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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抢亲记-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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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因是什么,卓雅秋不知道。

    但她敢肯定,沈十三不知道,否则她已经没命了。

    而他和江蕴一起进宫,卓雅秋猜测,江蕴在谋划如何对付卓家,沈十三……在筹谋如何对付蜀国,以及甄禾。

    皇帝当然是乐见其成。

    三人天天在宫中密谈,只怕决策都已经拿好,只等一个契机,办卓家和蜀国之前,首先就是卓雅秋和甄禾死无葬身之地。

    卓家她是管不了了,她只想先保住自己。

    这就是为什么,今夜沈十三半夜未归,她带平青弄掉江柔孩子的原因。

    以萧家的手段,在沈十三默许的情况下,江蕴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卓雅秋,有一百种办法,他如果想给江柔报仇,最有可能采取的办法,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当初江柔毫无预兆额中了蛊,现在卓雅秋就有可能毫无预兆的中毒。

    她身在沈家,所有下人都听沈十三号令,随时有可能被下命令,她防不胜防,只能主动出击。

    当初甄禾被放出来给江柔解蛊的时候,给她通风报信的那个侍卫,是她收买的。

    告诉甄禾的事情也很简单,就是江柔怀孕的消息。

    卓雅秋见不得江柔和沈十三好,起先告诉甄禾这个消息,是因为她知道这个蜀国公主从小呼风唤雨惯了,思想极端得很,她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要,她一旦得知那两人有了孩子,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弄掉这个孩子。

    如果她硬气一点,直接死不认罪或者死不解蛊,让江柔揣着孩子一尸两命最好,可惜她看起来是个厉害角儿,其实是个软蛋,江蕴吓唬两句,就乖乖解蛊了。

    卓雅秋以为让江柔侥幸逃过一劫,却得知,她现在的痊愈,只是个假象,因为大人身上的蛊虫,被甄禾神不知鬼不觉的弄到孩子身上去了。

    大秦没有蛊毒方面的能人,就算将来江柔侥幸活下来,孩子也死定了。

    比卓雅秋最开始想让江柔直接去死的心理预期差了一点点,不过她也很满意。

    让那对狗男女尝尝什么叫做丧子之痛,她光想象就觉得爽快!

    只是计划不如变化快,卓雅秋没料到,江蕴居然将她从暗处揭发到了明处,他一定会为妹妹报仇。

    卓家也岌岌可危,没功夫来护她,她必须自救。

    江柔是典型的老好人,一般这种人有一个特点,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这里的‘鸣’,是指狠毒。

    这种人你没有踩到她的底线之前,你对她做什么她都能忍,但只要你触及她的底线,狠起来也就没别人什么事了。

    对于一个不孕不育的女人来说,什么是底线?

    当然是孩子!

    江柔千盼万盼盼来了这么一个孩子,要是让她眼睁睁的看着没了,她会怎么样?

    卓雅秋不怕她狠毒,就怕她不狠毒。

    比起江柔,江蕴和沈十三可怕多了。

    一旦这两人打定主意对付她,她丝毫没有还手之力,可是江柔就不一样了。

    她可以博一搏。

    江蕴已经知道了她对江柔有杀心,卓雅秋肯定,沈府有人暗中保护星月阁,可是对方在明她在暗,所以动手之前,她花钱从江湖上买了一队杀手,先去星月阁试探。

    果不其然!

    杀手一出现,暗处的人也现身。

    两个。

    杀手执行雇主的命令,将这两人引开,卓雅秋怕暗处还有人,又派剩下的杀手出去试探,确定无人后,才动手迷晕了采香。

    只是她没想到,那两人身手如此了得,这么快就解决了她雇来的杀手,去而复返,她被抓个正着。卓雅秋是个女人,明白孩子对女人意味着什么,她没怀过孕,可也曾盼过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如果有人弄掉了自己的孩子,她就算蛰伏数十载,也要亲手手刃仇人。

    当然了,这办法也有不可控的变数。

    比如江柔不想亲手复仇,一心只想让她死,等一醒来就跟沈十三和江蕴揭发她,让他们直接送她上路。

    那就是命该绝于此,她也没办法。

    可从听到对方说‘放她走’的时候,卓雅秋就知道,她赌对了。

    卓雅秋已经被千机楼的谍者撞破,他们必定火速禀报了江蕴,可是现在已经是第二日,在江柔小产的空档,沈十三和江蕴有无数的时间可以来了结自己这个罪魁祸首。

    但她平安的活到了现在。

    看来,江柔连她最担心的隐患都帮她解决了。是存了一颗必死的心,要跟她你死我亡了。

    然,卓雅秋不惧。

    就算将来在和江柔明枪暗箭的斗争中死掉,也比现在这样惶惶不可终日,不知哪一天就莫名暴毙的好,至少到死,她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卓雅秋自己也明白,就算将来斗败的是江柔,她也不可能有命。

    多的是人给江柔报仇。

    况且沈十三和江蕴怎么可能冷眼旁观?

    最终败的,一定是她,她只是在一条必死的路上,放慢了速度而已。

    只是蝼蚁尚且偷生,能争取一些时间,谁不想活久一点?

    卓雅秋的悲哀不只是因为嫁错了人,还因为她的心思太恶毒。

    她不先动江柔和江柔的孩子,不一定会走向覆灭。

    既然最终的目的就是活下去,那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安安稳稳的活着?非要现在在夹缝中争取那一点点时间?

    徒做无用功罢了。

    可是她不后悔,就算这是一条必死的路,她也不后悔,如果她不痛快,必须有人跟她一起下地狱!

    不然,多寂寞?

第一卷 三年来领

    晌午初过,刚至未时,星月阁里,江柔的惨叫声穿透窗纸,印在了沈十三和江蕴的心上。

    方小槐给她灌了催产药,让她提前产子。

    从半夜到晌午,已经足足过了五六个时辰,丫鬟端着一盆又一盆的血水从内屋里出来,又送进去一碗又一碗熬好的药。

    太阳照在身上,像烫熟了煎熬的心,听闻江柔一声参叫落后,沈十三忍不住了,直接一脚跨进内屋,请来的稳婆一看他进来,就开始赶人,让他出去,被冷冷一句‘闭嘴。’封了口。

    他是江柔的丈夫,还能强行进去看一眼,江蕴就不行了,哥哥妹妹再亲密,那也不能亲密到守在床前生孩子。

    他只能在外面煎熬的等着。

    沈十三从来不知道,女人生孩子可以流这么多血,他在战场上拼杀,生平受伤无数,可是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可以流这么多血,像是要把人放干一样。

    江柔的表情十分扭曲,甚至可以算得上狰狞,疼痛使她五官都皱成了一团,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她看见沈十三了,可是没心情去理他。

    她疼……

    身体疼,心上更疼。

    身上被汗湿透了,内衫外襟都贴在身上,脸上的血色也褪尽了。

    她双膝上盖着薄被,方小槐给她接生,郑立人坐在床头,看着她不行了,就给她灌吊命的药,用针扎大穴。

    她一口气落下去,又被强行提起来,反反复复承受磨人的剧痛。

    沈十三傻傻的站着,不知道该做什么。

    他不敢离开,可是……没脸见她。

    外面,江蕴来回踱步,不停的催探子回报江父江母的行踪。

    探子说,她们从昨夜就已经快马加鞭赶来。

    在江父江母和祝弈各跑死两匹马后,她们策马奔进盛京的城门。

    一路上不知道掀翻了多少商贩的摊位,下马的时候,祝弈的腿都是飘的。

    已经太久不知道双脚着地是什么感觉了,他还没缓一会儿,就被人架着往星月阁去。

    江蕴脖子都伸长了,终于看见了他们的身影。

    与此同时,内屋突然平静了下来,刚见面的一家人心里一顿,发狂一样推着祝弈往屋子里走。

    打开门,迎面撞上方小槐,她手里抱着一个襁褓。

    孩子月足七月,该有的零件一个没少,早产使它比寻常的婴儿的个子小很多,身上的皮肤皱皱巴巴的,被方小槐抱在怀里,面色青紫,无声,无息。

    江母风尘仆仆,心在缓缓往下沉,她张了张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一闭眼,一狠心,绕开方小槐就往内屋里去。

    江柔力竭,已经昏了过去,沈十三将她抱起来,丫鬟正在清换满是血污的床被。

    江母声音都颤抖了,伸出去的手却不敢触摸女儿的脸,那紧闭的双眼让她心如刀绞,郑立人见她就要哭出来的样子,为了避免误会,赶紧说:“别着急,她是脱力晕过去了。”

    可不是死了……

    江母将脸贴在江柔毫无血色的脸上,心如刀绞的问郑立人,“我儿她有没有大碍?”

    郑立人立刻专业的回答,“夫人这胎气动得厉害,孩子在肚子里呆不住了,我下了催产药,虽然是有些伤身体,但以后慢慢调养,除了身子虚,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江母愣愣的点了点头,显然被吓得不轻,半响,她才看向门口的方向,“孩子……”

    郑立人沉重而又缓慢的摇头。

    虽然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心里还是忍不住的生疼。

    那是弯湾盼了这么久、视若珍宝的孩子啊!

    对于这种事情,郑立人只能默默退出去,以免沈十三盛怒之下拿他开刀。

    但对方的比他预想得要镇定很多,并没有暴怒的将他拦下来要他给个孩子陪葬。

    还好还好……

    连郑立人也出去,房间里再没有其他的男人,沈十三坐到床沿,一件一件的剥了江柔的衣裳,面无表情的给她擦干净了身上的血污,再换上新的衣物。

    江母也想照顾女儿,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她显然不适合在场。

    江柔身上的血污蹭了沈十三一身,他放下江柔后,给她盖上薄被,没有去换,静静的坐在床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江母出了房间,却见江蕴和江父还在,祝弈和方小槐却不见了,她问,“他们把孩子抱去哪儿了?”

    虽然已经……但弯湾醒来,想必是想看一眼的吧?

    他已经和郑立人碰过面了,知道江柔没有大碍,就回答,“祝弈什么都没说,只让下人收拾了偏殿,抱着孩子就进去,方小槐和郑立人都跟去了。”

    他的语气略有点兴奋,显然是从祝弈的沉默中看出了点儿希翼。

    江母精神一震,“真的?”

    江蕴其实也有点儿不太敢确定,因为那孩子除了浑身青紫,真是半点气息也无,祝弈再怎么妙手回春,也不能真的活死人吧?

    可是他当时的表情,分明就是还有救的意思,他问江父是不是也有这种感觉,对方都说是。

    江母不敢置信的看向丈夫,江父点点头,“好像是有救的样子。”

    三个大夫都没有说十分有把握,怕给江母太大的希望,江父没有把话说得太满。

    江柔一睡就是一天一夜,孩子也被抱进偏殿一天一夜,江家人在江柔的房门来徘徊来去,又在偏殿门口踱步,但一扇门都不敢敲。

    第二日早,偏殿的门被打开,祝弈顶着两个血红的眼珠子出来,第一句话就是,“孩子给我养三年,三年后还活着就来领。”

    他这话把江家人都听懵了。

    这意思是……

    祝弈解释道:“七个月生产,又中了皇室的蛊,你们根本养不活。”郑立人不通蛊毒,祝弈敢这么说,那么这天底下,除了他就没人养得活这个孩子。

    只要能活,别说给他养三年,就算养三十年都行……额久了点儿,反正就是这个意思。

    思索再三,由江蕴知会沈十三一声,算是尊敬了当事人父亲的意愿。

    沈十三在江柔床边守了一天,眼珠子跟祝弈比起来好不到哪里去,两人像得了传染病一样。

    听到孩子有希望的消息,疲惫的他也是浑身一震,开口就是一把嘶哑的嗓子,问了和江母一样的问题,“真的?”

    江蕴将祝弈话里最坏的一种可能摆到明面上,“祝弈说了三年,如果三年还活着……应该就能平安长大了。”

    沈十三沉默下去。

    也就是说……祝弈也不是完全有把握,如果挨不过三年……

    半响,他说,“叫郭尧备马车,祝弈要去哪儿,现在送他走。”

    江蕴愣了一下,然后释然。

    沈十三跟他们想到一块儿去了。失而复得固然是皆大欢喜,可是得而复失,就是绝望了。

    江柔盼了这个孩子这么久,日夜悬心,今天的早产,已经压垮了她,再也承受不住第二次。

    如果告诉她孩子有希望活下来,又有可能在三年中死去,她该怎样才能度过如同炼狱一般的三年?

    孩子活下来了还好,万一没了呢?

    她又要承受一次丧子之痛。

    只是没想到沈十三比他更雷厉风行,说送走就送走,江蕴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去安排祝弈的去处。

    走了两步,他又突然回来,看沈十三的眼神有些古怪,开始有点儿怀疑这孩子不是亲生的,“我觉得,你应该问问你添了个儿子还是女儿。”

    沈十三:“嗯?儿子还是女儿?”

    明明按照自己的话问了,江蕴依然有种一口气梗在胸口的感觉,没好气的丢下一句‘儿子。’拂袖而去。

第一卷 让她去

    孩子平安了,江家人不确定江柔身上的蛊是不是也清干净了,就让祝弈再来看一眼。

    祝弈又一刻不停的来看江柔。

    万幸,一切正常。

    江柔随时都有可能会醒,祝弈给江柔看完诊,立刻就要离开。

    沈十三原本是想要个小公举,所以很嫌弃这个儿砸,他出生的时候,光顾着紧张他娘去了,也没仔细看上一眼,这一去就是三年,沈将军左右一思量,觉得还是去看一眼。

    肯定跟老子一样威武帅气!

    江柔睡了一天,沈十三估摸着自己就出去一会儿,应该不会就这么赶巧的在这时候就醒,就拍拍屁股去了。

    郭尧办事一向都很有效率,马车片刻就准备好,祝弈等人已经在大门口站了一会儿,江母恋恋不舍的抱着外孙抓紧时间多看两眼,沈十三要是再晚来一步,估计就只能看见马车屁股。

    江母见沈十三,想着连当爹的都还没正经抱过自己的孩子,她也不好占着那啥老那啥,就小心翼翼的把孩子给递过去。

    孩子才从鬼门关被抢回来,估计还没睁眼过,仍在酣睡,不过已经有了浅浅的呼吸。

    沈十三本来想伸手去抱,结果一看清襁褓里的小脸儿,手登时就收了回来,犹觉得不尽意,还往后退了一大步。

    妈的这是什么玩意儿?!

    小孩子在娘亲的肚子里面呆了好几个月,浑身都被泡得皱巴巴的,皮肤也红得像煮熟的虾米,稀疏的几根眉毛懒懒散散的耷拉在脸上,鼻子塌塌的,嘴巴瘪瘪的,一张脸宛如一个十八道褶的包子,像个小老头儿。

    他出生的时候人人都以为是个死胎,江柔还浑身是血的躺在床上,方小槐怕沈十三看见浑身青紫的小孩儿受刺激,就没敢抱给他看。

    现在一看……

    老子的种怎么会这么丑?!

    江母的火气瞬间就蹿上来了,才出生的孩子都这样,把你扔水里泡个一年半载的试试?

    说不准你更丑!

    谁家当爹的是这个模样?儿子丑你就不抱了?!

    江母还没发作,江蕴就一步跨上来,抱过她怀里的孩子,火冒三丈的横了沈十三一眼,对江母说,“娘,跟这个混账东西多什么话,他不认儿子,将来儿子长大了也不认他,管别人叫爹,气死他!等他老了走不动了,就把他丢在大街上自生自灭。”

    沈十三听到那句管别人叫爹,“他敢!”

    老子永远是他老子!他敢管别人叫爹?!

    江蕴把孩子往怀里护了一下,跟沈十三叫板,“舅舅给他撑腰,你看他敢不敢!”

    说罢就转过身去,煞有其事对还闭着眼睛的孩子自言自语,“你这爹就是个混账,长大了你可别认他,自己带着娘来找舅舅,舅舅给你给你吃给你穿还给你买豪宅,等你长大了就给你包办婚姻,娶个心爱的娘子,让你爹一个人鳏寡终老!”

    沈十三的脸都绿了。

    我擦!这人简直狠毒!

    在沈十三和江蕴两人较劲的时候,郑立人探头探脑的从一旁过来,弱弱的抗议,“各位,难道你们不觉得强行把我一个绝世名医塞给祝弈打杂……太浪费了吗?”

    祝弈是个散医,喜欢清净,他在蜀地的时候,家里只请了一个小药童。

    此药童虽然是叫做药童,但身兼小厮、厨师、保洁、账房、保镖。管家等数职。

    这次事发突然,祝弈直接在大街上就被江母拦下匆匆带走,小药童没有随行,现在他要带沈小公子生活,又不能回蜀国,当然需要一个全能型……杂役。

    郑立人由于医术出众,有幸被江蕴选中。

    他话一落,方小槐就接嘴,“我一个太医给你打了好几个月的杂,我说什么了吗?”

    江父江母以及江蕴:“不觉得!”

    郑立人很绝望。

    沈十三瞅了一眼江蕴怀里的孩子,想抱,又觉得实在丑得没眼看。

    这真的是老子的儿子?!

    算了不抱了……

    对于沈小公子都上马车了,沈十三还没说一句要抱孩子这事儿,江蕴很愤怒,导致从此怎么看对方都不顺眼。

    沈十三倒是无所谓,想着孩子也看了,就自己回了星月阁。

    有时候真是想什么不来什么。

    沈十三去送孩子的时候还在想,江柔不会恰巧就在这么点儿时间醒,结果他真的就在这么点儿里时间醒了。

    江家人也都来了。

    方小槐给她把了脉,脉象正常,才卸了几个月的重担,回太医院。

    临走时,从江蕴身边擦过,两人莫名的对视直至她走过。

    都说美色误人,方小槐还真就被美色给误了。

    江蕴的丹凤眼很有韵味,但眼神比较凌厉,五官都是侵略型的长相,让人觉得很有距离感,一看就不好相与。

    偏偏刚才那一眼里面,有些方小槐说不出来的东西,配上他惊艳的脸,一下子被迷了心智。

    反应过来,她差点给自己一巴掌。

    这种不省油的灯也招惹得?

    江蕴目送方小槐出门,没追出去。

    江柔正坐在床上,眼睛有些呆滞无神,众人都很担心。

    她嘴唇没有血色,坐了半响,她眼睛盯着被子上的某一处,问江母,“娘,孩子呢。”

    江母沉默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虽然已经达成共识,等孩子正真安康,能平安长大之后再告诉她实情,但外孙毕竟还活着,女儿这样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她狠不下心来骗她。

    可是骗她,又何尝不是为了保护她呢……

    怎么都是两难。

    江柔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回答,缓缓的抬起头,感觉抬头的一瞬间,就已经过了一个世纪一样,“娘,孩子呢?”

    江母嘴唇动了动,还是说不出口,“孩子……”

    母亲悲痛的神色,江柔突然就不想从她嘴里听到答案了,她闭了眼睛,靠在床桓,整个人的精神都萎靡了下去,良久,她动了动干裂的嘴唇,不知道是在对谁说,“葬了吧……”

    江母心头一沉,别开沈十三,坐到江柔身边,拉住她的手,心疼的说,“弯湾,孩子会回来的,你要振作起来。”

    明明是在秋暑中,她的手却冰凉非常,浑身笼罩着一种悲凉的气息。

    自己的女儿,江母知道,她从小就胆小爱哭,江蕴的胸膛里不知道蹭了她多少眼泪鼻涕,可是孩子的事给她巨大打击,她却哭不出来。

    痛到极致,大概都是没有泪水的。

    如果江柔要见孩子最后一面,江母已经想好了万种措辞,都可以一一推过去,可是……她已经连最后一面都不想见。

    或者……是不敢见。

    怀胎七月,她没有见过自己的孩子一次,就这样,隐忍的三个字——葬了吧。

    话中有多少冰冷的绝望,又挣扎过了多少煎熬的苦痛?

    不为人母,永远体会不了这种心情。

    可是啊,江母还是不敢告诉她,但凡孩子出个意外,又是一轮生不如死的折磨,她这么柔弱的女儿啊,怎么承受得住?

    江柔的心里装不了事,心头一苦闷,她就食不下咽夜不能寐,可是这次连江母都没想到,仅仅三天,在她身上就已经看不到一切悲伤的痕迹。

    她按时吃药,按量吃饭,像只是生了一场大病。

    她越这样,江母越担心。

    身体上的伤病可以治愈,心里却永远留了疤,当初她对这个孩子又多珍视,现在就该又多难过。

    她憋在心里,江母想安慰她,可对方一副已经重新开始了的样子,她怕旧事重提,反倒惹她伤心。

    她一步都不敢离开女儿,生怕她做什么傻事,但日子一天天过去,她却仿佛真的已经自愈,出了小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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