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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妃出没请注意-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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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权有势,他可以找无数的女人并让她们为他生很多孩子,可是,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念头,他只想要她和孩子,其他的女人只是一眼就忘的玩具,他有爹有娘,但他也没想过和他们一起生活的情形,他未来的生活里,只有她和孩子陪在他身边。
不!他立刻摇头,她和孩子不会有事的!
她和孩子怎么可能会有事?他唇边一勾,想给自己两巴掌,他怎么会有这么不祥的念头?
一定不会有事的!一定会有办法的!他这样告诉自己。
而后,他被扶进主院,坐在刺弧的床边,握着刺弧的手,静静地看着她。
他脑里时而混乱,时而空白,就是想不到任何办法,无力感深深地折磨着他。
“将军,该吃晚饭了。”丫环过来提醒他。
他摇摇头,这种时候,他怎么吃得下?
“将军,您中午都没吃东西,晚上不吃怎么行,夫人会担心的……”
凤琉瑛还是摇头,她和孩子只有二十天的时间了,他怎么还能吃好喝好睡好?
丫环还想劝他,但看他失魂落魄,心游天外的样子,还是抿了唇,她是夫人的亲信,平时很看不惯将军在外面花红柳绿的,将军这次受点打击也好。
刺弧从午后睡去以后,就一直没醒过来,还一动不动的,几乎跟死了一样,凤琉瑛看着看着,忽然就害怕了,就慌了,慌得有点想哭:如果她真的一睡不醒,他要怎么办?
眼睛红了,有什么酸酸涩涩的液体似乎要涌出来,他真的要哭了……
“将军——禀告将军——”忽然,雷管家风风火火地闯进来,激动地道,“国师来了!国师来看望您了!”
“什么?”凤琉瑛目光茫然地看向他,“谁来了?”
正文 国师救难
他似乎听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名字,但是,这怎么可能?他一定是出现幻觉了。
雷管家搓了搓手,激动得双颊有些发红:“国师,国师来了,国师从宫里来看望您了,您快随我出去见他。”
他本是个严肃古板的人,难得激动,但这时,他已经有点控制不住那份兴奋了,国师啊,传说中神一般的存在,给权贵当奴才,他以前偶尔还能远远地见上国师一面,但这两年,外人几乎都见不到国师了,他如今能面对面、近距离地见到国师,就跟粉丝见到都叫兽似的,心情澎湃哪。
他爹来了?凤琉瑛愣了一下,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爹来了?他来的话,为什么不来这里?”
他都已经有一年多没见到他爹了,有时候,他也觉得他爹离他很远。
雷管家道:“国师说他不宜进女子的房间,还是请将军去外间见他吧。”
国师一出现,府里的老女男少就闻风而至,不敢靠近就围在附近窥视,国师若是来到主院,这主院还能保持清静?
凤琉瑛见他说得这么认真,开始确定这不是做梦了,心里,于是升起狂喜:他爹来了,那刺弧的事情就一定有救了!
他爹这么厉害,一定有办法救他的妻儿!
他跳起来,冲进去:“快带我去见我爹!”
主院附近的书房里,凤点星已经坐在书桌边,抚琴自娱。
白衣墨发,长身玉立,不食人间烟火,他对窗抚琴的身姿,优雅得仿佛天上神仙下凡。
那些挤在大树后面偷看的女子,咬着手帕,红着脸,心里砰砰直跳,目光愣是没法从他身上移开。
国师,似乎永远不会变老啊,要不是将军跟他长得很是相似,她们怎么都不相信国师是将军的父亲,他看起来明明跟将军更像是兄弟的,果然是不老神仙……
听到脚步声,凤点星抬起头来,微微一笑:“瑛儿,你来了。”
凤琉瑛像个小孩子见到久归的父亲一样,冲到他面前,喘气:“爹,你怎么来了?”
没等凤点星说话,他立刻又惊讶地道:“爹,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一年多没见,凤点星整个人比之前瘦了不止一圈,眉间透着疲惫,几乎有种被风吹就飘远的轻盈感了。
凤点星苦笑,扫眼看了看在窗外明窥的那些人,知道没有人能听到自己的声音,才笑笑,道:“我快被风九天给榨干了。”
凤九天这几年的疑心病越来越重了,上至天灾、人祸、战乱,下至纳妃、出行、用臣,都要他卜算,他以前一个月只算两三次卦,但现在,几乎天天给凤九天算这算那,“神力”都快耗尽了。
凤琉瑛一听到“凤九天”三个字,剑眉一竖,双眼迸出唳气来,狠声道:“这老匹夫,我总有一天要宰了他!“
凤点星笑笑,指了指身边的椅子:“来日方长,急什么呢?来,坐下再说。”
凤琉瑛忍下对凤九天的怒火,一屁股坐下来,拿起桌上的茶壶,直接将茶水倒进嘴里。
几乎一天没吃东西,直到现在,他才觉得渴了,饿了。
凤点星打量他:“你也瘦了不少。”
凤琉瑛灌了半壶茶,擦了擦嘴,狠声道:“我老婆和孩子快要没命了,我能不瘦吗?”
说到这里,他抓住凤点星的手,急切地道:“爹,你一定有办法救刺……帕儿的对不对?你来这里是来帮我的吧?快说你都有什么办法!”
凤点星拍拍他的手背,微笑:“瑛儿,爹爹当然是来帮你的,不过你别急,有话慢慢说,咱们有整整一晚上的时间可以详谈,你别急啊。”
“整整一晚上?”凤琉瑛奇道,“那老匹夫不是不让你出宫吗?这次居然这般大方,让你在我这里呆一个晚上?”
凤点星淡淡地道:“他再怎么专制蛮横,我儿子出事,儿媳受重伤,孙儿不知保不保得住,他还能不让我出宫去看望我儿子和儿媳?”
凤琉瑛点头,又是发狠:“也对,他若是连这点情面都不给你,咱们不如直接弑君!”
凤点星又笑,漂亮的丹凤眼里邪光流转:“他越是喜欢猜忌,越是傲慢蛮横,越是独断专制,越是自取灭亡,咱们只要好好地看,好好地等,就好了。”
他给予凤九天的“神算”确是上等的美酒,越喝越美味,但喝多了,也会晕的,也会醉的,晕了醉了就很容易做错事,出意外,他让凤九天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可不是不求回报的。
凤琉瑛点头:“嗯,我相信爹爹,我可以等,不过——”
他抓住凤点星的手紧了紧:“我的妻儿不能等,爹,你快想想办法!”
他是大将军,他已经有了不错的功绩,还建立了自己的人脉,但他仍然只是一个从小养尊处优、现在也不过是二十多点的年轻人,他还没有做到天塌下来也风云不变色。
凤点星将桌上的点心盘子挪到他面前:“别急,爹一定会尽力的,你边吃边跟爹说清楚。”
凤琉瑛一边狼吞虎咽地吃点心,一边把刺弧的情况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凤点星很认真地听,不曾插过半句话,听完之后才道:“东山侯夫人也颇懂医理,你可有请她来看过?”
凤琉瑛道:“请过了,她也看不出是什么毒。”
凤点星蹙眉想了一想,站起来,果然地道:“你带我过去看看帕儿。”
他也是懂得医理之人,只是他极少钻研和发挥这方面的才干。
凤琉瑛大喜:“嗯,爹爹请——”
凤点星一看到刺弧的样子就倒吸了一口冷气:肚子大成这样,又受了这么重的伤,伤口还染了未解之毒,这个女人这次真是遭罪遭大了!
他仔细看过刺弧的伤口,从伤口里挤了一滴血出来,观色,嗅味,甚至还用水稀释后用舌头尝味,而后又观察刺弧的面色,给刺弧把脉,忙了半天后摇摇头:“我未见过和听过这种毒,完全不知该如何解。”
凤琉瑛当下就心凉了:“难道……难道母子俩就只能、只能等死不成?”
“不行!”他自己说着就激动起来,“我不能坐以待毙!我要带着帕儿去央国都城,逼司空老贼交出解药,要不然我就带兵杀进央国,来个片甲不留……”
“凤九天不会答应的。”凤点星悠然地道。
“我管他!他若是要我妻儿的命,我就要他的命!”
正文 国师的故事
“涉及两国局势,你若是敢私自出境或私自出兵,正中凤九天的下怀,凤九天就可以将你置于死地,我凤家再无翻身余地!”
“我管它呢!”凤琉瑛气得跳脚,破口大骂了几句以后,红着脖子瞪他,“难道你就要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别忘了,帕儿还怀着你的孙儿呢,你要袖手旁观不成?”
凤点星还是一脸平静,唇带微笑:“你先别急,我听说你一天未进食了,先吃些东西,爹爹不会不管你的。”
“没有办法我就不吃!要死就一起死好了!”凤琉瑛拍桌子,赌气。
凤点星笑笑,也不多说,拍拍手,让雷管家把热腾腾的饭菜送进来,道:“咱们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吃晚饭了,爹爹出宫之前也没吃东西,正好与你一起享用,快,快吃。”
凤琉瑛生气:“我在这里吃,我老婆在受苦,我吃得下吗我?”
凤琉瑛给他挟菜:“你吃了,爹爹就告诉你救帕儿的办法。”
“真的?”凤琉瑛眼睛一亮。
“嗯,爹爹不会骗你。”
凤琉瑛于是就高兴了,像个小孩子一样扒饭,大口大口地吃,凤点星看在眼里,莞尔一笑:这小子,果然还没长大啊!
吃了一会,凤琉瑛有几分饱了,吃得慢了起来。
气氛,也变得缓和冷静了许多。
这时,凤点星才缓缓地道:“瑛儿,你对爹爹的事情了解多少?”
“呃?”凤琉瑛一边喝汤一边眨眼,想了想才道,“我就知道爹爹很厉害,神机妙算。”
凤点星笑了,难得地摸了摸他的头:“爹爹的事情,别人懂得确是不多,不过,也该让你知道爹爹的一些过去了。”
“呃?”凤琉瑛不太明白他爹为什么在这时候跟他讲过去的故事,但他有机会听天下第一国师不为人知的过去,还是很兴奋的。
“爹爹的占卜之术,并不是天生的。”凤点星呷了一口清茶后,第一句就这么说。
“呃?”凤琉瑛有些意外,长期以来,世人都说他爹是天生神力,他爹似乎没拜过师、学过艺,也很少见他与同行之人往来,他也一直以为是这样的。
凤点星缓缓地道:“至少我五岁之前,并不懂得,也没有接触过占卜、测命之类的事情。”
凤琉瑛道:“这种事情,也可以学来的么?”
他和世人一样,觉得他爹的这种能力非常奇妙,非天生不能解释,但其实,这种能力是可以像学文习武一样修炼得来?如果这样的话,学文习武不如去学占卜,拥有这种能力,不是比文武更强大?
凤点星看出他的想法,笑笑:“虽然爹爹不是天生就具有这种能力,但爹爹确实是有这方面的天赋,那个人说,爹爹的天赋几百年难得一见,只要加以指点和研习,就能窥测天机。”
凤琉瑛立刻道:“那个人是谁?”
以前的养父紫律棠,现在的亲爹凤点星,他跟他们几乎都没有像现在这样闲聊谈心过,他已不再是孩子,却难得地露出了孩子气的好奇。
凤点星道:“五岁那年春天,我跟母亲外出踏青,在郊外被一伙歹徒袭击,随行的家仆悉数被杀,我母亲为我挡了几刀,也当场身亡。母亲身亡之前把我送上马背,用缰绳绑好,赶马离开。那匹马没有目的地跑了很久很久,一路上都没遇到什么人,我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会不会死掉。”
他说得很淡然,也很简单,但凤琉瑛就是听出那么一丝惊心动魄的味道,感觉……这事对他爹是不是很刻骨铭心?
凤点星看他有些紧张了,笑笑,喝茶:“爹不是没事嘛,若是有事,还能有你这个儿子?”
凤琉瑛:“……”
讲这样的故事,还能开玩笑?
凤点星道:“事发之时,未到晌午,马停下来时,已经日薄西山,我被这匹马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那地方,全是雾,望不到头的雾气,最远只能看到两丈之外,我看得出那是山,却看不出山形地貌。我拿出怀里的小刀,割断了缰绳,从马上跳下来,寻找出路,但是,那地方全是雾,根本什么都看不清楚。我迷路了。”
他说得简单,但凤琉瑛想象那时的场景,不由得为他爹捏了两把冷汗。
凤点星却还是说得悠然:“山里全是雾,我几乎分不清是不是到了晚上,反正我累了,饿了,晕了,蜷成一团,等死。但这个时候,也许是我命不该绝,有一个人把我抱起来,把我抱走了。”
哇,这个简单的故事也太曲折了吧?凤琉瑛听得好紧张。
“那时我已意识不清,四周都是雾,我不知道我被带到了哪里,只知道醒来时就已经来到了一个漂亮的小山谷里。山谷的四面全是白茫茫的雾气,什么都看不到,但山谷里却很清明干净,就像一个被白云包裹的世外桃源。救我的那个男人对我很好,给我吃简单好吃的东西,帮我包扎伤口,问是家在哪里,我后来才知道,那里住着一个只有几十人的神秘部族。我在那里住了十几天,那些人对我很好,却避口不谈自己的事情,我只知道救我的那个人是族长,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凤琉瑛听得一脸出神:这样的经历,也太奇妙了吧?
他爹还真是个神奇的人物,有那么神奇的能力就罢了,还有那么神奇的经历。
凤点星道:“我住在那里的时候,发现他们经常在举行一些奇怪的仪式,就问他们在做什么,他们并不告诉我。村里到处刻着奇怪的文字和图案,我问他们,他们也不告诉我。我没什么事做,就一个人自己看,看着看着,就看出了一点门道,无意中触发了某个机关,进入一个长满了水晶的洞穴里。”
说到这里,凤点星的唇边泛出深深的笑意,眼里也多了几抹回忆:“那真是一个奇妙的水晶世界,各种各样的水晶,镶满了整个山洞,我到现在都怀疑那个洞穴到底是不是真的。”
凤琉瑛幻想那个长满水晶的洞穴,也觉得很是奇妙,有机会,他也想去看看啊。
凤点星道:“消失了几天的村长,居然就坐在水晶桌边,对着一个巨大的水晶球,在念奇怪的咒语。看到我出现,他也没生气,只问我是怎么来的,我把过程告诉他,他看了我许久,说这是天意。而后,他开始给我讲解那些很奇怪的文字和图案,我居然都能明白。后来,他说他要教我占卜、测命之术。”
凤琉瑛几乎跳起来:“那他就是你的师傅了?”
正文 一线生机
凤点星点头,微笑:“算是吧。不过他不承认,只说我有过人的天赋,我会遇到他是天意,而且他这一族是不与外人来往的。他教了我十几天占卜测运之道后,就送我出谷了。”
说到这里,他不说了,开始悠然地喝茶,吃点心。
凤琉瑛听得很急:“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凤点星笑道:“送我出谷之后村长就走了,我被家奴找到,回到了家里,就这样。”
凤琉瑛皱眉:“那你找到杀你娘,呃,就是我奶奶的凶手么?”
凤点星淡笑:“找了好几年,终于找到了,这仇,也报了。”
凤琉瑛松了一口气,而后发呆,发呆了半晌,才挠了挠脑袋,记起最重要的事情:“爹爹小时候的事我算是知道了,但是,我要怎么救我的妻儿?”
凤点星道:“也许找到那个山谷,那个曾经救过我的村长也许可以救伊帕儿。”
“哈?”凤琉瑛愣了一下,激动地道,“真、真的吗?那个山谷里的人有解毒的能力?”
听他爹的叙述,那个山谷里的神秘人物似乎只擅长占卜测算吧,刺弧可是中了毒,这两者似乎并没有必然的关系。
凤点星道:“我被村长救的时候,我和那匹马都受了很严重的伤,那匹马当时都快死了,但我只在山谷里住了十几天,身上的伤就彻底痊愈,我出山谷的时候,那匹马也安然无恙地在等着我,我相信他们一定有高明的疗伤之术。而且我在山谷那阵子,看到他们在种植和晾晒许多奇怪的药材,村里的人虽然不多,却个个健康,没有病人,最长寿者已经年过120,他们应该拥有许多不为外人所知的健身长寿之道,我也算过了,如果帕儿往东南方而去,也许会有一线生机。”
“一线生机?”
凤点星道:“那座雾山就在京城的东南方向,我算过了,如果帕儿往那个方向求生,大概会有一半成功的机率,而其它方位,均是死局。一半的机率也许不算太高,但已经是我所知的最好的选择了。瑛儿,你要不要赌一把?”
凤琉瑛咬牙,内心陷入天人交战之中。
他要的是帕儿母子俩的绝对安全,而不是“可能性”,她们只有20天的时间,如果他用错了办法,错过了救命的时间,无异于将她们送上死路!
可是,他现在还能有更好的办法吗?
想了许久,他问:“从这里到那座雾山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凤点星道:“那座山很隐蔽,世人很少知晓,但我后来还是找到了它的位置,从京城出发不到一天,但难办的是山中一年四季雾气弥漫,没有散去的时候,我也不知道那个山谷究竟在山中何处。你若要去试试运气,就要有足够的觉悟。”
凤琉瑛闭了闭眼,豁出去了:“我去!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孤注一掷,如果她们母子俩死了,我也不活了!”
凤点星点点头,轻拍他的手臂:“虽然我只算出了一半的成功概率,但爹爹相信你,也相信你的妻儿,你就去吧。”
被神通广大的父亲这么一说,凤琉瑛觉得自己有了一点底气,随后问道:“你后来可曾见过族里的人?又可知他们是什么人?”
凤点星轻叹:“他们是我的救命恩人,又有异于常人的本事,我曾经想尽一切办法去寻找和调查他们,却都一无所获。我派去的那些人,不管寻了几遍,都找不到那座山谷,更不曾见过族中的任何人。我五岁时所经历的那次奇遇,就像做梦一般,有时候,爹爹会想他们才是真正的仙人哪。”
凤琉瑛原本还犹豫的,但听了他这番话,满腔子的血性与斗志就涌上来了。
他拍拍胸口,大声道:“我和那个女人的运气一向很好,以前遇难多次都没死成,这次肯定也不会死成!爹爹,司空老贼这笔帐你先帮我记着,待我回来后再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凤点星微笑:“不愧是我凤点星的儿子,爹爹等你回来。”
当下,两个详细讨论了去雾谷寻“仙人”的诸多细节,直到夜深方才睡下。
第二天早上,凤点星又交待了凤琉瑛一番后,匆匆回宫去了,他在儿子家中宿上一晚,已经是凤九天的额外“恩赐”了,若再多呆,还不知凤九天会做何想法。
他走了以后,凤琉瑛也开始忙了,暗中准备着带刺弧去“雾山”的事宜。
他心里清楚,凤九天在他的将军府四周布了不少暗哨,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报告给凤九天,敏感时期,他若是带着刺弧离开将军府,一定会引起凤九天的怀疑和猜忌,他要离开,就得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
这一天的将军也很平静,没有什么可疑的人物来访或外出。
第二天上午,东山侯夫人在十几名随从的护卫下,坐着软轿,带着礼物,前来探望伊夫人。
东山侯夫人与伊夫人是旧识,不时一起参加名媛聚会或偶尔互相拜访什么的,这在上流社会中正常得很,何况伊夫人现在还在养伤之中,她的探望也是人之常情,凤九天的暗哨们并不觉得奇怪。
东山侯夫人并没有在将军府里呆太久,太阳偏西时就离开了。
天色微暗时,东山侯一行离东山侯府已经不远了,再走二十分钟就到家了。
这时,东山侯夫人的声音从轿子里传出来:“天气太热了,在林子里歇一会。”
众人应了一声,将轿子抬进树林。
树林浓密,枝桠遮天,光线比外头暗了许多。
轿子刚停下,凤瞳就从轿子里走出来,一身简便的素装,跟贵夫人的身份颇有些不符,但那份贵气,还是浑然天成。
她看着轿前的年轻男子,缓缓道:“我只能帮你帮到这里了,接下来要小心行事。”
年轻男子点头:“嗯,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会平安回来的。”
凤瞳又瞥了轿子一眼,而后对几名下人道:“咱们回去吧,都知道该怎么说了吧?”
那几个下人恭敬地道:“小的都清楚了。”
回去以后,如果有人问起,他们会说途中天气太热,他们便陪着夫人慢慢走回来,其他下人则采买东西去了。
这次跟着夫人出府的人全是夫人的心腹,早就练就了不该说的绝对不说、不该知道的就绝对不知道的能力。
如今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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