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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抢亲记-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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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斗不过就是技不如人,死了活该,也没见哪个男人死了妻子就敢跟皇帝叫板。

    怎么到了江柔这里,就不一样了?

    她双手扶着牢笼的杆子,双腿没有一点力气,忍不住的想要往下面坐,可是下面闪闪亮亮的铁钉似乎还在冒着寒气,坐下去就是血溅当场,她怎么敢坐?

    可是真的已经没有力气了,软软的想往下滑。

    不知道又蹲了多久,双腿都已经麻木,不知不觉的,竟然已经离铁钉越来越近,甚至还有更近的趋势,但是她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双腿。

    甄禾心头一着急,慌乱的背过手去摸锁住笼子的铁链,好不容易摸到了,狠狠一扯,没想到居然轻松的扯开了!

    她用尽力气朝门上一撞,跌出牢门,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

    她瘫倒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折磨她半天的牢笼……它根本就没有锁上!

    她被塞进去的时候是背对着锁链,看不到也很难摸到,再加上半蹲的姿势维持得很艰难,轻轻一动就很有可能重心不稳。

    而她居然没有想过,笼子的门压根儿就没有锁上!

    谁关押犯人不锁门?!

    那她到底是为了什么白白在里面蹲了半天?!

    她在地上缓了半天,麻木酸软的腿才有了一点力气,她从地上爬起来,去摸牢房的门锁。

    这回失望了。

    牢房的门是锁上的了,婴儿手臂那么粗的铁链,给她一把菜刀她都砍不开。

    她不停的哭喊,回应她的只有空荡地牢传来的回音。

    甄禾软软的蹲在墙角,眼神都开始呆滞了起来。

    沈十三到底想关她到什么时候?

    她只是喜欢了一个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

    江柔今天醒过一次,难得的又清醒了片刻。

    这次她见到了沈十三,还见到了江蕴。

    坐在床上,她忍不住想去摸沈十三肿得老高的脸,惊疑的问,“这是怎么了?!”

    沈十三面无表情送了一勺药到她嘴边,“张嘴,管这么多做什么,多事。”

    虽然她很心疼,但是还是忍不住的笑。

    这明显就是被人甩了巴掌啊!

    除了皇帝,还有谁敢打沈十三?

    “你又怎么惹陛下不开心了?”她问。

    沈十三一勺子怼在她嘴里,药汁洒出来了大半,“老子走路没站稳摔的,你烦不烦?”

    江柔被一勺药苦得脸都皱成了一团,擦干净了漏出来的药汁,伸手去拿他手中的碗,“勺子喂太苦了,我自己喝。”

    沈十三一巴掌拍掉她的手,哼了一声,“就这样喝。”

    说着又舀了一勺子药送到她嘴边。

    江柔求助的看向江蕴。

    江蕴低头干咳了一声,装作看不见,含糊的说:“那什么,他这脸确实是走路摔的,我亲眼看见他摔的。”

    江柔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望了望沈十三脸上对称的五个拇指,默默低头就着勺子喝了药。

    你们开心就好……

第一卷 不宜久拖

    等喝完了一碗药,江柔苦着脸要蜜饯,沈十三斜睨着他,冷冷的说:“没有。”

    江蕴心疼妹妹,又干咳了一声,正了正脸色,装模作样的端出大舅哥的架子,对他说:“别太过分了。”

    然后去给江柔端了一碟蜜枣。

    沈十三脸虽然臭,但也没阻止。

    江柔吃了两块儿,觉得嘴里的苦味淡了,才罢了手,江蕴顺手把蜜枣放在旁边,正准备说话,郑立人哼着小曲来复诊了。

    郑立人住在沈府,遵循就近方便抢救的原则,郭尧给他收拾了星月阁隔壁的一个院子作为住所。

    他见江柔醒着,咦了一声,语调甚为欢快的自夸了一句,“居然醒着啊,我的医术果然不是盖的!”

    沈十三一个眼刀就飞了过去,对方小声咕哝了一句,“这人还没死呢,这么严肃干嘛。”

    得亏江蕴和沈十三没听见,不然死的人就该变成他了……

    郑立人走到床前,一屁股把沈十三挤开,自己坐在小凳子上。

    沈十三没想到竟然有人胆敢用这种方式来抢自己的位置,一下不提防,被对方一屁股差点挤到地上去。

    他豁地站起来,提着对方的后衣领,捏紧拳头就要揍。

    郑立人斜眼看江柔,表情很嘚瑟。

    那表情的意思解读一下,就是:我还要给你夫人看病,你敢打我?沈十三犹豫了一下,手慢慢的松了。

    就在郑立人无限嘚瑟的时候,沈十三突然又把他抓起来,照着眼睛就是狠狠的一拳,当场把眼眶打出了一团乌青。

    江柔赶忙就想求情,被瞪了一眼,缩了缩脖子,缩了回去。

    郑大夫,虽然我很同情你,但是我也害怕……虽然他不会打我,但会骂我……

    按照人体美学来说,有一种美叫做对称美,沈十三再挥起拳头,又是一拳,郑立人两只眼眶都挂了大大的两坨乌青。

    他本来还想再打,被江蕴拦了下来,他说:“等弯湾好了随便你打,现在打坏了就没人看病了。”

    沈十三一想,觉得也是这个道理,扔给郑立人一个‘你给我记住了’的眼神,气哼哼的坐下了。

    郑立人捂着熊猫眼,内心哭唧唧。

    说了要给他夫人看病还打!这人怎么就不讲套路呢?

    吸取前车之鉴的经验,这次只敢用屁股虚虚坐住一个凳边,然后一只手捂眼睛一只手搭脉。

    江柔想笑又怕伤害他的玻璃心,憋得十分辛苦。

    郑立人幽怨的看着她。

    还笑,也不知道是谁没日没夜的给你配药救命,真没良心!

    江柔立即收了笑脸,做严肃状。

    她是假严肃,郑立人却是真严肃了。

    他放下捂着眼睛的手,仔细的感受脉搏,前后一共诊了三四次,语气有些沉重,“去把方嘉言和方小槐喊来。”

    方嘉言就是方院判的名字。

    三人见他这副模样,心里都没了底,江柔忐忑的问,“我的病严重了吗?”

    郑立人郑重的回视了一圈三人的目光,只说,“去把方小槐和方院判叫来确诊一下。”

    沈十三哪里容得他这样卖关子,抬脚就要踹,对方快手快脚的就往旁边一闪,他踹了一个空,江蕴按住又准备动手的沈十三,对采香道:“叫郭尧去太医院请人。”

    采香赶紧惊慌的去找郭尧,期间郑立人一直龟缩在角落,不敢露头,任沈十三怎么凶恶的用目光恐吓他,就是咬紧嘴巴不开口。

    方小槐和方院判今天都当值,恰好也没进宫,来得很快。

    一进来,就被一屋子虎视眈眈的目光架着轮流把脉,然后父女俩对视一眼,俱都在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惊悚?

    沈十三忍了半天,终于忍不了,阴狠狠的说,“谁再敢吞吞吐吐的卖关子,就地打死。”

    父女俩都没注意到这句话里面最关键的一个字——再。

    被一威胁,方小槐又怂又怕死,立即道:“夫人这是……有喜了啊……”

    不仅沈十三,连江柔的愣了。

    她呆滞了半响,手不自觉的放上肚子,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语,“有喜了?我有……孩子了?”

    方院判接嘴道:“确实是喜脉,已经三月余了。”

    方小槐想什么来什么,江柔居然真的怀孕了!

    这就是大夫不敢跟病人把话说得很死的原因……

    谁他妈知道这不孕不育的人怀个孩子跟玩儿似的啊?!

    沈十三一把将两人薅开,自己坐到床前,紧紧的盯着江柔的肚子,想伸手去摸,又觉得这动作傻不愣登的,就只能这样一眼不眨的看着。

    方小槐是妇科权威,只要是她盖棺定论了的事情,基本上就没有其他可能性,偏偏江柔又怀了。

    连郑立人都觉得不可思议,毕竟当初他也诊断过,江柔确实不会有孩子了。

    对于现在这个结果,他姑且只能定论为,这位沈将军……实在是太厉害……

    几人中,现在也就只有江蕴还算得上清醒,用一种在座的三位都是庸医的语气问,“喜脉一月余就能诊出,你们先前多次诊脉,怎么这次才诊出来?”

    方院判也很疑惑,“这确实是喜脉无疑,但先前诊脉,也确实是常脉……”

    他有些不确定的看向方小槐。

    事关职业口碑,方小槐拍着胸脯保证,“这次之前的诊脉,绝对每一次都是常脉!”

    于是一干人等的目光锁定在角落的郑立人身上。

    郑立人没法,只能畏畏缩缩的站起来,垂头丧气道:“可能是蛊毒所影响,造成的假脉象,我来之后换了药方,压制了蛊毒,所以才显出了原本的脉象。”

    江柔大喜若狂,激动得眼泪都要飚出来了,一下扑进沈十三怀里,“将军,我们有孩子了,我们有孩子了!”

    沈十三也反手抱住她,心里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三个大夫的脸色却算不上好,特别是郑立人,居然还在丁丁点点的朝着门口挪动,被眼尖的江柔当场抓包。

    看到大夫的神色,江柔一颗心慢慢沉了下去,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勇气才颤抖着问出口,“这个孩子……保不住吗?”

    沈十三的手臂也一顿,锁在江柔身上的目光也转而看向郑立人。

    郑立人万般无奈。

    这些人怎么现在才想起这茬儿?孕妇什么身体素质他们心里没点儿数吗?这种问题不是应该一确定有孩子了就立马问啊!

    谁确诊的找谁去啊,来找他干嘛?!

    方小槐悄悄的瞟了一眼郑立人。

    老东西,叫你坑我们!天道好轮回了吧!

    三个大夫沉默得越久,江柔就越紧张,最初还是开心到哭泣,现在就是着急到流泪了。

    郑立人还是难以开口,江柔看他的态度,立即就明白了八九分,揪住沈十三的袖子,忍不住的埋在他胸口轻声啜泣。

    沈十三身体绷得僵直,搂住江柔,呵斥郑立人,“说!”

    郑立人认命的叹了一口气,说得比委婉还委婉几分,“这种情况我没遇到过,但是以我的经验估计……应该是保不住的……吧?”

    沈十三没说话,但明显就是在等他解释为什么,他只能接着说:“夫人本来就是不易孕的体质,孕前期胎一定不稳,又中了这蛊毒,反反复复的折腾,身体虚得不能再虚,就算现在侥幸保住了胎,等月份再大一点,母体供养不上营养,滑胎只是早晚的事。”

    江蕴想了想,沉声问,“要是解了蛊好生将养呢?”

    郑立人说:“可能性也不大……”

    还没说完,触及沈十三吃人一样的目光,硬生生的改了口,“不过也可以尽力试一试,你们不是去人请祝弈了吗,他在这方面比我了解一些,要是拖到他来,可能会有一线希望……”

    沈十三给了江蕴一个眼神,江蕴立即去往地牢。

    江蕴身为千机楼的楼主,常用的逼问审讯手段是信手拈来,他本来是打算,就这样晾甄禾三天,等让她解蛊的时候,绝对连滚带爬的就去了。

    而郑立人在,江柔完全可以拖这么久,这才是一个万无一失的法子。

    却没想到,江柔居然怀孕了……

    肚子里有了孩子,当然是越早清除蛊毒越好,不宜久拖。

    等他到了地牢,见到甄禾,对方一见到活人,心态立即就崩了,抓着他让他让自己出去,许诺了不知道几何真金白银。

    而江蕴只是冰冷的看着她。

    甄禾被他的目光看得神智渐渐清醒,放开他步步后退,斩钉截铁的说,“你是沈十三的人!”

    江蕴还没说话,甄禾就尖利的大叫:“你想干什么?我是和亲的公主,是六王妃,你不怕死吗?”

    他没心情跟她废话,单刀直入道:“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解蛊,要么死,你选哪一个?”

    甄禾一听到蛊这个字眼,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立即冷静下来,色厉内荏的大声喊叫:“什么蛊不蛊的?那是什么?我不知道?你们就为了这个莫须有的罪名抓了我,不怕陛下降罪么!”

    江蕴冷笑一声,面不改色的胡说八道,“沈战连皇帝都反了,还怕谁怪罪?”

    甄禾的瞳孔猛然一收缩,觉得自己死定了。

    江蕴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接着道:“我说的死,可不是一刀了事这么简单,我手下的人收集了许多玩儿法,一直没找到人练手,你要是不怕,可以让我们试一试。”

    甄禾的心尖尖都在颤抖。

    她怕。

    怎么不怕?

    面前的这个人一看就是狠戾之人,绝对不是在说假话吓唬他。

    可是一旦选择解蛊,那不就是直接承认蛊毒是她下的了吗?

    只要承认了,就算她侥幸能活下来,也回不了蜀国了……

    而且沈十三也不会让她有命回去的!

    她是刘朴的王妃,刘朴是六王爷,沈十三造反,怎么可能会放过王府的人?

    就算现在承诺留她性命,不过也就是面子上的事情,等风波一平息,第一个杀的人就是她!

    就算她客死异乡,父皇知道了她的死因,也不会帮她报仇,甚至有可能连她这个女儿都不认了……

    甄禾的眼神明明灭灭,明显是正在天人交战,江蕴一眼看出她顾虑,承诺道:“只要你解蛊,既往不咎,你要是想要回蜀国,我们派人送你到边疆,给你银子回去,你要是不想回去,我们可以帮你在大秦落户,你想过什么生活,就自己过去,只要不再出现在我们面前,随你怎么都行。”

    这明显就是虚与委蛇的套话。

    先不说沈十三没有造反,就算他造反了,会让甄禾活下去?还活得这么滋润?

    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动了不该动的人不仅想逍遥法外,还想过神仙日子。

    你怎么不上天和太阳肩并肩呢?!

第一卷 你们出去

    江蕴开出的条件实在诱人,对甄禾来说,无疑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这种时候不顺杆儿往上爬,那真的是不知死字怎么写的了。

    但甄禾毕竟是一国公主,就算从小千娇万宠,她长大的地方仍然是天底下水最浑的地方,没人敢算计她,但不妨碍她观摩别人狗咬狗。

    看得多了,只要不是傻子,该长的心眼儿一个都不会少长。

    不论江蕴给她画了多大一个饼,主动权终归是在对方手里,到时候他反口不认,甄禾除了大骂他两句小人,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

    她不是傻子,不解蛊,才是她的生路。

    话虽这么说,可这毕竟是理论上的说法,万一他们寻得一两位能人异士,那她面前……真是条条道路皆堵死了……

    到底该怎么选?

    她沉默太久,江蕴没有耐心了。

    江柔腹中的孩子不像江柔,还能拖上一段时间。

    一刻都等不得了。

    “你考虑清楚了,要是沈夫人没了,你的人头就会挂在南城门的城楼上。”江蕴说。

    上一年大年三十,南楚使团挂在蜀国城楼上的人头,甄禾没有机会亲眼目睹过,但回国后,此事的仍是风口浪尖上的大事件,街头巷尾都在热议,她听闻过一两耳朵。

    一传十,十传百,人民的描述能力是强大的,就算没有当场看到,那生动的描述却让她听着就如同身临其境。

    听闻这年冬,南楚使者挂在城楼上的头不断的往下滴血,将城门都染红了,血迹半月清理不去。

    甄禾不想让自己的血浇在城门上,更不想浇在大秦的城门上。

    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她咬了咬嘴唇,谨慎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潜意识里觉得他不可以相信,但又只能暂且信他,“我答应。”

    江蕴以为好歹是公主,皇室中人,怎么也会硬气一点,没想到面前的竟然个这么软的软骨头,连最轻的鞭刑都没上,就如此轻易的交代了。

    不过这也让他减少了一些工作量,免得还要亲自拷打一番,费时费力,重要的是怕耽搁了江柔的病情。

    甄禾被用布条蒙上眼睛,带出地牢。

    但江蕴明显是低估了这位公主的娇气程度,一般人被关押这么久,迫不及待的想出去,就算看不见,强烈的求生欲也会支配着他们听着别人的脚步声摸索着往外挪,生怕慢了就被丢下。

    可甄禾不一样。

    她走两步绊三步,倒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江蕴进来的时候没带人,以免浪费时间,只能揪住她的后领子拎着她往外走。

    甄禾几乎是一步一踉跄的被拎出了地牢。

    从地牢到星月阁,要经过砸了无数真金白银的后花园。

    出了地牢,走了一段距离,碰见了几个路过的巡逻侍卫,江蕴懒得再拎着甄禾,就叫他们押着娇气的公主往前走,免得她走两步万一绊了,又是麻烦事。

    将近星月阁,远远的就看见郭尧带着一队人往星月阁去。

    一看,为首的两人,一人是李莲英,一人是萧正卿。

    他们显然看见了江蕴,也看见了他身后的甄禾。

    甄禾怎么也想不到,这场绑票事件皇帝已经默认了,还只当沈十三真的做了叛贼,这下要是让她看见李莲英,就得坏事。

    还好出了地牢没有解开她的蒙眼布,江蕴挥停了两个押着她往前走的侍卫,自己先去拦住了郭尧等人。

    等拉开距离,确定甄禾听不见人声之后,江蕴才问萧正卿,“你们这是来做什么?”

    萧正卿对这次江蕴和沈十三蛇鼠一窝、差点造反的事情很不满意,冷淡的瞥了他一眼,理也不想理他。

    江蕴是萧谨元的义子,也算是萧府的人,这次要是皇帝降罪,萧府也会被牵连。

    李莲英见气氛尴尬了,就上来打圆场,道:“是陛下的命令,命我等来送六王妃回府。”

    江蕴立刻戒备了起来,正准备动作,郭尧见势不对,赶忙按住他,解释道:“舅爷别急,夫人的病好了,萧统领和李公公才会带六王妃走。”

    江蕴瞬间明白了。

    皇帝多半是回去一想,怕甄禾解了蛊,沈十三心头不爽,再秋后算账把人给杀了,或者卸她一只手一条腿什么的,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才让李莲英和萧正卿亲自来府里看着沈十三,等甄禾一解蛊,就立刻带走她。

    从私心里来讲,江蕴并不想放过甄禾,可以说除了沈十三,他最想让这个女人死。

    但现在不是大动干戈的时候,不得不以大局为重。

    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杀了甄禾,皇帝低估了他们的自控能力。

    皇帝既然派了人来,就说明他心里是有这个担忧,他们又不能把人赶回去,江蕴权衡了下,对萧正卿和李莲英说,“你们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带甄禾进了星月阁,你们再去院子外面等,别让她看见你们,她只要解了蛊,我就保证她完整的出来。”

    李莲英也知道甄禾要是看到自己,沈十三大费周章算计一番就白折腾了,甄禾的重要性对方也不是不知道,既然江蕴都这么保证了,他也不能一点儿面子都不给,于是往后退了一步,让了路,“江参事请。”

    江蕴道了声多谢方便,就转头示意那两个侍卫架着甄禾过来。

    那两个侍卫得了信号,反剪着甄禾的双手,押送她往前走。

    在甄禾宽大袖袍的遮掩下,扭住她左边一只手的那个侍卫,把手伸进去,神不知鬼不觉的写了几个字。

    等反应过来那侍卫在手心儿里写的是什么,甄禾浑身一震,狠狠握了拳头,紧咬牙关,极力的控制自己,才慢慢的平静了波澜起伏的情绪。

    等人走到面前了,江蕴带头往星月阁走去,侍卫押送着甄禾,跟在他身后。

    人都走的没影子了,郭尧才恭敬的请萧正卿和李莲英移步星月阁。

    内屋的所有人都被清了出去,只剩下江柔和沈十三,还留了一个采香,甄禾被带进去后,江蕴反手就关了房门,才解开了甄禾的蒙眼布。

    适应了黑暗,突如其来的光明就十分刺眼,甄禾缓了好大一会儿,双眼才渐渐能视物。

    四双眼睛都盯在她身上,甄禾袖子下的拳头捏了捏,平定心绪,抿了抿干裂的唇,才道:“相思子,木北阴白皮,以水三盏,煎至一盏,去滓空腹顿服,得吐即愈。”

    说完,顿了顿,又道:“另外,准备一个熟鸡蛋,现在要。”

    沈十三面无表情,用看路边一块石头的表情看她,“还有吗?”

    甄禾说:“没有了。”

    沈十三看了采香一眼,对方敛眉头退下去准备东西。

    因为煎药要时间,就先拿来了熟鸡蛋,甄禾把鸡蛋在手里掂了掂,对他们道:“你们出去。”

    沈十三语气冰冷,像含了冰渣子一样,“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甄禾的态度却很坚决,“你的武功秘籍会让外人看吗?”

    这个大概跟街角卖卤猪蹄的大爷,从来不让别人观看他做卤猪蹄的过程、和不让别人看他怎么熬制卤料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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