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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未明-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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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真的有人啊。”凌舒不由感叹,与司空镜笑笑:“看来没找错。”
未待她回答,便见一个白色的东西从旁边跳出,嗖地一声钻进屋内。片刻之后,木屋之中传来脚步声响,继而走出一个高高瘦瘦的中年男人。
男人约莫四十,身形极其瘦弱,面色苍白如雪,独目光炯炯有神。他身披一件厚厚的大衣,怀里抱着方才那只毛茸茸的雪狐,正目不转睛地望着他们。
相视片刻,一时无人出声。凌舒抓了抓脑袋,笑着上前问:“阁下可是‘云中客’前辈?”
中年人瞥他一眼,又看了看司空镜,缓缓开口:“你们是谁?”
凌舒抱拳与他笑道:“在下凌舒,她是司空镜。是妙神通前辈让我们来找你的。”
“哼,我就知道。”高祺冷冷一笑,定定地望着司空镜,“要找雪龙参的人,就是你吧?”
作者有话要说:
由于最近很忙因此速度保持隔日,到了八月我可能会进入日更状态,以此感谢追至今的妹纸
阿次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7…23 18:47:40 → 艾玛米见过的妹纸,受宠若惊!!来么一口(痴汉脸
蘑小菇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07…22 22:53:17 → 这位是在旧坑里扔的,不知道有米有跟过来,先感谢一下=3=
咳咳,好可怕的电灯泡是不是,其实窝本来是准备直接上kiss可是低头看了看大纲还是决定先擦边一下(顶锅盖走
认识我的应该知道我有喜欢把重要情节放在小高♂潮的习惯,所以泥萌懂的,窝不是有意的QAQ(对手指
新人物粗线,咳咳泥萌要原谅窝的慢热QAQ(打滚哭
☆、「玉龙雪峰」
她略略吃惊,“……前辈知道?”
“几年前妙老爷子就托我找雪龙参,说是天山灵蛇的解药。只不过那时云南地震,将这地方毁了大半,以至于我一直没发现,这雪龙参就在自家门口。”话毕,他抬手指了指远处。
司空镜闻言抬眸而望,只见在对面的山崖外,赫然有一座高地,凌空立于峭崖之上。冷风自山的彼端呼啸而来,卷裹着皑皑白雪,四处一片银装素裹。
“地震之后,引来一场极大的雪崩,那座高地也是在那个时候出现的。”雪狐自他怀中跳下,向着峭壁的方向跑去,在几步之外停下,“雪龙参就在那上面。不过——应是上不去了。”
放眼望去,远处高崖深谷,与他们所在之地相隔数十丈。山腰周围,竟是层层断壁,而那块高地唯有根部与山崖连接,仿若一座即将倒塌的危楼。
“这……”凌舒难掩心中诧异,“真是鬼斧神工。”
高祺闻而不应,摊开双手,无奈道:“我早就与老爷子说了,根本没办法上去。雪龙参怕是没希望了,他怎还让你们来?”
司空镜凝眸定在那望不见的高处,良久沉定道:“既然师公让我前来,应该有办法。”
高祺见她丝毫没有退却之意,不由叹了口气,扬扬手道:“罢了罢了,也不是真的没有办法。”
她眸子一亮,连问:“什么办法?”
“这里距离那高地大约五十丈,是最近处了,若是用带钩的绳索再加上轻功,应是能上得去。”他突然抬起双眼,神色琢磨不透,“只是,这里大风大雪,这么远的距离,稍有不慎,就会跌入万丈悬崖。”
司空镜一怔,“没有别的办法么?”
“这是唯一的方法。”
听罢,她默默转头注视着远方,微声一叹。高地之上,一眼望不到头,不知那里究竟是怎样一幅光景。
望着她沉默不语的样子,高祺幽幽道:“这么多年了,还不知道上面有没有雪龙参呢。”
她又是一愣,继而垂下头去。
从最初失去嗓音到现在,已是五年零六个月。好不容易得到天山灵蛇,以为只要找到解药就可治疗嗓子,才发现这不过是一场空。本是唾手可得的药材,却因一场地龙翻身,生生打碎了她的期望。
也许冥冥之中,老天爷并不想让她得到这个东西吧?
五年过去,原本早已接受这个事实,可在心中燃起那份朦胧的希望之时,这样的结果,却好似一只命运的魔爪,牢牢扼住她的咽喉。
“……罢了。”良久,她轻轻开口,“这么多年来,我都习惯了。为它把命赔了,不值。”
凌舒望了望远方那遥不可及的高地,又看看身旁落寞的司空镜,在她转身之时叫住了她:“等一下。”
她倏然顿步,奇怪道:“怎么了?”
他洒脱地冲她笑笑,继而转向高祺:“前辈,若是取得雪龙参之后,铁钩松了,那还上不上得来?”
高祺不可思议地盯着他,幽暗的眸子中闪过一丝诧异:“这里大风大雪,就算抓紧了绳子,也不一定上的来。这万丈雪崖,下面有什么都不知道,五十丈的绳子抛下去,谁能承受住这底下的严寒?”
“阿镜当然不行。”凌舒哈哈大笑,“我吃的多,力气大,应该没问题。”
说罢,他又对着司空镜笑了笑,却迎上她狠狠一瞪:“别开玩笑。”
“我们好不容易来到这里,空手而归总不太好吧?”他亮着眸子,神色朗然,“而且,别看我这样,我可是苍山派最厉害的。交给我,你放心。”
他说着便放下手中的长剑,闻司空镜厉声一喝,突然吓了一跳:“凌舒!”
“怎么啦?”
“你知道那上面有没有雪龙参么?”她冷声问。
“不知道啊。”他茫然答道。
“你连它是不是在上面都不知道,居然这么轻易地就决定把命赔上去?”她不由责问,显然难以置信。
“总得试一试。”凌舒目光明澈,坚定道,“若是能将它找到,你的嗓子不就有救了么?”
司空镜愕然注视着他,不语。
相处了这么久,她仍是不知这个人究竟在想什么。从最初相识,直至心意相通的现在,他屡次出手相助。不论是当初在闲云客栈帮她平息事端,抑或是在姑苏城外助那妇人逃脱,再到邺城中为她查明真相,她完全摸不清他心中所想,为何能如此毫不犹豫?
这种傻子……从没见过这种傻子!
思及此,她不由心中烦闷,竟是气到连她自己都不知在气什么。她怔然立在原地,待回神之时,凌舒已径直走向木屋边放置绳索的地方。
“年轻人,你真要去?”瞧他不带一丝犹豫,高祺不禁发问。
他拾起地上的绳索,笑着点头:“若我真不小心掉下去,还劳烦前辈到时候拉快一点,我也少受点苦嘛。”
这般从容不迫的模样,好似他不是要去干豁出性命之事。不待高祺回答,司空镜便忽然冲了过去,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绳索,掷在地上,厉声道:“不许去。”
她蹙着眉头,肩膀亦略微颤抖,好似极为不安。凌舒神色一滞,复而笑开,将双手放在她肩上。
“你放心,不打紧的。”他打了个哈哈,“就当我为天山灵蛇赔罪好了。”
“灵蛇已经找到了。”
“那就……”他再次捡起粗绳,“就当我没事找事好了。”
“我说了不许去!”她提高声调,愠怒,“你若是死了怎么办?!”
凌舒站定,沉思片刻,笑着握住她的手:“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有事。”
“你……”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司空镜知他心中早已笃定,一时没了言语。
他转身走至崖边,将绳子高高举起,活动活动身子,正准备将钩子掷去。司空镜疾步走来,低声问:“……你真要去?”
“是啊。”他笑容明净,“你不是答应过我,等嗓子治好了,就唱曲儿给我听么?”
“……”她不说过他,心知拦他不住,便拂袖走向一边。
凌舒脱下棉袄,凝神片刻,继而凝聚真气排出一掌,将铁钩掷向高地。绳索顺着那被投出的铁钩迅速拉开,不过少顷便连成一条直线。
他反手将绳索拉紧,待确定牢固之后,便转身将末端固定在身后的石柱之上。司空镜拾起他的棉袄,连忙叫道:“把衣服穿上再去。”
他摇了摇头,笑道:“这绳索不一定牢固,东西能少一些便是一些。我去去就回,冻不死的。”
“你这是送死。”她抬手披上他肩,喝令道:“穿上!”
未等她双手落下,凌舒已然退后几步,足尖一点,飞身跃了出去。他本就穿的极少,加上天气恶劣,这纵身一跃,不过前进十几丈远。倒挂于绳索之上,他刚喘歇好,便又是一跃,寒风凛冽,双手已然发紫。
司空镜自知他轻功不弱,但不免看得心惊胆战,连双手也微微颤抖。她焦急地咬着嘴唇,不由脱口骂道:“真是个讨厌鬼。”
旁边的高祺看了看她,默默道:“这小子待你可真好。”
她专注凝视着凌舒的动作,全未听到对方之言。山谷之中霎时刮起一阵大风,卷裹着大雪而来,晃得凌舒身体直摇,速度渐慢,许久未得动身。
她心叫不好,慌忙上前叫道:“凌舒,不行就回来,别逞强!”
对面之人好似听见她说话,抓紧绳索,静待片刻,竟忽地回头笑了笑。
她不觉动作一僵,心上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待风声停定,方才回过神来,捂着胸口喘气。
四处冰天雪地,狂风肆虐。她每看一眼,心中的不安就添了几分,生怕他会忽然没入深谷,再也看不见踪影。
大约半柱香后,凌舒终是稳妥地落在高地之上。司空镜瞧他在远处挥动着手臂,不禁重重吐出一口气,抬手捂住双眼。高祺凝视着远方,低声道:“他在找雪龙参。”
抬头一看,在对面的高地之上,那灰衫青年果然在四处寻找着什么。他衣着单薄,仅靠真气维持心头温暖,身影越来越小,少顷便没于皑皑白雪之中。
司空镜神色一凛,急忙走向前,连步至崖边都尚未发觉。高祺连忙拉住她,责问:“你想掉下去么?”
她垂首一看,顿时一惊。
再往前一步,即是万丈深崖。
俯瞰山谷,只有一片白茫茫的世界入眼。下方深及千尺,好似要将她吞噬,可怕至极。她倒抽一口气,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看向高祺:“他……还回不回的来?”
高祺微微一叹,道:“看他造化。”
这四个字,即代表了,可能性极低。
司空镜不可置信,猛然摇头:“他刚才不是好好地过去了么,不过是原路返回罢了,哪有这么难?”
“你怎就不想想,他是穿着什么过去的?”高祺蹙眉,“他的手,只怕早就没有知觉了。”
“你……”她怔在原地,咬牙道:“那你怎不拦住他?!”
“我拦得住么?”高祺冷笑着摇头。
说话之时,远方的高地之上再次现出人影。定睛一看,那是凌舒正举着什么东西向他们挥手,然因离得太远,看不清他面上神色。
“看来是找到了啊。”高祺淡淡道。
司空镜闻言,却全无心思想那雪龙参,只是大声叫道:“快回来!”
话毕之际,她只感到嗓间剧痛,竟一时忘记自己因嗓音被毁而不能大声说话。远方的凌舒不知有未听见她所言,已握住绳索,开始原路返回。
她的目光落定在他身影之上,在心中默默数着步子。不知是不是错觉,她忽然觉得那本是绷直了的绳索有些微弯曲。原以为这一弧度来自于他的动作,待她发觉有什么地方不对之时,却早已叫不出声。
“铁钩松了!”
忽闻耳边一声大叫,只见高祺猛地冲向固定绳索之处,将末端牢牢抓住。司空镜尚未反应过来,眼见另一端插在高地上的铁钩,完全没有预兆地,骤然脱落。
随着铁钩在刹那间垂落,凌舒整个人掉入深谷。仅仅是一瞬,他便没入一片白茫茫之中,再也看不见踪影。
作者有话要说:
由于榜单略重所以加了一更,明天依旧更,求表扬(滚!
嗷嗷嗷我目测了一下等感情培养完就会进入主线了QuQ(这文真的有主线么……
虽然作者崩坏无节操但坑品还是有保证的(正直脸
默默说大家要养肥窝也很开心的,为了不辜负妹纸们,即将进入“更甜”阶段~(对手指
☆、「失而复得」
司空镜全身一抖,登时僵住,整个人定在了原地。她怔然张了张口,然干哑的嗓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惊至呼吸停止。
“……凌舒?”
一时难以置信他会就此消失不见,她失神地低唤了声,垂首往峭壁下方看去,除了茫茫大雪中的万丈深崖,其余什么也看不到。
视野之中是一片银白,映得阳光有些刺眼。她费力地四处找寻,却怎也不见那个灰衫青年的身影,亦听不到任何声响。
他……在哪里?
周围的一切仿佛静止在那个瞬间,只有寒冷的山峰之上刮来一阵狂风。肆虐的风声好似嘲弄一般,如利刃般割裂她的脸颊。
分明刚才还与她招手与她微笑的活生生的人,竟就这样跌入了万丈深崖,再也不见踪影。
脑海里一片空白,震惊到抽搐不定,她惶然捂住面庞,一时竟忘记了动作。
“——快点过来拉绳子!”
耳边霎时传来一声大唤,将她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转头一看,只见不远处的高祺正在以飞快的速度将那深入崖底的绳索向上拉,每一动作都以内力为辅,好似极为用力。
“绳子还有重量,他没掉下去!”
高祺一边将绳子往上拉,一边侧了侧脸,示意她过来帮忙。
这句话仿佛带着无限的希望,霎时点亮了她的心。她顷刻回过神来,慌忙走向高祺,半跪在他身旁,用力将绳子顺着同一方向拉上来。
“这下面或许是冰川,多停一刻便多一分性命之忧,动作快些。”
她的双眼直直地盯着崖边,仿佛听不到对方说的话,两手仍在不停颤抖,然在触及那沉甸甸的绳索之时,黯淡的双眸再次恢复了神采。
对,绳子还有重量。他——没有掉下去。
她在心中将这句话默念了几十遍,不知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祈祷;而在这时,那长长的绳索也已经被拉到了头。
不敢去看。
她忽然不敢抬头看,在悬崖边上,那个为她豁出性命的青年是不是已经被拉了上来;又或者,在绳子的另一端,只有一个破旧的铁钩,而他——却连尸体都找不到。
察觉到身边的高祺突然起身跑了过去,她连忙抬眸一望,只见在前方不远的峭崖边上,正躺着一个几乎被白雪覆盖的人,整个人陷入雪地之中,一时辨不清面貌。
“……!”司空镜呼吸一促,跌跌撞撞地冲去,小心翼翼地将对方从雪中拉出,轻轻拨开他脸上的雪,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苍白俊朗的脸。
他似乎早已冻僵,面部红得发紫,呼吸时有时无,样子极为虚弱。
高祺眉头一蹙,匆忙给他诊上一脉。半天得不到回答,司空镜心中焦急,连忙问:“前辈,他怎么样了?”
“冻得太久了。”高祺摇了摇头,“不过尚无性命之忧。”
听罢,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好似心中有一块千斤巨石在瞬间落地。颓然瘫坐下来,她将凌舒方才脱下的棉袄给他盖上,拍着他的脸轻声唤道:“凌舒,醒醒。”
他没有反应,依然紧闭着双眼,似乎什么也听不到。
“凌舒小子,快醒醒。”她咬着嘴唇,将掌心置于他心口处,凝神将真气注入,低声又唤了好几遍。
此时她的嗓音早已沙哑不堪,却仍旧不停歇地出声叫他。心头渐渐有了温暖,凌舒徐徐苏醒,缓慢地睁开眼睛,发出一声嘶哑的呼唤,“啊……”
“你醒了?”她顿时喜出望外,环住他的肩膀将其扶起,毅然道,“我这就带你下山去。”
凌舒张了张嘴,却因太过虚弱而说不出话来。他吃力地抬手探进怀中,不知在摸索着什么。司空镜正疑惑,只见他从怀中取出一深褐色之物,轻轻放在她的手心,继而放心一笑,脑袋向后一歪,彻底昏了过去。
她赶忙将他扶稳,摊开手掌,赫然见得一状似人参的药物,不由抬头看向高祺,闻他点头道:“这就是雪龙参。”
她暗自叹了口气,将雪龙参收入囊中,却发觉那个早已陷入昏厥的青年,脸上依然带着微笑,仿佛了却一桩大事一般,心满意足地昏睡过去。
她不由一怔,而对面的高祺亦是注意到了这一细微变化,讷讷道:“这小子是你什么人,怎么这么不要命?”
司空镜抿了抿唇,苦笑道:“他就是个老好人。”
高祺定定望了她一眼,摇头道:“我看不见得。”他抬手指向凌舒心口处,轻轻一点,“这里的冻伤可不得了,稍有不慎就会丢了性命。他为了帮你,连命都不要了,天底下哪有这样的老好人?”
司空镜怔了怔,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未待她回答,高祺已将陷入昏厥的凌舒扶起,扬手将棉衣一裹,快步走向林中,道:“快些下山吧,他的身体坚持不了多久。”
***
回至客栈之中,刚过午时。天气尚晴,住客大多出行,只余两名伙计在大堂中打点。
客房内安然静谧,弥漫着沉沉的药香。那是一股极淡的香味,夹杂着些许暖意,闻起来十分令人舒心。
卧榻上正躺着一个面无血色的青年,呼吸微弱,双手以及脸部均有冻伤之处,气色十分不好。床边一前一后立着两人,前者是一体形精瘦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榻边细细诊脉。
司空镜静待良久,却得不到高祺的回应,见凌舒全无转醒之兆,忍不住问:“前辈,如何了?”
“只是冻伤,并无大碍。”高祺的眉容渐渐舒展,沉声道,“他险些落入冰川,能保住一条命也算是运气好。幸好他身子骨硬。”
司空镜听罢松了口气,又问:“可需要给他服药?”
“嗯。”高祺点了点头,转身坐在案上拟了个方子,叮嘱道,“这是药方,你去给他抓些药来。日服两次,不出三日就可痊愈。”言罢他又从怀里取出一盒药膏,递给她道,“这是外敷的药膏,可以治疗冻伤,记得给他涂上。”
“多谢前辈。”她接过药膏与方子,莞尔一笑,“劳烦前辈下山,实在对不住。”
“不用谢我。”高祺摆摆手道,“妙老爷子也算我半个师父,你既是他的徒孙,我帮你也无妨。”他顿了一顿,“再者,你一个小姑娘,要怎么带着这小子下山?”
司空镜微微一怔,而后从囊中取出那深褐色的药材,道:“师公曾说,这雪龙参乃是药引,不知前辈……”
她说至一半,便见高祺扬袖摇头,叹道:“我跟着妙老爷子没几年,学艺不精是事实。这雪龙参究竟该怎么炼制,我也拿捏不准。为了不浪费这药材,你还是回去找老爷子罢。”
她闻言轻轻将手收回,点头道:“我明白。”
高祺静望她片刻,忽然问:“你找这雪龙参……是为了治你的嗓子么?”
司空镜一愣,不可思议地望着他,沉默不语。
“先天喑哑的人我见过不少,但像你这般低沉的,还真没有。”高祺琢磨一番,“你应当是被什么药物毁了嗓子吧?”
她不置可否,只耸耸肩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高祺幽幽看了她一眼,指了指她手里握着的雪龙参,不悲不喜道:“这药材是这小子用命换来的,好好珍惜。”
说罢他转身离开,在门“吱呀”响了一声后,脚步声也渐渐远离。司空镜紧捏着手中的药材,注视着床上躺着的青年人,忽然低低骂了句:“傻子。”
她将雪龙参重又收回,捏着药方出屋。行至客栈大堂,她寻见一开始与他们交谈的伙计询问了药房的位置,却在出客栈时与一个小丫头撞了个正着。
她下意识退了一步,这才注意到面前的少女正是昨日所见的女子身边的丫环,初进客栈之时,那二人便有些奇怪;而今瞧得对方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她更是心头疑惑。然那小丫头神色慌张,甚至未抬头看她,仅是草草道了个歉就冲进客房中去。
司空镜无暇理会,便径直上药房买药。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她回至客栈,雇了一年轻伙计帮忙熬药,遂又回到凌舒的房间之中。
此刻他仍旧未醒,身上的冻伤却是愈发严重。她心觉不好,取出药膏想给他涂上,然在触碰到他的衣襟时又将手收了回来,隐约有些局促。
儿时一直在青蝉长老身边长大,就连堂兄司空离墨的房间她也不曾进过;而今凌舒重伤未愈,分明应尽快给他上药,她却愈发不知所措起来,两手伸了又缩,犹豫不决。
如此来回重复数遍,她忽然注意到床上之人的手指动了动,便猛然望向他的脸,只见那个面色苍白的人,不知何时已然睁开了双眼,正面带微笑地注视着她的动作。
她神色一慌,忙不迭收回手来,惊然退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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