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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街安-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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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你的白日梦去吧,和大人门当户对的贵女,是你这熊样能配上的吗!”
  ……
  这些闲言碎语,叶清风现在还听不到,等她有耳闻时,这流言在京都已是众人皆知了。
  她从锦衣卫出来时,天刚乌蒙蒙黑,想着曹睿应该回家了,她心里记挂了肃郡王府里的徐三,打算再走一趟。
  城里连出两起命案,住宅区的行人稀疏二三,不过正和叶清风的意。
  没人才好办事。
  她记路快,到了肃郡王府后门,其实和白天没什么变化,但不来这一趟,叶清风心里总是不安。
  “唉”
  轻叹一声。
  叶清风正想转身离去,却被一只大手捂住嘴,连人一起被拎起,带到墙角。
  “呜呜”
  她抬眼只能看到漂亮的下巴弧度,但还是认出司砚,这样好看的脸,这辈子她只见过一人。
  司砚贴唇在她耳边,“不想死就别叫。”话毕,慢慢松开手。
  叶清风捂着自己的嘴,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司砚不会轻易吓她。
  竖耳倾听,能有细微的脚步声,来者肯定是高手。
  叶清风不懂肃郡王豢养了数不清的高手暗卫,只要王府外有什么风吹草动,不是就地解决,便也得脱一层皮。
  此时,叶清风紧张得全身立汗毛,因为心里没底,下意识地往司砚身上靠去,司砚微微后仰了点,便由着叶清风靠着。
  大概两刻钟过去,司砚才一手放在叶清风的肩上,后退一步,“你是胆子太大,还是不要命了,连肃郡王府都敢来夜视?”
  叶清风呼地吐了一口气,有点勉强,但还是笑着抬头看司砚,“我这不是有大人这张护身符嘛。”
  司砚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叶清风没听司砚再骂她,便知说好话有用,又夸了几句肉麻的,司砚受不了,要走人。
  叶清风忙追上,“大人,您慢点,我追不上了。”
  “你长脚不会跑的吗?”虽然嘴硬,但司砚还是停下,回头等着叶清风。
  叶清风追了上去,笑嘻嘻道:“大人腿长,我跟不上嘛。”
  闻言司砚轻轻地“嗯”了一声,继续往前走,速度却放缓了。
  “大人,您怎么也来肃郡王府了?”
  司砚没理她。
  叶清风倒没在意,继续问:“大人你是担心我,才来的吗?”
  司砚骤然顿住,回头瞪着叶清风,“不是。”
  “哦。”叶清风点下头,“那大人是为什么来?大人?”
  “查案!”
  说话时,司砚的步伐又快了。
  ~
  赵翼喜欢躺着,特别是美人嫩滑的大腿。
  此时,赵翼便是这种姿势,像是没长骨头的人一样。
  他每吐出一个字,地上跪着的几个黑衣人便越发心凉,“让人跑了?”
  其中一个黑衣人回道:“王爷,那曹睿功夫太高,属下皆……呃。”
  一支飞箭穿喉而过。
  “本王最不喜欢听失败的人解释,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杀不了曹睿,便自行了断吧。”说完,赵翼便把头朝下,干起自个的事来。
  地上的黑衣人们无声退了出去。
  ~
  司砚嘴巴紧,叶清风软磨硬泡也就问出“查案”两个字。
  不过,司砚倒是送叶清风到万花楼门口,叶清风邀他进去坐坐,司砚却脸黑走了。
  “假正经。”叶清风嘀咕了一句,进去时顺带摸了两个姑娘的细腰。
  回到自己的屋子,叶清风立刻解下发带,箍了一天的头发,绷得难受。
  随手扔发带时,却看到地上躺着的曹睿,也没注意自己现在是放下头发的模样,会被曹睿认出是女身。
  “天啊。”叶清风急忙过去查看曹睿的情况,手臂上衣服破了有刀伤,最严重的是肚子上的伤口,“我去给你找大夫。”
  “别。”
  曹睿唇色发白,看到叶清风放下头发的模样,呆愣了下,过了会回神时才想到拉住叶清风,“不能叫大夫,你帮帮我,清风。”
  一声清风,叫到叶清风心坎里去了。
  她房里有金疮药,手臂上的伤还好处理,重点是曹睿肚子上的口子,足有她两指宽。
  “我先给你上点止血药。”叶清风翻箱倒柜抱了四五个瓷瓶,用剪子剪开曹睿的衣服,先用帕子摸了点酒,“有点疼,你咬着这块布。”叫出声,便会被外头的人听去了。
  曹睿摇摇头,“不用,我忍得住。”
  叶清风见他说得认真,便低头提他处理伤口。
  她动作很慢,但尽管如此,曹睿的额角都是豆大的汗珠,他却没吭一声疼。
  一个时辰后,叶清风长舒一口气,总算是处理完了,就是肚子上的血都止住了。
  “血是暂时止住了,但是肚子上的伤口还是得找大夫,你……有没有相识的大夫?”叶清风想问曹府,但想到曹睿受伤如此严重却没回家而是来了她这,这是没打算让家里知道的,便只问他自己。
  曹睿忍着疼点头道:“有的,不过今日已晚了,我可不可以……”待一晚?
  “可以的。”
  没等曹睿说完,叶清风立刻回道。
  见此,曹睿有点忍俊不禁,“你就不问问我,这是怎么回事?”
  叶清风摇头,她信一个人,就是信了,不会再有怀疑。今夜的事,若是曹睿说与她听,她便提他出谋划策,若是不想说,她也不介意。
  她为人处世,便是如此。
  地上凉,叶清风把自己的褥子塞给曹睿垫着,吹等前特意反锁了门窗,怕刘妈妈她们会突然进来。
  一会后,叶清风在翻身。
  曹睿:“你睡不着?”
  叶清风坐起来,“有点。”
  “哈。”曹睿笑着道,“我还以为你可以一直淡定呢。”
  叶清风心烦倒不是因为曹睿,她心大也没注意到自己现在的模样,“我是在想案子。”
  “怎么?”
  “这次的案子,我总觉得肃郡王是幕后指使。”
  “如果真是他,你打算怎么办?”曹睿歪下头,能看到叶清风披散在耳边的发丝,乌黑得嵌在夜里,显得叶清风的侧脸更加立体,有些好看。
  叶清风理所当然道:“当然是把他抓进大牢,他要反抗,就地正法!”
  “哈哈。”曹睿越发觉得她可爱,“你真可爱。”
  叶清风突然脸热。
  这辈子说她男人的倒是很多,可爱还是第一次。
  不过,她刚才的话不过是逞个口快,真的如曹睿说的一般,那这案子,怕是得出现替死鬼了。
  这一夜,叶清风到后半夜才睡下,至于曹睿有没有睡着,她便不知了,只是等她醒来时,曹睿人已经不在屋里了。
  她匆匆穿了衣服,出门胡乱用井水摸下脸,爽下脸。
  心里担心曹睿,叶清风跑去了锦衣卫,发现大家都在,问了组里的其他三个人曹睿还没来。
  她正要出门去找曹睿,却看到面色沉重的司砚,身后的许承尧押着披头散发的刘成。
  “大家静一下,大人有话要说。”许承尧把刘成推在地上。
  司砚:“此案已有人来自首,你们都听听。”
  叶清风:……
  刘成自首的?
  她的心里充满了疑问,站在原地听地上的刘成断断续续说道:
  “玲珑是我杀的,我……我办那事时,想玩马鞭,她不肯。是我不小心,是我!”最后一声,刘成是喊出来的。
  叶清风不信,她冲出人群,质问他,“那徐三和你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进入……”
  “叶清风!”司砚突然厉声截断叶清风的话头,生怕她说出肃郡王的事来,“等他说完。”
  叶清风看向司砚,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让自己问下去,不甘心地出了锦衣卫,正好碰到姗姗来迟的曹睿。
  “清风,谁惹你生气了?”
  “哼。”叶清风,“还不是那个冰块脸。”和曹睿说了方才的事,她见曹睿笑了,心下更气,“你怎么还笑了?”
  “我笑你傻啊。”曹睿一脸宠溺地看着叶清风,“司大人是在保护你啊,若你当众怀疑肃郡王,且不说幕后主使到底是不是肃郡王,你都会将肃郡王得罪个彻底。”
  经曹睿这么一说,叶清风心里也是想通了,但面上还是闷闷不乐,“对了,你的伤怎么样了?”
  叶清风突然想到。
  曹睿:“找大夫处理了,没什么大碍,你是在担心我吗?”
  “当然啊。”叶清风把曹睿当朋友,自然是一心一意地提他着想,“我扶着你进去。”
  曹睿摇手,笑说:“你扶我,岂不是要露馅了。”
  叶清风想了想,真的是这个道理,虽然没扶,但曹睿每走一步,还是小心翼翼地盯着曹睿,生怕他会摔倒。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还是和以前一样,22:00…24:00更新
  此章有回归红包


第20章 锦衣正道8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自首的刘成身上,众说纷纭,谁都想成为分析此案最透彻的人,从而得到司砚的青睐。
  此时,众人皆在质问刘成,有说他良心何在,也有极少数问到今儿内河里打捞出来的断臂尸。
  对此,刘成极力否认了自己和断臂尸有关,口中念叨的只有他谋害了玲珑。
  许承尧:“大家是否还有不同意见,若是没有,此案就此了结。”
  这话一出,那些极少数认为断臂尸和刘成也有关的人站出来,几张嘴巴一起说话,一时也不能拿出让人信服的线索来。
  叶清风皱眉听完,发现疑点诸多,心中断定此案子肯定不是刘成说的那么简单,特别是回想到昨儿去客栈时看到的画面,似乎和刘成说的是一回事,但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的!
  偷偷退出锦衣卫,叶清风有事想找刘夫人一趟。寻常妇人就算再凶悍也不会把丈夫吊起来毒打,而刘氏绸缎庄在京都也算是份不小的产业,作为主人的刘成也该有自己的本事不会被欺辱至此。
  除非,那刘氏绸缎庄真正的主人不是刘成,而是他家那凶悍的婆娘!
  叶清风越走越快。
  因为刘成被抓,刘氏绸缎庄并没有开业,叶清风到时,连府门都是紧闭的。
  她翻墙进了院子,静如荒园。
  人跑了?
  叶清风觉得不可能。
  此时跑路,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有人在吗?”叶清风冲院子里吼了一嗓子。
  “咣当”
  正院的屋里发出榔锤重物倒地的响声。
  叶清风忙跑了过去。
  推开房门,地下、床上都是被散乱的衣服和破碎的瓷片。
  这是有人先到一步了吗?
  屋里像是被人搜过一般,叶清风随手翻了几个地上的衣服,都是寻常穿的,没发现特别。
  可刚才她分明听到屋里有声音,却没看到榔锤,也没有人。
  难道说人会凭空消失吗?
  不可能的。
  她深呼吸一口,打算再细细找下,却听到外头有大量的脚步声,回头看,是司砚带着刘成,还有那些预备锦衣卫们。
  叶清风忙走出屋子。
  司砚:“你怎么在这?”
  叶清风如实答道:“我回想到刘成的夫人有些不对劲,想过来看看,结果发现……”
  “大人,后院井里有死人。”
  叶清风还没说完,就有锦衣卫的人急匆匆地从后院出来喊道。
  不一会儿,就有两人抬着尸首出来,是具女尸,叶清风认得,是刘夫人。
  刘夫人的额头上有明显的砸伤,身上还没浮肿,看来是刚死不久。
  叶清风想到她方才听到的响声,会不会就是谋害刘夫人的凶手发出的,可屋里门窗严实,那凶手又是怎么把人带到后院再投井的呢?
  叶清风想到了地道,立刻跑进屋里,在衣柜里发现了一条密道,“大人,这里有密道!”
  密道里除了一些被堵死的路,直通后院的其他房间。
  发现密道,可是一条大线索,奈何没有找到有杀害刘夫人凶手的线索。
  这时,刘成看到自己死去的夫人,却异常地狂笑道:“报应啊,真是报应,哈哈!”
  刘成疯癫地喊着,就算被两个锦衣卫死死地按住,还是拼命往他夫人身上吐唾沫。
  叶清风见他情况有异,往司砚那看了眼,见他没反对,便上前拷问刘成,“刘成,死的是你夫人,那么高兴是因为她才是杀害玲珑的凶手吗?”
  “哼,我呸!”刘成的眼里充满了怨恨,“她才不是我夫人,不过是他们派来监督我的母夜叉!”
  叶清风也猜到了,她该早发现的,夫妻间眼里的举案齐眉她半点都没在刘成和他夫人眼里看到过。
  叶清风:“他们,是谁?”
  闻言,刘成的瞳孔骤缩。
  他似乎是想到了很可怕的事,张着嘴说不出话来,懊恼自己的多嘴。
  叶清风心下了然,对司砚行礼,“大人,属下申请搜查徐三的客栈。”
  司砚考虑了半刻,点头同意了。
  一时间,有些人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叶清风已经快要摸到最后一层线索了。
  从人群中走出,叶清风看到倚在屏风上的曹睿,他两眼弯弯地看着叶清风,“清风,我们一起吧。”
  “好。”
  二人相携出了学士府,带着一群锦衣卫浩浩荡荡地往徐三的客栈去。
  其实叶清风心里还有一个最大的疑问,徐三和肃郡王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还记得叶猛给她取名清风时,便告诉她,不求她这辈子大富大贵,只愿此生做事做人能问心无愧满袖清风。
  故而,在她内心深处,还是有达则兼济天下的想法。
  叶清风走在最前头,到了客栈时,训来小二问了徐三在哪,小二答不上来,叶清风带人去搜。
  这一搜徐三没找到,却发现了许多隐蔽院子里做的皮肉生意,还有一间暗室里见不得人的工具。
  经过人事的,顿时心里都明白了怎么回事。
  而从叶清风进了客栈后,曹睿总是时不时地挡在叶清风的前头。
  最后这些在床上被抓到的人,都由司砚做主,通通抓回去审问。
  人多总有快速交代的,原来徐三的客栈就是一间暗/娼馆,还是做点特别生意的,专门由有同类兴趣的刘成和他夫人牵线带客人,客栈里也豢养了不少姑娘。
  而刘成之所以会找上玲珑,那是因为客栈里的姑娘刘成都玩腻了,想寻点新鲜玩意,谁知道玲珑不从,还偷偷跑了,他怕事情败露,慌乱时不小心把人杀人。
  之后刘夫人的死,也是客栈的人担心刘成这里会说漏嘴,到刘家发现打算卷款而逃的刘夫人,起了争执才杀的。
  从始至终,这案子明面上,都和肃郡王没有任何关系。
  徐三现在是失踪了,而刘成和客栈里的几个伙计话都对上,玲珑的案子就这么结了,断臂尸案连身份都不能确认,便成了一桩迷案。
  ~
  “你还跟着我干嘛?”司砚不耐烦地回头,看着一路跟他回来的叶清风。
  叶清风心情不好,语气有些冲,“今天的案子,真的就这么结了?”
  司砚朝她走了两步,云淡风轻道:“不然呢,你要去把肃郡王抓了吗?”
  这怎么可能。
  她现在无权无势,抓肃郡王?呵呵,那就是去送死。等等!司砚刚刚提到了肃郡王是不是?
  “诶,既然你知道玲珑的案子和肃郡王有关系,你还放了他?”
  司砚勾唇一笑,反问叶清风,“你何时听我说过,要放了他?”
  “可你结案了啊。”
  “叶清风。”司砚叹了一声,“你还是回你的北漠去吧,无论是京都,还是锦衣卫,都不适合你。”
  “我不回去。”叶清风立刻拒绝道,“我还等着明天放榜,回去给我爹报喜呢。”
  司砚轻笑,她就那么确认自己能被选中吗?
  不过,今天叶清风的观察和反应能力确实不错。司砚在心里想到,面上还是冷冰冰地道:“你不回去,以后闯祸就是你的事。”
  “不会啊,我有曹三哥。”叶清风很喜欢这个新抱上的大腿,有钱有能力,笑起时,还贼暖心。
  说完,叶清风随手摆了摆,转身离开。她听明白了司砚的意思,现在肃郡王势大,这种小案子即使告到御前也奈何不了肃郡王,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打草惊蛇,让肃郡王先有了准备。
  只有等肃郡王放松了警惕,他们才能抓住他更多的把柄。
  这么一想,叶清风倒觉得司砚是个很能忍,和是非分明的大人。
  她离开的步子轻快,却没看到矗立在原地的司砚,手心攒出了汗。
  知道叶清风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司砚才转身进了自己家。
  他刚进门,就看到自己院里的小厮柳叶在门口焦急地转圈圈。
  “公子,您可算是回来了。”柳叶跑了两步,接过司砚手中的佩剑,“今儿老太太和太太不知道从哪听到一些流言,回来后她们就一直跪在祠堂里,都一天了。”
  司砚皱眉,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司砚的父亲在他十岁那年便因公殉职,家中只有他和大两岁的长姐,没有其他子嗣,故而他母亲许氏对他教育颇为严厉。
  他还记得,在十四岁时长姐要出嫁,他逃学去城外的静安寺给长姐求平安符,归家后便发现他母亲一直在祠堂跪着,凭他如何道歉都没用。后来,他便陪着许氏跪了一天,之后许氏对他逃学的事也只字未提,但从此司砚便再也不敢逃学。
  那回还是许氏一人跪祠堂,今儿却带上老太太,那可是过了花甲的老人家啊。
  司砚忙到祠堂,情况和他想的一样,祖母在流泪,他母亲阖眼一声未吭。
  “祖母,母亲,我回来了。”司砚小心地去搀扶祖母,被祖母甩开手。
  老太太年纪虽大,却还算康健,嗓音洪亮有中气,“你给我跪下,今天当着列祖列宗的面,说清楚,外头的流言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这个,你看看?”
  老太太边说,边甩了张纸过来。
  司砚瞄了眼,是封情书,但笔锋有力,一看就是男人的字。
  听老太太提起流言,司砚瞬间想到自己和叶清风的流言,从北漠回来时就有少数人说,但那时大家谈乐更多。他原以为这种流言蜚语不去理它,过些日子便会随风去了,没想到会传到祖母和母亲的耳里。
  但这情书,关他何事?
  不由地,司砚在心里又给叶清风记了一笔。
  都是她。
  司砚解释:“祖母切误轻信了外头的疯言疯语,孙儿是什么样的人,您还不明白吗。至于这情书,不是出自孙儿之笔,便是和孙儿没有关系的。”
  “你的意思,外头说你好男风都是假的?”
  司砚点头。
  老太太又问:“既然如此,为何每次我与你母亲给你推荐一些姑娘,你每每推脱不见,这又是为什么?”
  司砚的头很痛,他以前是真的公务繁忙,不得空去见,而他的母亲祖母却因此误会他好男风,实在是冤枉。
  他心里喜欢什么样的,自个清楚得很,但他实在不擅长和妇人交流这些。
  司砚只能硬着头皮道:“往日是孙儿公务烦杂,日后您和母亲若是有中意的姑娘,孙儿定会抽时间去相看,这样可好?”
  听此,老太太的脸上才稍稍缓和些。
  司砚又对他祖母努努嘴,示意老太太帮他说说话。
  老太太迟疑:“啊萍,你看砚儿都这么说了,我们也该相信他不是?”
  司砚的母亲许氏闺名许萍,是许承尧的表姨,两家一直都有来往。
  许氏睁眼对老太太点下头,伸手扶起老太太,“我扶母亲起来。”一眼都没看司砚。
  直到老太太站起后,许氏才看向儿子,淡淡道:“从你弱冠至今两年有余,你要进锦衣卫,我不拦你。就算以后你要走你父亲老路上战场,我也不会组织。但是,若你真如流言说的一般,我许萍此生不再有儿子。”
  司砚忙跪下,“母亲言重了。”
  许氏垂眉,看了眼地上的儿子,“再给你两年时间,不成婚,我便去庵里住。”
  司砚知道他母亲是言出必有行的,而且两年还长,司砚便应下了。
  等他母亲和老太太走后,他才从地上站起,看到那封情书,心里的火便烧了起来,正要撕了,却看到落款:蒋钧菡。
  这不是京都里有名的龙阳公子吗?
  司砚想不通,他何时被人惦记上的。
  扯了那封情书,他回自己院中时就在想,这流言是从他和叶清风的身上起的,想止住流言,还得追其根本。
  可是,他想到今儿下头拟上来的名单,里头是有叶清风名字的,若是日后共事,岂不是还要朝夕相对,那流言又该如何解决呢?
  头痛,是真痛。
  即使查案寻访到北漠如此偏远的地方,司砚都不曾皱过眉。而今只要遇上和叶清风有关的,他就不曾轻松过。
  说来说去,叶清风就是他的克星。
  直到临睡时,司砚的脑中想的都是叶清风三个字,他该如何让她远离他的生活呢?


第21章 龙阳公子1
  两年一次的锦衣卫放榜,在京都,是除了科举放榜外最热闹的日子。
  叶清风一早就来等着了,翘首望着锦衣卫的大门,生怕错过时候。
  “清风,你好早啊。”曹睿今儿坐了娇子,叶清风知道他有伤,轻手轻脚地迎了上去。
  “你怎么来了?”叶清风问。
  许多大户人家的公子都是家里的小厮来等放榜,那些公子只要在家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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