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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宠你-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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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天宋玉笙厌倦了,他可舍下这位置。
  她陪他走过了万千的山海,他也可陪她走回来时的路。
  这一路有星光,有篝火,有她。
  就够了。
  听完他这一番话,宋玉笙错愕的不知道该说何是好。
  他身上的担子是如何的重,却愿意为了她放下。
  宋玉笙眼眶的水雾凝聚到了一处去,夺眶而出,滴在他为她精心挑选的衣裙上,荡开一朵明媚盛放的花。
  光影在她的面庞转动。
  宋玉笙靠近他,猛地拉下了他的衣袍,主动吻上了他。
  少女的吻青涩而懵懂,用了力道覆在他略带凉意的唇上,在唇角间轻碰,反复辗转。
  秦漠眼底微动,未反应过来。
  她动作了许久,见秦漠没反应,有些气恼,不重不轻的咬了他一口。
  秦漠对上她的眸子,亮莹莹的眸子里带着气恼,他轻笑。
  这就气了。
  秦漠抬手扣住她的后颈,感受着指腹见的细腻肌肤,逼得她微抬起了下巴。化为主动,舌尖撬开了她的牙关,肆意掠夺过每一处,缠着她的甜软。
  半晌。
  秦漠将人放开,小丫头的粉唇略微有些红肿,他眼底的黯色袭来,指腹在她唇角处摩挲,“要这样亲,知晓了?”
  宋玉笙的面颊泛上一层层的粉,拉住他的衣袖,毫无顾忌的撞进他的怀里。
  秦漠轻抚着小姑娘的背脊,回拥住她。
  在月色下。
  公子佳人。
  ——
  这一晚上,鱼是未钓到的了。
  秦漠低头看她,“带你去用膳?”
  宋玉笙任由他牵着,眨着晶亮的眸子,点头。
  这路途不算远,走了小半会就到了。
  宋玉笙跟着他入了屋,还未进去,外头已是萦绕了一阵阵的水雾,白蒙蒙的起在半空,如同入了仙境,“这是何地?”
  “进来便知。”秦漠道。
  宋玉笙跟着他,掀开挡在身前的帘子,一路进去。
  圆润的鹅软石铺平了小路,路径蜿蜒,顺着视线过去,流水声作伴,哗啦啦的落到池子里,冲击着四周加以围栏的石子。
  这是汤泉。
  宋玉笙面上有些红,不知是被热气闹的,还是羞躁的,“这是……”
  “去换衣裳。”秦漠招来了侍女,让人带着宋玉笙去换换衣裳。
  她似还未反应过来,动作有些拘谨,低垂着头看指尖,小声道,“不换也是可的。”
  到底是姑娘家,还是有些羞躁。
  “听话,去换了。”秦漠带了些痞,俯低了身子靠近了她白嫩的耳珠,气息的落在她的耳畔,低低的说着,“还是,我给你换?”
  “我……我去就是了。”宋玉笙半边身子都是酥酥麻麻的,慌乱的往后退了两步。
  连着都不敢多看一眼,跟着侍女走了。
  秦漠让侍女送了膳食上来,自己去换了件轻薄的衣衫,随意的盖住了身躯,露出了小半个胸膛。他也不甚在意,坐在一旁等她换衣出来。
  宋玉笙在另一处的屋子里,磨蹭了好半会。
  “没有别的衣衫了?”她红着耳尖问。
  侍女在她身后梳理着宋玉笙如绸缎般光亮的青丝,微微一笑,“娘娘,这是太子殿下备的,没有别的衣衫了。”
  宋玉笙看着镜前的自己,眉眼之间都染上了水雾般朦胧,身上的衣袖,薄如蝉翼覆在身上,在光阴下隐约能看见露出的白皙肌肤。
  她这如何能穿出去……
  侍女打理好宋玉笙的衣衫,“娘娘,这边请。”


第105章 
  侍女把宋玉笙送到了入口,也不进去; 恭敬道; “娘娘请。”
  宋玉笙在门口犹豫了小半会; 脸上的粉逐渐转变成了红,这路就在前方,进也不是; 不进也不是。
  “进来。”秦漠淡声道。
  他声音突然; 宋玉笙有些被吓到了; 反应了片刻; 咬了咬牙; 还是踏了进去。
  秦漠抬眸。
  少女一身冰肌玉骨,青丝散落在肩头; 微微随着风舞动,身上透着莹白的衣衫; 堪堪遮住身子; 光是立在那; 也足以让人为之疯狂。
  秦漠的喉结滚了滚,“过来。”=初~雪~独~家~整~理=
  宋玉笙不敢多看; 慌乱的行了过去。
  秦漠已入了池; 他伸手牵住她; “小心些。”
  宋玉笙身上的温度难得热了些,坐在汤泉边,小心的用足尖点了点这汤面,试了些温度; 才敢入池。
  半边身子入了池子里,温热的感触传了上来,绕过了四肢百骸,充盈感游…走到了每一处去。
  宋玉笙舒适的弯起了眼眸,指尖在汤泉面上划过,沾湿了手指,滴下水珠。她乐此不彼,来回了几次,丝毫未注意到自己半身都已湿透,衣裳遮挡不住什么,看得一清二楚。
  宋玉笙把方才的羞怯抛诸脑后,声音里满是欢喜,“殿下,这好舒服。”
  秦漠失笑,这丫头可知晓在这该说些什么,准确无误的牵住她的手,“先用膳,待会玩。”
  宋玉笙有些不舍的应了一声。
  秦漠备的都是她喜的膳食。
  宋玉笙心不在焉的,一心只记挂着玩,草草用了些膳食就没了胃口。她眨着眼眸看他,“殿下,我用好了。”
  秦漠低头看她,小丫头的青丝一半入了汤泉中,衣衫有些乱了,一半滑落了下来,露出精致的香肩,线条纤细的锁骨。
  这一室的雾气围绕在她的身边,宛若真化身成了那勾人无比的妖精,只要站在那,都能勾的他魂不守舍。
  秦漠微微弯了唇角,稍稍张开了双臂,将人揽到了怀里,“怎么,想玩?”
  宋玉笙颔首,怕他不允,又重复了一遍,“我用好了的。”
  言下之意,她不是因着想玩没用膳的,像是个讨要奖赏的乖顺奶猫。
  秦漠用筷箸夹了糕点,唇边甜味,低头直吻上她的唇边。
  他吻的强势又霸道,宋玉笙只能受着,打开了牙关。
  秦漠眸光闪动,将化开了甜味勾到她的唇中,反复逗弄,细细的平常着她与糕点谁甜。
  一吻完毕,她几近有些呼吸不过来。
  美人红唇一张一翕,双颊绯红,杏眸微嗔的瞧他。
  明是一个简单不过的动作,在他眼里,却勾起了无数的旖旎心思。
  秦漠将想她抱起,抵在了石壁上,将她禁锢在一方小天地里,手扣住她纤细的楚腰,低头咬住她的那一截白的晃眼的锁骨,含糊不清,“玩些别的。”
  宋玉笙被他的动作,羞的不知该如何是好,轻阖上了眼眸,长睫在空气中轻颤着,让人忍不住欺负了一遍又一遍。
  汤泉里浮着嫣红的花瓣,又多了轻薄的衣衫。
  他抵着她,声色嘶哑,“可以吗?”
  宋玉笙面色涨红,无力的呜咽了一声,如同一只无助的小兽,环抱着他脖颈的修长手臂,白的晃眼。
  秦漠眼里满是红,听着她近在耳边的娇柔声音,动作一沉,入了她的身子。
  宋玉笙被他突然的动作逼得落了泪,抽抽噎噎的,手指用力,在他的肩颈下留下痕迹。
  秦漠放缓了动作,每一下都是极其的温柔,含住了她莹白的耳垂。
  夜深了,皎洁无双的圆月隐匿进了云层里。月光撒在这一室的旖旎里,照应着这一地的欢…愉和暧…昧。
  ——
  翌日。
  即便是昨夜秦漠已是克制里力道,她身上的肌肤太过娇嫩,留下了一圈圈的痕迹,看的有些触目。
  秦漠心疼的帮怀里小丫头穿上了衣衫,吻着她的鬓角,“可要明日回去?”
  宋玉笙任由他的动作,眸间萦绕着水雾,有些迷茫,“回哪?”
  “回宫。”秦漠轻笑,小丫头还未睡醒,将她的腰间的绫带束好,揉了揉她的发顶,“不是想在这多玩些时日?”
  宋玉笙从耳尖一路红到了白皙如玉的脖颈上。
  过了昨夜,她哪还好意思提要玩这事。
  小丫头拨浪鼓似的摇头,嘟囔着说话,还寻了个好的不行的由头,“回宫,殿下还有要事耽搁不得。”
  秦漠故意逗她,“也好,回宫也能玩。”
  宋玉笙的低垂下眸子,玩弄着手指上心染上的蔻丹,佯装做听不明白的样子。殊不知耳根处的好,早已暴露了她。
  秦漠打开她镜前的首饰盒,仔细的寻了一对与她相配的耳坠子,伸手想往她耳垂处的小洞穿过。
  宋玉笙拦住他的动作,“殿下,别人府内,都是女子服侍男子更衣。殿下帮我也就罢了,这等小事,臣妾自己来便可。”
  “你是我夫人,值得最好的,她们如何比的。”秦漠轻拂开她的手,手上的动作有些生疏,略微出了些汗,“疼要说。”
  花了片刻,寻准了位置,又怕弄疼了她,小心的将耳饰穿过。
  秦漠站离了两步,仔细端详着,没有带歪了位置,满意的颔首,呼出了一口气,宛若是完成了什么天大的事情一般。
  宋玉笙被他这模样逗乐了,看着镜前的耳饰,娇俏一笑,“多谢殿下了。”
  熟能生巧,第二次带要比第一次好多了。
  秦漠附身在她的耳边,“在我面前,可不必用自称,我这一生只会有阿笙一位夫人。”
  臣妾。
  与她一点都不符。
  作者有话要说:  评论呢!
  我可爱的评论呢!
  我的小可爱们呢!
  T。T


第106章 
  秦漠前脚刚回了皇宫,后脚秦景帝传唤的消息便过来了。
  “给殿下请安。”赵顺急得很; “殿下; 您快快随奴才走一趟; 皇上可等了您许久了。”
  秦漠不紧不慢的把宋玉笙送进了屋子,低声嘱咐,“好生休息。”
  宋玉笙轻点着头; 捏了捏衣袖下还牵着她不放的那只手; 怕被赵顺瞧见了; 特地压低了声音; “赵公公还在这。”
  “无妨。”秦漠随意道; 视线落在为她戴好的耳饰上,弯起了唇边; 伸手在她耳垂处捏着,“等我回来。”
  赵顺在宫里十几年; 个个顶个精明; 等两人分别了; 才开始和秦漠说正事,“殿下; 北境那边; 恐有起乱的势头。”
  “情况如何?”秦漠微蹙了眉。
  “具体的不知; 还请殿下快些,皇上还催着呢。”赵顺说道。
  御书房。
  秦漠行礼,“儿臣给父皇请安。”
  “免礼。”秦景帝声音有些疲惫。
  秦漠抬眸,和另外一旁的孙毅和周太傅颔首示意。
  “不知父皇是有何事召见?”秦漠问。
  “北境那边; 已收到了暗线。宁国正往北境运送打量的兵刃器械,恐有开战的势头。”周太傅解释。
  上回按照宋玉笙所说的法子,北境那头确实是安分了一段时日。
  只是这人的野心若是膨胀起来了,要比流言蜚语来的,可怕的多。
  秦漠眸光沉了下来。
  秦景帝召他前来,又是身边人的商讨,其中的意味在明显不过了。
  要他出征。
  这是耽搁不得了。
  北境虽与京都遥远,但一路行来,都是大秦富庶的城池。丢了一个,都会造成不小的影响。
  他早已设想过需要出征的情况,可宋玉笙……
  秦漠拧眉,“儿臣愿领命,前去北境平复战乱。”
  “好!”秦景帝很是赞赏,大敌当前勇于出征的,不亏是他的儿子,“这事就这么定了,太子若有所需,可直言。”
  秦漠应是。
  殿堂之内,又商讨了些要事,直至午间才散。
  ——
  浣衣局。
  来往的宫女手上都叠了一堆的衣物丝绸,动作小心谨慎,生怕弄坏了哪位贵人的衣裳。
  陈贵妃的一双手白了一片,指腹上还泛着水泡,一层层因泡水久了形成的烂皮,再也瞧不见以往的十指纤纤。
  她眼尾一同多了几道皱纹,在浣衣局过了几月,要比在后宫里过了几年的时光,更来得摧残人。
  嬷嬷将人拉了起来,眼神注意了一下四周,才敢小心说话,“娘娘,跟我来。”
  陈贵妃浑浊的眸子飞快的闪过了一丝亮色,放下了手中的捣衣杵,匆匆跟着嬷嬷走了。
  嬷嬷将陈贵妃带到了一间破旧脏乱的屋子里,她站在门口,“娘娘请进,贵人已再次恭候多时了。”
  陈贵妃迈出了步子,推开门的一瞬,瞧见了一位衣着华贵的男子。她眼泪一下滑落,情绪激动极了,“越儿。”
  “母妃。”秦越眸光中有动容。
  母子相聚。
  秦越将陈贵妃上下打量了一圈,心底的如同被狠狠的揪了一下,“是越儿不好,也没能多多照拂母妃。”
  秦景帝和秦漠的人,来回守着浣衣局,四处都是看着陈贵妃的眼线。他无从帮助,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怪不得你,你有这份孝心就够了。”陈贵妃勉强的扬起一个温婉的笑,像是又想到了什么,问,“今日你过的可好?”
  “不好。”秦越答道,“父皇重用了三弟,因着那档子糟心事,连着陈家的人都不看重了。朝中的路,寸步难行。”
  “不是传闻说,北境出了战乱?”陈贵妃道。
  “是,不过消息尚未准确,还不知父皇会如何应对。”秦越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这几月,因着这接二连三的事,他还尚未好好休息过。
  陈贵妃的眸中闪过一丝狠戾,“按照你父皇的性子,他定是会派遣秦漠去的。你只需抓住这个机会,重新站起。”
  “如何站立?”秦越疑惑的看了一眼陈贵妃,“即便三弟去了北境,朝廷之中,还有父皇坐镇。父皇是瞧不上我的,母妃也知晓。”
  “瞧不上?”陈贵妃冷笑了一声,“那便想法子让他瞧上了,什么都好。”
  秦越不明白,“这……”
  “宁国不是有了动静,你只需去合作相助一把,到时内忧外患,这皇位的位置,自是非你莫属了。”陈贵妃一手算盘打的极好。
  秦越心下震惊,连连后退了几步,“这如何使得!这是叛国啊!”
  “这不是。”陈贵妃握住他的手,手心里的凉意似要通通传给了他,“越儿,你看看母妃现在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你再想想,待秦漠登基后,他可会善待我们母子?”
  秦越的眸光有了松动。
  陈贵妃继续道,“母妃一直都知道,你中意那长乐郡主。等你当了新帝,还愁这长乐郡主不会心属于你吗?”
  静默了半晌。
  秦越的手握成了拳,手上的血脉都爆了出来,狠狠道,“可我应如何与宁国通信?”
  “此事已安排好了。”陈贵妃轻拍了一下秦越的手,朝着房间昏暗的一处恭敬道,“殿下,可以出来了。”
  从那屏风的后面,走出了一位黑色衣袍的男子,挡住了面容,只能看得见身形。
  “这是何人?”秦越心中警铃大作。
  若这是宁国的人,又是如何能随意出入在皇宫内。
  这是在大秦埋伏了多久……
  “二殿下不必惊慌,我来自是想与之结盟,若是二殿下不愿意,我也不会对二殿下和娘娘做些什么。”男子一字一句说的极慢,尾音还带了些慵懒的意味。
  秦越蹙眉,“你不以真面目示人,我如何能信你。”
  “合作讲究的是你情我愿,若是二殿下介怀,那这笔合作,不做也罢。”男子无所谓道,说完,转身就想离开。
  陈贵妃着急,“且慢。”
  她扯了扯秦越的一角,“越儿,这是唯一的机会了。母妃看过他身上的腰牌,确实是宁国的六殿下。”
  秦越耐下气性,深呼吸,“好,六殿下说说,能如何达成这笔合作。”
  男子道,“宁国可在北境展开攻打,届时,皇宫内的势力大半会别调遣前去支援。二殿下只需,在这个时候,逼宫。”
  “逼宫?”秦越震惊不已。
  “自古以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宁国六殿下转动着手中的玉饰,“二殿下若是这点小事都做不到,如何能成就大事。”
  “……”
  陈贵妃道,“越儿,这算不得什么。”
  秦景帝也不是什么好人。
  当年她仍是花季少女,秦景帝因着争夺皇位所需她陈家的势力,跟着她的父亲请婚。说是会待她好,可后来呢,又哪里有了她的位置。
  事情到了今天这个地步,谁又能说自己全然置身事外呢。
  这欠下的,都要还。
  “好。”秦越用力的咬了咬后槽牙。
  “等等。”男子帽檐下的目光似有动容,“我有一个条件。”
  “六殿下请说。”秦越问,当踏出了这一步之后,其他的比起来都算不得重要了。
  “我有一人要护着。”男子道。
  ——
  东宫。
  秦六已下去准备收拾行囊了。
  秦漠一圈一圈的在宫中走着,眉头蹙的极深,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北境之战凶险无比,无论如何都不能在让宋玉笙跟着了。可按照这丫头的性子,想要做些什么,谁又能拦得住她。
  秦漠头疼的揉了揉眉间,这事对他而言,可比要上战场了更让他着急上火。
  宋玉笙近日无事,想起了之前应了要给秦漠绣香囊的事,她的绣工其实算不上太好,不能和宫里的绣娘比,也不这香囊,他会不会喜。
  宋玉笙指尖捏紧了香囊的一角,“给殿下请安。”
  “怎么过来了?”秦漠的思绪被打断,匆匆将桌案上还未来得及收起的北境舆图遮盖住,过去迎她,“身子舒泛了?”
  一提到这事,宋玉笙的脸颊就有些红。
  “殿下莫问了。”
  秦漠淡笑,将人拉到了怀里来,宫殿里大多熏的都是龙涎香,与她身上清甜的药香合到了一块,闻着浮躁的思绪都能被抚平。
  “阿笙,我……”话语哽在喉间,怎么都说不出来。
  “怎么了?”宋玉笙感受着他有力怀抱,抬眸去看他,“可是累了?”
  秦漠失笑,低头吻了吻她的眉间,“有阿笙在,算不得累。”
  宋玉笙记着他的欲言又止,问道,“出什么事了?”
  秦漠还未说话,外头请见的消息传来,知寒进来禀报,“殿下、娘娘,四殿下在外候着,可要见?”
  “四殿下?”宋玉笙听见名字,不大好意思的从秦漠的怀里挣扎出来,躲在他的身后。
  秦漠牵着小姑娘的手,微带笑意的看她一眼,才缓声道,“让他进来。”
  秦绪风风火火的,“见过兄长和美人姐姐。”
  “不必多礼,今日怎么得闲过来了?”秦漠沉眸看他。
  秦绪的心思最是好猜,厌烦了朝堂的功课和学问,又是怕他的,一般无什么大事,是不会主动过来寻他的。
  秦绪瞧了一眼躲在秦漠身后的宋玉笙,神色有些古怪,他摸了摸后颈,“听闻兄长要前去北境了,也不知有何能相送,这平安符,赠予兄长,望兄长凯旋而归。”
  秦绪说的突然,打了秦漠一个措手不及。
  秦漠急忙转头去看宋玉笙,小丫头的杏眸微微长大了些,眸中的情绪纷乱繁复,手上的温度在一时间也有些凉了下来。
  宋玉笙蹙了眉,“这便是殿下方才想说的?”
  秦漠想与她详谈,又顾忌着尚未离开的秦绪,早说晚说都是说,他蹙眉颔首,“是。”
  宋玉笙心头涌上了一阵的慌乱,那无端的恐惧似又在一瞬吞噬了她,残影遍布。可她不知该如何言说,复杂的很。
  罢了。
  宋玉笙把手里的香囊胡乱的往他手中一放,“臣妾身子不适,就不打扰二位殿下了叙旧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前走了。
  “怎么了这是?”秦绪不解的看着宋玉笙离去的方向。
  “阿笙。”秦漠唤了一声,才低头看手中被塞的东西。
  是一个香囊,上面绣了精致的戏水鸳鸯,针脚能看的出来有些稀疏。
  女子送男子这戏水的鸳鸯,寓意是何,在明显不过了。
  这丫头,也不知是费了多少时间做好的。
  秦漠的心里被她的柔情万般填满。
  秦绪的角度只能看见宋玉笙塞了什么,正想凑过去看,就被秦漠挡的严严实实的,别说看见是什么,连个角都未瞧到。
  秦绪略微不满的撇了撇嘴,“小气。”
  “想看?”秦漠挑眉。
  秦绪展开笑颜,立刻把不悦的模样收了回去,连连颔首,“想看!”
  “找你夫人看去。”秦漠嘲弄一笑,“夫人都没有的,在这瞎掺和什么。”
  秦绪,“……”
  “行了,没别的事就回去,我还有事要处理。”秦漠小心翼翼的把香囊放好,毫不留情的赶人离开。
  秦绪刚来都没有一刻钟,不过他也就是过来问个好,“那就不打扰皇兄了,臣弟便退下了。”
  秦漠头也未抬,“嗯。”
  秦绪步伐迈出东宫,身边的侍卫,齐侍卫是秦绪的贴身侍卫。
  “殿下,可说了?”他低声问。
  秦绪颔首,情绪有些低落,“说了。”
  “殿下这是行了好事,不必介怀。”齐侍卫看出他的波动,安慰道。
  秦绪打断了齐侍卫的话,“我晓得。”
  他的情绪一直不大好,途径御花园时,听闻了一阵嬉笑玩闹声。
  知夏为了让宋玉笙的心情好些,带她到御花园荡秋千,这地方隐秘,不会被一些话多的宫女过了去。
  宋玉笙小幅度的荡着,裙摆在空中飘动,如同仙子坠落了凡尘,步摇上缀着的宝石在阳光下散着光,一双含着无数美景的杏眸,莹莹的笑着。
  “知夏,快些。”她催促。
  知夏把握着力道,推着秋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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