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定风流-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正在此时,只听远处传来马蹄阵阵; 众人暗自惊诧,是出了什么事吗; 要不然怎么会有人敢在御驾前纵马。
正想着,却见远处那马由远及近,是一匹通体漆黑的马; 从它的脚程体型来看,应是一匹举世难求的宝马,众人松了一口气; 看来不是出了什么事,毕竟就算是事情再急,朝廷也是不会用这样的马来传信的。
众人放下心来,也有心情去猜这纵马人是谁了,毕竟放眼大夏,敢在陛下面前如此随性的人也不多。
心念电转间,马又跑近了些,众人看到了马背上翻飞的一抹红,红到极致,如一团烈火,格外夺目,而这抹红的主人,却是一个身姿纤细的小娘子,虽看不出面容,众人却猜到她的身份了,骑术精湛还敢在御前纵马的女子,也只会有昌乐公主了。
坐在高位的皇帝也看到了魏熙,他有些无奈:“这个皮丫头。”
伴在他身畔的柳丽妃听了,面色不怎么好,却仍温言道:“公主虽马术精湛,但也得小心些,周围一个侍卫也没有,妾看着都揪心。”
皇帝看着骑在马上的魏熙,笑道:“无妨,她骑术好着呢,五岁就敢上马了。”
说话间,魏熙已经驭马到了席上,离皇帝仅只有五步之遥,这个距离可以说是非常危险的,稍不注意那马便看能冲撞了御驾,席上众人被魏熙的举动吓得屏息,就连护卫着皇帝的高启都往右前方跨了一步,以图若是生变可以护住皇帝。
在场的仍旧神色如常的也唯有皇帝和魏熙了,魏熙的马术是皇帝手把手教出来的,天底下没有比他二人更清楚魏熙的骑术如何了。
果然,在众人惊诧的眼神中,魏熙狠狠一勒玄中墨,玄中墨长喑一声,前蹄抬起,带的马上的魏熙也向后一仰,看的人心惊肉跳。
魏熙一点惧意也无,她夹紧马腹,纤腰一折,上身便挺了起来,头上高束的青丝随着她的动作甩出了一个流畅的弧度,恁的英姿飒爽。
而此时玄中墨也已经随着她的动作停稳了身子,不多不少,依旧离皇帝五步之距,魏熙坐在马上对皇帝勾唇一笑,是日光月影都无法比拟的璀璨夺目:“阿耶,我的骑术可精进了?”
皇帝笑道:“不只是精进了,怕是你的兄长们都比不得了。”
皇帝话落,席中众人好似也回过神来了,皆随着皇帝喝彩称赞起来。
魏熙颇有些矜傲的扬首一笑,利落的翻身下马,红色的衣摆随着她的动作翻飞,如绵延的霞光。
魏熙走到皇帝身边,毫不谦虚的道:“自然,我的骑术可是阿耶教的。”
皇帝闻言朗声一笑:“鬼精灵,什么时候都忘不了油嘴滑舌的糊弄人。”
待她坐稳,陈敬拿了一件雪白的裘衣给她披上,裘衣上身,顿时隔绝了外界的寒风,魏熙拢了拢衣服,将手藏在裘衣里,她看着皇帝,反问道:“难道我的骑术不是阿耶教的吗?”
魏熙与皇帝你来我往,一派其乐融融的天伦之相,坐在皇帝身边的柳丽妃在一旁冷眼看着,心中暗气,却也不得不摆出得宜的笑,不过片刻却被魏熙身上的骑服吸引了视线,只要是女子就没有不喜欢漂亮衣裳的,就算这衣服穿在她们再讨厌的人身上,也阻挡不了她们天性中对美的喜爱。
魏熙这件衣服除了颜色引人注目外,式样可以说很是简洁的了,除了腰带上绣了联珠瑞兽纹外,就再无装饰了,可就是如此,才显得她纤腰不盈一握,要知道,骑服以利落方便为要,向来是不怎么衬人的。
可魏熙这件衣服式样独特,除了腰带外,那蔚然如霞的衣摆才是最夺人眼球的,寻常骑服,为了防止出什么意外,是从来不敢再下摆上搞什么花样的,而魏熙这件骑服下摆却是宽大蓬松的,层层叠叠,如含苞欲放的花蕾,也不知是用什么方法裁剪制作的,竟一点也不影响魏熙活动。
当然,若说影响其实还是有的,毕竟那么多布料摆在那里,但魏熙骑术好,别说这还是骑服,就是穿着襦裙她也照样能骑。
不过这一点柳丽妃是不会承认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骑服,精致繁丽却不失干练潇洒,是她特意为今日准备的,若是没有魏熙,她这件衣服绝对是今年最出彩的。
不止衣服,骑术也应当是,这是她封妃后第一次在正式场合出现,不能让人看低了去,为此,她已经苦练了许久的骑术了。
她看着吸引了在场大半人视线的魏熙,心中突然有股强烈的不服之感,她将兄长的嘱咐之言抛在脑后,想也不想的就道:“方才见了公主马上英姿,我也很是手痒了呢,要不我们一起下去跑一圈?”
魏熙看向突然插话的柳丽妃,不是很能理解她一个妃嫔为何总是同她过不去,魏熙不乐意将时间浪费在与这个蠢人较真上,她摇头笑道:“丽妃娘子还是邀别人吧,我刚跑完,累了。”
柳丽妃蹙眉,魏熙可不能不和她比,不只因今日之事,更是先前她因魏熙而被赶出宫住了两个月,她必须得赢过魏熙,要不然她永远都会是被魏熙踩在脚下的笑柄。
柳丽妃看着魏熙,曼声笑道:“我看公主可还是精神的很呢,好不容易出来一遭,公主既然喜欢驭马,还是趁着这个机会多跑两圈吧,要不然就得等明年了。”
魏熙倒了杯酒微微抿了一口,冰天雪地的,酒也都是烈酒,魏熙没怎么饮过烈酒,猝不提防,被一股浓烈的辛辣之气冲的鼻子一酸,她将酒杯放下,眉梢微蹙:“骑马的时候多了,还非得趁着现在?”
皇帝见魏熙被呛到了,抬手将她的酒杯拿走,吩咐人给她备些热浆来。
魏熙笑的眉眼弯弯:“多谢阿耶。”
魏熙说罢,便又听柳丽妃道:“公主在外头无拘无束的,自然想什么时候骑就什么时候骑,可妾一年到头却是难得有几次跑马的机会。”
? ?????
魏熙眉梢一挑:“那你也出来呀。”
柳丽妃闻言,面色有些委屈,她没想到她现在都被封妃了,魏熙竟还如以往那般不给她面子,她抬手扯了扯皇帝的袖子,轻声唤道:“陛下。”
皇帝拍了拍她的手:“阿熙和你差着辈分呢,想必是玩不到一处去的,你若是想玩就去喊几个臣子家的妻眷吧。”
柳丽妃闻言,面上的委屈越加浓了,她轻咬下唇,有些气恼的看了皇帝一眼,终是应了。
魏熙看她这做派有些心烦,面上却带了些宽慰似的笑意:“丽妃娘子别恼,毕竟你我命格相克,这荒郊野外的,若是彼此冲到就不好了。”
魏熙说罢,不待柳丽妃发怒,端起方才呈上来的浆几口饮尽,对皇帝笑道:“阿耶你忙,我就先出去玩了。”
她说罢微微一礼,转身就往外走,皇帝看着她的背影勾唇一笑,还是那副小孩样子。
这围场魏熙也没有多少机会来,她拢紧衣服四处转了转,也没寻得什么有意思的地方,有些无趣的往回走,想着回去喊了侍卫去林中打猎。
还未走多远,便见谢宜安并着温绍延裴斯一起过来了,她最近倒是常见谢宜安和温绍延一处玩,却忘了和谢宜安最先认识的是裴斯了。
她走过去:“冰天雪地的你们出来做什么?”
谢宜安眉梢一挑:“只许你出来瞎逛,就不许我们出来透透气吗?”
魏熙看了一眼谢宜安身上的官服,反将一军:“他们两个出来透气自然是可以的,可你是要随身护卫着我阿耶的,怎么能擅离职守?”
谢宜安嗤道:“还不许人换职歇歇了。”
区区两三句话这二人就有要吵起来的迹象了,温绍延听了有些无奈:“公主这次可是冤枉怀宁兄了,是陛下不放心您,让怀宁兄来找您的。”
魏熙点头,微微一笑:“哦,那真是劳烦表兄了。”
她说罢,看着穿着单薄的谢宜安,颇为体贴的道:“那我们就先回去吧。”
谢宜安也只是习惯性的和魏熙斗气,眼下魏熙消停了,他总不会不依不饶:“那走吧,我也好去给陛下复命。”
他说罢,转身就走,魏熙看着他的背影无奈的跟上,却见裴斯走到她身畔,微微俯身,她一愣,本能的停住脚步,看裴斯想要做什么,这一看,竟又被惊艳一把。
他今日穿了一件黑色的裘衣,裘衣很大,被他笼的严丝合缝的,只露出了一张脸,他的肤色本就白皙,眼下被黑色的裘衣一衬,白的如雪一般,配着他过于精致浓艳的眉眼,竟显出一股难以言说的阴郁妖邪之气,虽是妖邪,却一点也不骇人,相反还颇有些勾魂摄魄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 我对红衣白衣爱的痴迷~小言标配呀
为什么我这么细致的写了小公主的裙子呢~
因为装13遭雷劈……
第150章 危机
魏熙看着裴斯的脸; 呼吸一滞,却见他从自己身后拿出了一片枯叶; 他随手捻了捻,枯叶在他手下碎成细末; 悠悠飘散在两人之间。
魏熙蹙眉往后退了一步; 免得被他捏碎的沫子沾污了她白色的裘衣; 也不知这人是要帮她整理衣服; 还是要把她的衣服弄脏。
谢宜安见魏熙他们久不跟上,回头看了一眼,眉目微凝,对魏熙道:“走了; 又在磨蹭什么?”
魏熙闻言应了一声,往谢宜安处走去; 心中却暗恼,这裴斯越发没规矩了。
裴斯看着魏熙的背影懒洋洋的一勾唇,侧头看向温绍延:“介琮兄出什么神; 快走吧,冰天雪地的怪冷的。”
温绍延闻言回过神; 看着裴斯百无聊赖的神情,忍了忍,终是道:“男女有别; 湛明兄还是稍微注意些好。”
裴斯闻言眉梢一挑,邪气又赖皮,很是气人:“共勉。”
温绍延闻言一顿; 微微抿唇,半晌才道:“我知道。”
等回到设宴之地,魏熙看着席中热闹嘈杂的场面有些不想进去,她抬头对谢宜安道:“我想去围猎,表兄要不要一起去。”
谢宜安闻言没有先答应,反而颇有些不满的看着魏熙的骑服:“那就先换身衣服再去,你这件衣服太不利索了,若是缠到挂到什么就不妥了。”
魏熙闻言转了个圈,红色的衣摆争先恐后的冲破裘衣的屏障,露出如火般的衣裾,刺的谢宜安眼睛疼,魏熙站稳下颌一扬:“你看挂到什么了吗?”
谢宜安有些无奈,却听魏熙又道:“表兄放心,以我的骑术就算是穿裙子也是没什么妨碍的,更何况我身边又不是不跟着侍卫。”
谢宜安瞥了郑修明一眼:“就你跑起马来那个疯样子,他们能寸步不离的侍奉左右吗?”
魏熙蹙眉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妈了,穿件衣服也要管,就好像穿着鹤氅在朱雀街纵马的不是你似的,朱雀街比这儿可拥挤多了,你怎么不担心缠着挂着了?”
陈敬在听到谢宜安说魏熙衣服时便知不好,果然,没两句话的功夫他们就吵了起来,他有些头疼,要说他二人也都是一等一的聪敏之人,可一碰到就跟三岁小孩子似的,不吵几句就不痛快。
放在往日也就罢了,可今日冬狩,若是让人见了传出什么公主与谢家不睦的风言风语就不妥了。
陈敬往前,站在魏熙与谢宜安之间,对面色不善的谢宜安道:“既然公主回来了,小郎君还是去给陛下说一声吧,眼下小郎君还在当值,长时间待在外头终是不妥,陛下疼您,不计较这些,可旁人就不一定了。”
谢宜安也不是没分寸的,只是这么多年和魏熙拌嘴已经成了习惯,一时忘了顾忌罢了,他闻言从善如流的应了,只是在走之前又对魏熙道:“你若是想去围猎最好换件衣服,万一有什么意外,丢人的可是你自己。”
魏熙面上笑盈盈,嘴中却道:“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我盼着你能老实些就好。”谢宜安说罢转身就走。
魏熙看着他的背影,噘嘴扮了个鬼脸。
温绍延在一旁看着,只觉此时的魏熙是他从未见过的鲜活可爱,他不由得心中一暖,也跟着笑了起来。
裴斯在一旁漠然看着,撇嘴摇了摇头,这人呀,还真是痴了。
魏熙看着谢宜安远去,才回身对温绍延和裴斯道:“要不要去打猎?”
温绍延温声应道:“好。”
魏熙闻言一笑,又看向裴斯。
裴斯似有些冷,将裘衣拢紧了些:“公主有命,我自当遵从。”
魏熙点头:“那就将侍从都带上,我们去打猎,看谁的猎物最多。”
魏熙想玩,温绍延和裴斯自然是要陪着的,也不管魏熙那句将侍从都带上占了多少便宜,放眼整个围场,除了皇帝,便是魏熙带的人多了,不仅如此,个顶个还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她那些侍卫放进去,就算魏熙只坐着遛弯也是稳赢。
魏熙说罢,吩咐侍卫去给她牵马,陈敬看了一下魏熙的衣裳也觉得颇为不便,劝道:“公主不如换身衣服,您还带了一件饰了白狐狸毛的骑服,既好看也暖和,省的冻着。”
陈敬说话间,便见侍卫牵着马来了,一同来的还有魏熙身边侍奉茶水的秋婵。
魏熙见了玄中墨展颜一笑,抬手给她顺了顺毛,玄中墨闻到了魏熙身上的气味,前蹄不安分的动了动,魏熙笑道:“到底是到外边了,连玄中墨也比先前活泼了,以前在府里,都把它给拘瘟了。”
魏熙说罢抬腿踩住脚蹬,利落的翻身上马,陈敬见拦不住魏熙也不再说什么了,魏熙的骑术他是有信心的,方才会劝也不过是想着以防万一。
可转念一想,这么多人护着,哪里会有什么万一呢。
秋婵见魏熙坐稳了,上前行了个礼,笑道:“单看公主上马这英姿飒爽的劲头,今日就定是会力压群雄的,奴婢就等着公主凯旋而归了。”
“凯旋?”魏熙捏了一把秋婵的脸:“我只知道蕤宾嘴甜,没想到你平日里看着不声不响的,奉承话倒是说的比蕤宾还响亮。”
秋婵似被魏熙说的羞燥了,突然撇开脸将头垂下:“是奴婢失言了。”
她说罢,抬起头来,面上仍带着得宜的微笑:“公主去打猎定要好一会的,奴婢给公主准备了水和酒,这酒是曲米春,既暖身子又不醉人,公主冷了就饮些。”
裴斯扫了秋婵一眼,低笑道:“到底公主身边的人,真是面面俱到,贴心的很呀。”
魏熙勾唇:“自然,我身边的人哪有差的。”
秋婵听了他二人的对话,不喜不躁,抬手将壶挂到了马鞍上,又给魏熙整了整层层叠叠的衣摆。
等秋婵这一切都做完了,就躬身往后退了几步,这时,魏熙也与裴斯说完话了,她低头对陈敬道:“你去和阿耶交代一声,我去给他猎只雪狐做裘衣。”
魏熙说罢一扯马缰便带着人呼啸而去了。
魏熙等人在围场里转了小半个时辰也算是收获颇丰,只是都是些小玩意,没有猎到些有分量的东西。
魏熙有些无奈,侧首看向温绍延:“听说你们那的人皆有能在茫茫雪原里寻到猎物的本事,不如你帮我看看哪里能有个狼呀虎呀的,总是这样瞎逛怪没意思的。”
郑修明闻言控制不住的回头看了眼身后载满了猎物的同僚们,以及那只鹿角高耸的鹿,如果真如公主的意寻到狼的话,怕不是猎狼,而是给狼去送吃的吧。
温绍延听了魏熙的话,微微一笑:“公主说笑了,我幼时随外祖长在兖州,怕是打猎的机会还不如公主多呢,哪里有机会练得那般本事。”
魏熙闻言颇为惋惜:“可惜了。”
自从进来便什么都没猎,悠闲的如同来遛马的裴斯看着魏熙颇为惋惜的神色,抖了抖缰绳,笑道:“如果公主想猎,我就命人寻几头毛色好的送来如何?”
魏熙摇头:“不要,那多没意思。”
她说罢看了一眼裴斯动都没动过的弓箭:“你怎么什么都没猎?”
裴斯抬手爱怜的抚了抚马鬃:“怪血腥的,像我这种无德之人,怎么也得替自己积点阴德呀。”
魏熙瞋他一眼:“我看你就是懒。”
魏熙说罢,听到前面有异动,她瞬间屏息凝神举起了手中的弓箭,距离太远,魏熙看不到猎物在哪里,她抬脚轻踢玄中墨,却换来玄中墨暴躁的一扬蹄,差点将魏熙颠下去,吓得魏熙忙丢掉了手中的弓箭,俯身抱住了它的脖子。
她这一俯身不要紧,玄中墨不知为何更暴躁了,它长嘶一声,高高扬起双腿,竟是要将魏熙给甩下去。
变故突发,温绍延裴斯以及侍卫们忙策马向魏熙处围过去,可惜他们还未到魏熙身边,玄中墨便突然突出重围狂奔了起来。
玄中墨再一次让魏熙见识到了名马的潜力,在布满枯木道路崎岖的山林里,它跑的如疾风骤雨一般,无论魏熙怎么勒马安抚它就是停不下来,就如着了魔一般。
着了魔!
魏熙想到这,心中一紧,玄中墨向来温顺,今日却如此疯癫,向来定是被人动了手脚,而目的,就是她的命。
想到这,魏熙神色一厉,右手紧紧抱住马脖子,左手向马鞍左侧摸去,谁知这一摸,却摸了个空,她侧头一瞥,只见原本挂着箭筒的地方只剩了一条断了的绳子在剧烈晃动。
她心中一寒,这幕后之人想的还真周到,连凶器都不留给她。
她这一分神不要紧,玄中墨又一抬蹄,险些将魏熙颠了下去,魏熙看着底下飞速闪过的崎岖路面,心中冷意更甚。
她抬手,很是艰难的将头上束发的簪子拔下来,用尽全身力气往玄中墨脖颈上扎去,无奈,簪子太钝,魏熙的力气也算不上大,便是拼了命,也只入肉不足一寸。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可能是个后妈,写小公主惊马的时候,我脸上慈祥的微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第151章 获救
玄中墨脖颈一疼; 更加狂燥,它又是一扬蹄; 比前几次力度都大,看来是不将魏熙颠下去不罢休。
魏熙手一滑; 险些被玄中墨甩下去; 危急关头; 她双腿夹紧马腹; 抬手扯住了玄中墨的鬃毛,虽是避免了被甩下去的厄运,但脸却被树枝划破了。
魏熙恨极,再也不敢分神; 扬声喊道:“快杀了它!”
魏熙此话一出,郑修明立刻举起了弓箭:“射它的腿; 当心不要伤了公主!”
众人闻言,纷纷举箭瞄准,可玄中墨跑的太快; 也毫无章法,他们便是瞄准也是射空; 便是郑修明这个素有百发百中之美誉的,射出的箭也因力道不够,还未碰到玄中墨的皮毛便颓然落下。
反倒是一直不曾出箭的裴斯射出了一箭; 但也仅仅是划破了玄中墨的皮肉,玄中墨吃痛,步伐稍乱; 有了瞬间的停顿。一直不曾放箭,只拼尽全力策马追着的温绍延见状抬起手,很抽了一鞭子,终于追上了魏熙。
魏熙见状,侧身就要往温绍延马上跨,温绍延忙握住魏熙伸过来的右手,魏熙正要挪动,却觉身上一紧,她垂眸一瞥,竟是她的衣服不知何时竟缠在马鞍上,这结不解开,她怕是跨不过去。
魏熙当机立断推开了温绍延的手,坐回了马背上,她拔下还插在玄中墨脖子上的簪子便往衣服上划去,可惜簪子可不是开了锋的刀匕,方才能插进玄中墨脖子也全是赖魏熙的力气,眼下对着颇为结实的布料却是无能为力的。
可就算无能为力,她也是要拼一把的,她弃了簪子,去解缠在马鞍上的衣料,却也是没什么成效的,恰此时玄中墨一颠簸,害得魏熙险些掉了下去,她忙松手抓住了玄中墨的马鬃,才避免了被摔死的危机。
魏熙此时被颠的五脏六腑都要错位了,她强忍着不适,一手抓着马鬃在手上绕了几圈,一手去解衣带。
与其去解一个死结,还不如将这件衣服脱了来的快。
为了活命,魏熙也是拼了,竟在这么多男子的眼睛下宽衣解带。
魏熙此时已经扯掉了腰带,正在解系着衣襟的带子,却听身后裴斯喝道:“抓紧!”
魏熙闻言忙俯身抱紧了玄中墨,刹那间,只听玄中墨长嘶一声,身子剧烈的一颤。
是裴斯一箭穿透了它的右后腿,众人见了松了一口气,忙策马往前,却见玄中墨虽拖着一条断腿仍往前疾驰,眼看就要撞到山间石壁上了。
疯魔了,疯魔了,这马真是疯魔了!
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看着摇摇欲坠的魏熙,恨不得以身代之。
好在魏熙此时已经将衣带都解开了,她挣脱衣服的束缚,对温绍延喊道:“接着我!”
温绍延双腿夹紧马腹,伸出双臂去接魏熙。
魏熙看着这个文弱的男子,却来不及想什么他能不能接住自己,此时的他,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魏熙腿上用力一登,使尽全身力气向温绍延处扑去,温绍延身子往前一探,将魏熙牢牢抱住。
魏熙和温绍延还未来得及松一口起,却见温绍延的马仰头长嘶一声,竟是跑的太快,到了山壁之下停不下来了。
眼下再驭马也来不及了,温绍延当机立断,趁着马刚撞到山壁这一缓冲,将魏熙牢牢拥在怀里从马上跳了下去。
虽说是跳,但还不如说滚更贴切些,温绍延将魏熙紧紧护在怀里,在满是碎石枯草的地面上滚了几圈才停下。
郑修明等人见魏熙逃过一劫,心中很是松了一口气,忙下马往魏熙处围去,唯有裴斯,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