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太子娶妃记-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身为太子,身为一军之将,他绝不能让部下白白丧命于武戈山上,他定要细查今日之事,只是却没想到,幕后指使者竟是他的老师,也是他的舅舅,太傅苏杭。
苏家代代为翎朝重臣,在各世家贵族中一向名为前列,朝中势力自是不可小觑,苏杭年轻时便被拜为吏部尚书,其妹苏荷,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一曲璇玑舞,更是风华绝代,与容家独女容颜在当年并称为锦都双华。
穆帝自幼时便与苏家兄妹熟知,爱慕苏荷多年,甫一登基便封其为后,宠冠六宫,季郕衍出生后便被封为太子,苏杭继之则又被拜为太傅,苏家本就基业不错,又因着苏荷的缘故,更是得隆圣恩,一时风光粲然,放眼锦都,竟无人能及,便是容家,也要逊色三分。
然而就是这样的苏家,竟生了谋逆之心,通敌叛国,谋害太子。
季郕衍回到锦都的时候,便听到的是苏家谋逆,满门被诛的消息,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不信,不信平日待他如疼亲子一般的舅舅会派人杀他,不信那个一向温文儒雅的舅舅会心生谋逆之意,但当穆帝将苏家通敌的书信扔到他眼皮子底下时,他才不得不信,苏杭教习他多年,他早识得他这个舅舅的笔迹,只草草看了一眼,便知道此事无虞了。
心中有痛,也有恨。
苏家满门,因着此事,只留一个皇后苏荷还活着,无论如何,穆帝都不会对这个他这一生唯一爱过的女人动手,而且她对此事本就毫不知情。
不过自兄长惨死之后,这个唯一活着的苏家人,也好像死了一般,闭宫不出。
这就是四年前,发生的故事。
……
云槿洛听着季郕衍为她讲述这段往事,看着他无意识间蹙起的眉头,不由地便觉得有些心疼,她虽是未曾遭遇过这场面,不能将这段经历感同身受,季郕衍的语气也始终平静无波,但还是她能体会得到,季郕衍平淡语气下的点点波纹,和他心中那深深的无奈、愤恨之情。
遭人围攻追杀,忠心的部将惨死山上,独身一人在寒雪中奔逃,而这一切的幕后黑手竟然是自己的亲舅舅!只听着,心中便不觉泛上阵阵冷意,那么当初的季郕衍是如何熬过去的呢?云槿洛不知道,也不太想知道,她只知道那一定是一段非常痛苦非常难熬的经历。
纤纤素手覆上季郕衍搁在桌上的掌背,好像想竭尽全力将掌心的温暖赋予眼前人,不管今后还有多少风雨险阻,她都要陪在他的身边,矢志不渝。
季郕衍抬眼去看云槿洛,知道她是在为自己担忧,压过心中因回忆带来的几缕痛意,伸出另一只手抚了抚云槿洛的头,冲她温柔地一笑:“还好,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不要因为我的过去而让自己难过。”
云槿洛抿着唇,点了点头。
“阿洛……”季郕衍又反手将云槿洛覆上自己掌背的白皙小手握入掌心,低声道,“我只想看你因我而笑,而快乐。”
于是云槿洛很给面子的展出个笑容来:“知道了。”
还好在那个冬日,她驾着马出了行云谷,还好她迷了路,还好她当时施了微不足道的援手,才让她没错过一个这般优异的男子。
作者有话要说: 先主动给懒懒的我一锤子,我大概是个坏掉的人形码字机。
然后,回忆篇结束,步入现在进行时……这段回忆是从季郕衍的视角讲的,所以在苏家这一块上可能有些片面,苏家的人物谱其实没那么简单,嗯还有陆其这个人,是临时添进来的角色,但可以说是他是我全文最喜欢的一个配角,家国天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奉献精神可以说是很棒棒了,而且悄悄咪咪告诉大家,写陆其的时候我的腐女之魂在熊熊燃烧,还好被克制住了……后面的话我说不定会因陆其引出新的一条线来,不过那大概就是另一个故事了,要不要写待定【捂脸】
emmm今天的作者有话说感觉我话特别多啊哈哈哈哈,莫嫌我啰嗦就是话多。
最后,今天有个朋友过生日呀,生日快乐呀洋仔,礼物什么的……真的请原谅我穷ORZ
☆、第四十三章 魁首
季郕衍此番死里逃生; 不过休息了一日时间; 便得去参加秋猎的毕礼。
翎朝一向将皇家秋猎看得极为重要; 身为太子,又是今年秋猎的负责人; 他自然是少不得到场的。
秋猎的毕礼其实也简单; 无非是一些千篇一律的仪式; 拜天拜地拜神灵,然后由礼官宣读今年秋猎的前三甲。
这几年第一名一向是被季郕衍独自一人承包了的; 但他这次因着意外; 自然是与今年秋猎的魁首之位无缘了。
太子殿下既做不了那榜首; 不少人便觉得这第一的位置今年说不定可以轮得到他们头上; 可是当礼官将那最终结果当众读出来以后,众人皆是目瞪口呆; 这第一; 竟是大理寺卿,苏炳之!
不少世家子弟心中气极; 这个苏炳之,一年前突然莫名其妙地冒出来,从一个无名小官一路蹦跶着做到了大理寺卿的位置,又即将迎娶永安侯的宝贝女儿姜小郡主; 现如今又夺得了秋猎魁首之位; 这天下间的好事怎么都被他一人占尽了?
穆帝却是极为赞赏地瞧了苏炳之一眼,道:“没想到苏爱卿还有这般本事,当真是青年俊杰。”
苏炳之闻言垂首:“陛下谬赞了; 臣不过是运气好,碰着了几头比较大的猎物罢了,说起青年俊杰,自是比不得太子殿下。”
苏炳之此言,微微贬了自己,又抬了季郕衍,落到穆帝耳中,恰是极为中听,哈哈笑了两声,穆帝道:“苏爱卿不必如此自谦,今年你得了榜首,有什么愿望尽可提出来!”
苏炳之作出一副苦思片刻未果后的模样,拱了拱手,道:“微臣一时半刻,实在想不出需要什么,还望陛下赏臣这个恩赐,待臣想到了,再行请求陛下。”
穆帝闻言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第一反应便是想拒绝,之前他允了季郕衍这般看似情有可原,实则有几分讨价还价的请求,只因他是自己的儿子,做老子的让一让也没什么,而他虽然赏识苏炳之,却没打算谦让一个臣子,秋猎榜首的请求,向来都是当场说,察其合理之后便当场兑现,季郕衍是个例外,而这个例外在苏后的寿宴上给他惹了多大的不愉快他可没忘,苏炳之又怎能成为另一个例外?不可不可,此事不可。
季郕衍倒是了解他这个父皇心里在想些什么,不待穆帝开口,便笑着道:“苏大人位至大理寺卿,又将成为永安侯的东床快婿,可谓是官场情场皆得意,这个时候若还有什么其他的愿望,就可显得太贪心了,不过好在苏大人并非那种贪心之人,既如此,父皇不妨就允了苏大人,待他来日有了什么愿望再说也不迟。”
苏炳之深知他提出的这个请求于他一个臣子来说极为不合理,也不合礼,但他的机会本就不多,抓住一次是一次,穆帝沉思的几秒钟,他的面上一派无波,袖口中藏着的手其实已暗暗地紧握着,生怕穆帝驳了他的请求,而当季郕衍开口之后,他紧握着的手才渐渐松开,心中只有两个字,稳了。
果不其然,穆帝虽默了片刻,还是开口了说声:“准。”
“微臣多谢陛下恩典。”谢恩行礼,得了这个恩赐,苏炳之知道自己在为苏家平冤的路上又前进了一步,圣上恩典得来不易,他定要握住这次机会,找准恰当的时机,彻底为苏家平反!
礼台下右侧,姜凝玉与云槿洛两个姑娘并肩立在一起。
姜凝玉看着自己未来的夫君如此风光模样,心中煞是欣喜骄傲,真不愧是她姜凝玉看中的男人,就是这般优秀,云槿洛却始终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听了昨日季郕衍给她讲过的那段往事之后,苏炳之这三个字就一直盘旋在她脑海挥之不去,四年前,苏家谋逆,季郕衍受伤,也是四年前,苏炳之被她爹爹救回行云谷,而且她知道,苏炳之原名并不叫苏炳之,炳之这个名,是爹爹后来给他改的,希望他一生如火光明坦荡,那么在他叫苏炳之之前,他是谁呢?苏炳之一心入朝为官,云槿洛也知他心中藏有一段并不简单的旧事,所以……苏炳之是当年的苏家人?那季郕衍知不知道这件事呢?他看起来那般重用臭酥饼,若是知道他是苏府旧人又会如何呢?苏炳之回到朝廷又想做什么呢?为苏家报仇?那他又会不会伤害季郕衍呢?
一系列的问题绕在心间,憋得云槿洛有些心烦意乱,连姜凝玉在一旁叽里咕噜地给她说什么也听不见,直到姜凝玉放大了声音,连叫了好几声“阿洛”,云槿洛这才回过神来,急忙抬眼去看姜凝玉:“啊?怎么了?”
姜凝玉皱着眉充分表达自己的不愉快:“我和你说话呢,你想什么呢!”
云槿洛不好意思地笑笑:“抱歉,可能昨夜没怎么睡好,所以今天精神不太集中。”
姜凝玉关切道:“那你可得好好休息呀,约莫再过半月,就是我和炳之哥哥成亲的日子了,这段时间里,你定要多多帮帮我。”
听姜凝玉说起了她的婚事,云槿洛便暂且把心头的事放在一边,眨了眨眼,道:“可我也没成过亲啊,怎么帮你?”
姜凝玉扬眉:“很简单的,你这就帮我挑挑喜服的样式和珠钗就好了,你既是炳之哥哥的义妹,一定很了解他的品味,顺便再详细地给我说说,炳之哥哥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以后和他在一起了,我也好注意着。”
云槿洛调笑:“你可是堂堂郡主,竟也愿意开始学着迁就人了。”
姜凝玉“哼”了一声,道:“你懂什么,为人妻,就得体贴夫君,知其喜好,投其所爱,圆其……”
“得得得。”云槿洛摆摆手,强行止住了姜凝玉还想说下去的欲望,笑道,“得蒙郡主赐教了,我一定帮你,一定帮你。”
“这还差不多。”
云槿洛无奈一笑,不过虽然她还离成亲这个词有着那么一段距离,但是大概天底下喜欢一个人的心思都是一般无二的,这两日她也想了很多,是以她现在也多多少少还是能理解姜凝玉的想法,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想要了解关于他的一切,想要知道他喜欢什么颜色,喜欢吃什么食物,喜欢读什么书,喜欢什么样的生活……毕竟,她如今对季郕衍也是这种差不离的感觉,她从未这般迫切地想要了解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月我要坚持日更哼哼
☆、第四十四章 牵手
按规矩来说; 姜凝玉此番是嫁与苏炳之为妻; 出嫁从夫; 这婚事就该在苏府办,婚后二人也该住在苏府; 无奈苏炳之虽官至大理寺卿; 但衣食住行一向节俭无比; 所住的苏府也不过是从市井人家处买来的一所小院子,姜鹤膝下就得姜凝玉这么一个宝贝独女; 他虽赏识苏炳之青年才俊; 但却并不愿自家千金跟着他受委屈; 也不太舍得这么个女儿这么快就离自己去了; 反正他永安侯府家大业大,便提议二人的婚事便在永安侯府办了; 在锦都找到合适的居所之前; 也就先住在永安侯府。
姜鹤初初向苏炳之提起这个意见的时候,还有些担心他会不答应; 毕竟是个男儿家,有些面子总是要顾及的,但出乎他意料的事,苏炳之答应的很是爽快; 殊不知; 他此番提议,正好合了苏炳之的意,有些事; 非得在永安侯府查起不可,而姜鹤只当他心疼自己闺女,不愿妻子随着自己受了委屈,心中对苏炳之更是满意了。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十一月初八,姜凝玉与苏炳之的婚事如期而至。
永安侯嫁女,自然恨不得在整个锦都都敲锣打鼓,把每一条街道都精心布置一番,让每个人都沾沾他姜家的喜气,虽是在妻家举行仪式,但该有的规矩礼数还是一样都不少,十里红妆,八抬大轿,张目望去,四处都是红灿灿的绸布段子和大红喜字,很是喜庆。
云槿洛在行云谷住了多年,哪曾见过这般场面?一双漂亮的眸子四处张望,看什么都觉得是新鲜有意思的。
姜凝玉自与云槿洛相熟以来,得了季郕衍的屡番颇似警告的提点,再加上苏炳之时不时也会流露出对徐问蕊的不喜之意,她也便下意识渐渐地疏远了徐问蕊,今日是她的婚姻大事,若按着她和徐问蕊往常的关系,她定会邀徐问蕊来陪她,但现如今,已有什么东西悄悄地发生了改变,她说不上来,也不愿再深究,索性就把徐问蕊当个普通的官家小姐对待了。
是以今日,在姜凝玉的闺房中陪着她的,便只有一个云槿洛了。
姜凝玉端坐镜前,身着红色喜服,胸前以金丝绣着一朵牡丹,意喻吉祥富贵,好看的长发垂在肩上,因着昨日便做过精心打理,一头黑发显得极为柔顺亮丽,两三个侍女服侍在她左右,正忙着为新娘梳妆打扮。
云槿洛就撑着下巴坐在桌子旁,一边好整以暇的看着姜凝玉上妆,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陪她聊着天。
突然,耳边有噼里啪啦地鞭炮声炸起,把云槿洛吓了一跳,接着便有脚步声哒哒向屋内走来。
云槿洛抬眼望去,正是姜凝玉的母亲姜夫人,连忙起身见礼。
今儿个是女儿出嫁的好日子,姜夫人一大早便乐得合不拢嘴,这会儿也自是满面春风,笑意吟吟的:“郡主不必多礼。”随即又走向自家女儿,“凝玉啊,吉时到了,为娘来给你上头了。”
姜凝玉今日难得的温柔,只轻轻嗯了一声。
云槿洛却是疑惑:“上头?什么上头?”
姜夫人只笑了笑,便为自家女儿忙活去了,倒是她身边跟进来的侍女笑着给云槿洛解释道:“回郡主,这上头啊,是翎朝嫁娶之礼的规矩,由“好命婆”给新娘子梳头,喻意祝新人同偕白首呢。”
云槿洛了然,倒是有点意思,倒不知这好命婆是如何界定的,便又接着问了那个侍女。
侍女答道:“好命婆呀,一般都是在新娘子的长辈和亲友中寻一个子女健康、婚姻和睦的好命人,这才能把吉祥如意的好命传给新娘子呀。”
云槿洛闻言后眼中竟微不可察地一暗,看向姜夫人和姜凝玉,慈祥的母亲正为即将出嫁的女儿梳着发,每一下都梳得极为认真和轻柔,口中还不住地念着祝词:“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发齐眉,三梳梳到儿孙满地,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
简单的动作,简单的祝词,却充满了一种极为庄重的仪式感,看得云槿洛心中很是羡慕,这一幕应当是每个姑娘家都极为期待的场景,只是母亲早逝的她……也会有吗?
上头礼毕,整发束髻,头戴珠冠,红唇微抿,红盖头罩上,一切准备就绪之后,迎亲的吉时也到了,府外传来敲锣打鼓的喜庆声,反正闲着也是无事,云槿洛便自告奋勇扶着姜凝玉出门,这才发现姜凝玉平时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此时的身子竟有几分颤抖,看起来的确是紧张的很,云槿洛不由觉得好笑,轻声道:“别太紧张,臭酥饼又不会吃了你。”
只是到了这一刻,姜凝玉依旧没忘记与她呛声的习惯,哼哼道:“你懂什么……等你到了这天,怕是比我抖得还厉害。”
云槿洛只微微挑了挑眉:“那可能就要让姜大郡主失望了。”她会抖?笑话!作为一个医者,最基本的便是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不然还怎么施针?所以紧张到发抖呢,是万万不可能的。
说笑着,一行人便已来到了门前,虽说最后还是得在永安侯府办礼,但是八抬大轿走一遭还是必不可少的。
苏炳之今日穿着一身朱色礼服,金冠束发,上上下下的红色都写着一个喜字,只是那不知看向何处眉眼之间,看着却好像并没那么高兴,脸上虽也挂着浅浅的笑容,但只浮于表面,云槿洛看不见他内心的喜悦之意。
见苏炳之这般模样,云槿洛的步子不由得慢了一拍,心中乱七八糟的思绪又纷至沓来,苏炳之这个样子是怎么回事?娶姜凝玉难道不是他心中所求吗?怎么还一副不大高兴的样子?
姜凝玉被她牵带着微微扯了一下,不解道:“怎么了?”
察觉到自己的微微失态,压住心中思绪,笑了笑,道:“没事,只是少见苏炳之这副被装扮过的模样,有点吃惊。”
“是不是很好看?”姜凝玉语气中有几分得意和雀跃。
“嗯,还行吧。”
姜凝玉闻言不满,手下轻轻地揪了云槿洛一下:“什么叫还行,我的炳之哥哥可是翎朝数一数二的美男子,今日穿了喜服,肯定更好看了……对了对了,你可别盯着他看多了,他是我的!”
云槿洛觉得姜凝玉对苏炳之这莫名其妙的自信和占有欲很是好笑:“放心吧,不看了。”
将人带到之后,苏炳之甚为体贴地扶着姜凝玉的手,把人接到自己身边,一个小小的动作,却写满了温柔之意。
云槿洛看着眼前的这一对璧人,心中感慨自己还真是容易想多,苏炳之和姜凝玉这不挺好的嘛,晃晃脑袋甩出那些奇奇怪怪莫名其妙的想法,真心实意祝福道:“祝你们白头偕老,恩爱不疑。”
姜凝玉心中乐呵呵的,道了声多谢。
而苏炳之则是默了片刻后,嗯了一声:“会的。”心中却是莫名地略过一丝苦涩之意,若无恩爱,何来不疑?
姜凝玉坐上花轿,苏炳之翻身上马,待他二人领着迎亲队伍游街归来,再行拜礼,而这期间,云槿洛便闲下来了。
听着锣鼓声远去,周遭的人群也散开了,云槿洛就立在原地,愣愣地看着花轿离去的方向,不知在想些什么。
突然,一件红色的披风自身后披上来,与此同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天气凉,莫在外面立得太久。”
云槿洛转身,看见来人,欣喜之意不自觉便浮上面庞:“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本是去容府寻你,云兄说你一大早便来了永安侯府,今日天气又格外冷些,正准备命人给你带件披风来。”
云槿洛笑眼弯弯:“哥哥倒是想得周到。”
季郕衍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问道:“距婚宴还有些时辰,要不要四处走走?”
“今日你不忙着做事吗?”自秋猎归来,季郕衍除了养伤之外,便一直忙于朝政和搜集季郕璋这些年的罪证,半个多月来两人见面的次数其实并不多。
“再忙的事哪比得上你重要?”才不过半月时间,季郕衍已能把情话说得很溜。
云槿洛听了之后,脸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一红,一时不知该接什么话,便只管埋了头直向前走,他说四处走走,那就四处走走呗。
季郕衍见云槿洛这般模样,心底暗暗一笑,回头看了永安侯府门口的两个守卫一眼,默默思索片刻后,迈开步子跟了上去,旁若无人地牵过云槿洛的手,阔步前行。
云槿洛的脸红的更甚,右手不自觉地拳了拳,却终究还是没有挣开。
守着永安侯府的家丁则是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府门前上演的这一幕,他们这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emmm本文架空,礼数规矩什么无逻辑请见谅,为了不误导群众还是说一下,真正的上头其实是在婚礼前夕择时举行的,男女双方都要在各自的家里进行上头仪式,我对上头比较执着的就是一梳梳到尾那段祝词,觉得特别带感所以就改了下设定搬进来用了……还有这章牵手了哦牵手了~牵手抱抱都有了我们什么时候亲亲呢【捂脸】
☆、第四十五章 生生世世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在慢悠悠地走着; 锣鼓声虽渐远; 却也有余音入耳; 街道上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季郕衍捏了捏云槿洛的手; 和他的手比起来; 云槿洛的一双纤纤素手可不知小了多少; 握在手心软软嫩嫩的,很是舒服; 只不过还是瘦了些; 需得再喂胖一些才行; 正巧前面有一家馄饨铺; 便问:“肚子饿了吗?可想吃些什么?”
云槿洛饿倒是不饿,但季郕衍既提到了吃; 鼻间又有馄饨的香味飘来; 腹中馋虫一下就被勾了上来,点头应了声好。
如此一来; 正合了季郕衍的意,能多吃一点是一点,积少成多,保不准过几天就胖了呢。
只是此时的季郕衍并不知晓; 这世上有一种人; 怎么吃也吃不胖,而云槿洛不才,正属于这一类人。
一对才子佳人; 样貌气质皆为不俗,不过是坐在路边小铺吃碗馄饨,倒也引得不少路人频频侧目。
今日永安侯嫁女,此道又是入永安侯府必经之路,故而这路人中,也不乏一些世家小姐公子,不少人认出了当朝太子殿下和那新封的昌平郡主,于是这好似淘到大八卦的目光,侧得更甚。
云槿洛性子闲散无拘,眼前又有碗美味的馄饨相引,又怎会有多余的心思去思虑在意周边人的目光?
季郕衍身居太子之位,自小便受的是万众瞩目之礼,更是不会在意眼下之景了,更何况,眼下这般,不正是他心中所想?有了永安侯府上的那两个护卫亲眼所见,再加上这些个世家中人的八卦之魂,待这些事儿传进了他家皇祖母的耳朵里,这向容府求亲的事,想必很快就又会有来自太后的推波助澜了,思及此处,季郕衍的唇角翘得更甚。
云槿洛抬眼瞄他,见他一副喜不自禁的模样,便笑着问道:“今儿个又不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