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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权臣:商女不服输-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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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她?
让她加倍的哭闹?
也得保护自己对不对,万一殿下认为同她相比,黑施三的命更不值钱可怎么办?
奉承她?
让她的傲气加倍?
……
还没有想好,收到磨剑、砺刀送来的眼风,那意思明显极了:这个姑娘不值钱。
或者这个姑娘不如黑施三值钱。
你就闹吧。
黑施三在殿下面前还无赖呢,有磨剑、砺刀的支持,殷若瞬间找准她和曾丽珠的位置。
往前一大步,一把夺过曾丽珠手中的糖果。曾丽珠大惊失色中,见到黑小子嫌弃的把糖果一扔,说道:“这得洗洗才能我吃。”一把又拿走玉盘,大吃大嚼起来。
不管是贡品的珍贵,还是童年伤痕又让碾压,再加上太后的“尊严”不容挑战……。等等等等。
曾丽珠这能为自己独撑一面的人,都无法忍耐。
能在曾太后面前脱颖而出,曾丽珠早就整理出自己的一套处事原则。有太后在,做小伏低,难听话又不杀人。背着太后,飞刀来一个还一套。来一滴雨还对方一大江河。
威。
大多是自己立的。
曾丽珠扬起手掌来到殷若面前,抬手就是一记。她的眸光里闪动狠毒,她的眼前看到的不是黑小子,而是曾国舅夫人及所有嘲笑过她的人。
她就用足力气。
“啪!”
这一记又重又猛,曾丽珠摔倒在地。
青鸾一巴掌把曾丽珠打出去好几步,变成这模样。
磨剑、砺刀乐坏了,他们不敢动手打,但很愿意看到曾皇商吃瘪。翘起大拇指,轻轻的晃几晃。
青鸾打下去的时候,还有后怕。看到这一幕,后怕哪里还能有。来到曾丽珠面前,手指着她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动殿下赏给我家少东家的东西?”
曾丽珠一咬牙起身,哪怕面上剧痛,也担心花容受损,也迅速冷静下来。
不和青鸾这种没有王法的人计较,转身问磨剑、砺刀:“他说的是真话。”
磨剑、砺刀道:“是啊。”
“太后精心为殿下准备的,为什么赏给他?你们倒不劝劝?”曾丽珠语气加重:“你们有几个脑袋,不怕太后知道问罪?”
磨剑、砺刀苦着脸,装出来很为难:“劝了,但是殿下分外喜欢他……”
一句“喜欢”,让曾丽珠警惕心大作,尧王梁未是她以后的终身,殿下出一点儿闲话,都是她的玷污。
从头到脚的再来看黑小子,曾丽珠恍然大悟。从她进屋以来,就让糖果迷惑,完全忘记这个人黑,这是黑施三?
殿下宠爱他过于别人的传闻,曾丽珠听到的也有。这种传闻对于贵人们来说,并不算少见。曾丽珠本不相信。但此时见到的,容不得她大意下去。
黑小子的腰带之上,两个宫制香囊熠熠放光。他把玉盘放在手边,有一把象牙扇为伴。
胡乱的一把子扇坠系着象牙扇上。
皇商身份的曾丽珠没瞎,认出来这皆是贡品,这是殿下才能使用的东西。
殿下赏他?
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用?
这样的人留不得了!
带着杀机,曾丽珠最后看到黑小子的发髻之上,圆润红光中包裹的,海鲛木簪?
这是她的嫡母曾国舅夫人也不敢随意佩戴的东西,曾家也只有两枚。一枚归曾国舅,一枚归国舅夫人。
曾丽珠对着房门外走去,看到她带的人都在这里,点动两个男子进来,一指黑小子,凌厉断然:“冒犯殿下,太后容不得他,杀了!”
尧王殿下纵然爱娈童,也得禀明太后,另外挑选出身名门的才行。
两个男子是曾丽珠有钱以后,从外面雇用的高手,深得她的重视,也听她一个人的吩咐。
想也不想的,两个男子对着殷若扑去。衣袂带风声,带动的房门竹帘、窗户竹帘,轻起唰唰的响动。
他们的速度太快,殷若、青鸾的三脚猫功夫根本不能抗衡,反应都没有到位。但是另一阵衣袂行风,把两个男子挡住。
磨剑、砺刀对曾丽珠太过了解,见她带着人进来,就知道她不怀好意。他们率先出刀,白光骤亮时,把两个男子挡在殷若数步以外。
磨剑厉喝道:“曾皇商,你杀人有太后旨意吗?”
曾明珠怔忡了一下,是啊,杀人要问过太后才行。她往这里来,可不是太后的吩咐,而是出来采购,听到殿下就在附近,特地赶来讨好。
但不问过太后,杀个娈童,太后也不会怪罪。曾明珠重横眉眼,就要再回几句压制的话。
但她一个怔忡,已足够二小厮明白。砺刀喝道:“不是太后的意思,你怎么敢……”
“你们纵容这样的人亲近殿下,先杀后奏,我担着!”曾明珠对两个男子再次吩咐:“杀!”
“谁敢?”
磨剑劈出去一刀,把两个男子逼退,对曾明珠怒道:“太后若有旨意前来,你可以传了,传到就走吧。”
曾明珠也是大怒,再次施展她的坏招数,走上前来用自己的手拉扯磨剑:“滚!太后的旨意,你没有资格听!”
“那就是没有喽?”
磨剑、砺刀对她坏笑。
曾明珠如果有太后旨意的话,这会儿拿出来狐假虎威,不正是时候。也符合曾皇商离开太后就一文不值的本性。
他们提高嗓音,故意说的又高声又远。
忽然飚高的声音,先在房里回荡。曾丽珠心弦绷的紧紧,把她吓的打个哆嗦。
后背一寒,脑后生凉,膝盖也没有原因的软起来…。曾丽珠正不明白的时候,房外传来惊呼声。
“殿下!”
很快一个人大步走来,把房门上竹帘重重一摔,现出尧王梁未面沉如水。
“曾皇商,你眼里还有我吗?”
发自己私意的曾明珠,梁未才不放在眼里。他对着殷若走去,在她旁边坐下,笑容自然而然的出来。
亲切感随着几天没见面而出来,也考虑到这姑娘中暑没好,又让曾丽珠惊吓。
为了一个“换回男装”的心思,梁未都不情愿打扰黑施三,还不是怕她不愿意换固然欢喜,她不愿意换却一定劝着要换,岂不是殿下和黑施三都劳神思。
梁未眼中的黑施三,虽能上天能入地,也在很大程度上往殿下熟识的女性上贴靠。
母后曾太后无人能比,也没有儿子拿别家姑娘乱比自己母亲。
别的殿下认识的姑娘们,无一不是娇弱怯怯的,说话大声就生病。
曾皇商这种血里可以打滚的人,不算殿下认识的姑娘们。
在殿下来想,黑施三一定让曾皇商吓住了。
殿下温和地道:“别怕。”
殷若岂止是不怕,巴不得宠姬与殿下大战三百回合,中间插个空儿,就把银三姑娘跑没了的话说出来。该煽风就煽风,该拨火儿就拨火,把休书先写下来再说。
又有殿下的话在,殷若决定嚣张些。黑施三的本性,本就是个嚣张的人。
拿起一把子糖果往嘴里塞,含含糊糊地道:“殿下,她欺负我!”
举起另一只手,攥拳挥舞往下:“我要打她,打她!”
梁未好笑,往前走上两步,把一把子糖果拿下大半:“别噎着,多着呢,你倒是慢些吧。”
“她说我不配吃…。”
殷若委屈着,再给这位看起来与太后有渊源的姑娘添一把火,但说到一半,高大巨石的气息再次传来。
这种味道非香非花,她曾在接近梁未的时候闻到过。此时再到鼻端,殷若眩惑过后,倏的想到,殿下离她也太近了。
下一刻,混沌的感觉把她包围,殷若失去她的清醒。在她对尧王梁未的一天天接触之中,信任和依赖日见增加。此时这信任和依赖无限扩大,肆意膨胀与她的身和心。
殷若涨红脸,低低的垂下头。
脑后一段乌黑的脖颈露出来,处子香如午后的荷花,猝不及防的散发出来。
梁未从她手里拿走糖果的身子微顿,随后跟块石头没区别的僵住。
有片刻,两个人慌乱的喘息声都让对方听到。有片刻,两个人都很想避开。但却胶着般的沉溺在感觉之中,有如深陷泥淖而明知道要走,却挪不动脚步。
这个时候,就看谁最不是任性的人。
自然是殷若,步步为营求生的少东家,而不是母后捧在手心中长大的殿下。
殷若自然的撒了个娇:“殿下,她说有太后呢,怎么办?”乌溜溜的眼睛转动几下,清澈的什么也没有。反正脸黑,脸红不容易看出来。
拿起玉盘塞到梁未手上,笑嘻嘻道:“殿下,还您吧。”
梁未借势接着就走,回到两步以外,却离殷若最近的椅子上坐下,对着曾丽珠冷冷看去。
有太后?
让她不敢乱说,也就是了。
这个时候,已不是殷若挑唆不挑唆,曾丽珠吃醋不吃醋。曾丽珠能有新仇与旧恨,梁未对这类“拿着太后随意的一句话就当成令箭”的人,同样新仇与旧恨。
也有点儿,无意中再次不应该接近黑施三的恼怒心情。
没有曾皇商,哪里能会有刚才的尴尬?
------题外话------
错字再改。
忽然发现仔写的原来是言情小说,本以为……。
十一点完成,买菜做午饭去喽。
第一百一十一章 ,休书仍在天上飞
梁未一到,房里的气氛顿时颠倒过儿,人的心情也有所不同。
曾丽珠是私自来的,梁未看她好似小鸡子儿般好拿捏。磨剑、砺刀看笑话的心情,面上露出由衷的笑容。
曾丽珠本想拿下别人一条命,自己也吃个大亏,眼看还就没法儿找回来。
只有殷若寻思着,还是刚才那掂量这宠姬分量的心情。
她不是没看到殿下对黑施三相对较好,宠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而是,这可以装不是吗?邀宠卖娇的人,有几个不会呢?
再说黑施三在殿下眼里,又不是弄臣私物,殿下当她哪怕半个差人看待,此时安慰黑施三也在情在情。
殷若还是抱定让宠姬与殿下大战三百回合,她伺机抛出“银三有圣旨”的话,直到达成自己的目的。
皇商这称呼,也需要衡量。难道殿下很喜欢商人那他为什么不要金丝呢?
整个房里的人,最为开心的如果说磨剑、砺刀,最为熬神的那个,却还不是曾丽珠,而是殷若少东家。
殷若的黑眉头,左挑过来右挑过去,等着绝妙好时机的出现。她甚至有些担心殿下家丑不可外扬,不在这个房里大战三百回合。那就拖延日子,只能等这宠姬在这里住下,至少也要明天才能熟悉,熟悉以后才能下手。
休书?
你什么时候来啊。
殷若老神在在的对房顶子,顺手的又去取糖果。一摸,是个空,想到玉盘已还殿下,讪讪的缩回手,继续出着神。
梁未端着玉盘在手里,好像这就能成为他和黑施三之间的阻碍,有如他在军营的时候,一般和黑施三离的再近,也隔着一张硕大的案几。
曾丽珠就在眼前,殿下也没有顾得上想这盘糖果放下来,继续沉着脸盯着伏地的曾丽珠。
曾丽珠引以为傲的凡事“以太后的意思为第一”,自以为依足规矩。她却没有想过,她动不动就干涉梁未会人会客,甚至看花看草她也能进个言,梁未早就认为她没有规矩。
这是梁未头一回出京,头一回离开母后和皇兄身边。以前总有太后在,梁未看着太后,只是不与曾丽珠一般见识罢了。
也因为在京里的时候,殿下不用独挡一面的当差,曾丽珠从没有让殿下感觉,如今天这般烦人。
所以梁未浮上一个心思,这个人留不得了。不是杀她,而是撵的越远越好。
曾太后暗中许给曾丽珠的话,梁未不可能没听过。但太后是曾丽珠的主人,梁未却是小儿子。他还有个不情愿的选择吧。
曾丽珠高捧着不放的倚仗,在梁未看来,和二小厮磨剑、砺刀的想法一样,离开太后,曾皇商一文不值。
梁未都不屑对曾丽珠摆威严、论罪名。只是道:“曾皇商,你家里人还好吗?”
曾丽珠打个寒噤。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她与家中不和。
嫡母恨庶女每家都有,庶女这身份,在很多贵夫人的眼里连个花草都不如,没有人会在这件事情上帮着曾丽珠说话。
自从她执意当皇商,她的父亲曾国舅大为失望,她要不是攀附上太后,曾国舅差点逐她出家门。
殿下的问话,不夹刀,也不带剑,但只可意会的一下子扎中曾丽珠的痛脚。
她失声痛哭:“殿下,我,我……”
她想说抬出太后,可她自己已承认这一趟来与太后无关。
她想说娈童,但她敢对着梁未当面揭短吗?
不管在哪朝哪代,喜欢男人的男人不是没有,但可不是任何场合之下,任何人都能当面说。
曾丽珠最后迸出一句话:“殿下,我太爱您,我是爱您的……。”
青鸾撇着嘴儿,殷若眉开眼笑。主仆都是女人,都听得出发自内心的呐喊,都认为这话有分量。
“贱人,凭你也敢往我身上泼脏水!”
梁未啐一口,却是骂了出来。
这是曾丽珠认识梁未以来,听到最重的一句话。她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不认为这话是对着她说的。
殷若也傻眼,这气势不凡,进来瞄过自己簪子、牙扇、糖果,就要杀人的,原来不是宠姬啊?
青鸾暗生欢喜,还是我家少东家最得宠。
曾丽珠是个夹缝求生存的性子,再难,只要她不想死,她拼尽全力也活着。
骂声把她羞辱到极点,她反而打开所有的聪明伶俐。
女人流泪,可不都是美的。特别是在对方厌恶之时,流泪,只会让对方认成装模作样。
曾丽珠如果弄不清这一点,如今还是天天对着嫡母流泪的可怜姑娘。
她就是不平、不忿、不屈,才走到今天。
取出帕子,把脸上泪水飞快而仔细的擦干,适才暴露的情意也全收起来,换成满面的正容,端端正正叩个头,恳切地赔礼。
“殿下恕罪,我听说殿下在北市雷厉风行,日夜为殿下欢喜。但是又听说殿下过度宠信民间商人,日夜为殿下忧心。万一太后知道,太后必然容不下他。殿下倘若还在喜爱上面,岂不是要与太后相左。因此,这罪名我担了吧,我才让人处置他……”
说到这里,看一眼黑小子,一双眼睛如一对明珠般,曾丽珠暗中咬牙,这个人确实留不得。
她行走在外面,听到的宅院中故事较多,不用怎么想,就出来几个实例:“殿下您还记得吗?京里槐花胡同里住的那家,家里二爷也是好这个…。对身子不好……若是您想,丽珠是贱身子,丽珠侍候您……。”
梁未对于她的自荐枕席已不惊骇,她这样说不止一回。就这段话,也没什么可生气的,晃着玉盘,还是刚才那句:“你既然这么想嫁人,我送你回家待嫁,让国舅夫人给你挑个好的。”
“殿下!”
曾丽珠严肃认真的道:“太后有话,丽珠是殿下的人,死了,是殿下的鬼。丽珠不怕死。”
磨剑骂道:“大胆!你敢讹殿下吗?”
曾丽珠一字一句地道:“太后有话,丽珠不敢不遵。”
梁未笑了,他等的就是这句。在京里的时候,梁未就想接这句话,只是曾丽珠在京里一般只要陪睡,没有今天这么大的动静,殿下有心,也接不上去。
太后有话?
梁未哈地一声笑了出来,太开心,忘记他对糖果已没有兴趣,拈一个放到口中,有滋有味的咬着,香甜的汁水俨然就是他此时的心情。
听到他的笑声,殷若总算兴趣又高了些,认为她的休书又开始招手,曾丽珠也以为有希望时,梁未笑吟吟道:“本王请太后再说一句,想来也不难吧?”
磨剑、砺刀嘿嘿的笑出声,曾丽珠面色变的雪白,殷若看着她像是不中用,笑眯眯地道:“是赐这位姑娘也当侧妃吗?殿下,殷家什么身份,也能有圣旨当侧妃,对于爱慕您的姑娘来说,未免太不公平了。”
哪怕没有解开自己此时的难关,曾丽珠也明显的颦眉头。这个人?怎么敢乱插话。
她抓住这个机会,试图再次晓之以理:“殿下您看,他没有规矩。”
梁未笑容不减:“你说她?我封她当野人,有规矩岂不是眼里没我?”
磨剑、砺刀又是嘿嘿几声。
殷若觉得还是自己上比较好,起身来行个礼,笑的很是讨好:“那殿下是认同我的话了,请殿下给殷家写一纸休书吧,我拿着,我送给他家,殷二东家办事再得力,以后也乖乖听我差遣。”
梁未更加好笑:“他现在也听你差遣啊。”
殷若据理力争:“但是我用他的时候,多少忌惮圣旨啊。”神气活现的吩咐:“青鸾,取纸笔来,殿下现在就写,写完我就送过去,殷家少一层倚仗,说不定会把他家的红花凭我采摘。”
“你不是想要休书,原本打的就是这个坏主意吧?”
梁未说着,伸长手臂,把玉盘塞回殷若手里,佯愠道:“贪心鬼儿没药医!”
对青鸾摆摆手,青鸾老实的听话,不敢去取纸笔。
“殿下,这太没规矩了!”
曾丽珠也据理力争。
殷若没逼成休书,理所应当的对她翻个白眼儿:“我也是为你好吧,殷家有圣旨,就高你一等。你呀,你怎么不也去求一张?再者,我已经很帮你的忙了,你有对付我的,不如咱们俩个搭把手儿,让殿下写休书给殷家,殷家的红花我分你些。”
梁未倒是想笑来着,但是见到曾丽珠的面色又发白,神情执拗出来。梁未了解曾丽珠,也知道背后有人称她为曾太后的猫狗。万一她拼死和黑施三过不去,梁未却不想滥杀人。
对殷若板起脸:“吃你的糖。”
磨剑、砺刀从殷若插话时,就对她暗使眼色。可这会儿,黑施三谈论“坑人得利”劲头上,她偏偏看不到。
见殿下有这句话,磨剑笑道:“想是这一盘子不够,我再取一份来。”
梁未这才看到平时的两个玉盘只有一个在这里,不悦的问道:“你们谁克扣了她的?”
“是我。”
殷若手点在自己鼻子上:“都取出来怕化掉,我说还原样放着冰镇的倒好。”
梁未没有再说什么,让磨剑出房去取,他继续来和曾丽珠说话。
“曾皇商,我刚才说的话,你想明白没有?”
曾丽珠内心交战。
殿下可以做到让太后收回说过的话,殿下也可以把自己的皇商拿下来,让自己乖乖的回家受欺凌。
她在这种时候,应该服软。
但是,她爱慕他,不愿意他受到一点儿的玷污。她的人虽不值钱,她的心,就不值钱吗?
难道就比不上一个娈童?
曾丽珠咬牙,再顶一回也罢:“殿下,您是尊贵的人,太后和皇上眼里最心爱的人,您的一言一行是大梁国的体面……。”
“砺刀,送她回京,告诉国舅夫人好好管教她,不许她再出来。”
梁未心想,你不把我逼急了,我也不会送你去死路。
“殿下,我听您的!”
曾丽珠顿时软下来。
殷若的嘴张得老大,这这?
这就怂了?
这个还真的不是宠姬。
从挫败感上来说,殷若的不比曾丽珠的少。
她的脸拉的长长的,泄愤的把糖嚼得格格响。
曾丽珠对她看看,紧紧闭上嘴,一言不发。梁未大为满意,但是还不算结束。
“刚才谁要在这房里杀人?”
两个男子扑通跪下来:“殿下饶命。”
梁未看一看,这是曾丽珠重金雇用的两个江湖高手,曾经帮她挡过好几回灾难。这好几回,有些传闻是国舅夫人下手,有些是眼红她当皇商的人。
殿下照单全收:“这两个归我了,砺刀,给他们开张路条,让他们去北市,到曲瑜帐下听令。”
曾丽珠真的急了,忠仆的重要性,比手足都要强。主仆间的相处,也需要诚意和耐心。
这两个人一旦离开,再找同样的两个,不知道哪一年哪一月才能觅到。
她膝行数步到梁未的面前,握住他的衣角苦苦哀求:“求您……”
梁未冷笑,对外面又点点,跟着曾丽珠的人,可不止两个:“砺刀,那两个大个儿的,也一并送到北市给曲瑜。”
扑通!
曾丽珠松开手,往后倒在地上。泪水在她面上划出两道粉痕,她在艰难中认清形势,颤声道:“遵命。”
殷若太失望了。
这位不是有太后吗?
你倒是硬气的再把太后搬出来啊。
她很想提醒一句,但是考虑到影响太后与殿下母子不和,殿下失宠,殷若忽然就心头一寒。
她闭上嘴,没滋没味的嚼着糖果。茫然的想着,休书,你在哪里?
也许老天听到她的心声,梁未的发作还没有结束。
对于贵人来说,赏罚分明是重要的一课。曾丽珠擅自闯院进房,擅自吩咐杀人,梁未不可能放过她本人。
这与梁未看到黑施三没精打采,会不会推断她害怕太后没有关系。
对于太后身边那些令殿下讨厌的人,今天是殿下首战告捷的日子。
他极其愉悦地道:“我不喜欢打人,也不喜欢杀人,你出京想来有事,等你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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