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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抢亲记-第2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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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蕴缓缓摇头,“你说这句话之前,我本来打算放你下去,这句话说完,小方大夫,明天早上的日出也很美,看看吧?”
方小槐忍不住爆粗口,“美你大爷!”
方小槐撑了半夜,后半夜实在是扛不住了,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江蕴怀里了。
丧心病狂的是,江蕴竟然让她在房顶上睡了一晚上,晚上睡得晚就算了,可第二天竟然拍着她的脸把她喊起来,“醒醒,起来看日出了。”
方小槐:“……”
虽然满腹怨念,但不得不说,日出确实身美,特别是身在高处建筑上,跟在地面上看的视角不一样。
初生的太阳还不太刺眼,是很深的橘红色,莫名的,竟然有种让方小槐油然而生了一种崭新人生就此开始的感觉。
与此同时,唐勋也醒了,他保持一个姿势睡得太久,估计是把左腿压麻了,趁着张曼兰还没醒的时候,一瘸一拐的瘸回了自己的房间。
江蕴赞同了方小槐的观点,“确实是个情种。”
方小槐已经没有力气说话,翻着白眼道:“江大人,齐王宫在召唤您,您该去工作了。”
江蕴瞅了瞅时辰,确实该走了,他张开怀抱,很欠的等着她投怀送抱,“来吧?”
方小槐很想一巴掌把他扇下去,但只能在心里意淫一下,现实是只能乖乖过去搂住江蕴的腰,等着人形云梯把她从房梁上放下去。
落地江大人就吃了方小槐一闷拳,砸得他心里直犯痒,但对方已经回房补眠去了,只给他留了一个背影。
小厮找了他一早上,总算是找到了,弓身行礼请他去用饭,然后进宫。
一想到进宫,江蕴就一个头两个大,燕地的民风彪悍,原先的燕臣也都是彪的,一个二个虎得不行,都快赶上沈十三了,齐王不管事儿,全靠他撑着。
昨天盛京的文书下来,估计今天的朝会上又得吵得不可开交。
最可恨的不是那些燕臣,最可恨的是齐王,有人就算放个屁,这混蛋都得转头来问江蕴,“江大人,你看这个情况怎么处理?”
我处理你大爷啊!
该埋怨的埋怨了,该进宫的还得进。
时候到了,大臣们都整齐的排在齐王宫外面,朝钟一响,就以江蕴打头,有序的往里走。
原先的朝会时间应该是卯时起,但齐王懒病犯了,从上个月起就宣布把朝会时间硬生生的往后推了一个时辰。
现在太阳都晒屁股了,本想着也该睡饱了吧,但这货还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眼睛底下还挂着两个纵欲过度的黑眼圈,随着他打了个哈欠,江蕴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句话——烂泥扶不上墙。
果不其然,今天朝会的中心话题,就是土地革新的问题,有蛋糕派和无蛋糕派吵得不可开交,要不是齐王还在上面镇着,只怕就要打起来了。
有蛋糕派自然不愿意把自己的东西分出去,无蛋糕派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恨不得满朝文武都跟他们一样穷酸才好,反正分的不是他们的地,是以大义凛然,大气得很。
齐王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坐在最上方,直接撑着脑袋睡着了,等江蕴实在看不下去,便对伴在齐王身侧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小太监才把他推醒。
齐王可能还在梦里,忽然被推了一下,豁地坐直了,条件反射喃喃道:“怎么了?吵完了?”
江蕴顺势上前道,“臣有一言。”
齐王立即就道:“都安静,听听江大人怎么说。”
于是大殿就安静了下来,无数双眼睛齐刷刷的望向江蕴,屏息静听。
江蕴道:“臣以为,此革新可行。”
话都还没落脚,就有一人站出来反对,“殿下,臣刚好与江大人的意见相悖,私以为此革新不可行,此革新太过教条化,过于死板,人人都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过安逸日子,谁去创造,国家怎么往前发展?长此以往,国力必然会倒退。”
此人是原大燕的首辅,严温纶。
看他激烈的反应就知道,这人家里必定是肥的流油。
齐王觉得有道理,点头道:“严大人说得有道理。”
江蕴道:“严大人这话错了,你只考虑发展,却没考虑过现在的情况适不适合发展,各国统一不久,举国上下一片混乱,现在我们需要的是稳定,不是激进的的发展,百姓们吃不饱,很容易造成暴乱,到时候打仗镇压都来不及,何谈发展?”
齐王觉得的也有道理,再次点头,“江大人说得也占理。”
当老大的哪边都不得罪,两派人马都觉得自己得到了鼓励,更起劲了,接下来正方辩论队以江蕴打头,反方辩论队以严温纶打头,直接挽袖子在大殿上泼妇骂街一样你一言我一语,差点儿没直接把房顶掀了,震得齐王一句也没听进去他们说的什么。
最后江蕴一条舌头抵了一个小队,把严温纶一干人等压了下去,齐王决定以诏城为试行点。
那天回到家,方小槐很惊奇的问,“江大人,你这进一趟宫,怎么回来嗓子就哑了?”
方太医的腐女之心蠢蠢欲动,难道是……?
不行不行,思想太肮脏了!怎么能这样想江大人和齐王殿下呢?
第一卷 从源头解决
是夜,齐王宫。
齐王这个年纪,放在现在正是青春期,最叛逆的时候,而他这个情况,就相当于王健林在王思聪十几岁的时候给了他一个子公司,让他踩着老爸的肩膀发展。
王思聪有两样很行:泡妞和赚钱。
齐王殿下就厉害了,他只有泡妞很行。
可能是太早让他单飞,心智还不坚定,原先有的那点儿政治能力到现在已经被他丢了大半,把心思全都用在‘如何成为千古第一荒淫王爷’上了。
子时过半,齐王宫都还歌舞喧天,严温纶进宫的时候,在外面喝了好半天的西北风才被传召,估摸着等的那点儿时间,够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了。
齐王殿下拍了个舞姬的屁股,向严大人发出邀请,“严大人莫不是早就知道本王在干什么才巴巴赶来的?”
严温纶在心里狠狠的唾弃了一口这个节操为负的齐王,面上还是很恭敬道:“殿下,臣有要事禀,请殿下摒退左右。”
没了江蕴在一旁照看的齐王愈发放浪形骸,道:“严大人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这些人嘴巴都很紧。”
严温纶环视了一眼,这殿中光舞姬都起码十来号人,真不知道齐王是怎么来的‘这些人嘴巴都很紧’的自信。
“此事关系陛下对殿下的看法,还请殿下摒退左右。”
严温纶一揖到底,一副赖着不走的样子,齐王拿他没办法,只好让舞姬们都退下去了。严温纶看向他身边的小太监,暗示道:“殿下……”
齐王简直烦死他了,皱着眉让小太监也下去了。
严温纶这才道:“殿下,关于土地的革新制度……”
齐王不耐的打断他,“这事儿今天朝会上不是定了吗,怎么还拿这个来烦我。”
意思就是: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你反对也晚了。
严温纶说出了标准台词,“殿下,臣反对革新,是为了殿下。”
齐王再二百五,你也不能真的拿他当个二百五糊弄,他气笑了:“为了本王?你倒是说说,怎么就变成为我了?”
严温纶道:“殿下,陛下的文书上,是否是说,‘齐王有何建议?’而不是‘立即推行土地革新’?”
齐王点头,“是这么写的,怎么了?”
“殿下,您难道还没明白吗?”
“明白什么?”
“户部推行革新制,圣上看似是来询问殿下,可其实他拒绝不了宋尚书,才来借殿下的口回绝回去,殿下想想,蜀地早已经平定好几年,圣上问什么不以蜀地作为试行点?
——因为蜀地的王爷是异姓王,他不跟圣上穿同一条裤子,殿下是皇子,自然是站在圣上的立场上。”
齐王缓了缓,咂摸出点不对味儿来,“不对啊,文书上哪儿也没写父皇是要借本王的口拒了户部,万一父皇就是问我意见的勒?”
严温纶摇头,用‘你怎么这么天真’的眼神看他,“殿下,若是问您的意见,何故大张旗鼓的下文书?直接来信一封信商量即刻,如果您觉得不可行,圣上便直接拒了宋尚书。”
话尾,还意味深长补了一句,“殿下,圣意,是要揣摩的。”
齐王殿下一琢磨,越琢磨越觉得就是那么回事儿,本来就不坚定的心就开始摇摆得跟口大破钟似的,犹疑道:“可是今天的朝会上,此事已经定下了。”
严温纶道:“殿下,在这诏城,您才是王。”
齐王颓然道:“今日下了早朝,江大人就写了文书送回京了,八百里加急,迟一刻则斩驿兵,现在肯定是追不上了。”
严温纶心里暗骂了江蕴一句‘狡猾的畜牲。’
他也没想到江蕴的动作那么快,今天朝会才定下的事情,晚上驿兵都跑出大半个省的距离了。
现在去追,基本上是没希望追上的。
而且江蕴这么着急,多半就是预计到了他要来煽动齐王,才先下手为强,估计实际速度是千里奔袭。
严温纶沉思了一下,灵光乍现,道:“殿下,既然截不住,我们便从源头解决如何?”
齐王吓了一大跳,一拍案桌,震得桌面上的橘子都骨碌滚了一个到严温纶脚下,“逆臣放肆!”
从源头解决,源头不就是他那英明圣武的父皇吗?
竟然想解决皇帝,好大的狗胆!
严温纶跟不上殿下大人的脑回路,赶忙跪下,张嘴就道:“殿下息怒。”
趴在地上想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解释道:“殿下误会了,微臣说的源头,是户部。”
齐王咚咚直跳的小心脏才缓了下来,道:“起来说话。”
严温纶拍拍膝盖站起来,道:“既然是户部要推行此制度,我们便从户部下手就是。至于送去盛京的折子,殿下若是允许,臣派人去追一追,若是能拦下来,便是最好,殿下以为如何?”
折子不是不能截,原先诏城还是燕国的时候,他就在盛京安插了人手,现在只要飞信一封,在驿兵抵达盛京的时候,直接将文书拦下来换掉,不是什么问题。
他的目的,是户部。
从源头解决,就得先将户部的尚书解决掉。
齐王思量片刻,觉得此计可行,便应允。
严温纶道:“不过,为了计划顺利,还请殿下不要事事都告知江大人……江大人的态度,殿下今日也看到了,如果他听到风声,一定会进宫唠叨殿下的。”
他摸清楚了齐王的秉性,最知道怎么拿捏他。
果然,齐王一听要被叨逼叨,道:“我不说,你也给我闭紧嘴巴。”
严温纶求之不得,一张邹巴巴的脸笑得跟朵太阳花一样,道:“陛下听曲赏舞尚未尽兴,臣便先告退了。”
被他这么一打岔,齐王也没什么兴致了,直接叫人伺候洗漱就寝。
就在此后一个月,江蕴接到消息,一个月前前往盛京送文书的驿兵,沿途劳累过度,在抵达盛京的时候,累死了。
但好在,文书还是顺利的进了宫,比江蕴预想得要顺利一点,只不过驿兵的死,还是让江蕴心里有点莫名的不安,可仔细一查,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加之这时候千机楼送来了蜀国余下的手册,祝奕在试着为张曼兰祛毒,江蕴放了一半精神在这上面,便没继续追查。
此时的京城,却是被诏城送来的一纸文书搅得天翻地覆。
因为齐王送来的文书上写:我反对土地改革政策。
这结果大大的出乎了户部尚书宋成州的预料。
因为从一开始,他就笃定齐王不会反对。
准确来说,应该是江蕴不会反对。
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新拟定的田地改革制度最符合目前的国情,推行制度的难,不是难在其他地方,就是难在怎么从世家勋贵和大户手中的蛋糕抠出来,发给百姓。
动了太多人的利益,这条路从一开始就困难重重,可宋成州一直以为江蕴不会是怕事就退步的人,再险峻的路,也总要有人去走。
可是诏城来的文书,彻底改变了宋成州的看法。
齐王嘴上的毛都没长齐,目前的这个时期,可以说江蕴的意思就是齐王的意思。
皇帝也不是不知道其中的曲折,只是上次的宫变就已经将整个朝廷大换血了一遍,现在更新鲜的血液还没有往朝中输送完全,实在经不起再一次的清洗,如果强行推行政策,王朝必定伤筋动骨。
而来自诏城的文书,直接截断了最简便的一条路。
如果齐王愿意身先士卒,等新的制度在诏城成熟,届时就能堵住盛京官员的嘴巴。
可是现在,行不通了。
第一卷 惊喜来得太突然
既然不能走罗马大道,就只能走弯路了。
宋成州回府后,立即着手启动B计划。
宋夫人怕他累着,端了羹汤来书房看他,宋成州喝完汤,想起了女儿的婚事,问道:“方才回来的时候没有看见琳儿,是不是出去了?”
宋夫人道:“是啊,今天丞相夫人差人来,说是圣上赐了些反时令的水果,送了一些过来,顺便邀琳儿过去过去尝尝,我看估计是和季公子培养感情去了。”
宋成州甚为满意,点头道,“也好,早些解决了琳儿的终身大事,我心头也放下一块石头,对了,琳儿的八字送去丞相府合了吗?那边怎么说?”
宋夫人道:“送过去了,丞相夫人已经送去了南山寺,但结果还得等几天,没那么快。”
宋成州想了下,道:“准备一下,我走一趟丞相府。”
半个时辰后,宋成州的小轿停在丞相府门口。
季丞相亲自出来迎接的未来亲家,路过凉亭的时候,两位老父亲停了一下。
凉亭里面的画面很和谐,宋小姐精通音律,正在抚琴,季修然虽然坐得比较远,但除了重礼之外,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宋成州很满意两人的进展,抚须笑道:“丞相大人,让她们年轻人去相处吧,关于今天朝会上的事,我有些话想与大人谈一谈。”
于是两人便并肩离开。
等他们走后,凉亭中抚琴的宋琳突然停了手,十字按在琴弦上,遥望一眼那条小径,道:“季公子,已经走了。”
季修然面带歉意,“多谢宋姑娘。”
宋琳道:“没什么,季公子对小方太医的情谊,令小女子佩服,若是有人能有如此相待于我,这辈子便是没有白来。”
季修然笑了笑,没有说话。
“季公子,陪我走走吧,坐得太久,手脚都僵了。”
季修然颔首。
不过多时,宋成州便从书房出来,刚好撞见散步的两人,宋琳微微福了福身,见礼道:“丞相大人,父亲。”
宋成州看了并肩而走的两人,问道:“我这便要回了,琳儿跟为父一同?”
现在天色也差不多了,毕竟还没成亲,呆太晚也不好。
宋琳颔首道:“女儿跟爹一起回吧。”
季丞相留了两句,没把人留下,就让季修然去送客,意图不放过每一分每一秒给两个小的制造机会。
季修然没推得掉,就送两人出府。
可不过一个时辰,就传来消息,说是宋成州和宋琳在长兴街口遇刺了,宋成州没有大碍,宋琳受了些皮外伤,幸好街口就有一家医馆,没什么大事。
刺客没有得手,但此事件很值得人深思。
今天上午诏城的文书才送上来,下午大力推行土地改革的户部尚书就遇刺了,想让人不多想都不行。
皇帝就是见不得沈十三闲,好好的大理寺和刑部放着不用,偏偏要让沈十三连夜进宫,拨军营士兵一千抓刺客。
季丞相遣季修然去探望宋琳,刚好在尚书府门口看见出来的沈十三。
以沈十三的狗记性,压根儿已经记不得季修然还曾经在他帐下当过军医,两人擦肩而过,他目不斜视,脚下步子连点儿停顿都没有。
“沈将军。”季修然喊住他。
沈十三一回头,想了会让,才想起来这人是谁,他问:“什么事?”
季修然道:“沈将军,江蕴是将军的舅哥,是吗?”
沈十三脱口一句硬邦邦的话砸过去,“这不是废话吗?”
全盛京谁不知道他的媳妇儿姓江?
季修然道:“将军觉得江大人为人如何?”
为人如何?
不如何!
沈十三道:“我怎么知道,你问你爹去啊。”
一般对于说话拐弯抹角,想说什么又偏不直说的人,沈十三都会直接选择不交谈,所以他撂下一句话后就走了。
季修然没跟沈十三多久,没有领悟到跟他说话的关键技巧——直白。
此时要是梁正和严天罡的话,就会直接问:将军,查刺客的话,你直接去查齐王和江蕴。
沈十三走了好半天,他才反应过来,抬步去看宋琳。
宋成州刚好也在,见了季修然,刚才面对沈十三时不好爆发的情绪全爆发了。
“这个江蕴!简直不择手段,这种事情都干得出来,我以前算是看错他了。”
季修然道:“此事沈将军还在查,宋大人慎言。”
宋成州道:“那刺客那双眼睛我看清了,分明就是以前跟在江蕴身边的那个小侍卫,错不了!”
季修然微微蹙眉,“刚才跟沈将军说了吗?”
宋成州道:“说了又有什么用,他难道不会包庇江家人吗?一双眼睛而已,我可以觉得像,别人也可以觉得不像,做不得证据。”
季修然沉吟片刻,“我回去禀命父亲,从府中调一队精卫过来护卫大人的安全。”
宋成州没有推辞,谢着应了。
季修然转而问宋琳的伤势,宋琳隔着屏风道:“小伤而已,让季公子操心了。”
季修然再留了一阵,回家的当夜就调了一队精卫去宋家。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诏诚,‘主谋’江蕴,丝毫不知帝都的风起云涌。
张曼兰毕竟是女子,心口那一块黑斑祝奕不好处理,就交给了方小槐,每日行针三次,晚饭后方小槐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面,祝奕想起来交代事宜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人了,江蕴正愁没机会,就揽了过来。
房间的窗户开了一条缝儿,刚好可以看见她在写着什么,应该是在给谁写信,江蕴敲了敲窗,“在写什么呢?”
方小槐似乎吓了一大跳,迅速的把墨迹未干的纸揣进怀里,装出一脸镇定。
江蕴本来不好奇她写的什么,现在好奇了。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江蕴敲窗提醒道:“还愣着做什么,开门呀。”
“什么事?”方小槐一边问着,一边来开门。
站在门口,江蕴把祝奕的要求交代了一遍,然后看着屋檐,惊讶道:“那是什么?”
方小槐下意识的抬头,说时迟那时快,就趁着这点儿时机,江蕴使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唐勋哪里偷师的‘探龙手’,直接伸手从方小槐的怀里捞出了刚才她揣进怀里的纸张。
方小槐目瞪口呆,下巴都要把自己36C的胸脯砸穿了,怔愣片刻后咆哮道:“江蕴!你个下流胚子!”
女子的胸口是你随便摸的?
江蕴却一本正经的问,“认祖归宗?你想姓季啊?”
方小槐这才反应过来,伸手去抢江蕴手里的纸,奈何身高上有差距,执行起来很有难度。
见实在是抢不过来了,她干脆眼不见心不烦,撞开他直接往张曼兰的房间里面去了。
江蕴追在她身后慢吞吞的道:“姓季有什么好的?我觉得还是方小槐好听。”
说完他突然就愣住了,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和季修然一起长大,季修然对她无比好,她对谁都果决,唯独对季修然下不去手,江蕴想起这个事儿就牙疼。
但她一旦认祖归宗,就是一点余地不留的跟季修然划清界限。
可她犹豫这么久,为什么突然又能下得去手了?
渐渐的,江蕴脸上带了笑,加快脚步走到前面,道:“季小槐太医,终于看见我的好了?”
方小槐翻了他一个五分钟的白眼,“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江蕴笑道:“我这里有个江夫人的位置,不知道小方……小季太医有没有兴趣。”
“有。”
这回,换江蕴被震住了。
方小槐嘴硬得很,一般休想从她嘴里掏出两句自己想听的话来,本来也就是逗逗她,没想到……
方小槐伸手,“把家信还给我。”
江蕴呆呆的,下意识的还给了她,方小槐伸手接的时候,他忽然三魂七魄归位,抓住薄薄的纸不放手,“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有。”
惊喜来得太突然,一下子把江大人给砸晕了。
第一卷 过了今天,我就不会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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