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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追妻:重生嫡女有点毒-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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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形容落魄得跟醉汉一样的元仲被押到了这正厅里。
皇帝盯着跪地的男人,怒声道,“元仲,你挟持七公主,擅闯皇子府,知不知道单这两条,朕可以治你个砍头的罪?”
元仲木然抬了抬头,“二殿下已经仙去,臣这条命早该还他,陛下想砍砍吧。”
☆、第688章 被人操控
第688章 被人操控
皇帝冷笑一声,“还不怕死了?”
“行,既然连死都不怕,那更不该怕说实话。 ()”皇帝蓦地沉下脸,牢牢盯着他,浑身散发出浓重的帝王威压气势来。
元仲心头不由自主颤了颤,面却一脸无所谓的态势,“陛下你想知道什么,问吧?”
皇帝也没兴趣跟他客套,直接问道,“你告诉朕,你挟持七公主闯进二皇子的府邸想干什么?”
元仲答得也爽快,“不想干什么,是想死在二殿下面前;倘若侥幸不死,那在府里陪着二殿下。”
皇帝道,“一心闯进来求死?你总得说出个原因来吧?”
元仲坦然答,“罪臣是忽然醒悟,觉得以前做了对不起二殿下的事,该到他跟前赎罪。”
皇帝眼神如刀,声音顿厉,“你曾做了何事?”
元仲虽抱着必死的决心,对待什么都已无所谓的态度。但在皇帝凌厉威重的气势压迫下,仍惊得震了震,“罪臣、罪臣在太子府为长史时,曾在关键时候刻意给了个错误消息误导二殿下。”
说起往事,即使他心如止水,他面仍难免流露出悔恨交加的神情来,“若不是因为罪臣误导,说不定二殿下也不会落得今日的下场。”
一顿,他叹息更重,“说不定,他现在还是天泽太子一国储君。”
他闭着眼睛,突然无悔恨地用力捶打自己脑袋,“都是罪臣的错,都是因为罪臣,才导致二殿下如今的结果。”
“陛下,罪臣什么也不求,只求你现在将罪臣脑袋砍了,罪臣也好到地府继续追随二殿下,好好到他跟前请罪。”
“想死?”
皇帝冷笑一声,“这个很容易。不过在死之前,你得让朕知道,你究竟做了什么了不起的错事。不然,朕让你一直生不如死的活着。”
洛瑶古怪地转了转眼眸,做皇帝的都习惯动不动命令别人?威胁别人?
“陛下,你一定还记得当初是因何才突然废黜二殿下的太子之位!”
皇帝两眼厉芒如刺,猛地朝元仲扎了过去,“你这话什么意思?”
元仲扯了扯嘴角,木然道,“罪臣没什么特别意思。是想告诉陛下你,其实当初二殿下并没有半分谋反逼宫之心。”
“陛下你当时若肯认真想一想能明白其道理,二殿下他一直顺风顺水是天泽储君。请恕罪臣说句大不敬的老实话,只要二殿下不犯什么大错,他会一直稳稳当当做着他的太子。直至陛下你归天,他自然是下一任的帝王。”
“试问二殿下又有什么必要犯蠢做出谋反逼宫之事?”
忆起往事,元仲脸满溢痛苦之色,“记得那天,是陛下你下旨宣二殿下进宫那天。你还命了御林军统领点几千人马前来太子府,那时候,罪臣受他人胁迫,故意传了假消息说陛下你在宫摆下阵仗准备随时废黜二殿下的太子之位。”
“只待二殿下一进宫,陛下你立刻会行动。”
“二殿下误信了罪臣传的假消息,才会急急忙忙做出应对。”他顿了顿,想起那一幕,脸色跟眼神一样,皆因悔恨难返而黯淡灰暗,“在进宫之前,二殿下还特意喝了几杯沉香醉定神壮胆。”
“二殿下只怕做梦都想不到,幼时曾以命救他的兄弟,一早已经对他有了异心,并长期暗谋划要取而代之。”
皇帝额头两侧的太阳穴蓦地突突鼓了起来,“你是说,澈儿原本并无谋反逼宫之心?都是因为你们这些宵小在背后唆使的?”
洛瑶听罢,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嘴角。
其实当初宁澈有没有谋反逼宫之心,皇帝自己应该最清楚。
眼下,皇帝大概一时还难以面对自己暗命人亲自结果宁澈的事实。这才想从别人身寻出无限大的致命点,好将冷酷无情的帽子摘掉,完全将责任推到别人身。
这个皇帝,明明是因为看见宁澈呆呆滞滞,过着行尸走肉般生不如死的生活,才心生杀念有意结果宁澈性命。
好让他自己从宁澈这个废太子已经完全废掉的事实解脱,也好让已然神智不清的宁澈彻底解脱。
这才暗示他的暗龙卫出手取掉宁澈性命。
如今听闻元仲主动将责任揽身,他倒乐得将过错推得一干二净。
“罪臣自知罪不可怒,又四处遭人迫害。思前想后,觉得唯有闯进二皇子的府邸,到他跟前请罪再求一死,才是解脱。”
皇帝眼睛微微眯起,危险冷芒在眼底不停闪烁着,“四处遭人迫害?此话怎讲?”
元仲猛地磕头,沉声泣诉,“陛下,罪臣死之前,还要向你揭发一人的恶行。二殿下有今天的恶果,跟那个人脱不了关系。”
皇帝心头骤然剧烈跳了跳,他冷冷盯着元仲,声音未变,吐字却又冷又疾,“说。”
“罪臣要揭发的人,是当今六皇子宁弦。”元仲将这个人名字吐出,压抑多时的脸反倒露出轻松之色,“陛下可能还不知道,六殿下府有种自酿的酒名叫沉香醉。以前罪臣在太子府为长史时,因职务之便,常与二殿下一齐喝酒。”
“二殿下最爱喝的酒,是六殿下专门酿造的沉香醉。罪臣因为沾了二殿下的光,这些年也时常喝到沉香醉。”
“可是这么个名字美好的东西,却有着曼陀罗一样恶毒的本质。待罪臣发觉不妥时,已经为时太晚了。六殿下借着这种酒,渐渐操控罪臣为他办事。”
皇帝惊得猛地一掌拍在桌子,桌子久无人擦拭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灰尘。他这一拍,顿时扬得满屋子都是呛鼻的尘埃。
洛瑶望着空飘扬的灰尘,默默在心里叹气,一个人要辉煌起来绝不容易,可要没落却只需眨眼功夫。
当然,她并不同情宁澈。
当日宁澈被皇帝拉下太子之位,可少不了她的推手。
她看着眼前皇帝这副痛心疾首的嘴脸,是莫名有些感慨而已。
一拍之后,皇帝怒不可遏厉声喝问,“宁弦操控你为他办事?他凭什么操控你?”
☆、第689章 冒险行事
第689章 冒险行事
元仲浑身震了震,惊惧地低着头,道,“六殿下府里自酿的沉香醉,会令人成瘾,还能令人神智逐渐失控,罪臣被这沉香醉左右。 记得曾有一次,还差点误杀了家母亲。”
他颓然说着,了无生气的声音响在这灰尘飞扬的屋里,越发让人心头生出浓浓悲哀来,“罪臣察觉出不对之后,想要摆脱控制却无能为力。若隔三五日没饮此酒,整个人镇日都会浑浑噩噩浑身难受。”
他死沉的声音忽多了几分激愤,“六殿下一直与二殿下交好,根本不是基于什么兄弟情义,六殿下实际也不像他表面看起来那样淡泊名利无争于世。而是暗汲汲营营,借着二殿下做幌子,一直积极培养自己势力。”
“当日陛下宣二殿下进宫准备要废黜太子的消息,也是他逼迫罪臣传给二殿下的。罪臣因沉香醉被他所控,不得不听命于他。”
“谁曾想,后来罪臣对他已无用处,他怕自己秘密遭泄露,几次三番欲置罪臣于死地。罪臣思前想后,知道自己此生无望摆脱对沉香醉的依赖,又愧疚于二殿下,便想了许多法子逃过层层追踪。终于在今天挟持了七公主,打算闯进二皇子的府邸在他面前以死谢罪。”
说到此处,元仲闭了闭眼睛,两行悔恨的浑泪顺颊而下。他哽咽又道,“谁知来到这里才知道,二殿下也被那该死的沉香醉给毁了……。”
皇帝抬目,沉沉一拂大袖,“行了,朕想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
“来人,将他押下去。”
有人匆匆进屋将他押走,一会又见平公公皇帝耳边低声细语禀了几句。
皇帝冷冷扫过站在角落的洛瑶,道,“让他进来。”
被他阴冷的目光拂过,洛瑶蓦觉背后一寒,看来这皇帝——对她又起重重杀心。
不过,现在她在皇帝眼里,只怕也如鲠在喉吧?
想杀,却不好今时今日杀了她。
洛瑶微微牵唇讥嘲地撇了撇嘴,见韦御医微躬着身低着头走了进来。
“臣,叩见陛下。”
韦御医见过礼之后,眼角下意识往洛瑶与七公主所站的方向扫了扫。
皇帝大概觉得她们俩一路从前头看到现在,也不差将这最后一点秘密一齐看完。
遂一摆手,道,“说吧,有什么发现?”
虽然皇帝允许洛瑶与七公主继续留在屋里,韦御医还是惊地偷瞄了她们几眼,才拱手禀道,“陛下,臣查验过程公公藏起来那两瓶沉香醉。里面确实含有些特别的东西,若少量饮用,对人体并无甚害处。”
皇帝眯了眯眼,不动声色问道,“大量饮用如何?”
韦御医皱着眉头,斟酌了一会,才谨慎道,“若短时间大量饮用,则会对人体造成颇大的伤害。至于伤害到什么程度,这个则因人而异。”
“有人可能突然变得痴痴呆呆成为傻子一个,也有人可能只是大醉一场,醒来之后又跟正常人一样看不出任何异样。但这酒里面的东西,始终是个隐患。不管是谁,经常饮用这酒终会留下后遗症。”
皇帝再问,“那这沉香醉可会令人成瘾?整日脱离不开?”
韦御医也不敢一口打包票,思忖片刻,只含糊道,“此事,还得待臣回头慢慢验证才知,目前还难以断定。”
“好,朕知道了,你且退下。”
洛瑶瞧了瞧恭敬退出屋子的韦御医,再看了看捏着眉头似乎在沉吟的皇帝。心里连连嗤笑,其实皇帝问韦御医之前,心里已经先入为主信了大半。
他宁肯相信宁澈是受了沉香醉的影响才会做出谋反逼宫之举,也不会愿意相信宁澈真对他有什么不满之心。
因为在他前来这府邸之前,他先见过太后,并忆起幼年时的宁澈曾无乖巧懂事。刚刚才勾起的孺慕之情还未得到抚慰,又撞见皇后幽怨神伤。
接着,才在这府里亲眼目睹宁澈变成浑浑噩噩废人一个。
种种因由,造皇帝心里特难遣的孤寂与难受,这种种难受却又不能对旁人宣之于口。
如今,他迫切需要一个理由,让别人肯定他心昔日的好儿子是被人谋害的。
即使谋害他儿子那个人——是他另外一个儿子。
洛瑶心思如潮,皇帝霍地抬目扫过来,凌厉目光内含着汹涌暗潮。他缓缓地沉重开口,“小七,洛大小姐,今日在这里发生种种诸事,你们亲眼看了,也亲耳听了。朕不希望此间种种外传,以免造成不良影响,你们明白朕的意思吗?”
七公主眼眶红红的点了点头,“父皇放心,儿臣与瑶姐姐一定谨记你的教诲。今日出了这门,我们什么也没听没到没看到。”
皇帝欣慰地叹了口气,“朕知道,小七是个省心的好孩子。”
洛瑶暗下撇了撇嘴角,皇帝这话是暗示她是个闹心的?
“陛下放心,臣女跟七公主一样,不该听的不该看的,出了这门,臣女一概都记不得。”
看见她们表了态,皇帝似乎终于放下心来。他暮气沉沉地眼皮阖下,无力摆摆手,“此间种种已了,你们走吧。”
洛瑶心知他接下来大概还得在这里处理那几个奴仆,当然,包括宁澈的身后事他也不能撒手不管。
遂与七公主一道告退离开。
之后两人分道扬镳了,七公主没有心情再去见宁煜,即时回宫了,洛瑶则坐马车回府。
过了两日,洛瑶前往望江楼。
“你这丫头,又不听话去冒险。”洛瑶甫一现身,宁易非便不知何时站到她身后,轻叹一声,与她一同去到雅间。
“这样的事情,你都敢往皇帝跟前撞,你真不怕他当场发起怒来,一刀把你砍了?”男子将她抵在门后,长臂困着她,恼怒的目光里藏得更深的是担忧与无奈。
“当初不是说好了,你别在现场露面吗?”
他温热掠过的气息不时落在她敏感耳垂,洛瑶被困在他手臂与门的方寸之,根本没法躲避,只好恼羞任他故意惩罚般的撩拨神经。
“说,为什么从宫里出来变掛?”宁易非微微眯起幽深眼眸凝定她,魅惑眼波脉脉流荡闪动不休有如迢迢朦胧的银河,“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我可要……。”
☆、第690章 来点狠的
第690章 来点狠的
他微微一顿,修长手指轻轻托着她下颌往一抬。 他似笑非笑看着她,俯头低,清雅绝伦的容颜缓缓朝她压下来。
少女偏头瞄他一眼,狡黠地勾了勾唇,倏地往下矮了矮身子,滑如游鱼般自他臂弯下躲了出去。
“说说呗,不过宁世子,你能不能好好坐下来慢慢说?”
宁易非瞧了瞧银袍宽袖,满脸遗憾地摇了摇头,“好,我坐下了,你坦白交待。”
少女瞧见他满目懊恼,不由抿唇轻轻一笑,“坦白交待?我又没作奸犯科,用不着这么严肃吧?”
宁易非作势偏头要亲她,“嗯?然则娘子不打算说了?如此甚好,实在太合我心意了。”
少女连忙袖手挡住脸颊,哀怨眼波颤颤自翦羽下飞动流转,“我说还不行嘛。”
男子只瞅着她冷清之下偏又烟霞生香惹人心魂的脸颊,含笑不语。
少女清咳一声,缓缓道,“原本按照我们说好的,我该进宫看过太后之后便打道回府。可我出宫时,不是被七公主给碰,偏缠着要出宫吗?”
“我被她缠得没法,唯有答应带她出来了,她想去宁煜府,这不是避免不了得经过宁澈的府邸,谁知偏巧那时出事。”她无辜地瞅他一眼,嗔道,“我是被逼,不得不牵进去的。”
宁易非挑了挑眉,“娘子这是敷衍谁呢?你觉得为夫真该被你三言两语唬过去?”
洛瑶心下暗暗叹气,好吧,宁易非这个人只怕她自己还了解她,确实不好糊弄。
不过她笑了笑,仍言之凿凿道,“我哪有敷衍谁,这是事实。”
宁易非挑眉,眼底隐隐挑出一丝怒火,“洛瑶,你若不愿意让小七跟着,肯定有一百种法子拒绝她。”
少女干笑一声,罕见心虚的略略别过头,“宁世子太看得起我了,她年纪再小身份也是公主,我哪能说摆脱她摆脱她。”
原本按照他们的约定,太后挑着宁澈生辰这日将“胃口欠佳”的消息传到皇帝耳里。以皇帝对太后的敬重,自然会前往福寿宫看望太后。太后再在闲聊提起旧事,其自然难免会令皇帝回想起,他与宁澈之间也曾有过种种父慈子孝的记忆。
然后,依着皇帝的心思,肯定会前往皇后的长春宫转转,这一转当然会意外记起当天是宁澈生辰。
再到后面皇帝出宫,在二皇子府外再遇曾经的太子府长史等等,一系列事情会顺理成章进行下去。
只要皇帝亲眼看见宁澈那副生不如死的模样,痛心疾首之余肯定会起杀意。
再牵出沉香醉,然后将火烧到宁弦身。
宁易非想罢,俊脸微微凝了层薄薄郁色,“洛瑶,你最好拿一个能让我信服且安心的理由出来。”
少女瞧见他心疼眼神底下隐藏着不安与焦躁,心头微震,她缓了缓,道,“抱歉,我没想令你担心来着。”
“我当时是想,若能现场看着皇帝一系列动作,我心才会安。”洛瑶主动拉起他的手往脸贴着婆娑一下,感受着他指掌微凉的温度,她心头莫名生出淡淡刺痛。
她轻轻咬了咬唇,柔声道,“宁易非,你既然了解我的性子,又岂会不知我敢亲自现身,那是因为我确定没有风险。”
“你总这样……以后我们还怎么走到白头?”整日对她忧心忡忡,思虑过度精神是会早竭的。
宁易非深深凝着她,心头刺骨的凉意都像漫延到了指尖,“洛瑶,你不是答应过我,不负情深不负此生,与我共白头?可你每每这样亲身涉险,我焉能不提心吊胆?”
“宁世子,皇帝刚刚才让人处理了废太子,且又是当着七公主的面。不管当时他心里有多么想连我性命也一齐取了,他也断然不会这么做的。”
宁易非微微眯着眼眸,微凉的嗓音始终透着难以释怀,“万一他盛怒之余理智全失了呢?你这不是主动将自己脖子伸到他锄刀下!”
洛瑶只能苦笑道,“你假设这种万一不会发生的。你别忘了,他是帝王。他可以在人前留下喜怒无常的印象,但涉及到大是大非的问题,他绝对不会含糊的。”
“再者,当时不是还有七公主在么?若没有她,我断然不会迈入二皇子府邸半步。”
“对了,听说宁澈死后,他忽然对宁澈留下的儿子看重起来。你说他该不会想着培养那个孩子当个什么皇太孙吧?”
宁易非瞪她一眼,知道她有意转移话题,无奈低低一叹,“你呀,让我说你什么好。”
少女连忙道,“那说说那个孩子呗。”
“不会。”
洛瑶疑惑挑眉,“怎么不会?”
“他不过想将对宁澈的愧疚,补偿到那孩子身罢了。”宁易非十分冷静的分析,“且不说那孩子年龄尚小。说他背后牵涉的姻亲,宁澈虽然死了,但他是皇后所出的宫嫡子,这点可抹杀不掉。”
“他的儿子与皇后与定国公府,虽说隔了一层血脉。可隔一层血脉,他仍旧与皇后与定国公府有斩不断的联系。”
宁易非看她一眼,见她眉目沉凝似在默默思索,他顿了一下,才接着道,“我们这位圣,虽年过半百,可他雄心不减。一直都想收复四大国公府的权势,铲除掉卫王府的势力。他又怎么可能扶持一个与定国公府有着千丝万缕关联的孩子。”
少女轻轻点头,“宁世子分析得透彻,小女子深感佩服。”
“你这丫头,贫吧。”什么深感佩服?他才不相信她没想到这些,她赞同他不过是希望他别再揪着那件事不放而已。
“你知道这两天京出了什么大事吗?”
洛瑶不怎么意外地笑了笑,“愿闻其详。”
宁易非打量她一瞬,微微勾唇,轻声笑道,“洛大小姐,你想听?我偏不说。”
少女愕然怔了怔,过后才哑然失笑起来。
“真有你的,宁易非。”
她托着腮转着眼珠子,想了想,笑道,“让我猜猜,你口的大事是不是跟那位有关?”
☆、第691章 眼睛看哪
第691章 眼睛看哪
宁易非模棱两可回应,“哪位?”
“还能有那位。 ()”少女笑意微凉,不无讽刺道,“不是我们人前表现得最温和无害的六殿下!”
宁易非点头,“我差点忘了我们的洛大小姐有颗玲珑心肝,这种事根本不用猜能看出来。”
“知道好。”少女嫌弃瞥他一眼,“他先害得宁澈失了太子之位,再害到宁澈最后连性命也失去,皇帝震怒之余不大力整顿整顿他手的势力,这才让人怪。”
“对了,你查出他将那些药丸用在哪些人身了吗?”
宁易非装糊涂,“不是查出来了吗?他主要用来对付废太子宁澈了啊。连曾经的太子长史都没逃过。”
“少来!”洛瑶横他一眼,“沉香醉这事真相如何,你我心里最清楚。”
事实,宁弦府私下酿造的沉香醉,确实有那么一点点会致人成瘾的作用。但这作用根本不明显,元仲与那个程贵所说,大部份是实情。但有小部份,却是刻意夸大其词。
实情部份,是宁弦确实经常拿酒给宁澈喝。算宁澈被皇帝拉下太子之位后,宁弦为了表现他的兄弟情义,也一直没缺过宁澈的沉香醉。
夸大其词部份,自然是成瘾与令人神智逐渐失控了。
在这些真真假假的说辞,皇帝大概做梦也不会想到,程贵与元仲这两个人一早已经被洛瑶收卖了。
至于韦御医能从二皇子府邸里那两瓶沉香醉验出某些特殊东西,自然是因为程贵在洛瑶授意下提前做了手脚。
“这事急不来。”宁易非笑意微敛,认真道,“按照我们推测的方向,他绝不会拿这种东西操控品阶高的官员,反而较可能拿来对付高官身边的人。”
洛瑶道,“那慢慢查。不过这次宁澈的死,已经让他栽了个大跟头,只要我们抓紧机会别让他再翻身便可。”
“对了,那个新任的巡城兵马司有什么可疑?”
“你说奕权?”宁易非默然想了一下,“这个人,并没有什么可圈可点之处。他一路往升,都是由皇帝一手提拔的。可以说是皇帝最嫡系的亲信了。”
若不是她说这个人可疑,他都未必会花费那么多人力物力去调查这个人。
可现在他让人查了那么久,还是查不出这个人有什么瑕疵。换个角度来想,这个人也的确耐人寻味。
若换个人跟他说这事,他肯定要怀疑是不是耍着他玩。可这个人是洛瑶,他自是完全放心信任。
“皇帝直系一手提拔起来的人?”洛瑶怔了一下,“你跟我说一下他怎么不可疑了?”
“不管生活作风还是为人处事,这个人都没有什么令人怀疑的地方。”
洛瑶垂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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