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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宦宠妻[重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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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嬷嬷哪里容得下她泼污水,反驳道:“南安公主,您即便是公主,可也不能无凭无据污蔑我们静淑公主,您这可是对太后不敬!”
  南安公主压根没瞅卫嬷嬷一眼,往后挥了挥手,就来了两个粗壮的嬷嬷,将卫嬷嬷给押了下去,正要叉在了庭院里头打时,却听到了刘嬷嬷端庄沉稳的声音:“这是在闹些什么?!” 
  刘嬷嬷领着两个小宫女走了进来,见南安公主也在,微微福了福身子,将目光看向了静淑公主,冷冷地道:“太后有懿旨,召见静淑公主。”她转身看向南安公主,微微露出一丝笑意,道:“南安公主,太后这两日还念叨起您,说是想您了,特别是自从半个月前。。。。。。”
  “刘嬷嬷,母妃还有事唤我,我得了空闲,定然前去给太后娘娘请罪。”南安公主衣袖下蜷缩着握得紧紧的拳头,黑沉着脸,大步往外走去。
  该死的静淑!!若不是她突然间逃跑了,那个赫奴力怎么可能对她翻脸?她本来想来教训下她,没想到刘嬷嬷竟然过来了,太后平日里都不管静淑公主,怎么今日倒是让刘嬷嬷来召见她了?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从今日宜阳的婚宴之后,静淑似乎有点不同了。
  卫嬷嬷揉着被押成了乌青的手臂,忍着疼,服侍了静淑洗漱,赶着静淑赶紧到太后那去。
  静淑公主懒洋洋的,压根对去太后那儿没有太多兴趣。
  上辈子静淑公主也曾想过讨好刘太后,毕竟除了皇帝,后宫中只有刘太后能够庇护她一二。可万万没有想到,刘太后对她深恶痛绝,甚至让静淑公主到死都想不明白,为何刘太后会那么恨她?
  若说刘太后是因为嫉妒静淑公主的生母,可静淑在上辈子就问过了宫中的老人,她的生母是太后身边的宫女,也是太后将静淑公主的生母送上了龙床,生下了静淑公主后,不过一年就过世了,且她的生母一直都不受宠。
  真能让刘太后嫉妒得发疯的应该是南安公主的生母周太妃才是,当年周太妃可是宠冠六宫,甚至于有一度传言,若不是周太妃的肚皮不争气,当今的皇位还不知坐上的到底是谁。
  前世想不通的静淑公主一直对自己的身世做了有罪的推论,对着刘太后也是尊重和忍让。可到后来,刘太后舍弃她比舍弃一双鞋还坚决。
  已然重生的静淑公主,自是不会再如前世那般天真。
  卫嬷嬷对着刘太后抱着的那一丝希望,不过是想着当年刘太后曾经养过她一阵子,可惜卫嬷嬷早先服侍刘太后,如今还是有些愚忠了。
  静淑公主跟在刘嬷嬷后头,并不说话,可刘嬷嬷却察觉出了静淑公主病后大有不同,但刘嬷嬷却明了太后内心所想,不管静淑公主有何不同,太后都一如既往。
  进了刘太后的慈宁宫,静淑便跪在了大殿中,足足跪了半个时辰,刘太后才从寝殿中出来,她坐到了上首,睨了静淑一眼,微微蹙眉,才缓缓地说:“身为姐姐,私自跑回宫中,若不是神策军送你回宫,哀家今日便不会放过你。一年薪俸减半。跪足两个时辰再回去。”说完,刘太后再也不想看静淑公主一眼,被刘嬷嬷扶着往宫外走去,临出了门,还吩咐身边的大宫女道:“两个时辰后,将殿内的地砖都给我擦干净了,通风了才来寻哀家。”
  静淑勾起了唇角,内心暗暗嘲讽着,若不是户部银钱不够,太后舍不得用自个的私库,说不得,为了她这一跪,都恨不得把慈宁宫地砖全都换了,她也许还真该多来太后着请安。
  两个时辰后,刘嬷嬷亲自扶起了静淑公主,静淑公主伸手推了推刘嬷嬷,刘嬷嬷接过大宫女手上的冰袋,递给了静淑公主,静淑公主咬着后槽牙,一瘸一拐地往前走着,摆了摆手,“嬷嬷,您还是别理我了,小心我给您又惹了麻烦。”
  小时候,刘嬷嬷对她格外关照,但也不过是偷偷儿的,后来被刘太后无意间见到了刘嬷嬷将太后桌上撤下的膳食给了她吃,罚着刘嬷嬷当众跪了两个时辰,身为太后身边的掌宫女官,却要受此大辱,刘太后不过是想告诉合宫上下的人,对静淑好,就是跟她过不去。
  那时候正巧是先帝出宫避暑了,等先帝回来,这些事早就过去了,无人敢将此事告知先帝。
  丝竹是在半道上接到静淑公主的,她看着静淑公主垂着头,一手捂着膝盖,缓慢地挪动着,赶紧上前搀扶。
  往常不过走半刻钟的路程,今日却足足走了两刻钟。
  卫嬷嬷得知静淑的俸禄减半,越发愁眉不展了。
  本来静淑公主的俸禄就少。虽然明面上内务府上的册子,每一笔都写得完美无缺,但内里头的猫腻却多着。
  就说那每年两百两的银子,一半都拨用到了太后那边,静淑公主如今名义上还是养在太后膝下,再则,那些薪柴,量虽然足足的,可用的货却是次等的。
  更别提衣裳了,所有公主挑了个遍,剩下的才是静淑的。
  御膳房里头的也是人精,什么样的人吃什么样的饭菜,到了静淑这里,饭菜基本都凉了,肉都比别个少。
  卫嬷嬷心里头滚过了多少事,面上却不显出来,反而拿着清凉的膏药,用木片子撇了药,要往静淑那乌青的膝盖上抹去,嘴里念叨着:“公主别难过,即便是减了嚼用,省着点吃,总是够的,若是不够,嬷嬷再想法子,嬷嬷宫中认识的人还是有几个的。”
  丝竹都不敢看静淑的脸,怕那苍白脸上泪水涟涟。
  可静淑抬头时,嘴角却噙着欢喜的笑,把丝竹看傻了,连带着吓到了卫嬷嬷,以为静淑是被刘太后给刺激疯魔了,赶紧道:“公主,您放宽心,这事,老奴定然能有法子。”
  “行了,你说的我都懂,不过呢,我今日还有要事,丝竹,我记得你前儿曾念叨过,你老乡中有个太监在皇帝前头当差?”
  “回公主的话,是有这么一个老乡。”
  卫嬷嬷赶紧拦住,“好公主啊,您可千万不能去找皇上,这再怎么说,太后娘娘可是皇上的亲娘啊。”
  静淑公主见卫嬷嬷那天就要塌下来的神情,噗嗤一声,笑了,“嬷嬷,您放心,我不找皇上,我找皇上身边的大太监,卫均。”
  “丝竹,既然你老乡在皇上跟前当差,自是知道卫均住哪里吧?”静淑公主抽走卫嬷嬷手里头的药罐子,自个下了狠劲往膝盖上抹,皮肉痛陈心扉,可却又带着一丝豁出去的爽快感,“嬷嬷,给丝竹从钱笼里头拿点银子,十两够了吧?让丝竹去问问,务必打听到卫均住哪里。宫里宫外的住所都要知道。”
  卫嬷嬷舍不得,静淑坚定地看向卫嬷嬷,“嬷嬷,你若不去,我自个去。”静淑说着就要站起来,卫嬷嬷一见静淑这狼狈样,叹了口气,拿了十两银子给丝竹,心疼着大把钱花出去,都不见得听到个响。
  丝竹拢着钱,匆匆忙忙地往外头跑去了。
  卫嬷嬷收拾着药罐子,还是不忘念叨几句,“公主,您不是不知道,太后最不喜公主们与太监们走得太近。前朝不是有个公主闹腾着要贴身太监当额驸么?”
  “嬷嬷,我便是再顺从太后的话,太后也不会宽宥于我。我想着,嬷嬷嘴里左一个太后,右一个太后,不若,嬷嬷还是回太后跟前伺候着吧。”
  卫嬷嬷一听,便闭嘴了。
  静淑公主清闲了两日,膝盖上的乌青去了,这两日又断断续续让丝竹送了十两银子给她老乡,钱笼里头的钱在肉眼可见下,少了一角,卫嬷嬷不敢明面上说心痛,可夜里总是犯愁得睡不着。
  不过好在银子扔出去,终于有了响声。
  这日日头快要往下落了,丝竹匆匆忙忙地跑进来,跟静淑公主说了几句话,静淑公主赶忙往外头小跑着。
  静淑公主快步顺着抄手游廊往前头宫殿走去,走到了太和殿,太和殿后头的东南方向行去。
  当日刘太后罚跪静淑时嘴里说了神策军,却让静淑想起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来,重生前赫奴力遇刺,当时西北那边的人首先猜测的并不是静淑带来的人做的,而是当时手握神策军且兼顾西北军的卫均。
  据说卫均未入宫前是赫奴力镇守地区的上一任藩镇节度使之幼子,而卫均被送入宫当了太监,也是因着赫奴力对卫均一家下了黑手,卫均与赫奴力是不共戴天灭族之仇。
  静淑记得国破家亡时,卫均似乎拥立了他人。至少在对赫奴力这件事上,卫均与她的目标是一致的。
  越发接近太辰宫,静淑脸上越是洋溢着希望的笑。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来,来晚啦,出去面试,回来睡了一下午,太累了,之后又学校有事让我们赶紧弄~~累趴了~~~
求下收藏呐~~~你们的收藏是我的动力呀~~~下一章,男主第二次登场哈~~~

第4章 太辰宫

  太辰宫离皇帝的乾清宫很近。作为皇帝跟前伺候的太监大总管,若是仅仅凭借着这样一个官位,卫均太监的身份,自是也住不到太辰宫这样的宫殿。
  前朝的太辰宫是用来供奉前朝列祖列宗的灵位的。先帝将皇族列祖列宗灵位移动到了前头的宫殿,太辰宫里头,前朝的灵位全用了黑布遮盖了。据宫中老人传闻,说是先帝本是要将里头那些灵位全都扔火坑中,烧成灰烬了事。但当时天师占卜了一挂,说是先帝子嗣之所以阴盛阳衰,便是太辰宫中的灵位显灵,若是对前朝列祖列宗不敬,只怕这皇嗣更为艰难。到底是皇位传承重要,太辰宫便不再搬动了。
  到了先帝在壮年时山棱崩塌时,卫均是先帝最为宠信的太监,据说有些朝政大事,还私下询问过卫均的意见,与卫均相处的时日比与皇后等后宫嫔妃相处的时日还多。
  宫中曾风传,先帝好龙阳,卫均便是先帝的爱宠。这样的传言,先帝在时,不过是隐晦地,背着卫均指指点点了些。
  可等到先帝驾崩后,幼帝继位,身为幼帝生母的刘太后竟然被先帝隔绝了,先帝留下的遗诏,将幼帝托付给了身为太监的卫均,周丞相以及赵将军,独独口谕中点明了幼帝与刘太后不可有过多接触。
  卫均成为皇帝在后宫中最为重要的支柱。
  皇帝一律大小事宜都由卫均负责。
  不过,太辰宫的住处,却是刘太后指名给卫均的。
  当时得知卫均竟然也是顾命大臣之一时,刘太后气得真病了,等着先帝灵柩抬出宫城里头,一脸苍白地让人往小皇帝前头传话,小皇帝便过去瞅了,一见刘太后那脸色比宣纸还白,气若游丝,多少不忍,便软了些许心肠。
  刘太后到底是精明狠辣的人,句句说的话都是对小皇帝的慈母心肠,都是对卫均的恭维之言,连连心疼卫均太过于辛苦。
  不管是前朝还是今朝都好,太监在宫中有临时住处,这些都是大太监的住处,为了当值方便一些,都是一人一小间,当值的小太监则是挤着大通铺。未当值时的住处,小太监们宫中都安排了外宫城里头的小矮房,两三人一间。
  有些银钱的太监,能花了钱租个一人一间。
  各个宫殿里头的掌事太监和卫均这样在皇帝跟前伺候的太监,宫外都能够买了上好的三进、五进宅子住了。
  刘太后自是明了。
  卫均即便在先帝最为宠信他的时候,没有当差时,都是在宫外住着的,刘太后却让卫均住在了太辰宫,其用意甚深。
  卫均在成为顾命大臣之一后却住在了宫中,明面上看着像是刘太后的赏赐,可私底下那些个前朝官员却计较着是不是卫均如今在宫中权势滔天,都可以只手遮天,威逼刘太后退步了。
  再者,作为皇宫中唯一的主人,小皇帝心里会怎么想,即便是如今觉得是生母拆台,久了之后呢?
  但卫均却不得不住下了。
  刘太后倒是病急乱投医了,让卫均住下,不过是听信了先帝在时曾说梦见太辰宫里头的人前来索命。这卫均保的是皇帝,说来说去,不过是皇帝身边一条能有的狗,若是真能让卫均住在太辰宫里头噩梦连连,精神不济,对于刘太后来说,那可是求不得的大好事。
  不过眼下,卫均已经在太辰宫住两年了,一直是相安无事,小皇帝即便再有心思,还年幼,没得那能力和胆。
  静淑公主穿着轻便的长襦裙样式,脚踩着绣鞋,快步往太辰宫走。
  丝竹则一边在边上说着打听来的消息,“公主,这卫大总管如今是朝中重臣,以往先帝在时,神策军还听命于先帝,据说如今神策军皆听命于卫大总管。”
  “卫大总管心狠手辣,手上人命多如牛毛。听说是铁石心肠啊。公主,您倒是不如求求皇上?”
  静淑公主摇头:“太后与皇上乃是亲母子,你自个好好想想。”静淑话未曾出口的便是,别看刘太后和小皇帝是亲母子,只怕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还抵不过小皇帝和卫均的感情。特别是重生前,刘太后虽然与小皇帝联合起手来,算计过她不假,可暗地里,他们二人也是十八般武艺,各种过招,不过是小皇帝败下阵来,身子骨本就不好,抑郁寡欢,破国前就已经驾崩了,刘太后却秘而不发。
  丝竹驻足了一会,又快步跟了上去,拐过这个巷子口,便就望见太辰宫了。
  “公主!”丝竹快跑到静淑公主面前,跪在了地上,“公主,您还是别去了。”
  静淑见丝竹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拦她,越发觉得事有蹊跷,板了脸,与往常好似面团人儿不同,倒是多了几分气性。
  “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丝竹压低了嗓音,难以启齿地道:“那个,公主,您不知道么?奴婢老乡都说了,卫大总管与先帝。。。。。。与先帝。。。。。。有那个关系。。。。。。”
  “您若是真去见了卫大总管,只怕太后娘娘又要刁难您了。”丝竹心疼静淑公主,明明都是公主,为何静淑公主偏偏那么难?难道就欺负她一个亲娘没了的公主么?
  静淑一听,沉吟片刻,不管卫均与父皇有什么关系,这些都是宫中传言,重生前也不是没有听过,就算是,她也只能搏一搏了,总好过走老路。
  “别说了,你留在这,我过去,不许跟!!”静淑一摆手,制止住了她还想要再说点什么的话语。
  丝竹眼瞅着静淑公主远去的背影,急得在原地团团转。
  静淑走过拐角的小巷子口,望见太辰宫的那一个屋檐脚,上头蹲着四只小兽。到了太辰宫大红铜门口,静淑深吸一口气,小手摸了下铜闷凸起的铜扣,冻得她不由得缩回了手。
  她正要再拉开铜门敲打时,门露出了一丝小细缝。
  静淑轻轻儿推开了铜门,探出了小脑袋瓜子,往里头瞅了瞅,太辰宫有些阴冷,院子里头的草也杂乱得很,眼瞅着这宫殿还真有些许荒凉,果然刘太后没安好心。
  她身子板瘦,稍微推开了点门缝,缩着肚子,挤了进去。
  顺着抄手游廊走着,虽说太辰宫有些阴森,但抄手游廊上的栏杆,一层灰都没有,很是干净整洁。
  进了二进,小院子里头也是全是草,静淑顺着一间间厢房和正殿找,趴着窗厩的缝上往里头瞅着。
  正当她在三进的厢房里头扒拉着其中一间屋子的窗户缝里头瞧得正起劲时,一声清冷的嗓音惊扰了她。
  “你是谁?做什么?!”
  静淑被吓得缩了一下小身板,慢悠悠地转头,一瞅,真是惊为天人了。面前的人身形纤细,面容如玉质般清透,眉眼间流露出清冷之色,但却好似谪仙一般,年岁约莫不过刚及冠。
  “我,我是静淑公主,你这个小太监,好生没有规矩,在哪里当差?你师傅去哪里了?”静淑公主眨巴了下眼睛,从惊艳中苏醒过来,瞄了下来人,手提着水桶,再加上她自个揣测的年岁,便觉得来人定然不是卫均。
  在静淑的心里,卫均这种坐了大总管的位置的人,定然心思细密,年岁颇高,至少也得有四十出头了。
  再者,为了保命和揣摩上位者的心思,定然头发都瞅白了,而面前的人却一头乌黑的秀发,绝对不会是卫均。
  “公主?公主怎会来这?”卫均提着木水桶,刚到后头小院子里浇水。他想着上次在宫外出任务时,也遇到了静淑公主,想必是又迷路了吧,怎么总是这么迷糊?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你不会是迷路了吧?”卫均随口一说。
  静淑公主瞪大了眼睛,“胡说,我不是迷路。我是。。。。。。”
  “哎,我说你个小太监,见了公主不是应该先向本公主行礼请安么?”
  卫均愣住了,皇宫多少人都不敢让他请安,就连小皇帝,也避开了他行礼,他今日倒是跟听了天大的笑话一般,一个在宫中过得最惨兮兮的公主要他请安?真是天大的笑话!!
  正当他打算亮出自个身份,吓一吓眼前这个迷糊的静淑公主时,静淑公主那双眼眸子滴溜溜地转了几圈,心里却扒拉出了小算盘啦,噼里啪啦打得可响了,算了,反正今日找不到卫均了,可是他在这里,估摸是卫均的小徒弟,唔,或者是丝竹说的那种卫均的爱宠。
  静淑不由得瞅了卫均几眼,越发觉得后头猜测的可能性更大。
  不管怎么说,反正适当地给卫均的徒弟或者爱宠点面子,也好让他帮着她求求卫均也行啊。
  “算了,本公主恕你无罪了,免礼了。以后见着本公主,都不用行礼了。”静淑公主走到卫均面前,围着卫均转了一圈,才又开口问,“你师傅去哪里了?”
  卫均愣住了,他哪个师傅?他师傅可多了,有已经升天了,还有在内务府里头管事的。
  “好吧,你不说就算了,你明儿还在这么?你师傅明儿总在吧?我明儿过来呀。”静淑公主退了一步,想要打探到卫均的秘密行踪,果然靠丝竹老乡的小太监没用,还是要扒紧这个卫均面前的小太监。
  静淑公主一点都不觉得自个掉价了,开开心心地蹦跶着回去了。
  卫均眼瞅着在他面前自言自语了许久,他连一句话都插不上,又跟一阵风一般,走人的静淑公主,只能眼不见为净,当做压根就没见到静淑公主,进屋换衣服去了,等会他还要当差呢。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来晚啦,卡文呢~~~

第5章 送药瓶

  宫城建成距今已然有上千年的历史了,巍峨雄壮,俯瞰这天下万物,昼夜不息,容颜未曾更改。
  先帝在位时期,曾有过一番修缮,但只是针对后宫中所用的主宫殿,略微修饰,便又一新。
  刘太后的慈宁宫才刚换了琉璃瓦,各公主处多宝阁木架全换了,周太妃等人修缮了些小院子,有的加了戏台子,有的加了条小甬道,还有多建了小鱼塘,独独静淑公主的谨身殿内,全都是前朝那破败的景致。
  静淑公主坐在殿内的罗汉榻上,边上的寿桃装饰缺了一角,往内务府里头唤人来修补,早些年,看着静淑公主养在太后名义下,还会久久过来赔罪一次,如今倒是只是应了,登记在册了,至于修补的人影,却没有出现过。
  她用粉嫩的拳头捶打着自己的小腿,今儿走太远了,丝竹上前跪在前面,将静淑的腿放置在大腿上,用着三成的力道,轻轻地推揉着。
  就这样来回捏拿着,等丝竹抬头偷瞄静淑公主时,静淑公主已然累得睡着了,丝竹替她盖上了薄被,才悄无声息地出了门。
  今日天清气爽,宫城东头的钟楼看得更外清楚,卫嬷嬷板着脸从外头回来了,丝竹与卫嬷嬷两人躲到了小厨房里头,外头那些个粗使的宫女都偷懒去了。
  “嬷嬷,怎样?”今日是拿月例的日子,一直都是卫嬷嬷去领的。
  卫嬷嬷从袖口里头掏出有点扁的钱袋子,丝竹倒了出来,不过才四十来两。
  “怎么才剩了这么点?不是有五十两么?”
  卫嬷嬷蹲下身子,往灶堂里头塞干草,这些草都是她们偷偷儿避着人,从后头山上扯下来的,就为了弥补每年都用不够的柴火。
  “说是今年柴火钱多了,还有什么损耗,七七八八加在一起,硬生生抠了快十两银子去。丝竹,你可别跟公主说,我担心公主气哭。”卫嬷嬷盘算着,若是自个和丝竹少吃一顿肉,便能让静淑多吃一口肉了。
  丝竹红着眼睛,在院子里头打了井水,擦了擦,才进了内殿等着静淑公主醒过来。
  静淑睡梦中恍若看到一些影影绰绰的人,想要听,却只能听到一两句话,想要看,却也看不太清。
  她不知在哪里,似乎被人后推了一把,一下子就醒了。
  静淑定睛看着半新不旧的帐顶许久,翻了个身,见丝竹正揉巴着眼睛,腿上放着绣帕,她坐起身,想着当年丝竹为了能够贴补殿内的一些花销,也跟着卫嬷嬷一起偷偷绣些东西,托了宫中的太监带出去卖了换点银钱,这么熬了两三年,眼睛视力就不太好了。
  如今见丝竹揉着眼眸子,便皱了皱鼻子,出声吩咐:“丝竹,你眼睛又疼了?别做那些个活计了。我少吃些就是了。我少吃点,还苗条。到了冬日,若是炭火不够,把那些个库房里头的被褥全晒了盖身上便是了。”
  “你从箱笼里头拿上三两银子,往太医院那儿取了药去,若是熬坏了眼睛,怎么服侍本公主?”静淑脸上嘴上凶巴巴,可神色满是担忧。
  丝竹正要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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