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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妃出没请注意-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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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夫人已经在侯府里站稳了脚跟,正在一点点地控制整个东山侯家族,但仍然有许多人没有被扳倒,正在极力寻找夫人的破绽和把柄,他们是绝对不能让夫人被“逮”着的。
凤瞳不再说什么,悠然地走出树林。
正文 求生,瞒天过海
树林里只剩下七八个人了,这七八个人,全是刺弧和凤琉瑛的心腹,个个都是高手。
凤琉瑛对他们道:“抬轿,咱们这就上路。”
他和其他人都做了乔装,打扮成凤瞳带来的下人模样,那些暗哨不能露面和靠近,哪能辨认这些冒充东山侯随从的面孔?
他就这样带着刺弧溜出了将军府里。
软轿里,斜躺着仍在昏睡的刺弧和伊小月。
抬轿的那几名侍卫高大强壮,抬两个女子算不得什么,步伐没有丝毫的沉重和迟缓,稳稳地抬起轿子,掉头,往另一个方向行去。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这里是郊外,没什么路灯,也没什么路人,这些人眼力都很好,行走没有任何困难。
凤琉瑛走在前头,抄小路往东南方行去。
他是想骑马去的,这样速度快些,但刺弧受到药物和毒性的影响,大半的时间都在昏睡,实在不宜骑马,没办法,他只能选择步行。
更晚一些以后,他们停下来歇息,用了晚饭之后继续上路。
郊外虽然没有灯火,他们不想引起附近人家的注意,也没点灯,暗是暗了些,但月亮升起,倒是能让他们勉强视物。
他们不徐不疾地行走了将近一夜,终于走到了东南郊的正道,这才停下来,在树林里歇息。
东南郊这一带位置偏僻,也没甚么好风景和好物产,居民和行人并不多,但每隔几里都有小村落,他们人多就算了,还抬个轿子,实在扎眼。
休息好后,凤琉瑛把刺弧抱下轿子,下令众人拆掉和丢掉软轿。
刺弧此时也醒了,看着眼前的动静,蹙眉。
前天她比较清醒的时候,凤琉瑛不再隐瞒她的病情,将真实情况和接下来的计划告诉了她。
她听了以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冷冷地说:“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凤琉瑛被她的眼神盯得有点发毛:“我是担心你的身体……”
刺弧冷笑:“担心我受不了刺激,病情加重是吧?在你眼里,我什么时候这么软弱了?”
凤琉瑛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半晌才道:“我是担心你肚子里的孩子……”
刺弧又冷笑:“我会保护好这个孩子的。”
凤琉瑛还想为自己辩解,刺弧已经又道:“不说这些废话了,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行动。”
凤琉瑛当时真是呆住了,完全没想到她会如此反应,而后,他不得不承认他一度忽略了她是个怎么样的女人,在内心和精神上,她确是远远比他强大的,这让他也再度意识到,他是如何地需要成长。
她和他讨论了所有“出逃”的细节后才又睡下的,他当时看着这个女人半天,发呆,觉得自己似乎白操了很多心,他对此行很是忐忑,她却淡淡地说:“哪怕只有一丝生机,都要拼尽全力抓到底,我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然后,他就安心了,受她的话影响。
此时,刺弧睡了那么长时间,毫无困意,但她还是喝了提神茶,不让自己再昏睡下去,然后霸气十足地下令:“咱们走!”
众人吃喝着,精神大涨地跟着她往凤点星说明的方向前行。
他们刚才已经换成了普通的农户装束,还故意往草丛和泥土里滚了几滚,让自己沾上土地的气息,只要不是靠近和观察他们,乍一看过去还真的很像农户。
十个人,分成三个小组,先后出发,保持合理的距离,顺着蜿蜒的乡间小道走去。
前头两个人负责探路和“清路”,中间,凤琉瑛、刺弧、伊小月、夜鹰四个装成一家子的样子走在一起,后头还有四个人在守护,凤琉瑛毕竟是将军,他们不得不谨慎行事。
一路上没什么事,也就是遇到一些淳朴的乡下人,偶尔打个招呼而已,这些乡下人不会多想。
考虑到刺弧的身体,一行人走走歇歇,走到天黑了还没走到雾山,便就近找了家农户住下,以入山采药的名义,向农户打听雾山的消息。
一年四季都弥漫着浓雾的山,别人不知道,但这一带的居民都知道,因为这山里确实长有很多难得的草药,每到天气晴朗、雾气不那么浓的日子,农户们都会结队去挖早药,不过,他们始终无法进入浓雾深处,只能在外围兜转。
留宿刺弧一行的老农看着他们,总感觉他们不像是普通的平民百姓,但他看到刺弧挺个大肚子,脸色有些憔悴,明显就是生病的样子,也没怀疑,尽己所能地将雾山的情况告诉了他们。
雾山有多广,没人知道,望不到边的雾气就是其绝佳的保护,无论有多大的本事,都不可能把这些雾气驱散,但因为这一带人去雾山去得多,还是勉强能把雾山外围一里左右的地形、路线说个大概。
刺弧依据老农的说法,画了一个地形图出来,在老农全家的指正下反复修改,终于画出雾山外围的地图。
农户们睡得很早,基本上就是吃完饭后干些家务,待天黑了就睡,刺弧没有睡这么早的习惯,点着油灯研究地图。
凤琉瑛问她:“都看出什么了?”
刺弧道:“虽然这是山的外围,不过根据水流的方向、速度、水质和山势、山脉的走向,我大概能勾勒出一个大致的地形,明天到达山里后,我会勾勒得更精明些。”
凤琉瑛好奇地去看她手里的地图,真是又吃惊又佩服。
明明只是根据凤点星和老农的描述,未曾去过现场,这山是云雾弥漫,她却能画出相当大一块区域的地形图来,虽然现在还不能判断这个地形图是否准确,但毫无疑问,被勾勒出来的地形都是合乎推理的,并非凭空猜测。
他忍不住问:“为什么你连这种事都懂?”
在某种程度上,他觉得这个女人也有“神力”,这种神力几乎跟他爹的能力有得一拼,只不过他爹是“测”和“算”,她则是“推理”。
刺弧扫他一眼,似笑非笑,又说出他最恨的那句话:“小子,想知道的话就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睡觉!”凤琉瑛吼了一声,吹灭蜡烛,倒头就睡。
这是农家,屋小房简,他们都是几个人共睡一间。
刺弧耸了耸肩,也睡下去,现在,她勉强可以平躺睡下了,不过,真是不舒服啊,这鬼身体,什么时候才有好的时候?
第二天天亮以后,这户人家的老农还好心地带他们去雾山,当然,他带的是刺弧等五个人,另外五个人仍然在前后暗中保护他们,老农并不知情。
正文 孤旅,云山雾海
刺弧身体不便,走得不快,一行人走了一个上午,才来到一座青葱低矮的山脚下。
老农道:“上了这座山,前面就是云海了,俺只能送到这里,各位好自为之。”
刺弧谢了老户后,带着其他人上山。
她很想送给这户老农一笔钱作为谢礼,不过真送给贫户这么多钱,搞不好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她只在老农家的菜地埋了一点“礼物”,这样老农一家哪天不小心挖出来,只当是意外之财,用得也安心。
眼前的山不算高,刺弧爬到山顶头,往前一看,倒抽一口凉气,惊艳得想爆粗:还真的云海啊,难怪会被附近的居民称为“云海”!
从脚下开始就是雾气,白茫茫的雾气,往视线的远方延伸,眼睛能看得到的东西,只有无边无际的白雾和若隐若现的黛色山尖,她站在这里,简直就跟站在白云边上似的,那些黛色山尖,就像云海里的小船。
奇景!人间奇景!见过无数自然奇观的刺弧,此刻也啧啧赞叹,为大自然充满想象力的创造由衷佩服。
其他人也是如此,一时半会儿全看呆了:这样的地方,也许真住着神仙也不一定!
雾水,很快打湿了刺弧的脸庞,她忍不住哆嗦了几下。
凤琉瑛很是关切她的身体,见她感觉冷了,赶紧拿出防水的披风给她披上,搂住她的肩膀:“小心别着凉了。”
他真不想带她去闯这种除了浓雾就什么都看不到的地方,但没办法,他们的时间有限,刺弧不能在安全的地方干等着,为了一线生机,也只能去搏了。
刺弧裹紧了披风,点头:“嗯,我会小心的。”
夏天季节,这样的雾气应该只会让人感觉凉爽酣畅,但她是孕妇,又是伤员,体质变弱了,可受不得这种凉气。
凤琉瑛对伊小月道:“好好看着夫人,我们准备入山。”
众人呼喝着,检查带来的装备,什么罗盘、指南针、雨衣、绳索、火油、各种兵器,确定没有问题后带到身上,不再分组,而是将刺弧围在中心,一齐“下海”。
依凤点星和老农的描述,这片山并不高,也感觉不出有什么太多的陷阱,但因为雾气太大,看不清楚周边的形势,没人敢随便往深处走,当然也就没人知道云海的深处是怎么样子。
好在刺弧画出了山脉的走向,基本上能判定云海深处的方位,众人站成一列,共同握着一根长长的粗绳,根据罗盘和指南针的指引,慢慢朝推测的深处前进。
四周全是迷雾,上不见天,下嘛,勉强能见地,但也仅限于五六米之内的范围,这样的环境,除非有现代的高科技定位系统什么的,否则根本无法辨别方向和方位,不管任何人,若是在雾海中迷路,应该只有死路一条。
雾海安静得可怕,草丛里偶尔会有什么小型动物跑过的声音,他们听到这样的声音都觉得很亲切,因为,那代表这无边的迷雾之中并不是只有他们十个活物。
每走上一段距离,他们都一一报数:“一”“二”“三”“四”……
他们觉得这是很幼稚的举动,却必须这么做不可,因为雾气实在太浓了,他们只能看到前后的三四个同伴,如果有人掉队或不小心被什么怪东西抓走,迷失在浓雾里,其他人可能都毫无察觉或无法寻找。
在极度有限的视线范围之内,他们能看到地面上的杂草和不时出现的山峰,草长得很绿很欢,不怎么高的山峰了披覆着旺盛浓绿的植被,很明显,在浓雾的保护之下,这里的植物过得非常舒适安逸。
不过一路上看到的动物很少,鸟儿更是几乎连影子都没见着,毕竟这么大的雾气,也会严重影响动物的视觉和行动,在这种环境中生活,能捕猎到足够食物的动物不会太多,更不必说大型食肉动物了。
总之,走了很久,看不出这里有危险的动物或地洞、沼泽、悬崖之类的,普通山里该有的危险,这里几乎没有,但是,众人越得越久,脸越是苦涩:无边无尽的浓雾,就是最大的危险与挑战!
他们不管走到哪里,看到的都是雾气和几米内的植被,明明是顺着罗盘和指南针指示的方向走,不可能走回原处,但他们就是强烈地拥有了一种在原地踏圈的感觉,这样,何时是个头?
即使没有产生恐慌,他们的心理,也是极度压抑。
未知,是人类恐惧的根源。
他们就像是坠入海底深处的旅人,被深深深深的黑暗和海水吞噬,唯有孤独地前行,不知出口在何处,不能还能不能重见天日。
他们几乎都是身经百战,无所畏惧的人物,但此时,他们真的宁可上沙场面对千军万马,或者含屈忍辱充当卧底密探,也不愿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迷雾中走个不停,前者再怎么危险,至少也是活人干的事情,而现在,他们几乎感受不到自己是活人。
连曾经沧海难为水的刺弧也承认,连高度戒备监狱也比这种地方要强得多,再可怕的监狱,也还能去拼,但在这个能进不能出的虚无世界里,你连可以拼的东西都找不到。
她曾经以为这世界上有三种最孤独、最无力、最难测、最漫长的旅行——独行于漫漫沙漠,独游于无边海洋,独飞于浩瀚宇宙,但现在,得加上第四种——独转于重重迷雾。
这种鬼地方,真的存在遗世独立的“神仙山谷”?
如果真有这样的山谷,那她这个天生的无神论者承认住在山谷里的人无限接近于神仙。
因为看不到天空,他们只能根据视线的范围来判断时间,当他们能看到的范围在不断缩减,减到只能看到前面两三米的范围时,他们大概能确定天色快暗了。
“停下休息,围成一圈,清点人数,任何人不得放开绳索或擅自行动。”凤琉瑛终于下令。
他急着想找到山谷,但实在没办法前进了。
一群人都知道迷失的严重后果,没有人敢大意,紧抓着绳索坐下来,绕成一圈,确定人数无误后,其中几个人拿出防水防风的风灯,点燃,按距离摆成一圈,正好照到十个人。
一定要看好同伴,否则,走丢一个再想去找,无异于大海捞针。
能看到所有同伴的身影,这是他们最大的安慰了,他们稍微安心了一些,纷纷拿出干粮,啃起来。
正文 迷失,撑不住了
凤琉瑛在地上铺了厚厚的毛毡,让刺弧坐下。
刺弧真的累了,吃过药和食物以后,就躺下来,脑袋枕在凤琉瑛的腿上,睡着了。
没想到她也有向这个骚年“投怀送抱”的时候啊,不过,这是伊帕儿的身体,严格说来跟她没什么事。
还好,这次来的是她,换成伊帕儿,也许真的会撑不住……睡着的时候,这样的念头,从她脑里一晃而过。
凤琉瑛给她盖上毯子,对其他人道:“你们先睡吧,我看着。”
有手下说:“这怎么行,您也需要休息……”
凤琉瑛摇头:“我现在睡不着,待我想睡的时候才找两个人看守,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其他人能理解他寝食难安的心理,也不多说了,躺下睡觉。
他们的身体都是铁打的,这样光是走的,倒不会觉得累,只是尽情过于抑郁,好好睡一觉能放松精神。
所有人都睡着了,凤琉瑛抚着“伊帕儿”的头发,偶尔去轻触她的肚子,时或抬头看看四周的浓雾,心里胡思乱想着很多事情,随想随忘,但最终,他只想着一件事: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老爹说的那个山谷?
好久以后,他终于犯困了,才叫醒两个手下,让他们看守,自己合眼睡去。
第二天,又能看到四周三四米的范围后,一行人又抓着绳子,分列绳子左右两边,往前摸索。
走了大半天,他们终于发现了迷雾中的那条小溪,心中不禁大喜,沿溪而上。
谁也不知道这条小溪发源于何处,小溪河水清澈,听说一年四季不曾断水,但溪水的尽头并未延伸出雾山,而是在雾山的某一处形成一个水潭,这个水潭的位置也不明确,一切都靠人为寻找。
有人住的地方,一定要有水,想找到不知何处的人,就得找到水源,这是在任何“迷宫”寻人的常识。
在迷雾之中,不管走多远,都很难判断距离,但溪流不一样,溪流再怎么弯曲蜿蜒,归根到底都是一条线,只要是线条,就能目测长度。
刺弧一路沿着溪流走,一边测算着溪流的长度,从而推测他们一行推进的距离和深度。
如果又走了三四天,她暗暗心惊:这条溪流也太蜿蜒了,绕来弯去的,有时候沿溪流走了很久,但因为路线呈抛物线的形状,其实上走到的地方离原来的地方并没有多远。
而他们走了这么多天,根本没发现有任何人出没的痕迹,没有人为踩出的小径,没有人类使用过的物品,凤点星遇到的那些人,连个影儿都没有。
这个地方,是名符其实的天然迷宫,而且没有提示!
思索得出神,她一个不留神,脚下一滑,她低呼一声,往地面上栽去。
她挺着个大肚子,这样往前栽下去,肚子撞到地面,那就不妙了……
一双手及时扶住了她:“夫人小心!”
为了空出双手及时保护她,伊小月并没有抓绳子,却紧紧地跟在她身边,寸步不离。
不管身处何外,不管面临何境,不管发生何事,她永远只对“伊夫人”负责,就像现在,别人要寻路,要警惕四周,要保护主子,但她对“伊夫人”之外的一切漠不关心,只管关注夫人的一举一动,不让她出任何意外。
刺弧也松了一口气,对她笑笑:“谢谢。”
这个小小的虚惊,令走在刺弧前面的凤琉瑛的心脏差点停止跳动,好一会儿才骂道:“你小心点不成么?”
刺弧疲惫地按了按额头:“我知道了,我会特别小心的。”
在这种雾气重重之中,其他人的身体不会受到太大影响,但她现在是受伤的孕妇,时间长了难免受到水气的侵袭,容易受寒,就算在五六月天里披着厚厚的披风,她难阻水气入侵,导致身体愈加虚弱。
“再休息一会儿吧。”凤琉瑛拿出干燥的毛巾,擦拭她的脸庞。
她除了披着披风,还包着头巾,脸庞也覆着面纱,就为了防水气防寒气。
刺弧知道自己现在是拖累,但也没办法,只得再休息一会。
她走得越慢了,地面湿滑,就她这样的身体,不慢慢走很容易滑倒,这时候滑倒,不是要孩子的命吗?
所以所有人都放慢脚程,配合她的速度。
又过了十分钟,一行人才又上路,刺弧戴着手套的手,一只抓着绳索,一只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眼里闪过焦虑之色:在这种环境之下,她的身体恐怕撑不到20天的期限,何时是个头?
就算她到时找到那些人,而对方也能救她,但她肚子里的孩子若是有个闪失,这样又有什么意义?
不仅是她,其他人也开始无法控制心里的不安和低落,意志向来坚定的他们,开始动摇。
他们走了这么多天,应该已经进入雾山深处了——但这并不意味着是件好事,因为,如果找不到可以帮助他们的人,他们恐怕就回不出去了!
回头望来时的路,只有白雾茫茫,谁还能认出哪里是来时的路?
甚至,他们都无法判断几秒之前他们是从哪里过来的。
精神压力与精神折磨,远比身体上的受伤更能折磨他们。
但,没有退路的他们,只能选择在迷雾中继续前进。
不知过了多少天,四周还是只有迷雾,而刺弧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
她又陷入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的过程中,意志清醒的时候并不多,就算清醒的时候,她也走不了多远。
就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凤琉瑛想背她都没有办法,无奈,他只得砍树,配着毛毯绳索等特,打造了一个简易的担架,一群人轮流抬着她走,这些人个个都是体力超强的护卫,抬着刺弧走也没有太大的难度,只是,她的身体不知能撑到何时。
一行人又独孤地走了几天,刺弧已经无力行走了,她整个后背都是紫黑色的,谁也不知道毒素什么时候会扩散到腹部和心口。
凤琉瑛一改往日的俊美倜傥,人瘦了几圈不说,胡碴子都有好几寸长了,眼睛都成了赤红色,不是累出来的,而是担心和着急出来的。
正文 孩子,娘听你的
这几天,他一直逼着这些手下加快行程,心里也发了狠:如果他的老婆孩子死在这里,那他找到那些所谓的“仙人”后一定来个屠村,让所有人给自己的老婆孩子陪毙!
所以,那些跟他爹一样有预测能力的人,最好能及时出现!
“将军,前面有叉路,咱们该往哪里走?”
“叉路?”凤琉现有点意外,他们走了这么久,都是在山峰之间来回绕路前行,哪里会有什么叉路?
他走到前面,眼前,清晰地出现了一个四叉口。
准确说来,是前方、左方、右方各有一条没过人头、仅容两人并行的天然沟壑,在视线可及的数米范围内,看不出这几条沟壑有什么异样,但也没人知道它们通向何处,只是,他们都有种预感,它们的尽头,也许是出口,也许是死亡。
凤琉瑛回头,后面几米外,又是白茫茫一片,他根本看不出他从何处而来。
回头?往左?往右?往前?
他踌躇不前,无法抉择。
不管走哪一条路,都是无法回头的,只有选对“生路”,他们才有一丝生机,一旦走错,他们不太可能有时间和机会回头了。
区区几个方向,就决定着他们一行人的生死。
怎么办?他抓着绳索,绳索很长,他在绳索所能延伸的长度内,仔细观察这几条沟壑,想从中发现一丝可以指引他走上“生路”的线索,然而,不管他查找多少遍,都毫无所获。
他可以赌上自己的性命,但他不能赌上妻孩的性命啊!
回到队伍之中,他颓然地跌坐在地上,看着头顶上的白雾发呆:他要怎么做?
众人都沉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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