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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抢亲记-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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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柔愣了一下,点头,“有的。”然后问江母要糕点。

    江母一下子从抽屉里拿了好几个油纸包,心想这姑娘挺能吃啊!

    然后又看了看自己不争气的女儿。

    天天就吃那么一点儿,她看着就替她饿得慌!

    马车将行两天半,就入了盛京的城门,江家人在京城还没有落脚处,沈十三就直接把人带回家,让郭尧收拾了个大院子安置他们。

    郭尧一看是夫人的娘家人找到了,忙不迭的把汀兰小筑收拾出来给江家人住。

    江蕴看着江父江母安顿好了,就调头去了太师府。

    太师府距离将军府有一段距离,江蕴到的时候已经是黄昏。

    萧府的人显然也已经知道他今天进京的消息,一早就派管家在等着,一见他就直接将他带去见萧谨元。

    萧谨元是萧正卿的爹,官拜礼部员外郎,从五品京官儿。

    萧家一家三代在朝为官,结果混到最后,儿子的官儿反倒比老子还大,也着实稀奇。

    礼部的员外郎是个闲职,没有实权,平时要做的事情也少,所以萧谨元不怎么需要操心和费脑子,保养得还不错。

    这是江蕴第一次见到萧谨元,很文气的一个人,虽然已经不能用芝兰玉树来形容,但可见年轻的时候也是个风华绝代的男人。

    见到江蕴,萧谨元显得有些激动,为免失仪,又强行忍了下来,等心情稍平复,才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蕴儿?”

    江蕴没什么情绪波澜的点了点头,“是我。”

    萧谨元两步走到他跟前,仔仔细细的看着他的一眉一眼,稍平静的情绪又再次波动起来,喃喃道:“蕴儿,爹找了你这么多年,总算是回来,总算是回来了!”

    江蕴轻轻皱了皱眉,显然对萧谨元‘爹’这个自称不是很习惯。

    但又不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静静的站在那儿,听对方絮叨。

    萧谨元看江蕴不冷不淡的态度,身形微微晃了晃,艰难的问,“蕴儿,你……是不是在恨爹?”

    江蕴对这个‘爹’根本无感,哪里又谈得上恨,“没有。”

    他言简意赅,明显不想多言的样子,嘴上虽然说没有,但萧谨元就是觉得他在恨自己,于是着急的解释,“蕴儿,当年的事太复杂,爹也不能完全掌控,你下落不明后,我一直在找你。”

    “你……别怪爹。”

    江蕴皱眉看着他如履薄冰的解释和讨好,当真有几分爱子如命的模样。

    他还要在京城立足,就算对这个爹再无感,也不好做得太过,就说:“没有,我不怪你。”

    那一瞬间,萧谨元脸上出现了一种名为如释重负的表情,轻声道:“那就好,那就好。”

    江蕴说,“我想入仕,武职。”

    大秦以武治国,江蕴说要做武官,自然可以窥其野心。

    萧谨元愣了一下,不解他的意图。

    庙堂不是好玩儿的地方,一旦站错阵营,动辄就是落马下台,性命不保,现在各个皇子虽然还小,但皇子的母亲们已经在为儿子筹谋。

    太子已定,但谁也说不准,现在的太子,是能一路荣光的登上皇位?还是被至亲兄弟扳倒送命?

    作为臣子,没有绝对的能力,就不可能保持中庸,现在站的皇妃阵营,就是下一任天子的阵营,一旦站错,就是没命。

    萧太师和萧正卿,一个是皇帝的老师,一个是皇帝的直属亲卫,故而两者只听命于皇帝,暂时保持中立。

    而萧谨元自己,因为官微,还是个不痛不痒的挂职,没什么实权,他不想站队,也没人愿意费力来拉拢他。

    萧太师膝下数子,萧谨元是长子,萧正卿又是长孙,分府后,萧太师自然跟长子。

    萧太师的枝叶虽多,但最出息的不过也就一个萧正卿,其余的要么混吃等死,要么没有天资,在立场问题上,全都保持跟萧谨元一个态度。

    也就是说由于各路原因,太师府暂时没有立场,只忠皇帝。

    而江蕴野心勃勃,一旦让他入朝,选择立场是必然的事情。

    萧谨元想让江蕴认祖归宗,但一是没有合适的时机,二是没有名正言顺的由头。

    所以他的身份,只能是萧谨元的义子。

    这就意味着将来如果出现舍车保帅的局面,江蕴一定是那个车。

    萧谨元找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得偿所愿,当然不会再让他陷入险局,于是一口否决,并谆谆劝导,“蕴儿,诺大一个萧府,你想怎么挥霍就怎么挥霍,何必非要入仕呢?你不知道这朝中险恶,一步错就是步步错,届时后悔莫及也为时晚矣!”

    江蕴神色坚定,“我一定要入仕,如果你不帮我,明年正好是科举,我自己往上爬。”

    萧谨元仍然不甘心,继续劝道:“庙堂险恶,动辄送命,你从小在外,对这些根本不了解,现在贸然而动,只能跌得满头包啊!”

第一卷 不配为官

    萧谨元对这个儿子了解不多,但他一生波澜起伏,算得上是阅人无数,几句话下来,他就知道这个儿子和萧正卿一样,主意大,有自己的想法和目标,一旦认定的事,别人绝对无法劝动分毫。

    而且……刚刚见面,他不想弄得不欢而散。

    萧谨元握了握拳头,试探着说:“蕴儿,你能叫我一声爹吗?”

    这一问,算是默认了他的决定。

    江蕴嘴巴张了张,顿了很久,道:“义父。”

    ‘爹’这个称呼,只有对江父,他才喊得出口。

    萧谨元的神色暗了暗,又很快的掩饰下去,应了一声,“哎!”

    是他操之过急了,现在让他忽然喊自己爹,接受不了也是很正常。

    萧谨元问:“你的养父和养母,也一同来了盛京吗?”

    江蕴说:“恩,他们以后也定居盛京。”顿了顿,他又道:“我还有一个妹妹,现在是沈战的妻子。”

    萧谨元很惊讶。

    他把寻找江蕴的任务交给了萧正卿这个长子,对方确实对他说过江蕴有一个妹妹,但没说是沈战的夫人。

    这才想起来,沈十三前段时间是娶了妻,就是不知道怎么就娶了江蕴的妹妹。

    他原本是想为江蕴谋一闲职,为的是让别人提及这个儿子的时候,不至于说他不务正业。

    挂一个闲职,萧府可以养他,也能让他不触及政治的漩涡中心。

    在萧谨元的心里,这样不算入仕。

    真正的入仕,是卷入无尽的血腥风暴的中央,并且提着头颅,努力的去站稳脚跟。

    那样的日子,他过够了,不想再让江蕴再体验一遍。

    但他却有自己的想法。

    江蕴作为萧府的人,有一个妹妹是沈战的夫人,也不知道将来是福还是祸……

    但这终究是以后的事了,未来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呢?!

    走一步看一步吧!

    萧谨元又想起一事,就问江蕴,“你的养父和养母现在住哪儿?我让管家置一处离府里近些的宅院,把他们安顿好,这样你去看他们时也能稍方便些。”

    江蕴对他话中的意思装作不懂,“就不劳义父费心了,他们现在住在沈家,我已经在看住处,买了宅子就把他们一起接过去。”

    意思就是,他会和江父江母住在一起,不会住在萧府。

    萧谨元虽然觉得失落,但他知道让江蕴接受他这事要慢慢来,就不再强求。

    他不能正大光明的认回江蕴,只能对外宣称他义子的身份。

    他觉得亏欠江蕴,但江蕴本人似乎不甚在意,应了句‘随义父做主。’就要告辞。

    萧谨元怕惹他烦,也不再多留他。

    江蕴走后不久,萧正卿就回来了,听管家说江蕴来过,就去见萧谨元。

    萧谨元正在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萧正卿走过去喊他,“父亲?”

    对方回过神来,“是正卿啊,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萧正卿点头,“恩。”

    有些问题,原本不应该他过问,但他奔波这么久,实在不甘心就这样一无所知,他沉默了会儿,问,“江蕴真是父亲的儿子?”

    萧谨元今天心情喜悦,对这个儿子更是觉得欣慰,“嗯,为了找到他,这些年辛苦你了。”

    “那么……他的母亲是谁?”萧正卿看着对方的眼睛,缓缓问。

    萧谨元神情僵了一下,似乎被戳到了痛脚。

    但他没有生气,他一直是一个温和的人,也是一个慈爱的父亲。

    他只是说,“正卿,长辈的事情,你就不要过问了,能够告诉你的,爹都会告诉你,没有告诉你的,那一定是你能不够知道的。”

    萧正卿既然决定要问,就不是三言两语能够打发的。

    “父亲,母亲性子平和,可以不过问,但这么多年,你一直让我找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我难道连过问的权利都没有吗?”

    萧谨元有些愧疚,他知道这件事让萧正卿忙前忙后,确实对不住儿子。

    但他两个儿子,只有这个长子办事牢靠,他最放心。

    “正卿,他的母亲已经死了,这都是长辈的陈年旧事,非要追根究底,对大家都是一种伤害。”

    “这么多年,是我对不起你母亲,可是这辈子,我只娶她一个人,从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妾室,这是我对你们的承诺。”

    “我只希望在这件事情上,你们能够接纳江蕴,把他当做弟弟,不需要你们兄弟相亲相爱,只要能够和平相处,就已经够了,仅此而已。”

    萧谨元说得诚恳,甚至微微带了几分哀求之意。

    四旬过半的父亲,用一种几乎能够算作低声下气的语气跟他讲,‘我只希望你能够和平相处。’萧正卿追问不下去了。

    来之前,他有一肚子的疑问。

    比如江蕴的母亲是谁?

    比如江蕴为什么会流落在外?

    比如为什么自己的母亲对这件事半句不过问?

    可是问不出口了。

    父亲一辈子只娶了母亲一个妻子,这在盛京是独一份,也因此让他的母亲享尽一切荣光,收获无数羡艳的目光。

    这个失踪多年的江蕴,终归不能认祖归宗,只能用义子的身份在萧家立足。

    这是萧谨元给萧夫人的尊严。

    父亲这样恳求,作为儿子,实在不忍咄咄相逼。

    只能算了。

    **

    认真算起来,江柔嫁给沈十三的时候,没有正经的举办过典礼,只拜了宗祠。

    现在她的娘家人找到了,郭尧觉得应该组一场家宴,好歹让沈十三正式跟江家人吃一顿饭,以表沈家的风范。

    他去过问沈十三,对方觉得无非就是吃一顿饭,怎么吃也吃不出一朵花儿来,就首肯让他去操办。

    郭尧把时间定在第二天中午,通知了江柔和江家人。

    沈十三不会交际,他作为管家,说话当然好听得像加了蜜一样。

    他说:“夫人和家人团聚,将军由衷的替夫人感到高兴,所以明天正午设了家宴,算是一家团员的头一顿饭。”

    这话说得很合江母的心意,笑呵呵的说明天一定会准时到。

    回京的当天,也就是家宴的前一天,沈十三被喊进宫。

    无缘无故旷工半个月,一顿打骂肯定是免不了的了。

    果然,一进太和殿,一个砚台就朝着脑门儿飞了过来,连带着一路飞落着墨汁。

    沈十三敏捷的往旁边一闪,身上连个墨点儿都没挨着。

    李莲英看着地上被砸成两半、死贵死贵的砚台,心疼到抽搐。

    皇帝怒骂沈十三:“你还知道回来啊?”

    对方敛眉垂目,对此问题不作回答。

    心想你要是实在不想看到我,就赶紧的让我回家去养猪,老子早就不想干了好伐?!

    皇帝当然不可能让他回去养猪,他走了谁给自己卖命?

    但是对方这种玩忽职守的态度,让他觉得自己身为上司的尊严受到了挑衅,于是道:“无故半月不早朝,罚俸半年。”

    对此,沈十三表示毫无压力。

    一个正一品的将军,一个月的俸禄也就五十两,他要是真靠这点儿钱,一大家子早就被饿死了。

    皇帝当然也知道这个惩罚对沈十三来说不痛不痒,但现在暂时没有战事,他每天上早朝,说到底也只不过在下面站着打瞌睡,天天这幅模样,反倒涨自己的眼睛,意思意思罚一下就得了。

    处置过旷工的问题之后,皇帝接着道:“你觉得,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事?”

    沈十三认真的想了想,“什么事?”

    皇帝冷哼了一声,“你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卓尚书的女儿在家都呆多久了?你还不把人家接回来,是准备再过个三年五载的喜当爹么?”

    沈十三这才知道他想说什么,无所谓道:“她自己没长腿吗?自己不会走?非要接才找得到路吗?”

    皇帝都懒得再跟他费口舌,简单粗暴的命令,“明天去尚书府接人,好了,你可以滚蛋了。”

    沈十三的三夫人死了之后,他就只剩下了卓雅秋一个妾室,大家都知道他不爱往后院儿添人,沈家主母的位置,不出意外的话,就是卓雅秋的没跑了。

    他往蜀国暗杀南楚使臣,连带着让卓雅秋受了好大的委屈,人家早就美滋滋的等这他回来补偿自己。

    还能怎么补偿?

    扶正最实际啊!

    结果人家回京的时候就揣了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回来,一言不合的连族谱都上了。

    这种即将的得到又失去的心理落差,搁谁谁受得了?!

    一开始卓府的人还在安慰自己,那就算了,反正也就是个没背景的丫头,想怎么拿捏,还不就是卓雅秋就一句话的事情吗?

    结果左等,沈府不来接人,右等,还是不来接人。

    这让堂堂尚书的脸面往哪儿搁?!

    一个月过去了,两个月过去了,即将迎来第三个月,卓家人生气了。

    因为人家不仅不来接人,盛京还流传出无数沈十三淫魔入佛门,从此只跟新夫人恩恩爱爱的传言。

    这下卓家就更没脸了。

    拖了这么久,又拉不下脸来自己倒贴一样把女儿送回去,早就盼着沈十三犯点啥错。

    这不刚刚好,一连半个月都没来上朝,可不就让卓家人抓到了把柄?

    沈十三离开京城的第一天,皇帝的龙案上就堆满了参沈十三玩忽职守的折子。

    第二天,不仅是卓家人,朝中各部,连御史台,都在大骂沈十三不配为官。

    直到将军大人回京的前一天,那参他的折子更是跟雪花一样往太极殿飞,差点没把桌子都给压折了!

    搞到最后,沈十三就是半月没上朝,硬生生的搞得像是犯了什么奸淫掳掠、杀人放火的大罪一样,光参他的折子都能摞到太极殿的房顶。

    一看为了这茬儿,卓尚书就没少花钱疏通。

    人家的目的已经很明显了,皇帝还能怎么办?

    还不是只有把这个怨气冲天的尚书宠着?不然他可能真的要翻天!

    沈十三被皇帝念叨了一场,回府就让郭尧去把卓雅秋从尚书府接回来。

    勤勤恳恳的小管教当场石化。

    完了!

    这家宴得鸡飞狗跳了!

    郭尧不是从小养在沈府的,他是个穷苦出生,十来岁才进了沈府做工,一步一步爬到现在这个位置。

    他从民间出来,知道民间大多数百姓都是一夫一妻,很少有男人纳妾,就连在外面偷腥被抓到,那也是不了了之。

    反正不会出现一男几女的情况。

    平民和权贵之间还是有本质上的区别,只有富贵人家和官家,才会妻妾成群。

    郭尧一开始就知道江柔家境普通,后来再看到江父和江母,两人夫妻和睦,琴瑟和鸣,一看就是一夫一妻制的典范。

    那现在接回卓夫人,从小在这种环境熏陶下长大的大夫人能受得了吗?!

    就算是她受得了,她爹娘和那个看起来就不省油的兄长也不答应吧!

    其实不仅是江柔,就连郭尧这个管家,沈十三不提,都已经要忘记卓夫人这个存在了。

    实在不是他记忆力衰退!

    实在是这段时间沈十三和江柔太和谐甜蜜,甜蜜到他这个外人都觉得腻得慌!

    而卓夫人,从进府的那一天起,就没有什么存在感,就连新婚夜,沈十三都是去了三夫人的院子里,到后来也只去过听雨院一次。

    从此这个卓夫人在郭尧的心里,就跟西苑的一群兄嫂一样,毫无存在感。

    后来又被送回卓家这么久,这一时半会儿的,谁还想得起她啊?!

    特别是在这种合家大团圆的节骨眼儿。

    郭尧在沈府这么多年,一步一步从一个小打杂做到大管家的位置,从来没有见过沈十三对哪个女人这么上心过。

    不嫌她烦。

    不嫌她没用。

    不嫌她哭哭啼啼。

    不嫌她事儿多。

    不嫌弃她……不能生育。

    子嗣这种问题,古人都已经说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沈家香火单薄,到沈十三这一脉,哥哥弟弟都死完了,就剩下这一根独苗,可见他承担着多么重大的责任。

    说实话,郭尧不是很理解沈十三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们这种人,压根儿就不理解什么守身如玉的概念,寻花问柳才是他们的常态,实在不行,让别人生一个,抱给大夫人养也是一样的。

    但是他不跟别人生,正经夫人又不能生。

    沈家是真的要绝后了……可是他偏偏就不提这茬儿,像忘了他已经二十八还没个儿子一样。

    自从娶了新夫人以后,他整个人就像魔风了一样。

    妓院不去,姑娘也不够勾搭,像突然不举了一样。

    就在郭尧以为他要和夫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时候,他又想起了卓夫人。

    而这个卓夫人和大夫人之间,明显是不能共存的。

    郭尧对沈十三忠心耿耿,难免为他多想几层。

    他刚兴致匆匆的为这一家人安排了家宴,这时候把卓夫人接过来,他估计那个大舅哥不掀桌子,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于是擅自决定,家宴过后,再接卓夫人回来。

    到时候就算打起来,好歹还能多留几个完整的盘子。

    毕竟这么大一个家,精打细算总是没错的,是吧?

    郭尧纠结得要死的时候,沈十三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他正在揽月阁里,搂着江柔挖她前月埋在院子里的酒。

    本来时间还没到,现在挖出来喝,多少少了些醇香的味道。

    但是沈十三酒瘾上来,觉得还没喝过江柔亲手酿的酒,说什么也要尝一坛子。

    窖藏时间不够,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江柔见他实在想喝,就拿了小锄头,和他蹲在院子里,就着月光,一锄头一锄头的挖他们一起埋下的酒。

    ------题外话------

    京中有擅口技者,从此将军不早朝……

第一卷 还有什么事?

    沈十三从沾酒开始,就嗜军营里那种二钱银子一大坛的烧刀子。

    虽然便宜,但是够劲儿。

    皇宫里那样能把一杯酒玩儿出一朵花儿的,他反倒不喜欢。

    酒嘛,当然要喝最烈的!

    窖藏时间不够的酒,达不到沈十三的标准要求,灌一口,觉得跟和果酒没什么区别。

    “就这种货色,还值得你忙前忙后这么久?”沈十三的显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喝起来跟喝水一样,完全没什么感觉嘛!

    江柔也不反驳,只是说,“剩下的将军再多放上些时候,到时候再试试?”

    沈十三放了酒坛子,兴致缺缺。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江家人掐着时间到饭厅。

    郭尧只跟江柔说一家人吃一顿饭,没有过多跟江柔解释,她就以为真的只是简单的吃一顿饭。

    简单,那是简单不了的。

    反正她在府里呆了这么久,还从来吃过哪一顿饭,像今天这么隆重。

    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几乎就没有缺席的,全在白亮亮的瓷器里躺着了。

    江柔呐呐的,“郭先生,今天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吗?”

    “回夫人,不是什么重要的日子。”郭尧心里有点感叹。

    将军大人和夫人的娘家人第一次正式吃一顿饭,希望别变成最后一顿……

    江柔无语凝噎。

    真是……朱门酒肉臭……

    等江家人都落了座,沈十三才来了。

    他唯我独尊惯了,周围的人都围着他转,他是焦点人物,也是中心人物,对于自己来得晚点儿这件事,心里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向来都是别人等他,有什么不对吗?

    他径直在江柔身边坐下,拿了筷子就吃饭,见众人都看他,觉得自己应该说点儿什么,想了想,说,“别愣着,吃饭吧。”

    沈十三吃饭的时候向来不爱说话。

    否则也不会吃得这么快。

    江母问:“你下午有事?”

    这话是问沈十三的。

    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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