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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权臣:商女不服输-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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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若满嘴的苦水说不出,无端的恨起自己留下金财宝,把他的弱点当众呈现。
  梁未看在眼中,又是一阵的暗暗好笑。
  面前这一对人从容貌上说,般配。从气质上说,就开始不般配。也就意味着,他们中间没有感情,完全看不到流动般的契合。
  尧王梁未不笑,还能什么时候?


第一百三十八章 ,老实金财宝
  殷若强打笑容敬完酒,坐下来别提有多不是滋味儿。她很想一个人独自静静,把这尴尬消去。
  但是大年夜呢,请殿下呢,除去她以外,尧王殿下几乎不买任何人的账。
  眼角瞄到殿下又要沉下的面容,殷若只能继续的说。
  “殿下。”
  她唤着。
  梁未对她笑容多些。
  殷若气苦,他就不能对别的人笑笑吗?他不肯给别人面子,她就让他多给一些。
  桌上另有干净的红木镶银箸,殷若拿起来,为殿下布了一筷子菜。笑盈盈的,雪白的面容上出来两个酒涡。
  “尝尝这个,这是丹城才有的野鸡,吃红花根茎,吃这里出产的东西,不放香料,天然是香的。”
  梁未十分怀疑这变脸另有原因,但不妨碍他欣赏秀色和品尝美食。特别,这菜是她亲手所挟。梁未放到嘴里,咀嚼几下,展颜道:“好吃,你说的对,这不是另外加的香味。”
  “呵呵……”
  殿下高兴,就是所有人的高兴,殷刀等人也跟着笑着。
  金家的人是在殿下就座后到的,也就意味着殷刀没有机会和金家的人说私房话。
  在笑声里,殷刀装着起来让一回菜,问金家的另一个人:“财宝的伤都能走动,你家老掌柜的病却还没有好?”
  “上了年纪,受气又惊吓,天气又冷,医生看过,说还需要日子养着。”金家的人对殷刀很是客气。
  不是殷家重情重义,金家上哪儿能有这个热闹。
  金殷两家素来齐头并进,如果今夜金家让抛下来,这个年可就凄惨的不行。
  金家的在这一桌坐的人,在殷刀过来说话时,都哈着腰。一问一答结束以后,问候的是自家老掌柜,再不懂事也应知趣。对着殷刀举起酒杯,深深的致以敬意。
  “银三姑娘,真是了不起。”
  殷刀情不自禁的哈哈两声,想到殿下在时,不能这样狂放,按捺下来,又来听孙女儿说话。
  “殿下,我小的时候很爱吃这鸡,财宝时常陪我去打……”
  殷若绘声绘色的说着,不着痕迹的把金财宝带上:“财宝,你还记得吗?”
  梁未也想进一步探知这一对人的感情,显然他们不曾含情脉脉,但青梅竹马总是有的。
  就对金财宝看去。
  金财宝慌了手脚,他哪里经得起这一记并无含意的眼光。一抬手,把筷子碰掉。打算捡时,还没有弯下腰,又把酒杯碰倒。
  梁未纵然不想看笑话,也只能笑纳,气魄从容的等着金财宝恢复自如。只这样没有怪罪,就足够金殷两家又低喝一声彩。
  殿下这个人,还是宽宏的。
  商人,不算有身份。在身份上的欠缺,让他们遇到身份不对等时的慌张居多,由身份不搭而遇上的羞辱也常有。不过只是羞辱,一般不在乎就是。
  不过再不在乎,在心里也有数。
  梁未越是气定神闲,金财宝就越是手忙脚乱。殷若暗恨他不争气,斜眼捕捉到殿下噙的笑容,不是地方不对的话,殷若可以气哭。
  她不见得真哭,就是这种心情。
  好不容易等金财宝重新得到筷子和酒杯,他回起话时,把殷若丢下来。
  “我们丹城好吃的可多了,除去鸡肉以外,还有牛肉、羊肉、各种飞禽肉,地上的果子,地下的根茎……”
  看金财宝的架势,手舞足蹈的可以说一天。
  梁未好笑的打断他:“你和银三姑娘常去吃和玩的地方,是哪里?”
  金财宝茫然片刻,对着殷若傻呆呆:“我和你去玩去吃,有吗?”
  两家明里暗里的斗,又因为同在一个城里,明里暗里的也互相维护。一直勾心斗角来着,几曾有过两位少东家同玩同吃的戏耍。金财宝实在想不起来。
  殷若刚好嘴里啃着骨头,咬出“格格”一声。这呆子!
  这笨人!
  在殿下面前失措也就罢了,殿下?谁不敬畏。他居然敢把自己所做的铺垫全忘记,亏他在内陆遇到时,还有脸说喜欢自己。
  想到这里,黑着脸的殷若气愤的又扬眉头,看上去精彩极了。
  梁未端杯喝酒,借着低头嘻嘻一下。这两个人,青梅竹马也不曾有。
  殷若第三回 挑眉瞪眼,金财宝恍然大悟的神情:“哦……哦哦,有有,殿下,我和银三经常的出去玩耍,去……。”
  金财宝的聪明,全在生意上,实在编不出来,又怕编的不对殷若心思。
  这位少东家的机灵也不错,把话头抛还殷若:“银三,你来说,你说话好听,殿下爱听。”
  殷若正挟菜呢,手往上动一动,差点要拿筷子砸他。好歹的,也说几句两小无猜吧,他竟然一个字也没有。
  梁未在话里扭头看向殷若,煞有介事的等着她说话。殷若压压火气,接着编造:“殿下请用鱼,这鱼是十里以外,红花地旁的湖里打来。那湖由山上的雪水流下来而成,夏天也冰凉,这鱼不容易长大,一旦长成肉质细嫩,远胜内陆湖水中的鱼肉。”
  再给金财宝一个机会:“财宝你还记得吗?小的时候,你最喜欢在湖边骑马……”
  梁未又去看金财宝。
  金财宝已适应殿下的和气,先是一长串的大笑:“哈哈哈哈……我记得我记得,我在湖边学骑马,没想到你在湖边捞鱼,马惊了,冲过去,把你吓的掉湖里……”
  笨蛋!
  殷若气结的又悄骂他,忍无可忍地截断,并再次提醒金财宝:“你带我去的,你不记得了?”
  梁未的话与她同时出来,笑吟吟:“这么小的胆子,我也觉得可笑。怎么,你不知道她在吗?”
  金财宝理当倾向殿下的话,把殷若的话忽略:“哈哈哈,殿下,我哪里会知道,她又不是我带出来的,我带的是马……”
  “呼!”
  殷若抬手把筷子砸过来。
  没等金财宝想到躲闪,坐在他们中间的梁未一抬手,筷子就到手中。迅速把玩一下筷子上的温度,那是银三姑娘手握过的地方,梁未一面把筷子轻轻放回殷若身边,一面对金财宝继续含笑:“你肯带上的马,一定很好,是什么马,对我仔细说说……”
  “是我的第一匹马,祖父买给我,让我学骑马来着。不算上好的,但是温驯,轻易不会把我摔下来,”
  金财宝说到这里,对着殷若再次笑:“我的马从不摔我,只摔银三,把银三摔到湖里去了,用捞鱼的网,把她捞上来,哭着回的家……”
  梁未一本正经:“好马,换成是我,我也只带上这匹马。”
  “是啊是啊,”金财宝乐不可支。银三姑娘那天的窘迫,让金财宝笑话一整年不说,以外,他每每想到就要大说特说,特别是在做生意输给银三时,更要找个人多的地方,添油加醋的多多描绘银三姑娘的胆子小,居然怕马。
  他准备打开话匣子……
  “金财宝!”
  殷若冲到他面前,手中的筷子终于敲上一个人:“再说我打死你!”
  “打你!打你!”
  殷若狠狠敲着金财宝,金财宝委屈莫名的躲着:“为什么打我,你为什么打我,明明你掉湖里,明明我没有看到你……”
  打上十几下,梁未假惺惺的劝:“看我面子,坐下来吃饭。”
  殷若气呼呼回来,金财宝再次眼泪汪汪,这一回不是感动出来,是让打出来的。
  “殿下,敬您!”
  殷若稍加平静,就咬牙切齿的把酒送到梁未面前,没等梁未喝时,一仰脖子饮干。薄薄的春色浮上面颊,如初春的桃花,任是无情也动人。
  梁未就着这春色,慢慢的喝完手中的酒,意犹未尽之时,殷若含着恨把酒壶送上来,字字都似从牙缝里迸出来:“殿下,再来一杯。”
  梁未欣然的又与她干一杯,这一回,看着春色浮上耳尖,那一点晕红可以醉人。
  ------题外话------
  今天的更新已结束,么么哒。


第一百三十九章 ,磕头吧
  三杯酒一过,殷若发现自己的失态。对周围坐的人看去,见到殷刀笑呵呵,金家的人也堆笑满面。
  殷若怎么都想不通,难道自己让殿下“占便宜”,这些人精都看不出来。
  再看对面坐的金财宝,刚擦干眼泪,正对着她笑嘻嘻。而尧王殿下,俨然的关切神情。
  不时看看自己,又瞄瞄金财宝。
  殷若知道是自己笨了,别的人都当她在和金财宝打情骂俏,而殿下还一派的大方,大家都认为退亲有望。
  一股子气在殷若心头乱蹿,她决定放弃金财宝这个糊涂帮手,直接和殿下对上。
  再倒满酒:“殿下,我敬您。”一仰脖子,把酒干了,把气也喝下去不少。
  梁未看到她有酒量,笑了笑,陪她饮干,取过另一把酒壶,亲手给殷若倒上,为显不刻意,又亲手给金财宝倒上。
  金财宝受宠若惊,嘴里发出半天的“嗬嗬”或“哎哟”声,感激涕零的捧着一杯酒半天没下去,梁未和殷若已经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下去半壶。
  反正是过年没有事情,梁未悠游,殷若需要出气。喝完这壶不过瘾,一人一把自斟壶,也不用别人倒,自己喝自己倒速度快,两个人你一壶我一壶的拼起来。
  好在自斟壶都小,倒不是说醉就醉。
  酒助别人兴,金殷两家的人笑着划起拳。金财宝素来不喝酒,怕误事,倒不是没酒量。有殿下在,他更不敢尽兴,眼前寻件事情做做,充当殿下和殷若的倒酒人。
  再取几个自斟壶来,一并排的放在金财宝面前,大酒坛也放在金财宝身边,又摆一个高几,摆上火炉和器具。
  金财宝连筛酒带烫酒,也算一个忙人,并且笑容可掬,干得很是开心。
  厅外的雪大如梅花,让鞭炮声炸出片片红霞。钟点一分分的过去,在热闹中过得快,像是眨眼间就到午夜。
  “给。”
  梁未从袖子里取出一个东西递给殷若,笑道:“磕头吧。”
  殷若接在手中看,金财宝觑着眼睛看,见是一个小小的金线袋子,外面绣着五福捧寿,万事如意,等等吉祥的字样。坠一把短流苏,系着小小的珠子,晶莹可爱。
  殷若摸摸袋底,沉甸甸的不知道装了什么,秀眉轻拨,对着殿下看去。
  梁未喝了很多的酒,只面上一点晕红,别的就只增精神去了。他笑吟吟的,愈发显的山川古画般清雅:“打开看看。”
  殷若不敢抄底子倒出来,拿出一样来,是个金锞子,刻着马到成功。再拿出一样来,是个金锞子,刻着旗开得胜。这不用问了,是太后送给殿下过年的东西。
  殷若心底又生羡慕,小心翼翼的把里面东西拿出来。有一个宝石戒指,还有一张折叠精美的方胜。
  不由得颦起眉头,她认出戒指是殿下平时戴在手上的,指甲大的宝石光芒如小烛火。
  金财宝脱口说一声好东西,凑过来看时,殷若烦了,她忽然就装不下去。
  累到不行,在殿下面前也没有装出来青梅竹马,反而殿下为自己准备压岁的东西,殷若有些神伤。
  在金财宝过来以前,把戒指塞回金线袋子里,正要想几句话辞了这戒指,梁未笑着又道:“打开来看看,怎么,都守岁了,你还不给我磕头?”
  他指的是方胜。
  殷若觉得喝下去的酒,清一色的化成新的火气,在体内到处肆虐,随时打算钻出来和殿下见个高低。为躲避锋芒相对,匆匆把方胜打开。
  见上面写满字,只看一眼,殷若如浇凉水,火气顿时化为乌有。
  这方胜上,是她配过多回,却没有配出来的那香囊内香的配方。
  她暗骂一声,到底是殿下奸猾。她如果退回戒指,这配方怎么舍得还他?如果不退配方,就要收下他随身的东西。
  “嘿嘿,银三,殿下给你的好东西,给我看一眼。”金财宝好奇心太重,又凑上来。
  殷若恨铁不成钢的对他看一眼,这个做生意的呆子,就知道看看看!“拿去,看吧,只许一遍!”
  殷若把配方扔给金财宝,虽然金财宝接住,但她及时想到不能把殿下赏赐的东西抛来抛去,急忙忙去看梁未,梁未含笑以对,又问第三遍:“收了东西,却不行礼?”
  殷若拿起筷子捏几捏,梁未哈哈一笑,显然并不在乎,殷若也不能真的扔过去,殿下并不是金财宝,不能随意的打。
  大过年的收东西就磕头,这是孩子的行径。或者,是自家人的行径。尧王梁未赏赐下来也属正常,但殷若硬生生的想明白了,殿下就是占便宜的意思,还是没有变。
  她大张着眼睛想对策,梁未并不着急,笑等着,不怕她能随雪花一样的飘走。
  “啊啊!”
  金财宝怪叫起来。
  殷若让打扰,含恨道:“做什么!”
  “银三,这个可以卖钱!”金财宝手捧配方过来,扯着殷若就往地上跪:“多谢殿下赏赐给银三。”
  金财宝是个男人力气大,殷若酒喝的不少软绵绵,让他一把揪到地上,愤愤然磕了这个不情愿的头。
  殿下显然便宜还没有占到舒服,看着殷若回来坐下,笑着又道:“又大上一岁,以后学乖巧些。”
  殷若差点想问问他,自己是他什么人,要劳他这样的交待?主要怕惹事,临时把话咽回去。
  酒喝的不少,再喝只怕出糗,殷若不敢再喝,就没有出气的地方。好在眼前有个金财宝,就瞪着他当出气筒。
  压岁的东西呢?
  呆子!
  殿下都给,你怎么却不给?
  殷若愈发觉得今天叫来金家,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金财宝目不转睛的接住她的目光,呆呆中痴痴意,红着脸儿,金少东家羞涩不已:“银三,你酒吃多了真好看。”
  刚说到这里,梁未清清嗓子:“对了,你的马,后来换过几匹,你知道大梁国的好马有几种吗?”
  “殿下,我的马哈哈,值钱…。”金财宝眉飞色舞。
  “是啊,你的马真好看,冰天雪地里带上谁?带上这马吧!”梁未振振有词。
  殷若把指甲在手心里掐几下,掐出几道印子,有痛感时,就舍不得对付自己,改成继续喝酒。
  她双颊已红的要滴水,眸子也水汪汪的如流动星辰。要说这就醉呢,却也未必,不过是醉态中还能把持罢了。
  “放花炮喽。”
  殷家的孩子们哄然出客厅,殷若起身:“我也去看。”她只想避一避身侧的话语,及不时撩来的眸光。
  她真的怕自己再看几眼,就要伏低在这眸光里。他实在太出色,特别是和自己的未婚夫婿金财宝在一样,把金财宝压的一点人模样也没有。
  离开桌子,才发觉酒真的多了,脚步浮虚无根无基,往前就是一个踉跄。
  “小心!”
  有力的大手攥住她的手臂,随即无边无际的侵袭笼罩而来。那高山巨石的味道,再一次把殷若萦绕。
  “嗡”地一声。
  殷若只觉得热血上涌,酒醉的脑海如掀起大波大浪,排山倒海般的压向东,又压向西。
  她就更加的站不稳,却仓皇的要逃开。手臂乱挥乱舞的,自己就更晕,一时间辩不明东南西北,身子也就更歪。
  梁未哪里敢放她,再说占着便宜呢,把殷若往自己身边拉,柔声道:“你喝的太多了,都怪我不好,不应该让你喝这么多。”
  柔情款款的话,在酒醉的人耳中放大百倍,殷若拼足力气推他,推不动时,两滴子泪水挂到眼睫上。
  这个时候,金财宝赶到:“殿下,别惹脏你的衣裳,我来扶她。”
  梁未怅然的松开手,眼睁睁看着金财宝扶着殷若离开。
  到外面风一吹,殷若有几分清醒,对金财宝重打欢喜,觉得他总算开窍,金财宝却开始絮叨起来。
  “银三,你要好好的讨殿下喜欢才是,过了年的生意,全指着殿下放行呢……。”
  ------题外话------
  圣诞快乐了!


第一百四十章 ,反悔
  鞭炮烟花噼啪的响,金财宝的话比鞭炮还要响。炸雷一般,在火树银花之中,印刻到殷若心头。
  殷若望着这个没有青梅竹马,却其实同一岁月长大的男子,对他充满深深的厌恶。
  她理解他的心情,殷若自己也是少东家,就像刚才拿着配方沉吟,而没有归还殿下,除去殿下赏赐不敢退回以外,也有为香料配方的心动。
  但是今晚……。殷若需要金财宝在温情上的一点开窍。
  他却全然地没有。
  不然,殷若何至于喝许多的酒,何至于让殿下又扶一把……
  她需要的,从另一个人的嘴里出来,金财宝一如既往的时时算赢利,处处计毫铢。
  “唰!”
  殷若一把抽出她的袖子。
  大冬天的,她穿得厚,衣裳是尧王殿下的,宽袖大袍。金财宝又不在体贴上用心,胡乱扶上一把。
  殷若站稳以后,只把个袖子交在金财宝手里,而金财宝也一直没有留神。
  财宝少东家的心,只在金家明年的生意上面,希冀不要受到尧王殿下的刁难。
  袖子抽出来,殷若也就完全自由,对着还在絮叨的金财宝怒瞪一眼:“现在整个丹城不是都归我了吗!”
  金财宝堆上笑:“是啊,是,哈哈……”鞭炮声太响,他往前一步又凑上来:“银三,千万记住,金家也是你的……。”
  北风里稍有热度,就暖烘烘的过来。殷若又正烦他,侧身就要避开还没有避开时,一个人从后面上来,一把,把金财宝推出去。
  英眉倒竖的面容,满面的怒火,青鸾赶上来。
  她站到殷若和金财宝中间,冷笑道:“我就出去散个酒,怎么了?就欺负少东家!”
  “不行!”
  青鸾放开嗓门。
  但在鞭炮声声里,也不算什么。
  金财宝没觉得太狼狈,就是让推的不悦,生气地质问青鸾:“我和银三说话,你走开。”
  殷若大步走开。
  青鸾抱起手臂挡住道路:“少东家醉了,要睡了,金少东家,客厅上请继续用酒。”
  金财宝觉得嗓子里一滞,让什么噎住。他的生意经还没有谈完,感觉不是一般的差,再遥望殷若在雪中的背影,仿佛袅娜如花又柔软如柳。
  金财宝哪里想得到,这与酒醉不无关系,他心里有什么让勾出来,直溜溜的留在银三姑娘背影上。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金财宝一直弱于银三姑娘。银三姑娘已用事实证明,她值得金家的尊重。殷家的人对财宝少东家,可还远着呢。
  金财宝暂且把青鸾当成第一个公然对垒的人,那就不能放过。他沉着脸,对着青鸾回以冰冷:“你不能小瞧我,我是你以后的东家……”
  刚说到这里,一大片的脚步声出来,兰行带着果烟、毛球等小厮过来:“金少东家呢?殿下找你回去吃酒。”
  “我就来。”
  金财宝让果烟等拉的拉,扯的扯,兴高采烈的回去客厅。兰行留下来,对青鸾笑眯眯:“你心里想的,和我想的一样吗?”
  做为车阳从京里带出来的家生子儿,兰行当然知道主人对殿下的进言。兰行说着,指指金财宝。兰行过来以前,也看到青鸾与金财宝的对峙。不用问什么,也一眼看出青鸾对金财宝的不满意。
  青鸾心领神会:“兰行,从没有发现,原来你这般讨人喜欢。”抿唇又是一个嫣然笑容:“但愿想的啊,与我想的一样。”
  兰行摊开手板儿。
  “嗯?”
  青鸾不明白。
  兰行噘着嘴:“大过年的说人讨喜欢,难道不给钱?快给快给。”
  “给钱么?”
  果烟等人又回了来,一窝蜂的冲上来,把手摊开:“天天说比我们年纪长,过年就是年长人得意的日子,给钱给钱,”
  青鸾想一想,一溜烟儿的跑了,小厮们在后面追,嚷着:“拜年拜年,给钱给钱……”
  跑没有多远,殷家的孩子们见到,也跟在后面追,什么也不懂,但不妨碍嚷嚷:“拜年拜年,给钱给钱……。”
  殷刀听在耳朵里,觉得到处喜庆,仰望幽远雪空唏嘘一声,天保佑这个年,有惊无险的过了去。
  春天接的圣旨,冬天已然解决。回首客厅内敬殿下酒的金财宝,殷刀这样看并没有差错。孙女儿殷若,是个大功臣。
  哪怕还记着尧王殿下的严厉,提及这事的前和后,殷刀也由衷的骄傲着。
  “殷老掌柜,呵呵,看烟花是孩子们的事情,咱们再进去吃几杯,我们还要好好的敬您呐。”
  金家的人舍不得走,难得与殿下亲近,难得与和颜悦色的殿下亲近,这是难得的机会。
  吃水思源,殷刀就成他们奉承的最佳人选。
  殷刀在他们的搀扶之下,往客厅里面走。都还在外面,金家的人就说着北市死多少人。确实,尧王殿下在北市挥的刀,可没有在丹城落下来。
  究其原因,还不就是有个银三姑娘。
  ……
  当金财宝在梁未面前不再结巴,流利的说到金家明年的生意,并请殿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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