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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追妻:重生嫡女有点毒-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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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他大手一挥,就要下令大伙让路。
  “慢着!”岂料皇后尖锐的喝声抢先响起,“先夫人虽然是安国公你的夫人,但你别忘了,她还是堂堂一品命妇。”
  她抬眼盯着安国公,显露出无比坚决的气势,冷冷道,“本宫作为一国之母,岂能明知她身怀冤屈而置之不理?”
  皇后完全忽略安国公青筋直冒的额头,寒着脸把手一扬,对两列禁军下了命令,“过去保护现场。”
  然后又指着其中一人,“你去请刑部尚书过来。”
  “皇后娘娘!”安国公沉着脸,双目怒火熊熊,这声低呼显然极为尖锐。
  据洛瑶目测,若非他还谨记着自己人臣的身份,只怕已经愤怒得失去理智赏皇后几个巴掌了。
  皇后扬着头,一脸铁面无私的冷漠模样,“安国公不必再说,一切待刑部尚书查验过洛夫人的尸身再说。”
  面对手执兵器的禁军,面对一意孤行的皇后,就算洛千重有满腹道理也没用。
  咬了咬牙,他盯着皇后,怒极反笑,“好,很好,皇后娘娘不愧是心怀天下的国母。”
  皇后压根不在意他的嘲讽,面无表情虚应一声,“安国公言重。”
  很快,禁军就将刑部尚书曹青方请到东华街现场。曹青方身后,还带着极有经验的仵作及医女。
  “臣见过皇后娘娘。”
  皇后瞥了眼气喘吁吁的曹青方,抬手往棺木一指,“曹大人不必多礼。洛夫人的尸身就在那边,你过去查验吧。”
  皇后可以漠视脸色黑如锅底的安国公,曹青方可不敢连招呼都不打就开棺查验。
  “安国公,得罪了,请多多包涵。”曹青方眼角掠了掠一脸决然的皇后,无奈地压着声音向洛千重抱拳告罪。
  这个时候,安国公自知阻挠不了皇后的决定,但也绝对难以给曹青方好脸色,唯斜眼望去,不阴不阳地哼了哼,“还请曹大人手下留情,尽快验清楚内子到底是急病身亡还是被他人毒杀。”
  这话他说得顺溜,别人听着却古怪之极。
  不过曹青方明白,所谓的手下留情,是希望他不要在查验时做出损毁尸身之举。
  遂客气抱拳,“安国公放心。”
  洛瑶一直垂眸冷眼旁观事态发展,此刻见曹青方应下所求,心里只觉讽刺。
  曹青方是太子派的实权人物,皇后让他过来验尸,即使墨秋言尸身上无毒,也会被他验出毒来。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不管席宛雅出什么招,她接着就是了。
  曹青方与安国公打过招呼后,往后一招手,喝道,“开棺查验。”
  他既然带齐人马带足家伙,又对这种查验之事轻车熟路,开了棺木,一会就将墨秋言的尸身反反复复查验了好几遍。
  墨秋言暴毙的真正原因,洛瑶一直瞒着安国公。所以曹青方这一开棺,除了愤怒与笃定外,安国公脸上根本没有出现第二种神色。
  不过这会么,洛瑶也不打算告诉他真正死因。
  皇后不是查验墨秋言被他人毒杀致死吗?
  自然不会扯到墨秋言被人用内力震碎心脉,若曹青方真查到这方向,说不定她还得谢谢这个刑部尚书。
  又等了一会,只见曹青方满脸凝重地站了起来,“禀娘娘,洛夫人确实是被人用毒药毒杀致死。”
  安国公猛然大惊,皇后露出果然不出所料的冷笑。
  “曹大人能查出她是被何种毒药致死吗?”
  曹青方望了眼皇后,点了点头,“臣不仅能查出她是被什么毒药毒杀,而且从这种毒药的特性,应该还能查出何人所为。”
  他顿了一下,又补充一句,“不过前提是,凶手得藏在如今这送葬队伍里才行。”
  安国公阴沉着一张简直不能看的脸,默然听着他与皇后的对话没作声。当然,眼下的情况已非他所能控制,他出声也没用。
  皇后扬了扬眉,神色有些困惑,“曹大人何出此言?”
  曹青方迟疑一瞬,打量了一下安国公,隐晦道,“这个,主要跟死者洛夫人真正身故的时间有极大关联。”
  皇后皱眉,视线如低垂乌云沉沉扫过去,“若凶手在送葬队伍如何?若不在又如何?”
  曹青方想了想,才道,“若凶手藏匿其中,臣有办法一会即可将人抓出。若不在……,”他手一摊,眼神无奈,“那就没办法了。”
  皇后又问,“这个方法,到底跟凶手在不在现场有关?还是跟时效有关?”
  曹青方看了一眼忤作,答得利落爽快,“跟两者都有关,不过主要跟时效有关。若过了今天,只怕凶手就在现场,用这个方法也未必凑效。”
  皇后不悦地哼了哼,“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多说。”
  曹青方默了一下,拱手道,“臣,遵命。”
  他即刻转身,面向洛千重,“请问安国公,先夫人身故的确切时间是不是五天前?”
  安国公想了想,摇头,“非也。确切来说,应该是四天前。”
  “多谢安国公。”曹青方又望向皇后,“娘娘,如此一来,死者真正中毒的时间就对得上了。”
  皇后道,“那你继续。”
  曹青方冷着脸盯住洛千重,缓缓道,“据忤作所验,洛夫人至少在毒发前一天,曾被人下了毒药。因这一天时间的迟缓,她身亡时才没引起怀疑。”
  “这种毒名叫——梦中笑,凡身中此毒者,通常在夜里如平常人一样沉睡,却会在沉睡之中不知不觉中毒身亡。因毒发时中毒者感觉不到明显痛苦,是以死后面相通常呈安祥之状。”
  洛瑶心头紧了紧,五天前被下毒?如此说来,在那天她与元香进入墨秋言寝室之前,皇后就已经命人事先在墨秋言身上做好手脚?
  她可以肯定,当天墨秋言绝对没有一点中毒迹象。哦不,当天墨秋言身上就没有任何跟毒药有关的东西。
  皇后选择此刻发难,是笃定了她肯定无法洗脱“罪证”?
  不被她察觉,并且能保证滞留她身上四五天还不消除的罪证,到底会是什么?
  洛瑶飞快转动着脑子寻找破绽之时,皇后沉肃的脸露出吃惊又愤怒的表情,“凶手实在太歹毒了。”
  她若有所思扫一眼安国公这边的队伍,接着冷然道,“照你这么说,凶手十有八九就是安国公府内部的人。”
  曹青方点头附和,“臣的意见也是如此。若非安国公府内部的人,断不可能轻易进出洛夫人的院子且不引人怀疑。”
  皇后沉吟一会,她沉冷的目光倏地一下直掠到洛瑶头顶,并且立时严厉地高声道,“洛瑶,现在安国公府由你当家,你该最清楚五天前有谁出入过洛夫人的院子。”
  洛瑶缓步行前几步,不慌不忙答,“禀娘娘,五天前出入过继夫人院子的人,如今全部在送葬队伍当中。”
  皇后望着曹青方,厉声道,“那好,曹大人,本宫命令你,即刻在最短时间内以最有效的办法将藏匿其中的凶手找出来。”
  曹青方思量片刻,看着洛瑶道,“麻烦洛大小姐让当天曾在洛夫人院子出入过的人全部站出来。”
  洛瑶扫了眼送葬队伍,淡然道,“大家都听见曹大人的话了吧?现在按次序排好站到一旁去,好让曹大人尽快将凶手找出来。”
  她语气虽淡,但冷清眉目里,却透着不容质疑的气势。
  随后,在赏微居服侍墨秋言的下人,便以沈嬷嬷为首一个个按次序站了出来。
  曹青方默默数了数,然后道,“来人,给她们每人端一盘清水过来。”
  一顿,漠然扫来的目光却透出令人心惊的锐冷杀伐力度。被他目光扫过的下人,俱不约而同微微颤了颤。
  很快,便有十几盘清水同时端到这些下人面前。
  曹青方瞄了瞄,确定没问题之后,便道,“现在,请大家将双手放进水里洗一洗。结果马上就会揭晓。”
  洗手而已,这方法确实简单。
  赏微居十几个下人自问没有对他们夫人下过毒药,问心无愧之余皆十分痛快将双手伸进清水里。
  曹青方负手行近,一个个认真检查他们洗过手后,究竟有没有人有问题。
  片刻,他却皱着眉困惑摇头,“娘娘,他们没有问题。”
  皇后不解,“莫非凶手不在其中?”
  这时,沈嬷嬷咬了咬牙,忽然“扑通”跪了下去,“娘娘,不用再查了,凶手一定是她。”
  皇后顺着她视线望去,目光正正落在洛瑶身上。

  ☆、第365章 失算

  第365章 失算 
  安国公大吃一惊,瞪圆了眼盯住沈嬷嬷冷喝,“你个狗奴才,别因着旧日恩怨,就在皇后娘娘面前胡说八道。”
  沈嬷嬷突然扑出来,这让安国公意识到事情越来越不单纯。因而才出声斥喝沈嬷嬷,是怒责,同时也是警告。
  皇后再怎么着,过后也要回宫,而沈嬷嬷你——最终还是安国公府的奴仆,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最好想清楚再说。
  洛瑶再次意外地眨了眨眼,好像她这个父亲也并非一无是处。
  “老爷,”沈嬷嬷满目含悲看他一眼,接着竟呯呯呯的就地叩了三个响头,“奴婢可以对天发誓,奴婢接下来所说句句属实。”
  洛瑶挑眉,心下冷嗤一声,沈嬷嬷这是不将她父亲的警告放在眼里了。
  皇后神色复杂地扫了眼安国公,对沈嬷嬷道,“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本宫听着。”
  沈嬷嬷满怀感激叩首,“谢谢娘娘。”
  但就在这时,她还来得及向皇后陈情,却突然有人大步走来,并远远就出声打断她,“儿臣见过母后。”
  众人俱同时一愣,洛瑶扭头望去,只见锦袍玉带的宁煜满脸毅然之色,正大步流星往这边赶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形容卑微的中年汉子。
  洛瑶愕然转动着眼睛,打量的目光不动声色自宁煜脸上流连而过,在他后面的汉子身上凝了凝。
  皇后眼底同样掠过一抹意外,“你,怎么来了?”
  宁煜眼角悄悄瞄了瞄对面淡然伫立的素衣少女,上前两步朝皇后微微拱手,不慌不忙道,“儿臣原在南华街巡视,正巧碰上这位大叔要找安国公府的麻烦,这就领着他一齐过来了。”
  皇后偏头怀疑地看着他,“这位大叔想找安国公府麻烦?”
  宁煜不闪不避迎着她审视的目光,答得毫不犹豫,“母后,儿臣已经询问过,这位大叔跟安国公府确实有点过节。”
  “就他?”尽管皇后语气温和,但她斜掠过去的眼神明显含着不屑,“能有什么过节?”
  “请母后稍等。”宁煜侧目看了看穿着粗布麻衣的中年汉子,道,“何大叔,你抬起头看看,那日骗了你传家宝的人是不是她?”
  这个她是?
  洛瑶顺着他视线侧目望过去,心下顿时涌起十分奇异的感觉。
  “五殿下,是她,就是她!”看清楚沈嬷嬷的容貌后,那中年汉子一改刚才的卑微惴惴,指着仍跪在青石地板的沈嬷嬷,激动得声若洪钟大叫起来。
  让人更看傻眼的是,沈嬷嬷听闻他声音再抬头打量一眼,那张原本悲愤的老脸上,竟然隐隐露出羞愧之色。
  洛瑶怔了一下,看来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真想不到,跟在墨秋言身边十几年也算锦衣玉食的沈嬷嬷竟然还有这种嗜好。
  皇后默默扫了眼沈嬷嬷,目光不由暗中生恨。
  她眸光森冷扫向中年汉子,威压气势尽显,“你看清楚了,就她头上一根簪子的价值,已足够买下三套你身上这些行头有余。你确定哄骗你卖了传家宝的人真是她?”
  皇后的原意是想借身份逼这汉子打退堂鼓,以为他不过一个畏惧权势的平头百姓而已,平常这种人到了她面前,基本连话都说不利索,在她施压下就更加吓得面如土色。
  可惜她错估了此人的心性。
  那中年汉子虽还从骨子里透着卑微畏缩,但并没有因此打消念头,反抬起粗砺的大手,指着沈嬷嬷大声道,“是她,就是她。当初我也是被她这样的外表迷惑,谁知她就是头披着人皮的狼,骗起人来一点也不手软。”
  皇后皱着眉头,冷冷掠了眼沈嬷嬷,继而对那汉子道,“眼下需要她作证,这事关系到人命。这样吧,你与她的事,过后再另作计较,你看如何?”
  对方毕竟是高高在上的皇后,身份如此尊贵的人,平日对他们这些百姓来说,就跟天上的神一样遥不可及。此刻听闻皇后这般和气跟他商量,汉子一时有些踌躇,还下意识瞄了瞄宁煜。
  宁煜立时道,“母后,像沈嬷嬷这样品行不端的奴才,她的话又怎么能作证?”
  这就是宁煜带中年汉子过来“打扰”皇后的目的。
  皇后恍然大悟,心里只觉无比恼火。但众目睽睽之下,她既然打着为墨秋言伸冤的名头,自不可过份偏私沈嬷嬷,以免让人误会她怀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默了一瞬,她无奈挥了挥手,“你说得也对,罢了,沈嬷嬷你跟五殿下到旁边解决纷争,这里的事不需要你再多说了。”
  原本沈嬷嬷站出来,就是为了指证当日洛瑶强行将他们从墨秋言寝室驱赶出来,以增加洛瑶毒杀墨秋言的可信度。
  但眼下这情形,她只好惴惴地瞄了眼皇后,随即战战兢兢退到一旁去。
  皇后再次将目光转向洛瑶,“不管沈嬷嬷的证词可不可信,都说明你当日曾出入过洛夫人的院子。为公平起见,你与你身边的婢女也一起接受曹大人的检查吧。”
  洛瑶从容应声,“臣女遵旨。”
  话落,她望向曹青方,淡然道,“当日我与婢女元香确实也出入过赏微居,曹大人你请。”
  曹青方默默与皇后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大手一挥,让人再端了两盘清水过来。
  皇后目光一闪,下意识牢牢盯住了洛瑶毫不闪躲伸进清水里的双手。
  但是,令她大失所望的是,洛瑶为证自己清白足足在水里洗手洗了半盏茶功夫,但双手再拿起来,却压根一点变化也没有。
  “怎么会这样?”皇后忍不住暗咬银牙失神喃喃。
  别看洛瑶眼下从容镇定,其实在未猜测到皇后计划时,她心里也同样着急。垂眸瞥了瞥还凝着水珠的指尖,她唇畔勾起一抹微不可见的浅笑。
  幸好她猜对了,当日在墨秋言寝室里,她唯一与墨秋言有肢体接触的地方就是双手。记得当时她愤怒之余曾揪过墨秋言衣裳。皇后既然要从一双手证明她是下毒的凶手,最大可能就是墨秋言的衣裳事前藏有她没法看出来的某种特殊药物,这药物唯一的作用,就是牢牢沾上她双手,并且能残留她手上几天不散。
  曹青方这盆清水的作用,就是让沾在她手上的特殊药物显出颜色。
  既然猜到用途,洛瑶又怎会让自己陷于被动之中。
  现场之中,她一不知那是什么药物,二就算知道也没办法当着皇后的面抹去。
  她能做的,就是再往自己双手多抹些东西,让双手无论遇到什么都不会变色。
  幸好她身上随时随地都携带着一些特殊用处的丝帕,皇后就算看见她拿帕子擦手也没理由阻止。
  望着曹青方也隐隐生变的脸色,洛瑶心里压着那块石头才悄然落地,同时暗暗松了口气。
  宁煜虽在旁边协同那中年汉子解决与沈嬷嬷的争端,但他双眼与耳朵一直就没放过洛瑶这边任何一点动静。
  此刻听闻皇后失望低喃,又掠见洛瑶眼底浮出淡淡讽意,他悬着的心也才落到实处。
  洛瑶毫不在意皇后死死盯住她双手的目光,慢条斯理擦干双手,看着曹青方,淡淡问,“不知曹大人还想验谁?或者还有其他法子查出凶手?”
  “什么凶手?”安国公大概也看出猫腻来了,此刻见洛瑶摆脱嫌疑,斜着曹青方,立时就黑着脸极度不悦冷哼一声,“大夫都说了内子是突发急病去世,她血液颜色稍微深一些,也是因为最近一直服药的关系。”
  “不知曹大人以为如何?”
  这番话,与其说是质问曹青方,不如说他故意奚落皇后。
  曹青方极快地看了眼皇后,见她神色沉吟,但眼中并未露出再阻挠之意。这才一脸尴尬地扯了抹极其僵硬的笑,对着安国公拱手,讪讪道,“这个……看来是误会,是误会。”
  他打着哈哈,连忙退开半个身子,再次拱手作揖,“那曹某就不耽搁安国公送葬了,告辞。”
  皇后冰冷眼神如刀隐隐飞向洛瑶,在少女平静面容上停留良久,才慢慢道,“安国公,先夫人今日这些遭遇确实蹊跷了些,本宫原先还以为遇上跟前朝一样的奇事。不曾想,原来是误会一场。”
  “既然如此,本宫也不耽误你们出城了。”
  顿了顿,她往空中虚虚抬手,命令禁军让开道路。
  虽然她没有向安国公说一句道歉,不过这举动也等于无形中向安国公低了头。
  安国公默默看她一眼,忍了忍,再望望还陈铺在地面的棺木与尸身,只好压下心头愤怒,冷声道,“动作麻利点,赶紧修补好棺木重新装殓,尽快出城下葬。”
  至于皇后?即使他不能对她如何,但此刻坚决忽视她,他绝对做得到。
  经过这场风波,那些脚夫果然想出办法修补好棺木,之后出城下葬,一切皆顺利之极。
  过了几日,洛瑶应约前往望江楼,谁料才一进门,就撞进一双荡漾着别样情绪的眼眸。
  她心里微微吃惊,那人修长手臂已不由分说伸了过来。

  ☆、第366章 缠绵

  第366章 缠绵 
  手臂一伸一收,少女惊愕眼神中,宁易非已将她稳稳带进怀里。与此同时,他扣着她柔软腰肢,流溢着浓烈思念的眸色一荡,他微凉的唇便已迫不及待朝少女俯就了下来。
  洛瑶嗔恼掠他一眼,双手横在两人之间,下意识要挣脱他怀抱。
  哪料她越挣,他反将她抱得越紧,更甚至,他携着满满清冽气息的薄唇已毫不犹豫覆在她嫣红双唇上,根本不给她分毫拒绝的机会。
  长长一吻后,少女抑制不住在他怀里软成一团,他才依依不舍将她抱到椅子坐好。
  自对面隐约的菱镜中看见里面人影面若桃花,眉眼春色盎然。洛瑶恼火地绷直腰瞪着他,没好气啐道,“呸,色鬼投胎。”
  宁易非眼眸含笑,幽幽流转的波光却透出淡淡委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算算,我们有多少年未见面了?这怎能怪我心急!”
  少女斜睨着他那张风华绝伦的脸,冷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天你也在东华街。”
  什么三秋四秋?简直胡说八道。
  宁易非挨着她在雕花檀木椅子坐下,握着她指尖捏了捏,盯着她微微被粉色晕染的小巧耳垂,正了神色道,“丫头,我可等不了三年。没有你在身边,每一天每一刻我都觉得度日如年。”
  他忽将她娇小身子扳过来面对她,幽深眼眸凝望过去,似要看进她内心深处,“你说怎么办?我真想时时刻刻将你绑在身边。哦不,我最想将你放进我口袋里,时时刻刻贴着身心。将你藏起不再让别人看见,不再让你有机会心软收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少女扬着头,愕然盯着他双眼看了半晌,原以为他不过一时笑语,但从他眸光中,确实看到他认真曾作此想。心头莫名不舒服地揪了揪,她推了推他,冷声问道,“你认真的?”
  宁易非似笑非笑看着她,模棱两可答,“认真如何?不认真如何?”
  少女轻嗤一声,微恼道,“宁易非,我告诉你,我洛瑶不是任何人的私有财产。现在不是,以后永远也不会是。”
  所以不管真假,他最好永远不要再动这样的念头。
  看见她冷着脸撇开头,他无奈低叹一声,故意将脑袋搁到她肩窝处蹭着她颈项,“真恼了?”
  少女不吱声,很明显心里窝着火。
  “洛瑶,”他扳过她脑袋,她垂下眼睑不肯看他,他便抵着她额头,温热气息几乎贴着她脸颊拂过。被他逼得无处可躲,她才恨恨睁大眼睛瞪他。虽然生气,虽然瞪大了眼,但也好过兀自闷在心里不理他。他孩子似的笑了笑,有些无措有些紧张捧着她的脸,慢慢道,“我从来没有将你视为私有财产。”
  “你忘了我说过,它已经完全遗落你身上,只会为你而跳动?”他执着她的手,轻轻按向心脏处,“我只是、只是这里感觉难过。”
  他轻叹口气,孤远淡泊眉目隐隐透着郁色,“我珍视的宝贝被人觊觎,原本我该高兴的,这证明我眼光好。但是,一想到他们介入你的生活,还刻意留下痕迹,我这心里就又酸又难受。”
  闹半天,这家伙拐着弯向她诉委屈,还将吃醋这事做得如此高雅!
  洛瑶好气又好笑地横他一眼,“宁易非你听好了,目前为止,除你之外,我还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喜欢他这句话。如果以后会说,那也是你先……。”
  他立刻捂着她嘴巴,又恼又急道,“不管以后还是更远的以后,你永远只能喜欢我。”
  少女转着眼珠,似笑非笑看着他。虽然不能说话,但她眼神里面的意思明显,那就是看他表现了。
  宁易非眼神一闪,手一松,却飞快以嘴唇代替覆了过去。
  拥着她辗转流连,却已不满足于与她柔软丁香纠缠。气息微乱之时,仿佛带着火星的温软薄唇一路攻城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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