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古言]迷情王妃-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宇文盛希无精打采的坐在桌子边,见他来了,慢慢地起身迎接他:“奴婢参见王爷。”
走进屋,妻子为他取下金丝王冠,解开索辫。用玳瑁梳轻轻为他梳头。拓跋焘微微后倾身体,轻靠在身后的娇躯上问她:“今天不好玩吗?”
“没有,只是了一直等你来喝粥,等乏了。”宇文盛希懒洋洋地示意吉红端上热粥,她不想提白天之事。
***那天中午,丘穆林雅在府中举行梅花酒会。豪华的王府正堂,至下了精致的珍馐美味,堂中坐着的,尽是华服美衣,丞相夫人、御使夫人、元帅夫人,还有睿王妃,丘穆林雅的梅花酒会汇聚了京城具权势的女人们。
宇文盛希带着丫傧走进大厅。
厅中所有女子一片哑然。尚王个性稳重,却在迎娶正妃不到一年的时候,就急着纳了妾,这让朝中很多人都意外,而今天一见这位妾室,厅中所有的女人都明白了。
“我的天!”睿王妃看丘穆林雅常常与拓跋焘出双入对,艳慕了许久,而今见到宇文盛希,终于释然,原来天下男人都一样:“尚王爷是从天上拽下这么个仙子的吧!”
居心叵测的热情。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着丘穆林雅。她起身,一脸自豪的笑:“怎么样,我这妹妹够标致吧?”
丞相夫人是丘穆林雅的母亲,尚王纳妾,对于她的女儿,多少是件不好事的,她不愿别人多提起,所以她最先饮了梅花酒,然后继续先前未完的话题:“听说金华楼的老板为了见城中一头牌歌女,不惜重金相赠了一颗月明珠!”
睿王妃接道:“月明珠这等贵重的物件,一个商人恐怕不能轻易拥有的。”
丘穆林雅笑意盈地说:“京城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御使的眼睛,贵重物件的进出一问御使夫人便知了。”
御使夫人对丞相夫人热情一笑道:“月明珠名贵非凡,向来是皇家的御赏之物,别说青楼女子,就是巨商正室也是配不上的。倒是太子出征前赠给丞相夫人的那块玉璧,才是真正天下少有的珍品。”
在听了御使夫人的话后,丞相夫人谦虚一笑,对着大司马夫人赞到:“将军家才真有月明珠呢!”
丘穆林雅看了看大司马的女儿独孤琪琪道:“不知道太子还赠了琪琪什么无价之宝呀?”
所有的夫人都笑了,睿王妃又说:“妾身和尚王妃乘的都是八抬牡丹轿,琪琪马上要乘的可是十六抬的凤轿啊!说起来,当时坐在花轿里,只顾着想行礼时的各种规矩了,竟忘了当时的感受。”然后她转身对身后的宇文盛希说:“在这只有姑娘您是新嫁娘,向我们说说坐花轿时心里的感受吧!”在场所有人都知道纳妾之礼,一个小妾,怎么可能是尚王用花轿迎进门的?睿王妃这是故意在揭宇文盛希的短。
果然,宇文盛希听到这个问题,手中酒壶的酒就洒到了贺兰家的千金贺兰汶慧酒杯外,她忙下跪向汶慧致歉。
丘穆林雅起身解围:“独孤姑娘!您还没告诉我们,太子送了你什么奇珍异宝呢?”
独孤琪琪一脸傲气地道:“玉璧啊,珠子啊,太子倒是送了我不少,但也没你们想的那么玄乎。”
斟完酒宇文盛希站到桌旁,睿王妃的话的确让她想到婚礼上的凄凉,但是刚才洒了酒,贺兰汶慧含着歉意的点了一下头。这让宇文盛希发现,坐上的夫人小姐们,只有她没有令人窒息的骄矜,她就坐在独孤琪琪旁边,明净的大眼睛,和贺兰夫人、拓跋焘一样,是贺兰家的标致。柔顺的长发如柳丝垂下,淡绿水波纹的绸衫,与独孤琪琪的浓墨重彩相映,更多了雅致。本应是位出水芙蓉般的少女,眼光却有着沉思一样的呆滞,自始至终没有一丝笑容。
丘穆林雅看贺兰汶慧默默不语,于是赞她:“我们汶慧庄秀美,真像当年的贺兰夫人。”独孤琪琪是太子未过门的正妃,贺兰汶慧是未来的侧妃人选,就像当年的贺兰夫人一样。
贺兰汶慧缓缓的抬起头,谦谦地的说:“皇嫂夸奖了,汶慧哪及皇姑母万分之一。”
睿王妃似是故意的说了一句:“汶慧这样的淑女佳人,真是人见人爱啊!”
独孤琪琪听了不快,正中睿王妃的下怀道:“可惜让逸王白白等了那么多年。”
丘穆林雅马上岔开了话题:“各位来评评,我今天的梅花酒酿得可好?”
***
午间宴会的压迫感,直到晚上,还让宇文盛希感到不舒服。看着拓跋焘香甜地喝着粥,她想对他说点儿什么,却又只能冷叹了一口气。
“你今天的粥熬得很好,明天带你出府,以示奖励!”拓跋焘听到宇文盛希说为了等他喝粥,才到现在还没就寝,他心中一片暖洋洋。
“算了吧,不要为了我耽搁了你的公务。”自从回门之后,拓跋焘都是早出晚归,天天为朝中事情操劳,宇文盛希想起他最近的抱怨,但问他:“你不是一直为那只嗡嗡乱叫的苍蝇烦恼不已吗?”
拓跋焘放下手中的碗哄她:“苍蝇很烦人,所以我才要带着你去散散心。”
第十四章 温泉
漠北回来,已是数月未能外出,一入山林,宇文盛希就下马狂奔,直到精疲力竭。拓跋焘带着骑卫在后,边笑边摇头地看着她,他最近过得也不轻松,宇文盛希说的那只苍蝇确实令他很头痛。
一路上山,虽是初冬时节,但因阳光普照,萧瑟间却是别有一番景致。行路间,宇文盛希远远看见一处皇家林苑依山而建。
下马,“静渊别院”四个字映入了宇文盛希的眼帘。
“这里可是受先皇盛赞的天下第一温泉!”拓跋焘把缰绳递与下人,拉着宇文盛希进了门。
别院中的西雅苑,树荫碧绿葱翠,殿宇别致小巧,装饰摆设奢华非凡,宇文盛希看着那些精美的壁画感叹到:“这里让我想到了酒池肉林。”
拓跋焘一听宇文盛希的这番话,马上用手挡住宇文盛希的嘴:“你竟敢说这样的话,别人听到可是要杀头的!”
宇文盛希推开拓跋焘的手说到:“我心目中的纣王才不是别人说的那样呢!”
“哦?你又有什么高论了?”
二人围坐到暖暖的炉子边,宇文盛希边剥柑子边说:“纣王哪会不知道妲己是妖?可就算知道也要把她留在身边,这就叫做生死相许!”
拓跋焘接过宇文盛希剥好的柑子,摘下一瓣轻轻啜着:“那纣王倒是挺大方,把祖宗几百年的基业都送给了妲已。”
“如果我是纣王,我也会这么做的!”宇文盛希把剥下的柑皮放在铜炉边烘着,这时拓跋焘才发现铜炉边已有好多柑皮。
看到柑皮,拓跋焘想起了宇文盛希身上的柑橘香气:“你用这个做什么?”
宇文盛希轻轻拿起一片嗅着:“柑皮性凉,用来泡水洗澡可舒服了!”
拓跋焘晃然大悟:“原来你施的是这种妖术。”
“看好!我的妖术是这个!”宇文盛希朝着拓跋焘的方向,将柑皮砸了过去。
拓跋焘回敬一片,于是你来我往,一场柑皮战便开始了。
温泉边,下人端来了佳肴和美酒。
“要不是你拉着,我早把那只野驴追到手了!”酒过三寻,宇文盛希已微醺,她举杯又饮,豪气地抬着杯子。
“你那时才几岁?要是野驴发起威来,你要我怎么和师父交代?”拓跋焘接过她的杯子放下,将她搂在怀里。
“你就一胆小鬼!”
“我不是胆小鬼!”拓跋焘吻住骂他的嘴。
酒气、热气,又温又湿,令宇文盛希无法呼吸,她推开拓跋焘:“如若不是,为何不轰走那只一再扰恼你的苍蝇?”
拓跋焘看她已面带粉红,灼灼如桃,此等情致他哪肯罢休:“苍蝇再轰都是要回来的,要将它一次拍死才行。”将宇文盛希的手拉过来置于掖下,看她这次还用什么推他。拓跋焘的舌长驱直入,那只苍蝇不招自来,弄得满朝文武者在看拓跋焘的笑话,拓跋焘身后的贺兰家,世世代代为魏国情报而奔走,可太子太傅却怀疑他们是柔然内应,尚王舅舅贺兰御使的司职馆院,多次被太傅搜查,搞得大家面上都不光彩。所以,今天的拓跋焘特别的激奋,直接就扯下了宇文盛希纱袍上的腰带,她喝醉了,他也酒到微薰,趁着酒意的迷乱,将宇文盛希直接放倒在了泉边的羊绒毡毯上,也不顾上身的纱袍,直接扯下了她的绸裤,分开了一双嫩藕似的玉腿,头俯到了她腿间。
醉了的宇文盛希,哪经得起他炽热舌尖的吮舐,一阵酥麻传遍她的全身,她可从来没被人舐弄过,所以急忙忙地夹紧了双腿,柔柔拒绝道:“师兄,脏。”
拓跋焘醉眼迷离的抬头而笑,声音已经变得沙哑:“乖,让师兄好好疼爱你。”
宇文盛希一仰头,就与拓跋焘的眼睛直直而对,他眼中的迷离旋涡震得她一怔,这样的拓跋焘,宇文盛希还是第一次见到,她怕他又去亲她最敏感的地方,所以坐起了身子,捧住他的脸去吻他。
“嗯……”在宇文盛希的温吻中,拓跋焘的浅呻从喉中传出,宇文盛希一听,闭着的眼忙睁开了,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拓跋焘就扯开了他的衣服,急急的解了白锦袍上的腰带,随着锦缎的滑落,他已炽热灼灼的身体呈现在了宇文盛希面前。
宇文盛希垂目不看,他却把手伸进了她半敞的衣袍中,花房的坚挺柔韧,极大的刺激了他的占有欲,一面攻占了宇文盛希艳红的唇,一面将她身上碍事的衣袍统统除去。左膝跪地,右膝把两只玉腿滑开,接着整个人就置身在她腿间,用膝盖去逗弄她腿根的秘处。
宇文盛希把自己整个身子放在了羊绒毯上,闭上眼,任由拓跋焘索取。但拓跋焘却不急于一就而就,他侧躺在宇文盛希身边,上下其手间,把身下的灼热放到了宇文盛希花径的门口,触及着她已经润湿的花蕊,忍着心头滚涌的潮水,只把最前面的地方放了进去,然后别有所图的止步不前,这才问身下被折腾得软如无骨的宇文盛希:“喜欢师兄吗?”
都说酒后吐真言,拓跋焘想在此时得到师妹的爱语,不仅仅是为了助兴,更是因为宇文盛希还没有真正对倾诉过爱意。
拓跋焘期待着宇文盛希给他回答,但怀中人却泪盈双眼,的确,酒后只容得下真言,宇文盛希喉头一堵,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只看着他,任由他抵住自己,尽管身下已情潮滚滚,但嘴里却无法言语。
拓跋焘此时,也是身心分离,身体已经欲罢不能,心却渐渐冰凉,他要的,只是她的一句话,但有这么难吗?
终于,宇文盛希俯首望向湿润一片的身下,沙着嗓子,泪如雨下的道:“我的身体都这样了,师兄还在怀疑我的心吗?”
现在的宇文盛希已经开始接受这业已成形的事实,她的身体都已经接受了拓跋焘,欣许有一天,她真的会忘记言吾,爱上她真正的夫君。
至少这样以为,自己就不会再这么愧疚。
拓跋焘也看向了二人浅浅交合的地方,似是而非的答案中,却真的看到了宇文盛希的情潮泛滥,她身下的羊绒毯上,深深浅浅,浇了斑斑爱的湿印。这一幕,大大地冲击了他,于是他深深而入,对她道:“那就让你更喜欢师兄吧!”
……
*****
“舅舅,我母亲身体如何?”宇文盛希问到希悦轩做客的陆安峰。
接过吉红的茶,陆安峰说:“你母身体日渐康复,你不必挂心。倒是你身在王府,凡事都要小心谨慎!”
不觉嫁入王府已有数月,宇文盛希并未像陆安峰想中那样脱胎换骨,穿的是只淡紫绸衫,没有珠钗,也没有首饰,姿容柔和了不少,但两束浓眉还是隐隐透着倔强:“盛希会谨记舅舅教诲的。”
陆安峰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邀请他的人还没有到:“尚王呢?”
吉红正在给铜炉加碳:“一早就上朝去了。平日里都这样。”
陆安峰接过吉红手中的火夹,伸进炉中拔动着燃烧的火碳:“王爷常常都在这边吧?”
“那是当然的!”吉红炫耀的说到。
陆安峰夹出了炉中烧得最红的碳:“这碳,烧得火红,但终会熄灭冷却,想睿王当年是多么宠爱朱月。盛希啊!现在正是尚王对你宠爱倍至的时候,你要赶快为他开枝散叶,有了孩子,才不会落得朱月那样的下场。”
“朱月?”吉红和宇文盛希正欲问个究竟时,就见拓跋焘进了院门。
他还没来得及换下藏青织锦朝服,头上还戴着金丝王冠:“舅舅最近如何?”
“朝中之事王爷比小的们清楚,太子前线不利,太傅多次追查内应之人,我们都被弄得是风声鹤泣啊!”太傅倚仗太子信任,多次调查诸王,陆安峰说这话时仔细地打量着拓跋焘的反应。
陆安峰的话,让宇文盛希隐隐感到太傅就是拓跋焘所说的那只苍蝇,但比起这个她更关心前线的事:“现在战况如何?”
“因军情外露,太子前线失利,损失了不少将士。”拓跋焘神情沮丧的说。
宇文盛希心中马上出现了言吾将军:“前线失利!那他身边那些将军们岂不是很危险?”说到这,她忙解释:“一想到打战,我就会想起我爹。”
拓跋焘把宇文盛希拉到身边,为她理了理额前发:“又提到你的伤心事了!”
看到二人亲密的样子,吉红埋下头去做她的事,陆安峰则自顾自饮。
“朱月是谁?”陆安峰走后,宇文盛希心中装满了问题:前方战况如何?太傅是拓跋焘的授业恩师,怎么又会是拓跋焘所说的那只苍蝇?第一个问题宇文盛希不问,是因为她不能让别人太了解她,第二问题她不问,是因为拓跋焘不喜欢别人太了解他。
“你舅舅说的?”拓跋焘问。
“这个不重要!”
拓跋焘用手撑着脸颊,柔和的大眼认真地望着宇文盛希:“我不是训,不会对你始乱终弃!你那么坚韧倔强,更不是朱月。”
宇文盛希最怕的就是拓跋焘这种含情脉脉的样子,她耍赖似地说到:“谁要你说这些了,我只是问你朱月倒底是谁?”
“宫城侍卫的女儿,被训看中收作待妾。”拓跋焘把玩着手中的巨大的黄金麒麟戒,心不在焉的说着。
“那后来呢?”宇文盛希正欲再问,拓跋焘温润地唇已覆上,但她推开了他。
因为昨夜,她又梦回漠北,还是那场秋雨,晚风扑面,言吾与她共撑一把雨伞,两情相悦。转眼间雨伞下的人成了拓跋焘,宇文盛希惊醒,又是一身冷汗:“师兄,院子里的麦地已经种好了,明年你就等着收麦子吧!
第十五章 迷乱
“太傅整日怀疑这个,怀疑那个,简直不把贺兰家放在眼中!”贺兰夫人一脸不悦:“为娘的真不知道你要纵容他到什么时候?”
拓跋焘把玩着贺兰夫人那柄硕大的如意缓缓说到:“母妃,教训使人生出警惕之心,而纵容才是真正杀人的利器。”
看着儿子心不在焉的样子,贺兰妃有些不高兴:“只怕时间久了别人就认为你好欺负!”
“儿臣不会让贺兰家被任何人轻视的!”
贺兰夫人可不是那么好忽衍的:“你有何打算?”
“我们就像郑庄公纵容共叔段那样纵容太傅,最后让他的骄纵杀了他自己。”拓跋焘放下如意对贺兰夫人说。
儿子的这番话,贺兰夫人觉得还算有些道理,脸色也转晴了些。但她接着又问:“睿王之事呢?”
拓跋焘为母亲倒茶:“儿臣已从侧面劝了训多次,但他早已迷途不返!”
“谁让你去的!”贺兰夫人这次是真火了,告诉他好几次了,睿王通敌,太子战败,不论是哪边输,最大的受益人都将会是拓跋焘。
拓跋焘满面笑意的说:“母妃的苦心儿臣知道,但父皇、太子也是为国家社稷千思百虑的人。”
贺兰夫人一脸不悦:“我们不是白丢了坐山观虎斗的机会?”
拓跋焘将手轻轻放到母亲肩上:“母妃深谋远虑,也因此福泽儿臣。您的每一句话儿臣都会谨记在心的!但这次不仿信任儿臣一次。”
听到儿子别有打算,贺兰夫人面上略露出丝笑意,但还是训斥他:“你的甜言蜜语还是留给你的王妃去吧!愧她每天都来我这请安,你就知道和小妾厮混!”
拓跋焘行了退别礼:“儿臣谨听教诲!”
****从宫中回来,尚王书房的灯过了二更还在亮着。
“师兄!”拓跋焘正在反思着下午在太学院与太子太傅纥溪政的一番对话,敲门声打乱了他的思绪。
“进来!”
宇文盛希打着莲花小灯笼,枣红的修身长袄,穿在她秀竹一样的身上,轻缓的步履间摇曳着妩媚:“师兄,你不是喜欢盛希绣的花吗?”
宇文盛希从吉红手上接过锦缎小红被,走到拓跋焘书桌旁,把它盖在他腿上:“冬天到了,盛希这条小红被是专门做给师兄的,把它盖在膝上,师兄就可以暖暖的读书了!”说着,她又将锦被的边压在拓跋焘腿下:“这样才不会漏风。”
一抬头,正好迎上了他柔情的眸子。
宇文盛希回了他一个笑,又为他倒了一杯热酪浆:“好了,师兄继续读书吧!盛希先告退了!”
拓跋焘拉住她的手,一用力,她就坐到了他膝上,然后他对屋中的吉红吩咐道:“你先下去吧。”
“你还没告诉师兄呢!”他抚了抚小红被上的鸳鸯图:“它们的寓意是什么?”
宇文盛希的手,香暖柔软,拓跋焘爱不释手的拉在掌中,膝上人略带惊恐的表情,让他加大了手上的力。
看着自己温情盈盈的娇妻,拓跋焘却又想到了一进太学院,就看到纥溪政一脸的肃穆。
“小王曾多次从侧面劝说过皇兄,可惜他没能对小王坦白,所以今天小王只能来向老师说情了。”拓跋焘恳求似地对授业恩师说。
拓跋焘仔细观察纥溪政的表情,这老夫子有了重要证据,果然是踌躇满志,一脸严峻地道:“王爷,老夫这里没什么情可讲!”
想到这预料中的表情,拓跋焘有了小战初胜的快感,于是抱宇文盛希坐到了书桌上,打开枣红色的衣衽,温热的柑橘味,飘散在冬日的寒冷中,他伸手进去取暖,在打开底上的白绸衫时,他看到那朵艳红的蔓珠沙华。
撩开衣衽,肚兜的胸口处还绣着个典雅的汉隶“希”字。拓跋焘轻触那光亮的绸缎:“你真是变着戏法的勾引师兄啊!”
“我没有……”宇文盛希正要解释,拓跋焘的吻已阻断了她的话语。
拓跋焘使劲地占有着柔润的香舌,小战初胜毕竟是小战初胜,他要趁胜追击,所以后来他又对纥溪政说:“老师,皇兄与你,一位是小王的兄,一位是小王的师,马上却要对质当场,学生即为皇兄忧心,又为老师担心。”
解下绣着蔓珠沙华的白肚兜,他轻抚着盛希比锦布更细腻更柔滑的肌肤。心潮翻涌中还在回想着中午的事。
听了尚王的话,纥溪政一脸不屑地说:“犯罪的是睿王,王爷用不着为老夫担心?”
那不屑的表情让尚王心中暗喜。
“师兄……”宇文盛希的轻唤,把拓跋焘午间的暗喜延续到了自家书房中,魔药般的催动着拓跋焘。令他直接俯首于她胸前,含住了她胸尖的粉团。她告诫他:“这里是书房。”
的确,这里是书房,放着进万本诗书典籍,也是拓跋焘执行政务的地方,纥溪政不止一次在这里称赞尚王勤于朝务。但今天中午,拓跋焘却在暗喜的心情下,长叹了一口气,对太傅担心的说:“哎!此事一出,您与皇兄就成仇敌了!这正是小王担心的啊!”
这句话像一缕细软的羽毛,轻轻撩动了纥溪政的心,却是明显的在告诫纥溪政,睿王是皇子,即使通敌叛国,也未必能获死罪。同时也真正的击中了老夫子最大的信仰: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而拓跋焘此刻的手,也像一缕细软的羽毛,轻轻撩拨宇文盛希的细腰,却让敏感的她微颤,但她的颤抖也触动了他,让他随之颤抖,令他的声音变得吵哑:“师妹,你好暖啊!”说话间,已退下她的下装。然后吻她,从肚脐一直往下。
下身传到的湿滑挑逗,令宇文盛希身子一软,几近沉沦的她,缓缓拒绝道:“你不看书了?”
把她放倒在紫檀书桌上,抬起她的腿,拓跋焘轻睨着腿间的风光道:“师兄现在只有心思看你了。”
“咝……”突来的入侵让宇文盛希倒吸了一口冷气。宇文盛希的这声叹,就像中午纥溪政最后的那句:“通敌叛国是死罪,睿王不会有机会与老夫做仇人了!”直击拓跋焘的快意神经,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中。
****
早朝上,又传来了太子战败的消息,热血沸腾的纥溪政又想起了昨天在太学院,尚王对他说的一袭话。于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