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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抢亲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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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里知道,原本江柔是见一回沈十三就要陪着小心喊一声‘将军。’后来沈十三嫌她烦,才慢慢改了这个习惯。
江柔被看得莫名其妙。
正满脑袋问号,却见门厅外进来一个妇人。
约莫三十几岁,五官端正,保养得宜,金钗珠翠坠了满头,身上饰件儿也不少,走起路来环佩叮当。
简直就是行走的小金库。
妇人一入厅,先给沈十三行了个大礼,“奴参见将军,将军万福。”又给知州行了万福,“老爷。”然后就站在原地,没有入座。
沈十三没理她,拿起筷子就开始用饭。
知州赶紧对沈十三介绍,“将军,这是贱内,让将军见笑了。”
江柔心头纳罕,她还什么都没做,怎么就见笑了?
沈十三还是自己吃自己的,知州见沈十三没说什么,才对那妇人道:“入座吧。”
妇人得了知州的话,才坐了下来。
第一卷 多吃点
一开宴,知州就开始和沈十三东拉西扯的套近乎。
沈十三偶儿会回答个‘恩。’或者‘哦。’或者干脆不回答。
眼见着席间安静了下来,知州吃不下去了。
冷场了!
多尴尬!?
他觉得尴尬,沈十三和江柔却一点不觉得尴尬。
沈十三不是个话多的人,甚至还很讨厌叽叽喳喳话多的人,在他理解中的吃饭就是吃饭。吃饭说那么多有的没的做什么?
江柔的话也不多,一段时间下来也习惯了静静呆在沈十三身边,并且!知道他在吃饭的时候特别讨厌有人在他耳边聒噪,所以一般不会多说。
知州见两人都不说话,赶紧给自己夫人递眼色。
知州夫人会意,挑了话头跟江柔搭话,“这位夫人怎么称呼?”
江柔没想到知州夫人能同自己说话,诧异了一下后立刻回答,“我姓江,江柔。”
知州夫人听她直接说了名字,也没加个前缀,比如‘将军的大老婆,’或者‘将军的小老婆,’没能摸出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份地位,不免有些失望。
失望是失望,脸上却没表现出来,仍笑呵呵的说,“江夫人的模样真是俏呢,让我等凡姿自惭形秽得紧,奴一个女人见了也差些没移开眼呢。”
江柔被夸得很不好意思,忙说夫人谬赞了。
妇人趁着说话的间隙,仔细把江柔打量了一遍,只见那女子生的纤巧削细,面凝鹅脂,唇若点樱,眉如墨画,神若秋水,说不出的柔美细腻。
只是头发仍是少女的发式。
看沈十三的态度,她必是他的房中人无疑了,只是不知道是侍妾还是侧夫人。并且……叫她夫人也应了,可这发式怎么还是姑娘家的发式?
知州妇人见她模样是无可挑剔,但举手投足之间却一股小家子气,一点也没有将军府里出来的人的大气,斟酌了下,话又问了出口,“奴见江夫人年岁不大,与将军可是才成婚不久?”
说完又觉得问得太突兀,怕唐突了贵人,又赶忙似揶揄的接了一句,“将军连行军都带着夫人,可是正值新婚燕尔缠绵不休的时候罢,这恩爱的模样真是看得羡煞了奴。”
江柔拿筷子的手紧了一下,勉强扯了个笑,“我们……没成亲。”
听见这话,知州和知州夫人俱是一怔,看着她半天没接出话来。
江柔被这样的目光看得脸越来越白,拿筷子的手越来越紧。
知州见踩了雷,赶忙打哈哈,“相信好日子也不远了,臣在此先恭祝夫人。”
话刚落,沈十三把筷子一放,说了句,“吃好了。”便起身走了。
知州好不容易圆回来的场子……又凉了,和知州夫人对看一眼,两人都是摸不着头脑。
这……什么情况?
说错话了?
就算还没过门,看这态度应该是喜欢的吧?
怎么还走了?
知州心里一合计,突然顿悟,难道……将军不想娶?
不想娶你怎么还带在身边?
这不是坑人嘛?!
沈十三那声‘吃好了’,肯定不会是对知州说的,也肯定不是对知州夫人说的,那只能是对江柔说的了。他都吃完了,江柔也不好继续留着,只得放下筷子,对知州道:“大人和夫人慢用,我吃好了。”匆匆追着沈十三的脚步去了。
知州和知州夫人看了一眼她的碗,相对无言。
上来拢共就只夹了一筷子菜,然后就被拉着说话,那筷子菜到现在都还在碗里。
连嘴都没张,就吃好了?!
知州心里的天平找到了落脚点,饭也不吃了,赶紧拉着夫人开始商量大事。
江柔一路小跑着跟着沈十三回了房间,因为午饭吃得少,晚饭也没吃,跑了一小会儿就开始手脚发软。
沈十三说起来好歹还是个将军,但江柔跟了他后几乎就没有吃饱过。
要么是吃了一半他就吃好了,然后下令行军。
要么他刚好在饭点来了兴致,非要拉着她滚床单。
要么就是急行军,干脆大家都别吃。
但习惯这个东西么,饿着饿着也就没感觉了。
沈十三一进屋就张开双臂,唤道:“更衣。”
江柔走过去,替他解了前襟,褪下外衣,又打了水伺候他洗漱。
沈十三洗漱完毕后往床上一躺,就睡了过去,一句话也没有对江柔说。
江柔愣愣站了会儿,发现他似乎真的睡着了,自己也洗漱后在他身边躺下。
这段时间沈十三几乎每天都会抱着江柔胡闹,今夜却很老实,侧身面对墙就睡着了。
江柔想,大概是因为知州说他们会成亲,他心里是有些不高兴的。
她不在意沈十三是不是会娶她。
因为她并不想嫁。
只是被人用那样的目光瞧着,心里始终还是有些难过。
不是因为名分,是因为处境。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自由的处境。
胡思乱想了一阵,意识慢慢也模糊了,睡了过去。
刚刚睡着没一会儿,江柔忽然觉得喘不过气,硬生生在睡梦中被憋醒了。
睁眼就看见沈十三压在她身上,揪着她一通乱吻。这一闹,又到后半夜才停下来,江柔累极了,几乎是沈十三一完事她就睡着了。
沈十三本来想说什么,却不想穿个衣服的时间她就睡了。
他想说:这么大个人了,少惯挑食这些臭毛病。
就不能多吃点儿么?他抱着都硌手了!
想说的话没说出来,心里不爽极了,憋着气睡了。
第一卷 你想打探军事机密?
翌日,沈十三起了个大早,去了城墙那边。
梁正已经在督促军队晨训。
宽阔的大草原无疑是很好的校场,士兵们或跑步或练拳,喊号声气震山河。
城墙顶宽四丈,可以容纳七八匹马并排跑行,沈十三登上城墙,观望下方的训练。
城墙上站了不多时,梁正就看到了他,于是凳上城墙对他见礼,见了沈十三,在他面前打了个半跪,抱拳道:“末将参见将军。”
沈十三喊他起来,然后吩咐他,“今日的晨训到此为止。”
梁正听了他的话,知道要开始行动了,对沈十三道了告退,下去找严天罡。
荆州两面天险,城防工作又做得很好,虽然地处边疆,但这里可以说完全没有战火。
一是攻打很困难,敌方绝不会从这里举兵。
二是这里还把守了重兵。
除非大秦国破,否则这里绝不会绝不会有战事。
沈十三善用奇兵,善谋奇法,以稳准狠著称。
这片看起来没什么卵用的草原,硬是让他想出了作用。
梁正得了沈十三的命令,下了城楼,就开始号令士兵们动作。
一人发了一把……锄头。
说到这个,梁正只能默默抹一把辛酸泪。
这是昨天沈十三临走时交代给他的任务。
一夜之间收集六十万把锄头!
他马不停蹄从百姓家征用,从隔壁县城征用,去商户家买,反正能用的办法都用了,凑不齐的就用铲子代替,用一切能代替的东西代替。
一宿没睡啊!
齁累!
士兵们分到锄头,然后就开始……掘土!
哪儿土肥草美就掘哪儿,由百户和千户带领,自由发挥。
但有一条——大军不许分散。
反正目所能及,一定要有友军。
六十万人是一支很具有战斗力的队伍,一人撒泡尿都能把草原淹成湖泊,更别说一起动手掘两锄头土。
不到半天的时间,从城楼上往下眺望,原本绿草茵茵的平原,已经斑驳不堪,全是翻上来的新土。
三天之后,荆州知州坐不住了。
虽然翻的不是他家的地,但是这么一支军队浩浩荡荡的把草原翻得稀烂,不少百姓都在议论,是不是在找什么东西?
这两天荆州内传得沸沸扬扬,大街小巷讨论的都是这件事。
沈十三每天都会去监军,但是晚上还是会回知州府睡觉,第二天天不亮再出发。
知州每日都会在城门旁等沈十三,然后恭迎他回府。
这日,日暮西沉,太阳刚刚落了半个到山后面,城外就响起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声势十分的大,知州一仰头往城楼上望去,就有守城士兵在城楼上对他报告:“是怀远将军回来了!”
知州得了消息,挥手下令开城门。
左右八个人,推着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等了一会儿,沈十三骑着踏月,逆着夕阳的余晖,伴着哒哒的马蹄声入了城。
知州赶紧迎上去,打袖跪下,身后的兵卫也跟着跪了一地,“下官恭迎将军。”
沈十三淡淡叫人起身,“起吧。”
从第一天看见沈十三不乘轿子,知州就学乖了,再等沈十三的时候,就不备轿子了。
备马。
沈十三有自己的马,他就只备自己的。
虽然骑马没有坐轿子来得舒服,但是总不能将军都骑马,你优哉游哉在后面坐轿子吧?
于是昼夜不停,愣是在一天之内学会了骑马。
好在荆州人口密集,街道人流量大,是不可能骑马飞奔的,沈十三的速度不快,知州这个新手勉强能不被甩掉。知州一听沈十三叫了起身,赶紧翻身上马,驭着马落后沈十三半步,跟在他身后。
几天下来,知州也摸清楚了沈十三的暴脾气,知道他不喜欢跟人废话,所以在路上,大着胆子直接问出了这几天心中的疑惑,“将军这几日把草原翻了个遍,可是在找什么?”
问沈十三是不是在找东西,其实也就是个委婉的问法,总不能直接问:‘你这一天天的不抓紧时间打仗,带着人把草原挖得个稀烂到底想做什么?’吧?
沈十三只是不耐烦说话东拉西扯半天说不到点子上,并不是不懂这些语言艺术。
对于知州想问什么,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听完知州说的话,他也没立即回答,知州等了半天,以为他不会搭理自己了,也不敢追问,正准备算了。
想着你愿意翻就翻吧,只要别把荆州城里抄个底朝天就行了!
沈十三却突然慢慢转了头看他,“你想打探军事机密?”
他声音轻飘飘的,却把知州吓得不轻。
沈十三上下嘴皮子一搭,就给他安了这么个重罪。
他虽然是个知州,但这山高皇帝远的,沈十三就用‘打探军事机密’这个罪名一刀捅死他都不用给皇帝打个报告!
赶忙连声道:“下官不敢,下官不敢!”
被沈十三唬了这么一下子,知州一路上愣是憋着没敢再说一句话,安安静静的一直到回府。
回府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知州夫人早就叫人备好饭食,沈十三进府就被直接迎去饭厅,知州和知州夫人陪同他坐下用饭。
饭吃了一半,沈十三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再刨了两口饭,才回过味儿来。
那个女人怎么没来?
平时江柔都是在饭厅和知州夫人一起在饭厅等沈十三,他回来就一起用饭。
今天去哪里了?刚想张口问江柔做什么去了,嘴都张开了,话却哽在了喉咙里。
她叫江……江什么来着?想了半天,发现根本就没问过她的名字,干脆换了个称呼,“夫人去哪里了?”
知州和知州夫人陪沈十三吃的每一顿饭,都是战战兢兢的。
因为沈十三在饭桌上从不主动开口说话,跟他搭话他又嫌烦。
你想想,你和你的上级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席间却从头安静到尾,是不是很诡异?是不是很惊悚?
所以乍听到沈十三问话,两人还惊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立即应道:“夫人说今天身子不舒服,没有胃口。”
沈十三得了答案,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说:“请个大夫去看看。”
这种事情,还用等他吩咐?
知州生怕沈十三以为他苛待了江柔,赶忙回答:“已经请过了,将军请放心。”
沈十三点点头,又埋头吃饭。
第一卷 摸着石头过河
知州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再开口问话,便给知州夫人使了个眼色。
那天知州夫人探江柔底的时候,江柔透露出他和沈十三并没有成亲。
荆州知州那是何许人物?
骨灰级的人精啊!
脑子一转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如果是沈十三从将军府里带出来的人,不管是侍妾还是侧夫人,不管怎么说都会有个名分。
而江柔没有。
那就说明不是从府里带出来的。
而这位将军的带军作风……大秦就没有不知道的吧?不是从府里带出来的,那只能是半路上跟了沈十三……
一看就是半路上抢来的呗!
知州故意只说江柔病了,却没说病得如何,严不严重,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试探江柔在沈十三心里的位置。
一见他只吩咐请个大夫去看看,对病情不闻不问,知州就明白了七八分。
将军能把人抢来,说明还是有两分喜欢的,不然怎么没见他抢自己的老婆?
但是!
这个喜欢,也仅仅是喜欢,就像偶然间看到了合心意的物件那种喜欢。
有了入眼的东西,按照这个将军的性格,那肯定是不由分说直接据为己有啊。
然等他过了新鲜劲儿,这个物件,始终是个物件,如果不喜欢了,就只能是个摆设。
抢来的那个女人,就是这么个物件。
虽然是个物件,那也是将军府的物件!
鸡头凤尾,你选哪个?
肯定是选凤尾啊!
鸡头再怎么重要,也是在鸡身上,顶破天它也只能是个鸡。而凤尾再怎么吊车尾,那也是凤凰的尾巴,是百鸟之王身上的东西。
你没见过无头的鸡,那你也没见过秃噜了尾巴的凤凰吧?
柳知州想,他的女儿如果能在一个手握重权的将军府里当个物件,那也是高攀了。
俗话说破船还有三千钉呢,女儿如果嫁到将军府里去,甭管做大做小,那他好歹也算怀远将军的岳丈了,从今往后,谁还敢不给他三分薄面?
再说了,将军不是还没娶正妻呢嘛,大家都还有机会的呀!
他一个知州的女儿扶成正妻的几率,总比一个半道上抢来,来路不明的女人大吧?
他家女儿这辈子能见到怀远将军的机会多半也就这一回了,过了这个村就可没这个店儿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女儿!还在等什么?快上啊!
知州夫人得了知州的眼色,不动声色把手放在身后,打了个手势。
暗处的家仆看见了手势,转头给站在身后的小姐理理头发,又整整衣裙,给她打气:“小姐倾城之姿,将军一定会喜欢的。”
柳寄芙立刻翻了个白眼,“奶娘,你可别咒我!”
奶娘看她这个样子,无奈地摇摇头,罢了实在是放心不下,又将柳知州嘱咐了千万遍的话念给柳寄芙听,“小姐切不可任性,此事事关重大,怀远将军若是喜欢了你,这是自然好事,若是不喜欢,你就乖乖退下来,也不打紧,千万不要将他得罪了去,否则届时合府上下也跟着倒霉!”
知州名叫柳敏学。
原本不叫这么个这么个名字。
原名叫柳二壮。
柳二壮从小家里就穷,他爹是上一任荆州知州,王知州的家奴。
他爹给王知州做大奴才,他就给王知州的儿子做小奴才。
柳二壮生来就聪慧,而且机灵,他不想一辈子做个奴才,他想读书,想考取功名,所以他费尽心思讨好王知州,王员外高兴了,把他指给小王同学做书童。
小王同学十分讨厌读书,只想靠着老王同志混吃等死,从小就表现出了社会蛀虫的天赋。
而柳二壮这个书童的到来,把他从学海无涯的苦舟上解救了出去。
这个书童很懂事,先生布置下来的功课,这个小书童都一一包揽了。
那时的柳二壮,什么凿壁偷光,什么囊萤映雪的典故,他按照前人的足迹一一走了一遍,学习得很刻苦。
由于生长环境的原因,又或者是他天生的性格导致,柳二壮并没有长成刚直正义,气节清高的读书人模样。
他不是一根筋的死读书,他还很擅长察言观色,逢迎拍马。
家奴已经签了卖身契,是不能参加科举的,但那时的柳二壮并没有考虑那么多,只觉得,车到山前必有路。
他的信仰没有辜负他,他十八岁的那年,他的车来了——王知州倒台了。
知州府里的奴仆婢女全都遣回原籍,柳二壮的卖身契也随着王知州的下马而一笔勾销。
他自由的那一天,给自己改了名字,叫柳敏学,第二年,就参加了科举。
在院试、乡试,会试中一一入选,成功进入殿试,夺得探花。
柳敏学高中,美滋滋的在京中等待皇上的任命状。
三日后,任命状等来了,皇帝下旨,让他回荆州进贤县去做知县。
知县,一个比太守还小的官,明明进了前三甲,却只有这么个结果。
柳敏学虽然不甘心,却忍了下来,他知道自己毫无背景,能没有被官家子弟从三甲的位置上挤下来,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
他去了进贤县做县令,积极结交邻县县令和上级官员,送礼打通关系,熬了二十年,终于从县令熬到了知州,回到了他从小长大的地方。
柳敏学不仅很会审时度势,而且很谨慎,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他从县令爬到知州,已经到了他仕途的终点,再想往上爬一步,难于登天。
除非有贵人相助。
沈十三对他来说,就是一个贵到不能再贵的贵人。
但是,眼前这个贵人可能是贵人,也有可能是颗丧到不能再丧的灾星。
俗话说富贵险中求,而他谨慎了一生,眼前的诱惑再大,他也不可能孤注一掷把一切都压在这上面。
因为这个贵人不是别人,是沈十三,一个不慎,他一辈子的经营,就可能毁于一旦。
可是他又不能什么都不做,眼睁睁的看着这个机会从自己眼前溜走。
有江柔的例子在先,他决定摸着石头过河,这事儿成了最好,不成也不强求。
第一卷 我长残了?
柳寄芙对沈十三的大名略有耳闻,虽然还没见过人,但是对他的印象已经跌破负值了。奸淫掳掠,杀人放火,他什么没做过?
一句话来说,就是一个挂着将军名号的流氓土匪。
她胆子比寻常女子要大一些,对他没有害怕的感觉,就是……十分讨厌。
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不得她做主。
反正嫁谁不是嫁?爹愿意让她嫁哪个,就嫁哪个呗。
她未来的夫君,她不喜欢,总得挑一个她爹喜欢的吧?
沈十三吃饭的时候会习惯性的想军事,柳寄芙进来的时候……他一点也没发现屋里多了个人。
柳寄芙生得袅娜纤巧,柳眉笼翠雾,檀口点丹砂,一双秋水眼,肌骨莹润,一张瓜子脸精美剔透,衣着如雪,发黑如墨,长身玉立,盈盈一拜,端是一个沉鱼落雁的美人儿。
柳知州适时介绍:“将军,此乃下官之女,名叫柳寄芙。”
沈十三陷入沉思,不能自拔,若有所思的端着碗,筷子看也不看,伸向前夹了一箸菜放进嘴里,不仅没看见走进来一个人,连柳知州说话都没有听见。
看他的模样,多半连自己吃的什么菜都不知道。
柳寄芙福了福身子,站起来后就没人搭理她。柳知州看沈十三神游天外,这下就尴尬了——他可不敢去喊他。
鬼知道他在想什么,万一打断了他的思路,祖宗怒了,那可就不好玩儿了。
好在这么些天下来,他也就习惯了,给了柳寄芙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她好生的等着,等沈十三回神了,再行事也不迟。
自己的女儿在那儿站着,当爹当娘的也不好自己吃饭,让女儿干看着,于是柳寄芙一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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