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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抢亲记-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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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毒性上来,沈十三意识昏昏沉沉,眼皮重得睁不开,感觉背后有人,他扭动像生了锈一样的脑袋去看。

    只见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坐在他背后,双手穿过他腋下,勒住马缰,看他转头在看,还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胸膛里按了一下,信誓旦旦的说,“将军别睡,我现在就带你去找大夫!”

    沈十三觉得浑身血气都在翻涌。

    他歇了口气,用尽浑身的力量,一个肘击把这个混账东西击下了马背。

    妈戈壁!活腻味了吧,敢用抱女人的姿势抱老子?!

    邹平落下马背,在地上滚了两圈才止住滚落在地的势头。

    他翻身起来,旋即跪在踏月面前,苦苦哀求,“将军,甄狗的毒霸道,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去广陵,解了将军身上的毒,将军要以大局为重啊!”

    “闭嘴!”沈十三觉得自己吼得很有气势,但其实声音却是有气无力,像随时都要嗝屁了一样。

    众人一听,将军什么时候这样虚弱过?心里俱是一沉,也都忍不住的求,“将军,解毒重要啊!”

    沈十三往踏月马脖子上一趴,双腿一夹马腹,踏月就立即撒开蹄子跑了起来。

    邹平一见人都要走远了,立即起来牵了匹马跟上去。

    平时轻而易举就能做到的事情,中了毒的沈十三需要不留余力的去做,他单手抱着马脖子,受伤的左手垂在半空,止不住的鲜血一滴一滴往地上滴落,踏月走过的地方,成了他用鲜血铺就的路。

    一百余亲卫跟在他后面,心随着他摇摇欲坠的身影一上一下。

    随着时间慢慢流逝,沈十三身体里的毒气发上来,他连渐渐连模糊的意识都要没有了。

    踏月是匹纯种大宛马,通身黑色皮毛油光水滑,只在两眼之间有一弯白色的月亮形的白毛,得名踏月。

    大秦的战马资源一般,初时是有些品种马,日渐杂交,最后杂得都分不出是哪个品种串了哪个品种,只有踏月的爹妈,作为两匹马,守身如玉,坚守了它汗血宝马的高贵血统,让踏月纯得不能再纯。

    踏月血统纯正,还是匹日行千里的宝马,跑起来快如疾风,十分稳当。

    可它再稳当,跑起来也驮不走一个死人呐!

    现在的沈十三,跟一个死人完全没什么分别。

    毫无意识,手脚无力,轻轻一颠簸,他就要从马背上滚下去。

    跑出一段距离,沈十三双眼一黑,彻底撒了手,‘噗通’一声,从马背上栽到地上。

    踏月很有灵性,见沈十三坠了马,停了往前奔跑的蹄子,调头回来,不安的围着他转,两只前蹄在地上刨动,佝下马脖子,用马嘴去拱他的头。

    邹平见沈十三已经虚弱成了这样,一拍马屁股赶上来,下马的第一件事就是探他的鼻息。

    还好,虽然微弱,但还有那么一点。

    还没死!

第一卷 一样的境地

    邹平一看这情况,明显是已经不能再耽搁了、

    也不知道甄狗手下的狗剑上抹了什么毒,有没有解药?

    如果是什么阴险无解的毒……

    将军率领百万雄师在沙场上驰骋,死人堆成山的战场都没能把他怎么样,不会就这样被耗子药毒死了吧?

    剑上抹的当然不是耗子药,而是蜀国宫秘药——牵机毒。

    甄临风给的!

    由于是宫廷秘药,不可能量产,是以只给了甄军首领一人。

    交战时战况瞬息万变,都是见了敌人就杀,谁也没有固定的对手,把药给任何人,任何人都不一定有机会能够把沈十三斩于马下。

    把药交给甄军首领,并不是因为他的赢面要大一点。

    甄临风知道沈十三带的人手不够,而想要打绝地反击的一战,必要擒贼先擒王,先乱敌军心。

    沈十三一定不会把这个任务交给别人。

    由他自己来做,最为稳妥!

    而一旦两人动手,刀剑无眼,只要伤了他,便是杀了他!

    追捕沈十三的人手,甄临风也没抱有能回收的想法。

    他是在用四百人,换沈十三一条命!

    这么大一盘棋,沈十三如他所愿的中招了。

    就算沈十三的命要救,邹平也怕再把他抱在怀里走,等对方的命救回来,自己就要小命不保。

    于是把沈十三丢到马背上,撕了自己的衣服,让他双手环过踏月的马脖子,把手腕拴住,再东拼西凑的撕了其余人的衣服,挽成布条,把他捆在马背上。

    时间紧急,谁也不知道沈十三中了什么要命的毒,邹平用最快的速度把人绑牢实了,跨上自己的马,牵着踏月的缰绳,一夹马腹,带领一百余骑,浩浩荡荡的朝广陵城飞奔而去。

    救命的时刻,人不要脸的使劲儿抽马屁股,马儿自然不要命的撒开丫子狂奔,原本小半个时辰到广陵的路线,邹平他们两刻钟就赶到了。

    现在正是亥时末,城门早就关了,邹平他们狂奔到广陵的时候,只看到沉重的城门紧闭。

    他们停在城角,马儿骤然歇息下来,粗粗的喷着鼻息,马蹄子狂躁的在地上刨动转圈,邹平当机立断,指挥人去砸城门。

    黑暗中,城墙上突然亮起火把的亮光,一队守城的守卫迅速拉弓相对,为首一人在上面大声呵道:“何人再此放肆?”

    邹平一扯踏月的缰绳,马儿往他身旁靠了靠,他伸手在沈十三的怀里掏了掏,掏出一块玉佩,高举起来对着城墙上高喊:“圣上口谕,开城门!”

    由于距离太远,城墙上的人其实看不清楚邹平手里拿的的什么玩意儿。

    但听对方说‘圣上口谕’,又看这掷地有声的命令,想也知道多半拿的是皇帝给的什么信物。

    守城的队长害怕有诈,又怕对方真的是皇帝的人,略一思索,手一挥,城墙上瞬间就站满了弓箭手,弓弦拉得跟满月一样,保管只要底下的人一有异动,就能瞬间把他们射成筛子。

    一切都安排完了,他才下了城墙,命人打开城门,持剑走出去,“来者何人?”

    说罢手一挥,让人走上去,意思是要检查邹平刚刚拿得是什么东西。

    邹平把玉佩递给走上来的守卫甲。

    守卫甲双手捧着,转交给守卫队长。

    守卫队长拿过来一看,脸色瞬间变了,立即丢了剑,单膝下跪,双手把玉佩托着高举过头顶,“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其余人一见,虽然没看到那是个啥,但也跟着跪下,口中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很多时候,你并不需要清楚明白的知道发生了什么,你只需要知道,随着大流走,虽然不一定是正确的,但永远错不了。

    守卫队长手里的,是一块玉佩,一块和田白玉,上面雕刻着一条威风凛凛的四爪大蟒。

    这是皇帝封为太子时,帝赐的玉佩。

    这大秦,只有一个人能够用龙饰,那就是皇帝。

    也只有一个人能够用蟒饰,那就是太子。

    先帝已逝,太子未立,这块玉佩,自然就是当初的太子,现在的皇帝所属之物!

    邹平牵着踏月,纵马从守卫队长身旁掠过,顺手从他手里拿回了玉佩。

    风里只留下了他的一句命令,“今夜之事走漏半点风声,在场之人一律杀无赦!”

    百余骑跟着邹平往城中疾驰而去,留下漫天烟尘滚滚。

    此刻已经过了子时,一阵疾驰的马蹄声吵嚷了这静谧的夜,一队人马纵马穿过大街小巷,在经过岔路时,默契的分散了队伍。

    广陵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分散的人手全都去寻找医馆了。

    邹平直行没多久,就看到了沈十三救命的地方。

    跟在他身后的只有两三人,见了医馆就上去踹门,响亮的砸门声,听起来像土匪进城了一样。

    大夫从医多年,半夜急吼吼来找他救命的人见多了,听到了急躁砸门声,他心里就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于是起身穿衣服去开门。

    哪成想刚刚走到从后堂走到中厅,只听‘轰’一声巨响,他木木的站在中厅,看着自家药堂的大门脱离门框,直直飞了出去。

    这……也太急了吧?!

    邹平看见还在往衣服里伸袖子穿衣裳的大夫,三两下把沈十三从马背上接下来,背着进了医馆,直接走到药堂把沈十三放下,拿出刀架在大夫脖子上,“治不好就要你的命!”

    月光洒在他狰狞的脸庞上,脖子上冰冷耳朵铁器,吓得大夫瞌睡一下全醒了,腿肚子不住的哆嗦。

    大夫偏着脖子说好话,“好汉冷静!好汉冷静!你这样拿刀架着我,我怎么看诊?!”

    邹平闻言立刻收了刀,催促他,“快点!”

    身后两个跟着邹平的亲卫,见沈十三安顿下来,往空中发射了一道红色焰火,表明沈十三的位置。

    大夫点亮了屋内的灯,拿出药箱,解开绑在沈十三肩上的布,仔细的检查了一下,然后对邹平说:“帮我把他的上衣脱下来。”

    邹平考虑到脱衣服会扯动伤口,干脆揪着沈十三的衣领,一刀他的衣服从中间劈成了两块破布,然后扯下来。

    大夫:“……”

    大夫又点了盏灯烛,拿着烛台凑近沈十三肩上的伤口,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越看脸色越凝重。

    邹平一看他要说话,立刻把刀拿出来一比划,怒目看向他。

    意思很明显,就是‘你只要敢说一个没救了,老子就一刀把你劈成两半!’

    大夫喉头上下一滚动,默默往后面退了一步,换了个委婉的说法,“这位英雄的剑伤不严重,关键的就是这毒……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我实在不知道是什么毒……”

    毒的品种都不知道,怎么配解药?!

    邹平闻言,一刀砍在手边的桌子上,一声巨响,方桌被从中间砍成两半,桌子上的灯盏等小器件乒哩乓啷摔了一地。

    灯火落到地上,摔灭了烛芯,屋子里的光亮暗了一个度。

    大夫手里举着的烛火摇摇曳曳,可怜的澄黄烛火落到邹平脸上,照得他扭曲的面部晦暗不明。

    大夫一屁股坐在地上,正在发抖,街上又是一阵哒哒的马蹄声。

    分散的人手陆续都回来了,其中一部人还带了挎着药箱的大夫。

    他们同样把刀架在大夫们的脖子上,连拉带扯加威胁的把人绑来了。

    大夫们一看见同行,眼中含起同是天涯沦落人的绝望泪水。

    邹平也不跟他们瞎扯,还是刚刚那句话,“治不好就要你们的命!”

    大夫们没办法,只能积极的从沈十三身上寻找生路。

    最先检查过沈十三伤势的那位大夫,已经吩咐了药童下去煎药。

    不管怎么么样,先煎一碗常规解毒药来试试,就算不能解毒,好歹也把命吊一吊。

    大夫都是些民间的大夫,本来就接触不到这些宫廷秘药,更何况还是其他国家的宫廷,就更看不出个头绪了。

    煎好的药端来,大夫们让邹平等人给沈十三把药灌下去,他们则退到一边,围拢在一起讨论治疗方案。

    沈十三已经完全丧失了意识,同时也丧失了吞咽能力,一碗药只灌进去了小半,一大半都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邹平没办法,只能多灌几碗。

    那边的大夫们围在一起叽叽喳喳讨论了半天,眼见着沈十三伤处的血肉都变成了乌毒色,众大夫还是一脸为难。

    邹平实在忍不住了,吼道:“到底商讨出来没有,再拖,我家公子的手臂要是保不住,一样要你们陪葬!”

    众大夫听言都是一抖。

    大夫甲顶着邹平吃人的目光走出来,双手一拱,哆哆嗦嗦道:“这位英雄,这毒我等俱是未曾见过也未曾听过,实在是难以对症下药。”

    邹平眉毛一竖,眼见着又要发狠话,大夫甲赶快又接着说,“现在如果没有解药的话,我们商量了个方法,不知道英雄允不允许我们试一试……”

    邹平一拍桌子,“那就赶紧的啊,恁怎这么多话?”

    大夫甲有点犹豫,“英雄知不知道……刮骨疗伤?”

    邹平手一顿,“刮骨……疗伤?”

    不只是邹平,一众亲卫都沉默了。

    刮骨疗伤。

    怎么不知道?

    将军的哥哥沈毅,当年带兵平乱,也是中了敌军的毒箭,无解药。

    沈毅手臂受创,军情紧急,军中不可一日不将,敌军借机反扑,军医也是提出刮骨疗伤的治疗方案。

    沈毅同意了。

    军中条件有限,没有麻痹知觉的药物,沈毅将军为了不延误军情,生受刮骨之痛。

    据说当时在治疗过程中,沈毅昏死过去十几次。

    沈毅的毒素肃清,手臂虽然暂时不能用,但好歹神智清醒,能够指挥作战。

    但后来,沈毅将军的伤口愈合之后,痛感却从未消失,据说他疼得整夜整夜睡不着,常在深夜痛吼嘶声。

    军医来检查,却是一切正常,甚至伤口都恢复得比常人要快。

    可沈毅就是觉得时时在受刮骨之痛。

    以至在后来的战斗中,分心失神,战死沙场。

    没有人知道,明明沈毅的伤口都已经愈合长出新肉,为什么疼痛却如跗骨之虫伴随他。

    当初仅在刮骨的过程中就疼晕十几次。

    之后却分分秒秒都在承受着刮骨之痛,那是多痛的痛法?

    只要是个人,他就不可能承受得住吧?

    要知道,战场上走出来的人,承受能力原本就比普通人要坚毅。

    沈毅的才能和刚硬不输沈十三,他却因此丢了性命,还是这么痛苦的死去。

    现在的沈十三,面临着当年沈毅一样的境地。

    因为麻沸散是禁药,民间没有!

第一卷 大夫们也很急

    邹平拿不定主意。

    他不敢做这样的决定,万一沈十三跟当年的沈毅一样……

    邹平犹豫不决,大夫们也很急。

    多拖一时,沈十三就多一份危险……他们的小命也多一份危险。

    蜀国的宫廷秘毒,沈十三之所以能支撑到现在,是因为甄军的首领,先前已经用手里的剑杀过人了。

    先一波送上去给沈十三断后的那批沈军,用身体带走了他剑上的大部分毒素,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就相当于把他的剑洗了一遍。

    可就算是这样,宫廷秘毒的威力还是不容小觑。

    再拖下去,说不一定刮骨都没用了!

    有亲卫试探着提议,“要不……让公子自己来做决定?我听说有一些药,能让病人暂时清醒?”最后一句,是问在座的大夫。

    大夫甲说:“是可以用药催一催,让病人清醒片刻。”

    邹平说:“愣着做什么?还不熬药去?!”

    大夫写了方子,让药童抓药去了。

    沈十三的呼吸越来越微弱,浑身也很掉进了冰窖一样发凉,脸皮白得跟鬼一样。

    大夫见情况不好,去药柜的最里端,打开角落的一个盒子,从里面拿出一个红布包,小心的捧着走到沈十三跟前。

    “这是什么?”邹平看大夫小心宝贝的模样,心里有点怀疑这老东西是不是藏了什么奇药不舍得给沈十三用。

    大夫坐到切药刀面前,小心的把布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支药。

    邹平不通医理,也认不得药材,但大夫拿的这玩意儿,他认得,因为这东西的功效太牛逼,连带着它的长相都被普及,“人参?”

    大夫用切药刀小心的切一块参片,然后撬开沈十三的嘴巴,给他垫到舌头下面,“正是!”

    “百年人参?”邹平又问了一句。

    大夫摇摇头,颇有点小自豪,“五百年!”

    邹平一看,好家伙!连人形都快长出来了,怪不得!

    好东西啊!

    他一把从大夫手里抢过被切了一块儿的人参,丢给另外的大夫,“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把这玩意儿熬了给我家公子服下!”

    被抢了人参的大夫一下扑过去,抢回宝贝,大喊,“使不得!英雄!使不得!”

    邹平把刀一提,“你是要这块儿木头还是要你的小命?”

    那大夫把人参抱紧了点儿,苦着脸道:“英雄,人参是能吊命,可也不能用量过度啊!你家公子现在这么虚弱,人参是大补的东西,全给他服了,只怕会虚不受补,反倒伤了身子!”

    这可是他的镇店之宝,要不是小命在别人手里捏着,这伙儿看霸王病的,他才舍不得用这么贵的药材!

    邹平一听,隐约觉得他说得有点道理,半信半疑的问其他大夫,“是不是真的?”

    众人点头,“这位公子太虚弱,确实不宜服太多大补的药。”

    邹平这才放了刀。

    不多会儿,药童端着药来了,邹平接过来就给沈十三灌了下去。

    小药童长大嘴巴,“等等,这药……”

    话还没说完,碗里就已经干净得不剩一滴药汁。

    邹平放了碗,才把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抬起头,紧张又认真的问,“这药怎么了?”

    小药童无力的放下手,“才熬的,烫嘴……”

    邹平心里一哆嗦,赶紧低头去看沈十三的嘴,果然已经烫成了两条红腊肠!

    他后背冷了一下,露出了个很凶的眼神看向站在旁边的一干亲卫。

    亲卫们抬头望天,低头看地,左瞅瞅,右瞅瞅,摸摸耳朵,挠挠后脑勺。

    我们什么都没看到……

    大概一盏茶的功夫,沈十三幽幽转醒。

    一醒来。

    我草!老子的嘴怎么了?!

    舌头在嘴里舔了一圈,满嘴的燎泡,于是沈十三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谁他妈往老子嘴里灌开水了?!”

    虽然他很生气,但是由于十分虚弱,说话也有气无力的。

    邹平赶忙接过话头,“将……公子,大夫说是这毒发的症状。”

    沈十三狐疑的看向那一群医者打扮的人。

    邹平扶着沈十三,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狠狠的瞪着那一干大夫。

    大夫们赶紧点头,“是,是,确实是毒发的症状。”

    邹平才觉得凉凉的后背暖了起来。

    他赶忙抓紧时间,言简意赅的跟沈十三讲了大夫们的治疗方案,“公子,大夫们说你这毒,得刮骨疗伤……”

    他声音越说越小,就怕沈十三先一刀削了他的骨头。

    沈十三垂下眼皮,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半响,他喘了口气,疲惫又虚弱的闭上眼睛,“动手。”

    他当然想起了沈毅。

    但没有别的选择。

    如果有,邹平的脸色也不会这么难看了。

    大夫得了病患的口头手术同意书,吩咐药童拿来工具和绳子。

    邹平一看拿了绳子,吼那大夫,“你他妈还想绑我家公子?”

    大夫为难道:“这刮骨疗伤非一般人能承受之痛,我绑公子也是为了他好,万一他忍不住乱动,多受罪的还是他自己。”

    邹平气势弱了下去。

    道理他都懂,只是将军这辈子,除了前些天下大狱,怕是还没被谁绑过吧……

    沈十三眼睛没睁开,费力的吐了两个字,“绑上。”

    再怎么强悍也有个极限,刮骨的痛,他不觉得自己忍受得住。

    谁不是血肉之躯?

    邹平也只是下意识的反驳了一句,大夫说的话他其实也知道,只是维护主子习惯了,条件反射而已。

    沈十三发了话,他接过绳子,和几个亲卫将沈十三五花大绑结实了,保管他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这时大夫的工具也准备齐全了,刀子放在火上烧透了,棉线和针也放在水里煮开了,止血的纱布准备了一大堆放在一旁。

    动手之前,他先跟沈十三打了个预防针,“公子,我可就动手了。”

    沈十三轻微的点了下头。

    刀子刺破血肉,首先避开经脉,剜去已经发紫的腐肉,再用晾凉的水冲洗创面。

    血水顺着沈十三的肩膀蜿蜒流下,在他躺身的木床上汇聚,顺着床腿留到地上。

    鲜红色刺目又残忍。

    沈十三两手紧握成拳,双眼紧闭,额头上的青筋几乎要爆出来,他硬是咬紧牙关,忍住不要叫出声来。

    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伤了自己抗,痛了自己忍,他身上有家国重任,不允许他像个普通人一样,败了就退,累了就睡。

    他的肩膀上有沈家的荣辱,有大秦的安定。

    已经习惯了,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大夫手上的动作没停,吩咐邹平,“给他拿条帕子咬住,别咬伤了自己的舌头。”

    有亲卫立刻去找帕子。

    邹平是条铁铮铮的汉子。

    应该说,跟着沈十三的每一个人,都是铁骨铮铮的好汉,他们每天在腥风血雨里来去,什么要命的伤都见过,此时也忍不住眼眶泛酸。

    有时候,活着不一定比死了痛快。

    亲卫找来了帕子,邹平把它递到沈十三嘴边,“公子,你咬住这块帕子,别咬伤了自己。”

    沈十三极力隐忍着,迅速张开嘴咬住他递过来的帕子,邹平要不是收手得快,只怕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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