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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宠你-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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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诺迟疑了一会,周齐的玩意确实是新奇,在这游戏人间竟只是个打杂的?
那这游戏人间是何等的有趣?
“游戏人间将于本月十五正式开店,所处的位置就在桃源楼的对角处。定会让各位大开眼界,欢迎光临。”
秦诺被说的有了兴趣,只觉得这桃源楼无趣极了,拱手,“定会前去讨教。”
说罢这话,秦诺便转身离去。身后的李新还未反应过来,只得气呼呼的看了一眼宋玉笙,跺着脚和太子离去了。
知寒笑道,“这太子真是有趣。”
宋玉笙看着太子拂袖而去的样子也跟着笑了,“是,蠢得有趣。”
两人说话期间,一小厮从楼上下来,传来了一张纸条,又指了指上面的方向,“公子,有人邀约一聚。”
宋玉笙迟疑了一会,顺着小厮的目光向上看去,一身白袍手里摩擦着玉佩,一脸笑意,温文尔雅。
不是秦越是谁。
宋玉笙蹙眉,打开小厮递来的纸条,字迹飘逸:请郡主一聚。
这是被认出来了。
知寒瞧见纸条内容,和宋玉笙商讨对策,“小姐。”
宋玉笙拧眉,“是敌是友未定,上去会会他。”
秦越端坐在二楼的房内,亲自替宋玉笙倒好了茶水。本是来看看秦诺想做什么,没想到能再此遇见她。
虽是一身男装,那面庞声音,再是如何伪装秦越一下也听出来了。
她还是如此耀眼夺目。
秦越等着宋玉笙,心情越来越忐忑,早在初见时他就对宋玉笙怦然心动了,如此有涵养又貌美的女子,早应是他的妻子。
秦越认出了她的身份,她就不能不顾及礼数,宋玉笙轻敲了门。
“进。”
宋玉笙推门而入,知寒是侍女,按规矩只能在门外等候。
“见过二殿下。”宋玉笙欠身行礼。
“我们是一家人,怎得如此客气?”秦越自以为保持着最好的风度,走到宋玉笙身边,想借着她的手,扶她起身。
宋玉笙后退一步,躲开秦越的手,也未入座,保持着礼仪,“殿下有何吩咐?”
秦越能看出宋玉笙的抗拒,也不灰心,指着身边的座位,“无事,先坐下。”
秦越如此说,便就是要宋玉笙在这坐下了。
“是,谢殿下。”宋玉笙绕过秦越的位置,择了最远处入座。
秦越把倒好的茶水亲自推到了宋玉笙的面前,“前些时日知晓郡主升了爵位,本应亲自庆贺的。奈何政务繁忙,这才耽搁了,在下以茶代酒,敬郡主一杯。”
宋玉笙接过茶水,放在了桌上,云淡风轻的开口,“殿下位高权重,何须记挂这些小事。若非要说有值得庆贺的,那便是我与三殿下的婚事得到了陛下的成全。殿下身为三殿下的兄长,定是为三殿下所欣喜的,我说的可对?”
秦越动作一僵,脸上瞬时也变得不大好看。宋玉笙这是在提醒他,保持他们之间的距离。她已正式许配给了秦漠。
秦越手紧握成拳,重重出声,“对。”
宋玉笙心内松了一口气,庆幸秦越还有些尊卑之分。
谁知,秦越又开口,语气轻蔑又高傲,和方才的秦诺有七分的相似,“又如何?”
“郡主需的看清形势。他秦漠不过是一介不受宠的皇子,在朝中毫无立足之地。哪怕北境一战胜了,郡主可瞧见他得了父皇的重用?”秦越的温润逐渐消失,“郡主,择良木而栖的道理,你可明白?”
怕是这回秦越是真喝醉了。
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也敢在她一外人面前言说。
“不明,我自知学识浅薄,只知开弓没有回头箭。”宋玉笙把方才递过来的茶杯,又推回秦越的面前,清冷道,“殿下的茶凉了,我便也先回去了。”
秦越面前迎来一只白嫩青葱的玉手,手指纤细修长,似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身体的反应比起想法更快了几分,迅速的便捉住了宋玉笙的手。
宋玉笙柔如玉的面庞,像是一下覆上一层寒冰,哪怕是隔着衣袖,都像是被丑恶至极的恶虫沾了身子,她都觉得恶心。
她控制着怒火,使劲挣脱着,厉声道,“殿下,放开。”
“笙儿,你听我解释!”秦越没放手,反而更加用力,痴迷般的看着宋玉笙。
秦越是男子,又从小习武,力道之大,并不是宋玉笙一介病弱的女子能挣开的。
“啪——”
室内的木门被踹开。
只见一玄衣青年,以玉冠束发,腰间束着一条白色金雯要要带。剑眉蹙着,只能看见半边英俊的脸庞,面部线条浑然天成,凌厉中又不失柔情。
秦漠板着一张脸,冷硬的面色如寒霜将至,锐利而深沉的眸子,似要飞出刀戟。静立在那,将秦越的动作尽收眼底。
目光遇及因害怕而脸色逐渐苍白的宋玉笙,身上不断燃烧的怒火,一点一点转变成凛凛的杀意,他以一身玄衣,宛若那沙场征战,无往不利,战无不胜的神。
狠厉,狂妄又英伟。
秦漠疾步上前,不费吹灰之力掰开秦越的手,另一手把宋玉笙护至身后,以高大的身躯做挡,严严实实,她瞧不见一点秦越的身形。
秦漠平静无波的脸上,似终显现了裂缝,是怒气的喷薄点,他高抬腿,一脚把秦越踹倒在桌边,秦越磕到桌椅,又摔倒在地,发出一连串的声响。
秦漠冷着声调,低沉又充满了威胁,似是死神来临前的预警,“秦越,谁让你动她?!”
第26章
秦漠来的突然,秦越一时不妨被摔晕了头; 脑门见了红。额角滑落殷红的鲜血; 秦越顾不得其他; 在女人面前最重的就是面子,更何况是心爱的女人。
“你这小人偷袭,又有何厉害之处?”秦越站起身; 扎好马步; 对着秦漠勾了勾手; “再来啊!”
秦漠冷哼了一声; 甚至没有看秦越一眼。
他转头看宋玉笙; 怕吓到这个柔柔弱弱的主,放轻了声音; 又转过了宋玉笙的身子,贴近了她的耳边; “听到什么动静; 都别转过来; 明白吗?”
耳畔响起的声音,似一连串的爆竹; 荡起了她心头的湖畔; 心里的不安渐渐平复。宋玉笙点了点头; 声音还有些战栗,“你下手重点。”
秦漠没想到她关心的是这个,眼眸里带了笑意,沉沉道; “知晓。”
秦漠交代完,转过身。面对着秦越那张脸,冷然杀意,“你动手,速战速决。”
秦越压根没有考虑他和秦漠对打的胜算是多少,脑海里只有方才宋玉笙似小鸟依人一般在他的怀里,双眸赤红,抬起腿就往秦漠的面门上扫去。
“……”
一番不小的动静之后,秦漠没给秦越留半分的面子,把他像提小鸡仔一样扔出了屋子,对着扶起秦越的侍卫说道,“二殿下喝醉摔了,送他回去找大夫看看。”
秦漠是王爷,正主不在,侍卫也不敢说什么,加紧拖着秦越离开。
秦漠也不管秦越后续如何,拉着宋玉笙就出了门,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
方才是知寒瞧见秦漠在桃源楼,怕秦越做出什么,才去请来的。现下见宋玉笙被秦漠拉着,也不知是该拦着还是该让他们这么去,询问,“小姐,可还好?”
宋玉笙点点头,“你且在这守着。”
秦漠拉着秦越去了另一头的屋子。
宋玉笙进了屋在发现,他怕是和秦越一样,早早的收到消息在这桃源楼等候,想看看太子的花样。
可秦漠的消息,竟和秦越一样灵通吗?
宋玉笙视线直直的看着他,里面的打量和试探不言而喻。
秦漠猜得到宋玉笙想问的,也不直面回答,从屋子一角拿出一个医药箱,打开里面药品还算齐全,“坐下。”
宋玉笙看了他一眼,神色不像是在玩闹,杏眼一眨,也乖巧的坐下了,“没伤到我。”
言下之意,不必用过医药箱了。
秦漠似听不见她说什么,兀自靠近,从长袖中抓住她的手,撩开了衣袖。
手腕纤细白皙,柔若无骨,用力一握似会折掉,只是上面一圈红色,扎眼的厉害。
秦漠脸色更暗了几分,厉着声,“这叫没伤到?”
“若是我再去的晚些,会如何你可知道?”
宋玉笙被秦漠的脸色吓住,一时间没有言语,眼眸睁大,有些空洞。反应过来,连带着方才被秦越恐吓的那般委屈,都在此刻一同发散出来,“我又能如何?”
“我已乔装打扮,带了护卫出行。再者不过是个郡主的位分,二殿下亲自传召,我岂能抗拒?我若是知晓你再此,又何必亲自过去一遭。”
宋玉笙隐约带了哭腔,低垂眉目,宛若梨花带雨,令人心生怜意。
秦漠在边境长大,可想而知身旁都是一群男子,他未曾和宋玉笙这样温柔如水的女子接触过,一时间也不知用何等行为去安慰她。
室内寂静一片。
秦漠撒上了些药粉,再三确认后她的手腕无碍,把衣袖拉好,终是先低了头,长叹一声,放低了声调,“是我的过错,是我去晚了。”
宋玉笙猛地抬头,瞳仁里倒映出他的模样。方才不过是她气急,一时胡话,他居是全应了下来。
秦漠没了方才严肃,勉强带着笑意,柔声的哄她,声色动人,潇洒俊逸。
少女眼圈微红,幸好眼角无半滴泪水。
秦漠悬着的心放下,瞬时把脸色收敛,温柔敛去,“可要我送你回去?”
宋玉笙摇摇头,猜测他是还有别的目的来此,否则也不会在太子离去后,偶然被知寒碰上了,“我自行回去便可,我身边有舅舅的侍卫。”
喻司训练出来的人,秦漠是放心的。也不再多耽误时间,给宋玉笙指了条路,“从这儿走,安全些。”
临走前,秦漠看着宋玉笙上了马车,替她放下了帘子。
待马车远去,他也带上了兜帽,面容被隐匿,冷意逼人,“秦六,派些人送郡主回去。之后去查查秦越最近的勾当,我要知道他进来的状况。”
十二月十五。
游戏人间正式开业,门口聚集了一群看客。
宋玉笙依旧是男装出席,静立在一旁,看着小厮前去燃气炮竹。
“噼里啪啦——”
声势浩大,隔着小雪,烟雾翻涌而起,炮仗声停滞,伴随着人群的哄闹鼓掌,氛围热闹了起来。
秦诺依旧便衣出席,那日被宋玉笙吊足了胃口,今日携着一般纨绔兄弟,早已侯在了门外。待炮竹燃完,庆贺已过,他大声的对着宋玉笙嚷道,“可好了?”
宋玉笙朝他颔首,把手臂伸向前方,做了个请的动作。
大门敞开,接着屋顶遮挡,只见眼前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这雪日里,寒风阵阵,这屋子又阴冷,别样的让人心慌。
秦诺立刻转头问宋玉笙,“这是何故?”
“公子莫急。”宋玉笙拍手,唤出了周齐,“公子随着周齐走便是。”
周齐向众人行了礼,“公子们喜欢消遣游戏,还是冒险游戏?”
李新为了在秦诺面前挣得表现,跳出来问,“这二者有何区别?”
周齐忍下前几日的羞辱,恭敬回答道,“建议公子们前往消遣游戏,这冒险游戏,最靠胆量,李公子不一定能出的来。”
此话过于直白,引出了一片小声,纷纷嘲笑李新的胆量。
李新被笑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又忌于太子在场,不好和周齐正面起了冲突,只能用眼神死死的瞪着他。
面前的道路是一条三岔口,周齐领着一群世家公子往左走,拐入了第一间屋子。
室内木作华丽,以金色通篇,在灯火的映照之下,更是散发着耀眼夺目的明光。四周点缀以红木家具,中央摆放以一张榉木制成的长桌,周遭又摆放着四张小桌,一张小桌配以三到四张椅凳,上面排放着一小叠精致的纸片。
秦诺仔细观望了一圈,不屑道,“这是叶子戏?又有何稀奇?”
宋玉笙首先坐到位置上,“公子稍安勿躁,坐下试试。”
李新和秦诺对视了一眼,想看看这葫芦里究竟是买的什么药,两人坐在桌椅的正对面。
周齐开始给众人讲解规则,“这普通牌由赤、黄、蓝、绿四种颜色组成,每种颜色有十二张,分别对应数字零至九,其余三张称为特殊牌。特殊牌具有的功能分别是:跳牌、罚牌、逆转出牌方向。”
“考虑于诸位公子都是初次玩此游戏,我们便试最简单的玩法。首先开局,每人都会随机拥有七张纸牌。关于玩法,我若是出了牌面为赤色的数字牌,同理公子们也应称呼赤色数字牌接下,同色牌即可,无关数字大小。若是有人手中这所有的赤色数字牌出完,就必须在去抽取新牌。”
“第二种情况便是,若我手中牌面无赤色牌,但是对方出牌中有含数字,也可换牌。例如,我出赤色牌二,则公子们可以出绿色、黄色、蓝色牌数字二接下去。”
“首先出完牌者的获胜,可明了?”
大家同声,“明了。”
“干玩牌无意思,请各位公子下注。”宋玉笙说道,从怀里拿出了一块成色上好的翠玉,“如何?”
秦诺可不缺这些稀奇玩意,且对自己报以十足的自信心,摘下了随身的玉佩放置在桌上。
李新跟随。
周齐招换来小厮,把三人的玉佩放置好,正式开始这局游戏,拿起桌上的纸牌,分发了七张到这三人的手边,“自西向东,按照顺序,由李公子先出牌。”
李新手里共有三种颜色纸牌,分别是黄绿蓝,黄色共有三张,他先出了一张黄色的纸牌二扔到了桌子中央。
随后出牌的是秦诺,秦诺运气差些,只有赤绿两种颜色,绿色共有四张,且无相同数字。由于李新是黄色,他便出不了牌,只能再抽取一张纸牌。
开局就不舒心,秦诺瞪了一眼李新,不甘不愿的接过周齐送来的新牌,还是一张绿牌。
宋玉笙也扔出了一张黄牌九,她手里的牌一共六张黄色,一张赤色。
李新迫于秦诺的权势,佯装自己无牌可出,也随即摸了一张蓝色的牌。
秦诺无牌可出,依旧只能抽牌。他气急,也没看出李新的让步,反倒责骂他起来,“无牌还出这等颜色,蠢才。”
李新后面站着观牌的纨绔,一时忍不住哄笑出声。李新有气难说,只能忍着气接着打牌。
几轮过后,宋玉笙手里只剩下一张赤牌。
秦诺和李新时运不对,已有一手得牌面了,秦诺摸出一张赤色的六,可替换宋玉笙方才出的黄牌六,兴高采烈的扔在了桌上,“换色!”
“承让。”宋玉笙慢悠悠的站起身,把手边最后一张赤色牌推倒桌上,掀开,接过小厮递来的三块玉佩,“周齐,游戏人生第一场胜局,寻人找个好位置放置起来。”
秦诺输了一轮,岂会甘心,拦住要走的宋玉笙,“公子留步,再战一次。”
宋玉笙拱手,“屋内如此多人,公子与他们玩耍也是相同的。在下已是游戏人间的常客,公子输于我,也不是丢人之事。不若公子再于诸位公子相玩一二,来日于我再战?”
宋玉笙顺势给了秦诺台阶,他也明白自己劣势,也不多做纠缠,朝着宋玉笙拱手,“那,来日在叙,公子告辞。”
“告辞。”
宋玉笙目送秦诺走回房内,勾唇轻笑,哪怕是在黑暗中,一双杏眸也勾人异常,“消息放出去了吗?”
周齐恭敬行礼,“放出去了,公子。”
“辛苦你了。”宋玉笙手上磨挲着扳指,目光却停在秦诺输掉了的那块玉佩上,浅浅噙着笑意,“待会可要好好谢谢这太子。”
皇宫贵族,身上的物件儿都会有标记,更何况是来自太子身上的。
游戏人间,打响名号的第一步,完成。
“公子小心!”
不待宋玉笙反应,只觉有人撞过她的肩头,那人反应迅速,扶住了她,耳边响起的是稚嫩十足的少年音,清亮悦耳。
“美人姐姐,你可无事?”
作者有话要说: 牌的知识来源于【UNO牌】改编
架空历史 考据党放过我哈~
第27章
宋玉笙被这猛地一下撞得生疼,抬手捂住被撞得地方; 微微蹙眉; “怎得如此莽撞?”
少年一袭绛紫色衣袍; 以带束发,一双眼眸纯净如水般,不掺杂世间一丝的杂物; 静静的望着人; 便让觉得十分安心。少年大约十三四岁左右; 长相出众; 个子要比宋玉笙矮些; 进退有度,礼仪十足。
少年略显尴尬的挠了挠头; 抱歉笑了笑,“是我的过错; 方才有坏人追赶; 才冲撞了美人姐姐; 姐姐可觉得身子有何处不适?可需找医……大夫瞧瞧?”
宋玉笙无事的摆了摆手,只觉得这少年哪出不对劲; 又说不上来缘由。
再看去; 少年衣着华贵; 举止不凡,清朗俊逸,一看便知是世家子弟。
“美人姐姐?”周齐不知宋玉笙是女子,看她这幅男装模样; 现下的表情惊讶的像是知道了什么天大的事一般,忙慌道,“公子……小姐好。”
宋玉笙方才被少年撞懵了,才反应过来周齐还着这,于事无补,她也懒得解释了,挥了挥手, “不必如此,照之前来即可。”
周齐忙慌道,“是,小姐。”
宋玉笙接着问这少年,“你是要躲避何人?”
少年不经思索,“很坏很坏的人。”
“竟是如此。”宋玉笙不曾见过如此直白有趣的少年,想必也是为了逃学,躲避家里人,轻笑道,“你既来了这,便安心玩吧。这是这里的掌柜,你跟着他去即可。”
少年听了这话,欢天喜地,眉眼弯成一道弧线,“真的?”
宋玉笙颔首,“且记着,天色暗了就需回府。否则下回,这游戏人间便不招待你了。”
少年拼命点着头,握住宋玉笙的手,礼仪性的交握了一下,又迅速分开,“多谢美人姐姐。”
“行了,且去吧,记着时辰。”宋玉笙对这少年欢喜,贪玩有分寸,举止大方,像是她的弟弟一般,她重新对着周齐叮嘱,“无须让他下注,小心照看着。”
周齐得令,带着欢天喜地的少年离去了。
宋玉笙在正门处顿住,消息刚散播下去不久,已瞧见有一堆的世家子弟在外排队候着入场。
她满意的弯起唇角,朝着游戏人间的偏门离去。
三月初四。
多亏了秦诺,游戏人间营业可谓是一炮而红,蒸蒸日上。京都内,一时间风靡起了的纸牌游戏。短短一月,游戏人间的收益已超越了桃源楼,且还有向上加的势头。知夏和知寒两人打理着账目,都是赞叹不已。
“小姐,好厉害。再过些时日,我们便可还清喻将军的钱财了。”知夏收好账本,雀跃道。
宋玉笙这几日心力全放在了游戏人间上,周齐确实够聪明,游戏规则一遍就能明白。现下游戏人间交由他打理,她也是能放心的下了。
“是啊。最可喜的是太子,事情传出去,还被陛下罚了几天的紧闭。总算是替小姐那日出了口气。”知寒手里是一套崭新缝制的凤冠霞帔,放置好,“小姐。”
三月,天气逐渐回暖。
宋玉笙看着那制作精巧的嫁衣,红艳夺目,她最喜的颜色。
这嫁衣她做了一半,剩余的都是请绣娘完成的。以前喻言说,女子这一生太过微小,寄身于着后院。这命中最重之事,便是寻一良婿。
一生一世一双人。
她曾经很羡慕爹娘的缱绻羡爱,曾经。
等喻言去世后,她每亲手缝制一次这嫁衣,意在提醒自己,靠自己才会是唯一的出路。有些东西,时间长了,便会刻在骨子里,无须提醒。
宋玉笙等身后梳妆完毕,才慢悠悠的站起身子,由着知寒服侍,换上了嫁衣。
少女一身火红嫁衣,流光溢彩的衣裳华美无比。一双杏眸似盛满了三月的水波,轻柔万分,只是看着都觉荡漾人心。腰身纤细不足盈盈一握,束以云纹绣带,更显纤细。一袭云锦光丽灿烂,美如天上夕阳之色,外罩着轻柔的的薄纱。娇嫩的脸庞以粉黛装点,黛眉轻描,朱唇嫣红,似娇艳欲滴的花朵。在嫁衣映衬下,双颊肤色微粉红,清纯中又带着妖冶的艳丽。
“小姐,你今日也太美了。”知夏道。
宋清歌在外敲门,“笙儿,吉时快至,可好了?”
他从北境回来一有一月,处处为宋玉笙准备婚事,殚精竭虑。一番忙碌下,反观悠然自在的宋玉笙,他倒是更像那个结婚的主。
宋玉笙回,“好了,哥哥进吧。”
宋清歌推门而入,只见少女笑颜翩然,眉眼弯弯,尽是风情,似仙女下凡。他耐下想现在冲过去暴打秦漠一顿的心思,长长赞叹一声,“笙儿今日真是,格外的漂亮。”
宋玉笙得了赞美,轻笑,“多谢哥哥夸赞。”
宋玉笙顺从妇人帮她盖上红盖头,再次环视自己的闺房,从构架桌椅摆放,到字画书房,刻在心里,无一漏下。眼前的景象逐渐由一片火红所代替,只能瞧得见脚下行走的几寸路。
终是要离开的,曾和娘亲哥哥生活过的地方;那些记忆,也将会停留在这儿。
宋清歌蹲下身子,“上来吧,这最后一段路,哥哥送你。”
知寒小心的搀扶着宋玉笙,至宋清歌的背上。
宋清歌扶好宋玉笙,少女青丝垂至耳边,嫁衣鲜红。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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