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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宠你-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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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室伞�
宋诗柔瞪大的双眼,她恶狠狠的咬了咬牙,快步朝着宋玉笙的方向过去。
这番对比太过浓烈,甚至于她们两个都不应该出现在一个画面里。胸腔里燃烧的妒忌和憎恨,快淹没了她。
凭什么?凭什么她受尽了苦楚万分,而她宋玉笙却是一副谪仙模样?又凭什么,她生来就高人一等,处处夺尽宠爱,就连她的心上人,就差一点也是她的了!
宋玉笙见她怒气冲冲的过来,也不闪躲,淡淡开口,“怎么,见了我又不知道该怎么行礼了?”
宋诗柔哪里还听得进去宋玉笙的话,提高了音量,尽量不让自己的粗嘎的嗓音变得太过狰狞,“你不过是个狐假虎威的,宋清歌走了,你还会是那个破落的宋家嫡小姐!”
她话说的太直白,知夏怕宋玉笙因这破事在受伤,上前两步把宋玉笙护在了身后。
宋诗柔大笑了两声,又逼近了宋玉笙两步,“你看吧,就连你的侍女都知道。宋玉笙,你终究还是那只野鸡,怎么样都不会变成凤凰。”
宋玉笙全然没有半分被激怒的势头,轻推开知夏,云淡风轻的开口,“你莫不是忘了,你的出身。”
“你是善雅郡主的女儿又如何?她喻言,还不是任我娘一个青楼女子上了位?就连你!”宋诗柔早已失了神志,狂妄的口气不断,“若不是三殿下偶然路过,你又以为你凭什么站在这里跟我谈话?”
宋玉笙唇边带笑,看着她,轻道,“继续,我给你机会,都说完。”
趁着能说的日子,都说了吧。
这便是我最后的仁慈。
宋玉笙明明只是站在那,宋诗柔却被她那双柔情似水的眸子,看得毛骨悚然,只觉得心下颤抖,下意识后退了两步,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
再细看去,宋玉笙依旧是一副柔婉清丽的模样,面上还带着淡笑。宋诗柔深呼吸了一口气,给自己壮胆,继续道,“你抓到了那小厮又如何?我确切的告诉你,你的哥哥,差点也是死在我的手上!你们兄妹两个,不过是靠着运气存活至今。”
“喻言的孩子,运气真好。可惜喻言,虽位居郡主,还不是死的不明不明白。你们啊,也就应该跟着喻言一起去了,少来祸害人!”
知夏性子冲动,最是听不得辱骂喻家人的话,更何况是逝去了的喻言,大吼出声,“你!”
“说完了?”
话音刚落,同时响起了另一道声音。
“啪——”
宋玉笙不知何时走到宋诗柔的面前,动作利落,一掌落在了宋诗柔面前,下足了力道。
宋诗柔这几日精神不足,食不下咽,一副身子孱弱,根本经不住轻轻一推,更别说是宋玉笙下尽力道的一掌,一下便跌坐在了雪地上,唇边溢出了血。
“运气?”
宋玉笙从怀里拿出绣帕,没放过一处缝隙,仔仔细细的擦了手,像是沾染到了什么坏东西一般的。等擦完便把绣帕扔在了宋诗柔的边上,似在丢弃一样什么恶心至极的物件。
知夏忙着走到宋玉笙身边,将她重新笼罩在油纸伞下。
“你不如看看,我是拥有怎样的运气吧。”宋玉笙勾唇淡笑,“怎么样,还能说话吗?”
宋诗柔一只手捂着肿起来的半边脸,挣扎着从雪地里起来,刚想开口回复宋玉笙,只觉得颈部像是被人掐住一般,支支吾吾半天,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音,只能瞪大双眼,像是个跳梁小丑一般。
“说不出了吗?那便由我说吧。”宋玉笙移开知夏撑着的伞,整个人露在了阳光处,身上却没有半分的暖意,“我落水清醒那日,也是若此般说不出话来,嗓子似是有股火在燃,疼痛万分。这便是我回报你的第一件事。”
宋诗柔顾不得脸上的痛处,双手捂着喉咙,不断的挣扎呓语,身子后退想拉开和宋玉笙之间的距离,全然的惊恐。
宋玉笙没去看她,伸开手接过落下的片片雪花,轻声道,“害怕吗?”
第19章
“想必你是害怕的吧?”宋玉笙把手收紧,雪花被手心的温度融化,凉意传入手掌,“林姨娘自我七岁那年给我下毒,至今也未断;十岁,哥哥为了出人头地,护我平安,随着舅舅走了;下半年,姨娘换了我的住处,你夺了我娘亲的遗物;半月前,你推我入水……”
“这些我都不曾怕过。”宋玉笙面上神情不见起伏,自顾自道,“娘亲说,收敛锋芒,才是活下去的出路。我忍了九载,又换来了什么?是换来你害哥哥险些命丧黄泉吗?”
“二姐姐,我怕了。我宋玉笙一生无求,不过是想愿哥哥平安,远离这后院纷争。”宋玉笙转过身,眼神里无半分的柔意,“你对他动了手,便怪不得我。这湖,你可觉得熟悉?”
宋诗柔顺着宋玉笙的目光看去,眼前骤然浮现那日推她入水的画面。
宋玉笙站在她前方,她轻轻用力,耳边响起一阵尖叫,接着便是“噗通”一下的落水声,尖叫声音越来越小。身边只有她的婢女,无人阻拦。她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看着宋玉笙无法挣扎,渐渐没入湖底。
好像不一样了。
现在站在湖边的是她,站在后方的是宋玉笙,周围也只有她的婢女……
宋玉笙唇角弯起,明明是和煦如阳的笑,却让宋诗柔心惊胆战,只听见她声音极慢的说,“二姐姐,跳下去吧。”
“你主动些,我便不必推你。”
宋诗柔脸色已是惨白,说不出半句话来,用力一抬手指着宋玉笙,手指颤抖不断。那看向她的眼神,仿佛是见到了来自地狱的罗刹。
她做梦都无法把现在的宋玉笙,和过去那个柔柔弱弱,仿佛风吹就能倒地的人,联想在一起。
从前的宋玉笙,唯唯诺诺,才学一般,低调怕人。她说了一便就是一,她想要什么便是什么,从不会多加言辞与她争执。
眼前的宋玉笙,虽是笑着的,笑意无半分暖意,微弯着杏眸不再维诺,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冷戾。
这竟才是她的真模样!
她是装的!装的!
她一直在装,一直在收敛锋芒!
宋诗柔长大了嘴巴,满眼的吃惊和惊恐。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气象突变,风雪渐大,宋玉笙觉得有些累了,不想再和这蠢人浪费时间。
云淡风轻的开口,不像是生死之间的要挟,更像是在和对方唠家常般,“不跳吗?”
宋诗柔似被吓飞了魂,宋玉笙所说的每一个字,在脑海中不断的放大。她眼神里的光芒渐渐黯淡,转过身,一步一步的挪开步伐,朝着湖边慢慢移动。
宋玉笙不再去看宋诗柔,也转过了身,回到了油纸伞下。纷纷落下的鹅毛大雪,不再飘落于身,寒意减半。
宋玉笙轻阖上了眼,耳边倏地响起声音。
“——噗通”
平静无波的水面泛起圈圈涟漪,雪花点缀在涟漪里,形成点点波纹。
长睫掀动,杏眸里又再次氤氲满了水光,她低低呢喃,像是在问自己,“那日,好似没有下雪。”
是在说她落水那日。
“小姐,事情已毕,咱们回去吧。”知寒把宋诗柔落水的画面全部收进眼底,湖边还落着宋诗柔偷盗出来的钥匙。
宋玉笙说,那日有人来救了她。她有一还一,若是她宋诗柔运气也如她这般好,便会留得一条狗命。
能苟活于世又如何,宋诗柔欠她的,可不止这一条人命。
“好。”
雪已被油纸伞挡去,这路上狂风,却才刚刚开始怒号。
三月后,宋府西侧别院。
林姿哭红了一双眼睛,脸部浮肿,眼角有皱纹浮现,再也不见当日那副精巧的姨娘装扮。
那日,她反应过来钥匙丢失,便连忙去南侧看宋诗柔。终究是晚了一步,别院里人去楼空,孤零零的,只剩下被大雪压弯了的杂草。
她急忙喊人去寻找,花费时辰,这才在湖边发现了那串被埋住了半串的钥匙。等把宋诗柔打捞起来时,她已是奄奄一息,危在旦夕。
三月救治,只是得了个活死人的状态。
宋诗柔说不出话来,身体已在当初落水时被冻伤,留了后遗症,无法握起纸笔那样物件。她像是失了魂一般,只懂得呆呆傻傻的坐着,连进食都是下人伺候着。
宋婉柔看着宋诗柔这般模样,蹙眉,问还在身旁诊治的大夫,“如何?可还有救?”
大夫面露难色,又观察了番宋诗柔的症状,躬下身子行礼,摇头,“王妃恕罪,在下并无能力救她。”
林姿闻言双目赤红,也不顾及站在旁侧的宋婉柔,拿起柜边的花瓶,朝着大夫就砸了过去,“庸医!都是一群庸医!”
碎片飞溅。
大夫躲的快,没被碎片划到。宋婉柔反应慢些,被飞起来的瓷片划伤了袖口。幸而是在冬日,一副厚重些,没有伤到皮肉。
三月来,宋婉柔已是为了宋诗柔求访遍了名医,也不顾及纲常伦理,应着林姿的召唤,得了空便回宋府来照看宋诗柔的情况如何。宋坤对后院不管不问,更不要论及是做了错事的宋诗柔,根本无心去替宋诗柔请大夫。只不过敷衍两句便罢,被林姿闹的翻了,甚至派了小厮围在西院门口,不让里面的一人出来。
她堂堂王妃,放下王府事宜,全心全意的照看着她们,又得来了什么?
碎瓷片吗?
宋婉柔眼神逐渐暗去,白衣留下了划痕,心里的裂口也似越来越大。那些被隐藏在暗处的伤口,终是有一天随着利刃的不断进攻,变得血流不止。
林姿一心扑在了宋诗柔的身上,没有意识到宋婉柔的半分不对。嘴里依旧在骂骂咧咧,怪宋婉柔不尽心力,怪大夫是江湖术士,无用至极。
宋婉柔听得累了,摆了摆手,让下人把大夫带了出去。如今林姿眼里一心只有这个昏迷成废人的宋诗柔,其他于她便全是碎梦。
宋婉柔脑海里一道灵光划过,心下算盘打的响亮,开口道,“娘亲可知道,为何嫁给二殿下的人是我,而非妹妹?”
这件事便是宋诗柔疯魔的头一根导火线,林姿铭记于心,立刻来了精神,“说!”
“是玉笙妹妹。听爹爹说,是玉笙妹妹像爹爹谏言,我才得以嫁给二殿下。如今妹妹这般,唉……”宋婉柔眼角挤出了几滴泪水,抽抽噎噎道,“都怪我,若是当初嫁给二殿下的人是妹妹,说不定她……她也不止于此。”
林姿面部逐渐变得狰狞,大吼出声,“贱人!喻言是个贱人,她的女儿也是个贱人!”
宋婉柔叫来下人,收拾这一地的狼藉。亲手倒了一壶暖茶,身上却是止不住的凉意。
如她所想,林姿根本不在意她嫁了秦越是如何荣誉的一件事。满心满眼,只有那个躺在床上的废人。
宋婉柔把茶杯递给林姿,劝慰了一番,“娘亲莫气。”
林姿一手打翻茶水,“她人在何处?”
“这个时日,应是在贵女们的宴会上。”
京都贵女,不止注重家世才学,更注重于嫡庶之分。哪怕再得宠爱的庶女,在她们眼中,也不过就是个红火一时的玩物。因此,哪怕是宋诗柔往日那般蛮横无理,怕被当众羞辱,也不敢出席于贵女的宴会。
林姿毫不犹豫,“去,你现在就去教训她。”
且不论林姿的态度是如何,宋婉柔早都想离开这个地方,借着宋玉笙的由头能走,能更是再好不过了。当场便应下了林姿,转身出了房门。
屋外不似屋内燃着炭火,一阵大风袭来,吹的宋婉柔哆嗦了一下。
丫鬟琴儿立刻拿过了大氅,披在了宋婉柔身上,“王妃,我们可是要去桃源楼?”
桃源楼,名取世外桃源之意,是京都最有名的茶楼,文人墨客世家小姐都爱在那处品茶作诗。贵女宴会一般设宴于此。
宋婉柔裹紧了身上的大氅,又接过了暖炉,还是觉着驱不散身上的寒意,轻叹了一声,“罢了,便去那吧。”
桃源楼。
室内炭火燃的旺盛,倒是像极了初秋的节气。宋玉笙是适应这样的温度的,静坐在旁的角落,一边听着各位世家小姐说着近来官宦家的趣事,一边的慢品着茶水。
从前,怕参加如此宴会会过于显眼,她便能拒的都拒了。近日无了趣事,正好得了邀约,这才想出来走走。
一位身着红衣的世家小姐道,“宋宰相家又出了事。你们可听闻了?”
“何事?”
“就是二殿下的王妃,三月有余,竟抛下王府事宜,跑回娘家。庶出的子弟便是如此哪怕机缘巧合得了王妃位分,也是如此不顾纲常,毫无教养!”
宋玉笙大概清楚,她们想骂的,怕不是宋婉柔是庶出。而是想骂宋婉柔嫁给秦越一事。秦越在京城贵女中,是梦中情人的存在,可想而知宋婉柔会被如何唾骂。
“还有一事,那宋家的嫡女,宋玉笙。”红衣女子继续道,“听闻那凶悍残忍的三殿下,给她下了聘礼后,便去了北境那蛮荒之地。听闻,他战败了……”
第20章
宋玉笙虽极少出见在官宦世家视线里,但早年间喻言被誉为京都第一才女,本国外邦,无人不称赞。她给世人留下的印象太过于深刻,日子渐久,连带着宋玉笙也留下了个天仙的名头。
自古英雄配美人。
宋玉笙是那美人,可秦漠,还不是英雄。
知寒站在一旁给宋玉笙添茶,借着角度不明,悄悄地在耳边给宋玉笙说话,“红衣女子是李判中书省事的子女,李思。”
判中书省事原是宋坤的职位,宋坤继任宰相后,这职位便给了他的门生。两人为同一门派,在朝堂中也是唯宋坤马首是瞻。宋坤也时常明里暗里,扶持了李家不少。
没想到,这李思背地里还合着他人来编排宋家。
宋玉笙接过茶水,慢慢的品了一口,她倒是想听听,这李思还能说出什么来。
“也是可惜那宋县主了,听闻貌美如仙,哥哥前些时日还得了侯爷的爵位。她嫁于三殿下,也是……”李思佯装惋惜,接着道,“估摸着那宋县主,是出了什么意外,毁了容貌。这才嫁给了那凶悍残暴的三殿下,若不是如此,她又怎会如此委屈自己!”
闻言,其余一众贵女先是诧异的表情,随后又都表示赞同的叹息一番。
其实一眼变能看出来,这群人,无非是乐意听闻宋玉笙毁掉容貌,这京都第一的称号,也便可换人来当。
李思估摸着已经俘获了贵女的心思,又继续道,“那三殿下也是个不争气的,听闻战败一事,在朝廷传开了,还引了圣上大怒……”
知寒有些听不下去了,看着宋玉笙问道,“小姐,可要……”
宋玉笙抬手,示意她不必多管。
李思突然笑出声,满是轻蔑,“这两人,倒是绝配了。”
言下之意,一个丑陋的小姐,一个无德的王爷,是绝配。
周围人会意,笑声四起,全然的都是嘲笑讽刺,哪里刚刚那番惋惜同情之意。
这人心,自己落难时便求有人雪中送炭,如若是他人落难,却选择反手一推,摆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宋玉笙觉着这茶太凉了,一屋子的炭火也敌不过这凉意,把茶杯轻放在桌上,淡淡出声,“姐姐倒是好兴致,品茶作赋的日子,竟也能说几个市井笑话,来逗弄姐妹们玩乐。”
李思脸色一黑,对方是在说她无才学教养,不分场合做事,与那市井小家的人,别无二致。
此话一出,周遭笑意散去,一双双眼睛全都注视着屏风后的动静。
李思说的正是时候,岂能容忍他人的反驳,更何况是个连面都不敢露的,“这声姐姐担当不起,敢问是哪家的小姐?不愿意现身,却在屏风后偷听,怕不是误入了地方。”
宋玉笙轻笑,本以为是有着多大才学之人,现下看来也不过是个蠢笨的。这桃源楼,需拜帖身份证明才能入内,岂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知寒了了宋玉笙的意思,扶她起身,两人一前一后的移出屏风后。
只瞧见另一名红衣女子迈着莲步缓缓而出,举止高雅大方,全然的大家风范。在再往面上瞧去,少女面容清丽无双,一双杏眼明如皓月,亮若莹星,眼角弯起,透露出点点笑意,柔情万分。身着红色留仙裙,衣裙层层叠叠,灵动的刺绣随着动作起伏慢慢显露,栩栩如生。简约利落的灵蛇髻旁斜插着一只灵动的红梅簪,与最为鲜丽的红衣像衬,在极为矛盾的搭配中,简约大方又透露出不俗的华美。
美,宛若天仙下凡的美。
李思也是身穿了一身红衣,可她容貌也只能算是秀气。两人一同身着红衣现身,李思立刻被比了下去,更像是为了衬托宋玉笙的存在。
一时间只听闻众人静了,隐约还有倒抽一口气的声音。
知寒向各位世家小姐欠了欠身,缓缓道,“我家主子,是宋宰相府的三小姐,宋玉笙。”
方才应和李思的人,羞愧的低下了头,设法想用绣帕等物件遮挡。
当着正主背后嚼舌根,还被听见了。这要是还被正主记住,那后果是不堪设想。
“既李思姐姐担当不起我这一声姐姐,那便罢了。”宋玉笙缓缓的移动到李思身旁,“可为何,你见了我,也不行礼?”
她们这些官宦世家的小姐,大多是仗着家里男子的位分高低,来定对对方的态度。宋坤是一品宰相即是不必多言,宋玉笙又是个县主的爵位,对她行礼是必然的。
李思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红的是当众被宋玉笙揭穿,白的是宋玉笙话里言明,是你。在座的贵女,没有几个拥有爵位,她们都未向宋玉笙行礼。
而宋玉笙只点名了她。
“见过宋县主。”李思弯下身子,规规矩矩的行了礼。
有了李思这一带头,其他人也缓过神来行了礼。
宋玉笙从李思的面前略过了,坐在了原先李思的位置上,没有去看李思的神情,“不必多礼,我只是觉得李小姐的宏篇大论颇有意思,这才没忍住出了声,李小姐可觉得我打扰了你?”
李思也就是狐假虎威,方才也不过是看着正主不在,想说些事情来博眼球。谁曾想,正主就在几米不到的地方听着。
李思尴尬的笑了一下,“宋县主多虑了,我岂会觉得打扰。”
“那你为何不继续说了?”宋玉笙也笑了,纯真动人的杏眸眨动,声色轻柔,“我倒是想接着听下去,我和三殿下,是如何绝配的?”
宋玉笙的意思,是和她追究到底。虽说李思爹爹的官位也不低,可终究是宋坤扶持着上来的。现在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造谣宋玉笙,也就是拂掉了宋坤的面子。这事情要是传到了李思爹爹那里去,那她便完了!
李思一下跪在了地上,膝盖于地毯接触发出声响,可见力道之大,“宋县主恕罪!”
宋玉笙没有说话,品着知寒重新沏好的茶水,口感微涩。
一时间,场上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自己便是下一个李思,被宋玉笙盯上,来个杀鸡儆猴。
深冬时节,哪怕是在暖炉炭火环绕的屋子,寒气也是极重的。李思又是个千金小姐,这么直接的跪在地上,时间长了的只觉得膝盖被冻的生疼,又麻又痒,却又动弹不得。。
宋玉笙眼睛眨动,装作没听懂李思的言下之意,“我如何恕罪?李小姐,你可是做错了什么?说出来让姐妹们听听,我才好做决断。”
这是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了。
李思咬了咬牙,俯下身子,“是我一时失言,不该以下犯上,私自诋毁宋县主容貌有缺。”
宋玉笙还是没有让她起来,柔柔的问,“还有呢?”
李思猛地抬头,全然不解,“还有?”
还有什么?
宋玉笙手指轻敲了桌案三下,目光凝视着李思,不言语。
李思第二次正视宋玉笙,只觉得这个美若天仙,娇娇弱弱的的女子,身上的威严盈满,令人不寒而栗。她仓皇的移开视线,不敢在和她对视。
思索了一会,终于明白了这三下是什么意思。
三殿下。
李思有些疑惑。先前虽都是她胡编乱造的,可这三殿下和宋玉笙的婚事,她听她地诶的说过,宋玉笙确确实实是被人陷害的。既不是真心喜欢,那为何要维护他?
宋玉笙等的烦了,蹙眉,“即使如此……”
精美的阁门外响起一阵期敲门声,门外小厮喊道,“越王妃驾到。”
随后片刻,宋婉柔便入了门,只见众人纷纷躲开的视线,跪在地上的李思,以及脸上有些烦躁的宋玉笙。
她一下便猜测出了情况,笑意盈盈的走到李思身边,不顾李思的诧异的神情,亲自把她扶了起来,温婉道,“李思妹妹怎得行此大礼,大冷天的,你我又是相识,何必如此。”
宋婉柔替李思解了围。她说,李思是因为她来了,才行了此等大礼,一扫方才紧张的氛围。
李思最是会看人眼色,虽不明白宋婉柔究竟是何意,但能摆脱眼下宋玉笙的刁难,那就是再好不过了,立刻顺着宋婉柔给的台阶向下走,“是,是我生分了,王妃莫怪。”
宋玉笙眼底掀起一阵涌动,又极快的被水雾掩盖,她站起身子对宋婉柔行了礼,“姐姐好。”
“玉笙妹妹?你怎得在这里?”宋婉柔脸上显现出吃惊的表情,却看不出多大的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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