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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追妻:重生嫡女有点毒-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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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往情深的话,洛瑶不是第一次听到,但却是第一次听闻宁弦袒露野心。
  她心里没有半点喜悦,眼底反划过隐隐忧虑。
  听了这席话,她的车夫……。她担忧的目光自车外收回,轻轻滑过一脸平静的元香。
  “六殿下说完了吗?”洛瑶冷笑一声,满脸不耐打断他,“说完,就请让路。”
  宁弦默默掠一眼坐在门边的元香,寒风吹过,带来一地凉意。洛瑶将他神情收进眼里,心突地惊了惊,不对,刚才一席话,他虽是临时起意,但他对元香,却一早起了杀心。
  “元香,你记住,你的命是我救的,除了我,谁也无权取你性命。”
  元香诧异地看着她,虽不明白她为何突然提了句风牛马不相及的话。但小姐既然说了,她听就是。
  “小姐,奴婢知道。”
  洛瑶这话与其说是说给元香听,不如说是有意提醒宁弦,元香是她的人。
  骏马上,宁弦温和的脸庞下,一双看似病弱的眸子暗藏着阴鸷冷酷的厉芒。那厉芒随风转过,在元香身上停留一瞬,又随即滑开。
  他凝着洛瑶,心头情绪搅动莫名。
  洛瑶,这个女人除了容貌微瑕之外,她敏锐冷酷甚至护短的心思,都那么让人惊叹。
  可为什么,这样一个女人却偏偏对他不假辞色?
  他缓缓策马,将路让出来,眼眸微微眯起,在冷风中目送她离去。
  洛瑶回到府后,相隔不过一个时辰,就听到车夫意外去世的死讯。
  其时她正坐在窗边,望着外面迎着瑟瑟冷风顽强努力展颜的茶花。闻讯,她沉默良久,垂下眸来,低低叹了口气,对罗嬷嬷道,“按规矩给他家里送笔安家费,另外,从我的银两中再拿五百两送去。”
  车夫枉死,是她冷眼旁观下明知的无辜。
  这笔帐,她总有一日,会向宁弦讨回来。
  正在屋内擦剑的元香动作一顿,目光复杂地瞥了瞥她,复又继续安静低头拭剑。
  这日,整座安国公府都忙碌起来。
  按照习惯,在迎接新年前,洛氏一族会集中前往宗庙祭祖。
  旅长虽非安国公府一脉担任,不过以身份显赫,却是安国公府一脉为最。所以历年祭祖仪式,皆由安国公府选人出来主持。
  在天泽,嫡出子女皆有资格进入宗庙主持祭祖仪式。
  是以洛瑶作为安国公府的当家,这一大早也忙碌开了。
  一个时辰后,洛瑶率众进入宗庙。
  “一叩首,二叩首,三叩首,上香。”司仪喊声嘹亮,以洛瑶为领伏地下拜,数百人同时虔诚跪拜,场面肃穆又壮观。
  三拜之后,洛瑶起身,接过墨玉递来的三炷清香,亲自点燃。
  “嚓,嚓,嚓……”一下接一下划火折子的声音响在这肃穆人群中,渐渐引来大家惊恐的目光。
  洛瑶凝着手中清香,眉心蹙起,巴掌大的小脸在寒风肆虐天气里,显得分外冰凉。

  ☆、第268章 爆炸声声

  第268章 爆炸声声 
  第268章 狠毒到底
  “换香来。 ”洛瑶将手里燃不着的香枝放一边,接过墨玉自竹蓝拿来的香枝,继续划火折子。
  她今天就不信这个邪了。
  但是,世事有时偏偏那么邪乎。
  “嚓嚓嚓”的响声在继续,有资格进入庙堂里面的,皆为族中名望资历非普通的长辈。外面济济满院的,才是族中其他子弟。
  此刻,堂中长辈互相递着眼色,审视的目光牢牢盯着少女手里那三炷仍旧燃不起一点星火的香枝。
  连续换了两次之后,外面族人隐隐起了骚动。庙堂里面的长辈们,互相打量的眼色渐见凝重。
  洛瑶又换上备用的香枝,但无一例外,不管她打多少次火,那些香枝就像千年不化的顽石一样,无论如何也烧不起来。
  她淡淡瞥过神色不豫的族中长辈们,抽出其中一支香枝剖开,剥落香屑在掌心细细捏了捏。微微勾起唇瓣,对元香道,“你立刻去附近另买一些祭祀用品来。”
  族中长辈默不作声看着,听着。
  元香动作很快,转眼功夫就去而复返。洛瑶目光自她空空两手划过,双眸不由得猛地眯了眯。
  “小姐,没有。”元香皱着眉头,眼中隐露歉意,“方圆十里,都没有卖。”
  洛瑶心头沉了沉,不过仍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没有香枝为续,后面的仪式根本进行不下去。
  洛瑶镇定自若地站在那里思索,一众同族长辈却有些站不住了,外面的窃窃私语声也越来越大。
  洛瑶不用抬头,都可以想像得出那些见不得她好过的人,此刻用什么目光看她。
  可天,不会绝人生路。绝人生路的,只有人而已。
  别看洛瑶似乎站在原地不动,她人没动,但脑子与眼睛都在飞转。
  她对外面越来越大的骚动声仿若未闻,一会之后,她眼睛一亮,随即疾步绕到香案后,揭开铺在案上的黄绸缎布一角,自让人忽略的角落取出一札香来。
  虽然这札在角落蒙尘的香不及事前准备的华美好看,不过这时候,谁也没心思计较这些。
  洛瑶抽出其中几枝,这回她一划火折子就近香枝,一会便见缕缕青烟自她手中香枝冒出。
  众长辈相互望了望,终齐齐松了口气,然后,又齐齐压下疑惑跟着洛瑶一齐行礼。
  上完香之后,还得继续朝着祖宗牌位三叩九跪。
  “一叩首!”
  洛瑶听着司仪悠长的声音,双膝跪下,心莫名悬了起来。
  额头触地,直起腰身。
  “二叩首!”
  司仪喊得慢悠悠,洛瑶想动作快些也不成,只能按着他嘹亮声音的节奏一步一步来。
  “三叩首!”
  司仪声音飘过,洛瑶伏下脑袋,心却在一瞬莫名提到嗓子眼。
  有了半天也燃烧不起来的香枝,这环节再出点什么差错,也很正常吧?
  洛瑶心里这般想着,就差最后一步便完成,却在她未及抬头的瞬间,上首突然传来“咔嚓”一声响。
  如此肃穆静谧的场合,这脆响简直如平地炸雷。
  奇异的是,听闻这声音,洛瑶刚才一直悬着的心反而落到了实处。
  她淡若无声吁了口气,缓缓抬起头来,面上流露着该有的讶异与不安望向上首。谁也没瞧见,她眼光扫过的瞬间,紧抿的唇角勾了抹高深莫测的浅笑。
  上首摆放祖宗牌位的案台,竟然有块牌位突然倒下,并且自底部自动碎裂开。
  族中长辈对望一眼,脸色同时生变,他们望向洛瑶的眼神,也在这一刻齐齐深了。黑色的瞳仁里,似在瞬间就被黑色风暴充斥。
  洛瑶对身后带着怀疑与敌意的沉冷目光仿若不觉,平静微笑着,若有所思凝住那块倒下且同时碎裂的牌位出神。
  就在这时,庙堂内再有惊变发生。
  环绕在庙堂里面两旁的长明灯,突然之间,毫无预兆同时无风自灭。
  族中长辈终于全部脸色大变,他们齐刷刷将锋锐的目光投落身姿纤弱的少女身上。他们眼中,除了愤怒怀疑之外,还充斥着满满的惶恐不安。
  一位长辈看了洛瑶一眼,郑重道,“族长,不能再让她率领大家继续后面的仪式。”
  有一就有二,这话刚落,族长还未回应,立即又有人道,“香枝不燃,长明灯灭,祖宗牌位倒裂,凡此种种,皆为不吉之兆。无一不是祖宗在警告我们这些后辈子孙,她——洛瑶根本没有资格率领我们进行今年的祭祖仪式。”
  “族长,德不配位,必有灾殃啊!”又有人语重心长长叹一句。
  墨玉脸色隐隐发青,一脸紧张地跟在洛瑶身边,两眼警惕瞪着旁边七嘴八舌指责洛瑶的人,大有一副谁敢过来动洛瑶一下,她就跟谁拼命的架势。
  反观元香,除了那双不时转动的眸子隐隐透出戒备之外,就冷静从容得像个没事人一样。
  洛瑶默不作声听着众人或暗示或明嘲或暗讽或指责或劝诫,无论众人说什么,她一律不作回应,只平和地偏着脑袋含笑一副耐心倾听的样子。
  “行了,大家都住口。”两鬓华发如雪的族长挥了挥手,沉声打断众人,抬着头,视线缓缓扫过去,“老国公,你看?”
  洛瑶也转目,眸光闪闪望向一角的老头,她差点忘了,今天这场祭祖仪式,她的好父亲没法出席,她这个好祖父却在的。
  老安国公碰上洛瑶转过的眸光,似乎半分为她说话的心思都没有,直接不负责任地将这味道不怎么样的山芋抛给了孙女,“瑶丫头,你说怎么办吧?”
  少女似乎笑了笑,又似乎那张平静的脸根本没有一丝波纹,“这个么?”她抬头往外面黑压压的人群望了望,幽幽拉长声音道,“有位叔伯刚才说得好,我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她一顿,明明听着温和的嗓音却硬透出让人心底发毛的森森凉意来,“为了族人来年生活美满,我还是……。”
  然而,她话还未说完,外面却忽然传来“轰隆轰隆”的闷震声响。
  大家齐齐一凛,茫然对视一眼,面色皆刷刷大变。
  老安国公两眼精光一闪,隔着人群望了望丝毫不见慌乱的少女,随后捊了捊胡须,竟也默不作声随众扭头看热闹。
  “快去看看,怎么回事?”族长声音都变了,又急又惊的吩咐下去,还立时走到门口往外张望。
  这时候,暂时无人还有心思为难洛瑶了。
  然而,族长翘首以盼的结果还未有人来报,外面又再次传来让人心惊胆战的轰隆声。
  “这什么声音?”有人猜测,“该不会是谁家皮孩子偷偷点燃了鞭炮?”
  “这哪里是鞭炮声,你听听那闷声不透像捂着棉被咳嗽一样,那分明就是——”随口接话那人,这时不知想到什么,面色竟然瞬间惨白如纸,更夸张的是,大冷的天,他额头居然唰一下冒出一层细汗来。
  洛瑶装作没听见这议论,也装作没看见这位悟出真相的族中长辈大惊失色的模样。
  外面,小跑着去查看情况的人终于气喘吁吁跑回了庙堂。
  “族长,不得了不得了。”
  族长一巴掌拍在那机灵小子脑门上,“说重点。”
  “炸、炸……,”小子一拍大腿,这才止住因害怕身体本能自生的颤抖,“族长,炸药啊。”
  “什么?”
  族长只觉轰的一声,此刻竟分不清是幻听还是现实,大手一把揪住小子衣领,急声道,“你说清楚,什么药?刚才发出声响的地方不是摆着香案吗?会不会弄错了?”
  “咳咳,族长你先放我下来。”小子红着脖子喘粗气,“是炸药,真是炸药,就是在香案附近,那里一只金猪都被炸飞了。你若不信,尽管自己出去看看。”
  这时,老安国公若有所思地瞪了洛瑶一眼。
  洛瑶心下冷冷笑了笑,才上前一步,对族长道,“族长,既然他这么说,刚才肯定不会是鞭炮出问题。幸好我们在这稍稍耽搁了一会,不然这会炸飞的就不是金猪而是我们了。”
  族长想了一下,也不由庆幸点头,“确实如此。”
  少女心下冷笑更甚,所以,刚才哪位说她德不配位必有灾殃的?
  若不是她,现在他们说不定都已经德行大成,统统上天陪祖宗去了吧?
  “族长,为安全起见,我建议先疏散族人,然后仔细排查,看看这火药从何而来。除了刚刚已炸开的,别的地方还有没有再埋火药。总得排除安全隐患,后面的仪式才好继续进行。”
  族长听罢,考虑一瞬,便点了点头,“大小姐说得不错。”
  其余的事,自然有族长一一传令安排下去,洛瑶只负责站在旁边安静当布景就成。
  “慢着。”听完族长安排,洛瑶思索一会,严肃道,“既然刚才的爆炸是从地下冒出,也就是说,若其余地方还有火药,大概也是埋在地下。这样盲目翻查的话,极容易引起自爆继而伤人。请族长下令,让部份人负责在地面泼水,定得等地面完全湿透才进行深入翻查。”
  族长目光一亮,赞同地点点头,“还是大小姐顾虑周全。”
  这边命令刚刚有条不紊地传下去,立时就有人风风火火奔了过来,“禀族长,看守宗庙的方安和余氏正带过来。”
  洛瑶目光一跳,缓缓抬头望向远处疏散开的人群。

  ☆、第269章 你不配

  第269章 你不配 
  他们这一族,如今以安国公府一脉为尊,站在人群最前面的,自然是她的家人们。 ()
  这时,远远望见有几个人押着两个人自人群前面走过。洛瑶知道,那两个被绑的人应该就是负责看守宗庙的方安和余氏了。
  明明隔了二三十丈的距离,洛瑶的眼睛这时却似突然具有穿透力一样,就在方安和余氏被押过人群时,她竟然清楚望见队列里面的洛成玮与洛雪琪兄妹两人面色大变。
  “今天这祭祖,还真祭出点意思来了。”
  她低若无声的轻喃一声,引来元香怪异一瞥,并没引起其他人注意。
  很快,方安和余氏就在族人愤怒的推搡中带到庙堂这边。
  “我怜你们日子艰难,才留下你们在这替洛氏一族看守宗庙。我自问待你们不薄,却没想到,我好心反而招来一双白眼狼。”族长冷眼扫过双双跪地的中年夫妇,愤怒咆哮,“你们若还有一点良知就赶紧从实招来,到底是谁指使你们这么干的?”
  炸药啊,那可是要人命的炸药!
  就埋在稍后要进行祈祷的大片空地下,他根本不敢想像,若没有提前发生意外爆炸,他们这些人在全然不觉的情况下,一旦集体跪在那里祈祷时发生爆炸,会引来什么后果。
  光是想到炸药二字,就让他觉得心惊肉跳头皮发麻。
  “族长,我们招我们招。”根本不用族长痛心疾首多加盘问,更不需用刑,林氏就已经哭哭啼啼招供了。
  族长冷着脸,无比威严地叱一声,“行了,哭什么哭,好好说。”
  “族长,我们该死,但我们也是被逼的呀。”方安身量粗壮,余氏被喝止,他连忙呯呯磕头先求起饶来,“若我们不听指使,他们就要害了我们两个孩儿。”
  族长皱着眉头,大手一挥,怒声打断他,“从头说,详细说。”
  “是,族长。”方安跪在地上,想了想,才缓缓道,“大约半个月前,有两个少年男女悄悄来找我们,说是准备在宗庙里搞些新花样好迎接眼前这场祭祖仪式。”
  族长双眼眯起,“两个少年男女?他们是何人?”
  方安头不敢抬,余氏已接着道,“族长,他们自称是安国公府的人,我们瞧他们穿着打扮与那气派确实不像普通人家,就相信他们了。”
  方安又道,“不过,虽然他们亮出了身份,可我还是不太放心,哪敢胡乱答应他们。”
  “谁知他们那么卑鄙无耻,竟然趁一天我们不在的时候,捉住我们两个孩儿要胁我们。”方氏抹一把眼泪,含着悲意恨恨道,“我们无奈,这才勉强同意他们入内布置。”
  族长恼得一掌拍在桌子上,“荒唐,他们拿你们孩子要胁,你们就什么都从了?就不会向我报信?不会向官府密告?”
  方氏缩了一下,嗫嚅道,“我们想过,但他们警告说,若是我们轻举妄动就要对两个孩子不利。”
  族长气得哼了哼,方安与余氏两人将头埋得低到不能再低,他们羞愧呀。
  “我来问你们,你们可知他们在里面做了什么?”
  方氏有些茫然道,“我只知道他们要在今天用的清香与油灯上面做手脚,难道还有其他?”
  族长气得又拍了一掌桌子,“糊涂,糊涂!”
  难怪刚才那些香枝怎么点都烧不起来。
  族长又气又怒,想起这事,不由得歉然地望了望洛瑶。
  洛瑶突然插嘴问道,“那些长明灯同一时间全部灭掉,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余氏羞愧难当地抬头望她一眼,又飞快垂下脑袋,答道,“我们事前将灯芯全部剪断,又用一根细线将所有的长明灯连了起来,只要暗中轻轻一拉这根线另一头,它们自然就全灭了。”
  这时有人举着摔坏的牌位过来气愤道,“族长,这牌位也被人事前做过手脚,表面看来好好的,实际里面早弄碎了,当时只要稍稍用力,震感从地面传到案台上,牌位自然而然就应声而落。”
  族长点了点头,以示他已知道。
  “方安,余氏,你们可知道,为了你们两个孩子,差点害了我们全族几百号人?”
  跪地两人大惊,“族长,他们……他们到底做了什么?”
  香燃不起来,长明灯灭,牌位莫名摔碎,这些听起来虽然不太吉利,但也不至于出人命吧?
  族长怒极,脸色也极为难看,“他们暗中让人在外面的空地下埋了大量炸药,只要同时引爆,我们这一族几百号人还有谁能逃出生天!”
  “老国公,这事,事关重大且涉及你府上,你看?”族长迟疑一下,还是给足老安国公面子,十分客气向他讨主意。
  老安国公掀着眼皮瞥一眼洛瑶,淡淡道,“现在我府里由瑶丫头当家,这些事你让她处理就行。”
  洛瑶心里微恼,她的好祖父这甩手掌柜当得真好。
  “族长,”虽然恼火,这时洛瑶却不得不站出来,“既然他们两人皆指证是安国公府的人做下这件事,我觉得有必要让他们认一认人。”
  族长皱起眉头,“大小姐,这么做只怕徒劳无功。”
  洛瑶谦虚道,“愿闻其详。”
  “只怕当日他们是乔装改扮而来,万一认错?”
  洛瑶心下默然,看来这族长确实没有老糊涂,这个细节他能想到,她自然早就想到了。
  “我有个办法,保证最后凶手乖乖现形。”
  族长眼睛亮了亮,“大小姐请说。”
  “埋在空地下的炸药用量如此巨大,他们就算再有心,也不可能真仔细得密不透风,同时几方取证,最后才指认,相信一双眼睛容易看走眼,两双眼睛可能出错,没理由三双四双乃至更多,每个人眼睛都出问题。”
  她顿了顿,微微笑着,极谦逊问道,“族长,你说呢?”
  “这办法好极了,”族长眯了眯眼,“就照你说的办。”
  如果一般情况下,要在短时间内调查取证还要得出结果,绝不是件容易的事。不过如今么,方安与余氏两个就算被逼做了从犯,也不至于真糊涂到不懂什么该留心。
  有他们做向导,后续的工作就顺利多了。
  大约一个时辰后,提供炸药的卖家以及负责运送掩埋的,陆陆续续都找来了宗庙。
  为了避免他们当中有人与安国公府有什么积怨,所以指认的时候,皆隔开屋子,先一个个指认了背部,然后才指认面貌。
  到最后,众口一词指认的人,赫然就是洛成玮与洛雪琪兄妹。
  “族长,我们犯了什么错?”待两人被押到庙堂这边,洛雪琪似乎还愣了一下,接着就现出无比柔弱可怜的姿态,“为什么大姐主持祭祖仪式出了问题,却连累到我和二哥身上?”
  “是她,就是她没错,”这时,余氏忽然激动地指着洛雪琪,“我记得她的声音,就是她捉了我两个孩子要胁我们大开方便之门。”
  “你这疯妇是谁?什么要胁什么孩子,我一个字都听不懂。”
  洛成玮清俊的脸上也不见丝毫惊慌,即使事情真是他们做的又如何?他们有证据吗?有证人吗?
  什么都没有,只要他们矢口否认到底,谁又能拿他们如何!
  本来今天有大好机会将洛瑶这个贱人炸得粉碎,只可惜不知哪个环节出了差错,令他们周密布置那么久的计划到头还功亏一篑。
  “族长,”洛成玮满脸阴霾皱着眉头,本来清俊的脸,因眉下那片阴影而显得特别阴郁寒冷,“捉奸捉双,捉贼拿赃。你说事情是我们做的,那么证据呢?”
  “族长,是他们,就是他们。”余氏似乎恨透两人,一有机会就急急举证,“我记得他们的声音,特别这个女的曾说‘要让洛瑶那个贱人死无葬身之地’,他们将我的孩子哄骗走,还说不会伤害我的孩子,结果却差一点就……。”
  余氏抹着泪,神情狰狞而怨恨。
  “证据?”族长没料到事到如今,洛成玮还会抵死不认,他眯了眯眼审视地看了一会,冷哼道,“铁证马上就有。”
  洛成玮见他说得笃定,皱着眉头心下隐约有些慌。
  待一会看到两个心腹被五花大绑推进来,他无动于衷的脸终于现出裂纹。
  “少爷,他们说你自己已经承认了,小人才招认的。”
  洛成玮闭了闭眼,惨然一笑,眼底既有不甘,又有着别人瞧不见的有恃无恐。
  “你们……简直丧心病狂!”族长恨恨骂了一句,将目光转向角落处,“老国公,这事你说怎么处理吧?”
  “这两个丢人现眼的畜牲!”老安国公从角落走过来,瞪着两人愤愤怒骂。
  洛瑶默不作声在旁边冷眼旁观,若是其他族人做下这些事情,就算不即刻处死,也不会让他们再多活两天。
  如今这两人么,族长却不得不照拂安国公府的面子。
  老安国公看着族长,道,“这样丧心病狂的东西不配做我洛氏子孙。”
  洛瑶心中一动,这个结果虽然与预期有出入,不过也算差强人意。
  洛成玮一激灵,不敢置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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