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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抢亲记-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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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柔忍不住外面张望,卓雅秋脚步一挪,轻而易举的挡住她的视线。
她今天的妆容很精致,一看就是不知道梳妆了多久,而江柔往窗外一看,外面已经乌漆麻黑,什么都看不见,保守估计已经过了子时。
深更半夜,她打扮得精致美丽,像鬼一样飘进自己的房间……想干什么?
卓雅秋看她紧张,却笑了起来,笑得让江柔毛骨悚然。
“如果你是在找你的小丫鬟,那就算了吧,明天之前,她们不会醒了。”
说完,平青就从门外走了进来,手里拿了一张白色的帕子。
那上面抹了迷药,使用方法是捂住别人的口鼻。
如果偷袭成功,晕的就是别人,如果偷袭不成功,晕的就是你自己——被对方打晕。
很显然,平青成功了,晕的是采香。
江柔觉得来者不善,张嘴就想喊,平青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捂住她的嘴巴,并将她钳制。
丫鬟的力气大,江柔的身子又重,怕伤着肚子,还不敢狠命挣扎。
卓雅秋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她,欣赏够了她恐惧的模样,才开口。
一张嘴就是让江柔心沉入谷底的话,“你觉得你的蛊毒真的解了吗?”
江柔觉得手脚都在发麻。
卓雅秋笑了。
那个笑容在江柔看来无比的阴毒和可怕。
因为对方将手放上她的肚皮,缓缓的抚摸,说,“你的蛊毒没有解,它只是到你孩子的身上去了。”
这时候,平青松了手,站在卓雅秋的身后。
因为她们知道,这个女人不会再喊叫了。
江柔牙齿打颤,觉得浑身都在发冷,那样温和的人,眼中也会折射出一种名为怨恨的情绪,“不是甄禾,是你!”
卓雅秋既然敢做,就已经准备好了连脑袋都不要的觉悟,当然不会因为江柔狠狠的瞪她就害怕或者后悔。
她语气很轻松,甚至很欢快,十分痛快的就承认了,“没错,是我……哦不,是我和甄禾,我可不会那些歪门邪道,自然是需要人教我的。”
江柔腹部早先缓解了的疼痛又开始一阵一阵袭来,让她脸色煞白,嘴唇发紫。
她只想保住孩子,肚子一疼,她什么都顾不了了,挣扎着就想要下床去喊大夫。
不用卓雅秋吩咐,平青又上前捂住江柔的嘴,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就是全部压在她身上,让疼得脱力的孕妇半天都动弹不得。
江柔越急、越痛,卓雅秋就越平静,她甚至去梳妆台上找了一盒螺子黛,坐在镜前开始慢慢描妆。
江柔蠕动着身体,想从平青身子底下挣脱。
可是她的力气,能够让她做的动作,也仅仅只限于蠕动而已。
卓雅秋不紧不慢的描眉画眼,用一种救世主的口气,慢慢说:“知道为什么么?”
江柔被捂住嘴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回答不了对方。
可她确实不知道为什么。
她不喜欢这样的生活,不喜欢和别人共享一个丈夫,可是她自问从爱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卓雅秋或者任何人的事情。
为什么总是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想置她于死地?
甚至连一个尚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放过?
第一卷 为什么
江柔第一次知道了所谓‘杀心’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
她现在就想杀了卓雅秋。
是她太蠢,她信了退一步海阔天空的邪,让自己落到这样的地步。
她早该知道,把头埋在沙子里的鸵鸟可以安隅一时,却失去了主动进攻的能力和时机,当碰到天敌,对方不会因为你如何害怕就放过你,终究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早在卓雅秋第一次挑衅的时候,她就该狠狠的反击回去。
可惜……她明白得太晚了……
一切都太晚了。
有什么东西顺着双腿流下来,带走了江柔心存的一点点侥幸,平青压在她身上,死死的不放手。
卓雅秋坐在铜镜面前,面上带着一种近乎诡异的笑容,让人觉得她已经精神失常。
她手一抖,画歪了眉,她似乎很恼怒,把手中的黛笔一摔,然后缓缓起身走到江柔跟前,把脸贴到对方面前,两人鼻尖只隔半寸的距离,脸上又扯出那样癫狂的笑容,“我弄掉了你的孩子,你大可以告诉沈战,大家就一起同归于尽。”
江柔痛得想蜷缩身体,却被平青钳制住,被迫面对卓雅秋那张脸,她只能狠狠的瞪着她,眼中有滔天的恨,也有无尽的绝望。
外间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卓雅秋敢做,就敢确保万无一失,她轻轻捋了捋微乱的鬓发,直起身子,漫不经心的说,“你和沈战不是两情相悦么?大可以试试,连皇帝都扳不倒的卓家,沈战愿不愿意为了你,用沈家百年基业做赌注,与我父亲拼命。”
江柔觉得腹如刀搅,剧痛使她面如金纸,冷汗大颗大颗滴落,打湿了鬓发,一缕一缕贴在苍白的脸颊。
裙子底下蔓延开大片的红色,很快濡湿了床单,卓雅秋视线触及艳红,对平青使了个眼色。
平青收手起身,亦步亦趋的跟着往外走的主子身后。
江柔抱着肚子蜷缩在床上,想大声的喊叫,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个字,卓雅秋临走前,最后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那是属于胜利者的目光。
和血水一起流走的,是孩子的生命力,明明肚子还是圆滚滚的,江柔却感觉腹中空虚无比,她似乎明白了什么,望着卓雅秋一步一去的背影,愤怒使她疯狂,发紧的喉咙像突然被人释放,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卓雅秋,今后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说完最后一个字,卓雅秋的两只脚也踏出房门,徒留江柔一个人挣扎着从床上滚下来,两只手撑着身子,用尽全身的力气往外爬,下身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迹,泪流满面的叫着来人。
外间的采香仍然毫无知觉,江柔爬过去够她的衣袖,衣服都要扯烂了,她还是保持一个姿势,连眼睫毛都没有动一下。
突然,外面传来一声短促的尖叫声。
听起来像是卓雅秋的,很快又被她自己有意识的压下去,然后两个瘦瘦高高的黑衣人出现在江柔的视线里。
他们两人手里都有一把长剑,他们剑指卓雅秋和平青,把主仆二人一步一步的逼了回来。
见到江柔浑身是血的模样,两个黑衣人突然十分慌张,拄剑跪地,“小姐……”
片刻后,其中一人反应过来,让另一人去隔壁叫大夫。
留下的那人,则提剑起身,剑尖直指卓雅秋的心窝,速度快如闪电,明显是一记杀招。
电光火石间,一声虚弱的‘住手’从江柔口中漏出。
声音虽小,黑夜人却也在千钧一发之际住了手。
他被蒙住的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此刻正不解的看向喊他住手的江柔。
江柔撑着身子,靠在采香睡的长榻角下,气若游丝,“让她走。”
黑衣人大惊失色,长剑往卓雅秋的脖子上送进了一分,没有说话,但摆明是不肯放人。
江柔扶着肚子,随着下身的血越流越多,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放她走。”
就是这么不竖起耳朵听都听不到的三个字,从这一刻的她嘴里说出来,却是不容置喙的语气,有种让人不由自主臣服的力量。
这是潜藏在她血管里的东西。
黑衣人怔了怔,缓缓收回剑,给卓雅秋让出路。
卓雅秋深深的看了江柔一眼,这一刻,她知道,她的目的达到了……她们之间的战争,也开始了。卓雅秋的背影在江柔眼中慢慢模糊、远去,她的眼皮越来越沉重,失去意识前,她想,被父母养了十余年长大女儿,她死了。而江柔的最后一句话,是对那黑衣人说,“哥哥要是问起来,今夜这里没有人来过,否则……”
她话没说完,就晕了过去。
皇宫。
夜已过半,宫门已经落锁,此刻却忽然打开,两道身影由远及近。
是沈十三和江蕴。
出了宫门口,两人就分道扬镳,临走前,各自没有说一个字,心里却牢牢装了与皇帝密谈半日的事情。
现在已过丑时,是人在一天中最疲惫最放松的时间段,也是繁华的城市中最安静的时间段,沈十三走回家门口,却远远的就看见星月阁灯火通明,人声嘈杂。
沈十三心头一顿,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撒开丫子就朝星月阁狂奔而去。
一踏进院子,正好看见许多丫鬟婆子手忙脚乱的正在把江柔往屋子里面抬。
而她那白如漆刷的脸色、紧闭的双眼,以及裙子上一片血红的濡湿,让以冷静自持的他大脑瞬间空白。
郭尧比他后赶来,见到沈十三就跪下去,头埋在地上抬都不敢抬,“将军,夫人她……”
他不敢说下去。
江柔被抬进去的最后一瞬间,他也看见了一眼。
那流了满身的血,先别说孩子,大人能不能保住都是两说。
沈十三直接一巴掌把郭尧甩得嘴角冒血,他暴怒,“怎么回事?!”
郭尧正想回答,却见那个问他怎么回事的人已经跑远了,他的解释并没有人听到。
沈十三进房间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江柔,是拖了满屋子的血迹。
血痕的终点,是一方矮榻,榻上睡着平时贴身照顾江柔的那个丫鬟。
人声鼎沸,她一无所觉。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察觉出不正常。
郑立人已经到了,眼角余光瞟到刚进来的沈十三,立即满头都是汗的跑上来,直奔主题,“流血太多,孩子保不住了,大人也十分危险,有人参吗?年份越长的越好,拿来吊命!再去把方小槐喊来接生!”
跟进来的郭尧听见,都不用等沈十三多话,赶忙去取人参,派人去喊方小槐。
郑立人在他背后喊,“先切两片拿过来,剩下的熬成汤!”
沈十三带兵打仗,在越危急的时刻,脑子越冷静,郑立人喊完,他说:“孩子不要了,大人保不住,你陪葬。”
他看起来冷静到可怕,说出来的话,郑立人一个字都不会怀疑。
郑立人收起了平时吊儿郎当的模样,不跟沈十三废话,转身就取针,先行了几个止血的穴位,再一针一针落下,几乎把江柔扎成了一个刺猬。
沈十三咬着牙,用铜盆装了一盆冷水,兜头就浇在仍然睡着的采香头上。
采香被冷水一激,一下子喘不过来气,瞬间从榻上惊醒,一起来,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也被躺在床上的江柔吓得瞬间褪了脸上的血色。
拔脚就往床边冲,被沈十三一把抓了回来,她这才看清面前的人是谁,跟郭尧一样,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在坚硬的地面上撞出好大一声响,听声音就知道这一下跪得不轻。
可是她不敢喊疼,沈十三都还没说话,她就已经开始发抖,她听见对方问‘怎么回事?’的时候,如同听见了阎王来催命的声音一样。
采香额头触在交叠的双手上,打湿的头发上还在往下滴水,不敢隐瞒,立即一五一十道来,声音都带了哭腔,“回将军,刚才有人用什么东西捂了奴婢的嘴,奴婢瞬间就晕过去了,再醒来就是现在了。”
正好郭尧带了参片回来,他直接冲到床前,把参片递给郑立人,说,“郑大夫,参片来了,剩下的送去熬了。”
郑立人把切好的参片垫在江柔的舌头底下,不再理会郭尧,又忙活了起来。
郭尧自觉的给他腾出位置,转身就跪在沈十三面前,不等对方发问,就像竹筒倒豆子一样说:“将军,刚才我正在睡觉,房间里突然多出来一个人,他喊醒我,只说夫人出事了,我低头穿鞋的功夫,人就不见了,我一过来,这边就这样了,那人我没见过,肯定不是府里的人。”
沈十三脸色冷得跟长白山的雪一样,沉静的看着床上毫无知觉的人,心里滔天的怒火被死死压制住。
等她醒来,这些人全都要拿命来赔……
江蕴是在这时候赶来的,他比沈十三好不到哪里去,充满怒火的眼睛里像住了一只魔鬼,只等着江柔捱过这最艰难的关头,就开始秋后算账。
虽然江柔意图封谍者的口,但小姐的话毕竟没有公子的命令有分量,江蕴出现在这里之前,前因后果已经清楚知晓。
卓家,卓雅秋。
本想留他们一段时间将其连根拔起,却没想到让他们酿出了这样的祸事!
江蕴现在既想灭卓家的门,又怪自己先前动作太慢。
他和沈十三都没有去找卓雅秋,他们现在还不能离开星月阁。
要等江柔平安……
不多会儿,郑立人开始赶人。
一切男丁都被赶出内屋。
因为……孩子真的保不住了。
江柔被人参吊着一口气,被郑立人行针扎醒,现在,要把不足月的孩子生出来。
她现在是七个月的月份,孩子已经发育完全,现在流产已经不能算滑胎,是小产。
方小槐被人直接从被窝里一路架到沈府,来的时候鞋子都只穿了一只,看到床上虚弱得眼睛都只能睁半只的江柔,立即就明白自己为什么连穿鞋子的权利都没有了。
郑立人冒着风险,扎了江柔好几个生死大穴,将她从闭着眼睛扎到睁着眼睛。
江柔睁眼的第一句话,是,“叫哥哥进来。”
她知道,江蕴一定在外面。
方小槐找了张薄毯盖住她的下身,丫鬟才把江蕴请进来。
江蕴蹲在床边,看到遭了如此大罪的妹妹,心疼得心都揪在了一起,他握住江柔的手,把她粘在脸上的头发拨开,像小时候哄她一样,“你乖乖把孩子生下来,哥哥这就去给你报仇。”
江柔无力的虚握了一下他的手,“哥哥,你别告诉沈战,也别去找卓雅秋。”
江蕴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会错了她的意,安慰道,“你不用担心我,也不用担心沈战,区区卓家,奈何不得我们。”
江柔储了会儿力气,才一字一顿的说,“别告诉沈战,我要自己来。”
江蕴的手僵住了。
她刚刚说……她要……自己来?
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无力感。
从小到大,他把妹妹保护得很好,他江蕴的妹妹,应该不知世事无常,只享永生安乐。
可是……他没有做到。
他想替她抗下一切苦痛,万般酸楚,可他……终究不是她。
她心里生了怨,有了恨,便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不知人世险恶,心无旁骛,只为自己而活,随心而活。
恨之一字,是世上最让人无可奈何的一个字,它会将人变得面目全非,用最残酷的刑法折磨自己,难以解脱。
江蕴一直避免让江柔变成这样的江柔。
可是该来的,还是躲不过……
她得悟此字之时,便再也找不到回去的路。
江柔看着江蕴的眼睛,重复道,“哥哥,我自己来。”
卓雅秋说的话,江柔辨不出真假,她不清楚沈十三是不是能对付卓家,可是那不重要。
杀子之仇,怎可他人代劳?
皇后跟她说过,江蕴有一支神秘的武装力量,江柔一直半信半疑,直到那黑衣人叫她小姐,她就明白了。
她该信。
沈十三派来保护她的人,会叫她夫人,只有江蕴的人,才有可能会叫她小姐。
江柔想封他们的口,她知道不可能,事关她的人身安全,该报告给江蕴的,他们一个字不会漏。
所以她知道,江蕴一定在外面。
江蕴知不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江柔不想让沈十三知道。
当伸手只能摸到一滩血,郑立人让她把只有七个月的孩子生下来,她就觉得,一切都完了。
她的孩子没了。
她开始怀疑,当初到底是为什么,她会留在沈家,一个有另一个女人的沈家?
第一卷 女人的底线
此刻江柔的日子难过,卓雅秋也不好过。
她坐在窗前,天色将明未明的时候,外面开始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盛京好久不下雨,突如其来的甘霖本应该洗刷秋暑闷热的气息,她却觉得空气中都是让人喘不过气来的热浪,让人心烦意乱。
天亮了,星月阁的吵吵嚷嚷一直没有停过。
中午,太阳挂上当空,半夜那一场小雨的作用可有可无,天气依然亢炎难挡。
她一夜没睡,又在房间里背脊绷直的坐到中午,听雨院没有被人闯入,沈十三也没有派人来捉拿她。
卓雅秋知道,她赌赢了。
她和甄禾合谋给江柔下蛊,早就已经事发东窗,发现的人不是沈十三,是江柔的那个哥哥。
他开始用萧家的手,对付卓家,卓尚书招架得困难,跑来问卓雅秋,沈十三是不是什么时候得罪了萧家,他动不了沈家,拿沈十三的亲家下手。
可是卓尚书却忘了,萧家也算是沈家的亲家。
卓雅秋天天能在下人的嘴碎中,听到江蕴怎样怎样疼爱这个妹妹。疼爱到连明显跟他不对盘的沈十三,他都能忍。
他对付卓家,无非就是想扳倒自己,给她的妹妹铺一条平整的大道。
最初,卓雅秋是这么以为的。
可是后来,她渐渐发现,没有那么简单。
江蕴的目的并不单纯,他的一切作为,不像是单只为了扳倒卓家,一举一动,除了铲除异己,更像是在复仇。
卓雅秋做贼心虚,很容易就联想到是自己和甄禾的合盟被发现,虽然她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发现,可是她越来越敏感,江蕴的每一次动作,她都觉得江蕴是为了帮江柔报仇。
卓雅秋开始只是恐慌,后来却开始怕了。
因为她发觉,皇帝在有意无意的纵容萧家,甚至是鼓励江蕴,卓尚书又跑来找她,一五一十交代了贪污军饷并且被皇帝发现的事情,想让卓雅秋在沈十三面前说两句话,如果皇帝追究起来,女婿能帮他说两句话。
卓雅秋当场大怒,让人把卓尚书赶出了沈府。
当初为了利益,她以为疼爱了她一辈子的父亲毫不犹豫的把她往火坑里推,现在满京城都知道沈十三对江柔如何如何宠爱,他却跑来让自己到丈夫面前自取其辱。
只有在身陷险境的时候,才会想起她这个女儿。
这当真是她的亲生父亲吗?!
况且,贪污军饷这种罪,只怕是沈十三本人挨了边儿,也一样逃不了人头落地的下场,她去说两句就有用了?
父亲真是高看她这个女儿的本事了。
前线的将士们在卖命,皇帝把军粮拨下去了,他们却连饭都吃不饱,换了谁当皇帝谁都会愤怒。
其实卓尚书也没打算贪到将士们饭都吃不饱的地步,他能当尚书,肯定不是傻的,要是将士们没饭吃,那还不是分分钟揭发他?
他只把皇帝拨出来盈余的一部分揣进了自己的荷包,但是他没想到,军粮在往下派发的时候,经手的下级那么不长脑子。
他们一看,嘿,上司都贪了,他们不贪,那多对不起整个联盟?于是纷纷不要命一样的往兜里揣,生怕自己别人拿少了。
人人都是这种想法,等军粮到了地方上最后一级的时候,早已经远远超出最低值。
地方官一看。
反正发下去也不够了,最后要是被追究起来,肯定带头的卓尚书顶罪,不拿白不拿,于是再最后盘剥一回,剩下的军粮到领战的统领手里时,已经少得可怜。
前线的将军一怒,弹劾的奏章直接八百里加急送到了皇帝手里。
皇帝什么都没说,只是重新拨了军粮下去,还是由户部出库,兵部经手。
明明已经拨过一回军粮,再拨一回,卓尚书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皇帝这次虽然没有追究,卓尚书还敢再动手脚?
连年打仗,士兵受得住,国库也受不住,皇帝想方设法的拢钱,连后宫的用度的削减了,结果节骨眼儿上还有人敢贪他从牙齿缝儿里抠出来的肉,他嘴上不说,心里能忍?
卓尚书自己也明白,这次是真的触怒了皇帝,他现在不动卓家,只是在找机会,把卓家及其党羽一锅端掉。
他不得不未雨绸缪。
可是皇帝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被架空了权利的皇帝,他不昏庸,更勤政,握有实权,早就不好对付,卓尚书不得不连卓雅秋方面都要试一试。
卓尚书在担忧如何保住卓家一脉,卓雅秋却在想如何保住自己。
皇帝默许江蕴拿卓家开刀,卓家还有可以挣扎求存的时间,而卓雅秋却知道,她没有了。
这段时间沈十三时常和江蕴一起进宫密谈,可是他连官职都被削了,手上根本没有公务,能密谈什么?
从自己能够在后院安全的生活这么久来看,江蕴没把她是甄禾同谋的事告诉沈十三。
原因是什么,卓雅秋不知道。
但她敢肯定,沈十三不知道,否则她已经没命了。
而他和江蕴一起进宫,卓雅秋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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