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半世秦-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话已至此,这个女人的用意已然不言而喻,我心中冷笑,她来此不过是想确定,我这具破破烂烂的身子能否代替她女儿,半月后出嫁。
  :“呵,这婚事本一开始就定的是三丫头,若不是她病的那么在时候,又怎会轮到珠儿,”二夫人任由香兰磕头,却没有半晌要放过我的意思,只是将目光移向我,冷笑道:“再说,这三丫头大病一场,人倒是变得聪明伶俐了些,嫁过去说不定也不至于那么难过。” 
  :“二夫人!我家小姐自幼已有婚约,这事老爷是知道的,小姐她……”
  :“香兰,罢了,先起来吧,”我柔柔一笑,也许是这骨子里的现代思想在作祟,我十分不习惯有人在我面前跪着磕头,苦苦求饶的模样,扶起额头已然淤青的香兰,对着二夫人规规矩矩的一礼,轻声道:“方才纪先生说,卿儿身子向来不好,并不适宜嫁人,既是如此,若二娘非要逼迫卿儿替妹妹出嫁的话,”我稍稍提高了音量,一字一句道:“那卿儿也不在乎,再去多跳一次那水池子!若是淹不死,卿儿便悬梁,绝食,撞柱,想死,总归能寻着方法,反正卿儿命贱,也不介意多往鬼门关走一遭!”
  瞧着周遭的人惊讶的神情,我便知道自己猜对了,这顾三,果真不是意外跌倒池子里的,怕是二夫人,连带着她那个还未谋面的爹的逼迫下,她才不得已选择自尽,我心里暗暗赞许,倒是个有骨气的主儿,之前对她的懦弱的嫌弃也稍稍淡了几分。
  :“好……好……三丫头,你倒是够狠,这点倒一点也不像你娘,”半晌,二夫人才指着我道,声音明显有些颤抖,我却知晓她是被我给气的,“你……你……咱们走着瞧!”
  我坦然一笑,行了一礼后淡然道:“二娘慢走,二姐慢走,卿儿不送。”
  此言一出,二夫人的脸又黑上了几分,连同着一旁与我般大的少女一起,可是碍于有纪先生在场,不好直接发作,只得一甩衣袖,狠狠道:“走罢!珠儿,我们回去找你爹!”
  笑着目送二人,却见二姐回头,对着我死死的瞪了一眼,不由自主的打了个激灵,因这目光里并非是小孩子过家家般的讨厌,而是,浓烈刺骨的恨……这目光是如此熟悉,在现代于我的对手眼里见过,而如今,它却出现在了一个少女的眼里,这叫我如何不惊。
  二人渐渐远去,我心中却有些惘然,那个孩子那般的模样,好似我从此将她推入万劫不复一般,我轻叹一口气,闭上眼,只听香兰怯怯的声音在耳畔想起:
  “小姐……”
  :“香兰,你就没有什么是要对我说的么?”
  之后便是一些家事,纪先生不便知晓,他也就安然告辞,走前却深深的打量了我一眼,目光之中带着几许探究与诧异,我捂脸,完了完了,刚才又不小心暴露了。
  :“小姐……”香兰站在身旁,一副拘谨的模样,我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这个年代,茶叶还没有普及,只处于萌芽阶段,所以只有喝些白水,我“嗯”一声算作回答,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香兰猛地一下跪下来,对着我磕头哽咽道:“小姐,香兰骗了您,其实您不是不小心跌进池子里的,您是不想出嫁投水自尽的,香兰怕您还会想不开,所以……所以才不敢告诉您……”
  我喝了口水,平静道:“这些我已经知道了,你说说看,我的婚约是怎么回事,另外,二姐要嫁的那户人家是谁。”
  香兰不假思索的道:“听夫人说,对方是韩国名门之后,只是韩国被灭之后便不曾再联系,而二小姐的夫君是郡丞大人的三公子,嫁过去后是作妾,可群丞家的三公子风流成性,经常借着郡丞大人的名声在外胡作非为,”见我微微眯起眼,她讪讪解释道,“当初以为小姐会嫁过去,我特地打听过了。”
  韩国已灭多年,与我有婚约之人至今未出现,怕是早已在动荡之中丧命,我不再考虑此事,不过那郡丞……在脑子里久久回忆,却调不出丝毫有用的线索,只知道是六百石铜印黑绶,掌佐守,也算是个比较大的官职,不知道顾三的爹如此费尽心思的将自家女儿塞给他们是为了什么。
  在秦朝,商人是十分低下的职业,商鞅变法是采用重农抑商政策,严格限制商业的发展,这却并不妨碍他们掌握着全国大量的财富,而这顾韦千方百计与官员搭上关系,必定有他所图,我苦苦思索,却忽而想到一点,忙抓着香兰的袖子道:“这几日外面可有传来什么风声?”
  :“什么?”香兰不解其意,问道。
  我急忙忙问道:“这几日,皇帝可有下令,说要富商全都迁居咸阳?”
  香兰努力思索了番,半晌才微微点头,“小姐这般一说,我好似记起了些,前几日我出门为小姐抓药的时候的确见到街上有人议论此事,可是这与二小姐要出嫁一事又有何关系呢?”
  果然是这般!我心中狂喜,对香兰解释道:“咸阳是天子脚下,一举一动皆在监视之中,秦法严苛,指不定何时便会丧命,而爹爹他既是于洛阳起家,手头上能动用的关系也大都与本地,若是他去了咸阳,便是处处受制,他又岂会不为自己打算?”
  香兰依旧是一脸迷糊,我不禁扶额叹道:“他与郡守联姻,便是想借机与郡守交好,将他从迁居的富人名单上除去,继续留在洛阳,你可明白?”
  见面前少女似懂非懂的模样,我也不打算继续与她深谈下去,只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这可是真的历史!不再只是古书上生硬古板的几个字,而是我真正经历的事实!我竟然可以亲身经历这件事,这种感觉,仿佛跟做梦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不是,害了那个孩子?

  半月来,香兰或是得了母亲的吩咐,与我寸步不离,那模样,好似真的担忧一旦我因着二夫人的话便要随时撞柱而亡那般,更甚至,她都不许我靠近房柱,也不许我靠近水池,生怕我说到做到。
  心中偷笑,不过是吓吓那二夫人罢了,我可惜命的很,好不容易能有机会一览真实发生的历史,这种激动人心的时刻我又岂敢寻短见,在找到回去的法子之前,我绝不会随便自尽。
  待我把房里的矮几香炉统统研究了个遍后,便搬着几张席子铺在院子里,瞅着天上的云发呆,纪先生在二娘来之后也就鲜少出现,我只当他是怕牵扯上我这个麻烦,也不再理会,只是外面的嘈杂声扰乱了午睡的兴致,偏头问香兰她才告诉我,明日便是二姐出嫁的日子,外面的人都是在打点嫁妆的,我心中暗道,二夫人怕是用尽了手段也没能阻拦这场婚事,且不知顾韦此次下了多少本钱,只是为了能留在洛阳,只可惜,我得不到许可不能出我的小院子,不然有机会去瞧瞧热闹,那该有多好。
  :“三小姐。”
  门口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我忙从席子上起身,冲着门口的方向看去,一个驼背的老者身着灰色衣裳,双手束于袖口之中,对着我淡淡微笑,我将目光投向香兰,她忙在我耳边轻声道了句管家,我这才心中有数。
  :“不知您今日来寻卿儿,可是爹爹他有何吩咐?”我将他们迎到屋内,笑道。
  管家对着身后人使了一个眼色,他们便端着盘子上前几步,将盘子搁在我面前的几案上,我瞧着盘子里的整整齐齐的衣物和几件简单的首饰,不禁佯装意外道:“这是?”
  :“回三小姐的话,明日二小姐出嫁,这是老爷为您准备的衣裳与首饰,还望三小姐明日不要失了礼数才是。”
  得,感情我这爹爹觉着我这般披头散发,身无一物的模样,被外人瞧见了丢人,我哑然,面上却是欣喜道:“那卿儿在此谢过爹爹了,”顺手从盘中取下一个金镯子,放到管家的手里,笑道,“卿儿的事,有劳您费心了,这些不过是些许的心意。”
  管家瞅了我一眼,面带犹豫,我在他身旁轻轻道:“这个镯子模样普通,爹爹就算是瞧见也认不出来的,您不必担心。”
  最后他没有拒绝,将镯子揣在了袖口里,随机对着我恭恭敬敬的一拜,离去,我饶有兴趣的在盘子里那几件金光闪闪的首饰里挑来挑去,香兰却十分不解,“小姐,你为什么要把镯子给他?那可是老爷给您的东西!”
  我玩弄着手里的一对耳环,解释道:“他是我爹身边的人,以后需要他帮忙的地方还多着呢,再说,那镯子丑死了,我可看不上!”
  :“可是明天小姐你戴什么呀?你本来就没什么首饰……难得……”
  :“笨死了,明天啊,我的首饰越少,穿的越简单朴素,才越能讨顾韦的欢心!”我弹了弹那丫头的额头,笑的花枝乱颤。
  第二日一早便被娘从温暖的被窝里拉了出来,只好端坐在台前,任凭香兰对我上下其手,梳妆打扮。
  :“呀你给我涂的什么?”惊叫一声,吓得香兰赶紧收回了手。
  :“小姐,这是胡粉啊,怎的?”香兰略带惊讶的瞧着我,扶额,我自是知道这是胡粉,胡粉即铅粉,是脂与粉的混合物,当时的女子为使皮肤看起来白哲便将它涂在脸上,可是这胡粉对人体有害,古人不知便不怪,可我明知有毒又岂有再用之理?
  :“罢了,我如今脸已是够白了,不需涂这个了,”我叹了口气道,“简单上些胭脂便可。”
  :“小姐,听下人们说二小姐今早不肯换嫁衣,执意寻死,二夫人怎么都劝不住,最后是老爷来了硬是将二小姐臭骂了一顿,她这才安静呢!”香兰满脸的喜色,想是往日里受了二姐不少气,我透着铜镜瞧着她嘴角上扬,却又专注为我盘发的样子不禁心中好笑。
  :“你瞧你乐呵的,我倒是听说二姐那差个陪嫁丫鬟,你若是愿意我便把你荐了去,也不枉你我多年相伴的情意,如何?”我对着铜镜打趣道,却见镜中那人的手一抖,扯下几根青丝,我疼得直咧嘴。
  :“小姐,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香兰略带委屈的声音想起,她重新整理我的长发,接着道,“香兰虽幸灾乐祸,但更多的是庆幸,好在出嫁的不是小姐您,香兰真是被小姐你给吓坏了,想到当时您昏迷不醒的模样,想想都觉着后怕。”
  我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如今我虽不必嫁,可二姐,是真的不愿意的吧,她也只是个孩子啊……
  在这台前坐了许久,总算是大功告成,我对着铜镜映出自己的影,因还未及笄故只是简单的将一头青丝松散的扎起,露出了尖尖的下巴,身着一件极其简单的长衫,也未戴什么多余的首饰,说实话,这顾三仔细瞧来也算是个美人胚子,不知几年后长开了会是怎样。
  :“小姐你今天真好看!”香兰的目光从我身上停留,拍手赞道,“小姐虽和夫人长的并不相似,但都是极美的!”
  这天下不相似的母女何其之多,更何况我又岂能和我那□□娘比,只是一笑,不语。
  :“娘,你瞧着卿儿这双耳坠子如何?” 我对着铜镜左照照右照照却始终看不清,终究还是感叹一句这老祖宗的东西果真没有现代的物什好使。
  只见眼前的铜镜映照出一个模糊的影,一双手温柔的划过我的耳垂,“娘的卿儿眼光岂会有错,自是极佳。”
  :“卿儿再好看也不及娘亲半分!”我转身拽住娘的手,只见她双眸似水般柔和,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愁绪,我只得无奈道:“娘你莫担心卿儿,每日吃好穿好便可,瞧瞧女儿的□□娘,穿着锦衣,真是『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岂是常人所能比的?”
  我们三人出了屋子,朝前院走去,我第一次见到这家的建筑,不由得新奇的到处张望,只见顾府以中路为轴,建制左右对称,每边不知修了多少房屋,颜色大红大绿,极为奢侈,房屋木材竟是楠木,这已是逾制的杀头大罪。
  心中道了句阿弥陀佛,没想到这个顾韦是如此嚣张,丝毫不知收敛,却不知再过几年,天下大乱,楚汉相争,到那时他的这些傲人的财富便会化为他的催命符!
  不过那个时候,我应该已经找到了回去的方法,便是再不济也该离开这个家了,所以看到面前场景,我也只是纯粹将它当做文物那般阅览而已,并没有存有太多的感情,岂料只是观赏景点,也遇上了不该遇上的人。
  :“见过夫人。”我娘对着那黄衫妇人行了一礼,见我半天没有反应,便拉扯着衣袖示意我,我也只得微微弯曲膝盖,不情不愿道:“见过二娘,姐姐。”
  这顾三统共就两位姐姐,一位此刻应是凤冠霞帔待上花轿,这剩下的自然就是大姐顾珍了,我弯膝半晌见对方完全没有要我起身的意思,心下一沉,便直径站了起来。
  :“我娘还没叫你起来呢!真是没点规律,真不知是哪个畜生教的!”二夫人还未说话,我那位大姐便厉声喝道,存心与我难堪,娘面色一白,当下就将我护在身后,我只是“哼”了一声,悠悠说道:“大姐此言不妥,生者,母也,养者,父也,教养我之人自是爹爹了,大姐你这不是对爹不敬么?还是……你对爹心有不满借机辱骂不成?!”
  她脸色一变,似是没想到我会这般反咬一口,我却只是冷笑一声接着道,“再说,我见到二娘还知行礼,可姐姐你见到我娘毫无敬意也罢,却还是口出狂言咄咄逼人,为人母则慈,为人女则孝,为人弟则恭,那卿儿也只能说同样是畜生教的,我所学的也比你要好!”
  :“够了!”见女儿吃了亏,二夫人冷声喝道,她冷冷扫过我与娘亲,随即一甩衣袖道:“珍儿,与这种人说话,你也不怕自降了身份!我们走!”
  我“呵呵”一笑,这下才规规矩矩的弯了膝盖,道:“看日头也确是不早了,还望二娘与姐姐别误了二姐的吉时。”
  那明晃晃的背影一滞,随即拉起顾珍的手,快步离去,我本也不想这般咄咄逼人,可是这些都是她们主动发难,我也不得不回击。
  到了前厅,大家都已到齐,我悄悄看了眼那正位之上的男人,一身紫色锦衣,可能因为洗过多次已失去其原本的光泽,而国字型的脸上满是时间留下的沟壑,一双黝黑的眼瞥向我,其中满是不屑,我欠了欠身子,对着正堂之上的顾韦与二娘道:“卿儿恭喜爹爹,二娘嫁女,也愿二姐能与夫君白头偕老,恩爱一生。
  我今天刻意穿戴朴素,顾韦似是对此还算满意,只是点点头,二娘更是应了一声便不再理会我,此刻细瞧她才发觉她今日用极浓的妆遮住了憔悴的面容,身上许多精致的首饰越发衬的她双眸无光,“诶……”我在心底微叹,今个儿顾韦嫁女就是为了让自己从富人名单中划掉,这二夫人却依旧穿金戴银,岂不是打了顾韦一个耳光?
  :“三儿几日未见,身子可还好?”与顾韦还有二夫人行过礼后我走到一旁,却听一陌生嗓音响起,我这时方才瞧见一旁还坐着一位粉衣妇人,她妆容淡淡却不失大方,今日也只着了几件简单的首饰,与娘的恬淡与二娘的干练不同,这粉衣妇人笑起来竟有种江南女子的温柔,那双眸柔弱似水,好若一个不经意间便能荡漾起几圈涟漪来,我怔了怔,随即也回以微笑,道:“卿儿见过三娘,前些日子卿儿身子抱恙故安心在屋内修养,如今已无大碍,劳烦三娘挂心了。”
  见三娘眼里似有几分惊讶,我垂眸不语,这时顾韦却道:“人既然齐了,便准备下动身,马车已在外面候着了。”
  我乖巧的行了一礼,垂眸退到角落里将自己深埋起来,却始终觉着有一道探寻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背上,直至尾随人群出了门上了马车,才觉着那道目光消失。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人,也许将会是我最好的帮手。

  可惜在马车上,无法看清前来迎亲的那位郡守公子的模样,我心下好奇的紧,便趁机将马车的帘子掀开一点点,岂料方才看清车外一闪而过的屋檐,便被娘轻轻一拍,我吓得一松手,布帘又再度合上了。
  :“娘……”我凑过去撒娇道,岂料四夫人只是噙着笑柔柔道:“你风寒方好,而且未出嫁的姑娘,抛头露面,实为不妥。”
  我瘪嘴,心里第一次憎恨这万恶的旧社会。
  到了郡守府里,被安排在特定的位置坐下,我饶有兴趣的看着新妇入门,第一项仪式是拜见公婆,微步徐行,一个仪式,即是决定了一个女人的一辈子。
  随后便是酒宴,顾韦此番虽是来哭穷,可郡守毕竟是娶亲,即是不是嫡妻,该有的排场也绝不会少,觥筹交错,歌舞升平,我忽而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鸣竽调瑟,郑舞赵讴”,“钟鼓五乐,歌儿数曹”,这般富贵荣华,却在十多年后,散为过眼云烟。
  心中忽而有些闷,我趁他人不注意悄悄离席,几番转悠到了一个院子里,却在拐弯处被一个瘦高的身影被撞倒,我倒抽一口凉气,忙扶着墙站稳了身形,揉揉眼却见面前一个截然陌生的少年,捂着肩膀看着我,眼里满是惊讶,也不知道这人是谁,只得赶紧弯了弯膝盖,道了句抱歉便要离开,他却在我转身欲走的时候道了句:“三妹。”
  我一惊,这个人此刻怎么会在这里,只有堆上乖巧的笑,回过身来柔柔道:“原来竟是大哥,方才未曾留意到,还望大哥不要怪卿儿。”
  :“不曾,只是看你埋头向前,不知在想些什么,才出声唤你,你倒是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少年一笑,带着独有的谦和与气度,与顾韦的满身铜臭完全不同,看来我那三娘将她的儿子教的很好。
  :“不过是觉得席上闷得慌,出来走走罢了,再说大哥不是也没在席上待着吗?”我反问道,面前这少年与他的娘亲,对我这个不受待见的三女儿都极为温和,不曾有半分为难,是故我也是笑脸以对。
  :“哟,我说是谁挡道呢,原来是个臭哑巴和死瘸子,哼,真是臭味相投!”
  话音刚落,便听到一句嘲笑的话语,我皱着眉回头,听香兰说过,以往顾三不爱说话,常常是一整天的沉默,所以便有人说她是哑巴,自此之后她便愈发不肯开口,而面前这个身着墨绿锦衣,看上去粉雕嫩啄小男孩,一开口竟然是如此狠毒话,我不能理解,只有心中猜测这个小孩的身份,却见他大摇大摆的走过来,直径无视我,却对着那少年的右腿狠狠踢了一脚,他一个踉跄,这才发觉原来我这个大哥右腿天生残疾,无怪乎这个小男孩叫他死瘸子了。
  认识我与这少年,又如此狂傲无礼的人,除了小弟顾煜之外不作他人,我抬头,看着面前高我大半个头的少年隐忍的侧脸,忽而想到,面前的这个人,也许将会是我最好的帮手。
  那少年冲着我勉强一笑,随即拖着发痛的右腿转身欲走,我心中计算着,这顾睿诚虽为顾家长子,可是生来残疾,个性又太柔和,因此遭到顾韦的嫌弃,至今未曾婚配,家里的生意也没有交到他手中,还要受我们那最受宠的小弟的气,如果我能帮他在顾家占据一席之位……
  :“站住!”我低喝一声,引得二人同时回头,我一笑,走到那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手上用了几分的力道,让他疼的嗷嗷直叫起来。
  :“臭哑巴,你干什么!你……你快放开我,不然我就去告诉爹!”
  我毕竟比他年长几岁,一时半会制住他也不是难事,手上继续用力,冷声道:“好啊,你就去告诉爹啊,我倒要看看,你在二姐大婚的日子在郡守大人的府上闹事,到时候丢的,究竟是谁的脸,爹,又究竟会惩罚谁!”
  毕竟只是个孩子,一时间被我吓的竟然忘记的挣扎,拖着他走到少年身边,狠狠道:“你侮辱我也罢,可你面前的人是你大哥!快给大哥道歉!不然我不确定待会儿你的左边耳朵还会不会跟你右边的耳朵一样大!” 
  顾煜抬头幽怨的看了我一眼,我一皱眉,手下的力道又微微强了几分,他一咧嘴,只得偏着头不情愿的小声道了句:“我错了,大哥。”
  :“大点声!”我道,手不曾松开半分,毕竟是做给顾睿诚看,那自然要诚心诚意才好,也就只有委屈一下我这位可爱的小弟了。
  :“我错了!大哥!”顾煜喊道,清脆的童音响彻在耳边,顾睿诚这才掩去了脸上的震惊,回复一向的温柔,他将我的手轻轻拉开,道:“好了,就这样吧,我已经收到你的歉意了。”
  见我松手,顾煜迅速的小跑离开,边跑还边不忘回头送给我几个狠毒的眼神,我一歪头,毫不在意的笑,这下可好,才刚刚离开顾府就跟顾府最受宠的小少爷结下梁子了,之后的生活,想必会很精彩。
  :“三妹,方才,多谢你了,”顾睿诚对我道,我笑着摇摇头,回答:“尊敬兄长是卿儿应做的,毕竟大哥才是顾家的长子,这一点,卿儿从不曾忘。”
  他浑身微微一震,我低着头笑而不语,良久他才结巴道:“我……我先回席上了,三妹莫离开太久,四娘会担心的。”
  我憨笑着称是,抬头看着他一瘸一拐离开的背影,心中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