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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追妻:重生嫡女有点毒-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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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的份上,在他们前往极西之地时,能在暗中稍加照顾一二,让他们可以安全抵达流放地。”
章泰摇摇晃晃站起来,他走过去想将李之谦拉起,奈何醉得太厉害,跌跌撞撞走了半天也没走到李之谦面前。
“少谦,你、你先起来说话。”
“章大哥,你答应我了?”
“答、答应!”章泰随口敷衍着,伸出手胡乱往地上捞,却不知怎的半天也没碰到李少谦胳膊。
“我们一世人两兄弟,互相照顾一下也是应该。”
李少谦叹了口气,“我就知道大哥最重义气,绝不会过河拆桥抛下我家中孤儿寡母不管。所以我替大哥背下黑锅也是心甘情愿去赴死的。”
反反复复听李少谦了说好几次,章泰似乎这才听清李少谦知道他是真正的害群之马,是替他背了黑锅才被处死。
这时,他才吃惊地瞪着几重人影的李少谦,“少谦,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少谦苦笑,“章大哥,那晚虽然是我当值。可大哥利用别人将我叫走,又伪装成我的样子偷偷带上工具剪开铁网。你还利用事先捉到的狼崽将狼群引进来,又趁乱点燃事前在附近埋好的火油,这一切都被人看到了。”
“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我。”
章泰惊得目瞪口呆中,李少谦又接着道,“原本我并不知道大哥你在干什么,后面觉得事情不简单,就一直偷偷跟在你后面。不瞒大哥你说,你事后将那些用过的工具随手丢弃工山沟沟里,还是我后来偷偷找地方埋起来的呢。”
李少谦叹了口气,“原本宁世子拿了罪证出来让我坦白招供的时候,我想着我们俩的交情,无论如何不能将你招出来。后来,他就直接将证据交到陛下面前……。”
李少谦一叹再叹,声音中也听不出究竟是悔还是恨,“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没用,陛下一怒之下连一句话也没容我说,直接就下令将我推出去砍头了。”
“原来你一直知道是我干的。”章泰喃喃失声,即使尚处在醉酒的混沌之中,他也惊出一身冷汗,“亏我还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李少谦又哀哀哭了起来,“章大哥,我念着兄弟之情没有将你抖出来,如今连死也替了你。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做?好端端引狼群进来行宫伤人,又放火烧死官员,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隐情?”
“章大哥,你就好心告诉我吧,你不能让我死不瞑目啊。”
章泰似乎完全没怀疑此刻这个梦境如此“真实”,脑子里似乎还残留着李少谦被砍下头颅鲜血飞溅那惊悚一幕。
“兄弟,我对不起你,我也是无心连累你。”章泰突然间竟也失态地呜呜大哭起来,“不是我不想救你,可我出来坦白,只会连累更多人。好兄弟,我答应你,会保证你家中妇孺平安抵达极西之地。”
“章大哥,我不怪你。富贵在天,生死有命。我如今脑袋都没了,埋怨谁都没用。我就是不甘心,不甘心被蒙在鼓里不明不白就死了。如今死了,连个真正仇家都不知道,我心里窝囊!”
☆、第472章 简直笑话
第472章 简直笑话
章泰平日喝酒从不轻易让自己喝醉,倒不是他酒品不好,而是他深知酒后“吐真言”会惹祸。今晚大概他本对李少谦的死就心虚愧疚,又加上几人因为听到狼嚎害怕,再一怂恿借酒壮胆,不知不觉就喝醉了。
这一醉,说起话来果然没了顾忌,就像开了闸一样,关也关不住。
听着李少谦凄苦难平的哭诉,似是触动了罕见的愁肠一样,他忽捧着头蹲在地上跟着呜呜大哭,边哭边道,“少谦,好兄弟。大哥我对不起你,我是被周贵妃的私心害的。你会枉死,也是因为她,你若想报仇,那就找她去吧。”
“你放心,我有空会多烧些纸钱给你用,你的家人我也会代为照顾,你就放心去吧。”
章泰边说边伸手往身上摸索半天,竟真掏出火折子就着桌子点起火来,“好兄弟,大哥我给你送钱了,你一定要收好啊……。”
“好一个章泰,好一个李少谦,好一个周贵妃!”火光明灭中,皇帝面容凌厉,怒声咆哮中缓缓自暗处走了出来。他径直走到章泰身边,抬起腿来狠狠一脚直接踹在了章泰胸口处,“你们真是朕的好臣子好爱妃。”
也许皇帝咆哮的声音太过凌厉惊人,也许皇帝盛怒之中踹出这一脚实在太重。章泰竟然“噗”的吐出一口血来,吐了血之后,他的醉意也清醒了大半。
一抬头看见皇帝挟着狂风暴雨一般的脸色,直接惊得一哆嗦跪了下去,“陛下?”
皇帝怒哼一声,大袖一拂,连看也没再看他一眼,“将章泰押去大牢。”
章泰面如死灰看着皇帝含怒而去,好半天还一头雾水楞在原地。直到几个侍卫过来推搡,“章中尉,赶紧走吧。”
章泰才如梦初醒。
他记不得自己刚才具体说过什么,但对于喝酒又梦见过李少谦这事,他多少还有印象。眼下被侍卫催促着,他跌跌撞撞起身,心里疑窦重重,忍不住转着眼睛四下张望,可周围哪里有什么李少谦的影子。
“难道我刚才真做了个梦?”他失魂落魄自言自语,“还在梦里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若真是这样,皇帝又怎么会突然差人将他关进大牢?
章泰仿若梦中一样,脚步飘浮的被侍卫押走了。
他走后,鸦黑屋角后一棵老树旁,缓缓转出一道风华无双的身影来。
“若李少谦没有死,章泰又怎会轻易开口招认?”宁易非微微一笑,目光淡然瞥过他身边不远的人影。那人影中等身材,十分普通的样貌。绝对是扔进人群再难找出来那种。
宁易非淡淡一瞥,那人却激灵灵打了个寒战,似乎对这风雅清贵的男子十分畏惧。
若章泰还有机会往这边望一眼的话,也许能认出来早该去见阎王的李少谦,现在赫然无比敬畏地站在宁易非身后。
皇帝将章泰关进大牢,又因章泰之前那番言之凿凿的证词,回头立刻也命人连夜将周贵妃也下了大狱。
至于要怎么处置这两个主从犯,皇帝大概还得考量考量。一来,周贵妃除了是他的宠妃外。周贵妃的娘家情况,他不得不考虑。二来,周贵妃还为他生下一子一女。虽然宁煜的作为时常令他头痛。但不可否认,他心里其实十分在意宁煜这个儿子。
更何况除了宁煜,还有一个让他无比喜爱的七公主。
不为其他,他也得为这一双儿女考虑。
随后又想起在那夜意外骚乱中惨死的官员,皇帝皱着眉,一时也头疼起来。
周贵妃被关进大牢这可不是小事,天一亮,各种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在行宫内传开了。
宁煜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母妃会做出这样的事,他去求见皇帝,被拒之门外不见。七公主宁敏担心自己母妃,前去求见皇帝想为周贵妃说情,同样也被冷冰冰拒之门外。
于是,这兄妹两人又前往大牢,想要探望一下周贵妃,顺便从她口中了解事情的真实性。
然而,皇帝似乎早就防着他们。在下令将周贵妃关进大牢的时候,就下了禁令,没他手令,任何人不得前往探望周贵妃。
这下别说求救无门了,就连事情的真相,宁煜也是辗转从各人口中传来的。
“宁易非,你什么意思?你有什么不满尽管冲我来,为什么偷偷摸摸将我母妃弄进大牢?”也许从未真正受过挫折让宁煜失了冷静,也失了思考能力。处处受阻之后,他知道行宫出意外死了数个官员这事是由宁易非负责调查,直接就气冲冲上门了。
“五殿下最好先回去冷静冷静再来。”宁易非淡淡睨他一眼,眉梢逸出浅浅嘲弄眼风,“第一,我没有对殿下不满。第二,下令将周贵妃关进大牢,是圣上的命令。”
“我冷静不了。”宁煜冲进屋子,看见他慢条斯理自己与自己对弈,登时更火冒三丈,奔过去毫不犹豫大袖一扫“哗啦”一声,黑白棋子全部应声落地。
“那是我母妃,不是别人。”他瞪着宁易非笑意隐隐的脸,怒得直想出手一拳揍在他脸上,然而,对上宁易非似笑非笑的讥嘲眼神,他握得格格作响的拳头终慢慢放下。
“你在通知父皇之前,就不能悄悄跟我提个醒?让我问一问她,查一查她到底是不是被人冤枉的再说?”
“五殿下可以怀疑我。”宁易非十分冷淡地瞥了瞥他,声音也似镀了无边凉意,“但请先弄清事实再说话,我不过奉旨调查。她到底有没有被冤枉,自有陛下定夺。”
宁煜重重一掌拍落桌子,震得桌上茶壶哐当哐当响个不停。他冷然瞪着宁易非,怒声反驳,“母妃她不可能干出这种事,她没有任何理由这样干。”
宁易非不愠不火瞥他一眼,淡淡道,“她有没有做这件事,她心里明白。而且,还有种种证据作佐。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
宁煜随手拿起杯子往地上一砸,杯子碎片四溅,他怒哼一声,“棋呆,你不要公报私仇,当年的事……。”
俊美面容一直波澜不惊的宁易非,这时眼眸终于微微眯起,危险光芒隐隐在眼底流动,“五殿下,未弄清事实真相之前,你最好管住自己一言一行。”
看见他绷着脸,眼底隐约浮动痛色,宁煜怔了怔,才记起自己刚才怒急攻心之下一时口快说了什么。
皱了皱眉,他焦躁一拂衣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算了,跟你在这大吼大叫,倒显得我跟个没脑子的白痴似的。”
哼了哼,他恼怒横了眼宁易非,“我自己的母妃,我自己会找证据证明她清白。”
甩下这句,宁煜寒着脸,头也不回的走了。
没过多久,宁煜却一阵风般奔到了洛瑶住的地方。
“洛妹妹。”连通报都等不及,声音尚在门外,他人已如箭一样嗖一声奔到了客厅里。
元香刚要出手阻拦,听闻他声音略一迟疑,便让他顺利冲了进去。
洛瑶给元香递个眼色,才望向神情焦躁的宁煜,“五殿下这是怎么了?”
逆光里,迎上少女轻柔关切的目光,宁煜没来由的心里一酸。他垂眸深深吸了口长气,才将几乎涌出喉咙的浅浅哽咽压下心头,“洛妹妹——母妃她被被父皇关进大牢,我这心里乱糟糟,想找个人说说话……。”
洛瑶微愕,不动声色打量他一眼,淡然道,“五殿下先坐下,喝杯茶定定神再说。”
宁煜在她旁边坐下,待他慢慢喝完一杯茶,之前焦躁慌乱的情绪果然渐渐沉淀下去。
“让洛妹妹见笑了。”他扯着嘴角露一抹苦笑,“刚才我看起来是不是特别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洛瑶撞上他隐隐紧张的眼神,心脏微微一缩,默默叹口气,面上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淡然道,“五殿下是关心则乱而已。”
虽然他的反应看起来幼稚了些,不过反过来也可以看出宁煜贪玩爱闹的本性下,一直保持着赤子之心。没有伪装掩饰谁也看不透的深沉城府,或者这样的本性与他的身份格格不入,但,这也没什么不好。
除了,眼前这种情形下。
他的脾性,她还是十分欣赏的。
“你不觉得我胡闹?”宁煜眼神亮了亮,闪动眸光中仍难掩他的紧张在意,“没觉得我有失理智?”
“我相信陛下会秉公办理的。”洛瑶轻轻瞥他一眼,对这问题避而不谈,“五殿下不必太过着急。”
“我怎么可能不着急。”宁煜苦笑,平日张扬的眉眼此刻焦躁而萎靡,“那是我母妃。而且此事涉及众多,性质严重,我真担心她……。”
“洛妹妹,你一向聪明,你有没有什么主意能让我母妃摆脱嫌疑?”
洛瑶一怔,闪动眸光里透出几分不敢置信来。
宁煜这家伙,这算是病急乱投医吗?难道不知道周贵妃暗中命人引狼群进来是想要她性命?
让她出手去救周贵妃?
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好笑的笑话么?
☆、第473章 死得太迟
第473章 死得太迟
少女冷笑一声,面容一刹变得冷硬,语气立时也变得疏离冰冷,“五殿下,我想,你这话问错人了。你还是去别的地方再问问看吧。”
宁煜忽然瞧见她冷下脸来,还摆出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也愣了一下,才渐渐回过神来。
他俊脸白了白,连忙急声道,“洛妹妹,这件事……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我母妃她、她不可能真狠心想置你于死地的,你相信我。”
“哈?误会!”洛瑶垂下眉眼不再看他,冷笑的声音如夹着刺骨的寒风一样,刺得宁煜心头阵阵发凉,“五殿下,那是你母妃。我相信她肯定不会加害你,但对于我——五殿下仔细想想,她过往做过想害我的事还少吗?”
宁煜的脸色一下变得十分难看起来,沉默许久,他看着神色冰冷的少女,哀求道,“洛妹妹,一切都是我的错。若是这回她能平安出来,我保证她以后再也不会做出危害你的事来。”
“你能不能……能不能替我想想办法?”
洛瑶霍地抬头,眉目仍是平日清秀明丽的眉目,但神情之中,分明可见悍然如铁的决绝森然。
她冷笑几声,慢慢道,“五殿下要保住自己母妃,那就麻烦五殿下自己好好动脑子。我,请恕无能为力。”
以往数次,周贵妃没有想过危及她性命。她一直看在宁煜的情份上,容忍了一次又一次。
但是,周贵妃那个女人,似乎永远也不明白别人的性命也是性命。既然周贵妃以为自己想摆弄谁就摆弄谁,那就让那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好好吃一吃苦头。
“洛妹妹?”宁煜看见她决然冷嘲的模样,眼底也露出几分震惊之意,“你恨我母妃?”
“恨?”洛瑶嘲弄勾着唇,笑声冰凉且充满嘲讽,“没有爱哪来恨。”
这一次,她不过不想继续容忍下去而已。
“洛妹妹,很抱歉。母妃她以前几次三番伤害你,我知道她做得不对,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大人大量原谅她一次?”
洛瑶看着他微露惶恐的眼神,心里一时说不上什么滋味。良久,她低低一叹,“五殿下,这次的事不是我原不原谅她的问题。”
宁煜刺痛的眼神掠过一丝茫然,对上她决然含嘲的模样,忽然惊醒过来。
“洛妹妹,真正对不起你的人是我。若不是我,母妃她也不会做出如此……之事来。”宁煜眼底惶恐又不安,“对不起,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五殿下没有对不起我。”洛瑶佯装没看见他心痛的神色,冷淡道,“不过五殿下不必太过担忧,你该相信陛下。”
这句话听似安慰,又或许还隐含了什么暗示,可惜宁煜此刻的心情比刚才来时还糟糕。一时之间,又哪里能意会。
宁煜走后,元香也忍不住悄悄问道,“小姐,周贵妃这回会不会——?”她噤声掠了掠四周,随后抬手做了个下劈的动作。
洛瑶闲闲一笑,“傻元香,他急昏了头,难道你也乱了心智?别忘了,周贵妃的父亲是谁。”
皇帝若真想处置周贵妃,肯定会想办法先动手削了周大将军的兵权。但是,不管从之前还是从眼前来看,皇帝显然并没有这个打算。
不管皇帝顾虑什么,既然周贵妃身上还有他顾虑的东西,想必周贵妃这条命暂时不会交待出去。
这也是她不肯出手帮宁煜的原因。
既然皇帝迟早会放周贵妃出来,让宁煜急一急,认清形势也好。最主要的是,她乐意看周贵妃多受点罪。
不然,她那晚吃的苦不就白吃了。
她总得让周贵妃明白,这世上即使皇帝还有不能为所欲为的地方,她一个小小贵妃又有何能耐翻得了天!
“小姐,那陛下这次将周贵妃关进大牢是何用意?”元香虽比墨玉通透几分,不过有些事受眼光局限,她也同样看不透,“奴婢怎么看不明白?”
洛瑶瞄她一眼,慢悠悠道,“这个么,我们睁大眼睛看着就是了。”
事情也不过两天,就有了变化。
在周贵妃与章泰被关进大牢的第二天夜里,章泰趁着狱卒疏于看守的时候,就突然上吊死了。
“死了?”皇帝乍然听闻这消息,还疑惑得挑高了眉,“关了两天才忽然想死,他这反应还真够慢的。”
禀报消息的太监哪敢接话,皇帝当然也不需他出声应和,略一沉吟,又冷笑道,“死了也罢,横竖昨天已经问过他口供,他也招供了。死了就死罢。”
“启禀陛下,宁世子在外求见。”
皇帝一拂衣袖,缓缓转身坐回御座,“宣。”
一会,就见宁易非不紧不慢缓步行来。他颀长的身影被光线斜斜拉长,映落云纹镶金四方砖上,让人一眼望去,显得分外孤远清雅尊贵。
皇帝眼眸微微眯了眯,不动声色打量着在殿中行礼的男子,半晌,才道,“宁世子免礼。”
“陛下,臣有事启奏。”
皇帝不置可否扫他一眼,“何事?”
“关于章泰章中尉突然在牢里上吊自杀身亡之事,臣刚刚亲自前往观察,发现一些新的证据。”
皇帝眉心几不可见地跳了跳,“新的证据?”
宁易非缓缓道,“没错。臣怀疑他自杀的动机耐人寻味,且这时机实在微妙,臣才抢在知道消息后第一时间前往牢中检查他的尸身。果然让臣从中发现了疑点。”
“既然日前他已供认,一切之事皆听从周贵妃指使而为之,他应当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不过,既知必死,又不畏死,何以还会突然自寻短见?”
宁易非掏出一支极细的银针摊在掌心,“原因就在这里。”
皇帝疑惑探目扫去,“那是什么?”
“一根长两寸的银针。”宁易非拿起银针拧了几下,银针便自中间分成两截,然后从里面抽出卷得极细实的纸条来,“陛下,答案就在这张纸条上。”
皇帝示意内侍过去将纸条拿来,纸条到手,他打开速速观看一番,面容登时更沉更怒。
☆、第474章 最大赢家
第474章 最大赢家
“好,好一个司马青衫。 ”皇帝闭了闭眼睛,怒哼的声音硬梆梆却又冷得像冰块,他半隐暗影下的面容,竟也清晰可见青筋突起。可见纸条上所写的内容令他何等愤怒。
过了好半天,他才慢慢睁开眼睛,冷笑道,“朕自问这些年一直待他不薄,他竟然如此回报朕。”
“来人,即刻传朕旨意,查抄司马府,将司马青衫与司马府一众人等统统押入天牢。”
盛怒之下,皇帝的面容厉如魔鬼,声音虽低沉不见恐怖,但从他两片嘴唇吐出每个字都令人心惊胆寒。
大殿空旷,闷热的夏风自窗口灌入,站在大殿中央的宁易非竟忽觉浑身起了散不去的凉意。
栽着月桂与梧桐树的院子里,洛瑶坐在厅中嗅着院中飘来的花香,惊愕失声,“你说的司马青衫是汾安少府的名族世家司马府那个司马青衫?”
宁易非不由自主伸手点了点她眉间,轻笑道,“除了汾安少府的司马青衫,还有哪个司马青衫值得他大动肝火?”
洛瑶越发好奇,“究竟从章泰头顶搜出那根银针里藏着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
宁易非轻轻拍了她一下,无奈低笑一声,“都说了是秘密,你就一点也不害怕?”随意打探皇帝的秘密,那是件很要命的事啊,傻丫头。
洛瑶睨他一眼,沉默片刻,忽勾唇凉凉一笑,“司马昭之心而已,我有什么好怕。”真打探不得,他也就不会告诉她,故意引她涉险。
宁易非目光一顿,似笑非笑看着她,“谁司马昭之心?我倒看不出来,还请洛大小姐赐教。”
少女嗔他一眼,冷笑,“我可不敢赐教宁世子。上一个被你请求赐教的人,现在已经被请去阎王殿喝茶了。”
宁易非呛了一下,“娘子这么狠心可不好,万一呛到为夫透不过气来,你日后岂非得守寡。”
洛瑶横他一眼,心道守寡就守寡,正好应了皇觉寺那个老和尚给她“命定天寡”的批言。
“连你也看出来了,那位的司马昭之心?”
少女凉凉一笑,“我又不是瞎子。”皇帝早就想找借口铲除汾安少府的司马府了,不过一直苦无理由而已。
这次在苍山行宫兜个大圈来撒网,总算让皇帝网到大鱼了。
“对了,你还没说章泰藏在头顶那根针到底写了什么秘密?”
宁易非蹙了蹙眉,眼底隐隐有悲悯同情闪过,“就是命章泰想办法谋害帝驾,再嫁祸到周贵妃身上。”
洛瑶大愕,“这是司马青衫的命令?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宁易非垂着眼眸,神情讥讽,“因为司马青衫以前有个结拜兄弟因皇帝错信馋言屠了满门,他曾在亡弟坟前起誓要讨回公道。”
洛瑶微微张嘴,这也太扯了吧?
就算司马青衫确实有个结拜兄弟被皇帝错杀了,就算司马青衫确实如此重情义好了。但是,司马青衫讨回公道的方式,是不是弄错了?
还是,这根本就是无中生有的事?
“难以置信?”男子掠她一眼,声凉如水,“世上难以置信的事何止千万,但它的确在我们眼皮底下真实发生了。”
所以,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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