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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不为后(夏茶)-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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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要是今天错失了机会,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想想,刘老太君心里就万分不甘心。
  然后,她凝眉低头想了一下,立马从怀里拿出一个帕子,小心地沾着眼睛,哽咽道:“王妃不知啊,老生那外孙女,可是个苦命的孩子,五年前死了母亲,两年前死了父亲,真真是可怜啊,老生每每看到这孩子,就心疼的要命,偏偏这孩子又甚是乖巧,常常自己忍着伤痛都要劝慰老生,这让老生如何不心疼她多几分啊。”
  刘老太君偷偷抬起眼角瞄了了徐瑾素一眼,发现对方无动于衷,只得暗暗咳嗽了一声,身后的两个儿媳妇立马理会到。
  只见二房儿媳妇也跟着拿着帕子压眼角:“是啊,是啊,老太太在府里最是疼爱这个外孙女,想来是觉得为了这个外孙女就是受到点责备也不算什么的。”
  这是要把之前宫宴把热孝女带入宫,说成是老人疼爱外孙女的表现了,这个二房媳妇,算是有点小聪明。徐瑾素暗暗评价道。
  “对啊,对啊,”大房媳妇一看,又被二房的媳妇抢了先机,连忙附和道:“老太太可疼大侄女了,什么好的都先想着大侄女的。”
  刘老太君跟着点头,哭得声音更是大了几分:“如今我这可人的外孙女,被人如此诽谤,老生也是急啊,这才来找王妃讨个主意。”
  第六十六章 摆明陷害
  “老太君说这话就是太看得起本王妃了,这白姑娘,本王妃又不认识她,她出了什么事,找本王妃讨什么主意,”徐瑾素满脸无辜地看着刘老太君,看着对方又要哭诉,这才抬手直直道:“你老也不要哭了,王爷此时想来已经在宫里了,凭着王爷和安国侯认识的份上,王爷会请皇上出面的,你老还是放心吧,毕竟,这外面的事情,我们这些女眷,也是管不着啊。”
  刘老太君一哽,真的被自己的泪水给呛到了,拼命地咳嗽了起来,吓得刘府一众人又是拍背又是顺气的,好半天才缓过来,刘老太君稳住了,这才又抬头看向上座的徐瑾素,立马气得又是一个仰倒。你那是什么表情,看戏呢,敢情我在这里折腾了半天,你把我当戏子了。
  刘老太君的面色一沉,动作规范地给徐瑾素行了一礼:“既然王妃说这事由王爷出面了,那么老生就先带人回去等王爷的好消息了。”
  徐瑾素挑眉,嘴边露出一抹不怀好意地笑容:“太君哪得话,还是赶快回去等皇上的旨意比较好,这无端端地,敢有人往皇室身上泼脏水,就要承受地起皇上的怒火不是。”
  等到刘老太君一脸阴沉的出了良郡王府,她转头看着大门上的金子牌匾,终是重重地用龙头拐杖敲了敲地面,转身爬上了马车。
  刘老太君面色阴沉地看着两个儿媳妇跟着上来,这才开口道:“回府,请太医。”
  刘老太君哼哼唧唧地躺在床上,两房儿媳妇都一副紧张的样子,等着太医的到来。
  哪知道门口的小厮来报,说是府上经常请的王太医被良郡王府宣走了,不止如此,一同宣走的还有擅长妇科的太医院院判陆太医和擅长儿科的秦太医,说是良郡王妃动了胎气。
  刘老太君立马气得只锤床:“看看,真是好算计啊,我这边还没有叫太医,让大家知道她不敬老,她那边就先下手为强了,真不愧是徐家教出来的女儿啊。”
  二房媳妇转了转眼珠,脸带焦急地问道:“老太太,这可如何是好,要是这件事,良郡王真的不认下,不说咱们府里和良郡王府牵不上关系,让老爷在朝上没有个帮衬的,涛儿以后在仕途的路也不好走,就说咱们府里的丫头,以后婚嫁可如何是好啊。”说着,二房媳妇拿起帕子捂着嘴,盈盈地哭了起来。
  大房媳妇看着二房这般作态,不屑地撇撇嘴,刚好瞥到自家婆婆面色不善地看着自己,连忙把脸低得低低的,一副鹌鹑样。
  刘老太君看到大房这样的表现,心里失望不已,值得叹了口气:“如今我一走,这良郡王妃就宣太医说动了胎气,这满朝都知道,她肚子里这一胎若是个男的,可是直系皇族下一代里唯一的男丁,可宝贝着呢,她闹出这一招,不是在告诉大家,是我把她给气到了吗,真的是个贱/人,”刘老太君说着,脸上露出一抹阴霾,咬着牙,吩咐道:“去备些好礼,把我私房里的白玉送子观音像也给送去,就说是刚才我年纪大了,有些地方失礼了,让王妃包涵。”
  “老太太,那个送子观音像可是贵太妃娘娘亲自赐给您的,您怎么……”二房媳妇急急地开口,待看清楚刘老太君的脸色,也就把话咽了下去,微微低头恭敬道:“媳妇现在就去办。”
  “涛儿呢?”刘老太君关心起自己最喜爱的孙子。
  “涛儿被老爷压在书房里学习呢,”二房媳妇回道,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涛儿说,等学完了,就来向您老请安。”
  “好好,”刘老太君这才表情送了下来:“不要让老二把涛儿压得紧了,要知道,小孩子太劳累对身体不好。”
  “是,是,可是,这件事情……”
  “急什么,我已经让老大进宫找皇帝哭诉去了,我们刘府的女儿家,怎是可以由得他人这般糟蹋的,不说贵太妃对我府的看中,就是老太爷当年对太上皇的救驾之恩,也能在皇上面前卖几分好的。”
  二房媳妇一听,脸上终于缓和了下来,他的元儿已经到了说亲的年龄,要是被白伊依那个病秧子拖累,说不上好人家,她不得气死,这一下好了,只要皇上下旨,让白伊依进了良郡王府,他们家也算是皇家的亲戚了,元儿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这般想着,二房媳妇心里又是没来由的一阵不甘,觉得为什么不是她的宝贝元儿和良郡王有绯闻,那么自己就不是郡王的亲戚,而是丈母娘了,这不是更好。
  却说此时的皇宫御书房里,刘家的当家,三品烈威将军刘志正哭天抢地地跪在地上:“皇上啊,你可要为臣做主啊,虽说臣是个不成器的,不能为皇上解忧,顶着个御赐的爵位整天混吃等死,但是臣的家人没错啊,臣家里那些女儿家没错啊,如今谣言四起,毁的可不只是臣可怜的外甥女的闺誉,臣家里尚未出嫁的女儿家,又要如何是好啊。”
  皇帝仇皑一脸头疼地看着像个泼皮一样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刘志,气得牙直痒痒,这个刘志,平时没见有什么能力,整天斗鸡遛狗、喝酒玩女人,京城里出了名的纨绔子弟,但是谁让他有个好父亲,不只其父当年做到了正二品的京都护使,还因为救过太上皇一命被封为正一品得骑将军的爵位,如今其父死了,大儿子不成器,被降爵成了三品烈威将军,可是,那也是个爵位啊,也是有进宫求见的权利的啊,不然,他是真的不想见到这么一个混球啊。
  仇皑咬着牙,问向身边的保德:“良郡王到了没?”
  “回皇上,良郡王已经进宫,快到了。”
  “到了就直接让他进来。”
  “是,皇上。”
  “皇上啊,你可要为臣做主啊……”
  “你给朕闭嘴。”仇皑扶着头,他此时真的头疼了。
  “臣弟参见皇兄。”
  “起来吧,”仇皑看到仇皖,就像是看到救星一般,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明媚:“皇弟啊,这是刘府的三品烈威将军刘志。”
  “臣,刘志,拜见良郡王。”刘志给仇皖行了个官礼,拿出帕子擦了擦脸上的鼻涕眼泪,酝酿了一下感情,‘扑通’一声跪爬在地上,痛哭道:“郡王爷啊……”
  谁知仇皖看到刘志跪了,自己也跪了下来,不过他跪的可不是刘志,而是皇帝仇皑:“臣弟请皇上做主,刘府老太君掌着自己年长,手持父皇御赐的龙头拐杖,带人威逼臣弟王妃,导致王妃如今动了胎气躺在床上,臣弟出府时,三个太医还在给王妃诊治,”他向仇皑磕了个头,一脸痛心疾首的咬牙样:“臣弟请皇上做出,刘府老太君这般作为,明显是想要谋害皇家子嗣,其罪可诛。”
  刘志被仇皖的话惊得哽在了原地,半哭不哭的样子看上去傻傻的,竟是打起了嗝来,整个御书房也随着他一声声的嗝声,慢慢把静止的气氛缓了过来。
  仇皑厌烦地看了一眼打着哭嗝,鼻涕泪水一把的刘志,这才把目光放在了面露痛恨的仇皖身上:“你是说,刘府老太君,谋害皇嗣?”他把话说完,瞬间连自己都不信了,刘府老太君今年已经快七十的高寿了,就算是真想谋害皇嗣,也是有这心,没这胆啊,这陷害,也陷害地太明显了吧。
  “皇兄明察,刘府老太君一大早,带着两房媳妇、一众仆人,直闯良郡王府,王妃以礼接待,她竟掌着自己手上有父皇御赐龙头拐杖,口口声声都是已逝得骑将军救驾之恩,倚老卖老,想要以长辈身份逼迫王妃,”仇皑不屑地撇撇嘴:“他刘府一不是皇亲,二不是国戚,只是父皇御赐爵位,就敢以我良王府长者自居,简直就是目无皇家,她言辞中百般逼迫,联通两个儿媳妇对王妃软硬兼施,兼有龙头拐杖在手,让王妃有苦难言,结果刘家的人一走,王妃就受不了动了胎气,”这么说着,仇皖又磕了一个响头:“皇兄啊,如今你我兄弟几人,都没有男嗣,好不容易太医说,内子怀的可能是个男胎,他刘府就欺上门来,简直就是要让我绝嗣啊,这还不是谋害皇家子嗣吗?”
  皇帝仇皑一听,这下是明白了,说是陷害吧,一听就听出来的,可是人家陷害的有理有据,又是在如今正在大力调查皇家子嗣艰难的时候,这谋害皇嗣的罪名,也算是恰当。
  这个时候,什么仇皖和白伊依的绯闻,都不重要了,毕竟那多数只是人云亦云而并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是刘老太君带着人马进了良郡王府,手执御赐龙头拐杖,人一走良郡王妃就动胎气宣太医,可是有理有据多了,再加上事关皇嗣……
  仇皑的眼睛微眯,脸色不善地看向跪坐在地上的刘志,还有这个混蛋,刚才哭得朕脑仁疼,简直混账。
  仇皑的心里心思百转,斟酌再三,一时还拿不准到底应该对这件事是个什么态度。
  第六十七章 仇皖决心
  刘志是个纨绔子弟没错,但是他同样有着极其敏感的趋吉避凶的能力,当皇帝不善的目光瞄向他的时候,他立马浑身一颤,匍匐在地上:“皇上明鉴,家母年纪大了,处事也许有些糊涂鲁莽,但是万万没有谋害皇嗣的心啊,请皇上明鉴。”
  仇皑挑眉,表情变幻莫测,不知在想些什么。
  仇皖低着头,微微勾起嘴角:“禀皇兄,刚才臣弟出府之时,刘府已派人送来歉礼,说是老太君自知年纪大了,处事失了礼数,特来赔罪,”然后,他的语调高了几分,强调道:“其中,有一上品白玉送子观音像,说是,华贵太妃娘娘亲赐的。”
  华贵太妃亲赐!要说之前,仇皑还在心里计较着,这件事要怎么处理,毕竟刘府如今大不如前,在京中也只能说是二三流的世家,但是仇皖却也不得自己信任,不便在这件事上太给仇皖面子,但是这一下,仇皑的心思就变了。
  什么叫做华贵太妃亲赐的,那就是说你刘家和华贵太妃关系亲密,你刘家是站在太上皇那一边的,朕才是皇帝,你家竟敢公然站在太上皇一边和朕作对,这一下,不要说有证据,就算这证据不是很有说服力,就是没证据,朕都想让你刘家好看。
  仇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皇弟,你放心,朕会为你和王妃做主的。”
  “臣弟谢过皇兄。”
  “皇上,冤枉啊……”
  “来人,把他给我叉出去。”不待刘志还要哭嚎,仇皑就下令让人把他给拖了出去,刚才容忍你是因为你父亲救过驾,现在,仇皑冷笑一声,朕倒是要去找朕的好父皇好好聊聊了。
  仇皑这般想着,脸上倒是流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看向仇皖的眼神也柔和了几分:“朕亲自去找父皇说说,毕竟弟妹如今肚子里,可是我们皇室的希望,想来父皇也不想看到谋害皇嗣的人逍遥法外的,”他的眼珠转了转,语气也跟着柔和了起来:“皇弟,朕让你查的事,可查妥当了。”
  “基本快完成了,到时候,臣弟自会把完整的东西,交由皇兄过目。”
  “好,好。”
  也不知皇帝仇皑到底和太上皇说了什么,等到刘志心惊胆战地回到刘府,把宫里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刘府众人正愁云惨淡地打算如何应对的时候,宫里来了旨意,大意是说,刘老太君不敬皇族、有谋害皇嗣之嫌,但是看在已故得骑将军救驾的份上,夺刘老太君一品夫人,贬为平民,收回龙头拐杖,三品烈威将军刘志持家不利,将为五品击游将军,其夫人跟着贬为五品宜人。
  这一下,刘府老太君是真的一口气提不上来,晕死了过去,刘府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所以,你就当着皇帝的面,明目张胆地陷害了刘府一把。”徐瑾素表情奇怪的看着仇皖得意洋洋的样子。
  仇皖点点头,一脸我很厉害吧的邀功状:“你放心,他们这么欺负你,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徐瑾素无奈的叹了口气:“我宣太医,是让众人都知道刘家以权相逼,把我这个还在怀着皇嗣的王妃气到动了胎气,但是,”她的双肩垂下,这次真的是无奈了:“这种事,你知我知大家知,但是,却绝对不能放在明面上,刘府之前送上赔礼,其实大家都明白,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一下在皇上那里闹得那么严重,这不是让刘府要和我们府正式撕破脸吗?”
  “撕破就撕破,本王还怕她不成。”
  “可是王爷忘了,这件事,白伊依作为一个女人,是占上风的。”
  仇皖好笑地看着徐瑾素:“这件事,一个女人会占上风,毁了闺誉的女人,会是什么下场,你我都明白的。”
  徐瑾素深深地看了仇皖一眼:“难道王爷就真的可以看着白伊依去死,或是一辈子青灯古佛了此残生吗?”徐瑾素摇了摇头:“你不会,因为你是仇皖,即使你已知上辈子她最后背叛了你,但是,你还不至于把她逼上绝路,那么,结果呢?一个坏了清誉的女子,你能把她怎么办,除了迎她入府,你还能做些什么?”
  仇皖愣了一下,伸手把徐瑾素拥入怀里:“不会的,不会的,我只会有你一个妻子、一个女人,这个王府,只会有你一个女主人。”
  “可你忘了,除夕宫宴上白伊依的献艺,一个身带热孝的女子,要是没有上面的吩咐,如何敢在那样的场合下献艺,就不怕冲撞了贵人,之前白伊依虽然也跟着刘老太君入宫,但是却也是静静的,不让别人惦记上,为何那次却用那般引人注目的方式。”
  “你是说……”仇皖深深地皱起了眉头,心里也担忧了起来。
  “还有皇上当时说的话,你记得吗?说不封白伊依郡主之位,是为了让她成为皇家人,如何成为皇家人,自然是嫁入皇家,而他又大力赞扬了白成的功绩,那么白伊依所嫁的人就不会差,”徐瑾素直起身子,定定地看着仇皖:“你觉得,皇上会让白伊依嫁给谁?”
  “嫁给我,”仇皖咽了口口水:“我这件事莽撞了。”
  “你现在不算是皇上和太上皇的头号目标,但是,却也是他们的怀疑对象,能给你找些麻烦、拖些后退,不论是皇上还是太上皇都是极其明确的,在这种情况下,暗中有皇上和太上皇保护的白伊依,在这件事上,就吃不了亏,”徐瑾素生叹了一声:“要不是害怕你与我徐家联盟,势力太大,你认为,太上皇为什么当初要置我于死地。”
  “你已经知道了?”仇皖震惊地睁大了眼睛:“我,我还以为……,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只是怕你担心而已。”
  “在这件事发生之前,我就知道了,不然你认为,我为什么把身边得用的人,都派到西南去帮你,又为什么突然轻车简行到处祈福上香,露出那么大的破绽,因为,如果当时我不出事,你有可能就不能活着从西南回来了,”徐瑾素的表情淡淡的,仿佛说起那些事情,都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事后,皇上虽然降你爵位却还是让你大力寻找我,那就已经说明,这次事件幕后的黑手,是太上皇罢了。”
  徐瑾素抬眼看了仇皖一眼,抿了抿唇,终究是没有把那件两人心里都不痛快的事情说出来:“这一次,明面上,你是帮皇上坑了太上皇一次,毕竟刘家算是太上皇的忠实跟随者,你认为,太上皇会放过你,即使不能狠狠地教训你,但是小惩大诫还是可以的。”
  “皇兄说他会帮我搞定的。”
  “你信他?”徐瑾素挑眉看他。
  “不信。”
  “你等着吧,不日,太上皇就会找你入宫谈心了,毕竟,皇家不能苛责功臣之后,然后,皇上这个‘好哥哥’也会和你说说人生的道理,那就是,作为皇家人,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
  仇皖定定地看着徐瑾素的表情,咬牙道:“你不信我。”
  “你知道吗?前世,表姑告诉我一句话,她说:绝对不要爱上一个皇帝。后来,我明白,不是不要爱上一个皇帝,而是,皇家人,都不要爱上。”徐瑾素淡淡的,这是他们在这么久的回避后,第一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你放心,”仇皖满脸坚毅,肯定地回答:“我会让你知道,我是值得的。”
  “老四啊,你现在做事怎么越来越不知轻重了,”太上皇仇泽一脸痛心疾首样:“这白伊依怎么说也是安国侯唯一的血脉,怎么能任由他人如此磋磨呢?”
  仇皖低着头,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徐瑾素说的没错,只是第二天,他就被太上皇召进了上乾殿,如今看来,确实是为了白伊依的事情。
  “父皇明鉴,儿子与那白姑娘,绝对没有任何私情,那些事情,都是市井传言,不可信的。”
  “是市井传言是一回事,是事实真相也是一回事,这件事,大家并不在意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而是,一个女子,还是一个功臣孤女,被这样败了名节,皇家,就要给她一个交代,”太上皇一双眼睛凌厉地看着地上跪着的仇皖:“你要知道,在皇家,有些事情,并不需要真相,大家只需要表面的平和就够了。”
  仇皖抿着唇,这是让自己硬把白伊依认下来的意思了。他感觉好像自己又回到了当年母亲死的时候,没有人在意母亲是怎么死的,即使母亲的死疑点重重,皇家也就以一句暴毙盖了过去,就因为,母亲是一个低微的贵人,就因为,自己什么权利都没有,所以才会被这些人,不看在眼里。仇皖咬着牙,倔强地跪在地上,不发一言,仿佛是在做无声地抗议一般。
  太上皇一看,心里大怒,抬手拿起桌边的茶碗就砸了过去:“你这个不孝子,这是做给谁看呢。”
  茶碗重重地砸在了仇皖的额头,仇皖的额头瞬间就被打出血来,鲜血顺着他俊美的脸颊慢慢流了下来,配着他紧抿的双唇,看上去怪异地不得了。
  太上皇看到仇皖这般摸样,气得胸口之痛,大喝:“你这般样子做给谁看,你想跪是不是,好,好,朕成全你,来人,把这个不孝子叉到上乾殿外让他跪着,跪到他肯认错为止。”
  “是。”
  立马出来几个侍卫,把仇皖叉了出去,仇皖就这样跪在烈日下,头上的血不停地冒着,半点没有反应。
  御书房里,皇上仇皑听到了这个消息,嘴里轻轻地笑了一下,感叹道:“真没想到,我这个好弟弟,不只是个倔强人,还是痴情种子啊。”
  素轩斋中,徐瑾素看着已经开了的那几朵桃花,微微抿了抿嘴角:“真不知道,他到底会做到什么程度。”
  第六十八章 伊依的恨
  徐瑾素站在床头,看着床上昏迷着的,满脸鲜血的仇皖,眼中寒光闪过:“阿七,王爷怎么样了?”
  阿七缓缓地放下仇皖的手腕,唤来识理为仇皖包扎,这才站起身,看向徐瑾素:“禀王妃,王爷素来身体强壮,这次也是看着严重些,其实多是皮外伤。”
  徐瑾素点点头,转身问向陪同仇皖一起进宫的阿四:“听说,王爷是跪在上乾殿外,直接跪晕过去的?”
  阿四微微低着头,一脸的内疚:“请王妃责罚,是阿四没有保护好王爷。”
  “这不是你的错,太上皇的旨意,没有人可以违抗的,”徐瑾素转身坐在床头,看着仇皖已经包好伤口的纱布,突然觉得有些刺眼,她抬手,轻轻地抚摸仇皖的面颊,然后像是突然惊醒一般,收回手站了起来:“识理,我们先回去吧,让王爷好好休息,”抬脚就像门口走去,然后,她的脚步顿了一下:“阿四,明天,你派人去传些消息……”
  既然你们不让我们好过,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徐瑾素的眼中寒光闪过。
  阿四微微低着头,等到徐瑾素一行人都走远,这才转头看向床上还昏迷着的仇皖,问向阿七:“你说,我们王爷这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阿七低着头,看着自己手上写好的药方:“你只管找王妃的吩咐去做就行了,哪那么多废话,”他站起身,打算亲自去为他的王爷煎药:“记得啊,王妃说事情要做的隐秘点,不要让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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