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举人的典妻-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其实,按我自己来说,我体质的改变多赖后面学了几年拳法,不然没准到现在仍旧是个病秧子。”
张芝麻的关注点却有些不同,“那你这干娘如今还供奉吗?”
赵修海脸红了,不好意思地干咳了几声,“姑母约莫是每年都会去庙里拜拜它吧!一应蔬果供品每次都带的足足的。”
张芝麻抿嘴一乐,“那下次我也去。”
赵修海嗤笑,“怎么?难不成你也要认个干娘?可惜为时已晚,如今它老人家只肯拿你当干儿媳妇看。”
想到高笼鹅亦是那株马兰花的干儿子,赵修海忙不迭又添补了一句,“是二儿媳妇。”
“后来呢?你到十几岁上又怎样了?”
“十几岁上?大体也就三件事吧,枯燥的很:学武、学孔孟之道、学着做生意。待我到了十六岁上,便不再专门花时间去武馆了;十七岁时,我考中了秀才;十八岁时,生意上开始有了赚头。”
“然后呢?”
“然后”,赵修海喉结一动,“十九岁上生意遭人算计打压,有一日同人有了争斗,文馨替我挨了一刀,正中小腹,大夫道她没了生孩子的可能。我为了偿还这份恩情,便主动提了婚事。也正因为这件事,这些年对她诸多忍让与迁就。”
“哦。”
“其实文馨若不是家道中落,她当年也未必能看得上我——当然,我也不会求娶她就是了。那时候她父亲也算是封城的父母官,后来因贪墨被下了狱,在狱中自戕而死。文家的家产大部分充了公,留了一些也被她兄长输了个底朝天。她和她母亲过不惯苦日子,当日还差点成了别人的贵妾。”
“二十岁上,我中了举、娶了亲、还死了妹妹。那真是五味杂陈的一年。”
“以后的几年,无非是看着姑母和文馨变着花样的闹冲突,无趣得紧。”
“另外就是将生意渐渐收紧,弃了大部分,只留了更赚钱的一桩。我开始筹划着参加科举。不瞒你说,两年前我已经落第一次了。昨日香兰还曾道我明年的春试仍旧未中,得到后年开了恩科方有些眉目。话不知真假,另外我也不甚在意。”
“直到今年,我遇到了你……”赵修海说完将眼神定在张芝麻身上。
张芝麻屏息,“那以后呢,你果真是要我做你的娘子吗?”
赵修海便要张口回她,张芝麻赶紧出言拦住,“你仔细想想,也莫着急答我。”
赵修海沉声,“这事儿我想了有一阵子了,如今不必再想。不然前几日也不会专门问你是否愿意跟我过日子……”
张芝麻截了他的话,将下巴一抬,“你也别觉得自己太吃亏!我也不是太差劲的,我年纪轻又生得好,既勤快又懂事,约莫也是贤惠的吧,总之,谁娶了我做娘子大抵不会吃亏的。”
赵修海被她的样子逗笑,“你说得很有道理。我年纪有些大了,好在生得也算不错,我顾家又孝顺,上进又体贴,约莫也是能相妻教子的,希望刚好能配得上你。”
张芝麻站起身来,半趴在书桌上,用手支了下巴,“怎么能说‘生得也算不错呢’,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若能嫁你做娘子,我天天都得从梦里笑醒。便是现在,我也时常偷偷发笑。”
赵修海唇角勾起,伸出长臂将她猛地一拽,便将整个人自书桌上横着滑进自己怀里。
这一闹,吓得张芝麻惊叫连连,赵修海却得意地哈哈大笑。
两个人挤在一张椅子里,张芝麻头一次主动出手搂住他劲瘦的腰身,既兴奋又紧张,激动的小脸儿通红。
两人静默一阵后,张芝麻却突然蹙起眉头,有些患得患失起来,“我没正正经经同男人生活过,往日常听说男人最是朝三暮四,我怕你今儿觉得我好,明儿便觉得我不好了。觉得我好时,总是好话说尽,待觉得我不好了,会不会将我往老宅东厢里一塞,让我日日与她隔窗相望……”
赵修海正揉着张芝麻的头发,闻言便将手一顿,“你多虑了,你不会如她那般偏激毒辣,我怎会舍得那般待你。老实说,就在前几日,对于她我确实是觉得理亏的。我一直觉得,不管我对她有没有夫妻情意,但既然娶了她,便应该对她负责,需尊重她、保护她、理解她,不光是这样想,这七年来我也确实是这样做的。”
“但现在,我到底也想自私一回,想同自己真正心悦的女人过下半生。我甚至已经打定主意将家财给她大部分用于补偿她。这些你也知道,我是同你说过的。”
“如今知道她是害死我亲妹的凶手,我只恨自己当年眼瞎,为了报自己的恩,娶了这样的女人进门,间接要了妹子的命。”
“我这人脾气倔,认定一人,必是一辈子。请你一定要信我。”
说完,赵修海扳正了张芝麻的小脸儿,将这张毫无瑕疵的脸凝视半晌后,两片线条分明的唇倏地便覆了上去。
一阵清淡如竹的男子气息席卷而来,张芝麻早已是熏熏然,整个人都跟着酥软下来,只能笨拙地回应着他的吻。
不知过了多久,蜡烛的芯子爆了灯花,光线略微一变。
张芝麻终于得回几分神智,小手便窸窸窣窣地摸上了赵修海衣裳上的纽绊。
赵修海猛地一顿,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
声音喑哑异常,“你要做什么?”
张芝麻眨眨眼,话里仍旧带着喘意,“生孩子啊!之前你可是应了姑太太的。你别当我什么都不懂,只亲亲抱抱,是生不出孩子的。
赵修海喉结一动,“你真的做好准备了?愿意将身心俱都托付于我?”
张芝麻将脑袋埋进他的怀里,说起话来瓮声瓮气的,“若是错过你,未免太可惜,以后未必遇到这么好看的了。”
赵修海愣怔片刻,却将张芝麻推离自己的怀抱,自己也跟着站起身来,用两只大掌牢牢抓住她的肩膀。
“芝麻,如今有几条路子,我说与你听。”
“其一,我先纳你做贵妾,然后安排文馨病逝——你不用觉得害怕,杀妹之仇我是一定要报的。之后我扶你做正妻。这样的话,我们现下便可相守在一起,不用等许久。”
“其二,我先令她病逝,过上一年半载,我娶你进门做继室。”
“其三,我将她休弃,然后迎你过门。”
张芝麻讷讷欲言,赵修海伸出手指按在她的唇上。
“我知道,前两个很是委屈你,因为依着旧俗,纵她死了,你也得对她执妾礼,她何德何能,你又何其委屈。所以这两个想法都不妥当。”
“现下看来,最好的做法就是将她休弃,堂堂正正将正妻之位给你空出来。”顿了顿,赵修海眼神一暗,“终究还是委屈你了。若早知有你,我多等几年又何妨?”
张芝麻摇了摇头,“只要能和你在一起,这些便都算不上委屈。况且我自己也是嫁过一遭的。在这一点上,咱俩谁也不必自责,也不必挑剔对方。只是,最后一条,你会遇到什么阻力吗?”
“怕是我的先生会有些微辞,他这一声爱名如命,未必愿意有个休妻的弟子。我会寻时机同他讲明此事。”
“可是,我想选第一条。”张芝麻认真说道,“我现在就想同你日日守在一处过日子。且将来家中祭祀,必定不会把她放上牌位,我又何须对她执妾礼?”
赵修海叹气,“别这么着急做决定,你我都再好好想想。好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歇着吧,明日我们还要出门。”
张芝麻“哦”了一声,攥着他的手指揉搓许久,这才撅着小嘴走了。
翌日清晨,两人早早用了饭,同去看过赵春云后,便奔着马厩去了。
天已经很凉了,步行不觉得有什么,若是骑马带起风来,还是挺冷的。
赵修海一再劝她,“还是乘马车去吧,不然必定会被风吹得头疼。”
张芝麻纠结,“可我也想畅畅快快地跑回马。”
“待明年暖和了,你想什么时候骑就什么时候骑行不行?”
张芝麻用鞋子踢着脚下的土块不肯应声。赵修海只好认输,“罢了,都依你,只一会儿腿疼或是觉得冷,你可别后悔。”
说是这么说,赵修海到底拿了两条披风来,自己披上一条,另一条则兜头将张芝麻裹得严严实实。
二人骑着马一路出了城又奔着张芝麻娘家下洼村而去。
未出城前,枣红大马小步朝前跑着,马蹄拍打着青石,发出“得得”的声音。张芝麻觉得不够刺,激,嘴里时常问着,“我们多久才能出城?”
赵修海只好不停地答她,“别急,快了快了了。”
待出了城,张芝麻便赶紧催着赵修海,“快些,再快些。”
赵修海只好不断令马儿加快速度。
起先张芝麻兴奋极了,甚至还想撅起嘴里吹几声口哨,可惜没那技能,撮弄半天也没发出半句声响。随着速度渐快,她终于开始吃不消了。
以往从未骑过马的张芝麻这才知道骑马并不是一件多么潇洒的事情。
那风吹的,都不敢张嘴说话,生怕被闪了舌头。两条腿也是又酸又疼。
赵修海感觉到怀里小人僵硬的身体,连忙缓了速度,座下的枣红大马由奔跑变为小跑,张芝麻这才有机会喘了一口气。
“怎么样?有没有后悔骑马出来?”赵修海笑问。
张芝麻只顾得着把五脏六腑挪回原位,哪还顾得上答他。
二人一骑遂闲庭信步一般,慢慢地奔着下洼村去了。
刚要进村时,张芝麻赶紧喊停,“咱们别走这路,那边有条小道,咱们顺着小道过去。”
赵修海便依言将马催上了小道。
那小道蜿蜿蜒蜒,竟通上一道山岗。
一盏茶功夫后,张芝麻再次发话,“好了,到了到了,我们停下吧。”
说完,转头看向一处庭院,声音里多少有些雀跃,“快看,那里就是我家。”
话音刚落,张芝麻的脸色就变了。
赵修海不解,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这才发现那处庭院进进出出许多人,隐约可见贴的大红喜字,不多时,果然有一群人簇拥着一个年轻人去迎亲了,只是并无花轿,那年轻人牵了一头扎了红绸的驴子。
张芝麻笑了,“我大弟弟成亲了呢。”
笑着笑着,到底还是不争气,从眼里滚出几滴眼泪来。
作者有话要说: 21点再有一更
第61章 入V第二更
赵修海当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叹了一口气将人揽进怀里,“莫要迎风流泪,仔细伤了脸。”
张芝麻赶紧伸手把脸胡乱一抹,“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没把这偌大的喜事告知我吗?”
赵修海安慰的话还没说出口,张芝麻抢先一步答了自己的话,“其一,因我是个寡妇,不吉利。其二,因我是个典妻,不光彩。大喜的日子,怎么能让我这样不吉利不光彩的人登门呢?”
“可是,你知道吗?”张芝麻再次将视线投到了那方热闹的小院。“这娶亲的钱,必定有我给的那十两。那是我的典身银子!他们嫌弃的,从来只是我这个人罢了,并不包含我给的钱。”
赵修海紧了紧她的披风,“勿怪我说话直白,本也未必是亲生的,何必贪求那么多?你之前的娘家是错的,婆家也是错的。从今往后,一切都会步入正轨,错的终究会改成对的。而你,自有不一样的人生要去经历。”
张芝麻盯着院里几口大祸升起的白烟,听着左一句右一句的吉祥话,表情渐渐变得平静。
“你说得对。我自是令有一方天地,何苦因为无关的人为难自己?对他们,我已是问心无愧,以后……”张芝麻顿了顿,“以后便各自安好吧。”
赵修海伸手拭了拭她的泪痕,“你能想开就好。待日后家里孩子多起来,这个要吃糖,那个要吃糠,你就没功夫琢磨这些了。”
张芝麻“噗嗤”一声笑出来,“明年我许就死了,谁能给你左一个右一个的生?”
赵修海眉头一锁,“慎言,一点也不知道忌讳。”
张芝麻朝着马儿走去,“可你看香兰,已经说中许多事了,总不能别的都是真的,只有我这件是假的吧?所以你便是让我做什么贵妾,我也认了,只要有个名分让我守着你就行,到时再给你留个一男半女的,再好不过了。”
说完回头看了看赵修海,“我们走吧,没必要再看下去了。”
赵修海走过来,伸手将她抱到马上,自己随即也上了马。
缰绳一抖,催着马儿又顺着小路往回走了。
“你不必害怕,香兰说中的,都是已经发生的,没有发生的那些,我们是有机会去修正的。依她之言,文馨好歹能活到明年这个时候呢,但你觉得,我能让她过去这个年吗?绝无可能!实在不行的话,大不了我们不生孩子,让你没有产后虚弱的可能,也没有恶婆婆来磋磨你,到那时,你自然是平平安安的。”
张芝麻不肯依,“孩子务必要生的,这么好看的男人只能看不能吃,那也太让我不甘心了!”
赵修海被张芝麻大胆的言论惊得几乎堕马,“好好个小姑娘,都是从哪里学来的混账话?什么吃不吃的?”
随即,他干咳了两声,“吃了也未必就生孩子嘛,注意一些还是能做到的。”
张芝麻耸耸挺拔的小鼻子,哼了几声没说话。
“咱们直接回家吗?还是让我带着你四处走走?”赵修海问。
张芝麻缩了缩小身板,把自己往赵修海怀里靠了靠,“去城西看看行吗?”
这是打算看看自己真正的娘家了。
赵修海却有些紧张,“今日吗?我什么礼都没备,再说我这身衣服也不成,太暗了,别再让人挑我老气。明日行不行?明日咱们一早就去,我下午仔细挑些东西做礼,上门总不好空着手。”
张芝麻轻嗤了一声,“你想什么呢?我又不打算上门认亲!咱们看上一眼就走。”
赵修海这才松了一口气,老实说,他并不希望张芝麻现在就认上门去,倘陈家不管不顾把女儿抢走了藏起来,他到时难免要费许多波折。
最好是让他先把自己这头理顺,如果能在她认亲之前就把人娶进门,才是最好,那才叫万无一失。
到了巳时末时,太阳已经老高了,暖洋洋的,晒得张芝麻都有些犯懒,二人这才慢悠悠回到城里。
又花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就到了城西陈家大门外。
这附近都是陈家的本家,并无茶楼酒肆一类供二人栖身。
所以俩人只能大剌剌站在门口,悄悄往里面张望几眼——就如同昨日赵修海所作所为一般。
门房小喜子见状难免一呆,“这个怪人怎么又来了?还天天赶在饭点过来,怎么的,觉得我陈家的饭菜太好吃了?”
他心里一边想着,两条腿一边朝着院里迈去。
“大爷,大爷,昨日来得那个怪人,不,不是,是您的那位朋友,他又来了,现下正站在门外呢。”远远地看到陈现,小喜子忙不迭挥手喊他。
陈现也是一愣,忙走过来,“怎么又来了?别不是吃中了咱家的饭菜吧?”
小喜子心里暗自得意,自己想的同自家大爷想的一样呢!
“这次还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了一个小个子。”
小喜子一路小跑着跟在陈现旁边,两人迅速奔着大门处走去。
待出了门时,赵修海张芝麻二人正巧已经上了马。
赵修海没多做留意,催着马便要离去,张芝麻却在此时偏了偏头,与陈现看过来的目光正巧交接到了一处。
但随着马儿不断前行,二人到底将这视线断了。
陈现只觉得那双眼睛极是熟悉,见她走远,心里突生一股失落感。下意识就朝前跟了几步。
张芝麻收回视线后,也是心跳如鼓,行出老远她才张口,“我,我刚才见着个人。”
赵修海心里一顿,猛地往后一回头,果然见到陈现正立在门外远远的朝二人张望,虽然离得远了已经看不清眉目,但昨日二人才见过,是辨得出身形的。
再回头看了看张芝麻,赵修海略略放下心来,因怕骑马呛风,她回程时将帕子罩在口鼻之上,头上再拿披风的帽子一遮,只留了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在外面。
陈现应该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那个人就是你的大哥哥,名唤陈现。”
张芝麻的声音里有些抑制不住的颤抖,“他就是,就是我的大哥哥吗?”
“嗯,除了他,你还有三位亲哥哥,另外还有数不尽的堂兄堂弟。老陈家旺男,这是满城皆知的事情。”
张芝麻眼睛里闪出泪花来,“我其余那三位哥哥,都是怎样的人呢?”
“昨日我见了你的大哥陈现,他岁数约莫与我上下仿佛。为人稳重,做事老练。还见了你的四哥陈琢,他性格跳脱一些,也爱骑马,与你生的几乎一模一样,要不是骨架大些,眉毛浓重些,保不齐会被人当做女郎。其他两位,我都不曾见过,也不知道名字。我回头让人帮你打听打听。”
张芝麻闭口不言了,沉默许久后,才继续发了话,“听说她一直在病中?”
赵修海闻言了悟,这个“她”,指的必定是陈夫人。
“对,十几年了吧。应该是当年丢了你以后,陈夫人便断断续续就生起病来。你若担心的话,咱索性择日不如撞日,这就打马回去。”
张芝麻大惊失色,“不,不必。再等等!”
赵修海不解,“这是为什么?你不比我,你是认父母,我是认岳父母。我担心自己不招人喜欢,你又担心什么呢?”
张芝麻摇头,“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心头很乱。我盼着见到他们,也害怕见到他们。”
赵修海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别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那咱们就等以后再提这个话题。”
张芝麻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驱着马朝家的方向去了。
刚到门口时,李叔一脸焦急地迎了上来,“老爷诶,您回来的太不是时候了,躲躲,您快躲一躲!”
话音刚落,一个娇俏的姑娘就扯着高笼鹅的耳朵出现在门洞子里。
高笼鹅愁眉苦脸地弯着腰塌着背,尽量迁就着对方的身高。
“你就是赵修海?”那姑娘问道,声音里还有些许稚嫩。“这位,想必就是嫂夫人了?”
张芝麻和赵修海见到这位姑娘却有些震惊,原因无他,实则是她与张芝麻竟有几分相似,尤其是摆出这副张牙舞爪的架势的时候。
难道这位也是陈家人?张芝麻疑惑。
赵修海瞅了瞅李叔,“怎么回事?”
李叔苦着个脸,之前还当这个甄家小姐是温顺的小猫,今日方知是个呲牙的老虎。
“好叫老爷知道,这位姑娘是隔壁甄家的大姑娘。”
竟然是她!
看到她与张芝麻五分相似的长相,赵修海这才明白当日香兰提到这姑娘将来会成为自己妻子的原因。
想想也挺好笑,这世上一就是一,二就是二,谁能代替的了谁?如果自己真的这样做了,当真是愚不可及!
“甄家大姑娘,不知到此,是有何指教?”
甄盼儿将小脸儿一扬,“素日只知道隔壁住着一位举人,今儿我才知道这举人还能做乱点鸳鸯谱的事情!所以我便索性登门来问问。”
外人面前总是一张淡定冷漠脸的赵修海登时闹了个大红脸,这可算是丢人丢到家门口了!
高笼鹅这个废物!
作者有话要说: 刚从超市回来,这张写了也没看,如果有啥不对的地方,明儿再改吧。
另外,明日一更,安排在晚上22:00
第62章
“进去谈吧。”赵修海朝众人示意,说完将马缰绳扔给了李叔,自己当先朝里面走去。
张芝麻瞅了甄盼儿一眼,随即也跟了上去。
甄盼儿将揪着高笼鹅的手一撒,冷哼一声,正要往里走时,又猛地回了头,“跟上啊!”
暗搓搓想逃跑的高笼鹅只好委委屈屈地跟了上来。
几人遂前后脚进了前院。
“没事吧?”张芝麻悄悄问赵修海。
赵修海替她解了披风,“没事,累了半天了,你先回屋休息休息吧,千万别睡着了,待会儿用了午膳再安生睡吧。”
张芝麻“嗯”了一声就朝着自己的东耳房去了,边走边扯下脸上遮着的绢子。
“嫂夫人怎得先走了?”甄盼儿提高声音问道,声音里夹杂着些许的不满与焦急。
让她独自面对两个大男人——倒是把高笼鹅剔除也无妨,她多少是有些尴尬和紧张的。外表这层尖锐说白了不过是纸老虎罢了。张芝麻是个女人,如果她也在场,甄盼儿会觉得更加自在一些。
张芝麻顿住脚步回头,一张姿容盛极的小脸就毫无遮掩地出现在三人面前,“ 嫂夫人为何要走?因嫂夫人只待来客。”
面对这张容颜,甄盼儿和高笼鹅自然皆是一怔。
几息后,甄盼儿才再次开口,“缘何不视我为客?”
张芝麻瞅了她一眼,翘起嘴角一笑,笑容里带了几分揶揄。随后,她转身就走了。
一则她现在并不是什么嫂夫人,打着嫂夫人的名义待客,多少有些名不正言不顺。二则她下意识觉得不能在甄盼儿面前弱了气势。
甄盼儿却有些脸红,她听懂了张芝麻的言外之意——她今日的做派并不像上门做客,倒像是上门寻仇。因此人家并不按照待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