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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未明-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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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找我义父。”她毅然道,“当年之事,义父是最清楚真相的人,我要去找他。”
说完她轻轻将对方推开,一步一顿地向林外走去。这座山谷离苏州约莫百里,西行即是下山之路。她跌跌撞撞地走到不远处的两匹骏马面前,轻轻将其中一匹的缰绳解开,笑道:“这马就当我买你的。”
她边说边伸手探向腰间,准备取出钱袋。江明澄摇了摇头,无所谓道:“不过是一匹马,送你也无妨。”言罢他皱了皱眉,有些疑惑的样子,“你……不去找凌兄么?”
他话音刚落,只见司空镜的动作一僵,黯然闭上双目,摇了摇头,苦笑道:“我不回去。”
“为何?”
“不为什么。”她决然直视着对方,“我要去找我娘,我还要查清楚司空世家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以后再说?”江明澄刻意重复一遍,“纵使这桩命案……真的与司空世家有关?”
她突然冷笑,眸色严厉:“你这是在暗示什么?难道你想说……我就是凶手?”
“我说过你并非凶手。”他蹙了蹙眉,转而像是明白了什么,“莫非你是害怕,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和司空世家与天玄阁有关,担心凌兄卷入其中,脱不开身?”
心中的想法全然被他言中,她咬着嘴唇不语,隐约有些慌张。
自从几个月前初次与凌舒离开苏州,事情已经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司空离墨对她有所隐瞒,盛阁主也不知究竟还有什么没告诉她。
她忽然有些害怕。
对于二十年前之事,她分不清谁人说的是真,又有谁人说的是假,只是莫名感到此事与她身边的人脱不了干系。
一切看似简简单单,却又是那样扑朔迷离。
眼前浮现出凌舒的笑脸,而在安心之余,心头却被恐惧笼罩。
不知怎的,她忽然想起他落下山崖的那个瞬间,若是他没有被及时拉上来,她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可怕的样子。
她又想起昨日在豪杰山庄被包围之景,庆幸没有让他跟来。
“等解决了这件事,我自然会回去找他。”她的目光凝聚,翻身上马,见江明澄也已然抱着小黑跟上,遂问:“对了,方皓怎么没跟着你?”
“阿皓回家探亲去了。”江明澄答道,“而且,进来苏州城这么乱,我也不可能带他回来。”
“你这当老大的还真是称职。”她露出笑容,“我听方皓说了你们的事,你是从山贼手里把他救回来的。”
回忆起往事,他停顿片刻,方道:“我和阿皓的家乡都在襄阳附近的村子里,只可惜我救回他时,他全家都早已不在了。在那之后他就与我住在一起,也算是我半个弟弟。”
司空镜听他淡淡叙说,却忽然一愣:“襄阳?”她有些诧异,“我义父的家乡也在襄阳附近。”
江明澄怔了怔,“那你现在就要去襄阳么?”
“没错。”她点点头,又笑道,“指不准义父和你们还是隔壁村呢。”
言罢她默默骑马在前,却发觉江明澄一直跟在她身后,遂问:“你跟着我作甚?”
“我去找阿皓。”
“嘁。”她细细打量他一番,撇撇嘴道,“你分明就是想循着我这条线索去查凶手,是不是?”
江明澄依然冷静,仅是摊开手来,轻声道:“我不否认。”
“你……”司空镜实在没好气,“果然是奇怪的人,连谎都不会说。”
虽说如此,她却仍是看不透对方所想,亦不知他的真实身份又是什么。他并非那般心有城府,但全身上下都写着“猜不透”三字。
“走吧,此去襄阳,少说也要十日。”江明澄凝视着远方道。
她轻轻点了两下头。
“真不回凌兄那里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这件事不会再让他牵扯其中,我心意已决。”
见她如此笃定,江明澄不再多劝,“……随便你吧。”
***
坐落于汉江中游,襄阳城历年来都是交通要辏。二人是在正午之时下山的,距离城郊尚有百里。
尽管自小在义父盛旭英身边长大,司空镜却从未去过他的故乡,遂与江明澄说了实话:“我也不知义父究竟在何处,只知那地方名为‘响河村’。”
她本已决定耽误一天时日去寻找,谁知江明澄却与她点点头,道:“我知道在哪里。”
她有些吃惊,“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我从小就在这里长大,这附近有什么村子,叫什么名字,我都知晓。”他神色平静,淡声道,“我在这里呆了近二十年。”
司空镜听后,掰着指头算了算,忽然皱眉问:“你今年多大年纪?”
江明澄的目光中露出疑惑,答道:“二十有三。”
闻言,她又蹙了蹙眉,有些不满道:“我看你是乱说的吧。你的纯阳掌法功力浑厚,分明是自幼就开始练习。倘若你一直呆在这么个地方,难不成豪杰山庄的人会上门来教你?”
江明澄并不反驳她,只是摇了摇头,“我的确是五年前才回到豪杰山庄,之前一直住在这里。”
他不像是在说谎,但司空镜却怎也想不通,遂扬手道:“罢了,我不问你了。”江明澄也没再接话,只是与她一同沉默着。
同行十日有余,二人的相处却是极为刻板,谈话往往会断在颇为尴尬的地方。她莫名感到面前之人与司空离墨甚是相似,从不将心中的想法与他人诉说,又见他时而冷言冷语,不由笑出声来,引得江明澄颇为诧异地望着她。
“你笑什么?”
“你有笑过么?”她两手在嘴角边比划了一个手势,“这样笑。”
江明澄定定地望了她一眼,目光中露出些微不耐烦,指着前方道:“到了。”
被他岔开话题,司空镜有些无奈地将手垂下,抬头一望,远远瞧见前方坐落着一间村落,村外的石碑上刻着模模糊糊的“响河村”三字。
“还真给你找到了。”她不由欣喜,牵着马进村,四处张望一番。
村内似乎刚刚下过雨,地上还有些潮湿,村民大多在自家门口干活,看见他们来了,也并无警惕之意。
他们在村中走了一圈才找到村长的屋子,进屋后只见一年迈妇人坐在椅子上扎草鞋,笑面迎来道:“二位是来住宿的?”
“我是来找人的。”司空镜摇摇头,“婆婆,请问盛阁主可否在此?”
一听到这个名字,老妇的眸子一亮,“你是来找旭英的?”
她微微颔首,“晚辈名为司空镜,是他的义女。”
“你就是阿镜?”老妇丢下手中的活儿,腾地站了起来,激动地握住她的手,“我曾听旭英提到过你呐,想不到都长这么大了。”
司空镜扶着老妇,莞尔道:“婆婆,听闻义父近日回乡探亲。他现在在哪里?我有话想要问他。”
老妇听罢,目光中露出疑惑,蹙眉道:“探亲?”她摇摇头,“旭英已经好些年头没回来啦。自从他上次来看我们到现在,已经过了快三年呢。”
“什么……”司空镜身子倏一僵,“你说的可是真?义父他……真的没有回来过?”
“是啊。”老妇奇怪地望着她,“阿镜姑娘,你怎么啦?”
见面前的女子一时失神,老妇关切地探出手来,谁知司空镜却在这时退却一步,咬着嘴唇冲出门外。江明澄见状一惊,慌忙追她而去,只见她就立在屋外不远,心神不宁地想着什么,不知是生气还是害怕,身体竟有些发抖。
“你……没事吧?”他试探地问。
听见他的声音,她恍惚地抬头,怔了片刻后,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哥哥他又骗了我……义父根本就没有回来。”她颓然抱着脑袋,凄哀道,“阁中弟子也说有好些时候没见到义父了,他……肯定是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某乙:说起来有妹纸在记挂着你,有木有鸡冻!
凌舒:(摸下巴)那你还不赶紧让我出场
某乙:╮(╯▽╰)╭ 我也想,要不我先把小黑抱过去陪陪你
凌舒:……
表示这是揭露主线的几章,虽然窝也很喜欢JQ但毕竟是武侠有阴谋的啊摔!【对手指
凌二货要过几章登场吧 不要抛弃窝QAQ
阿镜就是慢慢在与凌二货的相处中变可爱的,咩~看我这个男主亲妈脸QAQ(被PIA~)
☆、「杏花弦外」
江明澄闻言一愣;不解道:“你是说……盛阁主失踪了?”
司空镜蹙着眉头不答,脸色极为不好。
事情……愈发奇怪了。
盛阁主在案发前几个月就不见踪影;而凶手所用招式正是他的独门武功赤砂掌。虽说如此,孙无名却一口咬定其人并非凶手。她深知由于赤砂掌招式危险;阁主决不会贸然传授他人,那便只剩下一个可能。
“凶手……应该是从他那里夺得了掌谱。”她吐字极为缓慢;“义父不在天玄阁;也不在这里;那他……那他到底在哪里?”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回想起司空离墨所言,不安到有些发慌。江明澄托着下巴想了片刻;琢磨道:“听闻盛阁主武功高强;行事琢磨不透,也许并非像你想的那样。”
他总是极为冷静的表情,却又那样淡漠。司空镜只是看了看他,泄气般地蹲了下来,捂着脸道:“他又……骗了我。”
听她不住地叹气,江明澄想了片刻,分析道:“据我所知,你堂兄司空离墨是天玄阁的右护法,十六年前曾与寂风堡的……”
“——你够了没有?!”她突然出声打断了他,冷笑道,“还真是把什么都查得清清楚楚,真了不起啊。”
未料她会如此激动,江明澄听后拢起目光来,默默道:“对不住。”说罢他伸出一只手,想将司空镜扶起,却遭她一把推开。
“近日多谢你了。”她头也不回地离开,“等我查出真相,会一五一十地告诉你,就当是报答。”
“你……”他想要出声拦她,却在开口之前将话咽了回去,兀自叹了口气。
他正欲回屋,却见方才的老妇正站在门外望他,笑意盈盈道:“年轻人,人家姑娘心情不好,你不但不安慰她,还冷着一张脸,谁愿意搭理你?”
他似懂非懂地点头,“那我……”
“去道歉呐。”
他在原地踌躇一阵,只见小黑腾地闪过他的眼前,追随着司空镜的身影进入后山树林,又瞧那老妇满脸期待的模样,遂蹙着眉头跟了上去。
***
林中依旧很潮湿,泥泞地上依稀印出几人的脚印,应是上山砍柴的村民留下的。
司空镜缓缓步进深林,静静听着山间的鸟鸣,心情方才得到平复。
许久都没有独自一人散步了,她竟一时有些不习惯。这几个月来,每当她心情不悦时,凌舒总是会在她面前,露出一副傻到无可救药的笑脸,乐呵呵地逗她。
她知道,他一点都不傻;她也知道,若是没有他,她怕是撑不到现在。
莫名怀着无尽的感激,她感到在那一瞬,有铺天盖地的无助感压在她的心上,恨不得立即回到半仙草庐,去寻找那个住在她心中的人。
只是,她不后悔。
与真相愈发接近,她却发觉自己一点也不后悔独自出行。并非是想要丢下他,而是连她自己都不知该如何面对脑海里那些可怕的猜想。
忽然听到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她转头一看,只见小黑正轻快地跑来,停在她面前,却又不敢靠近,只是睁着一双宝石般闪烁的眼睛望着她。
她不知这猫儿究竟在想什么,只是隐约察觉到它的迟疑,遂低声道:“我不生气了。”
小黑听后,尾巴一勾,连叫了几声,跑到她脚边,用沾着泥的爪子摸了摸她的鞋子,却不敢像平时那样扑上来。
感到脚面一阵痒痒的触感,她不觉露出笑容,抬头一看,只见江明澄正立在她面前,平静如水的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样,招手道:“小黑,过来。”
那猫儿闻声望他,似是有些不情愿地“喵”了声,转身走回他身旁。
“你养的这是什么猫啊。”司空镜不由感叹,“听的懂人话就算了,还知道不去弄脏你的衣服。”
见她露出笑容,不再如方才那般慌神,江明澄道:“我捡到小黑的时候,它还是个幼崽,除我之外,和谁都不大亲近。我把它带回村中时,它整天窝在家里出来,过了足足一年才对阿皓放下警惕。”
“它和你倒是挺像。”她慢慢地走在林间小道上,脚下的树叶发出阵阵沙鸣,“我说,‘小黑’这个名字,是谁起的?”
“阿皓。”
“这么难听?”
“很难听么?”他指了指那猫儿的亮黑皮毛,“我倒是觉得这名字起的挺好。”
司空镜颇为诧异地望着他认真的脸,指着他的一身黑色劲装,“那我管你叫‘大黑’,你也觉得好?”
他忽然一愣,低低地咳嗽一声:“我有名有姓。”
“我就开个玩笑。”她扬了扬手,有些惋惜,“你还真是个没什么意思的人。”
江明澄皱了皱眉,却听她又道:“以前,我也很没意思。比你还没意思。”
说到这里,她忽然笑出声来,像是在自言自语。他突然有些不理解她的举动,只是他从不是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个性,便道:“你之后准备去哪里?”
“不知道啊。”司空镜摇头叹道,“我本以为在这里见到义父,能找到关于我娘的线索。谁知义父根本就不在此,我连他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她不禁苦笑,“谁能想到,我会被自己的哥哥耍得团团转。”
江明澄不解,“他为何要骗你?”
“我不知道。”她又摇了摇头,“不管怎么说,我会再回一趟天玄阁。有些事,我必须去弄清楚。”她转过头来,只见对方正神色复杂地望着她,镇定道:“你查你的案,我没权干涉你;但就如我方才所说,等一切水落石出,我自然会告诉你真相,助你了结此案。只是现在——我有我的事情要做。”
江明澄凝着眸子看了她许久,终是点了点头,“此去长安不远,会途径我和阿皓的故乡,就在那里落脚吧。”
“多谢。”她莞尔一笑,指着他道,“我瞧你这人也挺好的,干什么老是臭着一张脸?”
他怔了怔,淡淡道:“习惯了。”
“习惯了……”她幽幽地重复了一遍,不觉露出笑容,“我啊,以前也不怎么笑,师公还总说这是病,得想办法治。”她饶有兴致地打量他一番,“我说你要不要也治治?”
江明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嘴角却在这时微微上扬,忽然道:“我会笑。”
虽是展露笑颜,他的神色却依旧生冷,瞳孔湛然明亮,仿佛能洞悉一切。他生得甚是俊美,然脸上总是不见波澜,眸中亦无喜色,因此这笑容显得十分诡异,乍看竟有几分可怕。
“你这叫皮笑肉不笑。”司空镜无奈地摇头,“算了算了,还是别笑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在算计什么呢。”
他蹙了蹙眉,“是你让我笑的。”
“可我没说让你笑得这么恐怖啊。”
“……”
不知是不是听懂了她的话,连小黑也发出一声类似嗤笑的声音,引得江明澄紧蹙的眉头更加锁起,对着它道:“今天没晚饭了。”
小黑闻声一抖,果然不再搭理司空镜,屁颠屁颠地跟着他回去了。
***
二人在响河村住了一晚,于第二天一早向着长安方向赶去。
江明澄所说的村落位于响河村的正北方不远,不过一日便达到了村外。虽说是一座村子,此地却比响河村大了数倍,村中坐落着十几家店铺,沿河还有一座码头,俨然是一小镇。
司空镜环视四周,问:“你就是在这里长大的?”
“嗯。”他点点头,“这里是我母亲的家乡,我是在三岁时与她一同回到这里的。”
“你不是在这里出生的?”
他摇了摇头。
“那你爹呢?”她脱口道。
江明澄没有回答,只是神色复杂地移开眸子。听着这句话,他的目光中并无悲哀,反而夹杂着些怒意。
司空镜心有不解,却未再多问,余光瞥见村口方向远远奔来什么人,定睛一看,才知是方皓一路小跑过来,扬着双臂欢喜道:“老大,你回来啦!”
一段时间不见,这少年似乎长高了些,轻功亦是有所长进,步伐轻而稳。他跑到一半忽然停下,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面前的司空镜,讶然唤道:“……司空姐姐?”
“阿皓。”江明澄出声道,“郑姨他们呢?”
方皓闻言将那双疑惑的眸子从司空镜身上收回,指着不远处的一间屋子道:“郑婆婆他们就在里面,我们都在等你呢!”
江明澄点了点头,示意司空镜将马停在对面的马厩,又与少年说了什么。方皓欣然接过他手上的包袱,乐呵呵地问:“司空姐姐,你怎么来了啊?”
“我要去长安,途径此地。”她微微一笑,“好久不见,你长高了。”
“真的么?”少年兴奋地仰起头来,又看了看周围,“对了,怎么不见凌大哥?”
“他人还在苏州。”
方皓歪着脑袋想了想,问:“你们吵架啦?”
司空镜一愣,“没有。”
方皓将信将疑地看了她一眼,自顾自地笑道:“我还真没想到你会和老大一起回来呢,他可是很少带外人回村的。”他说着将马匹拴好,又取了个小碗来给小黑倒了杯水,边顺着它的毛边道:“我瞧小黑挺喜欢你的,以往啊,它才不会和别人这么亲近呢。”
她注视着少年的动作,回想起曾经抱着小黑时,见到江明澄有些惊讶的神色,顿时明白道:“我看它个性孤僻,连个玩伴都没有,估计因为是只母猫才亲近我的吧。”
“诶?”方皓倒是愣了,用手挠着小黑的下巴,奇怪道,“小黑它……是公的啊。”
“公的?”司空镜睁大双眼道,“我看它这么喜欢江明澄,还以为它是母的呢。”
方皓听罢,扑哧一笑,挥着手道:“你别看老大武功高强,他在养猫这方面可是笨得很。小黑的起居一直是我在照顾,若是只有老大一人,只怕它早就饿死了。”
司空镜不由笑了笑,喃喃道:“你还真是厉害。”
“我养过不少小动物,自然有经验。”方皓嘿嘿一笑,抓着头道,“前段时间,隔壁家大黄还是我接生的呢。”
看着少年老茧重重的双手,她想这村中大大小小的杂事想必多是交由他处理,忍不住问:“他就一直让你干这等杂活?”
“老大可不管这些,都是我自己主动做的。”他摇摇头道,“这村子里年轻人不多,年老的却是一大把。老大时常不能回来,我除了跟着他查案外,每个月都要回来那么一次,帮着打理打理。我很早就没了父母,虽然家乡不在这里,但已经拿这村子当作我的老家,辛苦点也是应该的。”
他的笑容总是很豁达,神情竟与凌舒有几分相似,从不在意究竟吃了多少苦。司空镜想了想,问:“我说,他究竟是什么人?既然并非官府的人,他又为何总是在查案?”
“其实我也不大清楚。”方皓抓了抓脑袋,“老大捡回我后就一直住在这里,谁知五年前突然去了苏州的什么豪杰山庄,后来就开始云游四方抓坏人了。老大的武功向来高明,这么多年来可是抓了不少人。”
“五年前?”她奇怪地皱了皱眉。那年正逢江老盟主在家中猝死,后来他从未露过面的痴呆儿子被各大门派推上盟主之位。
思及此,她不由追问:“那你可知江明澄与前任盟主是什么关系?”
本以为能从方皓那里问出什么来,谁知这少年抬起头来,一脸茫然道:“前任盟主是谁啊?”
“……”一时忘记方皓从不知晓江湖之事,她干巴巴地摇头,“没什么。”
方皓耸了耸肩,见小黑喝完了水,便将地上的碗拿起,转头望着她,声音稚嫩却又好听:“司空姐姐,你先进去吧,老大说今晚杀鸡给我们吃。”
“……他?”她不可思议,“他会做饭?”
“当然啦。”他伸出一根大拇指来,“老大做饭可好吃了。”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凌二货一直出现在阿镜的潜意识里是不是!!(←←被PIA死)
咳咳,话说泥萌这么召唤他让我好受宠若惊!作为男主当然要闪亮登场了是不是!
好吧 这章的伏笔已经不能叫伏笔了←←
☆、「山雨欲来」
尽管方皓如此笃定;她却仍是半信半疑。这时江明澄扶着一名年迈老妇从屋中走出,吩咐道:“阿皓;把我带来的药膏拿出来。”
“好叻。”方皓笑着将包袱取出,乐呵呵道;“郑婆婆最近的夜盲好了许多,全靠你上回捎来的药。”
老妇的眼睛似乎不好;待他走到面前时才有反应;笑容满面道:“明澄;你这次回来……要呆上多久?”
“我……”他踌躇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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