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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金凤:福慧双全-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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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麟着急地辩解道:“我没说父皇坏话。”话出口,才知道把母亲出卖了,他赶紧补了句,“母后也没说父皇坏话!”
这不是此地无银吗?宝麟沮丧地低下头,小肩膀也耷拉下来。
皇帝呵呵笑着走过来,坐在宝麟身边的椅子上,把儿子拉到怀里:“宝麟,今后,不管多紧要的事情,心里都不能慌,你慌神,便会乱了方寸,难免会出差错,对方可就抓住把柄了。”
宝麟扬起小脸,很郑重地道:“父皇,孩儿知道了。”
“真是个好孩子。”
听到父亲的夸赞,宝麟脸色才好了些。
燕然在边有些心疼,这孩子太聪明,难免要强自负,心思敏感,大喜大悲,最容易伤身,联想到钦天监的判词,燕然暗自提醒自己,今后定要注意教导孩子,如何保持个平常心。
燕然给皇帝说了西南贡品的事儿。
皇帝想了又想:“暂时压着。看来,襄国公和忠勤伯的矛盾,已经不可调和,忠勤伯这些想要借我的手,打击襄国公。”
“这样拙劣的手段,就不怕皇帝识破吗?”
“忠勤伯最大的失误,就是让长子主持西南,换做是戚为雄,肯定不会这样干。”
“这么说,是戚伯雄的主意了?”
“忠勤伯自从那次风,脑子大不如以前,做事远不如以前圆滑,暴躁易怒,若不是戚伯雄,朕早就将他换下来了。”
“嗯,明明已经没法胜任,还霸着兵部尚书的权位不放,甚至威胁圣上,我看,不能再迁就他了。”
皇帝低头默默想事儿。
“父皇,你是让护国公回京,还是让孙课回京?”
“麟儿以为呢?”
“要是我啊,就把两人都调回来,趁机给北疆塞几个得力的人,嘻嘻。”
皇帝高兴地抱着儿子稚嫩的肩膀:“麟儿好聪明,简直能抵上个在宦海浮沉几十年的老臣。”
“父皇打算怎么办?”
“父皇的意思呀,把忠勤伯调到内阁,孙课接替他做兵部尚书,襄国公到北疆,同时,让郑芳做他的助手。”
“哦,孩儿明白了,父皇真正属意的是郑芳,又怕人说他年轻资历浅,过上几年,把襄国公调回来。”
“麟儿真聪明。”
“可是父皇,护国公父子个西疆,个北疆,这有些冒险。”
“过几年,把襄国公调回来时,护国公也该回来了,他在西疆的副手林勇,忠良之后,有勇有谋,可以为朕守护西大门。”
“哦,父皇胸有成竹,嘻嘻,可是,谁接替襄国公呢?不能让西南就这样归了戚伯雄。”
“卫国公的儿子姜尚。朕会让他带走多数的西山大营军马,京城边上,怎么能囤积十数万人?好些大臣提议削减西山营军,朕刚好以此为由头。”
“父皇,这不好吧?西山大营谁来镇守?这可比西南更重要。”
“张新泉,他是父皇同学的父亲,是父皇手提拔上来的,忠诚可靠。”
“但能力不足。”
“京畿重地,要的首先是忠诚。”
“哦,父皇,孩儿受教。”
皇帝听儿子这样说,心里美滋滋的,燕然笑着喊他父子俩吃饭,皇帝都走到宴息室了,才想起什么,似笑非笑地对儿子道:“你小子,还学会拍父亲马屁了。”
“嘻嘻,父皇,你怎么说得那么难听?这是儿子在向你示好。”
“呵呵”皇帝笑,小家伙有些地方老练,有些还得继续学习。
“陛下,今天吃你最喜欢的清蒸鳜鱼,这可是活鱼现杀蒸出来的,特别鲜美呢。”燕然打断了父子对话,吃饭的时候,最好营造轻松些的气氛,这样才对大家的身心有益。
第二百五十章 丢失贡品
卫国公府半夜叫太医,皇上早朝才接到信息,当即黑了脸,匆匆把事情布置了下,便散了朝,准备和并肩王前去探望。
刚好有太监过来传话,说是皇后请求出宫。
“告诉皇后,朕在这里等他们。”
虽然卫国公已经致休多年,这两年更是根本就不管国事,可有他在,皇帝的心里,就觉得有依靠,做事也淡定从容,游刃有余。
鼎新帝看到身边的并肩王,还不到五十岁,须发已经全白了。他少年历经磨难,年又国事缠身,尤其是没有个温暖幸福的家庭,并肩王的身体垮得很快,现在,就是在硬撑。
上世,并肩王的寿命,也就到明年,这世,像卫国公明远侯他们,都多活了几年,可他大概没有那么幸运。
皇帝觉得鼻子酸,连忙低下头去。
国公府和皇宫距离并不远,昔日天天见面,自从进了宫,燕然只有节日才能见到外公。
卫国公虚弱地躺在床上,当年炯炯有神地大眼,已经浑浊无光,他还想撑起身子,给皇帝行礼,被赵弘琛急忙阻止了:“老国公,你好好养病,朕让最好的太医给你看诊,用最好的药材给你调养。”
卫国公笑了:“皇帝,不用了,老臣知道自己寿数已尽。老臣不难过。
这辈子,臣最骄傲的事儿,是除掉了梁炳辉,最幸运的事情,就是遇到陛下这样的好皇帝,老臣能亲眼看到咱昊天朝欣欣向荣,兴旺发达,如今就是要死了,也不觉得冤枉的。”
“外祖父——”燕然下子没控制住,声音里带了哭腔。
“皇后莫哭,莫哭,人活七十古来稀,外祖父已经七十有二,很值得了。”他摆手屏退左右,十分郑重地看向皇帝,“皇上,西疆和北疆已经平安了十多年二十年,这已经是很少见的情况了,你要小心!”
“朕会小心的,老国公,你好好养病,有你在,朕就安心。”
卫国公十分感动,唏嘘了声,喘息了好几下才道:“西疆有护国公,可是北疆的元帅,咳咳,老了,皇帝要尽快安排接替的人,鞑子狼子野心,我们休养生息,他们也在磨刀霍霍。”
“老国公,放心吧,朕这就派人过去。”
上世,元帅孙课还算尽忠职守,虽然不时有将领告他贪腐,但边防却没有丝毫麻烦。眼看老国公不久于人世,皇帝暂时把调动的事儿压了下来。
忠勤伯左等右等,皇后和皇帝跟没事人样,这天下朝,他叮咛夫人:“你再想办法进宫趟。”
忠勤伯夫人摇摇头:“听说卫国公不行了,皇后现在哪里还顾得上几匹锦缎。”
“卫国公的确不行了?”
“是,妾身已经派人送了些补品药材过去,有这些礼物,伯爷忙于公务,没去探看也能说得过去。”
“我怎么会不去探望?衣服就不换了,我这就去。”他十分欢喜地迈步往外走,“他可真能活,我心头这块石头,总算可以搬掉了。”
忠勤伯还没走出内宅,便有仆人过来报信:“卫国公府的人报丧来了。”
“这就——”死了?忠勤伯忍住没有笑出来,声音低沉地吩咐了声,“请来人前厅喝茶,我这就过去。”
他站着想了会儿自己这些年的不易,喜悦的表情才被压下去。
卫国公去世,皇帝宣布休朝三日,祭祀这位于国有功的大忠臣。
并肩王上奏,请皇帝下旨,让卫国公的灵位进赵氏宗庙的武英殿,接受年次的皇帝亲自主持的大祭。
皇帝准奏。
除了开国功勋,这些年再也没有哪位大臣有这样的殊荣,而且,第任卫国公和他的孙子,双双配享太庙,姜家因此比别的勋贵高了不止个等级。
嘉佑帝才停灵二十七天,卫国公的葬礼,自然也不能太过隆重,他逝去后十天,也下葬了。
皇帝亲自主持仪式,皇后带着三个孩子出席葬礼,这在昊天朝,也是绝无仅有的。
看到母后如此悲痛,小宝麟直好言安慰,而且催促父亲尽快调度人事,父子俩在宫里讨论朝廷大事,借此转移燕然的注意力。
卫国公的去世,提醒了皇帝,老臣的确都老了,他得提拔培养新的臣子。
“皇上,臣有三年次的科举考试,武将凋零的厉害,臣妾看你言语间,能用的大将实在太少了。”
鼎新帝苦了脸:“没有战事,的确不容易出人才。”
“武将固然是战场上打出来的,可也应该有这方面的培养体系,皇帝,这几年国事丰饶,何不建立军官学校?由国家出钱,从军队里选拔优秀士兵进行培养,然后,再把这些人分拨到全国的军,几年下来,何愁人手不足?”
皇帝连连点头:“好办法,好办法,皇后总有惊人之语。”
“我还没说完呢,军校的学员,就挑选士兵十分优秀的,训练学习两年,做低级军官,表现好的低级军官再挑优秀的出来,训练学习之后,做高级的军官,如此类推,最高级的军官学校,便由皇帝做校长,今后,全**队里的高级将领,全都是皇帝的学生,他们在学校,除了学习军事,还要培养他们对皇室的忠心,这样下来,全**队还不尽在皇上手?”
“妙计,好好。”皇帝高兴地转了几个圈儿,“皇后,开饭吧,我今晚就着手部署。”他已经亟不可待了。
宝麟看到娘亲说起国事,胸有成竹,精神振奋,知道她终于走出曾外祖逝去的阴影,暗暗为她高兴。
燕然的思绪还在刚才的话题:“皇上,卫国公新丧,就算皇帝不让新卫国公丁忧,也不好让他去西南,这个筹备军校的事儿,就让他来吧。”
“好,这去西南的人手,朕再和并肩王商量下。”
燕然哀戚外祖,心情抑郁,外命妇,有人是真关心她,请求进宫探望,有人则是另有心思,燕然也给她们表演的机会,这天下午,便让襄国公夫人进宫喝下午茶。
襄国公夫人进门便跪了下来:“皇后,臣妾冤枉,啊,不,是襄国公冤枉!”
燕然冷着脸儿,也不叫起:“他何冤之有?本宫是那样是非不分的人吗?”
“啊,不不,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臣妾是说,贡品的事情,有人陷害国公。”
“陷害国公?如何陷害的?说吧,戚布政使给他的贡品,是假的?”
“不是!”
“那襄国公为何给宫里的是假的,难道是本宫将贡品调换了不成?”
“皇后娘娘——”襄国公夫人说不下去了。
“别在这里闹腾,到底是怎么回事,实话实说,皇上若不是念在襄国公乃开国忠良之后,早就道圣旨,将他下到大理寺监狱里去了,你们竟然还敢磨磨蹭蹭,几个月都不来请罪。”
襄国公夫人没想到平日里和风霁月的皇后,严厉起来会如此煞气四溢,她控制不住地哆嗦着,解释道:“戚布政使上来的贡品,的确是天下少有的好锦缎,可是,路途上却莫名其妙地丢失了,皇后,从西南到京城,间有好几百里的水路特别艰难,沿岸的山上,盗匪众多,国公围剿多次,也未能尽除,那些盗贼这是故意要他难看的。”
燕然手边上,是宝杰玩的布老虎,她抓起来砸到襄国公夫人的头上:“丢失贡品,襄国公竟然以次充好,他何冤之有?你竟然还在这里胡说道,皇家的威仪,你竟然敢如此败坏,来人!”
“娘娘息怒,息怒!娘娘,娘娘,臣妾有难言之隐,请皇后容臣妾说句话,就句话。”襄国公夫人膝行几步,又是磕头,又是告饶。
燕然摆手让伺候的人都退下,这才满是愠怒地道:“讲!今天若是说不清楚,你先到监狱里,等着襄国公!”
“皇后娘娘——,国公送信来,说是护送贡品的士兵,全都是精挑细选,武艺又好做事又精心,能在他们眼皮下将东西盗走,绝非常人,沿途根本就没听说过这样厉害的盗贼,国公说,那些人,恐怕是戚伯雄派去的,戚伯雄手下,直豢养着几个江洋大盗。”
燕然把手头的东西,件件砸在襄国公夫人的身上,头上:“到现在出了事儿,你们才给本宫说实话?既然是直豢养江洋大盗,那就不是天两天的事情,早干嘛去了?怎不给皇帝报告?不说别的,这丢失贡品、隐瞒不报,襄国公府都够抄家了。”
“皇后娘娘,请息怒,息怒,国公说,他愿意将功折罪。”
“如何将功折罪?”
“国公送密信到京,让臣妾专程见皇后,就是想请皇后转告皇帝,请卫国公援手。卫国公在西山大营培养了队斥候,不仅善于打探消息,还个个武艺高强,国公已经探知那些强盗的大致隐藏地,若有那样的人手,不愁不去了这些祸根!”
“襄国公不也养了死士吗?为何不派出去呢?怎么,舍不得吗?”
见皇后连这个都知道,襄国公夫人彻底崩溃,哆哆嗦嗦磕头不止。
第二百五十一章 诈
“皇后娘娘,国公能力有限,训练的死士也不是那些江洋大盗的对手,……”
“住嘴!你怎么知道卫国公训练的斥候,就是那些江洋大盗的对手了?拿别人的东西不心疼,是不是?”
“皇后娘娘,戚伯雄已经起了杀心,国公的命就保不住了,呜呜,他到了荣昌,步步艰难,现在,竟然为了个——”她忽然清醒,打住了。
“为了个什么?”
襄国公夫人知道说错了话,转着眼珠子想掩饰。
“到了如今,你竟然还不知罪!不就因为个矿山吗?这些年,皇上宽仁,你们越发肆无忌惮,现在,竟然想让本宫为你安排人马,保护私产!襄国公夫人,不要以为皇上不知道这些,他是念在老国公只有这个儿子。
想当初,第代襄国公横马立刀,何等的英雄气概,第二代襄国公跟随太宗,也是忠臣个,第三代襄国公,更是为了扳倒梁炳辉,吃尽了苦头,可惜老公爷壮志未酬身先死,并肩王和皇帝每每想起这些,都唏嘘不已,这才而再,再而三地饶你夫妻狗命,没想到把你们惯出毛病了。”
燕然说得义正词严,襄国公夫人没想到自己夫妻的那点**,皇上和皇后都知道,越发惊惧万分,瘫坐在地,身子抖得如筛糠般。
“来——”
不等燕然说出“人”字,襄国公夫人急忙制止:“皇后,皇后娘娘,手下留情,皇后娘娘,臣妾和国公爷,情愿将功赎罪,我们哪怕粉身碎骨,也帮朝廷铲除戚家,都是戚伯雄逼的,不然我们也不会这样,娘娘……”襄国公夫人磕头如捣蒜。
“罢了,你在偏殿歇息下,等会儿皇上下朝,你直接给万岁爷说,到底如何定夺,臣妾说了不算!”
燕然拍拍手,两个太监过来,架起襄国公夫人,她已经软瘫在地,根本无法走路,几乎是被拖着走的。
其实燕然并不知道襄国公和戚伯雄为何会这样,既然襄国公夫人来游说,那肯定就不是为了女人,剩下的,就是财富和权势了。
争权,是不敢这样告状的,夺利?在西南,交通不便,百姓贫困,能夺的利便只有个——矿,襄国公夫人实在太无能,下子便让她给诈出来了。
宝麟从暖阁钻出来,小脸绷得紧紧的:“母后,让我说了吧?西南危矣。”
燕然叹口气:“你父皇也不是不知道西南不稳,可这些年,不是旱就是涝,还闹过场瘟疫,这么大的国家,事情太多了,他根本顾不过来。”想想丈夫以前,鸡鸣起舞,身体练得棒棒的,面色红润、精神奕奕,这几年总是熬夜,脸色都苍白了,她便十分心疼。
“母后,让我来帮爹爹。”
“麟儿还小,太过劳累,身体吃不消。”
“不碍的。”
“不!”燕然的语气特别坚定,“麟儿首要的事儿,还是要长好身体,母后准备劝你父皇,增加内阁的权利,让他们多分担些。”
“那样,父皇的威势不就被减弱了?”
“母后和你父皇会好好考虑,争取能做到最好。”
“母后,内阁的人旦尝到权利的滋味,肯定会贪得无厌,不断地压榨皇权的。”
“母后认为,你父亲只要抓住军权和人事权,其余的就交由官员去做,比如如何赈灾,从救灾方案到调动物资,他只需要派合适的人选,而不是连户部应该怎样、赈灾大使做什么,都得管。”
“可是,那些人若是做不好……”
“做不好,犯了法的自然有律法惩戒,懈怠的罢官,优秀的奖励提拔,不信官员不卖力。”
宝麟笑嘻嘻地拍手:“母后好厉害,就该这样的。”
燕然发现上了当,食指在儿子的额头点了点:“麟儿居然还套母后的话。”
“母后,儿子也是心疼父皇。”
外面有小太监传报皇帝来了,燕然带着儿子出宫迎接。
宝珠已经单独住个院子了,她穿戴整整齐齐的,带着宫娥嬷嬷也出来迎接,燕然看到女儿优雅矜持,又带着几分可爱的稚气,又爱怜又骄傲。
皇帝看看儿女,看看妻子,处理了下午政事,满心的烦恼,身的疲惫,顿时消散空,他忍不住笑容满面,连连摆手让妻儿免礼。
宝珠已经不再扑到父亲怀里撒娇了,但宝杰正是时候,他的小短腿迈得飞快,往前飞奔。
皇帝也不管自己朝服都没有换下来,便弯腰捞起儿子,抱了起来。
宝杰被朝珠膈着了,但他却舍不得下来,咧咧嘴,忍住了,依然甜甜地笑对父亲:“父皇,宝杰今天早上,听母后讲故事,乖乖的。”
皇帝笑:“好!”宝杰见父皇不问下午是不是淘气了,松口气,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母亲领着两个大的,父亲抱着最小个,在夕阳的余晖,往宫殿里走,若不是四面的房子和景致实在与众不同,这样的场景,怎么看都像个普通的幸福人家。
皇帝十分享受这样的感觉,路上的嘴角,都翘得高高的放不下来,劳累了天,就是为了这短暂的甜蜜。
燕然实在不忍心破坏皇帝的好心情,襄国公夫人的事儿,就先放下了。
作为贪官之妻,饿上顿作为惩戒,都是便宜她了。
吃过晚饭,夫妻俩又带着孩子,在花园里玩到夜幕低沉,宝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这才作罢。
哄睡了最小的孩子,宝珠也知趣地行礼告别,只留宝麟,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看父亲,看看母亲。
“有什么事吗?”
“嗯,是有点小事。”燕然把襄国公的事儿说了。
皇帝没想到前几年还谨小慎微的襄国公,现在居然也敢胆大包天地私开矿场:“并肩王还曾经欢喜不已,说是有襄国公掣肘,戚伯雄不得不收敛二,没想到他竟然有样学样,和戚伯雄样作恶。”
“戚伯雄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襄国公如何不会有样学样?皇帝莫要生气,关键是,现在这个案子,如何解决。”
第二百五十二章 繁忙
“看来,西南那边得有所动作,此事刻也不能耽误了。”
“襄国公夫人还在偏殿呢。”
“朕不见她,让她回去。”
“皇上这是逼襄国公拿出实力,和戚伯雄对抗?”
“嗯,不管是东风压倒西风,还是西风压倒东风,都对朝廷有利。”
“哦,臣妾明白了,皇帝这是逼那两家撕破脸,等钦差进西南,他们就没法联合起来,致对抗朝廷了。”
“但愿吧。”
在利益面前,是没有永远的朋友的,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尤其对于襄国公和戚伯雄那样的小人而言。
皇帝考虑再三,最后还是决定让卫国公带西山大军,去西南。
为了保密,燕然下懿旨招卫国公夫妇进宫。
老卫国公去世刚过百日,百官都以为这次见面,是甥舅相互安慰的,谁也没怀疑什么。
刚开始,燕然带着三个孩子和舅舅舅母见面,舅母依然恬静亲切,眼角却布满了皱纹,舅舅身板挺直,军人的英姿不减分毫,可他的鬓边出现了白发,燕然看到这些,难免有些伤感。
舅母拉着宝珠,怜爱地看了又看:“宝珠公主真是天降的珠宝,看到她,臣妾这心里,就欢喜得不得了。”
宝珠有些害羞,脸蛋儿满是红晕,微微低下头去。
“皇后呀,当年你出嫁的场景,舅母还历历在目,转眼宝珠都这么大了,岁月如梭,不想老都不行。”
“舅母的风采,却比当年更可亲了。”燕然由衷地说道。
舅母很是欣喜,却拿帕子沾了下眼角。
时光流逝,真情难觅,亲人相见,敢不动情?
舅舅和燕然相处的时间不多,再加上这些年直在西山带兵,严肃惯了,坐在那里不说话,浑身上下,散发着威严的气势。
宝麟十分向往地靠着舅公,两眼都是崇敬,宝杰却躲在母亲身边,转着眼珠子,看看舅祖母,又偷偷看看舅公。
大家契阔了番,想起老卫国公,又禁不住抹了眼泪,最后,还是舅舅果断,先问了句:“皇后招微臣进宫,是有要事的吧?”
眼看皇帝就要下朝,皇后还没有送客的意思,显然不纯粹为了怀念老人。
燕然点点头,刚好小太监传报皇帝下朝了,燕然带着舅舅和舅母,和几个孩子起出殿迎接。
然后,燕然和皇帝设宴,招待舅舅舅母——新卫国公夫妇,饭后,燕然和舅母把宝杰和宝珠带下去。
现在,宝麟出众的能力,已经赢得旁听父皇商讨政事的权利,皇帝甚至允许他发表意见,父子俩和卫国公,就坐在宴息室的茶桌旁,边品茗,边说话。
介绍了西南的情况,鼎新帝便目光灼灼地对着卫国公:“姜爱卿,西南局势,非你不能平定,戚家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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