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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有子无谋-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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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诡异,却又如此的恰到好处!
    众人惊叹,但开坛还未结束,即便心中再震撼,现在也还不能就这样直接跪拜下去。
    便只能这样仰着脑袋看着,满心满眼都是对月狼大人的疯狂的崇拜和追随。
    楚云裳却是突地若有所感地回头一看——
    天际之上,已经没有了月亮,好像真的是瞬间进行了转移,来到人们正正头顶上,与祭月坛的中心,正正相对。
    不过楚云裳现在,有些明白了什么。
    古来便有八卦之说,是道家的象征。而道家人,往往最喜用八卦来铸就阵法,往往几颗普通的小石子、几棵普通的树木,便是能制造出一个阵法来,虚拟出一个虚幻的环境,将人困在其中。
    之前看还未察觉出端倪来,此刻细看,这整个祭月坛,整个广场,分明正是一个占地颇为庞大的阵法,方才能够让人以为月亮真的是被神灵力量给进行了转移,实则不然,只是虚拟出来的环境而已,并不是真的,月亮还是在天际上挂着,不到夜半时分,根本不可能来到中天之处。
    否则,每月十五的月亮都是如此诡异,怎的外界一点动乱都没有?
    要知道,这个时代的人类,还是很信奉神灵的,日月星辰的种种变化,可都是能被拿去说事的。
    往小了说是天地异象,可若是往大了说去……
    这个世界,不乱也难。
    对此,楚云裳一笑置之,转回头来继续看着眼前的奇景。
    却说眼下,月上中天。
    银光好似能够穿透空间,穿透宇宙,直接照耀到那玉轮上,于是便见一抹极为明亮极为皎洁的月光,在那四道银光的陪衬与伴随之下,忽的轻轻洒下。
    便如母亲抚摸婴孩的手那样温柔,不带半点力气,教人浑身都变得暖洋洋的。
    像水,像风,像雨,却更像雪。
    周围随之变得静谧了,月光倾覆下来,令人眼前都是变得苍苍茫茫的雪白。
    好像突然而然的,便这么落了雪。
    而雪落无声,所以这月光亦是无声。
    这一道月光轻轻静静倾洒下来,那四根墨玉柱子中间的神像,则是开始散发出淡淡的玉泽,与月光交相呼应。在这样光辉的衬托之下,那月狼大人慈悲的脸容,也是变得越发悲天悯人。
    神灵那悲悯的目光和缓地注视着下方人群,似乎不管这些后代做出什么事,神灵都是能够大度地宽恕的。
    可是事实……
    当真如此吗?
    至少无人看到,那正静静观看着开坛仪式的黑发少女,望着在月光陪衬下无比悲悯的神灵,轻轻勾了勾唇,笑意讽刺而疯狂,却又带着十足的冷静与漠然。
    但这笑意很快便又隐去了,同样是没被任何人发现。
    那神灵悲悯着,悲悯着,月光玉泽倏地变亮,便是再看不清了。
    神灵身下坐骑所踏着的基座前方,“咔嚓”几声响,已是升起了一座墨玉做的平台。
    平台之上并没有太多的东西,只一方白玉做的桌案,以及几只圆形蒲团,多余的便什么都没有了。
    细数一下那蒲团,不多不少,刚好九个。
    最前头一个,定是阿姆的,然后是四个,应该是四位长老的,最后也还是四个,应当是四位护法的。
    至于那桌案,以前听护法说过月光香,想来那桌案便是供奉月光香的。
    到了此时,祭月坛上银海璀璨,月光与玉泽相映斑驳,平台升起,这已是开坛了。
    阿姆看着,广袖一展,夜风一起,竟是猎猎作响。她身如幻影,双足慢慢离地,竟是凭空浮起,刚要带领身边的长老护法们去往那升起来的平台上,便听遥远天穹之上,陡的有着雷鸣声,隐隐响起。
    阿姆忽觉不妥,心中一跳,遂眼皮一抬,直直看去。
    同样是听见了那雷鸣声的人,此时也是将目光转移了开来。
    于是便骇然见到,刚刚还是月照大地的唯美场景,此时竟是不知有着何处来的乌云,层层叠叠的遮了那皎皎广寒。
    乌云一翻,月光一止,平台还在原地,神像却已然不再发光。
    没了月光的照耀与赐福,整个夜空之上,刹那间便是雷鸣大作,紫亮的雷霆在重重乌海之中翻滚,“轰隆”一响,天威浩荡,照亮半边天!
    “这是,这是……”
    人们已经完全惊呆了:“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变天了?”
    “这是要下雷阵雨了吗?可刚刚还有月亮的啊!”
    “莫非……莫非是神罚……”
    最后一个猜测被说出口,整个祭月坛上,瞬间无声。
    所有人都是紧紧闭着嘴巴,面露骇然地看着那雷霆。
    神罚。
    这也是属于神迹的那一种,但很显然的,这个神迹所带来的寓意,并不是好的。
    便如此刻,乌海奔涌而来,那雷霆滚滚怒吼咆哮,雷鸣声声震撼人心。待得那雷霆在乌海里翻滚够了,便再听“轰隆”一声,一道紫亮的雷霆,这便脱离了乌海,从那千万丈的高空之上,陡的朝下扑来!
    “咔嚓!”
    瞬息之间,那高达十丈的神像,就这样,在雷霆一劈之下,碎裂开来!
    阿姆睁大了眼,呼吸瞬间停止。
    神像碎裂,那悲天悯人的神容,维持了最后一瞬,便是开始分崩离析,片片的雪白玉沫随风飘洒开来,整个祭月坛上,便真真如同落了雪一般,雪痕浅淡,似乎那神像从来都未曾存在过一样。
    看着这玉雪纷洒,所有人都是惊呆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万籁俱静之中,唯独那黑发的少女看着这大雪纷飞,雪白落在她最想看的那个人身上,于是两种雪白便是糅合在了一起,教人再看不到那个人的丝毫踪迹。
    她不由喃喃念道:“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处。”
    ——
    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散入珠帘湿罗幕,狐裘不暖锦衾薄。
    将军角弓不得控,都护铁衣冷难着。
    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里凝。
    中军置酒饮归客,胡琴琵琶与羌笛。
    纷纷暮雪下辕门,风掣红旗冻不翻。
    轮台东门送君去,去时雪满天山路。
    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处。
    ——
    山回路转,不见君。
    雪上空留,马行处。
    回转不见。
    空留行处。
    神罚——
    终究无缘。
    ------题外话------
    这章有点莫名其妙……看懂没?

  ☆、182、触犯禁忌

阿姆活了近百年,还是第一次见到神罚降临,也是第一次在开坛之上,出现这种纰漏。
    眼看着前方雪白的玉沫纷飞不歇,狂风呼啸,苍穹之上乌海重重,电闪雷鸣,却仿佛是张牙舞爪的恶魔,陡然从那黑暗深渊里出现,带来无边的寒冷与煞气,生生要毁了半边天,此情此景,可怕无比,震得人肝胆俱裂,阿姆手指有些僵硬。
    浑身上下,似乎也是有些冷了。
    她动了动手指,被握在右手中的那柄镶嵌了血色弦月宝石的手杖随之一动,而后似是无意识的,但听“砰”的一声,那血月手杖掉到了地上,砸到那雪白的玉沫里,血红的色泽极为刺眼,犹如雪中半点红。
    血月手杖掉落,犹如失了重心骨般的老人立时喉头一哽,竟觉有着极为浓郁的血腥之气,从肺腑里搅动开来,冲上喉咙,让得雪色飞舞间,这位老人终是没能忍住,生生吐出一口心头血来。
    这口血一吐出来,便是溅落到血月手杖上,让得那雪里半点红,变得愈发刺眼。
    刺眼得那黑发少女,面色愈发平静,眼神却是相反的愈发疯狂。
    此时阿姆身边的人,都正是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突然被雷霆给劈没了的神像,乍一听到阿姆吐血声,骤然回过神来,纷纷转头一看,当即个个大惊失色。
    “阿姆!”
    天村的护法最是与阿姆亲近,此刻什么也顾不得,直接便是化作了人形,扶住身躯颤抖的阿姆。少年本是不明白好端端的,为何偏生会降临神罚,但见阿姆吐血,少年现在满脸都是焦急:“阿姆,阿姆你怎么了?阿姆你别吓我!”
    吐了那口心头血后,阿姆像是一下子衰老了许多,面容都是充满了苍老与疲惫之态。
    她被天村护法扶着,凭借着少年狼人的力量站稳了。她颤巍巍地抬眼,头顶夜空依旧雷鸣电闪,阴沉无比,偌大的祭月坛上已经没了那银光月光,有的只是赤红的火焰,伴随着雷光照亮老人的脸,赤红与炽亮交错,恍惚让人觉得这位老人似是短短一瞬,便真正迟暮了。
    按理说,月狼大人是凤鸣城九方家族的血脉,阿姆是月狼大人的后代,阿姆应当是有着两百岁的寿命,如今不过九十上下,还是壮年时期。
    然,此刻,祭坛上所有的人,都是惶恐而茫然地转头看阿姆,看阿姆竟是一下子就老了,正惶惶不知所以然的人们,也是一下子就慌了。
    “扑通!”
    有年纪大的老人直接朝着阿姆跪下,还未出声便开始哭,竟是哭得老泪纵横:“阿姆,阿姆……天降神罚,这可怎么办啊阿姆?”
    有第一个人开头下跪痛哭,便也有第二个,第三个。
    当是时,许多的人都是跟着一同朝阿姆跪下了,因为神像已经没了,想要跪拜神像也是无法,此时只能朝阿姆跪。
    “阿姆,是不是我们做错了什么事,月狼大人才会降下神罚,以示惩处?”
    “阿姆,为什么神像会没了啊,是月狼大人觉得我们已经错到无药可救,才选择抛弃我们吗?”
    “阿姆,神像没了,我们狼岛是不是从此就会灭亡了啊阿姆?”
    一声声的哭泣,一句句的提问。
    在场的所有人,老也好少也好,男也好女也好,人类也好狼人也好,都是极为清楚地知道,天降神罚,罚于神像,这是代表了什么。
    从狼岛初初创建起来的时候开始,岛上便一直流传着一个据说不是预言的预言。
    此预言道:雷霆之夜,天降神罚;神像毁矣,狼岛亡矣。
    这个预言一直都是被岛上人认为是假的,因为两三百年过去了,狼岛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没有什么出现在雷霆之夜的神罚,也没有什么神像毁掉的事情发生。所以越过越久,人们便是有些忘记了这个预言,便是偶尔提起了,也都是当作玩笑话,说一说就过去了。
    然而如今,眼睁睁看着预言中所讲发生在自己的眼前,岛上人都是害怕极了。
    为什么,为什么好端端的,预言就实现了呢?
    是他们做错了什么吗?
    那么他们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在此之前,月狼大人一直都是没有给任何的提示,只如今突然便降下了神罚,毁掉了神像?
    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被恐惧和茫然笼罩着的人们,瞬间便是变得年迈的老人嘴唇动了动,声音有些轻,有些发颤,但却很稳。
    “都先下去吧,回各自屋子里去,不要出来,也不要看,更不要听。”阿姆目光有些呆滞,怔怔然看着面前还在不断飘飞着的雪白玉沫,苍白的唇微微翕动,“此事我会处理好,你们不要慌张。”
    阿姆素来都是岛上的顶梁柱,见阿姆神态不对,但语气还是很镇定,不少人都是放下心来,朝着阿姆磕了几个头,便是擎着火把,离开了那四根墨玉柱。
    其中也有人觉得不同寻常,还想要问,却被身边的人悄悄拉了把,便也沉默着走了。
    因亲身经历了百年前的预言,岛上人个个满心恐慌而惧怕,退得很快。不过一刻钟,便都是回了广场边缘各自的屋子里,一个个房门紧闭,果然不敢出来,也不敢偷看偷听。
    天村护法还在扶着阿姆,此时却被阿姆缓缓拂开:“你们也都回去吧,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阿姆……”
    长老和护法们想说什么,就见阿姆再一拂手:“回去吧。”
    于是祭月坛上,便只余阿姆这么一个狼岛人了。
    楚云裳一行人走过来,还未说话,就听阿姆道:“今夜祭月坛遭此变故,怕是无法送诸位离开了。还请诸位再住上两日,待我将此事料理好,便开启通道送诸位出去。”
    楚云裳没说话,只默然点头,领着人离开了。
    九方长渊路过阿姆身边,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传音入密了一句话。
    便是这句话,让得阿姆一站,便是半夜。
    雷鸣不歇,暴雨将至。
    天地将湮。
    ……
    狼岛似乎陷入了数百年以来最大的一次危机。
    神罚降临,神像被毁,预言成真……
    所有人都是躲在房屋里,不敢有什么大的动作,更不敢随意喧哗。
    害怕的人早早便上床缩进被窝里瑟瑟发抖了,不怎么害怕的人则也是干坐着,面色沉重,心中亦是沉重。
    这样的沉重蔓延了整个广场,所有人都不知道该今晚的事发表什么见解。
    然而不同于此地沉重,有一座房屋里,火光闪烁个不停,墙壁上投射出两道影子,人影相叠,彷如一道。
    但细看去,其中一道人影安安静静地躺在床榻之上,另一道人影则是覆在前者的身上,手臂紧紧搂着身下的人,那力道之大,好似要将自己揉进对方的身体里一般才肯罢休。
    距离如此之近,体温与体温交换,呼吸与呼吸交换,发丝亦是纠缠。陆长安紧紧拥抱着身下银发的少年,面上依赖与爱慕之色尽显。
    她双臂搂得很紧,只是她身下的少年好似睡着了一样,浅浅瞌着眸子,并没有醒过来。
    “月城。”
    陆长安轻轻开口,有如呢喃:“你睡着的时候,还是这样安静,这样好看。”她轻声道,“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喜欢到无法容忍他离开自己的视线,喜欢到无法容忍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自己。
    喜欢到不能更喜欢了,喜欢到心脏都要疼了,喜欢到越来越垂涎于他。
    喜欢到真的想让他与自己融为一体,从此你是我我是你,两个人再也无法分离。
    那才是真正的永恒,真正的喜欢和爱。
    “月城,我准备好了,你准备好了吗?今日降临了神罚呢,预言实现了,真好。”
    她继续轻声地呢喃,窗外雷霆炸响,那炽亮的光映入她眼底,那漆黑染了霜华,分外的瑰丽。
    瑰丽如妖,更如魔。
    ……
    外界。
    同样是一座祭坛,虽不比狼岛的祭月坛大,但处处皆是彰显出庄重与肃穆,各种摆设各种雕刻皆是极尽贵重而细致,让人一眼便觉这祭坛的不一般。
    而现在要说的这座祭坛,也的确不一般。
    因为它是建立在大周京城皇宫最北边一座百丈山峰之上的,属皇宫最高处,是当今天子特意拨款,建给现任国师的专属祭坛,好教国师能够安心地观天象、测兴衰。
    是夜。
    六月十五,原本圆月当空,月耀星疏,是个极其不错的夜晚,只是星辰并不明显,并不太过适合夜观星辰,只适合赏月吟诗。但没过多久,约是戌时五刻,乌云涌现,重重吞月,瞬即便是电闪雷鸣,雷霆不断,偶有一道雷霆悍然劈下,惊了大半京城。
    逢此天变,正席地坐在祭坛上把酒赏月的人顿觉不妥,立时认真观天,继而掐指一算,面色随之一变。
    深色的广袍上有着精致的银纹滚边烙出奇异字符,随着动作在暗色里闪烁着点点星光,诡谲而神秘。这人瞬息之间算过天机后,端看虽是雷霆不歇,却久无雨意,似是隐忍不发,但实为蓄势待发,不由缓缓一叹,旋即便是持了酒壶起身,出了祭坛,开始朝祭坛后头的宫殿走。
    头顶乌云密布,滚滚压来,他在汉白玉阶上却走得不急不缓,像是一点都不担心待会儿落雨淋成个落汤鸡。
    只慢慢地走,边走边喝酒,边喝酒边继续掐指演算着什么。
    然后越是演算,越是面容变得高深莫测,教人觉得这人真是愈发高贵。
    就这样,走了两三刻钟,终于走到殿门前,广袖一拂,空了的酒壶不知被扔去了哪里。
    他抬脚步入宫殿,霎时,但听“轰隆”一声巨响,雷光照亮了整个乌压压的夜空,黑云压城城欲摧,紧接着便是狂风骤雨噼里啪啦地落下,真正的雷阵雨。
    久候国师不归,眼见着下雨了国师终于归来,等候着的宫人不说话,只缓缓将殿门关上了。
    国师微凉的声音轻轻传开。
    “这世道,要变了。”
    ……
    与此同时。
    “哗哗哗!”
    祭月坛广场边缘的房屋里,听着外面陡然暴雨大作,像是沉寂了万年的恶魔不甘的怒吼,那黑发的少女微微一笑,笑容极端而疯狂,带着点即将破碎的绝望。
    狂风声,暴雨声,雷鸣声,尽数夹杂在一起,她却不管不顾,只缓缓地低下头,解开自己和银发少年身上的所有衣物,然后亲吻上少年那双微瞌着的月华般的眼眸,窗外雷光照亮了床榻上的两人,霜华如雪。
    “月城,你听,触犯了禁忌,连老天都在惩罚我们呢……可是,我真开心。”
    真开心。
    终于能够,拥有你……
    彻彻底底的,拥有你。
    吃掉你——
    多好。
    ------题外话------
    昂~
    重口味来了,提前打预防针,明天势必要顶锅盖爬
    然后今天整顿了一下普群,只留了管理,当作验证群。
    如果有没及时看到群公告被误踢的人请重新加一下群进行验证好进入V群,下月圣诞跨年应该会有红包和福利,会在V群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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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3、月城之死

电闪雷鸣。
    狂风骤雨。
    乌色阴云覆盖了整个苍穹,半点星光都看不见。辽阔无边的东洋之上,浪潮滚滚,巨浪滔天,那一轮明月早不知被遮去了哪里,举目四望,全是乌压压的一片,惊涛骇浪在黑暗中掀起无尽狂澜,整个东洋犹如被惹怒的远古巨兽,不停的倾泻着沉积了无数年的怒火。
    古老预言有云:雷云遮天,东月将毁,九州始乱。
    殿外雷雨来势惊人,炽亮的雷光不时照亮整个天际。大周的国师缓步走到窗前,伸手推窗,猛烈的风将雨水顺势吹进窗里,眼前雨落如瀑,打湿了国师那深色的华贵广袍,也打湿了国师略显深沉的眉。
    眉角有水珠缓缓滴落,他一手随意放置身侧,一手五指已然掐起,而后平平抬眸,看向窗外。
    以他此处所站立着的角度,他能很清楚地望见整个山顶,也能望见整个懿都。许是因为这里地势过高,每一道雷霆在天际出现炸裂,这里听到的雷鸣都是无比的响亮,震得不少宫人耳朵都要聋了。然国师立在那窗前,看着整个懿都,以及更加遥远的地域,都是大雨磅礴,雷霆咆哮,他却神色无波无澜,平静如一汪深潭,修长略带薄茧的五指一掐,不知是演算出了什么来,眉梢微微一动。
    于是那一滴水珠,轻而易举地滑落,被风吹进鬓角里,湿了一缕发。他一头乌黑长发都是被风吹得直往后飘,广袍之上的银色字符晕进雨水里,湿沉沉的有些发暗。
    五指快而有规律地动作着,他越算越眉眼深沉,越算越神色诡谲莫测。算到最后,手指动作陡然一停,呼吸也是陡然一顿,他面色忽的一白,旋即又涌上一抹潮红,霎时间竟是如遭重击,“噗”的一下,吐出一口血来。
    这血来势凶猛,甫一出口,艳丽的血色融进雕花窗台上的积水里,雷光一照,端的骇人。
    再看那掐算的五指,五指指尖竟也是不断地往外冒血,很快就被雨水给洗刷了去,露出惨白肤色。他嘴唇抿了抿,继续掐算下去,五指动作却是越来越慢,犹如遇到了什么隔阂一样,到了最后,还在流血着的大拇指终于是掐不下去了。
    此刻不过“雷云遮天”而已,竟是已算不了天机。
    “东月”尚还未毁,天机尚且能有所转变,何以算不了九方长渊未来命运?
    天机非寻常人力所能扭转,但倘若借未来天机来扭转此刻天机呢?
    计划早已经停不下来了……
    国师蹙了蹙眉。
    空气中似是有着什么在阻拦那流血的五指,不让他继续演算下去。他拧着眉,五指动作不变,另只手却是取来一杆血玉做成的笔,笔杆子通红如血,里头却是有着什么东西在缓缓流动,甚是惊奇。
    左手五指维持着那僵硬的姿势,无法再继续动作,右手持血玉笔,国师脸色苍白却凝重,笔尖一蘸左手鲜血,他凌空开始画出什么符号来。
    身前雨落急迫,颗颗如珠,碎落玉盘。血玉笔凌空一挑一勾,不过那么一撇一捺而已,笔势竟如高山流水,大河长江,横来一画,笔走龙蛇,鲜血脱离笔尖,在空中凝成血色的奇异字符,雨水侵染不得,夜风也侵染不得,这一幕无比玄奥。
    不过几笔下来,一个小型的阵法便已在空中构建而成。
    血色的阵法看起来无甚作用,然那僵持了许久的左手五指,终于是在阵法的作用下,继续着缓慢动作,原来这阵法是能够暂时的屏蔽他运算天机时和天机所产生的联系,以防天机太过重要,阻止他继续运算下去。
    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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