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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抢亲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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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奉新郡里,那匈奴士兵滚落在身旁的人头,是她第一次这样近的接触死人。

    沈十三是救了她,可也强暴了她,他救下她,做了那匈奴士兵想对她做的事情,绕来绕去,她终究还是没能逃过,区别不过在于换了一个人罢了。

    他扒下自己衣服的那一瞬间,她意识到,这个曾经被她当做救命稻草的男人,也是一个恶魔!

    他是大秦的将军,可他不是什么爱民如子的好官,他残暴,好杀戮,重情色,无人性。

    蜿蜒的血像小溪般汇聚,在地上冲刷出一道道沟壑,流在江柔的脚边,染红了她的鞋袜和衣裙。

    那刺目的红色,激发了这些天压抑在她心底的恐惧。

    她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离她这样的近。

    她第一次感觉到,这个强暴她的男人,比她想象的可怕。

    眼前的刀光剑影让她崩溃了,江柔惊恐的发出一声尖叫,爬起来转身就跑。

    她要远离他,要逃出这个魔窟。

    这支军队不是带着战刀来拯救黎民于水火,而是拿根棍儿把百姓往水火里捅一捅。

    至少,她已经被这根棍儿捅进了火坑,生不如死。

    断肢残臂满天乱飞,哀嚎声不绝于耳,江柔被眼前惨烈的景象吓得迷了心智,只闷头往前冲。

    匈奴士兵渐渐不敌,有了败退的迹象,而这个在战场上横冲直撞的女人,无疑成了很好的下手对象。

    反正都是要死,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血赚,在大秦军营里出现的女人,也可以划在敌方的范畴里。

    杀红了眼的匈奴士兵甲,越过重重障碍,一把长刀对着江柔的心口就捅了过去。

    江柔眼睁睁看着对着自己刺来的尖刀,瞳孔猛缩,眼里映出那个匈奴士兵的狰狞面孔,僵在原地。

    速度太快了,她根本闪不开!

    沈十三就在她不远处,转身就可以把江柔从刀下救出,但……他只淡淡瞥了一眼吓得面无人色的女人,便收回视线,继续埋头厮杀。

    匈奴士兵的尖刀已经穿透江柔的衣衫,刺破血肉,只听‘铮’一声铁器碰撞的声音,那把只差分毫就能要了江柔性命的刀一歪,坠落在地。

    随即一把利刃从面前匈奴士兵的后背穿出胸膛,他双眼圆瞪,口中鲜血喷出,片刻后,像一条装满面粉的麻袋,软倒在地,脑袋磕在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梁正大步生风地向江柔走来,一开口就是中气十足的声音,“姑娘,你没事吧?”

    江柔觉得胸口钝痛,一手抚上胸膛,再看时已经染了半手的血,但她还是摇摇头,苍白着脸说:“没事。”

    梁正也看见了她胸前的伤口,但他久经沙场,一眼就看出只是皮肉伤,要不了命,就不甚在意,只对她道:“你跟在我身后,别乱跑。”江柔被这一刀捅得醒过神来,捂着胸口,紧张地跟在梁正身后。

    她怕疼,但更怕死,所以就算现在痛得想在地上打滚,也不敢再在这瞬息间就能让人丢掉性命的地方乱跑,紧张的跟在梁正身后。

    梁正从营地那边带来了上千人,不多时就将匈奴士兵剿杀殆尽,只剩下几个跪在地上,丢了兵器,双手举过头顶,大声求饶,“投降!投降!我们投降!”

    与此同时,营地那方的喊杀声也弱了下来,沈十三看了梁正一眼,梁正立即道:“将军放心,只是小股兵力来骚扰,已经剿灭,天罡正带人在清理战场,他们的目的应该就是为了掩护这伙人放走战马。”手指向跪在地上的匈奴士兵。

    沈十三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第一卷 你想逃去哪儿

    大秦士兵把匈奴残兵包围在中间,兵戈相对,跪在地上的人面如死灰,不断的求饶,“饶命!我们投降,饶命!”

    沈十三走向包围圈,士兵们给他让出一个口子,他丢下手里的刀,走上前去,蹲下身,“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先锋小队干扰试听,我们负责放走你们的战马,截断你们的辎重运输。”匈奴士兵们为了表示出诚意,争先恐后道,生怕说慢了,脑袋就没了。

    果然如此!

    沈十三点点头,跪在地上的匈奴残兵都眼巴巴地望着他。

    就算是做俘虏,好歹也还有命在!

    沈十三站起身来,手负在身后,大步走向自己的营帐,只留下一个字,“杀。”连头都没回。

    几声短促的惨叫,血溅三尺,一个圆圆的脑袋骨碌骨碌滚到江柔脚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脚尖,还是噩梦一样的灰白色眼珠,直直的看着她。

    仿佛世界上,只剩下了一双双毫无生气的眼睛,江柔站立不稳,靠在梁正身上,摇摇欲坠。

    梁正是个典型的糙老爷们儿,见江柔被吓到了,就安慰她,“别怕,已经死得透透的了,不会咬人。”说罢飞起一脚,把那颗人头踢飞,颈子的断面,还在流淌的鲜血在空中划出一条艳红的抛物线。

    本来江柔还勉强站得稳,他这样一番安慰,直接双脚一软,噗通坐到地上。

    沈十三已经与他们擦身走过,听见身后的动静,转过头来面无表情地看着梁正。

    梁正一愣,以为他是在怪自己把江柔吓了一个屁股墩,赶忙伸手想把人扶起来。

    还没挨到衣服边,充满杀气的目光如芒在背,刺得他硬生生地停下动作,转过头以请示的目光看着沈十三。

    将军!你到底想干啥?

    怪我把你的人吓摔了,又不让我给你扶起来,我到底该怎么做,您倒是给个准话呀!?

    沈十三折回来,一把把江柔抗在肩头上,跟第一次把她抗回军营的姿势一模一样,往自己的帐子走去。

    他肩膀上的骨头刚好抵在江柔的胸口,在她刚刚受过伤的地方,来回摩擦。

    江柔脑袋垂在他的后背,疼得呲牙咧嘴,眼泪成串儿成串儿的往下掉,还没走回大帐,就将沈十三的后背打湿了,却咬着牙不敢哭出声。

    沈十三走到一半,突然感觉到后背的湿润,愣了愣,狐疑地看了一眼固定在他胸前的双腿。

    这屁股是在他身前没错,没尿啊!他的后背怎么湿了?!

    他把江柔放在床榻上的时候,后背已经能拧出水了,肩头上也染了一片血渍,不大,大概只有手掌那么大一块儿。

    看见江柔哭得通红的双眼,他才明白过来,他的后背是被她哭湿的。

    他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轻轻婆娑,安静地看着她,不言不语的样子比他大发雷霆的样子可怕多了。

    慢慢地,江柔被他吓得眼泪都不敢掉了。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对看着,一人目光平静,一人眼中满是恐惧,气氛诡异地凝滞着,终于,他大发慈悲的开口,“你想逃去哪儿?”

    江柔就像一个赤裸的孩子,一举一动都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就连那一瞬间生起的逃跑念头,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我,我没有,只是被吓着了,”江柔结结巴巴地解释。

    绣鞋上的血液尚未凝干,投降的俘虏一个没留。怎么能承认呢?怎么敢承认呢?

    连她这个没读过书的女子都知道,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两军交战,不杀俘虏。

    他只凭自己的心情做事,什么道德规矩人伦,他通通都不放在眼里,他不高兴了,随时就能杀了自己。

    江柔一点都不会怀疑,她要是敢承认有想逃跑的念头,下一个滚落在地的脑袋,就是她的人头。

    她对他的印象一直是一个动辄肝火大动的男人,此刻不说话的平静模样,可怕极了。

    “是么?”沈十三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江柔战战兢兢,不敢应话,胸前的伤口缓缓流着血,慢慢打湿了她的前襟,男人的目光被逐渐扩大的红色吸引,看到了她的伤口。

    老练如他,自然看出这不是什么大伤,连军医都没宣,从床脚拿出一个小药箱。

    重新坐在她身前,毫无预兆地‘刺啦’一声响——撕开了她的衣裳。

    轻轻一扯,肚兜也被扯开,露出女子尚青涩的胴体,在灯烛的映衬下,柔白的肌肤罩上一层暖黄,一片莹白的肌肤,突兀的伤口显得可怖。

    江柔愣了一瞬间,下意识的双手环胸,遮住自己。

第一卷 还跑吗

    沈十三笑了一下,笑得像个二流子,“你身上我还有哪儿没看过?”

    江柔一听,屈起双腿,把自己遮得更严实。

    他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踝,往自己这边一扯,抻平她的双腿,另一只手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江柔雪白的小丸子撞进他赤裸裸的目光里,沈十三的目光暗了暗,片刻又恢复正常。

    她不敢挣扎,被钳在身后的双手扯动了皮肤,稍稍一动,就是一阵难以忍受的疼痛。

    沈十三看她乖了,就松开她的双手,从箱子里找出一个小药罐,打开摆放在一旁,起身出了帐子。

    男人的身影消失,江柔又环抱住胸,铺天盖地的绝望将她淹没。

    她不喜欢这个男人。

    十六岁,正是少女怀春的年纪,她在心里悄悄幻想过未来的丈夫。

    和她的家庭门当户对,门第不要太高,也不要太低,有可能是一个书生,有可能是一个账房。

    长相应该很清秀,斯文有礼,拿一柄折扇,穿一身布衣,可以不强壮,但一定很有担当。

    会很爱她,对她很好,两人相濡以沫,携手白头。

    不论是什么样,都不会是沈十三这样。

    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将军。

    她知道这样想很没有良心,也知道他们拿起刀剑,保家卫国,守护的后方,是他们这些平民百姓。

    可是这样一个随意强暴女子的男人,这样一个嗜血残暴的将军,她说服不了自己。

    她只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子,期待着未来的相公将她明媒正娶进门。

    不需要八抬大轿,不需要红妆十里,但这一生,只执她一人之手,画她一人之眉,绾她一人之发。

    而这是一个将军,一个很大的官。

    钱、权,只要沾了这两样的男人,家里必定是良田千倾,美女如云,妻妾成群,这也是她不希望未来丈夫门第太高的原因。

    像她的爹娘一样就好,育一子一女,拼尽全力去生活,平平淡淡的老去。

    而且……她不爱这个男人,这个男人也不爱她。

    他是那么高高在上,她只是他手里的一件玩具,爱憎顺他意,生死由他定。

    靠他施舍的一点欢喜,苟延残喘地活在一院四四方方的宅子里,不见天日。

    如果哪天惹怒了他,下场就是身埋黄土,魂归黄泉,草草结束这短暂的一生。

    甚至,有可能他班师回朝的那一天,也将成为她的忌日。

    ‘强抢民女’四个字,会成为他的污点,她最后的价值发挥完了,也就没有再活下去的理由。

    沈十三端着一盆水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她将下巴放在膝盖上,抱住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怔怔地在出神,目光哀戚。

    他坐在床沿,拧干一条帕子,粗鲁地拍开她的手,将帕子覆在她的伤口上,毫不怜惜地就开始直接搓伤口上的血迹。

    江柔一下子弹跳起来,痛得说不出话,沈十三把她按坐在床上,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冷冰冰的问,“疼?”

    她眼泪直流,上气不接下气的点头。

    “以后还敢不敢跑了?”真当他是瞎的吗?!

    那么多敌军,刀来剑往,她一根手指头就能推倒的身子骨,不躲到他身后,站起来就往外跑,真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想什么呢?!

    江柔握住胸前的手,把头摇地像拨浪鼓,脸疼地皱成一团,眼泪像没断线一样往下淌。

    沈十三不满意,手头的力道又加重了两分,“说话。”

    江柔极力把身子往后弓,想减轻布料摩擦伤口的疼痛,白着脸认罪求饶,“不,不敢了。”

    沈十三把帕子丢到水盆里,把她往后一推,压到在床上,一手按住她的肩,一手在她身上游离,最后摸到了还在渗血的伤口。

    他顿了顿,粗糙的手按上去反复摁压,恶狠狠的说,“听话些,等老子玩儿腻了,就放你走。”

    江柔惨叫出声,凄厉的声音像在夜里出没的女鬼。

    沈十三被震得耳膜发疼,垂首用唇堵着了惨叫的小嘴,舌头滑进去,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

    “刺啦”一声衣料撕碎的声音,江柔现在连湿衣裳也没得穿了。

    他的手从伤口上移开,插入她的发中,情欲迷了心智,一脚把床边的小罐子踢开,连药也不上了。

第一卷 大姨夫来了?

    第二天,沈十三起了个大早去点兵,军队要迁营至襄阳城,大军在哪里汇合。

    他走后不久,江柔就醒了,缩在被子里不敢动弹,昨夜沈十三太过疯狂,撕碎了她的衣裳,她就只剩下一件中衣和夹袄,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穿出去见人的。

    沈十三回来的时候江柔还蜷在被窝里,男人面色不悦,“怎么还不起来?”

    他们马上就要拔营走人,怎么还赖在床上?

    “昨天……你撕了我的衣裳。”江柔咬咬唇,垂下眸,说着就红了脸。

    沈十三:“……”

    军营里没有女人,也就没有女人穿的衣服,他随手给她丢了一件自己的衣裳,走到地图旁开始研究地形。

    江柔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慢吞吞地开始穿衣服。

    虽然天气寒冷,但沈十三昨晚一通折腾,还是出了一身汗,浑身黏腻得难受,想洗个澡,看了眼在认真看地图的男人,没敢说。

    浑身上下都是青紫的痕迹,像活生生被人虐待了似的,穿衣服时的动作扯动皮肉,还牵动胸口上结痂的伤口,痛得她呲牙咧嘴。

    她的动作极其龟速,沈十三转过来看了她好几眼,这一眼她在伸手穿袖子,下一眼她还在穿那只袖子。

    看在她身上青青紫紫的淤痕的份上,忍了忍,没跟她计较。

    好不容易衣服穿完了,刚弯腰穿裤子,一人的声音风风火火从帐子外面传来,“将军,这马都不产奶可怎么办呐?马驹儿都要饿死了!”

    来人伸手就掀帐帘,江柔的裤子还在脚腕上,白嫩嫩的腿还明晃晃地露在外面。

    江柔像受惊的麻雀,蹭地站起来把宽大的裤子提到腰际。

    严天罡将将撩了个帐帘的边角,脑袋还没往帐子里拱进半个,天外飞来一坨石头,‘咚’砸在他脑袋顶上,老大一声闷响,脑门儿上一股热血涓涓流下。

    风吹帐帘飘,飘开一条缝儿,从落到地上那坨石头的形状,勉强能看出凶器是一方砚台。

    “滚。”光听这苍劲有力的一个字,就能想象出将军大人黑成锅底的脸色。

    严天罡捂着脑袋,无辜挨了一顿砸,又不敢去问为什么,只能颠颠地跑去找梁正,让他包扎下伤口。

    将军每个月总是有那么二三十天阴晴不定,大概是大姨夫又来了吧……?

    沈十三的衣服又宽又长,江柔把袖子和裤腿都挽了起来,裤腰用带子栓住,看上去虽然不伦不类,好歹是能遮羞了。

    她刚收拾好没多久,帐子外传来严天罡弱弱的声音,“将军,我能进来了么?”

    沈十三懒得理他,见对方没反对,严天罡就知道这是默认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先慢慢把帘子撩了一半,见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飞过来,才放心大胆的撩开了剩下的帘子。

    探了个脑袋进去,见他正垂头看地图,严天罡委委屈屈的走过去,脑袋上包着的纱布还渗着血,扯着嘴角抱拳行礼,“将军。”

    眼珠子一转,看见了正在角落里绞帕子洗脸的女人,豁然顿悟。

    妈的!他怎么忘了将军帐子里现在多了个女人?!

第一卷 原因

    所以说,这样回头一看,发现刚才那一下,其实挨得真不冤枉。

    严天罡只瞟到了一个背影,便匆匆收了眼风。

    京里的那帮老顽固是怎么说的来着?

    非礼勿视!

    额……视不视的其实也不是那么重要,他主要是怕眼珠子被抠下来!

    只是……这女人的腰,真细啊!像一只手就能握过来一样,用文人的话来形容,就是杨柳细腰。

    ……不对啊!他在想什么?!那尼玛是将军的女人!

    顿时自己把自己下出一声冷汗,抬眼悄悄瞟了一眼上首的人,没什么动静,应该是没发现自己的混账浪荡心思,觉得像是在鬼门关里滚了一遭,捡回一条命。

    女人是祸水!想不得~想不得!

    大概是这段时间太忙,没空沾女人,素得太久,就不大能够经得起诱惑,为了小命起见,严天罡决定这段时间要少跟这个女人接触,免得哪天自己这双眼珠子就飞了,于是立即严肃地转回正题,朝沈十三跪下去,“属下无能,没能弄来马奶,请将军降罪。”

    今晨将军点兵的时候忽然叫他去弄马奶,他拔脚就去了,对着马奶子挤了半天,别说马奶,就是马尿都没见到一滴。

    将军想要的东西他弄不来,不论原因是马不产奶还是他不产奶,那都是他的失职。

    只是……将军今天口味挺特别啊!改喝奶了?

    真好!昨天到手的那二坛陈年花雕归他自己了!

    江柔在角落里洗漱,虽然背对着人,但耳朵时时刻刻都是竖起的,听见马奶两个字,身子僵了僵,若无其事的拧干帕子,擦了擦手上的水,慢慢走过去,站在严天罡的右下首,一副很乖顺的样子。

    严天罡默默往旁边挪了一小步,离她远点。

    沈十三没抬头,直接问道:“原因?”

    这一下把严天罡问住了,不产奶就是不产奶了呗,他又不是马,怎么知道马为什么没奶?

    他虽然是一个武将,但跟梁正那个不带脑子的单细胞生物不同,他的脑子是比较好使的,心思一转,强烈的求生欲望使他豁然站起身,“属下立即让军医去查。”话还没说完人已经不见了。

    沈十三带领的这支大军,战马的数量不多,撇去五成公马,撇去三成没产小马驹的母马,还能剩下两成能产奶的母马,虽然数量很少,但总不能一齐闹毛病吧?

    严天罡火急火燎地走了,帐里又只剩下江柔和沈十三两人,沈十三研究完行军路线,抬头发现她还愣愣的站在那里。气氛诡异的安静下来。

    江柔不是个多话的人,沈十三的话更少,两人就默默的对看着,沈十三是不会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情绪,她不说话,他也就不说话,直勾勾地盯着她,神情有些轻佻,像在青楼里挑剔姑娘的恩客。

    他的口味是很叼的那种,寻常难有容色能入他的眼,但这个女子……长得很合他心意。

    沈家屹立大秦百年不倒,从前朝数到今朝,共计十数位忠臣良将,尽臣子之忠,得圣恩之眷,端在盛京,单提一个沈字,就算是旁支的旁支,也有的是人千方百计想倒贴上来。

第一卷 将军偏心

    什么样的绝色姿容都看过,时间久了也就免疫了,女人么,也就是那么回事,烛火一吹,不管长啥样,都一样!

    才开荤的那两年,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折腾了一两年,开始渐渐淡了兴趣。

    那时皇帝的补品跟流水似的往沈府送,生怕他一下子掏空了身体,往后就没人提着脑袋上疆场帮他保卫那把龙椅了。

    奇珍药材送到他府里,堆在库房,他基本上没动过,不少倒是便宜了他的几个手下。

    荒唐了两三年,尝够了滋味,心瘾没那么大了,有时生理上有需要,他才会钻进女人的芙蓉帐,再后来狼烟四起,边疆爆发大规模战役,他投身疆场,渐渐连需求都开始忍了下去。

    前两日这个女人抱住他大腿哀求的模样,水汪汪的眼睛,突然就勾得他心痒痒。

    山珍海味吃得腻歪了,这清粥小菜,品起来竟然还别有一番滋味。

    这依山傍水小城镇的水土,倒是真养人,看她水嫩嫩的皮肤,轻轻一掐,那手感,怎么都尝不够。

    江柔不比沈十三脸皮厚,让他看了一会儿后,脸就烫了起来,垂着头站在哪里,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下首站着的人连脖子根都红了,满面红霞飞,看得沈十三心情甚悦,觉得有趣得很,他勾起嘴角,故意不说话,就让人杵在那儿干熬着。

    江柔站着,感觉整个人都要烧了起来,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这荒郊上扎的营,别说是条缝儿,就是挖个洞,下面都是花岗岩。

    煎熬了没多大会儿,刚才那个走路风风火火的将军又来了,这次身边还带了个人。

    两人一进来,先给沈十三见了礼,江柔自觉退到一边,安静的站着,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严天罡带来的人是个军医,他见了沈十三,也没多废话,直奔主题道:“将军,依属下看,战马是中毒了。”

    沈十三点了点头,瞟了一眼在旁边缩成鹌鹑的江柔,没说什么。

    早就猜到了,昨日去马棚捉人的时候,他就闻到了味道。

    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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