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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追妻:重生嫡女有点毒-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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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直系一手提拔起来的人?”洛瑶怔了一下,“你跟我说一下他怎么不可疑了?”
  “不管生活作风还是为人处事,这个人都没有什么令人怀疑的地方。”
  洛瑶垂下眼眸,若有所思地沉默下来。
  前世,她对奕权这个人也没什么了解。但是她十分清楚记得,前世,她在一次偶然看见那个人与宁弦站在一起密谈,她才猜测着奕权与宁弦有什么秘密联系。
  “我再让人继续留意着。”宁易非想起另外一事,问道,“过两天,宁澈出殡会经由北门出城,到时我们送送他?”
  洛瑶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也好,我们到时目送他最后一程。”
  一眨眼,时间到了两天后。
  皇帝虽然没有恢复宁澈的太子身份,但宁澈死后,到底也没有让宁澈以戴罪之身下葬。反下了圣旨,让内务府的人照着一般皇子的规格,将宁澈安葬到皇陵里。
  当然,没让宁澈以戴罪之身葬入皇陵,已经是皇帝对这个儿子的最大恩宠;其他的事情,如大肆操办丧礼,让宁澈得以风光大葬什么的,可没有了。
  洛瑶与宁易非坐在一家临街的茶楼,遥望着北城门。
  不多时,街道一头便传来阵阵哀乐声。
  洛瑶抬起头来,轻声道,“来了。”
  她侧头往下望去,只见白幡随风摆动的队伍里,漆黑的棺木渐渐逼近视野。
  在皇帝的恩准下,二皇子妃与她的儿子也穿着孝服出现在送葬队伍。
  压抑的哭声盘旋而来,洛瑶默默注视着一点点移动的棺木,感叹着宁澈这短暂又富有戏剧的一生。
  一个粉雕玉琢的孩子倏然入目,因站在棺木站,他苍白的小脸被反衬得格外可怜。虽然隔着一段距离,洛瑶还是能清晰看到小孩那墨石一般的眼瞳哭红得跟兔子眼一样。
  从他悲伤的眼瞳里,洛瑶知道这个七八岁大的孩子,已经懂得生离死别的沉重。
  “洛瑶?洛瑶?”
  一只大手在她眼前晃了数下,洛瑶才茫然“啊”了一声,“怎么了?”
  “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宁易非担忧地打量着她,“你刚才在想什么?连我唤了你好几声都没听见?”
  “我在想,宁澈这个儿子长得实在太漂亮了,若不是一早知道他是男孩,我肯定会以为这是个惹人怜爱的小美人。”
  宁易非啼笑皆非地看着她,“你刚才为这个出神?”
  洛瑶默了默,语气幽幽,“不是,我是在想,他长得这么漂亮会不会惹来什么祸端。”
  宁易非无奈轻叹一声,“你呀,这是杞人忧天。算现在他生父已亡,也不会改变他身为皇孙的身份。再者,现在皇帝不是为了弥补心愧疚,对他格外怜爱吗?”
  “放心吧,宁澈不在,他的日子反而会好过些。”
  洛瑶心不在焉的听着,这时却忽地皱起眉来,“你往下斜对面看看,那站着的人是不是奕权?”
  宁易非顺着她手势往下面望去,果然见斜对面的包子铺前面站着一个劲装年汉子。
  “对,那个人是奕权。”宁易非凝目打量了那汉子一眼,疑惑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吗?”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少女皱着眉头,面神情冷肃还隐隐透着薄怒。
  这是宁易非认识她以来,似乎还是第一次看见她脸露出这种异组合的神情。
  “哪里不对劲?”他瞧着她,心一下悬了起来,继而探目再往斜对面站在包子铺前的年汉子望去,“我没看出来。”
  “他的眼神。”洛瑶地声音一下凉意入骨,“他看人的眼神。”
  宁易非仍旧云里雾里,“他看人的眼神?看谁?”

  ☆、第692章 问你句话

  第692章 问你句话 
  洛瑶冷冷道,“是宁澈的儿子——宁君和。”
  宁易非一头雾水,“你从哪里看出他看宁君和的眼神不对劲?”
  “感觉。”洛瑶目光从下面那个年汉子身移开,转而凝在宁易非身,“他看宁君和那孩子的眼神——让我感觉恶心。”
  她默了片刻,方琢磨出合适的词慢慢形容心所觉,“那不是怜悯同情,也不是漠然无情,更不是欣赏喜爱。而是一种,一种赤果果的透着异常兴奋狂热的占有。”
  宁易非眼神微缩,“你的意思是——他对孩子有特殊癖好?”
  少女掠他一眼,凉凉勾唇,“这也算是今天最为让人惊喜的意外收获了,对不?”
  若奕权真有这样特的嗜好,这个发现确实挺让人惊喜的。
  宁易非隐隐兴奋道,“看来我得让他们改变调查方向。”
  奕权若真有特殊癖好,等于将弱点裸露到他们面前。如果这个人确实没什么问题还好,若真有问题的话,宁易非可以断定,这个癖好肯定是打开他们调查方向的突破口。
  洛瑶收回视线,情绪突然变得出的低落,“那你让人赶紧查,好好的认真查。”
  “你心里不痛快?”宁易非感觉她情绪异样,心里微微抽痛一下,关切看着她,“为什么?”
  洛瑶苦笑一下,她抬头往下面望去,扬着白幡的送葬队伍已经走远了,眼看要出了城门。她眼神却似莫名放空了一样,久久凝着远处不愿收回。
  她要怎么对他说,她心里忽然难受是因为想起了前世她无缘出世的孩子?
  她不说,宁易非只能猜测,“你担心宁君和的安危?”
  洛瑶没有多想,纯粹事论事的语气道,“如果奕权真有那种特殊癖好,以他刚才那狂热的眼神,宁君和十有八九要遭殃!”
  宁易非也蹙起眉头来,“宁君和可是皇孙,算他再怎么着,也得顾忌这层身份吧。”
  洛瑶却道,“你是没看清他刚才的眼神。”她默了一下,语气透着凝重,“那是一种发现猎物才会发出的危险光芒,那是一种带着志在必得决心的光芒。”
  “危险?”宁易非怔了一下。
  “危险?你们在说谁?谁危险?”一道低哑突兀插进来,洛瑶立时住了口。
  宁易非望了望自发走过来的宁煜,淡淡道,“五殿下怎么来这?”
  宁煜打量洛瑶一眼,在两人这拖出凳子坐下,“送二哥一程。”
  听着他微哑的声音,洛瑶略觉诧异扭过头来,这才看清宁煜面色黯淡,平日总张扬挂在眉梢的笑意此刻收敛得一干二净。隐约的,从他眉宇间还能看到淡淡悲伤。
  洛瑶愕然的神色里,渐渐多了几分意料之。宁煜这个人,虽然骨子里脱不了皇族的清贵骄傲。但从本性来说,他宁弦那个人实在好太多了。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宁煜虽也有狡猾也有城府,本性却一直是善良淳厚的。
  宁弦则不然,即使她认识那个男人两辈子,她到现在仍觉得不了解宁弦。她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宁弦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他心没有是非善恶,只有合适与不合适,能不能给他带来利益。
  如果一定得从宁弦与宁煜两人当择一为帝的话,她肯定毫不犹豫选择宁煜。
  “人死不能复生,五殿下节哀。”默了许久,少女才幽幽吐出这句干巴巴的客套话来。
  宁煜意味深长看她一眼,苦笑道,“确实,人死不能复生,我不节哀还能怎么着!”
  他眼底流光在她脸轻轻划过,忽转了话题,“对了,听说二哥出事那天,洛妹妹你与小七正巧也在他府里?”
  洛瑶心下警惕暗生,“对,那天我和七公主碰巧在他府里。”
  “不过具体在里面碰什么,请五殿下原谅我不能多说。”她先发话堵住他,免得他明问暗探,“这是陛下的旨意。”
  宁煜眼神深了深,当下不再追问,反对宁易非道,“棋呆,改日我到你府与你下几盘。”
  宁易非眸光一闪,不冷不热道,“五殿下既然有此雅兴,我随时欢迎。”
  洛瑶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宁煜,“你们聊,我先走了。”
  宁煜却站了起来,“我顺路,不如送你?”
  洛瑶怔了怔,宁煜这是有话想单独跟她说?
  可眼下她一点心情也没有,“多谢五殿下好意,不过我还有事要忙,暂时还不回府。”
  宁煜没料到他暗示如此明显,她还拒绝。
  目光凉了凉,他默默瞥了眼淡然安坐的宁易非,也不勉强,“那你忙去吧,我在这和棋呆再聊两句。”
  洛瑶视线在两人身转一圈,“那我走了。”
  宁易非点点头,轻声叮嘱,“路小心些。”
  少女笑笑没答话,转身走了。
  然而,她走出望江楼门口,府的马车还未赶过来,却见一辆低调奢华的马车停在面前。然后,帘子半掀,露出一张玉雪的面孔,“洛姑娘准备回府?不如我送你一程?”
  洛瑶意外扬了扬眉,仰头往望了望,心念转了转,迈步了马车,“好。”
  了马车,洛瑶才发觉席无痕今天的衣裳平时都素净寡淡。墨发素衣,更衬得他面色如雪。她怔了怔,试探开口,“你今天特意来送他?”
  席无痕牵了牵唇,神色一如既往的从容温和,“此一送,别余生。”
  他日黄泉路再相逢,虽是故人也应不识了。
  少女唇边有淡凉笑意如水墨洇散,“想不到啊……。”
  “想不到什么?”席无痕收拾眉间浅漾的悲,温声相问,“想不到我会来送他?”
  少女唇边笑意弥漫,澄澈目光自他玉雪面孔划过,却没言语。
  “你应该不知道,在我未意外坠马之前,其实常与这个表哥一齐玩耍。”席无痕脸隐约闪过似感伤似怀念的神色,“是意外发生那天,我还是和他一起……算了,如今这些旧事也随岁月尘封故纸堆了。”
  洛瑶心一动,思忖片刻。她凝着他,缓缓道,“问你句话。”

  ☆、第693章 得逞

  第693章 得逞 
  席无痕面笑意淡淡,声音也透着淡淡的凉,“你问吧。”
  洛瑶想了想,“你觉得你表哥宁澈的儿子——宁君和可怜吗?”
  她说这话时,语速放到极慢。而她双目,一直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这玉雪一样的雅致面孔。
  席无痕足足沉默了半晌,才答,“洛姑娘,稚子无辜。算大人做过什么恶事,也与他一个小小孩童无关。”
  他轻轻叹气,“既无可恨之处,又何来可怜之说!”
  洛瑶默然片刻,她道,“然则,你心里对那个孩子多少还是怀着怜悯的。”
  席无痕也是一笑,“姑娘心里,不也一样对那个孩子怀着怜悯。”
  少女默默垂眸,半晌无言。
  席无痕说得没错,若她心里对宁君如那个孩子没怀着怜悯,她今天肯定不会坐他的马车。也肯定不会问他这么一个问题。
  不过,她问了,他真能懂她心担忧吗?
  洛瑶淡淡瞥了眼颜面玉雪的男子,心里暗叹,但愿他懂吧!
  过了几日,是宁澈的头七。
  二皇子妃与她的儿子宁君如到坟前烧纸,回来时因下雨耽搁了时间,然后出了事。
  “你这丫头,真不知是该说你感觉敏锐好还是该说你……。”
  青玉轩,菱格窗棂旁的少女妙目一抬,男子立时住了口。
  她笑微微转着眼睛,悠然道,“说啊,宁世子怎么不接着说了?”
  “当然要接着说。”宁易非掬一把她光滑发丝在鼻尖嗅了嗅,淡淡馨香引得他心神微微一荡。他瞄着少女光晕浅浅的脸庞,方在她身旁坐下,“跟你之前预料的一样,奕权真是胆大包天到令人发指。”
  洛瑶心头一凛,不自觉紧张揪住他衣袖追问,“他真对那个孩子下手了?”
  宁易非瞥过她的拽他衣袖的手,轻叹,“真下手了。”
  少女震了震,她张着嘴,却半晌发不出声音来,“那个孩子……那个孩子他……。”
  “他不太好。”宁易非握起她双手,才发觉她手心微微渗了冷汗。他不解地蹙了蹙眉,“但也无大碍。”
  洛瑶声音干涩,“那奕权,到底有没有得逞?”
  “你不是暗提醒过席无痕?”宁易非古怪地看着她,“他既然愿意护着那个孩子,奕权怎么会得逞。”
  直至此刻,洛瑶才似一个溺水的人突然得救一般,大大松了口气,“没得逞好。”
  “洛瑶,你很关心那个孩子?”
  “我……”洛瑶张了张嘴,却不知该怎么对他解释,“稚子无辜,若我不知道罢了,但我既然知道了,又岂能眼睁睁看着。”
  “对了,你刚才说他不太好是什么意思?”
  “是他们归途,到底遇了早有准备的奕权。那孩子虽最终没被染指,却也因此受到惊吓还染风寒。”
  洛瑶大感怪,“既然席无痕插手这事,他后续怎么不发力?”
  宁易非似笑非笑看着她,“丫头,你怎么知道他后续没发力?”
  少女一怔,“我会这样想还不是给你误导的。”
  “快给我说说,他做了什么?”洛瑶想了一下,又急急道,“不对,你先跟我说说调查那个奕权,调查得怎么样?”
  宁易非握着杯子,慢条斯理的转着,目光浅浅斜飞凝落少女脸庞,却没言语。
  少女见状,忍不住催促一遍,“宁易非,你赶紧说吧。”
  “说什么?说奕权那个人?对他的调查确实取得一些进展。”宁易非微微眯着眼眸,忆起往事,“这事,还得从宁澈死后的头七那天开始说起。”
  再说席无痕经洛瑶提醒,后面确实暗安排了人手留意宁君如的动静。
  但席无痕完全没料到,洛瑶暗示提醒要小心的人,原来是有恋童癖的巡城兵马司奕权。二皇子妃与她的儿子宁君如烧纸回程时,若非席无痕的人来得快,宁君如那漂亮得不像话的孩子还真难逃奕权魔爪。
  听宁易非将事情简略说完,许久许久,洛瑶才疑惑叹口气,“莫非席无痕的人没有捉现形?”
  “奕权那个人谨慎又狡猾,若不然也不会一直查不到他的把柄。”宁易非凝着杯平静如镜的水面,叹道,“算席无痕有所防备,想要捉他的现形也不容易。”
  洛瑶皱起了眉,澄澈眸底流溢的芒动全贯着担忧与困惑,“难道席无痕这样放过他?”
  宁君如那孩子一旦被奕权惦记,席无痕这一放,岂不是等于放虎归山?
  宁易非宠溺地盯着她,笑道,“丫头,那孩子姓宁,你操那么多心干嘛?”
  “你这样很容易让我误会的。”
  少女茫然凝目,“你误会?你误会什么?”
  男子轻笑,他笑声不高,却震得窗外树叶一霎落叶簌簌。少女见状,越发一头雾水的转着眼珠盯住他。
  半晌,他笑声停歇,凑近她耳畔,灼热气息如浪,“误会娘子你,迫不及待想要跟为夫生孩子。”
  洛瑶耳根一热,嗔恼瞪他一眼,一把将他推开老远,“宁易非,你皮痒了是吧?”
  什么时候都不忘占她便宜!
  男子复低低笑着欺近她身旁,魅惑声线仍旧追缠着她心跳而去,“若娘子喜欢让我皮痒,那我痒也无妨。”
  洛瑶被他噎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又恼又无奈睨他一眼,她悻悻啐一声,“无赖!”
  “你还没告诉我,到底调查到什么消息?”
  宁易非不怕死的笑着凑近她耳畔,戏谑低语,“娘子答应跟我生孩子,我告诉你。”
  “你!”少女恨恨转身捂住他嘴巴,“少胡说八道行不行!”
  宁易非无辜地眨着眼睛,意思是她捂住他嘴巴,他是想告诉她也没办法。
  “算了,你不是要卖关子吗?”少女哼了哼,撤了手,也转身往桌旁走过去,“留着这些秘密给你生孩子去吧。”
  宁易非忍不住愉悦笑出声来,“洛瑶,你知道自己刚才说什么吗?”
  少女回过味来,忍不住懊恼拍了拍自己脑袋,佯装恼怒的沉下脸,怒道,“那你到底说不说?”

  ☆、第694章 生死不知

  第694章 生死不知 
  宁易非捉住她双手,低低叹息,无辜道,“这事,暂时还真不能说。 ”
  “不说拉倒。”少女将双手挣脱出来,冷哼一声,恼怒往门口一指,“宁世子,天色已晚,请吧。”
  这丫头——还真跟他怄气了!
  宁易非无奈地站起来,“好吧,我先走了,你别气着自己。”
  洛瑶抿了抿唇,面无表情点点头。
  她才不会为不相关的人气着自己。他不肯告诉她?没关系,她也有办法自己去寻找答案。
  不过,洛瑶这会还不知道,那个答案不需要她刻意去寻找,次日出了一桩大事。而这桩大事牵扯到的秘密,正是她想要知道的。
  翌日,是个天气晴朗的好日子。
  人来人往的天水大街,有一辆马车停在了首饰铺前面。一会,见两个妇人牵着一个孩子从马车下来。
  从他们的衣着来看,一眼知道是权贵人家。
  年老的妇人走在前面,年轻的妇人牵着孩子跟在后面,三人进了首饰铺之后,妇人便将孩子交由下人看管。
  “顾儿,你跟嬷嬷到旁边玩一会,我陪你祖母挑选一些首饰。”
  孩子——是个眉清目秀的男孩,他骨碌碌转着眼睛四下张望,胡乱点头应道,“知道了,知道了,你们去吧。”
  年轻妇人摸了摸他脑袋,柔声道,“顾儿真是听话的好孩子。”
  又吩咐嬷嬷,“好好照顾他。”
  “夫人放心,我们几个会照顾好小少爷的。”
  年轻妇人看了看自己带出来的人,都是平日较稳重的,遂放心点头,“那顾儿交给你们了。”
  嬷嬷恭声应下,带着孩子到旁边玩去了。
  年轻妇人刚开始时,还不时扭头望一会他们。见孩子与几个下人玩捉迷藏玩得挺高兴,这才放下心来,慢慢陪着年老的妇人专心挑选首饰。
  也不知过了多久,年轻妇人正拿着一对点翠珍珠耳环询问意见,“娘,你看这对耳环怎么样?”
  年长的妇人拿在手仔细对了一下,慈和点头,“不错。”
  这时,一个嬷嬷慌慌张张走到两人身边,一开口,连声音都带着颤意,“夫人,老夫人,不好了,小少爷他……他突然不见了。”
  “不见了?”年长妇人眼前一黑,脚下一个趄趔差点栽倒,“你们不是几个人一起陪着他玩吗?怎么会不见的?”
  “老夫人,我们几个一直陪着小少爷捉迷藏,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不见了。”
  年轻妇人听罢,急得六神无主差点哭出声来,“娘,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别慌,都别慌。”其实年长妇人心里也慌得很,不过此刻她不得不强装镇定,“顾儿他那么小,估计是在这屋子里什么地方躲起来了,我们大家分散一起仔细找一找。”
  接着,她又将此事告知掌柜,并请求掌柜帮忙让伙计也一起寻找。
  掌柜倒还算热心,没因她们这么做会影响生意拒绝帮忙,反立即叫几个伙计一同寻找。
  可他们将这首饰铺里里外外都寻遍了,但凡能藏人的角落他们也全部都翻寻了一遍,偏偏还不见那孩子的踪影。
  这下,年老的妇人再也无法强装镇定了,“快,快回府将这事禀给老爷与少爷知道,让他们赶紧差遣全府的人出来帮忙。”
  “娘,顾儿他那么小,你说他一个人能跑到什么地方去?”年轻的妇人揪心揪肺,白着脸惶惶流泪,完全没有了主意,“他是李府九代单传啊,若是万一他有个好歹,我还怎么活……!”
  她说着,终于忍不住崩溃的呜呜哭出声来。
  “哭也没有用。”年长的妇人皱眉扫她一眼。当然她理解这种焦急担忧的心情,也不忍呵斥,只能沉着气道,“大家再仔细回想一下,小少爷不见之前都在什么地方待过?之前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没有?”
  几个下人各自又绞尽脑汁的回想,将能想到的细节都想了。
  但是,那个孩子像突然间石沉大海一样,在她们眼皮底下莫名其妙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府所有人都出来帮忙寻找了。
  转眼间,一下过了两个时辰,可连那孩子一片衣角他们也没找着。
  年轻妇人忍不住痛哭哀求,“老爷,还是请官府出面帮忙一起寻找吧?这眼看要天黑了,顾儿他怕黑……。”
  李府的男人简短商量几句,当机立断做了决定让官府出面帮忙。
  官差四下搜寻,这动静自然闹得大了。
  洛瑶正好在街巡视铺子,眼见官差四下匆匆来去,便示意朱雀去一探究竟。
  一会,朱雀回禀道,“小姐,听说有户人家的孩子突然不见了。他们发动全府的人出来寻找,都在孩子失踪地点附近寻了半天也没见着人。合计之下,才报备官府让官差出来帮忙寻找。”
  “孩子?”洛瑶现在一听闻这个词,被挑动心里那根敏感的弦,“男孩还是女孩?多大了?在什么地方不见的?”
  朱雀见她如此关心,还古怪地看了她一眼,才将打听到的消息一板一眼回给她,“听说是个五六岁大的男孩,长得眉清目秀。在天水大街一家首饰铺意外失踪的。”
  “对了,听说那孩子还是家九代单传。所以他这一失踪,阖府都急得跟热锅的蚂蚁似的——团团转得慌。”
  洛瑶心里咯噔一声,“失踪几个时辰了?”
  朱雀想了一下,才答,“应该有两三个时辰了吧。”
  “两三个时辰?”洛瑶心里凉了大截,她苦笑一声,低低叹道,“若真出什么意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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