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不为后(夏茶)-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阿七低着头,看着自己手上写好的药方:“你只管找王妃的吩咐去做就行了,哪那么多废话,”他站起身,打算亲自去为他的王爷煎药:“记得啊,王妃说事情要做的隐秘点,不要让皇上和太上皇的人发觉了。”
  “我知道。”
  第二日,就有消息传出,说是良郡王因为被奸人陷害,不予任人摆布认下之前的谣言,病重的消息。
  有那么多人在前一天,眼睁睁地看着仇皖满头满脸血的被人从上乾殿抬回良王府,这个奸人说的是谁,就不言而喻了,如今,自己的儿子被谣言陷害,做父亲的不但不想办法帮忙,反而把儿子打成重伤,众人看太上皇的表情就有些变了。
  皇上仇皑听到这个消息,笑得直拍大腿,连忙命人赐下很多赏赐,说是要弥补自己的这个弟弟,又把之前仇皖为了西南之战所做的贡献拿出来说了一遍,说是自己之前觉得仇皖年纪太小,害怕他一招得了功勋就不稳重,特意压了他一下,如今弟弟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做哥哥的也不好苛责,就把仇皖的爵位又提回了亲王。
  仇皑笑呵呵地对心腹说道:“这一下,不只是把那个老家伙气坏了,我这个弟弟,也绝对不会站在太上皇那一边了。”
  而太上皇这边,此时正气得满屋子乱砸:“这个混蛋,这个不孝子,竟然敢公然和朕作对,竟然敢指责朕不慈,混蛋、混蛋。”
  一旁的循亲王仇皓看到,连忙上前安慰道:“父皇不要为了这种人气坏了身子,即使四弟他再如何不孝,也是父皇的亲生儿子,这自古,父亲说什么,儿子就得听什么,如今四弟这般惹怒父皇,父皇当狠狠罚他。”
  “确实应该,确实应该,”太上皇喘着粗气,坐在榻上:“他不想娶白伊依,朕就偏要他娶不可,”这般一说,仇泽的表情终于好了一点,转头看向仇皓:“皎儿的事情调查得怎么样了?”
  仇皓微微低着头,一副恭敬有加的样子:“儿子已经有些眉目了,大哥的事情,应该是三弟做的没有错。”
  仇泽气得直拍塌沿:“就知道他是个包藏祸心的,要不然,怎么皎儿的事情一出,你就也出事了,我也是被他给蒙蔽了,不然他也不会不声不响地登上了皇位。”
  仇皎死,我被发配去守皇陵,不都是你这个老糊涂干的事情吗?老三是个内里藏奸的,你也是个贪权不念亲情的,半斤八两,何来得受了蒙蔽。仇皓的脸上扭曲了一瞬。
  仇泽倒是没有看到仇皓的表情,口中不断地埋怨着自己的当年的有眼无珠和痛心疾首。仇皓看到仇泽这般样子,心里终是一阵快意,他那个高大威猛,什么事情仿佛都难不倒的父皇,终是老了,就像一个垂暮之人一般,念叨着自己过去的辉煌、埋怨着他人却丝毫不在自己身上找错处,仇皓的嘴角微微勾起,父皇老了,就是他该执掌天下的时候了。
  “皎儿的事情,你还是抓紧去办,”仇泽絮絮叨叨了许久,终是想起了正事:“还有,传旨下去……”
  “皇上有旨——”
  仇泽的话语还没落下,上乾宫外就传来了小太监的声音,等那传旨的太监一进来,仇泽就知道了仇皑的意思,因为这个太监,正是他安排到仇皑的御书房的。
  “禀太上皇,皇上刚刚下旨,良郡王于西南之战中,功不可没,特升为良亲王,令大理寺调查市井造谣良亲王一事,务必抓到造谣生事、无事生非之人。”那名太监恭敬地跪在地上,一字一字把皇上要求他转达给太上皇的话说了个清楚,身子还不自觉地摆了几下,他觉得皇上特意指派他来上乾殿宣旨,就是在给太上皇下马威,他的身份,应该已经被皇上知道了,而在这宫里,没用的细作,那下场也就只有一条而已。
  仇泽拉下来,低沉着声音:“皇上还有什么说的吗?”
  “皇上说,皇上说,安国侯孤女一事,暂且不急,等人出了孝期再行定夺,皇家是怎么都不会慢待了忠臣之后的。”
  仇泽摆摆手:“好了,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仇泽看着那个大太监消失了身影,语调平静:“孙福,这个人不能留了。”
  “奴才明白。”孙福在一边躬身接旨,然后悄悄地退了出去。
  仇皓微眯着眼睛,看着孙福消失的方向,这个人,是他父皇最得力的奴才,上乾宫太监总管,孙福。
  第二日,宫里就失踪了一个小太监,无声无息,没有人去怀疑什么。
  白伊依在清风阁满怀希望地等了几天,终是没有等到刘老太君派人来通知她的消息,不止如此,刘府的二房媳妇还派人捎了话,说是,既然白伊依是皇上下旨不能出府的,不如就连清风阁都不要出了,在里面给刘老太君抄经祈福吧,因为,刘老太君病了。
  “外祖母好好的,怎么会生病呢?”白伊依焦急地在原地打转:“而且二舅母还禁了我的足,不让我去探望外祖母,也不知道翠喜探听到什么消息没有。”她自言自语着,不时抬头向外张望,想要看看翠喜回来了没有。
  仇皈皱着眉头软在榻上,身上穿着一件细棉布的白色长袍,四肢腕上也上了药,裹着厚厚地纱布,他就那么皱眉沉着脸,看着白伊依的焦急不定,心里冷笑,他真的不明白,这种没主见、没气魄的女人,仇皖上辈子是为什么会当成宝贝一样护着的,不惜用到手的皇位来换,这种女人,哪里比得上他的素儿,想到徐瑾素,仇皈的脸又阴沉了几分,一时心里不知又是什么滋味。
  能是什么事情,你那个外祖母,本来说是替你去良王府出头,结果一回府就病倒了,还派二房的来禁你的足,还能是什么事情。仇皈心里冷笑。
  “一定是二舅母乘着外祖母病了,趁机找我麻烦。”白伊依自言自语道。
  趁机?仇皈更是嗤笑不止,虽说刘老太君如今年事已高,但是这刘府,还是她说了算的,要是没有她的默许,作为二房的媳妇,能苛待你这个小姑子留下的孤女。
  “没错,一定是这样,一定是二舅母嫌我耽误了二表哥,才会……”白伊依急急地反驳着,话还没说完,就传来了翠喜,焦急的声音。
  “小姐,小姐,不好了,老太君真的生病了,说是皇上不满老太君去良王府的事情,把老太君贬为平民了,龙头拐杖也收回去了,而且大老爷也从三品贬成五品了,大房夫人也跟着贬了,”翠喜气喘嘘嘘,但是该说的话却是一点都没有拉下:“小姐,这下可怎么办啊。”
  “不会的,不会的,”白伊依不可置信地摇着头,不断地后退,知道被桌角撞到,才回过神来,几步走到仇皈的榻前:“你不是说这次万无一失的吗?为什么,为什么外祖母会被贬为庶民,而且,而且……”
  仇皈张张嘴,嘴里发出‘啊啊’的几声,脸上却无半点焦急之色。
  白伊依咬着下唇,看着仇皈如今这般不顶事的摸样,终是一跺脚,再次拿来‘百’‘三’‘千’:“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仇皈抬抬手,指着一个‘白’,一个‘完’字。
  “你是说,是仇皖,是仇皖干的,”白伊依的眼眶都湿润了,她的语调变得有些尖锐:“不可能,仇皖是不会这么对我的,你不是说,他上辈子是如何如何爱我的吗?你不是说他上辈子上了皇帝,还宣布只要我一个女人的吗?他为什么会这么对我,为什么?”
  仇皈冷冷地一笑,看着白伊依有些歇斯底里的样子,嘴角都列了起来,抬起手,指向一个字。
  “徐,徐,没错,就是徐瑾素,就是她,明明就没她什么事情,为什么她偏偏要冒出来,明明仇皖喜欢的是我,她为什么要那么厚颜无耻地嫁给仇皖,明明仇皖心里只有我,她为什么要怀了仇皖的孩子,”白伊依的眼睛慢慢露出恨意:“她抢走了我的一切,那个女人抢走了我的一切,她明明有那么好的出身,明明有你的爱,为什么还要来抢我的,来抢我的,”她的眼睛慢慢变得赤红,语气中满是嫉妒与愤恨:“徐瑾素,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第六十九章 仇皖表白
  “你怎么来了,毕竟头部受了伤,要在床上静养。”徐瑾素有些诧异地看着站在门口的仇皖,唇微微张着,倒是比起平时的气定神闲多了几分可爱。
  仇皖微微一笑,脸上的表情柔和不少,他上前几步,接过识理的位子,托着徐瑾素的手:“为夫怎么说也是为了娘子才被弄伤的,阿瑾怎么能不等为夫醒来就离开呢,”他的嘴微微撅起,像是撒娇一般:“为夫一醒来就来找阿瑾了,阿瑾可高兴。”
  徐瑾素挑着眉,看着仇皖这般摸样,有些不能习惯:“好好说话,你可是良王,怎么这个样子。”
  仇皖撇撇嘴,扶着徐瑾素的手,慢慢向外走去:“你这是要去院子里散步。”
  徐瑾素就着仇皖的手,慢慢地走到院子里:“素红说怀孕的时候多走走,生产的时候会轻松些。”
  “是吗?”仇皖的手紧了紧:“那是要多走走才行,不如,以后为夫每天都陪你走走,可好,”说着,仇皖就扶着徐瑾素走到了已经开放的桃花树下:“你看,今年的桃花可算是开了,我也总算是盼到了。”
  “桃花年年有,你会没看过?”徐瑾素挑眉,对于仇皖的感慨不置一词。
  “可是,这是我们一起看的第一次桃花开啊,”仇皖的眼眸深邃了起来,满脸柔情地望着徐瑾素,像是要把她的样子刻在脑海里一样,一动不动,立马的感情犹如烈火一般,像是要把人灼伤似的。
  仇皖就是这样的人,对于认准的人,终是不会放手,死也不放,他的爱就像火,热烈也烧伤彼此,可是,他依然无所顾忌、一往无前。
  “你应该知道,我不是白伊依那个傻女人,你这一套追女人的法子,对我没有用。”徐瑾素的脸色还是平静如初,让仇皖有着深深地挫败。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真想什么时候在你脸上看到,哪怕是一点点也好,你被我感动,甚至是对我心动的样子,”他转头,看着满枝盛开的桃花:“果然是人面桃花相映红,你看上去更美了。”
  徐瑾素微微垂眸,眼中有什么闪过,最后也只是在心底化为一声叹气:“白伊依的事情,看太上皇的意思,你是不能不从了。”
  “不用担心,皇帝会帮我挡着的。”
  “只怕是挡得了一时,挡不了一世,仇皑心中需要你,所以可以帮你,等到仇皑和太上皇之间分出个高下以后,你可以看看到时你的下场,”徐瑾素嗤笑道:“到时候,可不是一个白伊依就可以把事情解决得了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仇皖转头看向徐瑾素:“这么好的气氛,这么没的景色,你还特地挑那些烦心的事情说。”
  “我是想告诉你,你这次的举动很不明智,白伊依不过一介孤女,进府也就进府了,你大可不必那么较真,”徐瑾素不赞同地摇摇头:“你既然想要得到那个位置,就要忍常人所不能忍才行。”
  “但是如果未来得到那个位子,而把一开始想要谋得位子的初衷都抛弃了,那要那个位子又有何用,”仇皖叹了口气,一手拥住徐瑾素,让她的头轻轻地靠在自己的肩头,感觉她微微有些僵硬的身子,终是苦笑:“也许,我们应该改变一下之前的计划了。”
  “你这是干什么?”徐瑾素看着仇皖还缠着纱布的脑袋,再打量打量四周的环境:“你还需要养伤,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没错,仇皖在静养了几天后,这天一早,突然就来到徐瑾素屋里,二话不说,打横抱起徐瑾素就上了早已准备好的马车,而此时,他们俩正坐在那辆马车里,随着马车缓缓前行着。
  徐瑾素微微勾起眉梢:“你到底打算做什么?那天突然说要改变计划,今天就直接带我走了?”
  仇皖舒展着身子,仰躺下来,马车被他派人改造过,车里铺路厚厚的毛毯,直接躺下去也感觉不到早春的寒冷:“我啊,就突然觉得,既然太上皇和皇上那么喜欢找我的麻烦,那我就眼不见心不烦,让他们看不到我、找不到我,看他们还能怎么对付我,”说着,一副无赖表情地看着徐瑾素:“老子不干了,随他们自己怎么折腾去。徐瑾素,你跟我私奔吧。”
  徐瑾素歪着头,俯视着躺在毛毯上的仇皖,微微皱眉,像是在思考些什么:“你的意思是,你不打算要那个位子了。”
  仇皖坏笑一下,突然直起身子,把脸凑到徐瑾素的面前,两人的距离进到就连彼此的呼吸都闻得到,徐瑾素微微不适地向后移了移身子,就被仇皖一把搂住,轻柔地放在毛毯上,拥在了怀里:“要是我说,我不要皇位了,只要你,你会不会很感动。”
  徐瑾素僵硬着身子,听着耳边仇皖的有力心跳,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要是那样,我就要重新想想,如何让徐家在这次的皇位之争中全身而退了。”
  “若是想到的办法是出卖我,历来换他们安全呢?”
  “那我会出卖你的。”
  仇皖紧了紧手臂,终是叹气道:“徐瑾素,你真是个狠心的女人。”
  马车被仇皖弄得非常舒适,徐瑾素趴在仇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一下一下的心跳,慢慢地就睡了过去。
  仇皖这才慢慢侧过身子,看着半躺在自己怀里的,此时无比乖巧的女人,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你说,你就不能对我有点信心吗?为什么这么不相信我呢?我是我,我不是仇皈,也不是那种为了权势不顾一切的人,你不能因为一次被骗,就连机会都不给我啊,”他从怀里拿出一个通体透翠的碧绿镯子,小心地套在徐瑾素的手腕上:“不论怎样,你都是我的妻子,要是,你真的打算背叛我来救徐家,那么,作为丈夫,我就勉强原谅你的背叛好了。”
  “你到底要带我到哪里啊?”徐瑾素一边扶着仇皖的手,一边小心地向前走着,此时她的双眼被手帕蒙着,什么都看不到,只能随着仇皖的指引,走向他所说的,他给她准备的惊喜。
  “好了,快了,不要偷看啊,”仇皖小心地牵扶着徐瑾素,嘴里还不断强调着:“不能偷看啊。”
  “好了,到了。”
  随着仇皖的话音落下,眼前遮着自己的手帕也被解了下来,徐瑾素的眼微微眯了眯,这才看清眼前的景象:“这是……”
  一大片桃花林,无边无际地桃红色跃入视野,空气中处处弥漫着桃花特有的香气,一阵风吹过,桃花花瓣就如蝴蝶仙子一般,在空中盘旋跳跃,美得,就像仙境一般。
  徐瑾素看着眼前的美景,整个人仿佛突然亮了一样,什么朝堂风云,什么勾心斗角,此刻仿佛都从她的脑海里消失了一样,她前所未有的明亮眼眸中,绽放着最灿烂的笑容。
  仇皖看着徐瑾素脸上那仿若出尘的笑容,第一次,深深的,呆住了,他看过她的笑,苦涩的,不在意的,不屑的,无所畏惧的,唯独没有,如此发自内心的开心的笑容,即使她在面对徐家的亲人的时候,她的笑容中,也总过着淡淡的忧虑和悲伤,而此时,他真真切切地,第一次看到,她这般,没有任何杂质,只是愉悦,只是这世上最简单、最单纯的开心的笑容。
  仇皖不自觉地,也被那抹笑容所感谢,微微的弯起了嘴角。
  “你喜欢桃花,更喜欢桃花源,所以,这是我为你建造的桃花源,”仇皖走到徐瑾素面前,牵起她的手,徐瑾素的衣袖微微滑下,皓腕上,通体碧翠的玉镯映入眼帘:“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是母亲进宫之前,外祖母送给母亲的陪嫁,母亲交给我的时候,说是让我把它亲手带在她儿媳妇的手腕上,”仇皖眼神认真,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的双眸:“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徐瑾素,我仇皖在这漫天桃花中发誓,此生,永不负你,无论你是利用我也好,背叛我也罢,我都甘之如饴,愿为你舍这一世红尘。”
  徐瑾素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在她眼里,仇皖仿佛发了光一般,他的每一个誓词,都深深地击中她的心脏,他们周围随风飞舞着见证这一切的粉嫩花雨,而她,也只是张张嘴,所有言语都卡在了喉咙里,久久不能发声。
  仇皖温柔地笑着,抬手拥她入怀,仿佛刚才的慎重不曾发生一样,半扶着她,小心地走在这桃花铺成的密林中,引导着她,都向桃源深处:“让我带你去看看,我为你准备的,坐落于桃源深处的,我们的,家。”
  “怎么回事?你刚说什么?”仇皑震惊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你说,良王不见了?”
  “是,”一个表情麻木的暗卫跪在大殿中央:“据探子回报,良王带着良王妃一大早就出了城,然后,不知去向。”
  “仇皖竟然带着徐瑾素走了,”仇皑皱着眉,重新坐了回去:“他到底再搞什么鬼?朕让他去查皇嗣的事情,他竟然敢给朕跑了,简直是岂有此理,”随即,仇皑脸上的怒火就被疑惑所替代:“之前明明说事情查得差不多了,为什么突然就走了,难道说,”他的脸上慢慢阴沉了下来:“上次在上乾殿中,太上皇对他说了什么,难道太上皇那一次并不是因为白伊依的事情而责罚他,而是为了皇嗣的事情,为了朕的皇位,”这般一想,仇皑阴沉着脸色,遥遥望向上乾殿的方向:“我就说,区区一个白伊依,值得太上皇不惜毁了他自己慈爱的名声,原来,是有更大的事情,在等着朕呢。”
  仇皖垂下头,思考片刻:“去,把所有的暗卫都派出去,朕要知道,我的好二哥,到底还做了什么事情?”
  第七十章 仇皖真心
  “自从知道你喜欢桃花源,我就秘密派人找了这个地方,给你建了一个我们自己完美的桃花源,”仇皖的脸上露着浓浓的笑容,整个好心情一览无遗,他抬起手,颇为隆重地向徐瑾素介绍着:“这个院子不大,总共也就四个房子,但是够我们两个住了,正堂加我们的卧房,还有以后孩子们的房间和书房,一家人,住在这里,绰绰有余,”他轻轻地牵着徐瑾素的手,脚步虽然慢但是却轻快不少:“你在看看这里,梨花木雕花大床,江南螺蚕锦被,云南蛛丝床帐,再加上天山雪蚕丝床铺,睡上去一定非常舒服。”
  徐瑾素挑着眉,看着仇皖首先介绍地竟然是他特意花心思弄出来的大床,心里就一阵好笑。
  “当然,当然,”仇皖摸摸鼻子,对上徐瑾素有些调笑的目光,把话锋一转:“这也是为了让你睡的舒服一点,毕竟,你也是双生子的人了,”然后他摊摊手,轻轻叹了口气,像是有万般无奈一般,指着卧房的其他东西:“波斯运来的毛毯,西域弄来的夜光杯,南海献上的夜明珠,还有这个,我特意从传教士那里得来的西洋镜,”他拉着徐瑾素的手,走到那块从外邦传进来的大镜子面前,镜中,两人的景象找到有些模糊,但是却也比铜镜照的清晰了许多:“看,把我们照的多般配啊。”
  徐瑾素沉默地转过头,看着仇皖轻快地笑容,微微皱眉:“仇皖,你究竟怎么了?”
  仇皖顿了一下,牵着徐瑾素的手,笑容更甚:“我们再去正房看看,那里我也准备了好东西,还有以后我们孩子的地方,也布置的很好,你可以现在随我去看看。”
  ……
  等到一圈转下来,仇皖这才拉着徐瑾素坐在软榻上,一边,跟着他们来到暗卫,已经把沏好的红枣茶放在了徐瑾素的手边。
  “怎么样,不错吧,为夫可是花了大工夫弄的呢,喜欢吗?”仇皖期待地看着徐瑾素,眼中露出希夷的目光。
  “从你在桃花村找到我,到如今,已经四个多月了,你可以在这么短的事情,弄到这些东西,仇皖,你果然很厉害。”徐瑾素由衷的点点头,随时赞赏之意尽显,但是却没有仇皖要听的话出来。
  仇皖撇撇嘴,耷拉着脑袋坐在一边:“也不是了,这里很多东西,我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准备了,本想着……”
  “本想着留给白伊依的,却没想到便宜了我。”徐瑾素接到。
  “我不是这个意思,”仇皖猛地抬头,看着徐瑾素,脸上的表情除了无奈,也有了一丝怒意:“这些东西,我是要留给我爱的人,我的妻子的,不是什么特意留给白伊依的,阿瑾,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这样,每每都在气氛好的时候就提到白伊依,仿佛是在强调我和她之间真的有什么一样,你这样做对我也太不公平了。”
  面对仇皖有些指责的话语,徐瑾素却出乎意料的平静,她若有所思地上下打量仇皖一遍:“你确实很不对劲,你的举止,你的行为,都很不对劲,仇皖,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了?”
  “没什么,我很好,很好,”仇皖微微侧过脸,避开徐瑾素探究的眼神,:“我没让知书识理他们跟过来,这里都是我的暗卫,有什么事情,你吩咐他们去做就行了,”说着,他站起身,指了指站在门口的黄衣女子:“那是阿二,厨艺了得,略通医理,这些日子,就让她伺候你,你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她去做就行了。”
  说完,仇皖像是逃避一般,几步走出房门:“我先去书房了,你也先休息休息吧。”
  “你是阿二,”徐瑾素看着眼前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