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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抢亲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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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也不迟。
自己的女儿在那儿站着,当爹当娘的也不好自己吃饭,让女儿干看着,于是柳寄芙一家三口,六只眼睛,就干巴巴的把沈十三看着,好叫他回神的时候能够第一时间进入主题。
沈十三再扒了两口饭,觉得饱了,把筷子一丢,站起身就大步往饭厅外走去。
柳知州一看,立刻喊住他,“沈将军!”
沈十三听到有人喊自己,停下脚步,问:“什么事?”
就是很正常的问什么事情,知州一看他没有露出不耐烦的神色,立刻顺杆儿往上爬,一把拉过身旁的柳寄芙,又一次介绍,“将军,此乃下官之女,寄芙。”
沈十三看了一眼,“哦。”然后……提脚走了。
柳寄芙一脸懵逼。
他那是什么态度?他看到女人不是都用抢的吗?她长得不够美吗?
自己不想嫁是一回事,别人不想娶又是另一回事。
知州这个官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是在荆州,柳敏学就是这儿的土皇帝,柳寄芙就是个娇生惯养的小公主。
多少提亲的人把知州府的门槛都踏破了,多少想巴结知州的公绅完全就是求着她嫁过去。
他这是什么态度?
就算别人是看中了她的身份,可她的姿色在荆州也是数一数二的,也多的是人为博她芳心倾尽一切。
他这到底是什么态度?
他抢一个没身份没背景的女人,都不多看她一眼?
她长残了?
柳寄芙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她抓住柳夫人,牙齿都在上下打颤,“娘,给我拿镜子来!”
柳夫人知道自己的女儿骄傲得像只小孔雀,这下肯定是被打击到了,连忙安慰她,“芙儿,将军见的美人儿多了去了,他肯定不是光看姿容的人,许是……不对他胃口,不是你的原因。”
柳夫人为了安慰女儿,也是拼了,这话说得十分亏心。
一个抢女人的男人,居然还会挑嘴?来者不拒才是他的风格吧?
再说了,一般未出阁的闺女儿,是不轻易这样见外男的。
专门有长辈在旁边介绍,这傻子都看得出来是什么意思了。
结果人家这反应……没看上?
柳夫人唤婢女拿来了铜镜,柳寄芙劈手抢过来,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把自己的脸端详了大半天,柳眉倒竖,“我不漂亮吗?”
柳夫人赶忙给她顺毛,“漂亮,漂亮,我儿最漂亮了!”
柳知州有些惋惜。
将军就这么轻轻撇了一眼,看清楚他女儿长什么样子了吗?
还是他说话太委婉了?
他思前想后,越来越觉得,肯定是自己说得太含蓄了,据他这些天的观察,这位将军是懒得去揣测别人的话中话的人。
肯定是他没表达明白!
柳知州也安慰了女儿,再道:“许是灯火太暗,将军没看得清楚,明日爹再领你去一回,要是将军还没看上,就算了。”
柳寄芙把手里的铜镜‘啪’甩到桌子上,嘴撅得老高,“哼!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去了。”
柳知州一拂袖,表情严肃起来,“听话!”
虽然只有短短两个字,但柳知州很少在柳寄芙面前端起这样威严的样子。
柳寄芙一下被唬住了,心不甘情不愿的咕哝了一句什么,但没再继续反对了。
第一卷 风寒
沈十三回房后,看到江柔躺在床上,看起来确实是病了。
青丝铺了一枕,乌黑的头发托得面唇十分苍白,秀眉微微蹙着,眼皮轻轻的闭合,纤长浓密的睫毛轻轻的颤着,似乎很难受。
沈十三走过去,坐在床边,“大夫来过了?”
江柔听见声音,张开眼睛,轻轻咬着嘴唇,眼里氤氲着水汽,显得楚楚可怜,“来过了。”
沈十三点点头,自己起身更衣洗漱。
沈十三没叫她起身伺候,她又实在难受得厉害,于是又闭了眼睛,没过多久,感觉身旁的床褥陷下去一块,知道是他睡下了。
下腹处痛如刀绞,大夫开的药已经喝过了,还是不见好转,甚至痛得越来越难以忍受。
身旁的人躺下去不久就没了动静,似乎已经睡着了。
江柔痛得实在厉害,又不敢妄动,怕吵醒了他,只能小心翼翼转了个身,背对他,把自己蜷缩起来,想缓解疼痛。
没多久,冷汗就打湿了中衫。
正痛得难以忍受,听见沈十三开了口,“肚子疼?”
江柔已经没了说话的力气,背对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她听见身后有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然后听见门被打开又甩上。
他似乎出去了。
江柔一个人在床上苦苦的熬着。
人病痛的时候情绪十分的脆弱,几乎是沈十三一脚踏出门口,江柔忍了很久的眼泪忽然就落了下来。
她一个人在外面,爹娘哥哥不知去向,没有人管她委不委屈,没有人管她生不生病。
她一个人默默流泪,湿了鬓发。
正难过着,外面传来了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她赶紧抹干净眼泪,把头埋在被子里。
门一下被推开,沈十三打头,身侧跟着柳知州,后面还有一大群人。
江柔听声音觉得不对,转过身来从被子里露出一个头。
一看知州等一大群人在房间里,一时有些蒙圈。
一个挎着药箱的老者走到她跟前,敛了双手弓着身子道:“请夫人伸出手,容老朽把把脉。”
江柔木木的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放在床沿,老者掏出一方丝帕,盖在她手腕上,伸出两根手指头替她摸脉。
老者摸了她的脉,静默了一会儿,收回手,翻起江柔的眼皮看了看,问了些问题,对知州和沈十三禀报,“两位大人请放心,夫人只是染了风寒,外加这段时日有些疲劳过度,老朽开一剂方子,煎与夫人服下,不久便可痊愈。”
话音刚落,‘啪’一声巨响,吓得众人皆是一惊,只见沈十三一掌拍上桌角,震得上面的茶杯都跳了跳。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老者,吐出两个字,“庸医。”
老者原本还算淡定,被沈十三一骂,立即跪在地上,大喊,“草民惶恐。”
柳知州心里暗叫不好,也同老者一起跪下,小心揣摩着沈十三的脸色,“将军息怒。”
沈十三赏了半个眼神给她,知州被看得心头拔凉拔凉的,但大夫是他找来的,沈十三说大夫是庸医,就差没直接骂他办事不力了,他怎么敢就此闭嘴,于是硬着头皮问:“请将军明示,大夫可是有哪里诊得不对?”
沈十三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明明是肚子疼,怎会诊成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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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临时有些事,更得少点,一个么么哒给漂亮温柔美丽大方的小仙女儿道歉
第一卷 爹,你没事吧?
老者一听,赶忙叩首解释,“大人息怒,夫人确实是染了风寒,肚子疼乃平日里营养没跟上,气血不足,导致行经不畅,经血淤堵,是经期所致腹痛。”
老者悄悄看了一眼沈十三的脸色,见他没有再拍桌子瞪眼睛的骂他庸医,才又接着道:“夫人这是癸水来了,正好撞上了风寒,所以症状加重,一般女子痛经,一日便可缓解,要想根除这毛病,非一日之功,需长期温补,好好生调养。”
“至于夫人的风寒,知州大人白日已经请过大夫看过了,想是药效还没没挥发出来,老朽开副剂量重些的方子,煎与夫人服下,想必至多不过明晨,便可大好了。”
沈十三错怪了大夫,没什么内疚的情绪,只不再气恼,淡淡点头,吩咐知州赏了大夫,就让人下去煎药。
知州一看现在的情况,觉得是个好机会,于是趁机对对沈十三道:“将军,夫人这病了,下官担心下头的婢子粗手粗脚,伺候不好夫人,下官有个女儿,名叫柳寄芙,这丫头从小心细会照顾人,将军可准许小女来照顾夫人?”
柳知州完全是说瞎话草稿都不用打,柳寄芙身娇肉贵,向来都是别人伺候她,她哪里会伺候人?
但柳知州是何许人物?
惯会精打细算的。
左右不过一个小小的伤寒,又不是瘫痪在床,说伺候,也不过是是守个夜,渴了就给人递茶,起床就帮她更衣,又不用端屎把尿,这么点儿事情,平日里虽然都有人帮柳寄芙做了,但她好歹也是个活了十来年的成人了,就算自己没做过,看过吧?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这点小事,只要不是个白痴,怎么也该看会了吧?
只伺候人一晚上,就能在沈十三面前露个脸。
一个人在你床前床后晃悠一晚上,怎么也该记住脸了吧?
柳知州的小算盘打得好,等第二天早上,他再顺嘴提一句,他还就不相信,自家女儿这等姿色,还入不了大将军的眼?
这样一来,既不得罪江柔,又不动声色的就让沈十三收了柳寄芙。
柳知州只一想,就忍不住下想奖励奖励自己聪明的小脑袋瓜儿。
这样的请求,一般人是没法拒绝的,柳敏学好歹是个从五品的正经官员,朝廷钦封的!人家主动让自己的亲女儿来照顾你的侍妾……不对,江柔连侍妾的名分都没有!
够给你面子了吧?
你有什么理由拒绝?
沈十三当然没有理由拒绝,他为什么要拒绝?
你难道还让他大半夜的跑上跑下伺候江柔?
于是他大手一挥,准了。
柳知州道了声‘小女能伺候夫人,是小女的荣幸。’美滋滋的下去找柳寄芙了。
柳寄芙还在为饭间的事情生闷气,正在闺房里吧嗒吧嗒的和柳夫人讲个不停,她说什么,柳夫人一律应‘是。’免得又点了她的炮仗脾气。
柳知州风风火火的找到柳寄芙房间里,对她大略交代了因果,便开始嘱咐她,“你切记,要谨守本分,说让你去伺候,你就安心伺候,让你捏肩就捏肩,让你打扇就打扇,明日的事,为父自会替你筹谋,切不可急于抛头露面,惹了将军恼。”
他一说完,柳寄芙就叫了起来,“爹,你没事吧?你让我去伺候个连通房丫头都算不上的女人?她是谁啊?什么身份啊?怎么当得上我伺候?”
柳寄芙恼得也不是没有道理。
江柔没名没分的跟着沈十三,确实还比不上一个通房丫头,而柳寄芙是五品官家的嫡女,按照礼法来说,江柔确实当不起她伺候。
但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具体情况要具体对待嘛。
沈十三手握重兵,极得皇帝宠信,和皇帝又是从小到大的交情,并且沈家的根基深厚,开国到现在出了十多位将军,沈家先祖很多都是几朝元老,沈十三本人,也屡立奇功。
自古功高盖主,沈家屹立大秦风雨不倒,自然有他的理由,有他的过人之处。
沈家到沈十三这儿,沈老将军战死,沈老夫人病逝,沈家大儿子战死,二儿子战死,只剩下沈十三和几个同父不同母的姐妹,以及沈家老大沈家老二、二老的几个遗孀外加他自己的几个侍妾,合家上下就只剩下了他一个男丁。
满门忠义,沈十三还年轻,军功在手,帝王倚重在身,将来前途不可限量,能否封王也未可知。
关键是,沈家还没有主母。
沈家三个男丁战死两个,沈十三把兄弟的媳妇都接过来养在主宅,吃喝不愁,衣裳首饰看上了就买,要用钱了就自己从账房里支。
但有一条,不许嫁人。
既然入了他沈家门,进了他兄弟的房,那生是他兄弟的人,死是他兄弟的灰,好好替他沈家守着,他沈十三负责给你们养老送终。
沈家女眷虽多,但因为没有主母,府中一切都是管家在操持,沈十三一直没娶正妻,但他上面没有长辈,皇帝说不动他,下面没人敢说他,正妻的位置也就一直空着。
这样的门第,这样的机会,还不赶快削尖了脑袋往里面挤?
挤进去了就是满门的荣誉,将来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要是坐上了正妻的位子,那将来整个大秦还有几个人见了他柳敏学的女儿不点头哈腰?
现在伺候个把个人算什么?
重要的是,能换一个在沈十三面前露脸的机会。
这些柳知州懂,柳寄芙可不懂,他只知道要伺候一个自己半眼都不屑看的人。
你要是说让她去伺候沈十三,虽然心不甘情不愿,好歹还是服气的,毕竟人家的身份在哪儿摆着,不得不服。
可那个江柔是个什么东西?
她也配?
柳知州看女儿的神情就知她在想什么,赶紧呵斥了她。
那江柔虽说现在没有名分,但凡事都有个万一,谁知道将来飞黄腾达的是她,还是自己。
小心使得万年船,柳寄芙这样的思想很危险。
还不清楚对方实力的时候就将人得罪干净了,将来若是屈居人下,哪里还有好日子过?
“到了跟前,你万不可拿出这幅嘴脸,女子最忌骄横善妒心浮气躁,在家里有爹娘护着你,到了外面,可没人把你当女儿,若是捅了篓子,该挨罚的,谁也保不住你!”柳知州见柳寄芙不以为意,加重了语气。
他语气太过严厉,柳寄芙暂时歇了心思,乖乖顺顺的答了声,“是。”
第一卷 你个混账东西
柳知州没去多久,就带着柳寄芙返回,大夫还没退下去,在床边和江柔交代些注意忌口的东西,还有平日里的注意保暖不能挑食什么的。
沈十三还坐在刚刚的桌子旁,柳寄芙踏进房间就收敛了小性子,低着头跟着柳知州身后,看起来很乖顺的样子。
柳知州对沈十三打了个揖,“将军,此乃下官之女,寄芙。”
柳寄芙顺势福了福身子,见礼,“民女柳寄芙,参见将军。”
她换了身衣裳,穿淡绿罗衣,袖口绣了繁密的花纹,衣襟上镶真珠翠领,身材高挑,体态轻盈,走起路来裙裾飘动,衬得她人比花娇,十分美艳。
“恩。”沈十三答应了一声,然后看了眼躺在床上仍虚弱的人儿。
江柔没有力气搭理他,用尽全力也只能听清楚大夫讲了些什么,然后微微点头颔首,示意自己知道了。
沈十三站起身,对柳寄芙道:“好生照顾夫人。”
然后转头对柳知州道:“带路。”
柳知州眼前一黑。
带路?
又是这噩梦一样的两个字!?
他要去哪儿?!
“将军要去哪儿”柳知州心尖尖都在颤抖。
他好不容易才把女儿弄到这里来!难得的好机会啊!他走了,寄芙伺候人给谁看?!
沈十三像看白痴一样,不善的语气已经是要发怒的前兆,“难不成你让我住这儿?”
床上躺的那个翻来覆去,搅得他睡不好觉,城外随时都有可能打起来,他需要时时刻刻保持充沛的力气和良好的精神状态。
歇在这屋,他今天还睡不睡了?!
当然,这些他是不会给柳知州解释的。
柳知州只知道这语气已经算十分不好了,再多问一句,下场肯定会十分凄惨,再不甘心,也只能给沈十三另劈一间屋子,让他睡在那儿。
柳知州和沈十三走了,大夫也开了药方退下去了,婢女奴仆们也煎药的煎药,烧水的烧水去了,屋子里只剩下柳寄芙和江柔两个人。
柳寄芙傻眼了。
这什么个情况?
怎么和想象的不一样?
柳寄芙心里苦,柳知州心里更苦,好不容易得来的好机会,一切都计划安排好了,结果沈十三不歇在这屋。
早知道就晚点说,等沈十三另辟屋子休息再直接把柳寄芙送过去伺候!
妈的!人算不如天算!
心里再怎么苦,话都已经撂下了,沈十三也把照顾江柔的任务交给柳寄芙了,只能硬着头皮上。
好在只是照料一晚上,忍忍也就过去了。
柳寄芙坐在江柔床边,再三说服自己,别跳起来掐死这个小婊砸!
做好心理建设,认命的上了。
一般主屋外侧靠近床边的位置会留有一张卧榻,那是给丫头守夜准备的,离床边不远,主子若是有什么吩咐,能及时听见。
丫头睡的地方,她柳寄芙怎么可能去睡?
于是直接坐在床边,靠着床桓,无聊得掰手指头玩儿。
江柔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睡过去了,柳寄芙毫不忌讳的目光,在她脸上打量。
她人陷在被子里,看起来小小的一团,乌发如漆,脸上不着脂粉,肌肤带着病容的苍白,却很细腻,细眉琼鼻,静静的躺在那里,淡然又恬静,似乎一下就把人带去了如诗如画的水乡里,让人浮躁的心绪平静下来。
柳寄芙看着看着,走了神,等反应过来,立即重重的哼了一声。
一看就是小门小户的女子,有什么资格跟她比?
不多时,房门轻轻的被推开,进来了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丫头。
她放轻脚步,迈着小碎步慢慢走过来,手里端了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药。
走到柳寄芙面前,把托盘往前面伸了伸,道:“小姐。”
柳寄芙一看,气得眉毛都竖起来了,指着丫头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混账东西!”
骂完惊觉江柔还在床上躺着,怕吵醒了她,被她听了去,又赶忙压低嗓音,“你个混账的东西!这等事情还要我来做?让我给这么个下作的东西喂药?养你是做什么的?是不是本小姐多时不曾管教你们,就想骑到我头上作威作福了?你的活计要不要本小姐帮你们做了?是不是皮子发痒了?”
连珠炮似的一串话,直接把小丫头吓懵了,端着托盘,膝盖一弯就跪了下去,结结巴巴道:“是,是,是小姐,自己……”
话没说完,柳寄芙就截过话头,“是什么是?本小姐看是你想被收拾了吧?”
小丫头赶忙闭了嘴,低头认错,“小姐息怒,是奴婢的错,是奴婢的错。”
柳寄芙犹觉得不满意,在她身上踹了一脚,才算解气了。
小丫头被踹了一脚,还要稳住身子,免得碗里的汤药洒出来,低着头,委屈得不得了。
明明是老爷和那位将军说要小姐照顾这位夫人的……
话不敢说出来,再多的委屈,也只能自己往肚子里咽。
跪了一会儿,见柳寄芙似乎消了些气,小丫头才硬着头皮道:“小姐,药要凉了,让奴婢给这位夫人喂了吧。”
柳寄芙斜着眼睛看了她一眼,转过头去没理她。
丫头见她没有反对,一边小心的观察她的脸色,一边大着胆子站起来。
药凉了效果就不好了,要是这位夫人有个好歹,她们都担待不起。
等完全站起身,也没见柳寄芙吭声,丫头才把托盘放在一旁的矮凳上,凑到江柔面前,轻声的喊她,“夫人?夫人?”
喊了两声,江柔眼皮微微一动,醒了。
丫头见她醒了,接着道:“夫人,药煎好了,您起来服了再睡吧。”
江柔一睁眼,就见大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沈十三和柳知州也不见踪影,床尾坐了个穿着华贵的少女,一个丫头模样的小女孩儿弓着身子在喊她。
她刚刚大痛过一场,不知怎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丫头一把她喊醒,立刻觉得下腹的疼痛又卷土袭来,痛得她一睁眼,张了张嘴,连话都没说出来。
只能朝小丫头点了点头。
丫头坐在床头,把她扶坐起来,靠在自己身上,从矮凳上端了药碗,手环住她,一勺一勺的喂。
江柔喝了一口,立即苦得整张脸都皱成一团,丫头见她的模样,立即说:“可是太苦了?夫人忍一忍,喝完这些,奴婢去给夫人拿蜜饯。”
江柔已经没有力气再吃什么蜜饯了,她摇了摇头,沙哑着声音道:“无妨。”
丫头得了她的话,才继续把药喂进她嘴里。
一碗药喝干净,丫头把江柔放回床上躺着,又问了句,“夫人可要些蜜饯?”
江柔摇了摇头,丫头道了声,‘是。’又和柳寄芙行了退礼,倒退着走了出去。
第一卷 她不会死了吧?
江柔喝了药又睡了过去,柳寄芙百无聊赖,自己就哼了曲儿来听。
生着病的人身子原本就十分的乏,加上药物的作用,江柔几乎一躺下去就没了意识,但她向来浅眠,稍微一点动静就醒了,睡了没多久,就听见有人在哼曲儿。
她睁眼一看,就看见坐在床尾的那个少女,嘴里唱着曲儿,正一脸挑衅的看着她。
江柔愣了下,什么都没说,默默转了身子,面朝墙壁,尽力忽略耳边的曲儿声,重新闭上眼睛。
这个少女她不认识,但对方对自己很有敌意。
不是捕风捉影的直觉,是对方已经在脸上表现得很明显了。
观她衣着华贵,做派骄横,一看就是哪户大户人家的娇小姐。
她惹不起,只能默默的忍了。
好在没过了多久,药力就汹涌而来,江柔神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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