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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有子无谋-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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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被利用了而已。
只是被欺骗了而已。
有什么值得拿出来宣扬的?
她的苦,她的痛,她自己一个人承受便好,何须还要将心给拿出来,让人看一看它是被伤害成了怎样的地步?她有尊严,她无需这般作践。
“云裳,别这样。”
楚天澈再摇了摇头,让其余人先离开,整个正厅里便只剩他们两人,这下子,真正意义上的外人,也没有了。
莫青凉虽是楚云裳的亲生母亲,然而少时莫青凉曾抛弃她,整整十三年没有见过她。这时间上的隔阂,正如九方长渊对她一样,让她下意识的,就抗拒曾背弃过她的人。
所以此刻,外人,不仅仅是没有血缘关系的,更准确的,说的就是莫青凉。
莫青凉不在,只有楚天澈这么一个于她而言是最亲的人在,她沉默着站在原地,直至被他拥进怀里。
“想哭就哭出来吧。”他轻叹一声,温热手掌抚上她的头顶,轻缓摩挲着,“你别这样,我心疼。”
兄长从来都是最能依靠的人,小时候如此,长大了也依旧。

依靠到连亲生母亲在她的心里,都比不上他的位置,依靠到任何的事情都可以和他说,任何的痛苦也可以和他讲,她不愿展现在人前的种种软弱,也可以在他的面前,尽数倾泻出来。
于是眼眶慢慢开始湿润,她埋首在兄长的胸怀间,声音终于哽咽。
“哥。”她轻声喃喃,“为什么,我总是被蒙在鼓里呢?”
她是棋子。
可棋子也是有生命的,有喜怒哀乐的,她一生都处在棋局之中,如今好不容易守得云开见月明,她终于脱离了那个操控了她整整两世的棋局,可为什么,脱身出来后,却是发现,棋局背后,还有一个棋局,一个局连一个局,最终利用她的,是她曾认真想要相信过的人?
棋子爱上执棋人,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笑的笑话吗?
“大家和你一样,都被蒙在鼓里。”楚天澈声音虽轻,听起来却很沉重,“云裳,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像你一样,在覆水难收之前,看清自己的立场。你这样,也好。”
好过不是在无法回头之时,才看清这一切。
在最紧要的关头来临之前,她能看清,并且理智地选择最应该选择的道路,这比什么都好。
只要她好就可以了,其余的人,其余的事情,无所谓。
“过去了就好了。”房门没有关紧,被风慢慢吹开,他拥抱着她,抬眸看向遥远天边那正缓缓西沉的太阳,“时间还很长,等一切都结束了,你可以过自己喜欢的生活,不会再有人蒙蔽你,你想怎样就怎样,只要你喜欢就好。”
本以为她会哭的,然而直到现在,衣领都还是没有被打湿的迹象。他只能听得她继续哽咽着喃喃道:“喜欢……吗。”
还会喜欢什么呢,还会有什么喜欢的呢。
早知喜欢如此痛苦,她就不该相信那些甜言蜜语。不然,现在的她,就还该是怀揣一个梦想,梦里有山清水秀,有鸟语花香,有小桥流水烟火人家。
梦里还有她和她的喻儿,有她的房屋和田地。傍晚时分,她带着喻儿回家,远远能看到她房屋所在的地方,炊烟袅袅,是她接喻儿放学回家之前早早烧好的柴禾,而不是有人做饭,等她和喻儿回家。
不是那炊烟袅袅里,余晖斜映,夕阳之红炽烈一片。也不是那正为她洗手作羹汤的人,转头来对她笑,没有眸亮如星辰,没有漆黑深邃到仿佛能装下一个世界。
更加没有,那世界里,只她一个人。
如此,也没有曾经说过我喜欢你,我爱你,没有说过如果她这辈子需要有那么一个人,可以好好的保护喻儿,那么那个人……
会是谁?
不会是谁了。
从今往后,不会是谁,也不会有谁。
她将不会再相信任何人,爱情这种东西,不该属于她,也不必属于她。
“哥。”
声音仍旧哽咽,却已经没了任何情绪上的波动。她声音平静如死水:“我累了,想睡了。”
“那就睡吧。等你醒来,什么都会好起来的。”
“是吗。”
“是的。”
“好。”
空气中有甜甜的熏香味道传来,眼皮越来越沉,她就此沉睡。
脸上没有泪痕,眼眶也是干的。她脸色苍白,毫无生气,整个人如同小时候般,整个的蜷缩在他怀里,安安稳稳地睡着,仿佛天塌下来,他的怀抱也是温暖的,安全的,不会移动半分,只为能让她安心。
她如此信任他,他又怎能不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
她半辈子都过得这么苦,他身为她唯一认同的兄长,他有什么理由,不站在她这一边?
他站在那里没有动,只重新抬眸,看向房外,和那么一双已经再也不会出现在楚云裳梦境中的漆黑眼睛,堪堪对视。
“你都听到了。”楚天澈平静道,“那么,你可以走了,九方少主。”
音落,不等九方长渊回答,刚才还是除了九方长渊之外空无一人的院落,瞬间便是从暗中出现了许多的人,将九方长渊给死死围住。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身着夜行衣,蒙着面巾,赫然还是从凤鸣城里出来的安丘家的人。
原来,上元节那件事情过后,安丘家的这些人,并没有回凤鸣城去,而是以暗卫的身份,居住在了楚府里。便也正因着楚府绝大部分的防御都由他们来承担,此前九方长渊曾派人无数次的想要潜入进来,都是无疾而终,最终还是花雉研究出新型迷药来,这才得以突破了楚天澈亲手安排的防御,得以见到楚云裳。
那么,楚天澈是怎么先楚云裳知道,她和九方长渊的婚姻,根本是作假的?
这却是因为,当初九方长渊派人过来要取楚云裳八字的时候,宫里来人通知楚天澈,所谓的九方长渊的八字,是假的。
连八字都是假的,更何况那所谓的吉日?分明也是假的。
全都是假的,楚天澈作为兄长,怎能眼睁睁看楚云裳继续被骗?然他虽一直没有向楚云裳说明,可楚云裳终究是有所察觉,因而三天之前她被花雉带到记忆中的那个城镇,她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这才能云淡风轻地断掉和九方长渊之间的关系,也才能在“匆忙跟随花雉离开楚府”的时候,还能携带银两,租赁马车购置干粮回京。
否则,若当真事先什么都不知情,她怎能有
,她怎能有那个心境面对那个予她太多悲哀的城镇,怎能有那个闲情,特意买了当地特产回来?
她从来都是算无遗漏,尽管被蒙骗被利用,她楚云裳,也依然是楚云裳,别人能算计她,她也依然能反过来算计一切。
这点,绝对不会改变。
而此刻,她埋首在兄长的怀抱中沉睡着,她的兄长护着她,看向那伤了她心的人:“你若不走,我便只好赶你走了。”说着,淡淡下令,“把他赶出去,以后不要让他再踏入府中半步。”接着停顿了一瞬,才慢慢又说了一句,“因为楚七小姐她,以后都不会想再看见他。”
更甚者,等此间事了,他们会离开懿都,回敏城继续居住,也无不可。
天大地大,他们想去哪里住,就去哪里住。银子他们不缺,人手他们也不缺,人缘这个东西更是不缺,到哪里他们都能买下宅子,到哪里,他们也都能过得很好。
反正就是那句话,只要喜欢,怎样都好,其余的,和他们无关。
暗卫们不说话,只齐齐亮出刀刃来。寒光闪烁,一柄柄杀过不知多少人的刀,毫无任何停歇的,朝着九方长渊,统一当头斩去。
嗤!
落刀太快,空气被撕裂,发出细小却尖锐的破风声。
无数把刀当头而落,九方长渊却是不闪不避,只垂下眼睛,语气低沉:“我只想再看她一眼。”
这句话说完,刀刃堪堪落到他的头上身上,却好像根本没有触碰到他的身体一样,刀刃毫无任何阻碍地从他的身体中穿过,他好端端地站在那里,身上什么伤口都没有,也没有流出一滴鲜血。
看到这一幕,楚天澈一下便笑了出来,讽刺之至:“你连亲自来都不敢。九方少主,有人说过,你很虚伪吗?”
九方长渊不语。
“都下去吧,他人不在这里,动不了他。”楚天澈不想再看他,维持着搂着楚云裳睡觉的姿势,慢慢朝里间走去,“国师大人亲自动手,我这等凡人自是没办法的。你爱走不走,我现在也是懒得再看见你。”
三爷都这样说了,安丘家的暗卫们互相看了看,便是收刀入鞘,旋身一翻,出现时何如,重新潜入暗中,便也是何如。
厅外立时变得安静下来。
九方长渊还是不说话,只目光沉沉地看着楚天澈慢慢消失在视线之中,连带着楚云裳,也是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
于是他不知道,在进入里间后,确定九方长渊不会听到此间声音,楚天澈开口道:“你就这么恨他?”
在他怀中本该睡着的楚云裳没有睁开眼睛,只道:“他不值得我恨。”
“哦?哪里不值得?”
“哪里都不值得。”
“呵,”楚天澈笑了笑,“你跟我打哑谜。”
“我不想说。”
“不说便罢。你还要睡觉吗?不然吃点东西再睡。”
“好。”
对话到此结束,楚云裳离开楚天澈的怀抱,在文姬莫青凉等人满含惊愕的目光注视之下,在桌边坐下,然后十分正常自然地拿了筷子,开始吃饭。
桌上的饭菜是让文姬他们避开的时候,楚天澈给楚喻使的眼色。此时楚喻就坐在楚云裳的身边,他仰头看着自己的娘亲:“娘亲,你好像很高兴。”明明刚才还是难过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高兴?”楚云裳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
楚喻点点头:“有的,你现在看起来心情特别好。”
楚云裳道:“因为你舅舅替我出了口恶气啊。”她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平静道,“出了恶气,我心里舒坦,所以你看,话我能说,饭我也能吃了。”她看向楚喻,“这不好吗?”
楚喻吐吐舌头:“很好。那娘亲多吃点。”
眼见着楚云裳一改才回来之时的冷漠如死水,逻辑思维没楚天澈和楚喻强的几人,越看越瞠目结舌,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只莫青凉大致看出来,从楚云裳回来,一直到刚才她和楚天澈进来,那么一段时间里,其实她全在做戏。
伤心是真的,难过也是真的,只是她从小便不会将这些东西给真正表现出来,如眼下这般和平日里没什么区别,该吃吃该说说,将所有事都藏在心里,这才是真正的她。
那么,她做戏,是给谁看呢?
莫青凉想了想,能给谁看呢,也不就那几个人罢了。
只是苦了她,事到如今,每走一步都还是在算计,什么都不自由……
莫青凉暗暗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而楚云裳也的确是累了,快速吃过饭后,便径自回房了,草草洗个澡,就上床睡觉。
连续赶了三天的路,精神身体上都很疲惫,她才躺下没多久,便已睡得沉了。
空气中有温甜的熏香慢慢弥散开来,使人紧绷的精神愈发放松。她睡得太沉,根本不知道,在她睡着后,有人进得她房间来,一只手里握着干净整洁的墨兰丝帕,一只手则是抚摸上她的脸,姿态亲密而眷恋,那温热足以将冰冷融化。
“你为什么不问我,是和谁成亲呢?你知不知道,你不问我,我很不开心。”
------题外话------
上元节快乐,本书明天完结!
至于番外,请关注明天题外话,以及有什么想看的番外,留言提出也可。

大结局:举世盛婚,我还爱你【下】

一个人生活,日子总是过得很快,至少楚云裳是这么觉着的。
要恢复以往的寻常生活,看书,研究药物,教楚喻读书,陪楚喻睡觉,生活重心重新回到了楚喻的身上,她闲里来忙里去,一切都是平和如流水,没有什么大风大浪,也没有什么尔虞我诈你争我夺,一切都安宁和乐,她打从心底里还是喜欢这样的平静。
没有蒙蔽,没有欺骗,也没有利用,没有算计。
她向来都是个爱憎分明,同时也是十分决绝乃至于是无情的人。和九方长渊之间的维系断绝后,她回京后的第二天,衣物、吃食、纸笔、玩具、收藏品,零零总总,但凡是九方长渊送给她和楚喻的,也包括送给楚天澈一家的,哪怕是特意收起来压箱底的,她也让人全找了出来,然后直截了当地付之一炬。
物什碎裂爆炸声在火焰的灼烧下,很是有些心惊肉跳,然而楚云裳却是看都不看一眼,趁着这日楚喻三个小孩子不用上课读书,她简单的收拾了一番,便带着楚喻和楚佳宁楚佳欢两姐妹,出门踏青去了。
原本文姬和莫青凉也要跟着一起去的,还是楚天澈拦住她们。
这位最了解楚云裳的男人,看着前者将小孩子们一个个的抱上马车,真真和以往一样,看起来没什么两样的姿态,微微摇头,叹息一声:“由她去吧。她自己一个人不静静,她心里不好受。”
他太了解她。
她自己受了苦,受了痛,她不表现出来,只会暗自压在心里,然后一个人的时候,承受着那些苦痛带给她的伤害,待到了人前,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她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最多,也就是不会笑了而已。
就算笑了,也只是冷笑,之于她而言不过一个面部表情而已,笑意那种东西,已经不属于她了。
而正如楚天澈所说,楚云裳一个人带着小孩子们出城踏青,捉蝌蚪,捉蝴蝶,堆沙子,玩泥巴,放风筝,吃野餐。等孩子们玩累了,头挨着头盖着外衣休息的时候,楚云裳就坐在一旁守着他们,然后默然望着远方风景发呆。
这一发呆就是很久,她似乎想了很多,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想,头脑放空的时候,时间就过得更快。直等孩子们午睡起来,她就开始切水果,还洗了他们睡前才摘的野草莓,等孩子们吃过了,睡意也没了,就牵着他们的手,往更高的地方攀爬,说第一个爬到山顶的,会有奖励。于是三个孩子争先恐后地爬山,笑声随着扑面而来的风,传开很远很远。
远得放空的心灵愈发澄澈,所有的悲伤痛苦,在这笑声面前,都不值一提了。
他们玩了很多,也玩了很久。直到斜阳晚照,夕阳西下,这才收拾起东西来,准备回家。
却在将带出来的工具装进马车后,还不等楚云裳将孩子们给抱进车厢里去,火红的余晖中,有着那么寒光一点,倏地从旁侧树林中激射而出,直朝楚喻当头劈下。
眼角余光瞥见这突如其来的刺杀,楚云裳还未动手,旁边乖乖等着一同上车的白狼,就已经龇牙咧嘴,“嗷吼”一声扑了过去。
“当!”
白狼一口咬上刀刃,利齿与钢铁碰撞,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那来袭的人约莫是没想到这白狼反应居然如此迅敏,当下不由失神。大白趁机将刀从他手中夺过来,仰头一甩,便甩到树林中,“噗嗤”一声响,血气弥漫,偷袭的人竟然不止一个。
“姑姑!”
两个小姑娘一直都被保护得很好,以往都没怎么见过这样的血腥场面,当即脸都吓白了。
楚云裳面沉如水,波澜不惊:“没事,上车。”
楚佳宁楚佳欢对视一眼,双方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惊惧的神色。然而两人都是极懂事的,再害怕也不会大哭大闹,当即颤抖着身体你拉我我拉你,顺带还将楚喻也给拉上车。
“喻儿,保护好姐姐。”
楚云裳说了这么一句,便关上车门,转身看向那在短短时间内,便被大白给咬得面目全非,有出气没进气的人。
她看着,淡淡道:“我知道你们的目标是我。还有多少人,都出来吧。”
果然,话音刚落,树林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有着二三十人,从中飞快窜出,个个都是手持利刃,然后分成两批,一批冲向了大白,一批则是毫不停歇地朝着楚云裳冲去。
这些人的穿着打扮,楚云裳看着很眼熟,原是老相识,三年前她曾被他们刺杀过,如今三年后,他们再一次接了取她性命的单子,在这么一个原本很是让人愉悦放松的傍晚,前来刺杀她。
于是,看着这些前仆后继般朝自己冲来的血狱堂杀手,楚云裳不耐烦地皱了皱眉:“那女人真是……有完没完。”
能请动血狱堂的杀手,或者说,最喜欢请动血狱堂的杀手,除了月家那位,还能有谁?
前几日回京路上,就已经三番两次被血狱堂的人刺杀。如今回京后,竟还是不死心地继续派人来。月非颜那个女人,莫不是当真脑子有病,认为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等地步,她还是碍着她的路了?
话不多说,风驰电掣间,手指一错,那取了不知多少杀手性命的银丝,瞬间出现在手中,然后五指一动,银丝横飞过去,不过电光火石,便已鲜血四溅,最先冲到了楚云裳面前的杀手
到了楚云裳面前的杀手,浑身一僵,然后毫无声息的,就此扑地身亡。
楚云裳从尸体上踏过去,面不改色地继续动手解决这些不要命的人。
与此同时,大白也是在厮杀着。只是有意无意的,大白那边的杀手们,竟在慢慢退后,意图将大白给带离楚云裳的身边,以免有它在,楚云裳的危险性可以翻几番。
见大白离自己越来越远,楚云裳皱了皱眉。旋即解决掉最近的一个杀手,正待突破重围,将大白给带回来,周围的杀手突然一拥而上,阻了她的前路。
楚云裳沉了沉眉。
却果然没有继续往大白那边去,而是继续解决着周围的杀手。只是出手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快到几乎只出那么一招而已,便会有一个杀手,倒地身亡。
这简直是杀人机器。
从车帘缝隙里看到这样一幕,楚佳欢本就苍白的小脸,立时变得更白了。她吞了吞口水,身体颤抖得愈发厉害,却还是忍不住道:“姑姑好厉害啊,那些坏人这么快就死了。”
楚佳宁虽然也害怕,但毕竟年纪最长,上元节那天发生的事,当时也有从文姬指缝里看到一点,因而此刻见到这样的场面,并不特别惧怕,只握紧了楚佳欢和楚喻的手:“嗯,我听爹爹说过,姑姑身手很好的,只要武功不是特别厉害的,姑姑都能杀掉他们。”
“武功?”楚佳欢重复了一句,然后目光看向不知何时,大多杀手都已经被楚云裳杀死,然而却有那么一个看起来不太一样的,在和楚云裳缠斗着的人,“姐姐,你说的,是那个人吗?”
楚佳宁随之望去,瞳孔瞬间骤缩:“姑姑危险!”
正与金面杀手缠斗着的楚云裳闻言,不及回头,下腰落地时硬生生侧过半边身子,但听“嗤”的一声,一柄薄而小巧的飞刀贴着她的手臂一划而过,血花一溜儿地飞溅出去。
虽没有命中要害,却也是一击得手。
“砰!”
楚云裳摔落在地,半边衣衫都被自己的血染红,一半红一半白,莫名触目惊心。她没有去看一眼,而是猛地就地翻滚,避开那金面杀手堪堪落下来的一刀。
眼见着楚云裳已经受伤,灵活性大不如先前,另一个射出了飞刀的金面杀手此时终于从藏身的树林里现身出来,没有一同去对付楚云裳,而是径直朝马车去,遥遥一刀,便朝着那紧闭着的车门劈去。
马车里的楚佳欢立即瞪大眼睛,小手攥紧了姐姐的衣袖。
楚佳宁额上也是有冷汗冒出,心跳快如擂鼓,却还是努力维持着镇定:“别怕,姐姐保护你们。”
正待梭巡一下四周,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用来防身的东西,就感到眼前金光一闪,有什么极刺目的光芒陡的闪现而出,然后楚佳宁就从车帘缝隙中看到,那刚刚还是飞快朝着他们马车直扑过来的人,不知怎的,好端端一个武功高强的人,竟会极其狼狈的,摔倒在地。
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地下钻出来,以肉眼都要跟不上的速度,飞快地沿着裤管,钻进那个人的衣服里,让得那已经倒在地上的人,刀都给扔掉,双手不停地在身上到处抓挠,喉咙里也是忍不住发出难听嘶哑的叫声。不过那么两三下后,衣服破开,却不是被那人抓开的,而是从里头破开的,入目所见,那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竟已是血肉模糊,鲜血淋漓,齿痕极其清晰,是被咬的。
楚佳宁看得一愣。
这是怎么了?
那些撕咬那个人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旋即便听她小表弟十分平静沉稳的声音响起:“大表姐,小表姐,你们坐好了。”那双平日里漆黑如黑曜石般的眼睛,此刻正闪烁着耀眼的金芒,他面色冷凝不似孩童,“你们不要害怕,我会保护好你们的。”
说完,不及楚佳宁发问,一直都没什么动静的两匹驾车的马儿,突然齐齐嘶鸣了一声,然后在没有已经死去的车夫的驱使下,竟是自发开始扬蹄前奔,让得马车一下便离开了这里。
马车甫一开始奔驰,楚佳宁没坐好,一下便磕到了头。她痛苦地皱了皱眉,然后想起什么,猛地一惊:“姑姑还没上来……”
而且姑姑还受了伤!
楚喻闻言不说话,只眼中金芒,闪烁得越发厉害。
于是下一瞬,马车又是陡然一个大转弯,楚佳宁猝不及防,脑袋又重重磕了一下。
不过正是这一磕,让得她透过车帘缝隙看到,刚才他们还是在远离那片树林的,这时候却已经又转了回去,并且在不断的加速,直朝那仍是在处在缠斗中的楚云裳和金面杀手撞去。
眼看着距离越缩越短,楚佳宁还没来得及出声提醒,就见那不知何时又中了两刀的楚云裳,带着满脸的血色,一双眼冷如冰雪,根本不像是人类的眼睛。须臾竟弃了惯用的银丝,直接空手出去,“嗤”的一声,便将金面杀手再次落下来的刀刃给接住。
此时的楚云裳,左臂受了两刀,左腿也受了一刀,不知她是流了多少的血,连右半边衣衫都是染得通红,整个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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