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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有子无谋-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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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七月大雪,天下始乱。
不过这样大的雪,却不能扰了正在雪中骑马奔驰打猎的人的好兴致。
但见白雪皑皑,银装素裹,远处近处的森林与山峰皆是覆上一层通透的白,呼吸间尽是冷冽,却也十分的清澈,仿佛能教人将心头里的全部沉闷感都给扫之一空。尤其此刻雪还没停,不过也没前几日的大,估摸着到了晚间,这一回雪就该停了。
这里距离巫阳关并不如何远,便是骑马也不过小半时辰的功夫。雪里几匹战马正在其中奔驰,每一匹战马的背上,都
的背上,都是坐着一人,细看去,竟都是军官将领,每个人看起来都是和寻常人不一样的,那眉那眼,一看便知是从战火里摸爬滚打出来的,满满的金戈铁马之气。
而若是此刻有人正在这里的话,兴许还能认出,这几人,便是其中最小的一个士兵,竟也越军里千夫长的军职。
连最小的都是千夫长了,更不要提其他的几个,不是更高一级的万夫长,就是副将。
至于那更高的,也就是镇北大将军,则好似并没有参与其中。
眼下,这些军官似乎是正在比谁的骑术更好,谁的战马速度更快。白雪上几道影子如同烟雾般自飞雪里忽的一闪而过,转眼望去便已是奔出极远距离,细细密密的小雪一遮,竟让人有些看不清了。
北风在耳边呼啸,脸颊都是被风刮得生疼,有如刀割。
不过很快,似乎是奔跑到了某处高地,那通体漆黑的战马,那鲜亮如火的披风,那银光璀璨的铠甲,便又出现在雪里,灼灼得让人眼睛都睁不开。
端的是曾在北方呆了整整三年的越军,那满身气势,那满身铿锵,恍惚让人能在这冰天雪地里,看到当年五十万大军迎风踏雪而来,看到当年五十万大军破釜沉舟而去!
那一场三年之战,真真是刻在丹青之上,烙在心脏之上,让人无论如何也忘不去。
忽而但听“嗡”的一声轻响,似是弓弦被拉动的声音,而后“嗖”的一声,一支羽箭瞬间刺破空气,以一种有去无回的姿态,瞬间正中前方雪地里正匆忙想要逃离的一头公鹿。
羽箭穿身而过,将公鹿牢牢射进雪地里。
那鹿嘶鸣了一声,便是被羽箭插在雪地里,怎样也动不了,一下便死了。
好不容易又碰着一头野兽,却又被最前方反应快的那人给占了先机。几人眼里不由升起赞叹之色,却是什么都没说,胯下战马不停,他们继续朝前奔驰,后头则是有着另几匹马追上来,正是捡猎物的士兵。
眼看着前方几位将领越跑越远,后头几人从雪地里捡了那头公鹿,扔到旁边一抬由猎狗拉着的车架上。
然后继续朝前追上,却是有人边追边道:“刚才五公子怎么来了?他不是被派去打探北岸消息了吗,我还以为今天能看见王爷出手呢。”
另一个人接口道:“兴许又是京城那边传来的消息吧?我刚才看了一眼,王爷见到五公子来,好像还挺高兴。”
“是高兴,王爷嘴唇都扬起来了。”
“不知道是什么消息啊,等回去了探探口风。”
“嘿,也就你小子胆大,还敢探王爷的口风。”
“这不是好奇嘛,难得见王爷笑,温柔得不行,莫非是王爷的红颜知己来的信?”
“王爷哪里有红颜知己啊,你小子别造谣,要是被王爷知道了,有你好果子吃。”
“我这不也是随口一说嘛……”
几人说着,白雪簌簌,越发的远了。
☆、193、情意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雪势慢慢的小了,眼看着再过不多久,便能停了。
此时已然是从鹅毛大雪变作了细细小雪,凛冽的北风亦是随之放缓了风势,一片片细细的小小的雪花从高空落下,飘飞在人身边,好像从天上降临的小精灵,却是不待停到人身上,便是被那快步行走所带起的风吹得远了。
来人走路速度极快,宛如一道清风般,从厚厚积雪上踏足而过,一排脚印整齐印在其上,痕迹却是极浅,不足一片指甲厚,仿佛这人根本没有走在雪地上一样。
那浅痕转瞬便被小雪慢慢给覆盖了去,到了尽头,浅痕彻底消失,便只见得这人终于停了步伐,来不及抖落一身雪花,便已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函来,朝谁递了过去。
“王爷,京城来信。”
此地已非露天的雪地,而是一座较为简易的帐篷。帐篷虽简易,拆装却十分方便,且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里头摆了软榻、长桌、折叠椅,甚至还有一把梨花木太师椅,端端正正的摆放在那里,平生一股威仪。
也不知这太师椅是如何被从营地里带出来的,许是由着猎狗拉雪橇才弄来的,可见这帐篷的主人是有多么的享受。
不消说,太师椅上坐的人,正是这顶帐篷的主人。
但见这主人手里正端着一杯热气袅袅的茶,怀里也是放了个极精致小巧的鎏金镶宝石兽形手炉。热茶在手,手炉在怀,帐篷虽不怎么避寒,但这主人身上却是极暖,那捧着茶杯的手指白净如玉,丝毫没有手冷的红肿之态。
再看那身上,还是惯常的雪色衣袍,轻轻巧巧便衬托出这人一身冷贵风骨,高华若雪。外头罩着银狐披风,此时随意散在太师椅上,妥帖之极,颈边还有一圈银色的软毛,浅浅贴着下颚,竟是让人难以窥见这人未被面具遮着的半边脸容。
面具之下的都看不到,那更不要提被面具给遮着的地方了。
“终于来信了?”
他唇角一弯,轻笑一声,心情似是很好。
旁边正有士兵已经告退,要出帐篷去骑马,见状不由嘀咕了一句:“王爷居然笑了,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然后同送信的人打了个照面,轻轻一拱手,道一句五公子,便默不作声地出了帐篷。
不多会儿,外头响起战马嘶鸣的声音,马蹄声声,那要打猎的军官将领们笑着奔远了。
外头开始了你争我夺的冬猎,帐篷里却还是很静,静得连雪花落到帐篷顶的声音,都是能清楚地听见。
那送信的人不做声,脸上油彩面具罩着,同样是让别人看不到脸,端的是神秘无比。太过神秘,身手却极好,战绩也是赫赫,越军里的人都很服气,只喊五公子,具体这个人姓甚名谁,却是根本不知道的。
不过能贴身伺候在越王身前身后,那必定身份不低,是以即便副将见到这人,也是得客客气气,不敢造次。
手里的信是刚刚送到军营里来的,恰巧五公子刚办完差事回来,就直接送来了。
“哒。”
一声轻响,茶杯被搁在了旁边的桌案上。那修长手指接过信函,去掉最上头的火漆,拆开一看,里面纸张不多,折叠起来看,也不过两三张而已。
然而就是这两三张,便是在此驻扎整整两天两夜后,收到的第一封来信。
说是京城来信,他却知道,这根本是从风晚城寄过来的。
算算时间,中途快马加鞭以及鹰隼传送,少说也是三天之前就已经从风晚城出发的,且收信人应当是九方长渊,而非这位坐镇巫阳关,却是根本没半点要打仗的样子,转而带着下属跑来深山老林打猎的越王殿下。
折叠起来的纸张被抖开,本就三张纸,略略一扫,便是发现,三张纸,其实乃是三封信,只是寄信人可能嫌麻烦,这才把三封信给并作了一封信让人送来。
慕玖越有些无言。
居然只寄来一张纸……
当真在一起还没多久就分隔两地,一腔情意并没有多么深重,连多写几张纸都不够?
这和想象中一沓厚厚信纸完全不一样!
看了看字迹,一封自是楚云裳写的,一封却是楚喻写的,还一封那自然就是花雉写的了。
慕玖越无心去看花雉写给五公子的信,当即手指一错:“你的。”
五公子不说话,接了那张纸,却是退到帐帘处,将身上的雪都给拍掉,这才打眼一扫,开始看信。
按理说花雉是个话唠,那写信也该是话唠,莫说一张纸了,就算是十张纸,那也是绝对不够花雉发挥自己口才的。
然而恰恰相反,花雉不论是写信还是传递消息,那向来都是言简意赅,能少说几个字就少说几个字,秉承着一字千金的概念,跟平日里说话时候的长篇大论完全大相庭径。
譬如五公子手里这封信上写道:
“无影:
见字如面,君尚安好?
风晚如故,巫阳大雪,谨记添衣,记得想我,守好少主,静候归来。
夫花雉
庚辰年七月十二上”
不知是不是花雉近来有跟楚云裳学习刻章,信的左下侧除了名字外,还多了红色的一个小章印,朱红的字正是“花雉”二字,周边的图案很小,但仔细看的话,便能看出是凤凰的图案。
五公子心道这人以前可是从不刻章的,这章估计是自己亲手刻的,不然也不会盖章显摆了。
看完了花雉的信,他转手将信纸叠好,揣进怀里,可见重视。而后往帐篷里某个角落一扒拉,居然扒拉出一套笔墨纸砚来。
砚台是新的,墨也是新的,且因为巫阳关这里太冷,墨水都凝固成墨块了。五公子兑了热水,缓缓地将墨水搅动开来,等墨块全融化了后,便开始研墨。
待得研墨完毕,他也不等慕玖越,铺开一张信纸,直接提笔蘸墨,想也不想便开始写回信。
“吾夫花——”
他看了看那个“夫”字,停顿了一瞬,旋即默不作声地将“夫”改成“妻”字,这才觉着这样的开头顺眼许多。
于是继续写:
“吾妻花雉:
见字如人,回信安好。
情意已收,注意身体,我会想你,归期不定。
夫无影
庚辰年七月十六上”
写完了,正待将墨迹吹干,装进随身带来的信封里,却是数了一数,自己比起花雉的来信少写了八个字,这就又想了一想,在“注意身体”后面加上“守好小姐,守好少爷”,再数了数,虽然加了八个字就显得整张信纸的排版看起来不太好看了,但字数却是够了。
字数一样,以后回了风晚城,花雉也不会拿这个来跟他闹。
于是吹干墨迹,叠好信纸,往新的信封里一塞,就让开位置,转头看向慕玖越。
“王爷,该写回信了。”
早点写完,早点好送去风晚城。
慕玖越此时正拈着楚喻的信看得乐不可支,闻言招招手:“你过来看,喻儿拿笔写的。”
五公子过来一看,但见那薄薄一张信纸上,预想中该是小孩儿用手指蘸了墨水写出来的歪歪扭扭的大字,就算写满整张纸也不过两三句话而已,然而此刻慕玖越手中的纸上,没有歪歪扭扭,也没有占地面积特别大的字,有的乃是可以称之为蝇头小楷的小字,且一笔一画都是十分工整,不过墨迹不匀,不知小孩儿为了写出这样一封信,是花了多久的时间。
算算时间,当初从风晚城快马回懿都,花了约莫四天的时间。回京后没两天就直接被宏元帝召进宫去,接了圣旨,再誓师大会来到巫阳关,至今总共是离开了风晚城半个月的时间,然而这信却是十二方才写完送来,难道楚喻足足写了十天?
不过看下去,便是知道,楚喻的确是写了十天,但这个十天,却不是写字写了十天,而是记事记了十天。
是以这封信写的时间虽长,但信的内容却很简单,也很易懂:
“我第二亲爱的爹爹:
几日不见,爹爹安好!
今日是爹爹离开第一日,早饭时候娘亲好像不高兴,摔了一把勺子,其余无事。
第二日,娘亲心情还是不好,出去处理事务,花鸡说娘亲把人训斥了一顿,其余无事。
第三日,娘亲心情依然不好,但是传来秋家消息,娘亲笑了一下,其余无事。
第四日……
第五日……
第六日,娘亲去看慕与归,儿子同去,娘亲并未红杏出墙,其余无事。
第七日,娘亲又去看慕与归,儿子未去,花鸡说娘亲依然未红杏出墙,其余无事。
第八日……
第九日……
第十日,娘亲还是去看慕与归,儿子未去,娘亲回来心情很好,其余无事。
以上,娘亲平常生活,儿子认真读书,家中一切正常,爹爹勿要太多牵挂。边关气候恶劣,闻说已经落雪,爹爹注意保暖,切勿受冻染寒,儿子与娘亲在家等爹爹平安归来。
儿子楚喻
庚辰年七月十二上”
原来,这不仅仅是一封家书,更是一本日记。
五公子看着那“儿子楚喻”四字下头的小笑脸,一面觉得这封家书当真不愧是家书,一方面也是觉得风晚城有这么一个小内应在,想知道七小姐那边发生什么事,真真是能了如指掌。
不过话说回来,以前都没见过小少爷写字,如今这一写字,字虽不好看,可胜在工整认真,也不知小少爷落笔之前是写了多少字帖,这才能写出来这样的字。
这字放在天才神童圈子里,也绝对是能引得无数人赞叹了。
同五公子一起看过楚喻的信后,慕玖越从太师椅上站起身来,热乎乎的手炉放到一边,他踱步到桌边,五公子再研墨一番,他刚伸出右手想要去拿笔,动作顿了顿,转而左手伸过去,挑了支湖笔。
而后笔尖吸饱了墨,他以左手开始写回信。
楚喻的来信可以给五公子看,但楚云裳的就不行了。
是以先写了一封,是给楚喻的回信,内容并无什么爆点,只是夸楚喻做得好,要儿子继续代替自己监督楚云裳的行为举止;顺带也询问了一番楚喻如今读书进展,若有哪里不懂的大可写在信上提问,他下次回信会直接在信中回答;还提了提风晚城虽气候温暖湿润,但临近夏秋换季,也要注意变天,要楚喻好好照顾自己,以免生病让两边的人都担心。
虽是左手持笔,不甚方便,然慕玖越还是洋洋洒洒写出了一篇工整行楷,作为给楚喻的回信。
接下来就是写给楚云裳的回信了,他却犯了难,笔头点在嘴唇上,眉头也是拢起,似是不知该给楚云裳回什么。
这实在不怪他,因为楚云裳写的信内容太过简单粗暴,他连开头写什么都觉得困难。
——楚云裳来信:
“不用看我,我只是凑信纸张数的,因为我无话可说。”
☆、194、愿望
同时文中现代社会里z国指中国,r国指日本,f国指法国,m国指美国,如果以后还写到其他的,会在题外话说明
温馨小提示:扶桑是古日本的称呼,高丽是古朝鲜的称呼,泰西是明清时期对欧洲的称呼,这里拿来混用了,勿考究
------题外话------
你、给、我、去、死!
等到“啪嗒”一声落笔,一封回信竟是短短一息的功夫便写完了,众人伸长了脖子去看,但见那撒花兰笺上,赫然是黑漆漆的几个大字——
然而她落笔,却是想也不想的,酣畅淋漓,一气呵成,姿态极其狂妄,正是草书。
但见她手里拿着的是很寻常的湖笔,是适合写隶书和小楷的,并不适合写太过狂放的草书。
她这一写,旁人不由都侧目去看。
楚云裳手里正捏着信纸,灯光照亮朦胧夜色,隐约可见那信纸上的字似乎并不是很多。楚云裳没说话,只随手将那信纸揉成一团,往袖袋里一塞,而后便提笔蘸墨,开始往绿萼重新铺开的一张信笺上写字。
问这话的时候,是刻意扭了头去问,不让慕与归看到口型,是以慕与归并不知道,说是京城来的信,实则根本是从巫阳关那边送来的。
楚喻点点头,然后问,【娘亲,干爹给你回的什么信啊?】
楚云裳此时正捏着一张薄薄的信纸眯眼看着,夜色浮动,她眼里似是有着无数刀光剑影正在其中成形,那眼神又凉又冷,带着丝丝缕缕的杀意。闻言抬头看了楚喻一眼:“好,你晚上写不完的话,可以留到明天早上继续写。”
【娘亲,我们明天再寄信吧。】
花雉抱着他在慕与归面前坐下,后者正准备看楚喻这样小的孩子是如何写信的,却见他把镇纸压着的信笺给抽走,然后对着楚云裳咿咿呀呀地比划。
他将信纸整整齐齐地叠好,收进怀里,然后伸手指了指石桌上的文房四宝,示意自己要去写信。
想到两个月后,大周便是要开始全民作战的时期,楚喻老成地叹了口气,本来看过回信后心情还很是激动的,此刻却是一点劲头都提不起来了。
楚喻第一次觉得,生不逢时,时不待我!
他现在所能做的,就是读书读书读书,他甚至连毛笔都握不了太久,皆因他太小,说话走路都还不会,他空有保家卫国的一腔抱负,却奈何只是个要天天被人抱在怀里的小奶包。
但可惜的是,他不能早生十年,也不能从军,更不能上阵杀敌,保卫国家。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若是能够早生十年,他是为翩翩少年郎,有越王十岁参军在先,他这等年纪定也能从军入营,可以为大周朝尽一份责任。
如果能早出生十年,就好了。
楚喻突然深吸一口气,面色变得更加凝重。
到那时,战火连天,民不聊生,尸山血海,饿殍遍野……
所以别看如今大周三方都很清闲,镇北大将军玩打猎,镇南大将军玩下棋,东北与高丽当邻居的某某大将军也是清闲得很,但两月之后,战事一起,三方边疆必将进入水深火热的时期!
三方诸国共同进攻,饶是大周贵为军事大国,在这等攻击下,不管怎么说,根本都是要有所动摇的,端看京中天子如何应对,也端看三方将士如何应对。
也就是说,两月后的大周,将是开始处于岌岌可危的境地!
由此看来,未来半年时间里,大周东南北将会发起战争,唯独西边有大漠天谴阻隔,西方那泰西诸国不会对大周动手外,大周三方的国家地区,皆会撕毁以往同大周定下的各种条约,开始围攻大周。
若是没记错的话,两月后,九月下旬,南大洋诸国会发动对大周南疆的袭击,镇南大将军率领三十万龙骧卫誓死抵抗;再过两月,除夕之夜,达喇五十万骑兵夜渡黑水河,对巫阳关越军及北府军营地发起攻击;等翻过年,宏元二十六年正月十五上元节,东洋扶桑怂恿与大周接壤的高丽国对大周东北进行小范围游击骚扰,骚扰足足半月,让镇守东北的军队烦不胜烦开始无视骚扰后,扶桑军队借机偷渡东洋登高丽东岸,由此开始对大周发动攻击。
九州如今局势,楚喻是知道的,楚云裳从不瞒他,还会主动将很多事情说给他听。他年纪虽小,但头脑聪慧,且因是重生回来的,对于当今天下有着很清楚的认知,明白预言成谶,所掀起的狂澜到底会怎样。
当然这个王侯指的是大周之外的诸王。
俗话说得好,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那么同理,不想当大国皇帝的王侯,也不是好王侯。
实在是因为大周疆域太过辽阔,连那小小岛国扶桑都是对大周虎视眈眈,更不要提坐拥整个东北草原的游牧民族达喇,以及南方割据了无边南大洋的诸国。大家都知道预言成谶,都等着这个机会等了好几百年,如今好不容易机会到了,谁不想趁着此等机会得利?
谁当出头鸟,谁最先动,那么别的势力必然望风而动,且这一动,毫无意外,全是针对大周的。
牵一发而动全身,现在的九州,就是这等局面。
达喇动了,那这场仗肯定是无可避免。但前提是要看镇守在南疆的羽离素能否稳稳压住各国,若是压不住,南疆打起来,那么塞北肯定也是要打的。
花雉思索了一下,给了个半是半不是的回答:“南方诸国若动,那么达喇必动。”
楚喻沉默片刻,方才背对着楚云裳,以口型问道:【现在不打仗,以后会打吗?】
看完信纸,太阳已经落山,夜幕降临,院子里点了灯,也燃了几根药草,驱赶蚊虫。孙嬷嬷早已经去书房取来了笔墨纸砚,绿萼正在研墨,镇纸也已经压好兰花信笺,就等主子们回信了。
“小少爷现在要写回信吗?”
花雉陪着楚喻看完了,感到怀里的小包子居然默不作声,他低下头,看了看楚喻。
慕玖越是用左手写的行楷,花雉一眼就能看出来。虽是左手,但用的是湖笔,行楷字小,一行行的写下来,用的又是比普通信纸大了一倍的纸张,是以这张信纸写得很满,但也并不拥挤。
庚辰年七月十六上”
父九方长渊
巫阳关这边天冷,不过已经习惯,并不会生病。风晚城那里正值换季,气温要慢慢降低,你和你娘注意身体,不要感染风寒,如果真的生病了,就好好吃药,你娘和花雉都是大夫,要认真听他们的话,希望等我回去的时候,你能长大很多,健健康康的。
听你说你现在正在读孔子,有没有哪里不懂的?不懂的先问你娘,如果你娘解释的你也不懂,你可以写在信里问我,我下次回信的时候会给你解释。
你的回信我有认真看了,你做得很好,继续坚持,等我回来,给你带北方特产,这边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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