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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惊天之狂妃难求-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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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
容浅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轻应一声,“嗯。”
“这边战事也快结束了,先回城吧。”轩辕天越仔细看了下她的脸色,倒是没有什么异样,只是这肚子似乎又大了些。
看着身前的男子准备离开,容浅心头一沉,脚步瞬间加快,直接从后面抱住他的腰。
轩辕天越被容浅这突然的动作弄的停了脚步,他眉头一蹙,皱眉说道:“这是做什么?胡闹!”
“你就当我是胡闹,别生气好不好,我知道我不该一声不响的离开你身边,我知道这段时间你肯定担心我,都是我不好。”容浅将头贴在他的后背上,低声说道。其实她与大师兄说的好听罢了,她还是怕他,怕他心里不高兴。
轩辕天越面上的表情一僵,随即皱眉,松开她抱着他腰际的手,转过身看着她,皱眉说道:“都有了孩子,怎还这般大意,你刚刚那一跑一抱,要是摔倒了,或者压倒肚子了怎么办?自己溜出去玩了一趟把心又给玩野了不成?”
难得听到他训斥自己,容浅顿时有一点懵了,可是看着他眉眼间不赞同的神色,她忽的一笑,轻轻搂住他的腰,将头埋在他怀中,低声说道,“是啊,没你在我身边,我就肆无忌惮起来了。”
“我身上脏,别抱,都是血,这铠甲也冷冰冰的,别咯到肚子。”轩辕天越皱眉说道,想要推开容浅,这也是刚刚他想着去牵马过来立刻回城的原因。
容浅却是不听,紧紧怀着他的腰,一点儿也不放松,反而更紧了,她面上是深深的依恋,“就是不要放开你,这些日子,我好想你,想这样抱着你。你不知道,没你抱着,我晚上都睡不着。”
如果说刚刚是在压抑着,那么此刻她的话语像是打开闸门的钥匙,那些埋在心底的思念瞬间泛滥成灾,心口处被一阵酸酸涩涩的疼痛胀满,轩辕天越伸手拥住她,头抵在她额间,浅紫色的眸微微闭着,似是压抑着情绪,所以声音有些低哑,“这么想我,以后还离不离开我了?”其实他更想说,他也想她,日日夜夜满脑子都是她,他也想控诉为什么要离开他的身边,明明知道他不舍不愿。
☆、第467章 归来
这辈子,大概所有的耐心跟忍耐都给了她吧,明知道她离开了,他思念如狂,日夜担心她的身体,却不敢去找她,只敢让人远远的跟着,他以为只有他一人在思念,在担心,没想到她心里也是如此。有很多责备的话想要宣泄给她听,让她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大错,可是这世上再多的痛楚都抵不上她一句我想你带来的那种胸口胀满的感觉。因为这一刻,不再是他一人在唱独角戏,她也是将他放在心上的。这就够了,对她,他从来不敢要求太多。
猜到她会来这淇阳城,所以这次他带兵出来运粮草,他在想着遇到她的可能,若是这次不成,下次,下下次。总能遇上她吧。
“再不要离开你了。”容浅摇头,闷声说道。
轩辕天越松开她,看着她眼角挂着的泪滴,还有小脸上沾染到的污迹,抬手帮她擦了擦,叹息说道:“你也只是现在说着来哄我,上次你就说要带着儿子跑,结果你就真的带着儿子跑了。”
“对不起,子离,我……”容浅想要解释,可是话说了一半,却不知道如何继续,她要跟他解释什么,解释她是想让他提前感觉一下,她不在他身边的感受吗?
看着容浅欲言又止的样子,轩辕天越忽的一笑,“等回去再说吧,这里到处是血腥味,对你身体不好。”说着他不看她,只是一吹口哨,无痕直接奔了过来,他拍了拍无痕的马背,低声说道,“你先自个回淇阳城,我一会儿就回来。”
无痕似是能听懂一般,看了容浅一眼,转身,一甩马尾,朝着前方奔驰而去。
看着无痕离开,容浅忽的一笑,“看样子你花了很长时间才将无痕训成这般听话的样子。”当年,她驯服踏雪也睡费了不少周折。
“三年。”轩辕天越淡然说道,“第一次碰到它的时候,是在一个山谷中,我与师傅一起,刚好经过,但是他性情桀骜,等闲不让人靠近,没办法,我除了练功之外,所有的时间都用来陪它了,起先他还老不情愿,时间久了,虽然已经习惯我在身边,但是偶尔还要使使小性子,所以一磨就磨了三年。”
见轩辕天越的目光不知何时落到了自己身上,容浅忽然响起最开始与轩辕天越相遇时的景象,好像那个时候她也不喜欢他的靠近,直到后来。想到这里,她眉头一蹙,看着那人眼底揶揄的目光,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气愤说道:“好啊,你这分明是在说我,哪里是在说无痕。”
“你要是同无痕一般听话,那我可就省心不少了。”轩辕天越看着身旁的女子无奈说道,无痕尚且能听他的,她啊,自个的主意多着呢。
知道这男人是在抱怨她先前私自离开的事情,容浅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说道:“以后,我定然好好听你的。”她再不想离开他了,明明已经知道时间不多,可是她没有办法,所以剩下来的时间,她会好好的陪在他身边。
看着她乖巧认真的模样,轩辕天越叹息一声,她要真是那样了,他反而不习惯了,罢了,她喜欢就好,这辈子就这样了。她就是把天捅破了,他还真能对她不理不顾?更何况,她只是,只是短时间的离开他,是的,短时间的,他这样安慰着自己。也怕她心里郁积,终是只能让步,他向前一步,将她搂在怀中,低声说道:“嗯,听我的,咱们太子妃向来是说话算话的。”
容浅靠在轩辕天越怀中,点了点头,“说话算话。”
旁边的厮杀还在继续,这边的两人相互依偎,这一刻杀戮与温情并存,连那昏沉的天空似乎也清明了不少。不远处站着的红玉看着这一幕不觉热泪盈眶,她是看着天越太子与主上一路走来的,这两人明明是这天下最让人艳羡的一对,可惜,上天却没有给主上这样的机会去拥有这让所有人羡慕嫉妒的幸福。难怪旁人都说幸福短暂,可不就是吗?
待到北楚大军不敌撤退之际,容浅忽然拉着轩辕天越帝的手,目光凛然的看着那些北楚的士兵,“告诉楚承川,容浅来淇阳城了,我与他的恩怨,就在这一战做个了结,我们夫妇会在这淇阳城等着他,绝对不后退半步。”
不少楚军的目光都落到了那白色的身影身上,看着她微隆的小腹,听着那凌厉的话语,再看那满身气度风华,都明白,眼前这人就是那位嫁给天越太子的荣宁公主,也是天下英豪榜公子榜与王侯榜上的那位君无言君城主。
这一刻众人忽的明白,为何当初轩王后悔与她退婚,难怪当初天越太子会维护一个丑女,是啊,这样的女子,谁会放过,还是天越太子慧眼如炬啊。当今天下,但凡谁得了她,可不就是得了这天下半壁。
看着前方烟土漫漫,容浅灿亮的眸中寒霜凛冽,那个人不就是等着她来吗?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她会来。
“浅浅,我们回去吧。”轩辕天越抬手抚平女子眉间的褶皱,低声说道,一不在她身边,这身子又清瘦了不少。
容浅回过神来,看了轩辕天越一眼,点了点头,“好。”她别开目光,看着别处,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与楚承川的那些恩怨。
轩辕天越却好似根本就不在意,他直接拦腰抱起容浅,就往马车的方向走去。
“子离,我……”容浅抓住他胸前的铠甲鳞片,欲言又止。眼角的余光看着头顶那俊美无俦的容颜,其实,他是介意的,只是,从来不说。
轩辕天越看了容浅一眼,微笑着说道:“刚刚哭了,可费了不少劲,所以太子妃娘娘还是好好睡一觉,那些想我什么的情话就留到晚上说吧。”
容浅愣了愣,头靠在他胸前,面色渐渐柔和下来,她一边把玩着他的胸甲,一边小声说道:“你真要把我宠坏了。”
“你是我的女人,不宠你,我能宠谁?又开始说傻话了。”轩辕天越低笑一声,浅紫色的眸看着前方,可是那笑容却不达眼底,他不觉紧了紧手臂,抱紧怀中的人儿,无论如何,他不要她在离开他身边了。这种即将失去的感觉,快将他折磨疯了。
容浅应了一声,微微闭眼,嘴角微勾,“等有时间,我会好好与你说说我小时候的事情,不过到时候作为交换,你也得说说你小时候的趣事。我要听全部。”
轩辕天越愣了愣,她小时候的事情?是有关那个人的吗?她愿意……想到这里,他忽的一笑,目光柔和的看着怀中的睡颜,“好。”其实,说不说有什么所谓,重要的是现在,那些过去,他没有参与过,也没有在意的资格,只是,他希望那些不会是她的困扰,他希望她能一世欢颜。
马车上,司徒第一看着一脸柔情看着怀中女子的天越太子,心底微微叹息,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眼下可不就是如此吗?就算是慕容在世,他就真能比轩辕天越做的好吗?不尽然吧,这个男人是用整个人乃至整个天下在爱小言儿。
淇阳城外,城门大开,轩辕天越抱着容浅进城,南无忧得到消息早已经等候在城门口,看着轩辕天越怀中沉睡的女子,他脸上的神情也跟着松散了下来,见到她,他才算是彻底安心了。
“太子殿下,粮草已经运回了,接下来一个月的粮食是不用愁了。”南无忧不忘向轩辕天越报告军情。
轩辕天越点了点头,“眼下这城中诸事你先处理着。”说着不再多言,径自抱着人进城。
南无忧转过身来,看着那离去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叹息之色,再留意的时候,已经看到司徒第一走了过来,他冲着他微微颔首,“这次劳烦司徒公子照顾我们城主了。”
“她是我师妹,照顾她是我应该做的。”司徒第一淡淡说道。
南无忧点了点头,面上的笑容却是微微收拢,“城主行事,素来是独来独往,不会假手于人,但是此番城主不辞而别,却独独叫了司徒公子,这中间,怕是所行之事,与司徒公子有所牵连吧。”
听着这话,司徒第一双眼蓦地一沉,目光紧紧盯着身旁的男子,眼底闪过一丝锐利。
察觉到司徒第一神色有异,南无忧笑了笑,叹息说道:“我们跟在她身边时间不短,对她的性情多少还是了解的,尤其是在这个时候,她轻易不会假手于人,亦或者说,她不愿意拖累旁人,尤其是至亲好友。这也是那些年,她对我们冷淡的原因,所以,她这次独独叫了公子随她出门,着实是让人觉得可疑。”
“不愧是玉面狐狸。”司徒第一神色收敛,看着那已经空无的城门,想到这段时间她的嘱托,眉间不觉生出一丝愁绪,那样的要求,让他如何能放开手去做,因为,那个人是她啊。
☆、第468章 怎么就这般娇气了
帐幔中,一身明黄色锦袍的男子单手背负,看着榻上垂垂老矣的帝王正掩着嘴无力的咳嗽着,他嘴角掠过一丝诡谲之色,端起桌上的药碗走了过去,笑着说道:“父皇该喝药了。”
北楚帝抬头看着面前俊美邪肆的男子,浑浊的双眼中掠过一丝怒气,他翻手一挡,将那药碗推到了地上,药汁溅了一地。
男子微微一笑,看着那药汁,叹息说道:“父皇真是不乖,这么大年纪了,竟然还使性子不喝药,这怎么行呢。”说着他看向帐幔门口,“来人啊,替皇上再端一碗药来。”
“是,太子殿下。”外面的人立刻回应。
“你个逆子!”北楚帝死死瞪着面前的男子,一张脸因为怒火涨得通红。
楚承川回过头来看着北楚帝那怒火腾腾,恨不得吃了他的模样,摇头轻笑,“父皇这是怎么了,儿臣这可都是为了你好,不吃药,病怎么能好。”
“朕没有病!”北楚帝双眼一沉,厉声说道,许是太过激动,几句话下来,北楚帝已经气息不稳。
楚承川坐在了旁边的矮几上,看着帝王气喘吁吁的样子,笑着说道:“父皇还说自己没有病,这说话都快上气不接下气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北楚帝显然不想与他这般虚与委蛇下去,“你强行让朕御驾亲征,是想让朕死在这里吗?你以为朕死在这里,这天下就是你的吗?”
“就算这天下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吗?凭你那无能的脑袋,想要天下,怕是再活一百年都是无用的。”楚承川脸上泛起一抹嘲讽之色,无情放肆的话语尽数而出,好像眼前这人根本就不是北楚的帝王,而是他脚下的蝼蚁,“更何况,你真以为我把你那北楚当一回事了?你做了一辈子皇帝,到头来,还不是如井底之蛙一般。我让你来这里,自然是有妙处,若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你以为我还会让你活着?”那一双邪肆的眼睛中骤然浮现一丝阴沉,他还真以为他舍不得杀他吗?
“楚承川,我是你父皇!”北楚帝厉喝出声,许是被他眼底那惊人的杀气惊到,他脸上也添了几分凝重,想要说出的话瞬间戛然而止。
熟料,楚承川忽的笑了,他俊美的脸上扯出一抹诡谲的笑容,“是啊,你是我的父皇,所以我定然不会让你死的太平淡,身为一国帝王,若是不能轰轰烈烈的活着,那就轰轰烈烈的死去,你说好不好,哈哈……”
听着这放肆狂妄的声音,北楚帝气的几近吐血,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儿子竟然已经丧心病狂到这般地步了。
“你究竟想要怎样?”北楚帝心头郁结,他胁迫他到御驾亲征,若说要杀他,却迟迟未有动作,他想不明白他想做什么,他忽的想到了什么,皱眉说道,“难道是因为那个女人?你为那个女人不平,想要替她报仇?真是混账,朕不会允许你跟她在一起。”
这话一出,楚承川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他双眼微眯,上前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父皇真是不听话,总是喜欢说些让我不高兴的话题,让我真的很不高兴。”
“唔,松开……”北楚帝伸出手去阻止楚承川的动作,奈何他体力太弱,根本奈何不了他。他双眼惊怒的看着面前的男子,他快要窒息了,最主要的是他有一种感觉,若是他高兴,他会随时掐断他的脖子。
门外,侍从恭敬的声音传来,“启禀太子殿下,药好了。”
楚承川轻哼一声,一把松开北楚帝,面上恢复了平静,淡然说道:“进来吧。”
北楚帝低喘着气,一张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上气不接下气的。
侍从低着头端药进来,将药放到桌上,压根不敢看皇上与太子殿下一眼,因为他的前任,前前任,甚至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是因为好奇,最后消失无影了。
楚承川面色从容的走到桌旁,端起药碗,看着北楚帝,轻笑说道:“父皇若是想要知道我想做什么的话,那可就得乖乖吃药才行,不吃药,就怕你连知道的机会都没有。”
看着那端过来还冒着热气的药碗,北楚帝粗了蹙眉,眼底闪过一丝凝重之色,就是因为吃了这药,他身体才一日比一日差……而且,这段时间每晚都是噩梦缠身,若不是这样,他身体也不会这般虚弱不堪。
“朕待会再吃,你先放下吧。”北楚帝扭过头淡漠说道。
忽然,他一只冰凉的手掐住他的下巴,掰开他的嘴巴,那有些烫的碗磕到嘴角处,热气腾腾的药汁猛地朝着喉咙下灌去。
喉咙处痛的发疼,北楚帝瞪大眼睛,挣扎着想要甩开他。
“父皇,说了,你要听话才行,你不听话,少不得我这个儿子亲自动手来帮你了。”楚承川将空了的药碗放到一旁,看着榻上紧捂着喉咙呜咽的北楚帝,眼底笑意盎然,他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药也吃完了,父皇可要好好休息才是,那儿臣就先告退了。”
北楚帝紧紧捂着喉痛,那刺骨的疼痛直达心底,他呜咽两声,声音都有些发布出来了,看着那离去的身影,他眼底怒火翻腾,逆子!
楚承川走出帐幔,面上的笑容瞬间消散无疑,他看了看淇阳城的方向,眼底掠过一丝诡谲之色,“月儿,你放心,你不喜欢的人,我都会帮你清除掉的。”
————
淇阳城中,城主府内,容浅一连在房中休息了两日,这两日中,先前被派出去布置战线的云水月,南宫寒等人都回来了。
房间里面,容浅蒙着脑袋,一双眼睛小心翼翼的看着塌边坐着的男子,额头上汗水直冒,头发耷拉在脸上,像是印花一般,她抿了抿唇角,小声说道:“子离,我起来出去走走好不好?”
听着这话,轩辕天越呼吸一滞,目光危险的看着榻上的女子,皱眉说道:“你不是说过什么都听我的吗?”
“可是天天呆在房间里面好闷。”容浅小声说道,这男人现在是来真的了么,这两日非要她躺在榻上,她现在浑身都酸痛的很,可是他就是不让她起来。
轩辕天越微微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榻上的女子,“这样说来,浅浅与我呆在一块儿觉得太闷了,离了我,便好了,嗯?”
“……”她什么时候有这个意思了,容浅无语的看着面前的男子,他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怕她跑了,所以房间都不让她出一步?!
容浅伸出手,拉了拉他的袖子,可怜兮兮的说道:“哪有,是房间太闷,不透气,我想出去晒晒太阳,当然,你得陪着我去才行。”就是她不说让他陪着,这男人怕是也不会有丝毫的放松。
看着容浅这撒娇讨饶的模样,轩辕天越心里早就软的一塌糊涂了,可是一想到她一声不响的离开了他半个月,他这心里就恨的牙痒痒,他当然舍不得罚她,可是得让她张长记性才行,不然终有一天她会忘记他这个丈夫的存在的。
“还敢离开我吗?”轩辕天越闷声说道,这两晚上,瞧着她那依恋自己的样子,他心里的火气一点点被扑灭,可是一想到她的离开,心里就闷得慌,怕的紧,坐拥天下又如何,若是到头来连心爱的人都不在身边,那还有什么意思,这辈子他想要的,不过只有一个她。
容浅摇了摇头,“不敢了,我怎么舍得。”说着她张开双手,因为没有戴面具的缘故,绝色的容颜上也添了几分娇气可怜,让人看了心里软的不行。
她这一起张手就是要他抱,轩辕天越怎会不知,一时间心里是哭笑不得,自己真实败在她手上了,瞧,她稍微给一个甜枣,他就忘乎所以了。
见他一直不抱自己,容浅眉眼间闪过一丝黯然,这样说来,还是不肯原谅自己了么,想到这里,她伸出手无力的下垂,可是这一刹那间,身体骤然一轻,离开了睡榻。
“怎么就这么娇气了呢。”轩辕天越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俊美的脸上满是无奈之色,他吻了吻她的唇角,看着眼前自己放在心底呵护的女子,喟叹一声,“怎就这般傻气了,都是要做娘的人,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真该让南无忧他们好好看看你现在这模样。”
“你这是嫌我了吗?哼,只要你敢给他们看,我也不怕什么。”容浅挑眉,看着面前的男子。
轩辕天越嘴角抽了抽,这哪里是傻气了,这女子聪明的紧,将他的心思摸得透彻,他无奈说道:“哪里敢嫌你,心疼还来不及,不过自然是不能给他们看,浅浅这撒娇娇俏的模样只能给我一个人看。”他的女人,不管是哪一面,都只能让他看,更何况她知不知道自己这般娇俏的模样有多诱人,他可是不想再多一个情敌了。
“霸道!”容浅瞥了他一眼,轻哼一声,看向别处,不过嘴角却不觉弯了弯。
轩辕天越轻应一声,戏谑说道:“我也就只对浅浅一个人霸道而已,再说,浅浅不喜欢我的霸道吗?”
在某人暧|昧的注视下,容浅面上不觉红了红,抓了抓他的衣襟,闷声说道:“我快闷死了,出去晒太阳去。”
看着容浅略有些红的脸,轩辕天越微微一笑,知道她难得的害羞了,只说道:“好,带我们浅浅出去晒太阳。”说着,他抱着人直接往外走。
☆、第469章 带我去
出了房间,就被那温暖的阳光包裹着,容浅嘴角弯了弯,微眯着眼看着天空斑斓的颜色,小声说道:“这淇阳城倒是暖和,出来之后感觉舒服多了。”
“那以后日日抱着你出来晒太阳怎么样?”轩辕天越见她高兴,心下也轻松了几分。
容浅却是摇头,“眼下大战在即,哪有那么多闲工夫,况且,等战事结束了,又哪有时间在这淇阳城中逗留呢。”她看了看天边的云彩,悠悠说道,“而且,只要站在这天地之间,有什么样的风景看不到呢。”
听着这话,轩辕天越眉目一紧,浅紫色的眸中掠过一丝暗涌。他看着前方,沉声说道:“只要我们想,就一定能。”
似是察觉到刚刚话题有些沉重,容浅目光闪了闪,笑着说道:“不说这些了,你放我下来走走,怀孕了要适当的运动下,不然再过段时间,我想走,怕是都走不动了。”
“走不动就走不动,你想去哪里,我就抱你去哪里。”轩辕天越笑着说道。
容浅突然有一种想翻白眼的冲动,这人真是……难不成他去打仗还抱着她?也不怕别人笑话他?!不过这男人脸皮是越来越厚了,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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