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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抢亲记-第2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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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琳对季修然的心意,全世界都看得出来,只有当事人傻傻的信了她‘我也是被爹娘逼得不行了。’的鬼话。
宋家姑娘才貌双全,提亲的人能踏破尚书府的门槛,宋成州每天什么事都不做,就坐着挑女婿,就能从白天挑到晚上,还一个不带重复的。
可惜,天妒红颜。
周黎明再安慰了季夫人一番,才离开了丞相府。
街口的小贩叫卖着,一群半大的孩子在跳皮筋,妇人在和小贩讨教还价。
很平和的盛世景象。
但是,盛世只见一个雏形,大秦百年才屹立起来的大厦尚不稳当,正是需要步步谨慎的时候,而帝都,注定会掀起一阵血雨腥风了。
**
诏城。
由于齐王的愚昧无知,江蕴第一次真正的意识到,这个王爷不堪大任,再怎么辅佐,都不可能支棱起这个乱糟糟的诏城。
他心中开始有了一个模糊的计划,但在这之前,他需要先neng死严温纶。
江蕴只要上了心,千机楼往下一查,很容易就查出了那个送文书驿兵的‘累死’猫腻。
顺藤摸瓜,把严温纶摸了出来。
严实家族以前在燕地就是很刚世家,势力盘根错节,而他,就是势力的中心,皇帝想要让他下台都得伤筋动骨。
因此,这是个很难搞的人物。
不,应该说是个很难搞的家族,没了严温纶,还有严温甲、严温乙。
江蕴在着手布局的同时,无法兼顾方小槐,因此少了许多恋爱的时间,只能在晚上悄悄摸到人家房间里面看看姑娘的睡颜。
方小槐有次半夜醒来起夜的时候,猛一见床边有个黑黢黢的人影,差点没给吓尿了。
江蕴因此被大骂了一顿,然后他低眉顺眼的认错,答应不在半夜坐在她床边。
他从此不偷偷摸摸的看了,直接光明正大来霸占人家的床。
他的手脚轻,方小槐睡觉又沉,每天早晨还是先醒去参加朝会的人,所以一连同床共枕了半个月,方小槐竟然不知道自己的枕边还睡了个人。
也得亏不知道,否则还得被吓尿一回。
不过夜路走多了,总是会见到鬼的。
终于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江大人被撞破了。
第一卷 你觉得合适吗
张曼兰的病情渐渐被稳住,发作的间隔长了很多,可那天竟然一天内发了两回,虽然没有以前那样惨烈和无法控制,但方小槐还是愁了愁。
晚上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正闭目思索着,突然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
她心里咯噔一声,心想不会是进贼了吧。
她开始后悔,怎么没有向张曼兰学学,揣一把匕首在袖口里。
现在可好,手上连根针都没有,难道要她上去赤身肉搏?
她默默捏了捏自己的不怎么粗壮的手腕,放弃了这个想法。
来人动作很轻,方小槐屏住呼吸,不敢动。
片刻后,她感觉那人将自己的脸凑到自己面前了,然后问,“今天怎么还没睡?”
WTF?
江蕴?
方小槐豁地睁开眼睛,怒目而视,“江蕴!我不是警告过你不准半夜三更坐在我床前吗?”
江蕴一本正经,“我没坐。”
她正想骂他狡辩的时候,对方又接了一句,“我都是睡的,睡半个月了。”
五雷轰顶!
方小槐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在想:我晚上睡觉的时候磨不磨牙?打不打呼?说不说梦话?要是说的话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
反应过来后,脸腾的一下就红了,面皮直发烫。
她都在想什么?
江蕴见她好久不应声,揶揄道:“害羞了?”
方小槐一下坐起来,气势汹汹,“放……什么厥词,我脸皮比你家的墙都厚。”
江蕴突然凑得她更近了,“是吗?”
太近了,连他呼在脸上的气息都还是热的,方小槐的脸更烫了。
她估摸着这么黑的夜,江蕴说不定连她的鼻子眼睛长在哪里都看不清楚,略略定了些心,离他远了点,“赶紧的回去睡了,明天不去朝会了吗?”
江蕴道:“要去,不过,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方小槐脑子里面转过个念头,心想:这禽兽是不是要发情了?
还没想完呢,江禽兽果然压了下来,“小方大夫,我有点疼。”
小方大夫知道他哪儿疼,磨牙道:“切掉就不疼了。”
“那怎么行呢,不敢让小方大夫守活寡。”
蓦地,唇就压了下来,压得方小槐七荤八素,东南西北都找不到了。
“em~a~en~a~” (嘿咻嘿咻嘿咻…… )
江大人非常强悍,一夜没睡,第二天竟然还能照常爬起来,照常进宫,撸袖子和一群文官武官干架,暂时保住齐王这头猪。
没有人知道,那天他的腿到底软不软,颤不颤。
齐王看别的事目光短浅得用鼠目寸光来形容他都是抬举,可在这种事上,一看一个准,当朝调侃道:“昨夜的江大人很风流啊。”
很风流的江大人:“臣只风流,不下流。”
众人懂了齐王的暗示,殿上笑声此起彼伏,严温纶不怀好意的笑道:“江大人,这种事不叫下流,什么才叫下流?”
江蕴斜斜的睨着他,“严大人,你和你家夫人也叫下流吗?如此看来,严大人是下流下出来的产物啊。”
有人笑不出来了。
严温纶的面皮忍不住的直抽抽,有心想反驳两句,一时之间竟然词穷了,被憋得脸都要青了。
朝事议论得差不多了,齐王见气氛不好,就和稀泥道:“行了,今天也没什么事了,各位大人都散了吧。”
众人拱手行礼告退,以江蕴和严温纶打头,按照官职高低往外走,齐王好奇心作祟,一把攀上江蕴的肩头,十分没有威严的和他并肩走,八卦道:“江大人,是哪家的姑娘?”
江蕴难得认真的回对方自己的私事,“方院判的独女,小方太医。”
齐王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有些兴奋道:“江大人,兔子不吃窝边草啊,你怎么连畜生都不如!”
这话开玩笑的成分居多,但江蕴不不肯吃亏,“殿下就差没把方圆一里的草都吃干净了,怎的反倒谴责起臣来了。”
齐王摸摸鼻子,觉得颇无趣。
突然,齐王脚下不稳,往江蕴身上倒了一下,江蕴赶紧扶住,正想啰嗦一句‘殿下走路要以稳健为最佳’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脚下也不怎么稳当了。
不仅是他们,所有人都站不稳当了。
有人惊呼:“地陷摇!是地陷摇!”
人群瞬间乱了,要不是顾及着齐王还在前面,恐怕就要争先恐后的往外面跑了。
好在,并不是很严重的地震,地面晃动了一下后,很快就恢复正常了,齐王心有余悸,“怎么回事?”
严温纶上来解释,“回殿下,可能是诏城地理位置的原因,偶尔会发生地陷摇,不过殿下且宽心,地陷摇不会引发灾难,晃一下就过了,诏城上一次地陷摇的时候,还是在四十年前。”
齐王这才放了点儿心,有些嫌弃的脱口道:“你们这地儿风水不怎么好啊。”
江蕴干咳了两声,提醒道:“殿下慎言。”
齐王:“哦。”
啰嗦!
江府离齐王宫不远,也有明显的震感,江蕴回去的时候,家里连主子带下人都在讨论这事儿。
扫地的大妈愤然辞职后,换了个扫地的大爷来,大爷有六十多岁了,上一次地震的时候,他亲身经历过,因此成了江府的中心人物,一干人等围着大爷叽叽喳喳的问。
大爷可能从来没被这么多人关注过,兴致相当高,讲得唾沫横飞,就连唐勋也端个小板凳挤到最前面,占了个好位置——
一仰头,刚好就可以把大爷的唾沫星子一滴不落全接住,不用半刻钟就能免费洗个脸。
方小槐极其嫌弃,对张曼兰说,“我要是你,得小半年下不去口,我那里有带香味的胰子,你拿一块去,晚上给他好好搓搓脸。”
张曼兰点头,“好的。”
说完,一群蚂蚁从两人的脚下结队路过,方小槐脸上的笑一僵,下意识的去看天边的云彩。
一抬头,地震云没看见,倒是看见了回来的江蕴,他看着聚拢在一堆的老老少少,问:“这是在干什么呢?”
众人听见他的声音,连忙排得跟一排排青翠的小葱一样,齐声道:“公子。”
唐勋回答,“大爷在讲四十年前的地陷摇。”
江蕴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四十年前,是怎么样的?”
老大爷的牙掉得差不多了,嘴巴瘪瘪的,说话的时候老是要漏风,特别是紧张的时候,肉眼可见唾沫打湿他脚下的地面,“回公子,四十年前那场比今天的要轻松很多,很多人睡着觉,根本就没什么感觉,有些在地里面干活,感觉要明显些。”
唐勋跳起来了,“老大爷,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不是说房屋顷毁,横尸遍野吗?”
老大爷有些羞涩的低下头,“说书嘛,是要夸张一点的。”
缠着他的多是些小辈,那种崇拜得眼睛里面放出光芒的眼神,着实让人忍不住膨胀,一不小心,嘴巴就秃噜了。
但是在江蕴面前,他是半丝事实都不敢夸大的。
唐勋愤愤不平,靠在张曼兰身上嘟囔道:“这个坏老头儿,我这辈子都不再相信他了。”
大爷更加羞涩。
张曼兰往旁避了避,“你脸上的唾沫,不要擦在我身上。”
唐勋哼了一声,脑袋钻进她怀里乱拱,“我就擦!我就擦!”
张曼兰一脸嫌弃,又十分无奈。
方小槐简直都没眼看,“唐勋,你卖萌也看看自己的岁数行不行,你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合适吗?”
唐勋盯着江蕴,“你觉得合适吗?”
江蕴的目光飘向方小槐的胸口,“我觉得合适。”
------题外话------
《将军》我预计明后天就要完结,收尾过后就开始写番外了,写的时间太长,我记性又差得很,有些以前挖的坑我写着写着就忘了,各位小伙伴要是还记得的话,劳烦在评论区给我提个醒啊,我把这些坑都填上,谢谢啦。
你们想看谁的番外,也可以在评论区告诉我,我尽量都给写,么么哒~
第一卷 我没有隐疾
把女朋友追到手的江大人愈发没有下限,居然学会公然调情了,唐勋拉着张曼兰找了个小角落,抹了把脸上还没干透的唾沫,道:“腻歪!真腻歪!”
张曼兰对此不发表意见。
这些日子来,众人都在走上坡路,纵然江蕴拖着一头猪在朝堂上孤军奋战,也因为收获了一个方小槐而不觉得疲累。
当天晚上这两对是分开用饭的,吃完饭就自个儿管自个儿,唐勋在张曼兰耳朵边悄悄说了两句,一脸春风得意的拉着她进了卧房。
“嘶~疼!”
“那我轻点儿,这样行吗?”
“算了,你休息会儿吧,这么半天也该累了。”
“不累,怎么会累!”
张曼兰趴在床上,反手指了指腰,“那这儿按一按,最近老是容易酸。”
唐勋郑重其事,“放心吧,我这按摩手艺,祖传的,保证舒服!”
张曼兰道:“你家祖上不是做皇帝的吗?”
唐勋道:“别人祖上传给我的。”
张曼兰趴在床上,用背对着他,衣裳穿得整齐,但仍能看出纤细的腰线,秀发高束,暴露出白皙的脖颈,唐勋按着按着,有些口干舌燥,气氛渐渐变了。
他的手法专业,张曼兰身心放松,有些昏昏欲睡,她的睡眠状态一直都是半梦半醒,虽是闭了眼睛,但仍能感受周遭的环境。
唐勋停了手,侧身睡在她身边,抱了抱她,她觉得有什么东西硌了自己一下,迷糊中就伸手拍了一下,就这一下,便清醒了,唰一下就睁开了眼,两人刚好四目相对。
唐勋以为她睡着了,本来是想偷偷摸摸的抱一下,没想到轻轻一抱就把人抱醒了,顿时做贼心虚。
张曼兰是成年人,知道自己拍到了什么,方才那只手开始有些发烫。
两人面面相觑的瞪了一会儿,唐勋突然拉了被子盖在他身上,背对着她,“不早了,早点睡吧。”
他的声音十分沙哑,跟被磨砂纸摸挫过了一样。
房间里陷入一阵诡异的安静,只能听到两人小心翼翼的呼吸声。
唐勋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摒除杂念,心如止水。
然而并没有什么效果。
心如止水,不波涛汹涌就算不错了。
很久,一双手突然从后面伸过来,环住他的腰,有人贴了过来,轻轻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颈边,张曼兰喊他,“转身,看我。”
唐勋手脚僵硬,跟提线木偶一样,艰难的转了过来。
张曼兰从床上坐起来,剥下自己的外衣、中衣。
他的眼睛都直了,钩子一样盯着她哪双缓缓移动的手。
女儿家的肚兜一般是嫣红、水绿等娇艳的颜色,张曼兰的是黑色,上面没有绣花点缀,只有一片枯燥的黑色。
黑色显瘦,更何况她本来就不胖,腰侧两条细细的带子缠在腰后,唐勋总觉得自己两只手就能掐满她的腰。
也不知道她平时是哪来的这么大力气。
张曼兰扯掉腰后的肚兜绳,唐勋的视线中被越来越多的雪白色肌肤占据,然而,就在她准备娶挂脖的时候,他猛然从床上弹跳起来,压住她的手腕,咽了口唾沫,有些语无伦次,“我,你,那个……江蕴有事找我,不是,我有事找江蕴,先走了!”
他几乎是滚下了床,将右鞋穿在左脚,左鞋穿在右脚,走的时候踩到了自己的衣摆,一扑趴摔倒在床边,差点儿把门牙磕掉。
张曼兰惊讶于他这么激烈的反应,伸手去扶他。
她一弯腰,没系好绳的肚兜晃了晃,唐勋眼睛一瞟,恰好看见雪地红梅,猛然一把推开她,结果反而把自己再摔了一把。
张曼兰拧眉想了想,尽量以不伤他自尊的语气问,“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唐勋大脑一片空白,胡乱的点头,“嗯,有隐疾,不对,我没有!……有。”
张曼兰满头雾水。
唐勋却不等她,爬起来就同手同脚的往外走。
他觉得自己走路的姿势有些费劲,才发现顺拐了。
在心上人面前,这就相当丢人了,他想调整回来,但手脚好像跟别人借来的一样,就是不听他的使唤,越急越顺拐,越顺拐越急。
张曼兰坐在床边,看着他离开,心道:可能真的是有隐疾。
不过床笫之事对她来说可有可无,无所谓,她翻进床里侧,去捞自己的衣服穿上。
唐勋出门没有离开,而是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正在他心绪翻涌奔腾的时候,突然感觉大地剧烈的颤抖了起来,他懵了一瞬间,才反应过来——地陷摇。
第一反应,他掉头就冲进了卧房。
张曼兰刚刚穿好衣服,也正想往外跑,却见唐勋折了回来,吼道:“出去!回来干什么!”
严温纶说地陷摇不会引起天灾,扫地大爷说不过是晃一晃,然这次,却晃得张曼兰连站都站不稳。
大地像一锅沸腾的开水,房梁瞬间就坍塌了一半,她甚至没能离开床边一丈的距离。
支撑整间卧房的房梁在张曼兰头顶骤然落了下来,她却被倒在地上的屏风架挡住去路。
唐勋目呲欲裂,脚下一点,以一种可能超出人类极限的速度、在一人合抱粗的木头落下来之前抱住了张曼兰,正想往旁边滚的时候,已经被压住了。
粗重的房梁狠狠砸在他背上,他甚至来不及扭头,一口鲜血尽数喷在了张曼兰脸上。
随着地面不断的震颤,整座卧房完全垮塌,唐勋反应得很快,房梁压得他动弹不得,他便以手肘和膝盖撑地,将张曼兰护在怀里,陆续落下来的瓦片和其他木材砸下来,他都死死的撑住,背脊坚决不再往下面垮一寸。
因为,张曼兰在。不知道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四周都黑了,张曼兰看不见,但能感觉得到,房子全都塌了,而她,除了吃了一嘴灰,竟然毫发无损。
四周都是垮塌的木材,他们被困在废墟下面,张曼兰的活动范围只有手指头,唐勋的脑袋垂在她颈边,她惊慌的喊他,“唐勋?唐勋!”
没有人回应,但是有热热的液体顺着她的颈边,他的发间,一片濡湿。
“唐勋?你伤着哪儿了?快醒醒!”
还是没有人应,张曼兰一声一声的喊,妄图动一下,可就算奋力挪动了一下下,周围就有瓦片滑落或者碰撞的声音、
她就不敢再动了,因为唐勋垫在他身上,就算是落下一粒灰,也是砸在他身上的。
她大声的喊着,喊唐勋的名字,喊江蕴的名字。
这个时间他们应该都已经睡下了,这次地陷摇来得迅速又猛烈,连她都没来得及跑,不知道方小槐和江蕴怎么样了。
“唔。”唐勋轻轻的哼了一声。
张曼兰大喜过望,“唐勋?你伤着哪儿了?感觉怎么样?你应应我。”
“我没事,一点小伤。”他听起来很虚弱。
天灾面前,人力终究是渺小的。
张曼兰感觉他身上有血不停的在渗,着急却又无可奈何,下意识的一句一句跟他说着话。
她是经常受伤的人,知道这时候要是睡过去,很有可能就醒不过来了,唐勋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却努力的应她每一句话。
渐渐的,张曼兰感觉他的身子有点发发凉,心中顿时升起巨大的恐慌,喊他的时候不自觉的变成了嘶吼。
声音就在耳边,唐勋被震得耳膜疼了一下,清醒了些,撑着用脑袋拱了拱她,道:“我刚刚紧张,说错了,我没有隐疾,我怎么可能有隐疾呢。”
语气中尽是安抚。
第一卷 往事
这时,地面又晃动了起来。
动静比刚才小了很多,但对于他们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一片瓦不知道从哪个缝隙落了下来,正好砸在唐勋的后脑上,虚弱的说话声也没了。
张曼兰浑身颤抖了起来,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他细小的声音在耳边,“我没事。”
此时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漫长的,张曼兰没话找话,不让唐勋闭眼。
最后没话了,安静没多会儿,唐勋就道:“曼兰,我想睡一会儿,就一会儿,半个时辰后你喊我,我一定会醒的。”
张曼兰道:“不行,你别睡,你听我说。”
但是已经听不到他回应了。
张曼兰使劲的扭,摇了摇他,“唐勋,你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你讲完了再睡。”
“唐勋?唐勋?”
已经闭了半只眼睛的唐勋硬生生被喊醒,疲惫道:“我小时候的事情很多,你想听哪一段?”
张曼兰意不在听故事,只是想让他清醒,当然是拖延的时间越长越好,“从有记忆开始吧,我都要听。”
唐勋似乎是想动一下活动活动手脚,但是被废墟压得死死的,扭不动,就只能作罢,调整了下呼吸,道:“我是先帝的老来子,所有人都说先帝很疼我,但是我记事起,并没有多少被疼爱的日子,都是人前装一装,人后就懒得装了。
我那时候小,不太懂父皇为什么一下喜欢我,一下不喜欢我,我以为是我学习不好,或者其他的什么地方让他不满意,然后我就努力学习,父皇说的每一个字,都牢牢记在心里。
可是他还是人前喜欢我,人后就不喜欢我了,但他对我母妃还不错,每次去母妃宫里的时候,都会呆一会儿。
他的时间少,能让他时不时的陪那么一小会儿,就已经算是很难得了,所以人人都觉得我们母子很受宠。
我小时候不懂,就去问母妃,但母妃说,让我十分努力,十分孝顺,十分出色,父皇就会人前人后都喜欢我了。
我就努力变得出色,七岁就比我十几岁的皇兄背诗词背得多,人人都夸我聪明,但父皇对我的态度还是不咸不淡的。
小时候我不懂,后来稍微大些了,我就明白了,父皇不是不喜欢我,他是更喜欢我的三皇兄,唐宁。
唐宁比我大很多,但是父皇执政的时间长,他二十五都还没有封太子,大燕的夺嫡之争很惨烈。
父皇着重培养了三个皇兄,让他们互相牵制,后来斗死了一个,铁三角缺了一角,我连牙都还没长齐,他就让我卷进纷争中。
我直到离开皇宫的时候年纪都还不大,想不明白,后来在外面飘了几年,才渐渐懂了——
迟迟不立太子不是因为父皇拿不准立谁,是因为他早就属意唐宁。
立了太子就是众矢之的,一不小心,他是皇帝都保不住他的儿子,所以他假意摇摆不定,让几个皇子都觉得自己还有希望。
我年纪最小,他装作最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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