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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金凤:福慧双全-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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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
介绍了西南的情况,鼎新帝便目光灼灼地对着卫国公:“姜爱卿,西南局势,非你不能平定,戚家和襄国公都经营多年,肯定不容外部势力进入,这可是块难啃的骨头。”
卫国公撩衣跪下,语音如刚石相碰,铮铮有声:“皇上,微臣愿为朝廷粉身碎骨,再难啃,也要把它拿下来!”
皇帝感动得声音都变了调:“朕何德何能,得遇卿家这样的忠臣!”
“皇上励精图治,微臣有幸亲身感受,如今,皇上肯给机会,让微臣能为朝廷贡献微薄之力,是微臣之幸!”
皇帝双手虚扶,让卫国公站了起来:“姜爱卿坐下说话,这是件大事,关乎国家安危,爱卿可有打算?”
卫国公点点头,他虽然直在西山大营,但姜家作为昊天勋贵的领头羊,对国家局势时刻倍加关注,在家里,他和两个儿子、外甥,不知在起讨论过多少次,如何处理西南的问题。
“万岁,微臣以为,先不要打草惊蛇,逼襄国公和戚伯雄联起手来,微臣先派人慢慢渗透,在他们之间挑起事端,待时机成熟,再举南下。”他说着,手上还做出把攥住的手势。
皇帝连连点头:“深合朕意!”
卫国公继续道:“微臣的西山兵,本就是来自全国,家乡在西南的,有二百余人,他们因为身体灵活,善于攀援隐匿,几乎全都是作为斥候训练的,多数人有勇有谋,还有部分会认字绘图,如今,放虎归山,让他们大展身手的时机到了。”
“二百来人?西南那么大,岂不是杯水车薪,难以扑灭?”皇帝有些担心。
“父皇,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只要善加诱导,这些人会变十十变百百变千万,让襄国公和戚伯雄自顾不暇。”宝麟大眼睛眨呀眨,频频对父亲放电。
卫国公没想到大皇子这样小,就胸有丘壑,连连点头:“皇上,大皇子如此聪慧,乃朝廷之福!”
鼎新帝又是欣喜,又有些担忧,唯恐儿子小时了了,大未必佳,但此想法也是闪而过,他还顾不得这些。
“麟儿,如何变十十变百百变千万?”
“父皇,戚伯雄和襄国公在西南横征暴敛,当地人岂甘愿引颈就戮?
卫国公派这些人回家,面查找恶贼防守的薄弱之处,面发动乡邻,组织起来,保护家园,给恶贼造点小麻烦,等朝廷大军到来时,大家举而上,歼灭奸贼,这就是孩儿所想的大变化。”
卫国公忍不住鼓起掌来:“皇上,臣便是此意,没想到大皇子言便知端的,而且比臣还想得透彻。”
宝麟有些羞涩,眼睛黑幽幽地,满是期待地看着父皇。
鼎新帝拍拍儿子的肩膀:“好孩子!”
宝麟兴奋地挺直脊背。
皇帝又转向卫国公:“此计甚好,到时运兵西南,也要尽量神不知鬼不觉,争取打戚伯雄个措手不及。”
“是!”
“至于襄国公,若是还有三分可取之处,那就尽量争取,让他的势力为国公所用,不到万不得已,姜爱卿不要四处树敌,等灭了戚伯雄,朕把襄国公调回京城,他留在西南的势力,由你全部收编,不能为朝廷所用的,再歼灭之,这样也比较从容。”
“是,谨遵圣上旨意!”卫国公再次恭敬地行礼,他们父子为昊天立下汗马功劳,竟然还能不骄不躁,点儿也不居功,这让鼎新帝内心,十分感动。
君臣又补充了些想法,皇帝便端茶送客,他匆匆穿了朝服,又去金殿主持下午的朝会去了。
燕然看着丈夫的背影,越发决心要劝他改变下,简政放权,不然,非把他累倒不可。
大臣们已经在殿外等着,小太监得令,开了大门,他们依次进入,然后,皇上升殿。
杜英睿第个上了奏折。
他在户部干就是十年,勤勉仔细又踏实,再加上是皇帝的至亲,没人敢做小动作坑他,名声和威信都非常高,路升迁,十分顺利,现在已经是右侍郎了。
奏折说:“这些年南方不断垦荒,粮食连年增收,四海之内,没有饥馁,此昊天百姓之福,可是茶叶和蚕丝这两年价格大跌,茶农和蚕农入不敷出,此事不解决,臣恐引发动乱。”
他在户部,每天接触的便是这方面的数据,而且,也只有他这样的臣子,从小在乡间长大,又心装着百姓,才会想到这些。
普通百姓只能将丝绸做礼服,辈子只有那么三五身,大多数根本喝不起茶叶,杜英睿提出的问题,看似简单,实则难解决。
朝廷上,君臣大眼对小眼,胡宰丰见皇帝的神色,满是期待,立刻明白怎么回事,他出班奏议:“皇上在东海和南海,建了水军,海匪多被驱赶或歼灭,海防宁息,不如开了海禁,洋商对咱丝绸、茶叶和瓷器,最是青睐,丝绸和茶叶产量越大,咱们的海关,才越能收上税来。”
准备多年,皇上早就有开海禁之心,无奈很多臣子心存忧虑,尤其是并肩王坚决反对,这才拖延至今。
并肩王现在已经不提什么祖宗规矩了,但这么大的国家,总是各种问题频发,他的心又是忧虑,又是焦躁,只想着多事不如少事。
他真的老了,虽然年纪比卫国公、护国公还小两三岁,但身体和心态,却完全不样。
朝臣,和并肩王同样想法的很多,胡宰丰的话落音,便有人出班表示反对。
鼎新帝垂下眼皮,他虽然极力想开海禁,可现在也知道,反对的意见,若是有道理,还是得听听的,若真的能说出海防上的缺陷,他就要让水军好好改改,海军投入太大,丁点儿损失,都让他心疼。
朝臣互相辩论,到了快下朝的时候,反对的声音几乎没有了,他们也没就老生常谈,什么危险大,事儿多,有违祖宗规矩,没有什么新的见解,鼎新帝都听烦了。
并肩王反常态,反而推荐老翰林院掌院贾东水的得意弟子卫华去江南省,做第任市舶司提举,主持开埠之事。
接下来的几天里,朝廷官员们都在关心市舶司官员的派遣,这可是个大大的肥差,朝廷,几方势力争夺激烈。
谁也没有注意,卫国公的人马,穿了便衣,分散开来,悄无声息地去了西南。
第二百五十三章 争吵
筹建市舶司,也不是下子便能建好的,好在现在户部没有那么窘迫,划定的几个海港,码头的建设还不至于进行不了。
益王回府,心事重重,益王妃听说,竟然只用了个下午的时间,朝廷就决定下来要开海禁,大吃惊:“怎么这回,就这样利索?”
皇帝想开海禁,大臣们早都知道,可以前,并肩王带头反对,益王关系好的几个大臣也趁机推波助澜,事情便不了了之,这回,他们都没想到赞同的官员会那么多。
“老臣多数都退下来了,现在金殿里的臣子,好些都是赵弘琛手提拔的。”
“那几个御史不是又臭又硬,挺能和皇帝顶牛的吗?”
“别提那些御史了,以前,标榜自己眼里揉不下沙子的李江南,现在还不跟个哈巴狗般,对皇上摇尾乞怜?”
皇上给李江南送了两个女人,彻底改变了李家的门风,把李江南气得要死,可他的老娘却欣喜若狂。
李家因为那两个妾,很快便鸟枪换炮,富裕起来,李江南有钱接济亲戚,也有钱赠送来打秋风的昔日同窗,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对两个妾的态度,也不像以前,如同死敌,后来,偶尔还去那里歇息,李家就没法像以前那样安宁平静。
妻子和两个妾,还有后来的堆孩子,个个的在他跟前讨好卖乖争风吃醋,李江南虽然三令五申,要家眷严格遵守三从四德的女训,可两个妾室总有办法打破戒律,还让他没法惩罚,或者,把他瞒得死紧,李江南每次发现,都气得要吐血。
至此,李江南终于明白,皇上为何不肯纳妃子了,齐人之福,的确不是那么好享的。
而且,他搜罗来的些算数神人,和皇后的对抗,没有个获胜的,而且,皇后心胸宽广,把有真才实学的都推荐给了皇帝,这些人要么进了工部,还有人进司天监。
皇后还让他们编出算学的书来,全国推广,那些人在李江南面前,把皇后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根本不容他说句皇后的坏话,时间长了,李江南耳濡目染,也对皇后钦佩起来。
这个刺儿头,就这样成了皇帝跟前的顺民,他将自己的身傲骨,满身的尖刺,都对准了贪官污吏,现在,成了御史台的坚力量,皇帝第批赐金鞭的五个人,就有他。
益王妃气恨地拧着手帕:“枉费王爷在李江南身上,花了那么多心思。”
十年时间,她已经由四十来岁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变成了个鸡皮鹤发的丑老太婆,尤其是这几年,她心事重重,越发老得迅速。
益王看到老婆额头青筋暴突,嘴巴瘪得像个包子,脸上的肉皮皱巴巴的,却还涂脂抹粉捯饬得像个妖精,心里便是阵儿厌恶,扭过头不再看她。
益王妃低着头,没有发现丈夫的异常,嘴里依然说着自己的担忧:“王爷,我大侄子放了二十万两银子给梁滨,旦开海禁,大量洋货到岸,他要是赔钱怎么办?”
“叫你们不要和梁滨来往,就是不听,那是个什么东西?走私贩私还不说,总是想方设法把你娘家套在里面,逼着他们为他保驾护航,这些年,他才给了你们多少钱?却靠着你家赚得盆满钵满,明里你家是江南第富豪,暗地里还不如人家根汗毛呢。”
“偷偷去海外运货,那事情多危险,我家人怎么会去做?稳稳地收利息不更好?再说,梁滨挣钱是多,可赔钱也多啊,去年三大船货全都被风刮海里了,光那钱,就赔了几百万两银子,不然,梁滨也不会下子便借贷三十万,还赊了十万的茶叶,他说了,这趟若能顺顺当当回来,就洗手不干了。”
“四十万的货,到了南洋,反手就是百万,回来再翻番两番的,那就是二三百万,他也不怕钱多压死了。”
“王爷,谁嫌钱多呀?”
“你侄子这笔,若是顺当,便能翻成五十万,净赚二十万,啧啧,他会送给你多少孝敬?万两?两万两?我跑前跑后地为你家遮掩,逢年过节,跟打发叫花子似的,给点小牙签样的银子。”
益王妃十分委屈:“做生意很多风险的,而且手下要养很多人,花销大得很,王爷干吃净拿,还要怎样?我娘家年给王爷的孝敬,没有十万两,也有七万,王爷掷千金,为那贱人买夜明珠的时候,有没想过我的感受?我们家出力流汗,辛苦拼搏,却换来王爷这样的说辞,呜呜——”
益王甩袖子走了。
益王妃捏紧拳头,费了这么大功夫,她居然得到的是嫌弃。
“秦妈!”益王妃把自己身边得力的妈妈叫进来,如此这般地叮咛了番,当晚,益王最喜欢的个小妾就不见了,益王气急败坏地来到王妃屋里。
益王妃十分淡定:“你我,就是绑在根绳上的蚂蚱,有我才有你,有你才有我,我不嫌你老迈昏庸,你也别嫌弃我年纪偏大,若是再拿着我家的钱,去那些小妖精前面献殷勤,下个女人,就不是卖了那么简单。”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疯了。”
“我就是疯了,先帝走了快十年,十年来你什么事儿都没做,每天只知道拿着我家的钱去挥霍,而且,就是花钱,也不敢让人知道,与其让你过着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你我不如光明正大,好好活几年。”
“你疯了,你以为你真的能够光明正大地活着吗?就你做下的那些丑事,你,你不光害了你,还把我都害惨了。”
“那是谁心想坐上那个位置的?你现在想嫌弃我了?哼,要么,你按我要求的去做,要么,咱们鱼死破,你看着办。”
“鱼死破?哼,你说的简单,鱼死破,我就条命,死的都是谁,你的儿女、侄子、兄弟,还有孙子、侄孙,我有什么?都是你的,你还敢跟我鱼死破,你试试!”
第二百五十四章 要官
益王妃声音特别尖锐地吼道:“我的儿子女儿?他们不是你的吗?老东西,你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反正,你掂量掂量,咱俩谁损失更大。说不定事情暴露,我的儿女还因为是皇家宗室,而保全条性命,我的侄子绝无可能受到牵连,至于你,还有你的娘家人,肯定会个不留,被斩草除根!”
益王妃气得全身哆嗦,益王却毫不留情地命人把秦妈家带走,关到了他在外面购置的个小庄子里。
益王夫妻吵架,已经有眼线报给了皇帝,但偷听的人因为没法走近,却不知道这俩到底说了什么,不然,鼎新帝立刻就将益王下天牢里了。
皇上回宫,和燕然偶然提起益王,很有些气愤:“宗室血脉稀薄,不然朕早把他们……,哼,当年他们肯定做过什么坏事。”
燕然笑着劝皇上:“你不是说且饶了他们两个狗命吗?”若不是他说过这话,燕然早就动手了。
皇上摇头:“朕现在不想饶他们了。”
这话过后没几天,益王的孙子赵弘昆,居然跑到皇帝这里来求官。
赵弘昆在普通人眼里,可谓有钱有势,但在真正的当权者眼里,他不过是个无权的闲散勋贵,以前,他很满足自己的小日子,却没想到前几天,在郊外让人欺负了,到了这个时候,他才知道,除了皇上,还有很多人比他有钱也有权。
赵弘昆不淡定了。
“贤弟想要去哪里呢?”鼎新帝很和气地问。
赵弘昆想去西南,但这样的话却不敢正大光明说出来,只好撒谎道:“臣弟就是想为朝廷出点力,皇兄每天忙碌,臣弟却游手好闲,皇兄不责怪,臣弟也觉得脸上无光。”
鼎新帝想了想:“朕想建所训练武官的学校,臣弟可愿意帮着筹备?”
赵弘昆皱紧眉头,那样出力不讨好的事儿,他不想干:“皇上,臣弟才武略,没个能拿出手的,恐怕此事不妥。”
鼎新帝没时间和他蘑菇,有些不耐:“那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朕是你的兄长,你没必要这样遮遮掩掩的。”
赵弘昆急忙说道:“臣弟听说,戚为雄在西南,为皇上织出了特别漂亮的锦缎,臣弟最喜欢画画儿,应该很适合这种差事——织个锦做个瓷器什么的。”
“你想去西南?这个有些不妥……”鼎新帝眉头紧皱。
赵弘昆焦急地接过话茬:“皇上,有何不妥?臣弟真的想为万岁分忧,东南开埠,臣弟都没说去——”赵弘昆副伤心模样。
“可是西南生活艰苦,民风彪悍,朕就算让你接了戚为雄的布政使之位……”
“谢皇上恩典!”赵弘昆抢话。
鼎新帝的脸气得通红:“朕以为,就算让你做布政使,那份苦头你也吃不起。既然你愿意,那就去吧,你可不要朝三暮四,过两天又给我说不想去了,你跪安吧!”
赵弘昆急忙保证:“皇上,再大的苦头,臣都吃得消,臣肯定不会半路退缩的……”
鼎新帝很不高兴地摆摆手:“记得你说的话。”
赵弘昆听事情成了,忍不住咧嘴笑了,他磕头行礼:“吾皇万岁,万万岁!”然后,笑眯眯地低头退了出去。
鼎新帝脸上浮出讽刺的笑容,当年嘉佑帝没找到父亲之前,还打算让他做皇帝,幸亏不是那样……
益王妃听说孙子要接替戚为雄,去西南,大惊失色,益王和王妃闹翻,两人好几天谁也不理谁,这会儿也顾不得这个,两人在起商量了下,让人把孙子叫过来。
“昆儿,听说皇上要把戚为雄调到户部,让你接替他做西南道布政使?”
“是的,祖父,我还没给你报喜呢,你怎么就知道了?”
“你,你怎么这么糊涂,戚为雄是你的大舅子,咱们两家是亲戚。”
“祖父,这样,他才会在交接的时候,不做手脚啊。”
“你做梦。你公然抢了他的饭碗,还指望他对你好吗?”
“祖父,王爷,你多虑了吧?戚家对芸娘最好的,可就是这个七哥了,不为别的,就算为了亲妹子,他也不会对我怎样的。”
益王气得个劲儿说:“糊涂,你糊涂!”却没法给孙子说清楚,他到底犯了什么错。
益王妃强忍着,脸上堆笑:“昆儿,戚为雄是个好的,可你去西南,他就回京城了,他照顾不了你的。”
“好我的祖母,王妃,孙儿都这样大了,身边还有祖父帮着找的幕僚出谋划策,不用戚为雄照顾的。”
“你糊涂!你把戚为雄撬走,戚伯雄岂能咽下这口气?虽然戚家兄弟早就不是铁板块,可这位戚为雄乃是戚家最出色的,前面六个哥哥,没有个不极力拉拢他,戚伯雄不会饶了你的。”
赵弘昆眨眨眼:“祖母,你怎么不想想,戚伯雄说不定也会拉拢我?瞧着吧,我有了权力,很快就能培养起势力……”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戚伯雄又不是傻子。”
“祖母,别忘了襄国公是如何起来的,戚伯雄不也样束手无策?”
“你拿什么和襄国公比?当年老襄国公在西南经营十多年,那些追随者多少还记得老公爷的恩情呢。”
益王也在边,为老婆帮腔:“昆儿,昔日三大国公的名头,岂能是白叫的?梁炳辉都对他们十分忌惮,你和老襄国公,还是没法比的。”
“是的,祖父,可是老襄国公是流放西南,他赤手空拳,自然艰难,我可是开始就是布政使,而且,我还是皇家宗室,那些人怎么也得让我分。”
赵弘昆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根本就听不进大人的劝阻,益王夫妇说得口干舌燥,他最后扔出句:“我必须得去,皇上本来就不答应,是我下了保证的,他都怒了。”
益王忍无可忍,愤怒地拍桌子:“你就听不进人话是不是?我不管皇上怒不怒,你马上去,把这个差事辞了去。”
第二百五十五章 面对面
赵弘昆还沉浸在有朝日,他也有权有势,跟戚伯雄样,成为镇守方的封疆大吏的美梦,益王夫妇的话根本就听不进去。
想起明远公的儿子,京城第纨绔慕容博,居然敢砸自己的场子,他就心难平,回到家里,父亲还把他骂了顿,凭什么呀?自己可是皇家贵胄。
可是,老爹说了句话,就让赵弘昆垮下了脸儿:“你觉得皇上会不会偏袒你?”
皇上有多依仗明远公,京城里别说有眼睛的都知道,就是瞎子也知道,他虽然还和皇帝是堂兄弟,可是,估计皇帝也不会为了自己,让明远公心情不爽。
赵弘昆看看辈子都缩头缩脑的祖父,窝窝囊囊的父亲,越想越憋气,你们不行,我自己奋斗。
他根本就不知道奋斗有多难,这也是纨绔子弟的个共性。
“祖母,祖母,我就想不通了,别人家的长辈,哪个不是想方设法,尽力提携子女后辈,你们倒好,我好容易求来个好差事,你俩却左栏右挡,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昆儿,西南就是个大泥潭,咱家的势力又没在那边,祖母这是担心你。”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会小心的。”
益王妃哭起来:“昆儿——”
赵弘昆特别不耐烦地皱起眉头。
“圣旨到——”
“请益王、王妃和赵弘昆接旨——”
听到外面的传报,益王妃眼前黑,差点头栽倒在地,旦下了圣旨,就是劝孙子改了主意,也来不及了。
皇上对赵弘昆还真照顾,特许他带四十私兵,沿途还有护兵想送。
“万岁说了,这二百护兵,由卫国公从西山大营里挑选,务必保证布政使安全抵达。”宣旨的太监念完圣旨,还解释了句。
益王和益王妃对视了眼,略微松了口气,从安全的角度来说,这样是最好的。
这天晚上,明远公把小儿子叫到身边:“皇上有意让你去驻守南海的水军历练,南海很远,父亲这辈子也没去过,听说那里天天吃大米,博儿,你会不会觉得辛苦?”
慕容博摇摇头:“这是父亲为孩儿争取的吗?父亲知道孩儿不想荒唐下去吗?”
“父亲天天盼着博儿不要荒唐下去,可这次,却是皇上的意思,博儿,你做了什么,皇上似乎对你还挺欣赏的。”
“父亲,那天,我和戚洪雷在起胡闹,赵弘昆来了,他还想和我争风头,我就打了。”
明远公大惊:“因为这个,皇上就瞧你了?”
“父亲,这两年,孩儿也好好打听了下朝庭的事儿,看了不少的书,也分析了好些邸报,觉得西南是皇上的块心病,他肯定希望另有股势力进入那里,撼动下戚伯雄和襄国公,原本我想去,后来觉得那样太明显,就想让赵弘昆去,打架的时候,孩儿就使了激将法,赵弘昆果然自己跑到皇上那里,闹着要去西南了。”
“啊?哦,好好好,父亲真的老了,还没想到这招。”
“父亲,孩儿认为,益王绝不是表面那样老实无能,他和戚家结亲,或许会悄悄在西南安插人手,戚伯雄若是个聪明的,肯定兼容并蓄,把益王的势力拢在自己手里。”
“戚伯雄不会,这是个心眼只有针尖大的小人。”
“父亲,我也这样想,益王若是聪明,肯定也会这样想,那样的话,为了孙子的安全,他肯定会调动自己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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