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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抢亲记-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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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十三吃饭的时候向来不爱说话。

    否则也不会吃得这么快。

    江母问:“你下午有事?”

    这话是问沈十三的。

    算下来,沈十三满打满算,也算跟江家人相处了有半个月的时间,他吃饭的时候从来没有吭过一个字,江家人也从来没有跟他搭过话,基本上都是留到饭后说。

    冷不防江母今天还问他话,他反应了下才反应过来,应了一声,“恩。”

    下午军营里有军事演习,挺重要的,他必须到场。

    但是军事,他一般不会和无关人员多说。

    为了防止泄露机密,也是职业习惯。

    江母‘哦’了一声,也不再问他,若无其事的拿了筷子,自己也端了碗。

    江父话少,只偶尔给江母倒水,夹菜。

    有时候夹到江母不爱吃的了,江母就夹回他碗里,他也不嫌弃,自己吃掉。

    郭尧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

    这……楷模丈夫。

    典范夫妻啊!

    完了,将军可能要凉了……

    江柔和江蕴见怪不怪,当做没看见。

    江柔和沈十三在一起的时候,饭间从来不闲话,因为根本没人和她搭话。

    现在父母哥哥都在,就不自觉的恢复到了在家的生活习惯,吃饭的时候总是要聊扯几句的。

    江母跟她一问一答,江柔和江蕴偶尔也插嘴两句。

    沈十三居然神奇的没有觉得烦。

    他出生在将门世家,动辄都是生死大事,以前沈家人还没有死绝的时候,饭桌上也不会讨论这种‘张大妈开了一家馄饨馆子。’‘我昨天给你们谁谁谁做了一双鞋子’的琐事。

    沈家人世界里,没有小事,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关系的都是三军将士,黎民百姓,都是家国大事。

    以前他总不喜欢听别人絮叨,觉得就是在浪费时间浪费生命。

    江家人饭桌上的闲谈,给了他一种奇异的感觉。

    他说不出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但总之,他没有觉得聒噪,也没有觉得不耐烦。

    郭尧自从给沈十三做管家,就没有在沈家见过这种场面。

    他姑且替沈十三定义为,这种感觉是——家的感觉。

    沈十三还要去军营,不能多耽搁,他吃得差不多,对江家人说一句‘我走了’。

    就走了。

    江柔只嘱咐他注意安全,就没再多说什么。

    沈十三的行为,看起来很傲慢,不把江家人放在心上,但江柔知道,他已经做得很好了。

    他生来就高人一等,能耐着性子跟她的父母有问有答,用一种平等的身份跟他们相处,已经是难得。

    郭尧是管家,只要负责管好府内的事,沈十三走了,夫人还没吃好,他是不敢走的。

    他站在一旁,看到自家将军走后,江母用一种很嫌弃的语气问江柔,“原来你喜欢这一款的?”

    江柔没明白母亲说得‘这一款’是‘哪一款’,呆呆的,“啊?”

    只见江母煞有介事的转头对江蕴说,“我觉得你妹妹可能有点受虐倾向,居然喜欢性格扭曲成这样的男人!”

    江蕴慢条斯理的回答,“他这不是扭曲,我觉得可能是变态。”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因为从小没爹疼没娘爱,缺少家庭温暖导致的心理变态。”

    这话说得没毛病。

    先来总结一下沈十三在江家人心目中的形象。

    首先是万年扑克脸,跟谁都一副对方欠了他百八十万的表情一样。

    导致江蕴现在很怀疑他的面部肌肉是不是还能随心所欲的表达情感。

    其次是不爱说话,你跟他交流,他基本上可以用两个字跟你谈完全场——“恩。”“滚。”

    再次,是暴躁,他们不止一次看到那个名叫郭尧的管家,被一脚踹飞。

    就这一点来说,很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有狂躁症。

    发作起来杀人的那种。

    最后,江家人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他杀人,但他吃的就是这一碗饭,并且吃了十多年之久,并不是说江家人没见过,他就没杀过。

    要是有一天江柔失踪了,江母很有理由怀疑是被先奸后杀了。

    并且分尸的那种。

    “憨女,你要不要考虑跟我们一起跑了,万一有一天你的变态丈夫兽性大发把你切成馄饨馅儿了怎么办?”江母的表情很严肃,很认真。

    江柔娇嗔一样瞪了母亲大人一眼,“娘,你说什么呢!”

    江蕴望着碗里刚夹的馄饨,咽了口口水,默默的放下了筷子。

    有画面了……

    郭尧简直欲哭无泪。

    江夫人,我明显是我家将军的人,你说他坏话的时候,能不能挑个我不在的时候,你这样,我到底告状不告状啊!

    告状,对不起夫人。

    不告状,对不起饭碗……

    我很难做啊!

    沈十三今天有军事演习,皇帝要御驾观看,所以会回来得很晚,江柔也没等他,等吃完了午饭,就拉着江母去逛盐口市。

    上次只逛了一半,就被人绑走了,到现在都还惦记着那个和奉新小市如此相像的地方,江母一来,说什么都要拉上她逛一逛。

    江父则是和江蕴一起去看已经挑好的几处房子,尽量在今天敲定下来买哪一处,好早日搬过去,这样才能算是在盛京有个自己的落脚处。

    郭尧对上次江柔被绑票的事件记忆犹新,就让谢凯去卓府接卓雅秋,自己说什么都要自己跟着江柔,然后精心挑选了四个长得虎背熊腰的侍卫跟着。

    江柔也没矫情的拒绝,毕竟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真出事了,给别人添麻烦不说,自己的小命才是最重要。

    当然了,以免引人注意,只有郭尧是寸步不离的跟着江柔和江母,四个侍卫不近不远的吊在后面,不离得太远也不离得太近。

    女人逛起街来那是相当恐怖的。

    郭尧自觉跟在沈十三身边多年,什么大风大难都经历过,什么摧残都饱受过。

    现在看来,他还是太年轻了!

    没有什么事情,比陪女人逛街还可怕!

    从中午一直到傍晚,那就一直没有停过,除了买买买,就是逛逛逛,他脚底板都走出泡了,这两个女人还跟个没事儿人一样。

    在此期间,以郭尧毒辣的眼光,看出了江母的不一般。

    江柔喜欢的每一样东西,不论是珠宝还是服饰,江母大到能跟女儿科普珠宝的价值以及做工,小到能说出服装上的刺绣出自哪一绣种。

    就没有她说不出来的。

    郭尧悄悄问过几回老板,一次都没有说错过。

    盐口市的草台子上,今天唱的曲目还是《玉春堂》,江柔上次已经看过,就没有兴趣了。

    江母不爱看戏,母女俩就买了俩糖人儿,边走边吃。

    等太阳斜西,战斗力十级的两人才打道回府。

    郭尧觉得自己的两条腿简直就像瘸了一样,一进沈府,就叫人帮他喊来了谢凯,威逼利诱的让人家今天晚上帮他顶班。

    谢凯是二把手,只能听老大的,委屈巴巴的答应了下来。

    他觉得郭尧忒鸡贼。

    要放在平时,不过也就顶一个夜班,不算什么,关键是……他今天下午才去尚书府把卓夫人接回来了啊~

    他又不是不了解民间的行情,江父和江母要是知道自己的女婿还有一个妾,那还不掀房子?!

    郭尧就借口脚疼自己逃难去了,把这个烂摊子甩给他……

    职位大一级就压死人呐!

    江蕴和江父比江柔她们早回来一步,沈十三今天不会在家用饭,郭尧就掐着时间叫下人准备了晚饭,请江家人去饭厅。

    吃饭的时候,江蕴跟江柔说宅子已经买好了,大概明天就会和父母一起搬出去。

    江柔觉得他们太心急,沈府这么大,他们多住几天也没关系的。

    但由于江蕴现在身份特殊,不仅是她的哥哥,还是萧谨元的义子,老住在沈府里,外人会说闲话,萧谨元的面子上也不好看,只能搬出去。

    江柔也知道利害,没有多留,只是心里面还是有点儿不舍。

    江母见她难过,就安慰她,“你要是实在舍不得我和你爹,就搬去和我们住个十天半个月,反正你相公这么忙,一天天的也见不到人,说不准你提个小包袱跑了他都发现不了。”

    谢凯:“……”

    你这样教唆女儿,考虑过我们管家的死活吗?!

    江柔当然不会收拾小包袱跑路,顿时也不再说舍不得娘亲舍不得爹爹,自己默默的埋头吃饭。

    江母笑着戳她的脑袋,骂:“小没良心的!”

    谢凯狠狠松了一口气。

    还好夫人没良心……

    谢凯战战兢兢的等着江家人吃完饭,立即就上前说热水已经准备好,请他们洗漱。

    放在前两天,江家人想干嘛就干嘛,他不会这样软要求。

    吃过饭,他们想唠嗑就唠嗑,想看星星就看星星,想溜达就溜达。

    但是现在,他们不能溜达啊!

    这沈府能溜达的地方,总不过也就是东西苑的两处花园,西苑是兄嫂们住的地方,他们自然不会去,那就只剩东苑了。

    你说这卓夫人回娘家这么久,今天才回来,万一要是触景生情,也想再看看自己离开这么久的夫家……

    妈呀!

    场面太过血腥,不宜继续想象。

    谢凯忐忑的等着回复,就怕听到一句,‘我们去花园儿走走了再洗漱。’

    那简直是天要亡他。

    索性,对方似乎没有多想,点点头就跟下人去了。

    谢凯觉得自己像捡回一条命,差点没哭出来。

    一颗心刚刚放到胸口,已经走出门的江母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回了头,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看得谢凯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不知道要怎么形容那个眼神才算贴切。

    眼神中带着微微的探究,明明就是轻飘飘的一眼,却让他觉得自己的所有心思都被看穿,像没穿衣服一样赤裸裸的暴露在对方的目光下。

    谢凯自觉已经不是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了,对方明明极快的收回了视线,但他此刻背后却出了一层毛汗。

    夫人的这个母亲,气势着实太强大,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够拥有的气场!

    但无论如何,他们今晚应该是不会再乱走了,而明天,他们就会搬走,等她们再听到消息杀回来的时候,已经换班好几轮了,不一定是自己值班。

    他应该不会这么倒霉的……吧?

    谢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白挨江母的那一眼刀,等确定他们回汀兰小筑了,他特意去花园了走了一遭,果然看见了正在闲逛的卓夫人。

    当时就觉得自己真是个聪明机智的小可爱。

    卓雅秋显然也看见了他,过来跟他打招呼。

    作为一个夫人,主动跟管家打招呼,当然不是因为管家长得俊俏有点想入非非。

    两句闲话过后,卓雅秋就问:“谢先生,今天将军没有回来吗?”

    谢凯微微弓了身,“回卓夫人的话,将军今天在军营里,现在还没有回来。”

    她又问,“那先生知道将军什么时候回来吗?”

    谢凯不想被继续追问,就说:“将军不喜欢别人过问他军中的事务,谢凯也不敢追问。”

    因为谢凯说沈十三不喜欢别人过问,卓雅秋果然因为不敢追问了。

    “如果夫人没有其他事的话,谢凯就先退下来。”

    卓雅秋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在谢凯转身将走的时候,却又喊住了他,“等等,谢先生。”

    谢凯折身回来,“夫人还有什么事情吗?”

    卓雅秋沉吟了一下,问道:“今天我好像看见府里有陌生的面孔,是将军的哪位亲戚吗?”

    今天她在府里远远的看到一男一女,年纪看起来比她大一轮的模样,下人们对他们还挺恭敬,看起来像是沈家的哪个亲戚之类的。

    沈府确实有些远房的亲戚,但据她所知,沈十三跟这些亲戚好像都没有来往了。

    谢凯心里一跳,暗道要遭,面上却不动声色,“今天是本来是郭尧轮值,但他说是脚痛,叫我顶了班,夫人说的人大抵是今天才来,我还没有见过,所以也不知道是谁,夫人可以等明日郭尧上值了问问他。”

第一卷 想死还是想滚

    卓雅秋果然不再问,“是这样啊,那等明日见到郭先生了我再问问他。”

    郭尧‘嗯’了一声,又道了告退,就退下了。

    郭兄die,你不仁,就不能怪我不义了!

    沈十三不知道去哪儿了,一夜未归。

    第二天一早,江母没见到沈十三,就问江柔,“你的老男人没回来?”

    被江父狠狠地瞪了一眼,顺带掐了一把她腰上的肉。

    因为江父也比江母大十岁。

    江柔显得不怎么在意,“是啊,没回来。”

    江母开始教导她,“你这丫头,丈夫不回来都不知道去哪儿了,当心给你找个妹妹回来敬你喝茶!”

    江柔低头吃饭,没有接话。

    今早已经和谢凯换过班的郭尧:“……”

    这都能说中,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吃过早饭后,江家人就收拾收拾,从沈府里搬了出去。

    因为本来也没有什么行李,全家人和逛街一样,空着手就从这个家挪到那个家了。

    江柔去送她们,顺便看看父母的新家。

    新家的地理位置相当有水平,在太师父和将军府折中的位置,既不会离萧家太远,也不会里沈家太近。

    不论是江父江母去看女儿,还是江蕴去看义父,都只走上两刻钟就到了。

    因为是长期居住,这次宅子选得比较大,五进三出的院子,门口有两座石狮子,看起来相当气派。

    毕竟江蕴以后是要做官儿的人,住处不能太小气。

    江柔跟江父江母呆到午后,怕沈十三回家找不到人,就回了沈府。

    回来一问郭尧,得知沈十三还没回来,江柔就有些纳闷儿了。

    到底去哪儿了?一天一夜都没回家了。

    不过沈十三只要一进军营后,基本上外界就打听不到他的行踪了,江柔急也没用。

    并且她也不是太急。

    因为他也出不了什么事情。

    沈十三没回来,江柔百无聊赖,叫采香弄了些米,自己酿米酒打发时间。

    上次和沈十三一起酿的酒一共埋了三坛子,全都在揽月阁的院子角里。

    反正酒这个东西,是放得越久越香醇,也不嫌多,没事儿就酿来放着呗。

    采香和采薇没见过酿酒,采香还沉得住气一点,采薇就吵着要江柔教她了。

    江柔叫她们洗了手,一步一步的教她们。

    酿酒是个技术活儿,对蒸米火候的把握都是经年累月琢磨下来的,一时半会儿的也急不来,半天下来,采香和采薇就学了个形似。

    到稍晚一点的时候,下人来报,说是一位柳姓小姐说是江柔的朋友,要见她。

    柳姓的朋友,在京城也就只有柳寄芙了。

    江柔洗了手,让采香和采薇他们自己继续鼓捣,她解了围裙去见柳寄芙。

    两个丫头哪敢真的只顾自己兴趣,当即也表示跟夫人一起去见客。

    江柔也没强求,带她们一起去了。

    柳寄芙今天穿了件淡粉衣裙,长及曳地,细腰以云带约束,发间一支珍珠珊瑚簪,精致的小脸上淡上铅华,是真真正正的面若芙蓉。

    不知道是不是所谓爱情的力量,江柔再见到她,觉得她整个人都柔和了很多,不像以前锋芒毕露,一看就知道是个被宠坏了的小姐。

    柳寄芙见到江柔,一下子从板凳上跳起来,冲过来搂住她的脖子,还没说话,就先仰天大笑好几声。

    粗犷的笑声和娇美的脸庞形成强烈对比,江柔一时被震住了。

    等她笑完了,情绪仍然不怎么平静,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朵根儿后面去,激动的搂着江柔的肩膀摇晃,“江柔!我要成亲了!我要成亲了!”

    江柔抓住她的手,努力的按住她,“你,你先别晃我!再晃我要吐了!”

    柳寄芙这才放开她,但是从她眉飞色舞的表情来判断,她仍然处于亢奋状态。

    果然,她放开江柔,转而去抓采香的肩膀摇晃,“哈哈!我要成亲了!”

    采香也被她摇得几欲呕吐,碍于她是夫人的朋友,采香不敢推她,只能任她摇晃。

    江柔看采香一脸‘我要坚持不住’了的表情,赶忙过去拉着柳寄芙的手,对她道:“你要成亲了?什么时候啊?”

    对方现在似乎才能勉强控制自己的情绪了,除了眼睛里依旧带着掩藏不住的笑意,行为上好歹不再疯狂了。

    她反握住江柔的手,说:“就在两个月后,七月十七!”

    江柔有些诧异,“这么快?”

    柳寄芙点点头,“是啊,是邹平他娘去庙里算的日子,就等着我爹娘上京,我们就举行婚礼了!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来哦!”

    她敛去了以前面对江柔时浑身的刺,现在的她看起来就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少女,在跟自己唯一的朋友分享自己的喜悦。

    即将嫁给心上人的喜悦。

    纯洁的爱情总是有神奇的魔力和感染力,它让一个少女丢下一切,离开家乡,只为了心上人口中的那一句‘我娶你。’

    江柔也替她开心,“好,那天我一定去。”

    柳寄芙拉着她的手摇晃,像撒娇一样,“江柔,我以后就要住在京城了,我就你一个朋友,以后我经常来找你玩儿,你可不许嫌我烦!”

    江柔笑道:“好啊,我不嫌你烦。”

    柳寄芙一听,为了证明江柔不会嫌她饭,当时就表示今天要在沈府留到晚上。

    然后就跟着采香采薇一起拉着江柔要学酿酒。

    一直到晚上,邹平来接人。

    **

    江府。

    江蕴、江父、江母三人都在院子里,他们面前,密密麻麻站满了人。

    全都一身黑衣,融入夜色。

    他们的气息很平稳,如果不动,几乎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一看就是顶尖儿的高手。

    江家三口面对这数十号人,神色平静,沉寂了一会儿,江蕴问:“都到齐了吗?”

    为首一人上前恭敬道:“少主,都到齐了。”

    江蕴颔首,道:“我现在说的话,你们都听好了,以前我们在奉新如何,都已经过去了,京城是个藏龙卧虎之地,从现在起,你们行事都需万分小心,我需要你们助我成大事,现在不许轻举妄动,暴露了行踪。”

    一群人不敢大声喧哗,低声应是。

    江蕴接着道:“我现在的身份有变,很多事情,不管是我还是父亲,都不宜再亲自出手,今后就由你们带着楼里的兄弟替我暗中操持。”

    “韩义。”他喊了一个人的名字。

    方才应他‘人已经到齐’的那人上前一步,抱拳道:“属下在!”

    黑暗中,江蕴目光灼灼,“从今天起,你就是姜方白……懂了吗?”

    韩义道:“懂了。”

    这时,江父插嘴了,“去两个人,盯住沈府,保护好小姐。”

    他不再是白天那个寡言少语的父亲,他双手负在身后,浑身气势分外强大,似乎夜风凛冽中,他就是这片土地的王。

    名叫韩义的男人应是。

    江蕴看向站在他身后的一群人,“从现在起,管好你们手下的人,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擅动。”

    一群人整齐划一的抱拳俯首,用肢体的语言表示臣服。

    再交代了一切事务,江蕴挥手,做了个退下的手势,眨眼之间,原本站满了院子的人如同来时那样,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这方寸的土地。

    江母似乎有些累了,揉了揉额头,轻轻叹了口气。

    刚才那个冷面说‘保护好小姐’的男人,脸上的表情一下子柔和下来,拿开江母轻轻放在太阳穴的手,自己替她按了上去,力气不轻也不重的按压,“别担心。”

    简单的三个字,铿锵有力,是他保护妻女的决心。

    江蕴也说:“娘,你别担心,一切就交给我和爹就好。”

    江母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知道自己该相信丈夫和儿子,只是忍不住的不安。  江蕴把江母按坐到石凳上,认真的看着她的双眼,“娘,你相信儿子。”

    一年前的战火来得毫无预兆,他们毫无防备,丢了家里最需要保护的一个人。

    江蕴苦寻一年,手下的人几乎倾巢出动,独独没想到,江柔居然被沈十三救走。

    他从一开始就找错了方向,导致最后把注意力全都放在偏远之地,离江柔越来越远。

    江蕴没有野心,但他有需要拼尽全力去保护的人。

    这天下不安稳了。

    一个月前就有消息传来,南楚和魏国结盟,已经在大秦边界蠢蠢欲动的试探。

    这片土地,终究在他们这个时代,逃不过战火的洗礼。

    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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