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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有子无谋-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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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管家被人捉住了,将来到藏室的路线,透露给别人了吗?
    她正想着,就听剑锋与墙壁交错摩擦的声音响起,有那么一点寒凉的光,倏然穿透墙壁,出现在她的眼前,正对着她的眉心。
    她目光所及仍是漆黑一片,并不能看太清楚那光,只茫然地眨了眨眼,竟不知要避让。
    直到那剑尖收回,那剑的主人惊咦一声:“怎么有血?”
    听见这句话,她才回过神来,顿觉眉心一阵刺痛,下意识伸手摸了摸,有些湿滑,好像流血了。
    ……糟了!
    她猛地反应过来,身体条件反射般,“噗通”一声坐到地上。她双手按着地面,不知是不是碰到了什么尖锐的东西,手掌有些痛,也有些滑,和眉心一样,好像也流血了,她却顾不得这些,忙不迭的转身,就想要向角落里爬去。
    习惯使然。
    她在这里已经独自一人住了十几年,没有任何人伺候她,也没有任何人接近她。她孤独而又痛苦地住在这里,对人对事的本能早被消磨殆尽,头脑被药性折磨到几近疯癫,她的肢体能力也退化到如同动物一样——人类本就是从动物进化而来的,她现在连走路,都快要忘记怎么走了。
    所以,在这个时候,在这个被别人发现她藏身之处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只想往隐蔽的地方躲去,只想藏起来,不让任何人见到她。
    却才往前爬了那么两步,她就听见身后的墙壁上,陡然传来更加大声的剑刃穿透墙壁的声音。紧接着是墙壁被那把剑生生凿出极深的裂缝来,墙壁外面的人借着这些裂缝,动用内力狠狠一推,极剧烈的“砰”的一声,这面十几年如一日的墙壁,轰然倒塌。
    刺目的光芒从墙壁上破开的大洞外照射进来,冷冽的北风随之卷着雪花也是吹了进来。这墙壁之后的空间,已经很久都没有照进过这样强烈的光线,没有吹进这样寒冷的风,她还在向前爬着,突然感到光芒和寒冷,身体下意识地抖了抖,然后就紧紧闭上眼睛,手脚并用,继续向前爬,誓要爬到她最熟悉,同时也是最能给她安全感的角落里。
    只要爬到那里,她就安全了。她这样想着。
    又向前爬了一步,她听到有谁用着一种极力压制着什么情绪的颤抖的声音道:“你是谁?你要去哪里?”
    并没有询问一句最应该询问的“你怎么在这里”。
    若是十几年前的她,她定能从这问话中猜出什么来。但很可惜,十几年后的她,已经不能了。
    所以这时候她简直无比感谢管家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过来给她传递消息,以致于她还没有忘记怎样说话。她听见那问话,肩膀抖索一下,才答道:“我不去哪里……我……”
    “你眼睛看不见吗?”对方简直是无视了她的回答,径自问道,“这么多年了,你眼睛已经瞎了吗?”
    她听着这话,一怔。
    眼睛……瞎了吗?
    她想睁开眼,但眼睛已经整整十三年没有见到过如今日这般强烈的光线,她惧怕光芒,因而即便想要睁眼的,眼皮却还是在保护着眼球,紧紧闭着,不肯睁开。她维持着向前爬行的姿势,瘦弱的身体蜷缩在一起,闻言笨拙地回答:“好像、好像是瞎了吧,早就看不见东西了。”
    “是么。”
    对方低语了一句,转而不再问话,脚步声轻轻响起,竟是朝她所在的方向走过来。
    她听见脚步声,身体禁不住又是一颤,手掌朝前方地面扒去,她又想要爬,声音因惊恐而变得尖锐嘶哑:“你是谁?!你别过来!”
    对方脚步声倏然止住。
    她听着,还未来得及松口气,就听对方说话的语气之中,那死死被压抑着的情绪,将将要控制不住地爆发开来:“你连我的脸都见不到,你怎能知道我是谁?”对方似乎是认识她的,语气变得越发悲怆而沉重,“你看看你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你还是我以前那个……”
    对方似是想要说出个什么称谓来,她正心惊胆战地听着,可最终那个称谓还是没有说出口。她趴伏在原地,根据对方的口吻,正猜测着这个人到底是谁,就听对方似乎已经将情绪给收敛了起来,再度说话,语气已然恢复平静。
    “你生病了。”对方平缓道,“你病得很厉害,我来接你出去,给你治病。”
    她听着,犹疑道:“你怎么知道我生病?我没病。”
    “你眼睛已经看不见了。”对方很平静地说出她身体状况,“你也快要不会走路了。你四肢正在退化,肌肉萎缩,身体各方面机能也进入最后的衰弱期,如果不立即接受治疗,再过几个月,你就会死了。”
    再过几个月,就要死了。
    所以莫太师说她时日无多。
    她有些怔怔然:“我真的快要死了。”
    她今年多少岁了?她今年似乎才三十多岁,作为一个女人,她这样的年纪,还不算老。
    但是,她的脸,她的皮肤,她的头发,她的双手她的身体,早就已经如耄耋之年的老人一般,苍苍老矣,衰老到不成样子,她老到快要死去了。
    “我不想你死,所以来接你出去。”对方又走过来,走得很慢,然后停在她身边,似乎是蹲下来了吧,她听见对方的声音在离她耳朵很近的地方响起,“我知道,你也不想死的。所以跟我一起出去好不好?在这里无法接受最好的治疗,对你身体不好。”
    对方声音有如来自地狱般的蛊惑,她觉得自己竟然无法拒绝,只鬼使神差地点头:“你会把我治好吗?”
    对方轻声允诺:“会的,你放心。”
    然后伸手扶住她的手臂,她下意识颤抖了一下,才慢慢在对方的扶持下坐起来。
    于是看着她紧闭着眼睛,手上脸上都是血,浑身乱糟糟脏兮兮的,乞丐都不如,对方终于是没能忍住,轻轻一笑,有什么滚烫的液体,滴落到她手背的伤口上。
    然后她听见对方道一句:“母亲,我来接你回家了。”

  ☆、219、云裳

楚云裳避开所有暗中跟踪的人,在天黑前成功找到藏室,并将莫青凉带出藏室的消息,不过那么短短半刻钟,就已经传遍了整个太师府。
    于是整个太师府,都是震动了。
    所有的人,上至主子,下至仆从,一窝蜂全涌去了楚云裳借去的客房所在之地,想要见一见,那传说中长达十三年都没有见过外人的莫青凉莫少卿,如今是成了个什么样子。顺带也想见一见,能将所有势力都没能找到的莫青凉给从藏室里带出的楚云裳,究竟是有着多大的能耐,才能在半天都不到的时间里,做到许多人花了十三年时间都没能做成的事情。
    太师府客房素来都是没什么人居住的,加之这几天一直都在下雪,环境更显清幽。只是此番清幽,今日却不得存,客房外的院落里乱糟糟的,摩肩接踵,竟都是从太师府各处跑过来看热闹的人。
    院落里如此热闹,客房中却还是很安静。
    雕花的门窗都在紧闭着,心细的丫鬟给燃了一支梅花熏香,暖炉生温,温暖的空气中氤氲着淡淡熏香,轻嗅一口,满屋子都是好闻的腊梅香。楚云裳此时不在房内,花雉也不在,只有两个年长的婆子,正为床榻上蜷缩成一团的女人,洗头净身,动作十分的恭谨小心。
    整整十三年的时间没有离开过藏室,没有晒过太阳吹过风,莫青凉的身体如今已然变得十分虚弱。两个婆子一面轻声哄着她,让她不要过于抗拒,一面慢慢帮她清理着身体,十指穿过那如老人般几近花白的头发,抚摸过那萎缩的布满褶皱的苍白皮肤,两个婆子终于是没能忍住,簌簌落下泪来。
    “大小姐。”其中一个婆子哽咽着道,“奴婢两个还没老,您怎的就老这么快……当初奴婢二人要跟您一起去藏室,好伺候着您,可您为什么要拒绝呢?您看您现在……”
    触景生情,十三年前的莫青凉,和十三年后的莫青凉,这两者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婆子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只能呜呜哽咽着,十分悲伤。
    莫青凉听着婆子的话,脑海中隐隐约约浮现出两个模糊的人影来。但那人影实在是太模糊了,连轮廓都不清晰,她到底是没能记起这两个人是谁,只能紧闭着眼睛,试探般地道:“你,你以前伺候过我啊?”
    听见这问话,刚才说话的那个婆子眼泪流得更凶,简直是泣不成声:“是的……大小姐,奴婢以前是您的贴身丫鬟,您不记得了吗?”
    若非当年是莫青凉的贴身丫鬟,伺候莫青凉伺候了很多年,对莫青凉忠心耿耿,楚云裳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太师府的人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莫青凉。
    太师府里牛头马面太多,稍有不注意,便要落了谁的圈套,遭了谁的道。楚云裳今日敢来这里,就已经是提早做好了要全身而退的万全准备,否则,平白无故的,她不会特意点了这两个婆子来照顾莫青凉。
    闻言,莫青凉茫然摇头。
    不记得了。
    她现在还能记得清楚的,也就只有管家,她的父亲,以及她的孩子。
    对了,她的孩子,她的女儿……
    两个婆子正给她擦洗着腿脚,冷不防她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突然一脚踹翻了水盆。她依旧是在紧闭着眼睛,脸上表情却变得惶恐:“女儿呢,云裳呢,我的云裳去哪了?”
    婆子顾不得去整理地板上的水渍,闻言只急忙回答她:“七小姐正在外面和老爷说话呢,说完话就会过来了。”
    她却好像根本没听到婆子的话一样,兀自胡乱踢蹬着双腿,发疯似的,叫道:“云裳!云裳!云裳你在哪,云裳你去哪了?!”
    一边叫,一边双手摸索着床沿,竟是想要从床上爬下来,去找楚云裳。
    两个婆子见状,立时都是急了,纷纷靠近过来想要拉住她:“大小姐,大小姐!您别急啊,七小姐正在外面和老爷说话呢,等她说完就会过来了!”
    耳边乱嗡嗡的,好像有人在和她说话,可她什么都听不清楚。须臾感到有人要钳制住她的身体,她受惊地身体一缩,然后下意识就挥舞着手臂,想要将这试图抓住她的人给逼退。
    她脸上神情越发惶恐,口中也是胡乱地叫道:“滚开!都滚开!脏死了,别碰我!”
    挥舞间,她手上之前被楚云裳亲自包扎的伤口重新裂开来,新鲜的血液染透纱布,她眉心处的伤口也是随之崩裂开来,鲜红的血顺着她脸颊流淌,她刚刚才被打理得整洁,这一下子又变成了个疯子模样。
    不知是不是回想起了什么,她额上突然溢出大颗大颗的冷汗来,身体痉挛一样,颤抖得厉害。然而她还是不停的挥舞着双手,将试图拉住她的婆子给挥开,然后手脚并用着,就要爬下床。
    “噗通!”
    眼睛看不见,她从床上重重栽下,瘦骨嶙峋的身体磕到之前被她踢翻的水盆上,疼得她轻嘶一声,倒抽一口冷气。
    听见莫青凉的痛呼声,两个婆子惊叫一声:“大小姐!”然后不顾刚刚被推倒在地的疼痛,继续扑将过去,想要将她从地上抱起来。
    感到又有人想要捉住她,她额头上冷汗更甚。却还未有所动作,就听门开的声音响起,一股冷风卷着雪花顺势侵入房内,外面院子里的各种噪音也是随之而入,她却从中清楚地听见那么一道比雪更凉的声音响起。
    “怎么了?”
    音落,房门被关上,噪音也被隔绝在外,她听见衣料摩擦的声响,似乎是进来的那个人正在脱掉穿在最外面的斗篷。
    脱去斗篷,花雉将其随手挂在一旁。然后楚云裳便同他道:“去给三爷报信,让三爷派一辆马车过来接人。”
    花雉对楚云裳素来言听计从,依言便出去传信了。如今楚云裳光明正大的将莫青凉从藏室里带出来,那么多双眼睛都看得清楚,暗中多方势力彼此牵制,倒是不用担心从太师府传信给城南的楚天澈,可否会半途中被人劫走。
    见楚云裳回来了,两个婆子齐齐松了一口气,低头朝楚云裳见礼:“七小姐,您可回来了!大小姐吵着要见您,奴婢二人根本拉不住。”
    莫青凉听着,忍不住蜷了蜷身体,脑袋也是深深低下,似乎这个时候终于反应过来,她刚才的行为简直跟个疯子没什么两样。
    “没事。”楚云裳走过去,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给她洗过澡了吗?”
    “回七小姐的话,已经洗过了,刚才奴婢在给大小姐擦脚。”
    “好,我知道了,你们先出去吧。”
    两个婆子这便收拾了东西退下,房间里重新变得安静起来。
    安静到耳边什么声音都听不见,只能听得脚步声由远及近地响起,莫青凉肩膀颤了颤,嘴唇抿得死紧。
    等楚云裳走到她身边,看她鸵鸟一样将脑袋埋进膝盖里,楚云裳觉得有些好笑,也不拉她起来,只在她身边蹲坐下来,双手环住双腿,静静看着这个已经十几年没见的人。
    “你要见我啊。”楚云裳道,“我刚才在和太师说话,说完就回来了。我现在回来了,你怎么不看我一眼?”
    莫青凉听着,头低低的,依然不抬头,也不说话,好像刚才那个发疯一样的女人,根本不是她似的。
    楚云裳也不逼她说话,只坐在她身边,看她双手上的纱布被血染透,这才伸过手去:“把你的手给我。伤口又裂了,我给你重新包扎。”
    楚云裳这一说,她才觉得自己的伤口果然很疼。这便抬起头来,于是楚云裳就见她额头上的伤也裂开了。
    然后就听她小孩子一般,嗫喏道:“骨头、骨头也疼。”
    “哪里的骨头疼?”
    “骨、骨盆。”
    原来莫青凉天生骨盆略宽,刚才从床上摔下来,摔到了水盆上面,恰好磕在那最突出的骨头上。
    楚云裳没说话,只将她手上染血的纱布拆掉后,换上新的,脑袋上的也给换掉,这才伸出双手,置于她两肋之下,想要将她从地上抱起来。
    莫青凉被吓了一跳:“我、我自己能起来。”
    楚云裳正弯腰站在她背后,看她如此受惊,不由道:“不要逞能,你现在站不起来。”说着,手臂一用力,轻轻松松便将莫青凉给从地上抱了起来。
    莫青凉吓得身体僵直,一动都不敢动。
    楚云裳抱着她,因是在她的背后,她又不敢乱动,便看不到楚云裳此刻神态表情。只能感受到楚云裳抱着她身体的手臂,突然加大了力道,勒得她有些难受。
    但她还是不敢动,半点挣扎都没有,只惊慌失措般的感受着那疼痛,像是生怕自己喊痛的话,楚云裳就会把她丢到地上去。
    须臾便听楚云裳轻声道:“你有好好吃过饭吗?怎么这么瘦。”
    体重太轻,绝对不超过七十斤。
    再看她的身体,浑身上下都是皮包骨头,没什么肉,体重全是骨头。
    楚云裳深吸一口气,眼睫微微垂下,遮住眸中光彩。
    莫青凉答道:“不知道……醒了就吃,饿了就吃,管家每个月给我送两次食物,我放在那里,经常吃不完。”
    楚云裳听着,想起之前见到的藏室。
    那座藏室十分的阴冷潮湿,终年不见阳光。四面墙壁上被各种东西给划出各种痕迹来,很多地方都能见到干涸的血渍,而那血除了莫青凉,再无他人。里头也没有床,只有一张勉强可称之为床板的木板子,以及几床不知多久没有晒过太阳的被褥,另外还有一张堆放着各种食物的桌子,除此之外,还一个被隔离出来的小小的盥洗室。
    除了这些,藏室里就没什么东西了。
    楚云裳不再说话,将莫青凉抱上床,然后解开她刚换上的干净衣服,想看看她骨盆那里伤得怎么样。
    见楚云裳伸手就要解开自己的衣带,莫青凉又是一惊:“你、你干什么?”
    “你不是骨头疼吗,我给你看看。”
    如莫青凉这种思维已经退化到如幼童这般的人,楚云裳身为医者,接触得不少,所以此刻对付莫青凉,简直是手到擒来,轻声哄了几句,轻而易举便解开了她的衣服,察看她的骨盆,果然突出来的那块被磕得青紫,这便找来药膏,轻轻涂抹上去,让莫青凉立即就感觉好受很多。
    等把她衣服重新穿好,散乱的头发也整理好,楚云裳这才抱住她,脸颊贴上她的,感受着那缺少水分的近乎于干巴巴的皮肤,轻声道:“母亲,我们回家好吗?”
    莫青凉听着,怔住:“家?”
    她有家吗?
    这里是太师府,这里不就是她的家?
    “回我和三哥的家。”楚云裳再问了一句,“好不好?”
    “……好。”

  ☆、220、元宵


    雪,越下越大了。
    于是那雪花缓缓地化了,躺在他掌心里,舔舐着他那苍老的皱纹。
    他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
    今天,好像是正月十五元宵节吧。
    目送着那马车渐渐驶入风雪中,不多时便再看不见了。太师府里的某个人,却一直都没有收回目光,只站在那里,仰首负手,看着空中纷纷扬扬的雪花。
    雪还在下着,落到一把把伞上,遮了那伞面图案,只留雪白的顶,被大红灯笼的光照映着,年味竟还未散去。
    离开这个囚了她太久岁月的地方,离开所有的固步自封,离开所有的埋藏和逃避。旧时所有恩怨情仇,所有利益熏心,总该要有个机会将其彻底了断,犯罪者该死,清白者该瞑,正与邪终究有着最极端的方法来进行区分,而那区分,便如此番,蹉跎多少年的岁月,多少年的光阴,方能走到这么一日,肯将一切虚伪撕破。
    莫青凉终于离开太师府。
    楚云裳这便背着她,在楚天澈的帮助下,上了马车,往城南方向而去。
    然而最终眼睛也没能睁开,但楚天澈却清楚地看见她眼角溢出泪来。她伏趴在楚云裳的背上,苍白的嘴唇颤抖着,终是说出一句:“好,咱们回家,回家吃饭。”
    莫青凉踽踽独活十三年,这些年来,未能享受过半天母子母女之情。如今闻得自己最疼爱的两个孩子,居然都已成家,都已有了孩子,她一时喜不自禁,紧闭着的眼睛都堪堪要睁开。
    如此,晚年儿孙满堂,承欢膝下,便是天伦之乐。
    作为一个女人,为人妻,为人母,将孩子拉扯大后,最想要见到的,就是孩子也能有自己的家庭,也能有自己的孩子。
    楚天澈见她还记得自己,笑了笑:“是啊,儿子已经成家立业,给您生了两个孙女了。”顿了顿,又道,“母亲还不知道吧,七妹也生了个儿子,正和他两个姐姐一起,准备了晚饭,在家里等您回去呢。”
    既然脑海中有那么一点印象,云裳又这样和自己说,莫青凉趴在楚云裳的背上,朝他慢慢点了点头:“原来是天澈啊。”她道,“这么久不见,你都长这么大了。”
    于是莫青凉这才模模糊糊地想起来,好像很久之前,她还在汝阳侯府里的时候,的确是有过那么一个少爷,不腻着他自己的娘,反而天天跟在她这个嫡母身后,带着云裳各种玩。
    “母亲,这是三哥。”楚云裳及时为她介绍,“三少爷楚天澈,你忘记了?”
    莫青凉懵了,这谁家孩子,怎么一见她就喊她母亲?
    母、母亲?
    楚云裳听着她的话,正觉得她说的话有些奇怪,就见前面楚天澈从马车上跳下来,几步过来,来到楚云裳面前,抬手想要将莫青凉接过来,却终究是止住了,只道:“十三年不见,母亲还好吗?”
    “云裳,这个说话的人是谁啊。”莫青凉声音很小,也很沙哑,不仔细听,还真听不出来她是在说什么,“他好厉害,把表小姐说得都不敢吭声了。”
    楚云裳正震惊着,心中对楚天澈简直五体投地,就听背上的莫青凉突然开口了。
    这思维,这逻辑,这猜测,这推断,简直比柯南还要福尔摩斯,比毛利还要约翰华生!
    这战斗力爆表的男人,当真是她家三哥?!
    而那边,楚云裳也是为着他的话震惊了。
    这样的一个男人……
    他好整以暇地坐在车头上,和楚云裳那如出一辙的银白披风裹着他颀长身体,那一张脸容,看起来越发的丰神俊朗,让得周遭的人盯着他,皆和那太师府小姐一样,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楚天澈兀自想着,一点都不在意旁人对自己的看法,端的是风流倜傥,闲情逸致到任尔东西南北风。
    七妹诚不欺我!
    难怪楚云裳今早过来,只带了个嘴皮子最利索的花雉,连楚喻都没带,不承想,太师府竟是如此可怕。
    楚三爷觉得,幸好自己有先见之明,记着了楚云裳之前和他说过的话,没让文姬和两个女儿跟着来。否则,这还没进太师府大门呢,就已经遇到有着这般战斗力的小鬼,谁知真进了太师府后,里面又有多少牛头马面在等着他?
    而这,就是太师府里,很寻常的一位小姐的城府手段。
    一箭双雕,当真是个极好的方法!
    倘若真心实意的喜欢着楚天澈的话,何以会不分青红皂白,那般当着人面诋毁谩骂楚天澈?这摆明了是喜欢楚天澈不假,但又想借着楚天澈,来提高自己的名声!
    可再专情,再痴心,也无法掩盖她们最本质的内心。往往看起来最纯洁的姑娘,其实心肠比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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