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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宦宠妻[重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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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竹正要拒绝,怎么能为了她一个下贱的宫女多花好几两银子,静淑公主却不干了,就要下榻亲自去取了银钱。
见静淑公主如此,丝竹心头一酸,这样好的公主,怎么命这么苦呢。
丝竹从箱笼里头挑了一两银子,就要出门时,静淑公主脑海中闪过睡梦中看到的一些事儿,恍然大悟,喊住了丝竹,“你到太医院,偷偷儿找了太医正身边的太监小夏子,给他半两银子,说给他买快活油,让他给你一瓶,好看着精致些。三两定然不够用,多加个三两。顺头跟小夏子说了,让他把嘴巴闭紧了,若是敢捅出去,他也没想活了。”
丝竹听了,赶紧多拿了些银钱,匆匆忙忙往太医院去。
卫嬷嬷正在小厨房忙活,见丝竹一闪影子,头也不抬,心里想着如何将豆腐做成有肉味。
静淑公主吃过饭后,落日余晖下,宫城的斜影拉得好长,她吃饭时想着丝竹能不能办成大事,一下子不留神,吃多了。
有点撑。她顺着谨身殿前头的甬道来回奔走着。
卫嬷嬷端着水盆泼在了角门边上,丝竹被溅了一脚,卫嬷嬷一瞅见,不太高兴地念叨着,“丝竹,你又跑哪里去了?公主吃饭就我一个人服侍,你想想其他公主吃饭,多大排场。。。。。。”
“丝竹,快进来。”静淑正等着丝竹呢,见她被卫嬷嬷扯住了,赶紧替她解围了。
丝竹给卫嬷嬷赔笑了,快步走进来,静淑悄悄儿将她领进来,轻声问:“怎样?可拿到了?”
丝竹点了点头,她偷偷瞅了外头一眼,悄咪咪地将东西塞进了静淑公主的衣袖中,静淑公主立马往外头走去。
“公主?!”丝竹快跑几步跟上去,静淑伸出食指,竖在唇边,嘘了一声,眨巴了下眼睛,十分俏皮,指了指小厨房里头忙碌的卫嬷嬷,又指了指外头,不等丝竹反应过来,便快步往小角门走去。
丝竹瞅了瞅小厨房,又看了看拐角静淑公主的长裙一角,一下子就不见了,她心里头的疑惑越发大了。
刚去拿药,小夏子那神神秘秘又带着点猥琐的眼神让她有点不太舒服。
特别是当丝竹说了是自己要用的药时,小夏子的目光竟然流露出了诧异,嘴角微微抿成了一条直线,眯起眼睛,之后露出那股子诡异的笑容,让她拿药时只支支吾吾吓唬了两句就赶紧落荒而逃了。
静淑公主一回生二回熟,摸向了太辰宫。
她所采取的策略,就是投其所好!!既然卫均喜欢那个小爱宠,那她就多帮帮卫均呗,不过也不能让小爱宠察觉到她在助纣为虐。
一切的想法都很完美,静淑笑得都快要飞起来了。
太辰宫门开着,静淑大步走了进去,往三进跑,才刚走到屋檐下,往院落里头一瞅,果然,昨儿看到的小太监正挑着水。
静淑一跳一跳,怕甬道上的水浸湿了绣鞋,沾了袜,娇声娇气地唤着:“小太监,我来看你了,你高兴不?”
卫均老早就察觉到太辰宫有人进来了,他不由得警惕起来,可听到越近越轻快的脚步声,还有进门后那隐隐约约的香气,他淡定了,是昨儿的静淑公主。
他放下了水桶,微微颔首以作为回答。
静淑公主跟在他边上,跟小尾巴一般,跟着他挑水往水缸里头倒,又跟着他去浇花,一边叽叽喳喳地说着话,一会问:“小太监,今天怎么你自个挑水,太累了吧?要不我帮你?”
卫均一听,放下水桶和扁担,退了一步,静淑瞅了一眼,略带责怪的娇憨语气,“小太监,你这样可不讨人喜欢了,怎么能够让本公主干这种重活呢?就算我不是公主,我总是个小姑娘,你哪里能欺负比你小的我呢?”
得了,卫均勾了勾唇,蹲下身子,担起水桶,清冷的音色中带着些许温润,“公主,小的并不敢让公主干活,不过是小的肩膀有些酸痛,停下歇息罢了,公主会错意了。”
静淑公主一听,一脸尴尬,不由得对着卫均的背影挥了挥拳头,压下被挑出来的略微暴躁的内心,默默念叨着:这可是卫均的爱宠,卫均的爱宠,卫均的爱宠!!!
等卫均浇花时,静淑已然忘记卫均刚才给的气了,嘀嘀咕咕地歪着头,指了指一挫草问:“这叫什么名字?”“这个能长出花来么?”“这是花么?”
卫均将浇花用具放好后,才开了尊口,缓缓地将目光落在活色生香的静淑脸庞上,轻轻吐唇,“这些。。。。。。都是草。”
但静淑一点都不气馁。
眼见卫均拍了拍脚边的灰,一屁股坐在了没有擦的台阶上,她狠了狠心,也跟着蹭到了卫均身边。
“你别不理我啊。”静淑嘟着嘴巴抱怨着。
卫均内心暗自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天色,“我没有不理你,我没有赶你走。”
静淑一听,小脸笑得灿烂了,双眸越发灵动了,她凑到了卫均脸庞下头,卫均鼻子很灵,能闻到静淑身上清香的味儿,还能看到如凝脂般细嫩的肌肤,粉嘟嘟的唇瓣红润欲滴,令人食指大动。
卫均不由得微微退了一下。
静淑脸色突然变得遮遮掩掩起来,她跟要做贼一般,来回瞅了周遭好几遍,卫均便开口说:“这边除了你和我,没有其他人。”其他人也不敢像她这样擅自闯入他的住所。
“那就好。”静淑嘿嘿一笑,笑容越发暧昧了,她小声嘀咕着,“我跟你长话短说哦,天快黑了,我得赶紧回去了。”
“呐,这个你拿着,以后和你师傅一起用,对你和对你师傅都好。我可是花了大半个月的月例银子,好不容易从太医院悄悄儿买来的。非常有诚意啦。嘿嘿,我先走啦,下次过来看你哦~~”静淑将东西往卫均手里一塞,俏皮地留下了话,就好似做好事不想留名一般,赶紧溜走了。
卫均望着她溜走的背影,感受着被塞进手掌中略带凉意的瓶子,他微微勾唇一笑。
当他低头,看向翡翠药瓶,转动了下瓶身,上头三个大字,“快活油”,他的表情龟裂了,正要将药瓶往井里扔时,却又收了回来,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求个收藏呐~~~
快活油,做个提示:快活呀,反正有大把的好时光~~~(坏笑~~~)
第6章 再讨好
皇宫里头的院子春意盎然,京城中到处有春的气息。前几日南安公主早就纠缠着周太妃,拉扯上了博陵公主,禀告了刘太后,今儿一大早,就乘坐着几辆马车,浩浩荡荡地往宫外去了,说是去踏春,还搞了一个什么游春宴,起了一个宴头,之后定然便是一连串的回请。
静淑公主以感染了春寒为由头,推拒了。但到底也耐不住春意,便拉扯着丝竹,往辽西公主那走了一趟。
辽西公主住的辽春殿,全都刷了一片新,就等着下半年出嫁的时候用,据说公主府也建得差不多了。
才刚踏进辽春殿的二门,便有辽西公主身边的宫女在候着,与静淑公主见了礼,便领着她往里头去。
院落里比起静淑的谨身殿院子要花团锦簇多了,还特意让内务府从江南花了重金买了一棵石榴树,精心看护着,就等着石榴上了枝头时候摘下来给辽西公主添妆,取多子多福之意。
辽西公主身形略微细瘦,双眸沉静,一张马脸,略长,笑眯眯地在内殿门口等着,望见了静淑,便上前来牵着她进了寝殿内。
里头贴满了各种红色的花样儿,很多以前静淑看到的旧家什全都搬了出去,空了一大片,静淑略微将目光停留了一会,辽西公主心思细腻,笑着解释:“那个地儿是把旧家具都拿出去翻新了,一些什么衣柜、衣橱之类的,如今我就用着些个藤编程的旧箱笼。”
“你喝茶,这是新春雨露下的第一茬毛尖,等会你带一些回去尝尝。是我表兄家特意送进宫来的。”
辽西公主嫁的正是起生母宋妃的嫡兄幼子,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便是前世,两人婚后也和和美美。
静淑轻轻翻开茶盅盖子,茶汤翠青,上面飘着一缕浮白,悠悠荡荡,闻着茶香,心神宁静了不少,轻轻入口,不见其涩感,生津止渴,唇间满是香意。
她的睫毛微微扇动了两下,露出一丝满足,嘴角微微上扬,辽西公主让人上了盘糕点,轻轻推到静淑面前,“你吃点。”
静淑羞涩地笑了一下,吃了一块。
糕点吃过后,辽西公主这才毁退了其他人,拉扯静淑的小手,摆出一番促膝长谈的姿势来,看得静淑有点害怕。辽西公主是所有公主里头私下里对她最好的,且辽西公主说话稳重,颇有些大姐姐的味儿在,每每拉着静淑私底下说掏心窝子话,往往都跟老夫子一般,听着是为着你盘算得多了,可过程却苦不堪言。
见静淑小脸蛋已然要皱成小苦瓜了,辽西公主暗自摇了摇头,直白地道:“你看看我这些置办的嫁妆,有多少是内务府里头给的?又有多少是太后娘娘赏赐的?”
这就有些问倒静淑了,静淑不管在前世还是今生,对这些东西都不太通,只茫然地摇头。
辽西公主嘴角勾起一丝讽刺,“说句大逆不道的话,不管是前朝还是如今世家大族,凡是生了女儿的,哪个不是从小就开始置办着嫁妆,生怕嫁出去的女儿被人怠慢了。可我们即便是贵为公主,不过是有了些许所谓的虚荣罢了。”
“内务府按着规定,给了我一千两的银子作为置办嫁妆,我们公主的规格,哪里是一千两能够办起来的?便是周丞相府中嫁的庶女,都用了三千两,这还是明面上的。太后娘娘的赏赐,得等到出阁那日才瞧见。”
“其他的那些,都是我母妃补的。”
“你可知宜阳出嫁时,宜阳的母族手头不富贵,有些还是掏了夫家给的聘礼钱。虽是尚驸马,不过是个由头罢了。”
“我是母族家中还算宽裕,可你呢?到时候你该怎么办?太后娘娘如今这般对你,想想你今后的日子,你总该为自己活一次了。”
静淑愣愣地走出辽春殿,耳边环绕的都是辽西公主的话。她重生前压根就没有过问过嫁妆,倒是忽略了这些大事。
不行,她不能只靠着卫均了,以往想着避着小皇帝远远的,可刘太后对她恨之入骨,只能是小皇帝了,也不想让他偏着自己,明面上一碗水端平,已然最好了。
静淑这么一想,便往太和殿方向去。
太和殿离辽春殿不太远,不过是走了一刻半钟就到了。白日里,太和殿的殿前都站满了朝臣,过了正午,空无一人。
静淑想着,总要有些个由头才能过来,便招手让丝竹过来,“你去找只风筝来。”
“公主,咱们库房里头没有风筝啊。”
“那。。。。。。。去找找那个小夏子。。。。。。再给点银钱,快去快去!”静淑找了个僻静遮阳的地儿蹲着,等腿蹲麻了,改成一个屁股蹲坐在地上,托腮,等到静淑肚子咕咕叫了,她才见着丝竹,手里扯着一风筝儿,是个燕子,另一只手还卷着一东西,包着。
“风筝你拿着,你瞅瞅哪个树枝能挂上,挂上头去。你手里什么东西?”
丝竹将那一卷往静淑手里放,“小夏子给的,说是孝敬您的。”
“花了多少?”
“一分都没要。”丝竹也觉得拿得烫手,可眼瞅着小夏子那副她若是不接,只怕命都要没了的胆战心惊样儿,丝竹只能拿走了。
静淑一听,也没多想,“料他不敢诓我,定然是好东西,我拆开瞅瞅。”静淑拿起这一卷,正要拆,眼角余光,却瞥见了熟悉的身影,是他,那个在卫均住处的小太监,怎么跑这来了?
这么一想,静淑便丢下丝竹,往卫均离开的方向跑去。
丝竹瞅了瞅风筝,跺了跺脚,只能先回去了。
卫均老早就察觉到有人跟着了,在拐角处停了下来,猛地一转身,正巧捉住了,趴在拐角处,傻乎乎探出小脑袋的静淑,被抓了个正着,脸色微微苍白。
“你吓到我了!”静淑嘟了嘟嘴,跺了跺脚,蹭了出来。
卫均扫了静淑一眼,继续往前走。
静淑黏了上去,这一眼,却看出点不同寻常来了,“你怎么了?看上去脸色有点不太好,是生病了么?我认识太医院里头抓药的小夏子,要不我让丝竹,我贴身宫女,帮你讨点药?”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抱上了卫均身边的小金腿,若是卫均不宠他了,她岂不是白讨好一场,银钱都白花了,这可不行,她也会心疼得生病的,当然,心疼自个花出去的钱。
“好巧,我也认识小夏子。”卫均听到小夏子这个名从静淑嘴里出来,就觉得头疼,默默地吐出一句话来。
“我扶你呀。”静淑老实不客气地上手要去扶卫均,卫均想要拒绝,可静淑却厚脸皮又黏上去,卫均只能受着了。
卫均到了住所,站在抄手游廊下头,并不进屋,静淑纳闷地瞅着他,不解地问,“怎么了?还不进去?你是怕你房间太乱么?没事,我不介意的。”还是怕房间里面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哈哈哈,没事,她口风可严了,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见静淑不识趣,卫均推开了房门,只见桌面上摆放了三菜一汤。卫均见多出了一副碗筷,也没有说什么。
静淑跟着进屋,一瞅,有红烧肉呢!不由得咽了下口水。
卫均坐下,见静淑还站着,道:“你不嫌弃也吃点?”
“不嫌弃,不嫌弃。”静淑刚一坐下,就发现不对了,“这副碗筷,是替你师傅准备的吧?我吃了,是不是不太好?”
“没事。”
静淑见卫均先下筷了,便跟着吃吃喝喝了起来,一番下来,将肚子吃得有些鼓了,才罢手。
“你是怎么受伤的?”
卫均没有回答。
静淑见卫均不说话,正要抱怨他不仗义时,突然灵感一现,似乎抓到了什么蛛丝马迹,嘿嘿一笑,露出一副暧昧的表情,不用你说,不用你解释,我都懂,我都懂,我什么都不问,这是我们共同的秘密,我们心照不宣。
卫均被静淑笑看着,顿时觉得全身一阵恶寒。
等卫均站起来,去沏茶时,静淑想起手里拿着的东西,都说礼尚往来,她吃了他一顿饭,她总要留点东西,她三下五除二,扒拉下了小夏子的布罩,里头竟然是一卷书,用布帛书写而成。
静淑歪头看了一会,春/宫春/意盎然图。
春/宫?春/意盎然?
静淑眨巴了几下双眸,内心狂喜,就差点仰天大笑三声了,这个小夏子,真是妙人!!他怎么知道我缺这个?不对,是卫均的爱宠缺这个?
瞧他那虚弱的样儿,上次用了快活油,怎还会如此?一定是他的姿势不对!!我送他这个,肯定帮了大忙~
等卫均端着茶盅过来,静淑本想浅品,想着刚才两副碗筷,卫均等会定然过来,她可不是不识趣的人。
静淑将那一卷东西往卫均怀里一塞,小声嘀咕着说:“这可是好东西,我装门拿来送你的。用了这个,你以后身子骨就不会那么弱了,据说你现在这样,是因为姿势有点不太对。反正。。。。。。你好好瞅瞅,赶紧看,我不打扰你了,你早点用上,对你,对他,对我都好。”
她临出门前,还再次强调了一句:“记得看,记得用啊!!!”
静淑欢脱地回殿内,想着小爱宠迷惑卫均,卫均什么话都听小爱宠的,而她是小爱宠的好朋友,以后再求赫奴力的事,可是事半功倍了。
这厢卫均听静淑说得神神叨叨的,并不在意,让小太监将屋子收拾了,正要开口训斥躲在暗处的神策军时,想着那卷东西,便随意伸手一掀,一翻,《春/宫春/意盎然图》。
门口一阵春风吹过来,翻开了第一页,一双人儿半裸结贴的姿势。。。。。。
“想不到您竟然喜欢这个,是属下失职,竟不能揣摩出您的心意。”
卫均黑了脸,眸光幽黑得要将人给吸进去,“滚!”
他的脑海中闪过静淑离开前的话,邪魅一笑,敲了敲图册,用纤细的手指将它放在了快活油边上。
神策军小黑见他这副表情,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冒头了。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前几天感冒刚好,昨天又感冒了,头疼~~~
小剧场:
静淑见卫均脸色苍白,步伐沉凝,心想:唔,快活油用过了,还这副样子,一定是姿势不对!!!(没想到卫均这个糟老头子身子板真猛!!)
卫均:以后你就知道我的姿势没有不对的!!!(卫均?糟老头子?)
求个收藏嘛~~~
第7章 威胁他
外头不远处的宫殿难得传来了喧闹声,躺在破旧的床榻上的静淑翻身打了一个哆嗦,她迷迷糊糊地撑起身子,将没有盖好的已然露了小香肩的被子捞了起来,赶紧如蚕蛹一般裹得严严实实的。
说倒春寒就倒春寒,这个鬼老天,真心不给他们这些宫城里头挣扎的小人物们面子。昨儿半夜突然冷了,静淑已经被冻醒了三次,来来回回起身,想要唤卫嬷嬷和丝竹她们盖被子,可想着她们睡得熟,别招惹得她们生病了,她身边也就这么两个得用的人。
再者透过那幔帐,瞅见门窗关得严实,重生前比这更冷的天都遇到过,不都是熬过去么?
她将脑袋钻进被窝里头,脑袋瓜子顶门有点凉,安慰自个定然是最近吃得好了,身子骨反而娇贵了。
可越睡越冷,她实在忍不下去了,一个掀开被子,扯开幔帐,往左边一瞅,好家伙!窗厩竟然开着!春寒风一阵阵地打着,它倒是沉重得紧,慢悠悠,只挪动一点点,让静淑都想要吐槽了,说不定整个宫殿中,就这窗厩最值钱。因为,重啊!
“丝竹!嬷嬷!”静淑将被子裹身上,扯开嗓子嚷,卫嬷嬷和丝竹前后脚进来,慌慌张张。
“公主起了,丝竹,赶紧烧水!”丝竹转身就跑。
静淑穿上百碟鹅黄襦裙,腰间系着一条福腰带,不过是用红绳编织成的,上头随意挂上一小荷包,边角都磨得起了毛。
卫嬷嬷见着静淑这公主的配置,再对比下南安公主,心尖酸呐。
“嬷嬷,昨儿谁来开窗了?估摸开了大半夜,可把我冷惨了。你悄悄查查!”静淑的脖颈碰触到了襦裙的帛布,哆嗦了下,抖了个冷激灵。
卫嬷嬷一听,心中的酸涩褪去,转而是怒火攻心了,压低了嗓音暗骂那些个老虔婆,也就那些个需要养老的嬷嬷惦记着那些个钱,才来做这些个坏事。
幸而佛祖保佑,静淑公主身体无恙,真是万幸。
丝竹一进来,将热帕递给静淑,静淑盖在了脸上,又一抖,脸红润了不少,丝竹搓热了手要给静淑上妆,静淑摆了摆手。
“前头在闹腾什么?搅了人好眠!”静淑嘴巴粉嫩一嘟,眉眼灵动中充满了娇憨之气,软绵绵的小奶音让人心痒痒,恨不得把世间所有的好东西都捧上来。
卫嬷嬷低声哎呦一声,“小祖宗,那是太后娘娘设宴啊,不过听说您身子骨弱,就放了您的假,太后娘娘到底是体恤您的。”
“听说今儿的设宴可大场面了,朝中大臣都带着女眷过来呢。连天师和相国寺的住持都到场了。”
静淑自是明了,建朝之初,信天师预言,后来父皇不知为何,改信了佛,等父皇驾崩,当今继位,又开始重用了天师,不过太后娘娘对天师似乎有些许意见。
静淑摸了下头上的小包包上别着一六尾凤凰,有些暗沉了,听说这还是父皇在世时赏赐给她的,上辈子这个凤凰被南安公主拿走了,即便南安公主梳妆台上有无数只凤凰。
“那,皇上也去了?”静淑看似随口一问,指尖却来回摩挲着小凤凰。
丝竹一听,噤声了。
静淑蹙眉,转过身看向丝竹和卫嬷嬷,眼神中带着一丝咄咄逼人的寒意,与那娇憨的面团子脸格外不搭。
卫嬷嬷与丝竹两人一对视,知晓静淑公主有一些个痴性,认准了的事儿,定然要知道的,与其等会出了事,还不如现今把事儿的轻重缓急说清楚了。
“公主,您也知晓,这皇上与太后娘娘虽母子情深,可到底并不常在一块儿,太后娘娘设宴,可皇上课业繁重啊,哪里能脱身去宴会上,听说推拒了。”
卫嬷嬷说话遮遮掩掩,不过静淑倒是勾起了唇角,这一层遮羞布只不过没有撕毁罢了,说来说去不过就是小皇帝跟刘太后一直都对着干,毕竟父皇也一直看不上刘太后的做派。
“行了。”静淑公主果断地把小凤凰钗子一拔,放在了梳妆台里头的小盒子,上了锁,“这小凤凰是父皇唯一留给我的念想,还是别拿出来了。既然皇上不去,我也不去,合宫就我们两人没去那宴会,我去看看皇上吧。”
“这。。。。。。”卫嬷嬷神色艰难地蠕动了下嘴唇,刘太后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了,静淑公主不得前去拜见皇上,她倒不是怕自个被责罚,她已然老了,一卷席子也就够了,可静淑公主是多么美好的年华,哪里能惹到那只母老虎?
静淑公主小手拉扯着发髻,扯得脸都皱了起来,哎呦了一声,丝竹赶紧上去帮忙解开了,静淑透过铜镜瞥见了卫嬷嬷眼底里头浓浓的担忧之色,笑着安抚卫嬷嬷,“嬷嬷,我梳成小丫鬟的发髻,总行吧?”
“行。。。。。。吧。”卫嬷嬷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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