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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抢亲记-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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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有点怯怯的,心结解开了是一回事,父亲的积威仍在又是一回事,他还是有点怕沈十三。
而且小孩子眼力好,他还看到娘扇了爹一巴掌……
爹爹很生气……
他一说,江柔忍不住的打个哆嗦,母子俩大眼瞪小眼,都在用眼神问对方:这可咋整?
眼见着天越来越黑,江柔有点儿坐不住了,她对沈度说,“你就在车里,我去看看爹去哪里了。”
沈十三一个人气哼哼的跑出去,这条路上荒凉,入了夜也冷,他要是不回来,没有帐篷没有被子,他今晚睡哪儿?
沈度乖乖的,“娘亲放心吧,我不会乱走的。”
江柔撩了车帘子去处,一抬眼就看到个高大伟岸的背影坐在辕座上。
不是沈十三又是谁?!
江柔本来是要去找找沈十三,但是等真的见到人了,她又想起他脸上的手感,心里咯噔一声。
沈十三感觉到她掀车帘,回头来看。
触及他的目光,江柔一激灵。
完了!
明显是还在生气的样子,脸上冷冷的没什么表情,眼神中也没什么温度,郭尧和采香站在旁边,吓得头都没敢抬。
她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手就已经迅速放了帘子,退回到车厢里。
沈度一看到他的样子,就猜到可能是沈十三回来了,他有些紧张。
爹娘因为自己吵了架,说到底还是他太没用了,要父母担心。
江柔在马车里缩了一会儿,竟然也没见沈十三来将她拖出去,忐忑了一会儿,心一狠,将车里的帐篷被子全都挪出去,把沈度赶下马车,对采香和郭尧说,“你们扎好了帐篷就带小公子先睡,我和将军等会儿就来。”
她们走的是商道,因为连接的城池不大,人迹很少,左右就是一片绿林,她们今天停在前不挨村儿后不挨店儿的地方,只能睡树林。
郭尧和采香巴不得赶紧离沈十三远点儿,早就等着这句话,挟了一应物品,带着沈度就钻进左边的树林里。
人都走了,只了两人,江柔犹犹豫豫的走到沈十三面前,眼神左右乱瞟,不敢看她,认错却得很诚恳,“将军,先才我不是故意的,你要是还生气,你就打我一巴掌出气。”
说罢当真将脸往他面前凑了凑。
当初卓雅秋打了她一耳光,她让采薇还了二十个回去,她心里其实有点儿怕沈十三也还她二十来个。
她心虚的看他的手,心想她也不是故意的,沈十三应该不至于……吧?
沈十三坐在辕座上,垂眸看着站在底下的人,心里竟然很平静,没有那种乱拳打死小娇妻的冲动。
这不科学。
他沈十三这辈子,除了他已经烂了好多年的老爹,就没怂过谁,人要是犯他一下,他必须得把人家的祖宗都犯回去,光挨打不还手这种事,不存在的!
可是看着江柔即将英勇就义的表情,他还真就不气了,他想纠正她。
老子用爬的都比沈度那个崽子爬得快!
刚挨耳刮子的时候,说实话,他都懵了。
这狗东西敢跟老子动手了?
妈的!不收拾她以后得骑到老子头上作威作福啊?!
是真的很气。
感觉一巴掌把他这辈子的面子都打掉了。
沈十三觉得自己可能是中邪了,甩了她们没走出两步,一看这荒郊野外,一车子女人和小孩儿,郭尧又是个弱鸡,要是碰到个啥劫道杀人的,他都该丧妻绝后了。
这辈子就没这么窝囊过,还得自己乖乖滚回来。
看到郭尧大气不敢出的模样,他就想到那清脆的一巴掌,越想越气,还找不到地方撒气,憋得脸都要绿了。
然后江柔的话就从马车豁开的洞里漏进了他的耳朵里。
他一听,还是气。
老子哪点儿变态了?什么时候又欺负你了?
江柔也不是个受虐狂,脖子都伸酸了,沈十三要是不打,她就见坡下驴,“将军要是不打,我就把脸收回来了?”
沈十三一脸嫌弃,“滚,老子还能打女人?”
江柔默默吐槽。
你之前那样子,哪里是要打我啊,简直就是要打死我……
没敢说。
她见沈十三像是不气了的样子,试探着问,“将军能给我挪个位置吗?”
沈十三往旁边坐了坐,想起她刚才自己往马车上爬的样子有点儿辣眼睛,顺便就把她扯了上来,两人并排坐在辕座上。
沉默了一会儿,江柔见他不似有开口的意思,便喊他,“将军。”
沈十三的声音平平板板,“嗯。”
江柔开始解释,“将军,小度和别的孩子不不一样,他很敏感,你这样让他跟在马车后面跑,他……”
“我知道。”
话被打断,她有点没反应过来,“啊?”
沈十三目视前方,没看她,说,“我听到了。”
江柔:“哦……”
两人无话,很久,江柔的脑袋慢慢的往他肩膀上靠去,明显的感觉他的身子顿了一下,她又喊,“将军。”
沈十三:“嗯。”
江柔脑袋靠在他肩上,伸手去环他的腰,轻轻的抱住,“我不是故意的,你可以原谅我吗?”
沈十三说:“老子还能跟个女人计较?”
江柔嘴角翘起,心里莫名的觉得满足。
夜已经压了下来,马车车辕上坐了两个身影,一高大,一娇小,她依偎在他身上,像靠住了一生的依靠。
“将军。”
“嗯。”
她直起身子,突然伸了手去掰他的脑袋,让他看着自己。
夜很黑,江柔什么都看不清楚,连沈十三的脸,都只能看到一个轮廓,她捧着他的脸,轻轻吻上被他打过那边脸,“谢谢你。”
柔软的触感落在脸上,此刻沈十三有一种死在这里也他妈的值了的感觉。
片刻后,他问,“谢什么?”
江柔说:“很多,谢谢你救我,谢谢你保护我,谢谢你给我一个家,也谢谢你一直……那么爱我。”
沈十三自觉这辈子已经没有什么事能够让他心跳加速,可是现在胸腔里,装了一颗有自己想法的心脏,它猛然一跳,也吓了他一跳。
这玩意儿不是出什么毛病了吧?
江柔已经完全看不清楚他的脸,她伸手摸索着,想找他的唇,沈十三被摸得心脏狂跳,喉咙发干,他喉头上下一滚,抓住她的手,伸了两根手指头,准确无误的掐住她的下巴,说,“别摸了,在这里。”
说罢就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女人跟了她快两年,这张蜜口他吻了无数次,每次都欲罢不能。
到底是什么时候,他开始被一个女人搞得常常发狂?
他还是那么简单粗暴,在她口中横冲直撞,江柔细细的回吻着,很认真,很虔诚。
他们是两个极端,沈十三的吻如同疾风骤雨,江柔则是像和煦的风。
沈十三开始急躁了,掀起眼皮一看黑暗中的树林。直接跳下马车,一把将江柔从辕座上举下来,横抱着右转。
走!钻小树林!(这里省略一万字,请自行想象。)
第二日,江柔直接是在马车里醒来的,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挪了窝。
起来一看,车里又不见了沈度的身影,马车也仍然在行进着,她直接从车窗伸头往外面一看。
马蹄声嗒嗒,马车后面远远的坠了两道身影,追着马车奋力奔跑。
那个大的还时不时伸手掏一下小的的脑袋,嘴里看样子应该说的是,‘跑快点’之类的话。
清晨的风很舒爽,江柔趴在车窗上,不自觉的笑了。
沈十三揍完沈度,抬眼就看到她的笑脸。心想她这一大早的睡傻了?憨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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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确定有没有二更,小伙伴们早点睡吧
第一卷 追到哪里了
这次去幽州并不急,沈十三带着家眷白天赶路,到了晚上就休息,一个月过去,只走了正常脚程的一半,余下的路程还遥遥无期,看样子等走到幽州,可以直接过年了。
今日路过平城,到的时候刚好是傍晚,沈十三直接进了城,今晚在这里住客栈。
虽然只走了一个月,但疲惫是实实在在的,其中最辛苦的,是沈度。
这小孩儿从盛京出来的时候,虽然瘦,但好歹白净,走了一个月,现在跟个黑猴儿似的。
大家也都知道,黑色显瘦。
本来就瘦,结果一晒黑,打眼一看,江柔还以为自己看到了块熏干的腊排骨,真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内心的崩溃。
其实她也搞不懂,明明太阳也不大,明明沈十三都没有晒黑,怎么这孩子就跟被炮仗炸了一样?
不过再纠结,也没有动摇沈十三拉着他山川海陆的跑。
不走这一躺,江柔还真不知沈十三简直跟个野外竞生者一样。
半个月以前,沈十三收到飞鸽传书,不知道上面说了什么,反正他们改了一早定好的路线,有时候走得好好的,非要绕路,放着大路不走,要走小路,放着客栈不住,要宿野外。
为什么说是拉着沈度山川海陆的跑呢?
因为突然改了路线,就走大道的时候就少了,多得是碰见了山河。
有时候路旁有个湖,沈十三就叫郭尧勒马,一脚把才跑得气喘吁吁的沈度踢下湖去,然后自己也跳下去,逼着他从湖这头游到那头,爬起来后丢上马车换身衣裳,又把他拉下来跑马拉松。
还没跑一会儿,好嘛,又见着山脉,立刻又叫郭尧勒马,让江柔他们驱车去山脉的那头等,他带着沈度放着好好的路不走,要哼哧哼哧的去爬山,一般等他们下来的那一顿,江柔就能吃到野味。
导致的后果就是沈度越来越瘦,江柔还圆了一圈儿。
为什么沈度越来越瘦,沈十三却还是原来那个逼样儿呢?
小葵花妈妈课堂开课啦,孩子不爱吃饭,多半是装的,打一顿就好。
沈度被揍过两顿之后,每天累得跟条狗一样,闭着眼睛也要把吃完沈十三规定的饭量。
江柔开始同情这孩子。
你要是个女孩儿,你爹的这些变态操作就只能用在他自己身上了。
江柔从来不去过问沈十三规划的路线,他说怎么走就怎么走,这次入平城,她也没问为什么,在客栈落了脚,安顿好她和沈度以后,他就出去了。
沈度累了一个月,他爹好不容易有正事要办,没功夫搭理他,他一到客栈就软得跟瘫烂泥似的,江柔怎么拉起起来洗澡他都赖在床上。
江柔一看,也没辙,打了盆水给他擦了手脚,任由他休息了。
沈十三从客栈出去,趁着天黑,熟门熟路的在城里左转右绕,经过一条不起眼的小街,进了一所不起眼的宅子。
里面已经有人在等他。
那人瘦瘦高高,在黑夜里也站得如松似竹,宽大的衣袍罩在身上,显得他更加单薄,但并不影响用芝兰玉树四个字去形容他。
见到沈十三,他俯首作揖,“将军。”
沈十三直接问:“蜀国的人追到哪里了?”
霍清道:“襄州方向,不只是蜀国的人,陛下密报,让我转告你,还有南楚,晋国,都追来了。”
听见这么多势力追杀自己,一般人早就心慌慌,揪着自己的衣领问自己‘哎呀这该咋整?’。
但老沈不是一般人,他说,“你叫人回去告诉皇帝,要是不派人给老子把人引开,老子到了幽州就造他的反。”
霍清的语气不急不缓,重复已经说过无数次的嘱咐,“将军,这等话不要经常挂在嘴上,叫有心人抓住了把柄,又是一场动乱。”
沈十三:“废话多。”
霍清道:“不用叫人回去了,已经有人将各方势力引开了。”
沈十三刚想问是谁,一想,还能有谁?“江蕴?”
霍清答道:“是的,不过将军还是要小心为上,大道不要再走了,小道耳目少,原先定的路线也要尽量避开为好。”
沈十三:“知道,平城里有多少人手?我要带一队走。”
霍清眸色一暗。沈十三的胆子一向比天高,孤身一人龙潭虎穴也敢去闯,什么时候只有个风声他就要人保护了?
他果然有了弱点,有了顾忌,要保护的是他的夫人吧……
但他就算要支军队保护,霍清也不能多说什么,他道:“人手是有,但是我劝将军不要带太多人,人多反而招人注意,你如果不放心夫人和小公子……你将新的路线规划给我,我在每个节点安排人手,若是遇到追杀便发信号,便有人就近接应。”
沈十三一想。
他们现在已经有五个人,再要人手随行保护,只要有心一打听,就是一个大目标,确实不安全,于是听了霍清的建议。
第一卷 孩子不见了
黑夜是最好的掩体,沈十三走不出小巷几步,他的背影就已经在霍清眼中模糊,还是一样能肩扛山河,脚震四方的模样,霍清却开始担心起来。
做将军这一行的,用脑袋栓在裤腰带上来形容都已经太温和,他们是脑袋挂国家的大旗上,目标大,又拉仇恨,多少人想让他死?
他孑然一身的时候,胆子比铁打的还硬,放开双手就是干,可是等有了一心要保护的人,敌人比你的爹妈还要了解你,轻松就看穿了你的顾忌。
想要坐拥万里江山,达到目的才是目的。
而他那个夫人,看起来就是拖油瓶的样子。
霍清心思沉重,待看不到了沈十三的身影,他才转身回屋。
屋子是暂时落脚的,并不太精致,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四面墙,他早早的歇下了。
他身子骨太弱,赶了这一个月的路,已经疲惫不堪,而明天还要继续往幽州去,如果休息不好,又要犯老毛病。
夜半三更,他还是发了烧。
可能是积劳所致,也可能是夜里吹了风,反正就是开始高热,烧得迷迷糊糊。
已经是家常便饭,他发觉自己开始发烧,裹了裹身上的被子,打算捱到早上。
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一声响动,他警觉,瞬间睁了眼睛,还没来得及起身,面前突然掠过一阵风,脖子上传来冰凉的触感。
被挟持这回事,他也已经算是很熟悉流程了。
黑暗中他看不清那人的长相,只听到是个冰冷的女声,“借住一宿,明日就走。”
霍清烧得脑壳疼,喉咙也疼,费力的挤出两个字,“请便。”
说完,那女人不再压着他,收了匕首起身,“多谢。”
霍清还没烧傻,屋子里多了个手持利器的人,他连看都看不到,死了都不知道刀从哪边捅过来的,他起床穿了鞋,问,“我能点灯吗?”
女声沉默了一会儿,说,“可以。”
已经习惯了黑夜,突然亮起的灯光让他眯了眯眼睛,适应了一会儿,才将目光投向床上。
屋子里没有多余的家具,除了桌子,连把椅子都没有,那女人只能坐在床上。
等看清,霍清愣了一下,道,“我这里没有药。”
女人一身黑衣,长相冷艳,肩头上看样子应该是有个血窟窿,她捂住伤口的手指缝都被染红,黑色的衣料上有大片濡湿,流了不少血。
“我有。”说罢她就从怀里掏了个瓷瓶,然后问霍清,“有水吗?”
霍清答,“井在院子里,我去给你提。”
说罢就折身出去,那女人也没有拦他,像是完全不惧他乘此机会跑了。
霍清往井里丢了水桶,盯着那亮着暖黄色的窗纸,像透过了窗纸看那屋里的女人。
究竟是无意路过,还是有心接近?
没想太久,他从井里提了水,拎着水桶进屋,一进去,就看见那女人将衣领扒下左肩,露出了大片的肌肤,以及还在冒着血的伤口。
见他提了水进来,眉毛都没有动一下,而是用匕首割了自己的半片衣摆,在水里浸湿后擦拭伤口周围的血迹。
霍清这类型,是典型的文人长相文人气质,看起来很君子。
古话说非礼勿视,遵守得最严谨的就是这类人。
女子露肩,可以说尺度很大了,可是他就大大方方的看着,那女子见他盯着自己,不恼,反而道:“帮我上一下药。”
她说得平平淡淡,像说帮我倒杯水一样。
“男女有别,姑娘伤处私密,还是姑娘自己来吧。”他看的时候不说男女有别,这会儿却说男女有别,当真让人想狠揍他一顿。
那女子肩上的上是个贯穿伤,利器从正面进,后面出,霍清拒绝了她后,她也不强求,往肩头正面的伤倒了半罐子药粉,看不到后面的伤口,她就将剩下的半罐子随手往背后撒了一通。
佛系上药,半罐子药粉,洒在后肩雨露均沾,伤口总能分道一点儿。
她流血流得凶,药粉撒上去就染红了,不多会儿就被冲掉,她也不管,直接在衣裳上撕了条布,随意的把伤口包起来。
看那意思,好像是甭管这伤口我怎么处理,只要我是处理过了,它自然会好的。
她包好伤口,把衣服拉起来,问霍清,“你的床可以借用吗?”
那个表情看起来一点儿不像在询问,而是在说‘我要睡的你的床,你同意我当你同意了,你不同意我也当你同意了。’
她流了很多血,从她脸色苍白的程度,霍清推测她脑袋已经在开始发晕了。
但是!
武力值看起来依然没有下线,反正确认过眼神,是他打不过的人。
而且她有刀。
于是他说:“可以,麻烦姑娘往里挪一挪,我也要睡了。”
那女子一直冷面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
她说这话的意思,并不是要占他一半的床位,而是要睡这张床。
至于他,可以打地铺,睡桌子,或者干脆不睡,随他怎么办。
为什么?
谁让她有刀?谁让她能打?
可是对方一脸认真严肃,像是得了间歇性失忆症,完全忘了刚才那个说‘男女有别’的人是谁。
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说,“恩。”
睡一张床也没什么,他要是敢动手,她就把他的手脚都卸下来。
霍清吹了灯烛,爬上床,睡在外侧。
里侧的女人好像完全不防备他,但他知道,她是不屑防备,他还达不到被对方警惕的资格。
他不会武,看不出这女子武功如何,但从她无比自信的言行举止来看。
应该是高手中的高手,简称高手高手高高手。
他没有活得不耐烦了去招惹对方,也不想招惹,高热烧得他眼皮子沉重,但撑着没有睡过去。
身边的人也很快没有动静了,他感觉应该是睡着了。
床不大,两人之间却隔得很远,天亮得很快,太阳还没升起的时候,霍清感觉身边的人起了身。
他没有睁眼,假作还在熟睡。
那女人没有片刻停留,在黎明之际,离开了这座小宅子。
霍清缓缓睁眼,觉得高热已经退了些,身边的被窝还有温度,她睡过的地方,有一片鲜红染了被单。
他垂眸看了看自己身上,肩头上也有一块儿血迹,不大,只有大指甲盖那么大一点儿,他起身,从随身的包裹里面找了衣服,将里里外外都换了一遍,换下来的衣服丢在墙角,挎着包裹出了房间,刚好撞见办完事回来的侍卫,问了事情进展得是否顺利,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就在清晨离开了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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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江柔等沈十三,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早上起来的时候已经在床上,他还在身侧,见她醒了,就掀被起床,“醒了就走吧。”
江柔起身,将沈度也拉起来。
昨晚沈十三回来的时候他已经睡着,眯眼一见是江柔,就想赖床,结果一看到站在后面的老爹,立马就乖巧了,下床洗漱穿衣穿鞋,动作一气呵成,无比流畅,用时仅半柱香。
他都已经规规矩矩的站在门口了,江柔还在梳头发,沈十三也没催她,就坐在桌子跟前等。
沈度的的概念里还没有秀恩爱这三个字,他只是悲愤,为什么他动作慢了就要挨打?!
等江柔梳好发髻,沈十三领他们下楼吃早饭,然后又要开始赶路。
郭尧和采香已经在下面等着,江柔在二楼一眼看见了他们坐的位置,没注意身侧,被一个人撞了一下。
她踉跄了一下,站稳后立即道歉,“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抬眼一见,是一个浓眉大眼的女子,脸色很白,像是生病了,她道:“无事。”
然后就转身走了。
江柔盯着她的背影瞧了半天,总觉得这个人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又想不起来。
沈十三走了两步见她没跟上来,就喊她,“愣着做什么?”
江柔匆匆收了目光,道:“来了!”
在她转身的一瞬间,刚才那女子突然回了头,望着她的背影,直至她下楼。
郭尧和采香已经把早饭点好,众人吃过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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