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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有子无谋-第2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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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再专情,再痴心,也无法掩盖她们最本质的内心。往往看起来最纯洁的姑娘,其实心肠比任何人的都要黑,孙茹如此,太师府这位小姐,也还是如此。
太师府的这个小姐,也正如此。
明恋越王殿下的孙茹正如是。
这个时代的女子,大多都很专情。喜欢一个人,往往都能一直喜欢下去,哪怕成了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哪怕成了人尽可夫的坏女人,她们往往也不会断了心中的那份念想——
诚然。
竟似真如楚天澈话中所说,她年少的时候开始暗恋他,结果这份情感一直维持到了现在都还未断绝,以致于她今日在自家府邸里见到了楚天澈,这便忍不住站出来,对着楚天澈说出了那些话,为的就是能让楚天澈注意到她,最好是能认出她,和她再续青葱时代的前缘。
太师府小姐更是满眼呆滞,一张脸忽而煞白忽而通红,眼眶都红了,却是一个反驳的字都说不出来。
这么一番骂人不带脏字的话从楚天澈口中说出,让得所有人都是愣在原地,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知道了。
寂静。
静。
末了,再上下打量一番这位太师府小姐,目光尤其是在她的发髻上停留了会儿,这才摇摇头,啧啧叹道:“这都多少年了,我二女儿都已启蒙要进学堂了,你怎的连嫁人都还没有?让三爷猜猜,难不成你还在默默等候着三爷我,幻想能和我再续前缘?嘁,得了吧,一个二十多了都还没嫁人的老女人,你呆在太师府里吃太师的喝太师的,天天压榨太师那么一位孤寡老人,不知道作为女儿家该早早将自己嫁出去才对,你才真叫良心被狗吃了。”
等等,不对,什么你嫁给我,三爷我是有妻有女的人,爷可断断不会做那真正良心被狗吃的人。”
当初这事可闹了不久,汝阳侯府里的那位还因此以为我真是个风流浪荡的败家子儿,气得三个月卧床不起。你说,如果被汝阳侯府的那位知道,你以前居然做过这样的事,她可会同意让你嫁给我?
然楚天澈却并没有被周围的气氛影响到,只眯眼看了看这位太师府小姐,似是想起什么,恍然拊掌道:“我道谁敢指着三爷我的鼻子骂,原来是你啊。当初还在学堂的时候,是你给我递情诗,被夫子发现,你怕受惩,就污蔑那情诗是李家的小女儿给我写的,结果害得李家那小女儿受尽羞辱,最后跳河自尽,以示清白。
周围听到楚天澈这番话的人,也都傻眼。
太师府小姐傻眼。
啥?!
“既然是我母亲,又不是你母亲,我不去看她是我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难道你很想去看她,只是碍于她不是你的母亲,你才不敢去汝阳侯府?这样说来,你岂不是很想让她成为你的母亲——哦,说吧,你是不是暗恋我,想要嫁给我?”
也说得楚云裳背上的莫青凉,都是忍不住想要睁开眼来看看,能说出这么一番话的人,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楚三爷几乎是不用打腹稿一般,洋洋洒洒便是一番长篇大论脱口而出,说得连楚云裳都一愣一愣的。
话还未说完,就被楚天澈给打断。
太师府小姐的思维显然是跟不上他的,闻言只能迟疑着点头:“是又如何?汝阳侯夫人是你亲生母亲,你居然敢……”
然后吹了吹指尖,似是要吹去从那太师府小姐手指上沾到的灰尘,气得对方脸色通红,银牙暗咬,正待继续说出什么来,就听楚天澈操着那么一口懒洋洋的语气,淡淡道:“汝阳侯府里的那位,是我母亲,不是你母亲,对吧?”
听着太师府这位小姐的话,他不生气,只微微抬起手来,手指轻轻一挑,便将那小姐快要戳到他鼻梁上的手指给挑开了去。
楚天澈平素都给人一种懒洋洋、好脾气的印象,如今这被人指着鼻子骂,他也还是那般懒洋洋的,坐在车头上,一条腿支起来,手臂搭在上头,眉眼间满是慵懒之色。
楚云裳背着莫青凉,在花雉的保护下,慢慢从太师府里走出来的时候,正有太师府里的一位小姐,手指几乎是要戳到了楚天澈的鼻梁上,柳眉倒竖道:“真是好一个楚三爷!你亲生母亲正在汝阳侯府里,过着惨淡不已的日子,你不去看望你母亲便罢,你居然还敢来接早和你没了关系的女人去你府上住!真是良心被狗吃了!”
恰如此刻。
自然是骂他忘恩负义,恩将仇报,是个白眼狼,连爹娘都敢害。
为什么要骂他,骂他什么?
便是这种不认同,日久天长的,成为了足以燃烧掉一切的导火线。导致了日后楚天澈为了能够迎娶文姬,十分坚决地宁愿与楚家断绝关系,也势必要娶到文姬,付出了许多外人想象不到的代价;更导致了日后楚云裳计划报复整个楚家,他不仅不拒绝,还鼎力支持,让得一些不明真相的人在畏惧着他手段的同时,也恨不得能戳着他脊梁骨骂。
许正是因了有莫青凉的存在,楚天澈才会和自己的亲妹妹关系不好,转而竟和楚云裳关系极亲密。而赵氏以前做了很多年的妾,即便是当上了正室夫人,为妾者的各种认知习惯也早已浸淫到骨子里,改都改不掉。因而楚天澈在越发亲近楚云裳的同时,也是越发与赵氏的关系疏远了,嘴上还母亲母亲的叫着,但实则心里头,早已对这个母亲,产生了种种的不认同。
有了莫青凉这样的珠玉在前,再有赵氏这样的木椟在后,最初的那一年里,有着很长一段时间,楚天澈几位少爷,一直都是不习惯赵氏当侯夫人。
少时莫青凉还是楚家正室夫人的时候,楚天澈还不是嫡子,乃是庶出,并且兄弟太多,他排行老三,在楚家一堆少爷里并不算得多起眼。但莫青凉对于他们这些庶子,却是一视同仁,该给的待遇一样没剩下,简直如对待嫡出一般,还经常亲自教导他们学习,实在是个不折不扣的当家主母的典范。
楚天澈收到消息后,果然派了一辆马车过来,且还是他亲自来的,可见他对楚云裳能成功找到莫青凉,并要将其给带离太师府,乃是很重视的。
离开太师府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是晚上了。
☆、221、尾随
而那暗中,风起云涌,也是有着不知何方势力的人,悄悄跟上了。乐—文
有心人开始悄悄尾随。
那么,楚云裳今晚,是准备做什么呢?
不过依照楚云裳的做事风格,她带莫青凉出来逛街,定然是有着她的用意。否则,这个时候,她就该好好的和莫青凉叙旧,而非是带着这么多的人,一起出来逛街。
楚云裳果然还是个厉害的,这才回来,就将那么多人都没能找到的莫青凉给找到了,眼下还敢带莫青凉出来逛街,当真是一点都不怕会遇到什么危险。
街上来往的有认识他们的人,见到此番,都是不由感慨。
这次莫青凉的眼睛,没有覆上绸布,而是被一顶斗笠给遮了。楚云裳和文姬一左一右地搀扶着她,在中间慢慢的走,两个男人带着孩子走在前面,后面是跟随着的仆从,远远一看,的确是和和睦睦一家人的样子。
那自然,主子们要出门去玩,有小孩又有长辈,铁定是要有不少丫鬟护院跟着的。不过他们也并未带太多的人,只带了几个身手伶俐些的,以及花雉无影,这就浩浩荡荡出门去了。
饭后上街的事,就这样定了下来。
“无妨,大家一起去好了。”楚天澈道,“难得一家人团聚,一起出去玩玩也好。”
莫青凉有些犹豫:“我看不见……”
直到楚云裳观察着她,估摸着她肠胃的承受力,等她再喝了一碗特制的乳鸽汤后,便巧妙地转移她的注意力,不让她继续吃了,免得她消化不好:“一会儿孩子们要上街去玩,买零嘴买花灯,还要放焰火。母亲也去吧?很热闹的。”
知道这一桌晚饭,家里人都是用了心的,莫青凉几乎是来者不拒,谁给她夹什么,她就吃什么,反正吃进嘴里也都觉得好吃,是她这些年来吃到的最好吃的饭菜。
莫青凉身体太虚弱,才出来绝对不能大鱼大肉。因此今天元宵节的晚饭虽然花样繁多,看起来吃起来也都是滋味绝顶的美味佳肴,但这些饭菜实则都是楚云裳一手安排的,就是考虑到莫青凉的身体状况,食材用料都是特别选的,做法也是有讲究的,正好适合莫青凉这样不能大补、只能小补的体质。
一番笑闹过后,厅中气氛果然变得活泼了起来。楚天澈为莫青凉盛了一些用乌鸡肉做成的丸子,放到她的碗中,道:“这是七妹特意让厨子做的,原料大补,但做出来后,味道很清淡,您应该会喜欢的,您尝尝。”
“母亲,你尝尝这个。”
有这样的一个女儿,她何德何能……
对她这么好的女儿,在她当初舍弃了之后,对她依然这么好的女儿。
这是她的女儿呢。
莫青凉听着,抿紧的嘴唇也是微微扬起,然后忍不住紧了紧握着楚云裳的手。
其余人这便笑了起来。
楚佳欢:“才不听你的话咧!要我不动,我这么聪明,怎么可以乖乖等着你过来欺负。”
楚云裳:“那行,你坐着别动,我立即就过去以大欺小。”
楚佳欢:“哎呀,被你发现了。”
楚云裳道:“你这是在逼着姑姑我以大欺小了?”
楚佳欢当即伸手捂住眼睛,嘤嘤嘤的假哭:“呜呜,姑姑凶我,祖母快揍姑姑,姑姑是大坏蛋,居然凶欢儿这么可爱的女孩子。”
楚云裳一眼瞪过去:“你才羞羞脸。”
果然,楚云裳这话才说完,最能带动气氛的楚佳欢立即做了个鬼脸:“姑姑,多大的人了,还要哭鼻子,羞羞脸。”
莫青凉也知道这一点,但奈何心中一直觉得自己亏欠着这个女儿,当即喝下汤后,嘴唇动了动,又想说些什么,就听楚云裳又道:“母亲,今儿过节,欢欢喜喜的才是,有什么说出来会让我掉眼泪的话呢,咱们吃过饭,私底下说就可以了。哥嫂和孩子们都在这里呢,你现在说了,要我掉眼泪,岂不是要让他们笑话?”
“不麻烦呢。”楚云裳手里正给她盛汤,吹凉了,才喂到她嘴边,“做女儿的照顾母亲,哪里有会觉得麻烦的道理。”
莫青凉本就很有些受宠若惊,记忆中的楚云裳不过是个个头小小的小女孩,从来都是当母亲的照顾着孩子,哪里想过楚云裳这长大了后,居然能这么体贴入微?听了楚天澈的话后,她更感惊讶:“是、是吗。云裳,”她摸索着,又握紧了楚云裳的手,“是母亲没用,要你这么麻烦。”
如此细致,看得楚天澈都是忍不住笑:“母亲,这还是儿子第一次见七妹伺候人伺候得这么用心。”
一家人都坐好后,饭菜也已上了不少。最先动筷的自然是莫青凉,楚云裳为她夹菜,并同她说着她碗里哪边的是什么菜,热汤也给她盛好吹凉了才让她喝,鱼肉里的刺也全挑干净了才放到她碗里,照顾得简直不能更细致。
乍一被楚云裳之外的人给触碰,莫青凉身体似乎想抖索的,最终还是被她给强行控制住了。她任由两人搀扶着,慢慢来到桌边,依旧是坐在上首的位置,楚云裳坐在她的右手边,方便伺候她吃饭,文姬和三个孩子也是坐在了右边,楚天澈和九方长渊则是坐在了左边。
九方长渊这才直起身来,很自然地上前去,扶了一把莫青凉。
莫青凉点头:“好,吃饭吧,大家都去吃饭,都这么晚了,今天是元宵节,该吃元宵了。”
楚云裳看她似乎又要伤怀,不由出声安慰道:“母亲不要介怀,您这不是刚从太师府出来,很多事都还不知道,回头我慢慢和你说。”然后见九方长渊还在维持着见礼的姿势,又道,“母亲,饭菜已经端上来了,咱们可以开饭了。”
莫青凉喃喃道:“云裳什么时候成的亲,我怎么不知道……”
“回岳母的话,是。”
果然,莫青凉听着九方长渊的话,一愣:“你,你是云裳的夫君?”
不管怎么说,同莫青凉说实话也好,说假话也罢,以莫青凉如今的精神强弱程度,作为医者,楚云裳不敢让她承受一些信息量太大的讯息。因而九方长渊这一到来,这一接话,恰好与莫青凉先前的提问接洽住,回答又正好符合莫青凉对自己提出的这个问题的想法,因而莫青凉最多只觉惊诧,而不会觉得无法承受。
楚云裳也是一下子就安心了,来得正是时候。
楚天澈在旁边看着,暗道他这个准妹夫,果然不愧是能当他的未来妹夫,这凑巧,把握得刚刚好。
音落,有谁走进厅里来,抖去下了马车进来府中这一路上所落到身上的薄雪,再摘掉了黑纱斗笠和玄狐斗篷,这才稳步走过去,在距离莫青凉数尺之远的地方停下,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之下,毫不犹豫地便行了个晚辈礼:“小婿九方长渊,拜见岳母大人。”
楚云裳闻言心中一动,正想着是该全盘托出实情,还是随便几句话糊弄过去,就听厅外传来一道声音:“嗯?岳母要见我?我才办完事回来,不想裳儿和岳母比我早一步回来。”
云裳十三岁就嫁了人的话,那么云裳的夫君呢,怎么从来到这里开始,就一直都没有听云裳说起?莫青凉感到不对劲,握紧了楚云裳的手,立即追问:“你嫁了人,你夫君呢?他在哪,他没有在这里吗?你快让他出来,让我见见我女婿。”
她怎么不知道,云裳这么早就嫁做人妇了?
莫青凉有些吃惊。
再算算,女人怀孕一般都是十个月,四舍五入也算是一年。这样算的话,岂不是楚云裳才十三岁的时候,就已经怀了孕?
譬如她记得,她是十三年前和楚玺和离,回了太师府的。回太师府之前,满打满算,楚云裳也才四岁而已。四岁加上十三年,不过才十七岁,可楚云裳现在却告诉她,喻儿已经三岁大了。
莫青凉虽然很多事都不记得,但事关楚云裳,她还是固执地记得很多事。
“喻儿三岁大了?你这么早就嫁人了?”
莫青凉挨个的摸过孩子们的手,只觉入手肉呼呼软绵绵的,想来长得也都是十分可爱,只可惜她眼睛现在有毛病,她根本看不见。她认真地听着楚云裳的介绍,并不出言插嘴,只等楚云裳说完了,她才提出自己的疑问。
楚云裳这便握住莫青凉的手腕,引领着她向前摸去,顺便给她介绍道:“这是三哥的大女儿,叫佳宁。这是二女儿,叫佳欢,和佳宁长得很像,大家不知道的,都以为她们是双生子呢,她们现在五周岁了,也启了蒙,等开春了,就准备进学堂开始上学了。”末了才轮到年纪最小的楚喻,“这是我儿子,叫喻儿,今年三岁大,准备过段时间就开蒙。”
三个小孩子爬起来,然后十分乖巧地走上前去,在距离莫青凉不过一尺远的地方停下,并没有莽撞地立即凑近,免得惊吓到他们的祖母。
“谢谢外祖母。”
“谢谢祖母。”
于是楚云裳便道:“祖母想要看看你们呢。还不快起来?”
因莫青凉眼睛看不见,这饭厅里光线太强,楚云裳就给她眼上蒙了一层深色绸布,免得伤到她眼。是以此刻她看不见任何的东西,只能凭借着声音来分辨三个小辈都跪在她的正前方给她磕头,她犹疑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似乎想要触碰到他们。
思及于此,楚云裳给楚天澈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立即无声地挥了挥手,示意现在可以开始上菜了。
不论出于何种缘由,于情于理,那样的莫青凉,是谁都不愿意见到的。
楚云裳一直都在观察着她,见她放松了,便也微微松了口气,心道她现在离开了太师府,首要做的,就是慢慢习惯这个她已经十三年未曾接触过的世界,然后才能展开一系列的后续,免得一下子将需要她做的事情都推给她,会让她承受不住,进而再度的固步自封,将自己给封闭起来。
放松了,那就表明她对这个陌生的环境,不再那么抗拒和害怕了。
说得坐在上首,一直都紧握着楚云裳的手,怎样都不肯放开的莫青凉,此时自离开太师府后,脑海中就一直在紧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慢慢放松下来。
三个小辈一个接一个的磕头拜年,吉祥话说得一个赛一个的好听。
“宁儿也给祖母拜年,祝愿祖母富贵安康,吉祥如意,幸福长伴,天伦永享,后福无疆……”
“欢儿给祖母拜年,祝愿祖母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喻儿给外祖母拜年,祝愿外祖母身体康健,万事如意,笑口常开。”
☆、222、带走
因为是元宵佳节,饭点过后,街上来往的人很多。尤其是主街道,道路两旁全是贩卖各种烟花爆竹,以及各种花灯河灯的,也有很多舞狮舞龙的杂耍和风味小吃,特别的热闹喜庆。
莫青凉腿脚不便,在女儿和儿媳的扶持下勉强走一段路就会累。加之街上人多,本就走不快,他们边走边停,休息的时候三个小孩跑这里跑那里,跟猴子一样,到处蹿,蹿得楚天澈觉得眼花,索性打发了花雉去跟着,他自己则是同九方长渊站在一旁护着女眷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诶。”
楚天澈双手抄在暖袖里,胳膊肘抬了抬,碰碰九方长渊:“你跟我说说,七妹今晚上来这么一出,是要干什么?”
九方长渊斜眼看了他一眼:“能干什么,逛街买东西放焰火啊。”
楚天澈撇撇嘴:“妹夫,你信不信,你这话拿去哄喻儿,喻儿都不会信。”
九方长渊:“那你拿去哄喻儿啊,看喻儿信不信。”
见九方长渊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楚天澈魔怔了一样,转头居然真的去问楚喻了。
此时的楚喻被两个表姐带着,买了不少的小玩意儿和吃食,正拿着一根糖葫芦啃得香甜。见楚天澈找过来,当头就问了自己那么一个问题,楚喻罕见的愣了愣神:“咱们不就是出来玩的吗?难道娘亲还另有安排,我不知道啊,没听娘亲说。”
楚天澈闻言也是一愣:“难不成今晚上还真只是要玩玩而已?”
楚喻道:“应该就只是玩玩吧,外祖母才刚从藏室里出来,街上人气重,能给外祖母祛祛霉气。”
九方长渊和楚喻的回答如出一辙,父子俩一同认定,楚云裳今晚上就是要他们出来玩的,而不是要趁机做些别的什么事。
如此,饶是楚天澈再怀疑,此刻也不得不相信,楚云裳今晚这个出门逛街的提议,还当真只是逛街而已,并没有别的什么用意。是他习惯了楚云裳做什么都要悄悄留一手的手段,这才难得在楚云裳没有动用手段的时候,以为她还要和以前一样,会悄悄做些什么。
想到这里,楚天澈目光若有似无地瞟了一眼身后。
探听消息探听到了这儿,也该走人了吧。
虽说暗中跟着的这些人,只要一方不动,其他方也就都不动,八方都不动,他们出来玩不会有什么危险。但这么多人在暗中跟随,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怎么说都是怎么不自在。
果然,在楚天澈的感知之下,暗中紧紧跟随着他们的人,在探听到他和九方长渊以及楚喻的对话后,刚才还是一步不离地跟随着,此时却是稍稍都有些犹豫了。慢慢的,有一方势力开始退出,不多时,将近一半的势力都退出了,只余一些仍然不太相信的人,还是在暗中悄悄地尾随着,楚天澈他们去哪里,这些人也就跟着去哪里,愣是没被拥挤的人流给挤散一星半点。
楚天澈对此感到十万分的敬佩:街上挤成这个样子,还能半步不离地跟着,这职业操守真真顶破天了去。
此时已经到了护城河边,许多的小孩子以及年轻男女都正往河里放花灯。楚喻三个也是去买了花灯,然后拿了专门供人往花灯上写字的笔墨,就径自躲到一旁去写愿望了。
楚云裳看着,须臾微微低下头来,问向莫青凉:“母亲,你要不要也放花灯?”
在斗笠遮掩下的莫青凉,此时正闭着眼,倾听着此间热闹。陡然听见楚云裳这么说,莫青凉一怔:“花灯?上一次放花灯,好像还是你小的时候。”
楚云裳低低应了一声:“是我三岁的时候,也是上元节,你带我和三哥出来玩,给我们买了花灯放。”
一转眼十几年过去,当初那小小的孩子,如今已经为人父为人母,而那意气风发的女子,却是老得极快,到得如今,竟连眼睛都不敢睁开,看一看这十几年没看过的世界。
“这么多年了啊,”莫青凉怔怔叹了一句,“居然过得这么快……”她停顿了一会儿,才道,“那都是小孩子和你们年轻人爱玩的,我就不用了。”
哪有七老八十的老太太还来河边放花灯的……
她虽然年纪还没那么大,但外表已然和那些老年人相差无几。
莫青凉最终道:“喻儿他们还在玩吧?你扶我找地方坐着歇会儿,等他们玩好了,咱们再走。”
于是楚云裳便和文姬一起,将她扶到了一旁树下的石凳上坐着。
都到了这里,整个懿都里最热闹的地方,一直都跟在身后的仆从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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