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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偶天成(柳叶)-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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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人刚醒,身子是软的,手上也没有力气,这么无力的推着跟瘙痒似的,反倒让身上的人闷哼了一声。
    罗天珵把嘴移开,低声压抑地道:“你乱动什么,当心被人听到了!”
    “你打我,好疼!”甄妙气得咬着唇。
    打她?
    罗天珵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若不是这种场合,差点大笑出声,当下支撑着身体,动作轻柔的深入浅出了几下。
    这样一来,钝痛的感觉就消失了,反倒传来异样的酥麻。
    甄妙理智这才回笼,头往下低了低,说话都结巴了:“你,你,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某人一瞬间差点雄风不振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平缓了大笑的冲动,咬牙启齿地道:“甄四,你到底要多后知后觉!”
    说完又是一顿。脸上笑意敛去,一字一顿问道:“是不是别的男人这样,你,你也先和人家聊聊家常,才能意识到被占了便宜?”
    他几乎是难以自控的,就想到了身下的人在前世和别的男子鱼水之欢的事来。
    是不是因为这么蠢,才迷迷糊糊被人骗了?
    可是。她却拼死挡在那男人面前,口口声声为了他死也甘心的。
    罗天珵知道自己这样想有些无理取闹。可他就是控制不住那股邪火。
    只要一想到身下的女人会和别的男子做这种事,还不顾性命的维护别的男人,他就恨不得两个人一起毁灭了算了。
    事实上,他也这样做了。
    甄妙猛然就发觉身上的人动作粗鲁起来。几乎是毫不怜惜的鞭笞着她,每一下,都是血淋淋的疼!
    “世子,世子——”甄妙这次真的疼哭了。
    她从来不知道,这种事会疼成这样,比她昨日破身还要疼!
    她想大喊救命,想大力挣扎,可一想到耳房里的阿鸾,却不敢乱来了。
    她再笨。再比不上这里的大家闺秀稳重妥帖,基本的脸面还是要的。
    只得把哭声压抑在喉咙里,呜呜咽咽的边捶打他边讨饶:“世子。我疼,我真的疼,你停下好不好?”
    可是换来的,却是一阵狂风暴雨。
    她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在飓风里被搅得粉粹,然后消失在空茫茫的天地间。
    黑暗袭来。绝望间,甄妙无意间对上了那双眼睛。
    很漂亮的星眸。眼中黑漆漆的没有一点光,眼底的绝望和痛苦竟然比她还要多,仿佛无边无际的大海,把人淹没了。
    甄妙竟一时忘了挣扎,直直盯着那双眼,甚至连气恼都忘了。
    糟糕,夫君大人又犯病了。
    只是这个念头闪过,就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身下的人不动了,那种铺天盖地的痛苦才从心头褪去,罗天珵眼神渐渐恢复了清明。
    外面月光正好,雪地反射着白光,室内虽然没有点灯,却还是能模模糊糊的看清那具雪白的身子上是一片片的青痕,甚至那唇已经红肿不堪,沁着血珠儿。
    这是他做的?
    罗天珵呆呆的看着,然后几乎是狼狈的爬了起来,匆忙穿上衣服从窗子跳出去,夺路而逃。
    冬日夜半,天冷的吓人,狂奔的人却顾不得这么多,恨不得这冷化作利剑,把他刺的更清醒些。
    罗天珵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了一只野兽。
    他分明是太想着她,哪怕忙了整日,还是忍不住潜回了府邸,想要和她好。
    可是他却差点毁了她!
    罗天珵停下脚,想要转回去看看甄妙的情况,可是难以言说的恐惧却传来。
    他不敢看到她清醒后的眼,更怕自己再突然发狂。
    阿四以前骂得对,他真的有病!
    “寒潮来临,关灯关门——”打更声传来,惊醒了泥塑般的人。
    罗天珵几个起跃,消失在寒夜里。
    跳窗的声音到底是惊醒了阿鸾。
    她是个性子沉稳的,不动声色的起了身,匆匆披上棉衣就进了内室,轻轻挑开拔步床的纱帘往里一探,顿时魂飞魄散。
    “姑娘——”阿鸾带着哭音,几乎是踉跄的爬了过去,摸索到床边,伸了手就探甄妙鼻息。
    还好!
    阿鸾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都湿透了,就这么跌坐在拔步床的地板上,然后又赶紧爬了起来,哆哆嗦嗦地摇着甄妙:“姑娘,姑娘,您醒醒啊——”
    见甄妙没有反应,阿鸾简直要把嘴唇咬破了,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她不敢找大夫啊!
    姑娘这个样子,分明是,分明是让人糟蹋了,可世子今日根本就没回来——
    阿鸾简直不敢再想下去,仿佛有一只巨大的手捏住了她的心脏。
    砰砰,砰砰。
    她觉得自己的心脏随时会爆裂开。
    可是到底该怎么办?
    一贯沉稳的阿鸾。这种时候也没了主意。
    立在原地踟蹰了片刻,下定了决心,此事万万不可让其他人知道。她记得白芍姐姐伤了脸后,好像是学了一段时间药理,也不知道行不行——
    想到这里再不犹豫,转身出去关严了门,就投入到了夜色中。
    白芍这样的大丫鬟,住的是单间。
    她向来浅眠,虽是三更半夜了。听到轻微的敲门声还是睁了眼,披上衣服来到门边。谨慎地问:“是谁?”
    “白芍姐姐,是我,阿鸾——”
    阿鸾带着哽咽的声音传来,就像一盆冰水浇到了白芍身上。浇的她透心凉。
    今夜是阿鸾守夜,她向来沉稳,现在跑来找她,难道是大奶奶出了什么事儿?
    白芍立刻开了门,寒风一下子卷进来,也顾不得了,一把抓着阿鸾,问道:“怎么了?”
    “白芍姐姐,你随我来。”阿鸾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拉着白芍就走。
    虽是心中恐慌,阿鸾脚步还是轻盈的,白芍知道事情不简单。自然也是轻手轻脚。
    二人进了正屋,阿鸾关了门才哭道:“白芍姐姐,你快去看看姑娘吧。”
    白芍心里咯噔一声。
    这种时候,也顾不得阿鸾叫姑娘妥不妥当了,匆匆就走进了拔步床。
    一看到床榻上的人,顿时惊骇欲绝。
    到底是年纪长了几岁。又是经过毁容立志自梳的,白芍比阿鸾还是冷静许多。
    最初的惊骇过去后。立刻快步走过去,边按捏着甄妙身上的穴道边厉声问道:“阿鸾,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不是你守夜吗!”
    阿鸾眼角含泪:“我就在耳房里歇着,听到动静过来,大奶奶就这样了。”
    有了主心骨儿,阿鸾也冷静多了。
    “阿鸾,这事我们都要烂在肚子里!”
    阿鸾死命点头,有些犹豫地道:“可是大奶奶这样,不请大夫吗?”
    白芍摇摇头,手上动作不停,厉声道:“大奶奶这是房事太过激烈,受不住磋磨昏了过去,我们仔细照顾着,总会好起来的,可这事若是传扬出去,大奶奶就没活路了!”
    白芍给甄妙揉搓着,越看越心惊。
    到底是什么人,会对大奶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幸亏世子爷最近忙……
    至于把甄妙折磨成这样的会是世子的可能性,白芍却是连想都没想过的。
    昨日大奶奶才和世子成了夫妻,二人眉梢眼角的甜蜜是瞒不过人去的,连她都能看出世子对大奶奶的宠溺。
    想到这里心里一沉,难道有人一直盯着清风堂,知道大奶奶成了女人,再不用担心落红的事,这才对大奶奶下手?
    白芍眼睛眯了起来,看来这清风堂也不平静。
    一声呻吟传来。
    白芍和阿鸾脸色一喜,齐声道:“大奶奶!”
    甄妙眼睫毛颤了颤,终于睁开了眼。
    因为怕被人发现端倪,这半天连灯都没敢点,在朦胧月色中,甄妙头疼欲裂,茫然看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喊了一声:“白芍——”
    白芍眼圈一热:“大奶奶,婢子在呢。”
    “白芍,我身上疼。”甄妙咬着唇,到底是强忍着不想在丫鬟面前哭出声来。
    阿鸾看了心疼的不行:“大奶奶,您别再咬唇了,已经流着血呢。”
    甄妙乖乖的松开了口。
    白芍看得心里发酸,站了起来:“大奶奶,我去拿化瘀的药膏来给您涂。阿鸾,你去打些热水来给大奶奶擦身。”
    两个耳房,一个是丫鬟守夜住的,一个则是白日供丫鬟们歇脚的,那里放着一个小炉子,一直不熄火的。
    二人就都忙活起来,谁都没有多问一个字。
    甄妙任由两个人伺候着,眼神却木木的,就连身上的疼似乎都不大真实了。
    她想不通世子是怎么了。
    那个混蛋,那个混蛋,不管他有什么苦衷,总是对她发疯,这辈子她都不要喜欢他了!
    等一切收拾妥当,白芍拿了被褥在拔步床的地板上打了地铺:“大奶奶,今夜婢子就在这给您守夜吧。”
    “嗯。”甄妙没有拒绝,呆呆的望着绣着百子千孙的纱帐,许久才沉沉睡去。
    去而复返的罗天珵一直站在窗外,任由发上眉梢结了白霜,直到天隐隐要亮了,才身形僵硬的离去。
    
    第二百四十五章 委屈
    
    第二日,甄妙没有起来床。
    白芍摸了摸她的额头,松了口气。
    还好大奶奶平日胃口好,又爱活动手脚,身体底子还是好的,没有发烧就是万幸了。
    阿鸾早就溜到窗子外面探查过了。
    昨夜又下了雪,那里倒是没有留下什么痕迹,想来也不会有人发现什么的。
    和白芍交换了一下眼神,对百灵道:“今日还是我来服侍大奶奶吧。”
    两个大丫鬟管着院子里的事,两个二等的丫鬟阿鸾和百灵,则是轮流近身伺候着,今日本该是百灵当值了。
    听阿鸾这么说,百灵就怔了怔,不由自主看了白芍一眼。
    一样级别的丫鬟,哪怕都是从建安伯府跟过来的,也难免会暗中较劲。
    没想到白芍面色冷淡的点头:“百灵,大奶奶身体不舒坦,今日就让阿鸾伺候吧,你去怡安堂告声假,万一有人来探病什么的,也要你应对。”
    百灵人如其名,是个千伶百俐的,人情往来最是适合,听白芍这么说,也不再多说,点了点头退下了。
    紫苏却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当着众人的面没有多说,等屋里只剩下白芍和阿鸾,就淡淡看了她们一眼。
    白芍走过去把她拉到稍间,还是把情况隐晦的提了提,然后道:“大奶奶这事儿,依我的意思,就是咱们屋里的这些丫头。也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说呢,紫苏姐?”
    若是可以。那么难以启齿的事,连紫苏都不该告诉。
    可她们都是大丫鬟,将来紫苏若是知道了,难免会存了心结,到时候两个人不齐心,大奶奶就更难了。
    且白芍还有一层意思。
    她虽还是个姑娘家,可因为是要自梳的。建安伯老夫人身边的王嬷嬷教导了她许多事,就包括了怎么照顾成了女人的女主子。
    昨夜大奶奶那样的遭遇。万一有了身子——
    到那时就不是她和阿鸾两个人能瞒得住的了,无论如何身为大丫鬟的紫苏都得参与进来。
    既如此,还不如早些让她知道。
    紫苏听了,同样大惊。不过她向来表情少,看着还算镇定,点头道:“那是自然。”
    白芍继续商量着:“我总觉得咱们这清风堂,消息还是传的太快了点儿。”
    紫苏眼神微闪:“难道说院子里还有别人安插的眼线?”
    “清风堂原来的人,除了云燕、云柳还有几分体面,别人连正屋都不能进的,要说还能传出消息去,要不就是云燕、云柳有问题,要不就是咱们这些人里。有人嘴太碎了。”
    紫苏沉思了一下,道:“云柳、云燕原本就是二等丫鬟,要是表现太明显。防贼似的防着,那也太难看,就暗地里多留意吧。至于咱们自己的人,回头我多敲打一下,让她们别忘了分寸,没事想想小蝉的下场!”
    “嗯。”白芍点了点头。
    百灵进了怡安堂。就被红福领了进去。
    眼角余光一瞥,发现屋里主子只有老夫人一人。心里先松了口气,规规矩矩的跪下道:“婢子是大奶奶身边的二等丫鬟百灵,给老夫人请安。”
    老夫人显然没料到这么早就有人过来,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百灵道:“起来吧,地上凉。”
    百灵略一犹豫,站了起来,却不敢抬头多看,垂首道:“回老夫人,大奶奶今日身上有些不大爽利,命婢子来跟您请罪。”
    正说着话,田氏就带着罗知雅走了进来,脸上带了关切:“昨日不还好好的吗,怎么一下子就病了,可请了大夫?”
    百灵咬了咬唇:“大奶奶可能是受了点凉,身上有些乏,已经喝了姜糖水了,她说……”
    顿了顿,小心翼翼看了老夫人一眼,才接着道:“大奶奶说不用请大夫的。”
    田氏皱了眉:“大奶奶孩子气,你们这些当下人的,怎么也由着她性子来,生病了要请大夫,这有什么可说的。”
    百灵顿时有些急了。
    田氏却抿嘴一笑,对老夫人道:“老夫人,还是让府上的大夫去给大郎媳妇看看吧。要是讳疾忌医,小病拖成大病可不得了。”
    老夫人听了点点头,正要开口,百灵咬着唇又跪了下来:“老夫人,其实大奶奶她,她是来了葵水……”
    她真的不知道,白芍姐姐为什么这样交代,这番话说出来,连她都臊的不行了。
    这话一出,老夫人和田氏同时呆了呆。
    不对啊,田氏心里悄悄琢磨。
    甄氏的小日子不是过去还没一个月吗,怎么又来了?
    转念一想,又笑了。
    小女孩刚来葵水那一两年,日子不准也是有的,且看甄氏这样,显然是没调理过。
    若是如此,一时半会儿的想受孕,恐怕是难了。
    田氏微不可察的笑了。
    老夫人同样是瞠目结舌,张着嘴说了好几句“这孩子”,见百灵脸越来越红了,笑道:“红福,去取些阿胶来,让百灵带回去。”
    “是。”
    百灵忙道谢:“婢子替大奶奶谢过老夫人。”
    老夫人多看了百灵一眼。
    这丫头倒是挺伶俐的,在她面前一点不畏缩。
    想想刚才这丫头的表现,老太太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原来这丫头刚才的紧张,是因为大郎媳妇告假的理由太羞人了。
    她还以为是昨日挨了训,大郎媳妇使性子了。
    老夫人心里的疙瘩解开了。
    百灵提着阿胶回去,阿鸾拿走去熬。白芍则把所有人都支开,静静陪着甄妙。
    甄妙不言不语的半靠着金丝玫瑰红引枕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才回了神。舔了舔唇道:“白芍,我渴了,想喝银耳红枣汤。”
    白芍根本就没挪动,直接高声喊道:“阿鸾——”
    守在耳房里熬阿胶的阿鸾就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
    “你去和青鸽说一声,大奶奶想喝银耳红枣羹,让她做好了端进来。”
    “嗳。”见甄妙眼神恢复了清明,阿鸾神色一喜。忙退了出去。
    甄妙眼珠转了转,看着白芍:“白芍。你这寸步不离的,还怕我寻短见不成?”
    她现在,真是两难。
    若是如实说了,让丫鬟们怎么看世子。怎么看她?
    可若是不说,让白芍和阿鸾这么误会着,又该怎么看她?
    咦,似乎有哪里不对!
    甄妙想了想,恍然大悟。
    说实话,被鄙视的是她和世子两个人。不说实话,被鄙视的是她一个人。
    明明做坏事的是那混蛋,凭什么让她一个人被鄙视啊。
    完全不准备走贤良淑德路线的某人当下就把罗天珵卖了:“昨日那人,是世子。”
    她要带着她的丫鬟们一起鄙视他!
    白芍几乎是明显的松了口气。
    等这口气松完。才涌现出愤慨和怜惜来。
    其实,白芍这番心理是很好理解的。
    对女子来说,贞洁太重要了。昨夜要是别的男人,一旦流传出去,大奶奶只有死路一条,而且连建安伯府都会跟着蒙羞的。
    而且那男子是谁根本不知道,要是以此事要挟住大奶奶,那真是生不如死。
    那人是世子的话——
    白芍压在心底最沉重的石头卸下来。反而能轻易流露自己的情绪了,扶着甄妙的胳膊红了眼圈:“世子爷也太不知道心疼大奶奶了。”
    她就知道自梳是完全正确的选择好吗。跟着大奶奶,吃香喝辣,还不用担心被男人虐待。
    可是,大奶奶怎么这么惨!
    世子爷可真是衣冠禽兽啊!白芍咬牙切齿的想着。
    发现有人同仇敌忾,甄妙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虽然身上痛,心似乎比身上还要痛,可那种麻木浑噩的感觉却没了,这才扑进白芍的怀里大哭起来。
    故作坚强什么的,别开玩笑了,她才做不到!
    青鸽端着银耳红枣羹进来时,发现甄妙正哭得厉害,一下子懵了,直到阿鸾从耳房出来把汤碗接过来,示意她可以出去时,才一下子回过神。
    “大奶奶,谁欺负您啦,告诉婢子,婢子揍他去!”
    “哎哎,青鸽,你快出去吧。”阿鸾推了推。
    可惜青鸽顶她两个宽,要是打定了主意不走,谁能推得动,当下把阿鸾推开冲过去,就把甄妙从白芍怀里捞了出来。
    “大奶奶,您告诉婢子,告诉婢子吧。”
    甄妙被她差点摇晕了,翻了个白眼道:“快住手。”
    等青鸽停下来,才道:“只是有些肚子疼,觉得委屈才哭的,有谁敢欺负我呢。青鸽,阿鸾说得对,你出去玩一会吧,我喝口热汤,就好了。”
    “好吧。”青鸽依依不舍的出去了,想了想,抬脚去前边找到了半夏。
    “青鸽姐姐,找我有事儿啊?”半夏挺怵这憨丫头的,当初还拿肉包子贿赂他,哼哼,他宁死不屈来着。
    青鸽心思单纯,心里怎么想的,就坦白说了出来:“大奶奶肚子疼,委屈的哭了。我想着,肯定是因为世子爷总不回家,大奶奶才觉得委屈的。你能不能去衙门找世子爷,告诉他一声?”
    “这——”半夏简直是要抓头发了。
    这种理由去寻世子爷,真的不会被打死吗?
    “你去不去啊?”青鸽推了一把。
    半夏一个趔趄摔地上了,狼狈的爬起来道:“去,我敢不去吗!”
    
    第二百四十六章 伤心
    
    锦麟卫指挥使司今日出入的人,格外低调。
    他们那位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的指挥同知大人,平日就是在衙署也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今日不但早早就露面了,还不停的从内堂走到衙门口,再返回去,一遍遍的刷存在感。
    要是别人也就罢了,偏偏这位大人往日都是嘴角含着令人看不透的浅笑,可今日却面沉似水,仿佛碰一碰,就能掉下冰渣子来。
    这样的神色外露,委实是罕见了,也不知道遇到了什么天大的事儿。
    就有人想到了前不久昭丰帝寿宴的事上,再想想这位大人和太子那点不可言说的心结,对太子的前景就在脑子里又多过了几道弯。
    “大人,这是北边传来的消息。”指挥佥事古铭进来,把一个小巧的盒子递给罗天珵。
    罗天珵把盒子接过,平静的有些压抑:“辛苦了。”
    古铭抬眼看看,眼神微微一闪,到底是把那点细微的不服之气压了下去,笑道:“大人,今儿中午,就由卑职做东,叫上几个兄弟去天客来聚聚怎么样?”
    锦麟卫成立还不足一年,人员还没配齐的,最大的上官指挥使是欧阳老将军任着的。
    以欧阳老将军的年纪,这就相当于请了一位德高望重的名宿镇宅的,想真的管事,估计皇上都要不高兴了。
    所以别看这锦麟卫官职最高的是指挥使。真正的实权人物还是两位指挥同知。
    最开始的时候这指挥同知还空了一个缺,古铭自然也盯着这个位子,就隐隐和罗天珵别着苗头。可现在人家春风得意,要是再不服软,那就是没眼色了。
    三十出头能当上指挥佥事的人,也算俊杰了,又岂会这点坎儿都过不去?
    之所以早没提晚没提,今日提了,还是因为发现了罗天珵的不对劲儿。
    前段时间衙署里忙成那样。许多人大呼吃不消,这位大人眼睛都熬红了还不动声色的。那这不对劲显然就和公事无关了。
    若是私事,就算不方便说,情绪却不必那么遮掩的,还有什么比喝酒更能拉近男人之间的关系吗?
    自打昨夜的一时冲动。罗天珵几乎是一夜没睡,他是个意志力强的,忙的时候连熬两三日都是有的,此刻倒看不出疲态来,只有自己知道心里像压着一块大石头,一呼吸,就沉甸甸的心口发闷。
    听了古铭的邀请,罗天珵顿了顿,吐出一个字来:“好。”
    古铭立刻是舒了一口气。看来这个机会是找对了,坐在一起喝了酒,往日暗中的一点较劲。也就心照不宣的过去了。
    他见好就收,也没再黏糊就出去了。
    罗天珵打开小盒子,里面是两粒蜡丸,捡起一个手上力道适中的一揉搓,就出现一张纸条。
    故技重施的把第二张纸条看了,两张纸条一起投进了墙角的火盆里。
    直到纸条化成了灰丝。今日那种压抑和暴躁混合的状态又回来了。
    忽然就听到了敲门声。
    “进来。”罗天珵沉着脸道。
    那青年迈步进来时,觉得好像有种无形的压力挤着他。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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