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残王追妻:重生嫡女有点毒-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罢了,瑶瑶既认定我私心昭昭,改日我将姐姐的嫁妆全部过到你名下就是了。”
洛瑶心下嘲弄一笑,就算狗改了吃屎,她也不会相信墨秋言日后会心甘情愿将那些赚钱的产业都还回来。
“父亲,我读书不多,但夜长梦多几个字还是识得的。”洛瑶丝毫不给继夫人留情面,看着安国公,坦白道,“我就是担心今日之后,我娘亲留下的嫁妆会不会突然遇上失火盗贼之类的。更担心原本赚钱的铺子,一夜之后就变得一文不值。”
安国公按了按突突乱跳的额头,既憎恶墨秋言吃相难看,又恼火洛瑶步步紧逼。
一时不由黑着脸沉默下来,有心想晾一晾洛瑶。
洛瑶掠他一眼,唇畔忽勾了抹高深莫测的浅笑。
“对了,继夫人,前几日我与安嬷嬷盘点库房,发现库存实物与帐册严重不符。帐册上好几件价值不菲的珍品,都被人换成了赝品。”她无视继夫人惨白如纸的脸色,语气轻快道,“这些年一直是夫人辛苦持家,又是你多年无私拿体己银补贴府中开支,那几件丢失的珍品——找不回来就算了。”
“不过帐册上面,还请夫人注明库房里存放的是赝品才好。”洛瑶瞄一眼安国公又黑又青的脸,故意道,“以免日后举办什么宴会,下人不小心拿错赝品出来摆放,到时让人贻笑大方。”
“墨秋言!”
安国公本来还想晾着洛瑶,但这会他心里对墨秋言这个继室的厌恶程度,已经让他愤怒得忘了初衷。
听着他咬牙切齿唤出她的名字,继夫人心头狂乱地跳了跳。
她求救的目光慌乱地转着,落到洛成玮面上时,身为人子的洛成玮暗下咬了咬牙,只能冒着惹来安国公嫌恶的风险站起来,硬着头皮求情,“父亲,无论如何,请你相信母亲的初衷也是为了我们安国公府好。”
安国公拧着眉头,不耐地摆了摆手,“真为府里好,现在立刻就将先夫人留下的嫁妆还回去。”
“父亲……。”洛雪琪犹豫一下,扬起满是凄楚柔弱的脸,也试图替继夫人求情。
“不要再说了。”安国公阴沉的目光越过一直在洛瑶身后安静垂首的安嬷嬷,大手一挥,极不耐烦道,“那是先夫人留给瑶瑶的东西,明天起,我不想再听到与夜长梦多有关的任何一个字。”
洛瑶忍不住心里失笑起来。
她这个好父亲,已经气到口不择言了。
在安国公强硬坚持下,不管墨秋言被谁的淫威震慑,总而言之,洛瑶以十分高效的速度将墨秋言暗中侵占了十几年的嫁妆全部拿了回来。
鉴于府中的财力,洛瑶坚决按照原定规矩执行,将所有开支削减一半。除了原本谣传她院子不变的用度,则被她由暗转明补贴到雅苑,如此一来,谁也没法对她提出一丝质疑。
接下来,洛瑶又陆续扯着老安国公的大旗,逼着墨秋言吐出不小数目的银两填补这些年侵吞的公款。
如此一来,除了每月固定月银之外,墨秋言、洛成玮、洛冬玫还有洛明珲这几个,终于尝到了没有银子可挥霍的苦日子。
这一日,洛瑶差人送了颗药丸给墨夫人林氏。
林氏眼下为了儿子墨一杰,别说吐露墨秋言陈年旧事那点隐秘了,就算洛瑶让她去杀人,只怕她也毫不犹豫就去了。
所以很快,洛瑶就收到林氏给她的回报。
但让人失望的是,林氏之前不过故作玄虚吊着洛瑶而已,实际她手头并没有什么实质证据。
洛瑶只能从中又肯定了几分原先的猜测,那就是她娘亲盛年病故,确实跟墨秋言脱不了关系。
日子一天天逝去,眼看年节近了。
这日,洛瑶为了答谢一下宁易非慷慨相助,决定在年节前亲手为他做一顿汤圆。
望江楼上,天字一号雅间里。
少女笑容如画,她瞥一眼对面岿然不动的男子,劝道,“虽然借望江楼厨房做出来的汤圆有借花献佛之嫌,不过好歹这些汤圆都是我亲自一手做出来的,你赶紧趁热尝尝。”
“我们过年时吃这白白圆圆的团子,本取它团圆之意,你今日请我吃这顿团子——”宁易非拿起调羹,俊雅绝伦的面容,眉梢微微上挑着,弧度完美的薄唇弯出淡淡笑影,“未免有投机取巧之嫌。”
少女轻笑一声,迎上他幽?如渊的双眸,索性大方承认,“不然你以为,我会下厨做十道八道精美菜肴以示感谢?”
说着,她拿起调羹舀了一只汤圆放到他面前的瓷碗,“说真的,这东西得趁热吃,味道才好。”
“美食当前,辜负有罪。”
男子隐隐一笑,眸光在她素白如玉的指背上凝了凝,瓷碗里冒出的袅袅热气似将她指掌的热度都带了过来。他低头看着碗里圆圆胖胖的团子,唇边浅淡笑意凝成的欢喜似乎润物无声般慢慢渗进他心里。
热气裹住白白胖胖的团子,也似在这一刹裹住了他。
少女亮晶晶的睁着双眸看着他,轻声催促,“快吃吧?”
“嗯,好。”男子低低应和,不忍看她失望的眼神,压着心头对甜食的厌恶,低头,将团子就近唇齿边上,轻轻一口,咬了下去。
却突然听得“嘎嘣”一声,自他唇齿间透了出来。
宁易非抬头,讶异又惊奇地看着对面笑意浅浅的少女,他幽?双眸,这一刻忽然光彩大盛。
☆、第266章 送他一份大礼
第266章 送他一份大礼
“该不会咬坏牙齿了吧?”少女滴溜溜转着澄澈眸子,柔软红唇带起隐含促狭的浅笑,看着他,眉眼弯弯目透光华,这一刻她的模样竟有说不出的顽皮可爱,“赶紧吐出来看看?”
宁易非深深看她一眼,有些哭笑不得地低头,将口中咯齿之物吐出来。
望着帕子上面四方孔的圆圆铜币,他眯了眯眸,薄唇微抿,神情一瞬有些怔怔然。
“怎么?咬到可许愿望的铜钱,将人吓傻了?”少女眸光闪闪侧过头来,面上含着浅笑,眼底却隐隐透出一丝了然意味,“可别告诉我,你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咬到过铜钱?”
宁易非只觉此刻胸臆有酸涩气流在涌动,他两眼怔怔盯着铜钱,仿佛没有听见少女在说话一般。他目光似在看铜钱,可他的神魂却已飘远。似乎穿越了时空遂道,回到父母兄长尚在的欢欣岁月。
可惜如今,光阴韶华匆匆如隙。那些美好的年月只能埋在他记忆深处被凄凉埋葬,他们人已灭魂亦散,独留他残躯俯就这污浊尘世。
然而弹指间,六年如一梦,他残躯依旧,真相蒙尘,冤情难诉。又是年年岁岁合家团圆的年关,他在黑暗轮回中枉坠了数年的南柯一梦,到底什么时候能实现?
团圆,团圆……!
光是想着这两个字,宁易非就觉心如刀绞、肺腑悲怆。他们与他天人永隔转眼已经年,永无重聚团圆之日。
洛瑶看着他悲怆眼眸隐含怅然眷恋怀念,看着他黯然神伤下微低的眼角隐约闪过水光,心头一霎大震。
想起她前世闷死腹中的胎儿,想起即使重活一世也无缘得见的母亲,难以自禁的怜由心起,悲如同受。她静静看着他俊雅绝伦的面容,心尖突如其来漫上一丝揪扯的疼痛。
她将铜钱放进汤圆里,本是想着按照民间一些地方的习俗给他一个惊喜,借一个愿望之由聊表心中谢意。
谁曾想,惊喜没给成,反惹他忆起伤心旧事。
看着宁易非隐约被伤怀笼罩的俊脸,她心头也觉闷闷沉沉的欢快不起来。
“听说,吃团子的时候谁咬到铜钱,谁就可许一个愿望?”
听着他温雅微哑的声音,她还有一霎恍神反应不过来。
“嗯?”她扬了扬眉,飞快将心头阴影抹去,故作轻快道,“确实有此一说。”
“今天的团子是你做的,里面的铜钱是你放的。”宁易非目光幽幽看着她,轻声道,“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咬到铜钱的我,可以向你许一个愿望?”
“而你,应该无条件实现这个愿望?”
他面容清淡,语气轻浅,仿佛随意一句笑语。
少女看着他眼底隐藏那抹小心翼翼的希冀,心头忽然莫名又扯了一下。她点头,笑道,“当然。”
得她肯定,他原还浮染悲意的眉梢眼角忽如春风拂过,愁绪散去,连唇角也微微翘起,“那我不客气了。”
从她决定做这件事的时候,就没想过他会客气。
当然,这话洛瑶只在心里嘀咕。
“不用客气,能吃中有铜钱的团子,那是世子你的运气。”少女眨了眨眼,这一霎她眸子如清泉,倒映着对面男子绝伦的容颜,眉眼带笑的模样竟有说不出的狡黠调皮,“不过这愿望,得在我能力范围之内,千万别真不客气”强人所难!
男子凝着她轻笑嫣然的面容,愉悦地低笑出声,“请问姑娘,你到底是让我不客气还是客气?”
少女瞪大眼珠,微微张了张嘴,半晌,有些懊恼地失笑道,“随你吧。”
“那我真不客气了?”
洛瑶看透他轻淡语调下小心翼翼试探的莫名卑微,心里蓦然一酸,她认真点头,“你说。”
他略略别过头,掩去眼中孤寂凄楚,缓缓道,“大病六年,我已有六年不曾感受过新年的热闹欢喜,你可不可以……。”他顿了一下,有些迟疑道,“初一那天,出府一同感受这份新年的喜庆热闹?”
洛瑶傻傻愣了半晌,她原以为他会趁此提出让她降低条件尽快出手替他医治,事实上,她心里也早做好了答应他的准备。
可万万没料到,他竟会提这么一个愿望。让她大年初一出府与他相见陪他一道感受新年的喜庆热闹?
这愿望不难达成,虽然有些不太合规矩。但这些她并不十分在乎,可就是觉得这件事有哪里让她感觉怪怪的。
也许,他痛失至亲数年,孤寂太久,只是太渴望有人陪在身边感受新年?
是这样吗?
所以,他明知这样的愿望不合理,却又不愿意遏制心中渴望,才会提得那么小心翼翼满含卑微?
洛瑶心里轻叹一声,看着抿唇似乎平静等她答复的男子,心再次莫名扯疼一下。
他现在,是不是很紧张?是不是很忐忑很害怕她拒绝?
这样的宁易非,似乎跟她认识的想像中的,那个淡远温雅不着痕迹疏离别人的宁世子有些不一样!
她低头,出口的声音竟莫名混了一缕她不察的淡淡怜惜,“你知道的,现在安国公府由我当家,大年初一那天可能有些忙,只怕午时之前都抽不开身。”
“没关系,我等你。”听闻她答应,他紧悬的心放下,富含磁性的嗓音轻轻出口,将他眉间最深那抹悲伤也带走。
他微微一笑,本就俊俦绝伦的容颜一刹有如千万梨花同时盛放,笑若春风,美如图画。
这冬日料峭凛冽的寒意,这一刻竟似难敌他轻笑展颜拂过的暖意,一室和煦融融,时光正好。
少女感受着他气息的变化,惊讶得看直了眼。
初见他第一面,她就知道他长相妖孽惹人妒忌,可她从来没想像过也不知道他周身寒意尽散,由内至外愉悦笑起来是这般——让她羡慕妒忌恨。
“咳”少女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咳一声,连忙撇开视线,道,“那你可能要等很久。”
“没关系,我正好可以慢慢感受新年气息。”他微微一顿,幽深的眼眸发出些许微光凝落她洁白眉间,“我,还有一个小小愿望。”
少女怔了一下,半眯的眸子撞上他隐含希冀的一瞥,洛瑶忽然发现,自己竟然狠不下心肠来拒绝。
她蹙了蹙眉,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心软了?
似是怕她拒绝,宁易非提出这话后,竟有些怕看她面容,别过头去,几乎不给她开口的时间,接着又迅速轻声道,“大年初一那天,我还想再吃到你亲手做的团子。”
少女澄澈的眸子瞬时撑到极大。
守在门外的白虎突然跄踉一下,还掏了掏耳朵以证实自己刚才是不是出现幻听。
世子明明从小厌恶甜食,尤其讨厌甜腻还软糯糯的酿团子。记得以前王妃还在世时,无论费多少心思都无法哄骗世子吃一颗甜味的糯米团子。
世子唯一吃团子那次,他记得还是王妃亲手将团子炸得酥黄,并且将团子完全改成了无味的……。
不是王妃不想在团子里放咸馅料,而是听说大年节的,吃香香甜甜的软糯团子,寓意好来年日子才好。
可世子,刚刚不仅吃下洛姑娘做的甜糯米团子,还以小心翼翼的口吻请求洛姑娘大年初一再做一次……。
明明是从前最厌恶的东西,世子如今也狠下心肠逼自己去尝试去喜欢了吗?
是因为心中缺失的遗憾,此生再不能填满?
还是,世子孤寂太久悲痛太久,在数年近百个月里黑暗痛苦绝望中压抑太久,久得已经忘了自己喜好?
白虎心头忽然涌上浓浓痛意与无法言喻的怆然。
哪怕是一缕缥缈难及的微弱星火,世子也忍不住想要奋身一纵去试?
洛姑娘,求你答应世子卑微至此的一点愿望吧!
白虎以手掩面,静立门外,隐约有透明液体自他指缝渗流下来。
少女静默的时间似乎很长,又似乎只是一个呼吸之间。她看着目光幽?的男子,红唇轻启,吐字如乐音,“好。”
室内仿佛凝定不动的春风,刹那回旋飞舞。男子眼神亮了亮,轻声接上,“不见不散。”
洛瑶微微失笑,“不见不散。”
一顿汤圆而已,瞧他,却高兴得似个孩子。
“年关已近,我们是不是也该送太子一份大礼?”
洛瑶的注意力都在后半段,很自然忽略了他温雅嗓音下隐藏的小心思,完全没留意到他用了以示亲密近无间的“我们”一词。她讶异挑眉,轻笑,“跟我想到一块去了。”
宁易非看着她熠熠生辉的脸庞,脑里忽冒出一句话:这叫不叫心有灵犀?
然而某种模糊的念头一起,他几乎立即冷酷将它按下。
看着她,若无其事道,“这喜庆的日子,大家都该热闹热闹。”
少女优雅端起杯子就近唇边,笑意漫漫如无形的风贴着她眉眼延展,“听说,今年赈灾,有人出钱又出力。”
男子轻声接着道,“嗯,听说还有首歌谣在当地百姓间广为流传。”
少女与他对视片刻,漫漫笑意夹着冰凉余韵掠过眉梢,“听说上天也被那个人的善举感动。”
看着她慧黠又狡猾的样子,宁易非嘴角弧度慢慢扩大,“你说,这份大礼该怎么送出去才好?”
洛瑶眯了眯眸,唇角微勾,勾出一抹凉意婉转弥漫的笑,“不是说上天也被他的善举感动吗?那就让大家都好好看看吧。”
☆、第267章 祸端
第267章 祸端
出了望江楼,洛瑶便不再停留,坐着马车直接回安国公府。
谁也没有料到,离了望江楼两条街后,忽然有人打马自岔路奔出,直接勒住缰绳拦在路中央。
车夫见状,只能紧急停车。
洛瑶毫无准备之下,一时收势不住,头部还撞到了车的辕门处,当即肿起个包。
外面突然飞驰而来的马蹄声,洛瑶也听到了。她揉着额头,立时没好气斥问,“哪来的冒失鬼?”
“洛瑶,为什么你待我永远如此冰冷无情?”
洛瑶骤然听闻这控诉的口吻,难得一时脑袋空白片刻。
“对宁易非席无痕之流的残废,对宁煜那样狂妄无知的家伙,你都可以和颜悦色笑脸相迎。为什么独独对我横眉以向冷眼相待?”
洛瑶心里轰地有把火被点着,她来不及细想这把火冒出的缘由,已然冷笑一声,隔着帘子对外面之人道,“六殿下突然拦我马车,我是福大命大运气好些,如今还能坐在这里跟你说话。若是运气差一些,现在已去鬼门关报到了,殿下觉得我还能笑出来吗?”
笑脸相迎?
宁弦还真是犯贱。
前世,她对他掏心掏肺,即使心里再苦再难过,也极少在他面前表露出来。
她倒是对他和颜悦色相待了八年,可最后她又换来什么?
如今她甩他冷脸,他反而苍蝇一般粘上来,怎么赶都赶不走!
她以前还真看不出,宁弦这男人是天生的贱骨头。
“我心里在乎你,又怎么可能真令你受伤。”宁弦默了一瞬,忽然挥出一道掌风将帘子掀开,“但是你,却一再二,二再三毫不留情伤害我。”
洛瑶哑然。
这话听着,她怎么听怎么觉得奇怪。
他在控诉,他对她情深不移,她对他怨恨交加?
这个自恋自大自以为是到一定程度的男人,看来她只有膜拜的份,闲话还是别说了。
“请六殿下让开,我要回府。”
洛瑶说罢,示意元香拉好帘子。
然而,那道厚重的帘子此时却似突然定了形一般,元香轻轻一拉,竟然一动不动。她扫一眼外面骏马之上面色不豫的男人,稍稍用了力,但帘子依旧纹丝不动。
洛瑶视线在元香脸上打个转,随即示意她松手。
眸光直直刺出外面看似温和无害的男人,冷冷道,“请问殿下还有何事?”
有事快说,她可没兴趣留在大街吹冷风。
“你刚才在望江楼与宁易非一起用膳?看你的样子,似乎跟他一起用膳甚是开怀?”
少女眉头蹙起,她不管宁弦是巧合看到她与宁易非一起还是跟踪得知,也没兴趣看他一副捉奸在床兴师问罪的正义嘴脸。
“六殿下,”她盯着他,冰冷眼眸写满不耐,“无事,请让开。”
“为何你那么做?”她目光憎恨明显,他眼神也阴沉不让,“你告诉我?”
洛瑶斜睨过去,冷笑,“什么为什么?”
宁弦握着缰绳的手背隐隐冒出青筋,“你知道我在问什么,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也别跟我绕圈子。洛瑶,我的忍耐有限。你,最好别一再挑衅我的底线。”
洛瑶讶异地瞪大眼珠,她此刻神情看起来懵懂又无辜。
但宁弦知道,什么茫然懵懂无辜?统统不过她装出来迷惑别人的假像而已。这个女人,骨子里既冷酷又狡猾。
他对她一再示好,她却屡屡对他冷酷无情。
洛瑶看着他气得隐隐泛青的脸,脑子飞转着,终于想起一件事来。
前些日子,她偶然机会下与太子多聊了两句,当时很顺便提了提太子身边的伴读谢允是个人才。
她真的只是顺口那么一提而已。
是太子自己疑神疑鬼,哦不,是联想力丰富,或许当时没想到,过后想起曾经让他吃了暗亏的巡城兵马司同知章丞,进而怀疑自幼一同读书习武一齐长大的心腹谢允,那也不是她能控制的事。
太子如何怀疑到自己铁杆心腹谢允身上呢?
哦,她想起来了。
记得那次闲谈之后,她稍稍朝周拔暗示了一下。
作为宁弦看重的幕僚,周拔知道的内情完全不比她这个“曾经”的枕边人少。
于是,太子在适当的时机知道了谢允早投靠到六殿下宁弦的阵营,一份绝密的、只有太子与谢允两人知道的名单,却从宁弦府中流了出来,这不是最直观最刺激的铁证么?
再后来,太子似乎还念及旧情不忍对谢允下手,她不得不暗中添了一把火让太子蒙受小小损失。
然后,谢允就没有然后了。
谢允一死,表面是太子失了倚重的左膀右臂,实际是宁弦痛失安插在太子身边的重要眼线。
想来这些日子,太子暗中拔除他不少势力吧?
焦头烂额的日子,不太好过?
其实他更想质问她,应该是她到底怎么知道谢允的底细吧?
可惜,他问不出来,即使他问出来,她也不会答出来。
“你告诉我,到底为什么非要那么做?”宁弦略带冷冽的声音惊回洛瑶微微恍惚的神志。
她笑了笑,迎着他恶狠狠冷酷又夹杂着痛苦无奈的眼神,轻声道,“我不明白六殿下拦着我,到底想问什么?”
“洛瑶,”随着这一声温和无奈的低唤,宁弦强硬冷酷的气势忽泄得无影无踪,隔空相望,他漆黑眼瞳中,甚至还洋溢出能让她明显感受到的温柔情意,“不管你心里如何恼我怨我,以后别再做那些让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了,好吗?”
“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营营汲汲,那么努力那么小心翼翼往那个位置爬?”他低叹口气,看着她的目光怜意如月。温和的、浅浅的、轻轻的,带着软软拿她无可奈何的宠溺。
他凝视她面容,眼神是从未有过的脉脉情深,“那是因为,我发过誓长大后要好好保护我娘,再不让她像我小时候那样受人欺凌。”
“我以为,你能懂我。”他叹口气,看着她,眼中怜意更浓两分,“毕竟你养病回府后的日子,并不好过。”
“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在杏林镇相见,那个时候的你,狼狈而可爱,独立又坚韧,所以第一眼,我便知道你是我这辈子在等的人,你就是我心中想要的姑娘。”
“为了保护我娘,保护你不受他人凌辱欺侮,我只能告诉自己,一定要变强,待我有朝一日成为这天下主宰,到时谁也不能再欺辱我在意的人。”
这一往情深的话,洛瑶不是第一次听到,但却是第一次听闻宁弦袒露野心。
她心里没有半点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