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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惊天之狂妃难求-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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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到底是有多敏感,连她如此细微的变化都能察觉到。
轩辕天越帮着容浅矫正了下身体,防止她压着肚子,他摸了摸她头顶,笑着说道:“好啊,不过睡前还是得吃点东西,我让人给你煲了汤,先喝一碗再睡。”说着,他准备起身。
“不要。”容浅使劲抱住他的腰,如何也不肯松开,她蹭了蹭,小声说道,“你不在我睡不着,等下再去好不好。”
“好。”轩辕天越看着怀中这极为依恋自己的女子,心底是又好气又好笑,真是,怎么就娇气成这样。罢了,她再如何,他也只能宠着。
容浅闭着眼睛,低声说道:“子离,我知道你近来总是担心我出事,其实你不用担心,我身体很好,最近就是嗜睡而已,大师兄、二师兄都在我身边照顾着,怎么也不会有事的。现在南乾与被北楚的战事还未平复,前线战局还等着你的决策,这几日奏报不间断的往这边送,我不想……”
“那些事情,我都心里有数,祁王与南宫能处理好。”轩辕天越直接打断了容浅的话。
容浅微微摇头,“那不一样,哪有前线打仗,太子却陪着太子妃游山玩水的,而且,现在我也只能看看这天越国的美景,我希望有一天,在我脚下的是整个天下。”
“浅浅……”轩辕天越微抿着唇角,看着怀中的人儿,低声说道,“若是他们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我也没有必要再留着他们。但是你也要记住,在我心里,你远重于这万里江山,我可以没有江山,但不能没有你。”
容浅眉头颤了颤,紧紧抓着他的手,面部因为被遮挡住,看不出她情绪的变化,她低声说道:“我知道,所以,为了能登上这天下的顶峰,我会好好的在你身边。”
“浅浅,你要说话算话,一直好好在我身边。”轩辕天越吻了吻她的发端,低声说道,只有现在抱着她,他才觉得安心,这几日,他真是日日睡不好,心里无端怕的紧。
容浅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小声说道:“孩子都有了,我还能去哪里,再过两个月,他也该出来了。”
“嗯,等他出来,我们一家三口永远在一起。”轩辕天越低声说道。
“嗯,永远在一起。”容浅低笑一声,“到时候,我们要带着他踏遍我们曾经走过的每一个地方,告诉他,他爹娘曾经的点点滴滴,生在皇室的孩子视线总是比旁的人看的地方狭小,哪怕坐拥江山,看到的也只是京都那一角一隅。”
“好,都听你的,到时候我们一起带着他踏遍这山河万里,我们一起教导他成人。”轩辕台天越脸上浮现一抹笑容,“我还要让他知道,他娘是这世上最聪明睿智的女子,他爹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遇上她,爱上她,还娶她为妻。”
“嗯,那你可记得一字不差的告诉他。”怀中的人儿声音渐弱。
怀中的人儿一动不动,呼吸也渐渐均匀,轩辕天越吻了吻她的额角,看着她安静的睡颜,目光愈发柔和,“总是孩子孩子,真的这么怕我亏待他吗?要是怕我亏待他,就永远不要离开我,有你看着,我哪敢对他半点好,你说是不是。我总是最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是浅浅,这次听我的好不好,我听说泰山的日出最美,往后每年泰山封禅,我们一起去看好不好,我知道你喜欢这些,我也喜欢。记住,是每年都去。”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勾勒着她的容颜,浅紫色的眸中深邃幽沉,最后也只得抱着她,沉沉睡去。
这几日洛阳行宫中奏报不停,东梁那边战局出现逆转,北楚的军队势如破竹,南宫寒已经有不敌的趋势,至于沐景祈带兵攻打南乾倒是顺利。眼下南无忧与云水月几人也到了东梁那边相助,可是并没有多少改变。
可是即便如此,东梁那边的败势还这般明显,只能说明那位北楚太子技高一筹了。
奈何轩辕天越这边却暂时没有打算前往东梁的想法,不过这也不妨碍他下达命令。
太和殿中,轩辕天越放下手中的公文,起身,直接往外走,他出来已经一个时辰了,想想,她也该醒了,“去将太子妃的补品送到华越殿。”那淡紫色的身影快步而去,似是怕多耽误一刻便少看了她一眼。
华越殿中,殿门大开,虽是四月的天气,可是风起的时候,还是有些冷的,所以死他一早就吩咐过,殿门无事不得大开。
轩辕天越微微蹙眉,刚刚踏进殿门,一股冷闷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心头一颤,面色一沉,快步进去。
很快,他又走了出来,大喝一声,“来人,太子妃人呢!”他俊美无俦的脸上阴云密布,浑身上下透着狂暴诡谲的气息,是山雨欲来的狂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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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还来得及吗
官道之上,一辆马车缓缓而行,车中,一身白衣的女子微闭着眼,凝神休息,旁边的男子目光却是一直停在她的脸上。
似是终于忍不住了,容浅慢慢睁开了眼睛,看着身旁的男子,“大师兄这样一直看着我,让我都没有睡意了。”
“小言儿,你真的打算这样离开吗?”司徒第一皱眉。
容浅灿亮的眸中光华一闪而逝,她偏过头看着窗外的景象,阳光明媚,鸟语花香,正是一年春好处了。
“让他一直陪着我窝在那里吗?他的世界本就广阔,偏安一隅,只会折断了他的翅膀,他该是雄鹰,征服天下的雄鹰,我怎能阻止他的脚步。而且,我此番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那是我不能不面对的人。”容浅敛眉,眼底掠过一丝暗涌。
看着容浅这般凝重的模样,司徒第一轻叹一声,“从前的时候,你还小,等到你大了,也是这六年过去了的事情,我们或许真的错过了你太久太久。若是慕容还在世,怕是也无法理解你现在的想法。”
“师兄是在说这个孩子吗?”容浅倏尔一笑,看了司徒第一一眼,淡然说道,“自然是我与子离在这世上曾经相守过的唯一证明。”
“他是你的催命符。”司徒第一沉声说道。
容浅微微一笑,“师兄应该清楚,有没有他,我的结果都是一样。”
“可是……”司徒第一蹙眉。
“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师兄做了大夫这么多年,难道还没有看透吗?”容浅微微摇头,神色平静,“况且,若是没有这个孩子,我要如何想起过去?算来,是我亏欠他了,往后我就将他托付给师兄你了,你的医术我总是放心的。”
听着这话,司徒第一双手蓦地紧握,冷喝一声,“小言儿,别胡说,你……”
“师兄不必紧张,我既是今日将事情挑出来,便表示我不会瞒你。这些日子,我隐隐觉得身体不大好,自我有了孩子之后,噬心蛊就开始往孩子身上转移,这也是为什么我身体越来越虚弱的缘故。去了一趟雪域,他们帮我暂时将噬心蛊压制到了我体内,可惜随着腹中孩子的长大,噬心蛊又开始转移到他体内了。”容浅微微笑着,手轻轻放到腹部,面上闪过一抹柔色,“是我对不起他,我终究太过自私了。”
“小言儿,我们还以为噬心蛊还在你的体内……”司徒第一面上露出一丝凝重来,事情比他想象的糟糕极了,但是有一天他不明白,若是噬心蛊不在她体内,她又如何能活到现在。他们都清楚,她能活到现在,全部都是因为噬心蛊。
容浅自然知道他心中所想,倏尔一笑,面上露出一丝诡谲之色,“那是因为有人不会希望我死,而且还死于这种情况,只要我一日未见到他,他就不会动手。”
“那个人……”司徒第一看了容浅一眼,试探性的说道。
容浅目光瞬间变的凌厉,心底一股杀念骤然而起,她看了司徒第一一眼,看清楚眼前之人的容貌,沉默了片刻,她转而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忽然笑了出声,“我这是怎么了,说好了要稳定情绪的。儿子你可别生气,娘没有生气。”说着,她抬起头看着对面的男子,“师兄,说来,我有一件事要请你帮忙。”
简单的就将话题给岔开了,司徒第一拧眉,“什么事情?”
“对师兄而言是小事,可是对我却是莫大的恩情。”容浅微微一笑,眼底的笑容却一点点沉淀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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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之上,一身明黄衣袍的男子单手背负,俊逸的脸上透着几分诡谲之色。
“月儿,你终于肯来见我了吗?你是怕我出征受伤对不对,我就知道你心里担心我。”男子脸上不觉露出几分笑意。
“这一次回来了,就不要走了,而且,我也不会让你走。月儿,我们终于可以长长久久的在一起了。”
男子抬起头,看着山脚下那林林立立的营帐,嘴角微微上扬,“月儿,你喜欢这天下吗?是不是得了这天下,就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止我们在一起了。”
“放心,很快我就会给你一个永恒的国度,在那个里面,再也没有人能打扰我们了。”
男子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放大,那双眼睛里不觉生出无限向往来。
“太子殿下,皇上请您过去。”不多时一个黑衣男子走上前来,恭敬行礼。
男子看了那人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厉芒,嘴角忽的勾起一抹诡谲之色,“请本殿过去?呵呵,看来他比较心急,这样也好,事情会越来越有意思。”他单手背负,直接朝着前方而去。
地上那黑衣男子看着那离去的身影,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凝重之色,主子……
————
半个月后,淇阳城外,天越国与北楚国两军对垒,此番北楚国皇帝陛下御驾亲征,北楚太子为先锋,连破前东梁境内十五城,直达这淇阳城下。
天越国派来第一大将南宫寒镇守这淇阳城,在此已经僵持一个月了,十天前,天越太子亲临这淇阳城,这才稳定了局势,两军交战五日之后,淇阳城便高挂免战牌,今日是第五日了。
城主府中,一身甲胄的男子站在地形图前,分析着当前局势,俊美无俦的脸上看不出紧绷着,浑身上下透着冷寂疏离,让人不敢靠近。从他来这里开始,他就是这般模样,若是无事,旁人根本不敢出现在他面前,生怕触怒了这位太子殿下。
整个城主府中这几日一直被一种诡异的气氛压抑着,知道内情的人心底几多忧愁,为这边,为那边。可是又有诸多不解,为何知道她不见了,却又不差人去找。
轩辕天越紧蹙着眉,在地形图上看了又看,“无忧,你派人去西面赶运粮草,西面突围出去的可能比较大。”
“殿下,运粮太过麻烦,若是不成功的话,这三军将士可就要断粮了。”南无忧皱眉说道,看着那走向桌旁的男子。
听着这话,轩辕天越看了他一眼,“你会失败吗?”
南无忧话语一滞,看着面前神情冷峻的男子,心里直呼气,这夫妻两个行事作风还真是相似,以前的时候,无言也会这样,他们这样的,可从来不会考虑可能不可能,但凡是决定,就必须达成。
“殿下放心,属下定然办到。”南无忧恭敬说道,原本,他是想劝轩辕天越退守的,退守的话,至少粮草上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但是,若是退了,对士气也是有不小的影响,也算不得明智,毕竟太子刚刚到士气好不容易回来一些,若是真退,天下人还以为天越太子怕北楚太子。
轩辕天越点了点头,目光却是看向了前方,浅紫色的眸中是浓浓的担忧,她离开他十五天了。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身体好不好。
“太子殿下既是担心太子妃,为何不派人去找她?”南无忧看着那男子,忍不住问道。
轩辕天越俊美的脸上不觉黯然,嘴角露出一丝无奈,“她要是想回来,自然会回来。”
若是不想回来,谁能让她回来呢?南无忧心里默念了一声,无言的行踪还真是难以知道,她身边暗月,狂煞,影煞三部的人都在,保护她应该是不会有问题的,可是他还是想不通,她为何突然离开。
“主上她行事素来是有自己的计量,太子不用担心。”南无忧安慰说道,就是他跟了她这么多年,有些时候还是看不出她的想法。
“她是逼本宫回来。”轩辕天越摇头,“可是本宫回来了,为何她却迟迟不归。”
南无忧看了轩辕天越一眼,默然,这样一想倒是真的,因为无言的身体不好,太子一直陪着她休养,若是他早些时候到来,他们也不至于像之前一般节节败退。
南乾境内,战局稳定,孟昶跟随在沐景祈身边,一路攻城掠地,两人之间倒是成了至交好友。
城楼之上,沐景祈一身战袍,眺望着远方,今日阴云密布,眼看着是要下暴雨的架势,所以大军也就在这城中休整,等雨停了再继续前进。
身旁,一身墨衣的男子单手背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忽的说道:“祁王在看东边,是在担心东边的战局吗?刚刚收到消息,太子已经前往前线,你大可不必担心。”
“本王也只听说过他那些事迹,倒是还未见识他的本事。”沐景祈沉声说道。
听着这话,孟昶眉眼微挑,看了身旁的男子一眼,见他神色凝重,忽而摇头说道:“祁王心中所想怕不是这般简单吧,准确来说,你想的不是天越太子。”说着他不顾沐景祈微变的脸色,继续说道,“说来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大概是我这辈子最狼狈的时候,我以为我会悄无声息的死去。没想到那个时候遇上了她,你不知道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那副样子,趾高气扬的,真是让人有一种狠狠在她脸上踩一脚的冲动。”
“可是后来,你们还是跟在她身边,死心塌地的跟着她。”沐景祈看了他一眼,淡漠说道。
孟昶摇头,无奈说道:“她这人嘴是损了点,可是为朋友两肋插刀,赴汤蹈火,那是在所不辞的。”
沐景祈默然,微不可见的点头,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又是怎样的景象呢,那个时候她高坐在马背上,飞扬洒脱,一颦一笑,是那般鲜活明艳。他眺望着远方,淡淡说道:“这场战事不知道何时能够结束。”
“是啊,真想快些结束,也许还来得及……”孟昶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墨玉般的眸中闪过一丝担忧,不知道还来得及吗?
☆、第466章 我想你
淇阳城外,两军对阵数日,胜负参半,而南无忧派出好几队人马去附近的城池运粮草,可是这几队人马接二连三的被人打退,虽然有粮草运回,但是总量上还是不保险,所以今日又去了一拨。
此次出来运粮,是由轩辕天越亲自带人,一来是因为要缩短战线的缘故,大部分人包括南宫寒都被派出去了,现在他身边也就只有一个南无忧可用,可是南无忧是军师,他不会将军师给派出去。
更何况,知道那人的心思,他就更不会让南无忧成为威胁到她的可能。
只是,楚承川这个人至今还未曾露面。前几次战事,也不过是旁的将军带兵出击,他隐而不发,是在等什么?!
他隐约已经猜到了,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因为他也有感觉,快了。
北楚这次也是有备而来,接近五千士兵围堵,轩辕天越此番出来也就带了两千人,不过他挑选的可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加上有他这位太子冲锋在前,士气大增,数量的差距也就不大了。
马蹄之下翠绿的小草上遍染鲜血,杀戮还在继续。轩辕天越手中的青冥剑半刻不停歇,收割着北楚士兵的性命,或许是这段时间压抑在心头的情绪太多,他的招式狠戾无比,行动更是敏捷,冲入北楚的阵营完全是如入无人之境,根本没有人能阻止他的前进。
有了太子殿下这个榜样在,天越的士兵们更是斗志高昂,尽情将这些日子兵败后退的屈辱驱逐出身体。
不多时,天越国已经开始占据上风。
轩辕天越久不上战场,可是不代表他已经没有了那种征伐沙场的意气,此番战事对他而言可是酣畅淋漓。
“一部分人先运粮草回城,其余人随本宫继续冲杀,让北楚人知道,我天越国的领土不是什么人都能染指的,染指必死。”轩辕天越忽然高喊一声。
“染指必死!”所有人齐声高呼,天越的兵士中已经分出一群人去押送粮草。
眼见粮草要被人运走了,北楚带兵的士兵瞬间急了,大喊一声,“不得让他们将粮草运回淇阳城,太子说过,若是再让他们运回粮草,我等皆以军法论处!”
这话一出,北楚士兵气势顿时高涨,疯狂的朝着那粮草车而去。
看着这一幕,轩辕天越浅紫色的眸中韵出一抹笑意,他身后那些不运粮草的士兵迅速出击,因为有了粮草车的吸引,北楚的士兵对于这边不运粮草的天越国士兵明显有了分神,一时间北楚死伤愈发惨重。
战事愈发激烈,轩辕天越浑身上下遍染着敌人的鲜血,可是这杀伐还在继续,但是结局已经不言而喻了。
忽然,不知道从何处冲出来几十个黑衣人,仿佛从天而降一般,阵仗却是极大。他们一上来,就朝着北楚的士兵而去。这出其不意的一出,瞬间让北楚士兵阵脚大乱。
轩辕天越在看到那些黑衣人的时候,骤然看到了几张熟悉的脸,手中挥剑的动作骤然停下,他偏过头,目光紧紧盯着那缓缓而来的马车,那马车背后还有十几车粮草。
这一刻,这世间,似乎只有一人一马一车,男子高坐在马上,目光紧紧的看着那马车,像是能透过车帘看清楚里面坐着的是何人一般。
风轻轻吹着,吹淡了周遭的杀戮声,烈马嘶鸣声,马车中一个清淡的声音传出,“子尘,看看天越国领兵的人是谁,让他们顺便把这十几车粮草也运回去。”
“主上,领兵的人是天越太子。”林子尘看了一眼马背上浑身染血的男子,他即便是那样静静坐在马背上,样子有些狼狈,却风姿不减,还是那个君临天下,让人只能仰望的王者,可是他的目光早已经焦灼在他身旁的马车上。这世上,能让那如云端高阳的男子如此关注的怕只有主上了吧。
林子尘的话传出,马车里面的人瞬间沉默了。
轩辕天越自然也听到了林子尘的话,也包括先前那女子的声音,他忽的翻身下马,直直的朝着那马车走去。
不少北楚的士兵看到轩辕天越弃马,矛头瞬间对上了他。然而他们快,地上的人更快,根本无人能看到他出剑,可是马背上的人皆是倒地,吐血而亡。
他周遭的烈马嘶鸣着狂奔离去,那强大的内力将周遭所有的杂碎全部清除,这样就没有人再能阻止他了。他浅紫色的目光紧紧盯着那马车车帘,生怕一眨眼,她又会在自己面前消失无影。
容浅坐在马车中,却也能感觉到一个视线正紧紧盯着她,这车帘好似无物一般。她稳了稳心神,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旁边坐着的司徒第一看了她一眼,沉声说道:“他就在外面。”
“我知道。”容浅垂眸,她握紧手心,忽的嗤笑一声,“我这是怎么了,该高兴才是。”她仰了仰头,将泪水逼退回去,
司徒第一看着她隐忍的模样,低声说道:“小言儿,他会理解你的。”那个男人是真的爱她,虽然这次她私自离开,必然让他动怒,但是他不会就此冷待她的。
“我知道。”容浅看着司徒第一,脸上的笑容放大,可是唇角处却愈发苦涩,那样子任谁看了都觉得心酸,“就是因为知道,才会心疼,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他都快没脾气了。别看他平日里温和,其实骨子里比谁都冷淡呢。他越是对我好,我越是不舍,大师兄,但凡是有任何的可能,我都不想走到这一步。”她怕看到他,天知道这些分开的日子她有多想他,可是这短暂的分别若是都不能忍受,那往后呢……往后的几年,甚至几十年,又要怎么办呢。
听着这话,司徒第一沉默了,因为爱他,所以舍不得离开他,因为爱他,不得不离开他,听起来矛盾,却更让人震撼,是啊,若是可能,谁想走到那一步,与最爱的人天人永隔,留给他的只剩下属于从前的记忆。
就在司徒第一沉思的时候,容浅已经整理好情绪,掀开车帘,走了出去。
今日的阳光并不大,反而空气有些沉闷,她一眼望去,那一身铠甲的男子瞬间月入眼底,他浅紫色的眸紧紧盯着这边,在看到他的时候,那一双眼睛里面瞬间被她的身影全部占据。
见容浅要下马车,原先后在一旁的红玉已经过来将她扶下马车。
而容浅下了马车后,直接丢开红玉的手,朝着那她朝思暮想的身影走去。
周遭的杀伐声还在继续,这边却像是隔绝了一切的喧嚣一般,那两人相视着,朝着彼此走去,彼此的眼中对方都是各自的全世界。
“来了。”轩辕天越看着面前的女子,淡淡的吐出两个字,头盔已经被他摘下,扔给了旁边的人,他俊朗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变化,好像她的到来只不过只是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
容浅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轻应一声,“嗯。”
“这边战事也快结束了,先回城吧。”轩辕天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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