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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惊天之狂妃难求-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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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华,你想要做什么?难道是想将这南乾国的国土送与天越国吗?别忘了,你可是南乾国的公主,难道你甘心这南乾国的姓氏换做特任的?!不,你不能!”南乾帝沉声说道,今日这一出是她始料不及的,不仅是云痕的叛变,也包括他二人的身份。
容浅忽地一笑,一脸戏谑的看着南乾帝,“皇上不是说想要补偿我与娘亲吗?那将这南乾国作为补偿又有什么不好,况且,子离是皇帝,我是皇后,这南乾国的血脉不还是由我的的后代承袭吗?!”说着她忽地顿了顿,“还是说,皇上先前的话都不过只是谎话罢了。”
“这不一样,你若是女帝,将来的孩子还是姓洛,可是若是你的夫婿是轩辕天越,这南乾往后不就是轩辕家的天下了吗?”南乾帝激动说道,他看重重华不假,可是还无法将一个国家交于她作为陪嫁,否则他死了要如何去地下见列祖列宗。说着,他看向一旁一脸玩世不恭的洛连城,“城儿,还不快劝劝你皇妹。”
洛连城见南乾帝突然看向了自己,他不由耸了耸肩头,“皇上,你觉得君无言是我能劝住的吗?而且,天越太子睿智无双,一统天下是早晚的事情,眼下天越国已经占据三国领土,我瞧着南乾国是挡不住天越国的铁骑的,所以皇上,何苦要垂死挣扎呢?”
“混帐东西,这是你堂堂皇子该说的话吗?看来是朕往日里宠你太过,才让你如此缺了胆气。”南乾帝怒不可遏,没想到自己一心疼宠的皇子到头来竟然是个软骨头,要将国土直接拱手送人。
听着这话,洛连城脸上闪过一丝兴味,他似笑非笑的看着上方的南乾帝,“那皇上以为皇子该说什么样的话才好?”
“你瞧瞧你现在是什么态度,我南乾国皇室子孙就是剩下最后一个人,也要守住这份祖宗传下来的江山。”南乾帝此刻心里大感失望,他那些孩子怎么一个个都是如此的不成器,唯一成器的却又是……
听着这话,轩辕天越忽然看着容浅说道:“浅浅,南乾帝的意思是,若是我们杀光了所有姓洛的人,这南乾就是我们的了。”
“这个倒是简单,毕竟现在这里姓洛的也就只有他一个了。”洛连城一旁接口说道,大有一种磨刀霍霍的模样。
这话一出,南乾帝神色一沉,冷声说道:“你个逆子是要弑父吗?”说着他看向容浅,“重华,朕是你父皇!”这个时候她只能期待拿亲情打动容浅。
容浅瞥了他一眼,淡淡说道:“我可从来没有承认过你是我的父皇,而且,你也配做我的父皇?”
南乾帝眉头一蹙,不悦说道:“胡说什么?你……”
“刚刚云痕有一点说的没错,我娘亲当年离开南乾国之后,的确是遇上了另外一个男人,所以你说,我是不是你的女儿呢?”容浅似笑非笑的看着南乾帝,眼底闪过一丝嘲讽之色,“你觉得我娘亲会生下一个侵犯过他的男人的孩子吗?我娘的确是喜欢桃花盛开,柳絮飘飞的景致,可是这景致不止这南乾才有。”
“你说什么?!”南乾帝身体骤然往前扑去,哗啦啦的,桌上的东西掉了一地,他身体因为激动,整个扑在了桌子上,目光却是死死的看着容浅。
容浅看了他一眼,眼底尽是漠然,“自然是表面的意思,我不是你的女儿,这南乾皇室,如今也就只有你一人。”
“不可能,不,雪姬不会那样对朕,不会……”南乾帝咆哮说道,他忽的意识到容浅话中的意思,蓦地看向了旁边一脸玩世不恭的洛连城,“你,你……”
“哟,皇上终于发现了啊,太子妃刚刚说的没错,我的确不是二皇子,说来陛下也委实让人觉得可笑,竟然连自己的儿子都认不出来,哈哈……”连城大笑几声。
南乾帝惊闻真相,整个人气的粗气直喘,好像随时会一命呜呼一般。
“但是皇上也不必担忧,也许你那位流落在外的二皇子,并没有死。”洛连城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
此时在听到这话,南乾帝再没有心思去期待了,连他宠了几个月的儿子都不是他真正的儿子,可见他们是早有预谋的。
这边,容浅由轩辕天越扶着朝南乾帝的方向走去。
“今日若是你自愿赴死,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容浅看着桌上伏着的南乾帝,嘴角忽的牵起一抹笑意。
南乾帝双眼一瞪,厉声说道:“放肆,朕是九五之尊,怎能任由你们欺侮,你们……”前些时候,眼前这女子他还是当着女儿千娇百宠着,可是没想到他根本就错了,这根本就不是他的女儿,雪姬,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生下别人的孩子,不,也许这压根就不是雪姬的女儿。
“看来皇上是一点儿都不想知道你那位二皇子在什么地方了?”容浅微微挑眉,唇边掠过一抹笑意。
什么!?南乾帝蓦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女子,他们能这般巧妙的伪装成二皇子让他无法察觉,可见是早已经将他灭口了,否则不会这般肆无忌惮,如今她这样说,是表示二皇子还活着吗?
“他,他在什么地方?”南乾帝连声追问,只要南乾皇室还有人活着,就不算灭国。
容浅微微一笑,“他当然在一个好地方了,不过皇上委实是有些狠心,竟然不问缘由就要赐他毒酒,哎,我要是他,心里怕是恨毒了你这位父皇了。”
“你说什么?”南乾帝错愕的看着面前的女子,他赐给二皇子毒酒,他怎么可能……对了,赐毒酒……他的眼睛蓦地看向那如墨玉一般沉稳温润的男子,“不,不可能……”他近乎疯狂的咆哮着。
容浅看了南乾帝一眼,淡然说道:“这世上就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当年你那般对待我娘亲,如今,这就是我的报复,虽然来的晚了些,但是这世上再没有比差点杀死亲生儿子,同时也被亲生儿子怨恨来的痛苦了。皇上,我不会亲手杀你的。”说着她转过身来,看了前方的墨衣男子一眼,冲着她略一点头,直接朝着前方而去。
轩辕天越也看了孟昶一眼,“我们先走一步,后面的就交由你了。”说着他扶着容浅继续往前走。
孟昶略一颔首,“多谢城主与太子厚爱,孟昶自然不负二位所望。”
这边,连城看了孟昶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也多亏咱们太子妃医术了得,一早就给你准备了解药,哈哈,我们都在外面等你,你随意哈。”说着直接打了个哈哈,就朝着外面走去。
孟昶看了他一眼,目光转而看着紧盯着他的南乾帝,他笑的温润,“让皇上失望了,我还没死。”
“你……你……”南乾帝张了张嘴,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子,脑海里蓦地想起一个身影,怎么可能!
“皇上看来是真的忘记了。”孟昶往前走了几步,走到南乾帝上方,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垂垂挣扎的帝王,“不过,你想知道洛碧瑶是怎么个下场吗?其实她现在还在冷宫里面,只是被藏在一个很隐秘的地方罢了,她不会死,我也不会让她死。”
“你……做了什么?”南乾帝下意识的问道,眼前的青年身上张扬着诡异的气息,让人不自觉的心生惧意。
孟昶微微一笑,看向南乾帝的目光中却是冰凉彻骨,“我只是将她做成了人彘,皇上该知道,什么叫以牙还牙吧。”
“果然,你是……你真的是……”南乾帝忽然心底生出一丝惧怕来,当年,当年那件事……
☆、第463章 泛舟
出了北辰宫,看着那些已经被人压制住的禁卫军们,容浅眉头微蹙,忽的低喝一声,“云痕人呢?”
林子尘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来,单膝跪在地上,恭声说道:“回禀主上,云将军去追云痕了,属下刚刚让狂煞的人跟着去了,她不会有危险。”
“好。”容浅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赞许之色,她知道云水月心里的仇恨有多深,他们四人中除却南无忧之外,其余三人哪一个不是背负着血海深仇,他们在忍,如她当年所说,忍一时风平浪静,待到自己足够强大的时候,还怕不能将那些仇人踩在脚底吗?
九幽的仇报了,孟昶与水月的现在也该了结了。
容浅一只手落到腹部,那属于她的呢,是啊,一切终将结束,她知道前面等待她的是什么,可是,从未有过的无力感呢,身旁男子的心跳声沉沉传入耳中,也许越是到最后,越是贪恋,贪恋着那一抹温暖。脑袋里面浑浑噩噩的,似是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一般,她微微眨了眨眼睛,眼皮子厚重的很,身体似乎也没了力气,支撑不住。
“浅浅,你怎么了?”轩辕天越抱住怀中的人儿,她紧闭着眼睛,一张脸煞白煞白的。他蓦地看着前方,“快,快去找司徒第一。”话落,不顾自己已经伤重的身体,直接施展轻功跃上了宫殿顶端,消失在了夜色中。
街道之上,依稀只能听到几声狗吠的声音,两个身影被月光拉的老长,三月中旬,这天气还是有些凉的,几缕冷风吹过,带起一阵似鬼魅的呼啸,让人心底不寒而栗。
“不,我是天下第一,我是天下第一。”前方一个狂乱的声音不时传来,他一身衣服破破烂烂,发丝凌乱,整个人看上去狼狈极了。
云水月手执长剑,冷冷的看着那朝着自己走来的人,他也有今天吗?那些年她所经受的耻辱,哪一点不是她造成的,娘亲被他害死了,兄长被他培养成了禽兽,如今,是该由她了结他的性命。
“你是什么人?”忽然,云痕停下了脚步,目光呆滞的看着面前的女子,整个人看上去颇有些神志不清的样子。他忽的张了张嘴,“晚娘?”
云水月双目一寒,冷冷说道:“你不配喊我娘的名字。”
“晚娘,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天冷,快回屋去。”云痕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兀自说道,脚步抬起,朝着云水月走来。
看着面前的人那一脸柔情的模样,云水月便觉得恶心至极,亏他还喊得出口,她眉目一横,“云痕,你给我闭嘴,不准你再侮辱我娘的名字。”
“对不起,晚娘,我也不想让你死的,你别生气,你不是爱我吗?成全我一世英名又有何妨,你放心,我会好好给你立个牌位,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女人。”云痕走到云水月面前,忽而笑了,因为他此刻太过狼狈,那笑容难看至极。
云水月紧握着手中的剑,紧咬着唇角,“你给我闭嘴。”说着她抬起剑准备刺出,这世上真是没有比这还无耻的人了,这种人就该下地狱。
一只手骤然握紧那长剑,将之往前一拉,刺啦一声,是刺破衣服的声响。
看着面前嘴角鲜血直流的男人,云水月有片刻的愣神,他……
云痕看着面前的女子,忽的笑了,整个身体向后倒去,再没了声息。
云水月握着手中带血的长剑,她终究是杀了自己的父亲了,呵……可是为什么没有她想象中报仇之后的快感呢。或许,经过了这么多年,她终于明白,这一世活着并不只是为了报仇。
以后的路还很长呢,从此之后,她只是云水月。街道之上,又恢复了宁静,唯一多了只是一具变得冰凉的尸体。
定京城中,第二日一早便炸开了锅,皆是传着昨夜云大将军带兵谋反,杀死了皇上。不仅如此,昭亲王也护驾而死,至于豫亲王又失踪了,不少人甚至传言他也遭遇了不测。瞬间朝中文武百官均请求重华公主继位,竟不想宫中突然传出诏书,说重华公主并非皇上亲生,这就表示,整个南乾国皇室基本上已经不复存在了。而皇上早料到云痕会谋反,一早就立下诏书,向早已经陈兵边境的天越国投降,并告诫南乾百姓切勿反抗,天越太子仁心仁德定不会为难他们云云。
当然,这也不代表南乾国中各方势力就会听从这诏书,不少地方的将领兴兵谋反,好在轩辕天越等人早有准备,如今是各地割据,势力都不算大,逐个击破更是轻而易举,所以不到一个月,整个南乾国半壁江山已经尽收掌间。
另一方面,北楚大军已经开始有所行动,由北楚太子亲自率领兵马攻打如今已经是天越国领土的前东梁领地,两方交战,战火一路蔓延而下。
一个月后,天越国洛阳城边境,溱湖水边,正是阳光明媚的时候,姹紫嫣红的花儿竞相开放,鸟语花香,蝴蝶蜜蜂在花丛间飞舞嬉戏,好不热闹。
江上,一只船上,两个身影相互依偎,男子一身紫衣,俊美无俦的脸上淡然优雅,浅紫色的眸不时看向怀中的女子,一只手被怀中女子给拉着放在了她的腹部。
至于她怀中的女子,肚子看上去已经七八个月了,她身形瘦削,这肚子看起来分外的明显,那张脸平淡无奇,可是那双眼睛却璀璨如星辰,她看着江上碧波,眼波深处似是有什么情绪流淌一般。
“我还以为你都忘记了呢。”容浅忽而微微一笑,低声说道。
“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情,我都会陪着你一起,只是你近来身子不好,这江风吹着怕是会生病。”轩辕天越看着怀中的女子,浅紫色的眸中柔光潋滟,手轻轻拍着她的身体。
容浅将脸往他怀里拱了拱,低声说道:“你都把我包的严严实实的,哪里就会冷着了。我都怕把孩子给憋坏了。”现在正是一年风光最好的时候,春暖花开,泛舟江上,这清风和着阳光洒在脸上,舒服极了,而且最重要的是有他陪着。
“我若是不把你包的严严实实,你就要把自己给冻坏了,你儿子他心疼不了你,可我心疼。”轩辕天越无奈的看着她头顶的青丝,抬手抚了抚,眸光中带着几分无奈,她啊,大概是将这辈子没有撒过的娇在这段时间全部撒出来了。他心里自然是爱极,可是每每她不听人劝的时候,他有的只是无奈,这辈子所有的耐心都用在她身上了。
容浅抓着他的手,放在她的腹部,仰起头看着他,笑着说道:“他怎么会不心疼我,他还心疼他爹爹废寝忘食的照顾他与他娘亲了,他往后定然会是个孝顺的孩子。”
“是啊,他是个孝顺的孩子,到时候他若是敢不孝,浅浅只管教训他,到时候我也不会放过他,都说慈母多败儿,浅浅是慈母,我少不得就只能当严父了。”轩辕天越笑着说道,目光落到了容浅的腹部,这肚子如今也有七个半月了,他眼底的笑容一点点沉淀,幽深无比。
似是察觉到轩辕天越眼底情绪的变化,容浅心下一紧,握住他的手,笑着说道:“就怕你到时候忍不住做个慈父,那我也只能做个严母呢。你说,到时候孩子会不会不喜欢我。”
“傻瓜,说什么呢,他要是敢不喜欢你,我一定好好教训他。”轩辕天越拥住她,无奈说道,“你最近满嘴都是孩子孩子,我这地位是一日不如一日了。”说到这里,他脸上的表情也莫名有些别扭,当即偏过头看着别处。
容浅看着那俊雅的侧脸,不由好笑,伸出手,捧着他的脸,笑着说道:“哪里就不如孩子了,在我心里,你跟他一样重要。”
听着这话,某个男人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他目光危险的看着她,“浅浅说,我跟他同样重要,嗯?”
看着某人这吃醋的样子,容浅心头无奈,仰起头有些艰难的吻了吻他的唇角,微笑说道:“哪里就是一样重要,你明明知道在我心里谁也比不上你……”
轩辕天越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固定住,另一只手扣紧她的脑勺,就是一记深吻,直到她快喘不过气来才松开,他将她的头紧紧扣在怀中,声音低哑,“我希望你能记住你刚刚说的话,在你心里谁也比不上我,这个孩子也是。”
“子离……”容浅眸光微变,明显察觉到他情绪的辩护,这个男人其实一直都在隐忍着,他什么都知道,却从来都不说。
“别说话,让我这样抱着你,否则我怕我会做出连我自己都无法预料的事情来。”头顶一个低沉的声音再次压了下来。
容浅微微闭眼,靠在他怀中,再不发一言,她说的话,他未必想要听,因为他永远知道她在想什么。明明已经知道了她的决定,知道她自私的决定,却还是纵容了她,她心里怕是最难受的那个人,因为成全就代表着失去。
她微微偏过头,慢慢睁开眼,看着江面上碧波万里,要是他们能永远这样多好。她想跟这个男人白头携手,不离不弃,可是,有人就是不想放过她呢。
☆、第464章 太子妃失踪
洛阳城行宫之中,司徒第一站在宫门口,看着那日渐下落的太阳,眉头微蹙,脸上的凝重长久散不开。
后面易南浔走了上来,看了他一眼,低声说道:“你在担心小言儿?”
“她这一个月里昏昏睡睡,连意识都开始不清楚了。”司徒第一沉声说道,那般凌厉的女子,有一天乖顺的如同小羊羔一样,只能说明,她自己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易南浔闻言,面上也露出一丝担忧,从南乾国回来之后,她身体急转直下,一日里竟有七八个时辰是睡着的,虽说孕妇嗜睡,但是却也不似她这般厉害。这样子,倒是与她去雪域之前一般无二,如此说来,是噬心蛊又发作了。
“她还能撑多久?”易南浔忽然说道。
司徒第一摇头,“我不知道,也许三个月,也许半年,也许也就一个月。她太倔强了,若是不要这个孩子,或许还能撑得久一些,这孩子分明是在吸食她的精力而活。”
“现在说这些未免晚了。”易南浔摇头说道,脑海里不自觉的想起这段时间小言儿的苍白无力,心里头又生出一丝不甘来,“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我们要眼睁睁的看着小言儿……”后面的话他怎么也说不出来。他不想承认,可是有些时候现实让他不得不承认。
司徒第一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事到如今,哪里是他们想如何便能如何的,连小言儿自己都……
不远处一个身影被拉的拉长,他怀中抱着安静沉睡的女子,一步步朝着这行宫正殿走来,即便是走路,他的目光也从未离开过怀中的人儿,好像若是少看她一眼,便再没有机会能弥补过来。
这段时间,大家已经都习惯了他于她沉睡过去之后这般温柔的注视,司徒第一轻叹一声,慕容虽是错过了她,可是终究是不用饱尝这即将失去的痛苦。那又是怎样的一种痛苦呢,竟然让旁观的他们都不觉黯然。
“她怎么样?”看着走上来的男子,司徒第一问道,目光在他怀中的女子身上停留了片刻,呼吸均匀,面色正常,应该只是睡着了。
轩辕天越看了司徒第一一眼,目光又重新落到了容浅身上,微微一笑,“大概是今天玩的久了些,太困了,这一路上回来,都没有醒过。”
“子离……”易南浔微微蹙眉,看着那柔和的笑容,此刻他心里如针扎一般,小言儿当然不会醒,她是陷入了沉睡中,他明明知道这一点,为何还能做到自欺欺人。
“师弟!”司徒第一忽然喝止住了易南浔,他看了他一眼,转而看着轩辕天越,“既是如此,太子就带小言儿回屋歇息吧,她近来吹不得风。”
“嗯。”轩辕天越轻应了一声,抱着容浅就往前走。
看着那孤寂沉重的背影,易南浔咬牙说道:“大师兄,你明明知道小言儿根本就不是睡着了,她是……”
“你以为他不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他现在只不过是在说服自己接受罢了。”司徒第一看了易南浔一眼,皱眉说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这般毛躁!”
“大师兄,那是小言儿,那是我们的小言儿,你叫我如何冷静。”易南浔咆哮说道,他做不到,做不到像大师兄这样从容看待,他要发泄,他要发泄。
“但是你也别忘了,她不止是我们的小言儿。”司徒第一皱眉说道,目光凌厉的看着面前的男子,“她还是君无言,还是容浅,甚至还是天越太子妃,未来的天越的皇后。每一个身份背后所牵连的人,他们没有一个比我们承受的痛楚少,师弟,这个时候,若是我们都不能收敛自己的情绪,你要底下千千万万的人如何自处?”
易南浔张了张嘴,想要反驳的话,却一句都说不出来,是啊,她底下那些人哪个不担心她的身体,这段时间,云水月、南无忧他们即便奔赴前线,也是隔三差五的送信前来问她的情况。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易南浔垂着眉眼,眼底浓浓的担忧如何也挥散不去,到这种时候,越是明白的人,才是越痛苦的吧。
容浅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醒转过来的,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那俊美无俦的容颜,他闭着眼睛,睡的很熟,可是那俊脸上却透着说不出的疲倦,那眉,连睡着时都是紧绷的。
这个男人,这段时间究竟是怎么对自己的呢,容浅垂着眉眼,眼底不觉黯然。
“唔……”头顶男子沉沉的声音传来,“怎么,睡醒了,饿不饿?”
容浅伸出手,搂住他的腰,将头埋在他的胸膛上,“刚刚醒,我还不饿,你再陪我睡会好不好。”她明明没有多大的动静,可是他还是醒了,这个男人最近到底是有多敏感,连她如此细微的变化都能察觉到。
轩辕天越帮着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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