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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了妹妹的后位-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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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郡比不得珉郡地大人多,更没有几万大军护着,打过来是迟早的事儿,对老百姓来说,其实谁当皇帝没差别,只要能让他们吃得饱饭就行,林康怕的就是一旦打起来,外头乌泱泱一群人进来,那还不乱起来啊?
“好好的你说这做啥?”白婶儿瞪了白当家一眼,让人吃个饭都清净不了,只又忙问他:“强子还好吧,外头都乱成啥样了,他咋还在外头跑,等他回来你让他安个家,只要娶了媳妇,他心里头有了惦记,哪里还敢这样?”
白当家顿时苦笑。
早些年他和强子一块儿进了军营,给分配到一个营帐里,一块儿上过战场杀过敌,所幸运气好都活了下来,后头年岁太平,朝廷便让他们卸甲归家了。
强子家没人,便随他安置在这林家村,后头他娶亲生子,倒是强子心头活泛,时不时往外跑赚些银钱,日子虽辛苦但赖不住强子乐意。
牛不喝水,他还能非按着头让他喝不成?
第22章 恩情
得了要打仗的消息,这顿饭吃得就有些不是滋味起来。
白当家也没料到随口一说成了这样,讪讪的招呼起人:“来来,咱们继续吃。”
没人应。
白当家只得摸着鼻子,叹了一口气劝了起来,“这,你们莫多想了,珉郡向西虽是咱们安郡,但咱们北地穷,南边腾州富庶,这楚军就要算打,也不会选这穷乡僻壤啊。
”
皇帝爱长子,百姓爱幺儿,这话不假,前十四皇子宋峥虽是最小的皇子,但到论封之时,没有母族可依的他就被挤到了这里。
安郡这个地方啥也没有,就山地多,粮食生产得少,堪堪只够每户嚼用,宋峥怜这里的老百姓生活困苦,接管封地后倒是免了他们不少税收,靠这点子惠泽,安郡的老百姓日子才好了点。
那楚军再是厉害,也得要粮草不是?
这些他们安郡都没有。
白当家一副可怜巴巴的,林秀先扯了扯嘴角,又点头应道:“白叔说得有理,咱们一穷二白的有啥怕遭人惦记的。”
破房屋、没铜板,除了人,恐怕没啥值钱的了?
何况那人也分三六九等,女子更甚,以容貌划分天下,绝色者,自然遭人惦记,但就她们这普普通通的样貌,好些人还不定瞧得上呢。
而楚家军,还真没瞅上这块儿地。
林康眉头夹着,听他们一人一句的说完,突然大口扒起了饭。
其实别的他倒是不担心,就怕有人趁乱摸进来,心狠手辣的乱杀乱砍一通,他们一房又只他一个男丁,只怕是护不住娘和妹妹们。
白当家见他给面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是康小子上道!”他指着白兰道,“闺女,去把你强子叔给我带回来的酒开一坛过来,我跟康小子好好喝一盅。”
白兰瞅了瞅她娘,见她没反对,“唉”了一声这才去了里屋。
“这丫头。”白当家小声儿的抱怨了两句。
好歹给他留点面儿啊!让人知道他一个大老爷们喝点酒还得看婆娘的脸色,那多丢人?
白婶儿含羞带怯的瞪了他一眼,朱氏几个在一旁都抿着嘴直笑,白易更是双手捧着嘴,笑声大得白当家恨不得捶他。
臭小子,简直找抽!
……
珉郡桓城,原宋邸衙门里头,如今已被里里外外一圈儿的楚军给占了,衙门里头的房间被临时安置了一番,院坝的石桌上,在楚军中占着最高位分的几位将军正围着桌上的舆图指指点点。
在他们一众大块头中间,少年身子骨偏廋,更是矮了他们半个头,一个不注意,几乎就没人能注意到他,他一动不动,眉宇在舆图某处盯着。
时间一长,身边有人注意到了,偏了头过来。
“安郡?”
“这个地方。。。”
有古怪。
他们一众将领心知肚明,别看楚越瞧着小,但他的武力可是他们之中拔尖的,而且为人又正经谨慎,上回不过是与宋桓焦灼时带了一小队人马准备从侧处探探珉郡,却不料在西北方向被人偷袭,一小队人马无一活口,楚越失踪。
失了楚越这个首领,楚军人心涣散,若不是几位将士们镇压了下来,后头又有他们的探子在那安郡里发现了楚越留下的痕迹,只怕楚军已经散了。
不过。。。楚越打从回来后就对在安郡的事绝口不提。
“这处地方可是有何不对?”问话的是楚越右边一位高大的年轻男子,也是楚越的亲信,他的表哥周翰。
楚越摇摇头,嘴唇紧紧抿着:“并无。”
脑子里,那双干巴巴的小手又冒了出来,仿佛在提醒他,怎可能无事呢,他明明欠了一人三恩。
三份恩情。
楚越从小就是个正经人,用旁的人那话,就跟个小书呆一样。正经、严肃、一板一眼,他既然认定了欠下恩情,但棘手的是。。。
该如何还?
全然没想过,这人还没找到呢,八字都还没一撇的事儿。
周翰点头,“既然没有不妥,那下一步占这里你有何法子?”
楚越偏了偏头,露出清秀的侧脸,眼睑微微朝下。
腾州。
白家一蛊鸡汤和烧鱼被吃得干干净净,一桌人都吃得满嘴流油,肚子微鼓。饭后,林娟、林秀同白兰一块儿收拾了碗筷,朱氏则同白婶儿两个躲进了屋里不知道说了些啥,林四娘和白易被留在堂屋里烤火,见白当家的先喝了碗水,不大一会便招呼林康出门了。
林四娘微微有些出神,余光瞥向那扇关着的房门。
“四娘姐姐,你咋了?”白易扯了扯她的袖子。
林四娘不着痕迹的把袖子从他手里抽出来,“没事。”
白易没察觉,眼珠转了转,凑过去小声儿道:“我们出去玩吧,给蚁蚁再搭两个窝?”他想着,若是有四娘姐姐跟他一块儿出门,要是被发现了,有外人在,他娘和啊姐肯定不会动手打他的。
“我不去。”林四娘一口就回绝了。
“啊,为啥啊。”
哪有啥为啥!
林四娘蹙着眉,想着她娘同白家婶子一贯交好,这会儿两人还关在屋头,跟别人她娘许是憋着,但在白婶儿面前,定然有啥说啥。
也不知全说了没。
她这个胞姐做事没啥顾忌,就跟那些泼妇一般,林四娘打心眼里是瞧不上的,觉得没点子派头,虽说是出了一口气,但名声可就没了,如今家里头不许外传了出去,但那纸哪里包得住火,婶子姐妹们这些个,个个都管得住嘴不成?
林四娘是不信的。
偏生她们还是同胞姐妹,她年纪还小,万一走漏了风声,受影响最大的可就是她了!以后。。。。。。
林四娘咬着嘴角,若是有个万一,她哪里还能寻到好人家?
真是上辈子欠了她的不成,如今倒专克她来了。
屋里,白婶儿轻轻拍着朱氏的臂膀,“行了行了,你现在能想通立起来还不晚呢,老林家那群乌龟王八蛋,全都不是个东西,我看你以后还心软不。”
苦口婆心的话往常她不知说了多少回,但云娘性子软,当时倒能应,只一回那林家被人一吼上两句,便软了,如今见她眉宇之间以往的软弱气性消了大半,白婶儿又是欣慰又忍不住刺她两句。
她要早点挺直了腰板,何苦让几个儿女跟着吃楞多苦?
朱氏啜泣了两声,抹着眼泪儿,脸颊还哭过的红晕,“他们要欺负我我也认了,可他们要欺负我闺女可不行。”
一听这话,白婶儿就瞪起了眼:“咋的,你还准备把自个儿送上去让人作践啊?”没好气的白了朱氏一眼,“你娘生养你一场合着就是看你给别人伏低做小,任人欺负啊?”她真是恨不得一巴掌拍醒她。
“我,我这不是就这一说。”朱氏呐呐的不敢看她。
她家秀丫头是个急性子,见不得她受委屈,否则还不闹得天翻地覆的,前两日那一出她现在想来还发憷呢。
白婶子哼了声:“但愿如此吧。”说完,她突然问道:“对了,你家娟丫头也十四了吧,你心里有底了没?”
这个底,说的便是有没有合适的人家。
一说起这个,朱氏也愁得很,她摇了摇头,道:“桃娘,你接触的人多,你帮我挑挑看,要没有,等年节时我回娘家一趟麻烦我娘帮着寻一寻。”
这年月外头再乱,这终身大事也不能给耽搁了去。
白婶儿也不推辞,“行,左右不急,慢慢寻。”只是又想到她家那娟丫头的性子可跟眼前这个一模一样顿时就头疼起来。
“外头乱得很,这喜事也可劲往后推了,趁着还没订亲你好生改改她的性子才是。”她还记得,前年回村时,朱婶儿见着她就哭了一场,说是当年不该把云娘的性子养得那般软,倒受尽了磋磨,后悔不已。。。。。。
可都这时候了,后悔又有啥用?
朱婶儿两口子脾性倒是好了一辈子,村中人提及他们也挑不出坏的,教出来的闺女脾性更是好,把他们身上的学了个十成十。
出嫁时叮嘱的那些要孝敬公婆、善待姑叔,亲近妯娌一做就差不多二十载,可结果如何,可得了别人一句好话?
她朱婶朱叔不止是看错了人,更看错了人心。
这世上有几个婆婆不是心狠手辣的?
娟丫头的性子不左过来,只怕下半辈子只得走她娘这条老路了。
白家里屋一关就是半个时辰,外头白兰拿了自个儿上回在山头采的野菊泡了水招待他们,“你们试试,这菊花前些时日刚晾晒好,今儿还是泡头一壶呢。”
村里人买不起茶,正好镇上药馆收这个,说是泡着喝对身子好,十里八乡的姑娘们便不时上山采了下来,晒干后存着,有人来还能当茶水待人,再好不过的了。
林秀几个嘻嘻笑着,捧着这野菊茶喝了一碗。
“不错不错,味道香浓得很。”
“不错不错。”白易也摇头晃脑的跟着说不错不错,喝完了水还砸巴了嘴儿,在唇上舔了舔,看得人直发笑。
“你这小子。。。。。。”
正闹着,里头房门“咯吱”开了,朱氏两个走了出来。
林秀见她娘眼眶还泛着红,倒没说甚,母女几个又待了会儿便回林家了。
第23章 狗东西
林家那头, 老爷子发了话,严氏在床上又躺了两日就下床了, 本来她就没事儿,如今也不过是手上多添了一道伤口罢了,她是个好面逞强的人, 当着一屋子小辈的面被当着喊打喊杀的, 脸皮下不来,这才多拖了两日。
林家人心知肚明,也没人去招她, 便是林欣都缩在屋里不敢冒头, 只到点吃饭时出来一趟,拿着碗端了饭就回屋了。
为此, 这两日被点名伺候严氏的小严氏心里不舒坦得很, 说是伺候婆婆, 难不成到点她就只做一个人的饭不成?
莫说自个男人还要吃, 就是老头子还看着呢。
这一大家子人的吃喝全压她一人身上, 又没人来搭把手,累得她直喘气, 心里暗骂林秀这祸头子是个搅家精, 他们一家倒把事情甩掉了全推她身上来了, 又骂马氏还不晓得在暗地里如何笑话她呢。
晌午一回屋, 小严氏黑着脸愤愤然的朝林大瞪眼骂着:“你瞧瞧你妹妹那做派, 我这个当嫂子的还得伺候她不成, 恰着点出门, 端了碗就进屋,吃完还得让我去她屋里收,我呸,啥大家小姐做派呐,我瞧着这是懒病犯了才是!”
真当自个儿是个啥大人物不成,站屋里一喊,她就要屁颠颠的上前伺候?
林欣她哪儿来的脸?
真当她好欺负不成,咋,以为如今二房硬起来欺负不了了,就把主意打她们大房上头来了?也不瞅瞅他们大房是软的不成。
林大也是瞧见晌午那一幕的,只是碍于老头子在他不好说甚,这会儿屋里就他们两口子了,说话就没个顾忌了,“欣丫头确实不像话,以后她再这般,你莫理她了。”
林大是一直不信啥状元命和主母命的,真要有,家里能穷得都揭不开锅?何况,欣丫头翻过年今年可都二十一了,谁家主母会聘一个这般年岁的姑娘回去?
当人傻的不成。
“哼,”小严氏冷哼几声,撇了撇嘴:“爹和娘还当她是个宝,真是老糊涂了不成。”
“瞎咧咧啥!”林大呵斥她:“爹和娘的小话咋由得你!”
林大吹胡子瞪眼的,小严氏可不怕他,插着腰,“咋的,不让说那你咋不伺候你老娘去,我严大红自打嫁给你,那日不是吃苦受累,可有享过福,你说!”
小严氏当年也是个模样不错的姑娘,又是严氏娘家的侄女,林大早就相看上了,这才央着去了严家把人聘回来,娶人的时候那话自然是捡着好的说,啥定然不让她吃苦、有他一口吃的就有她一口云云。
但他们安郡本就穷,一家老小能吃饱饭就不错了,哪里还能要求愣多,平心而论,小严氏自打嫁过来日子还是不错的,婆婆是亲姑姑,便是看在娘家的份上对她也不会太过,虽说比不上老三媳妇,但跟朱氏一比,那又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你又说这些做啥,”林大不自然的转了脸,“我不就说两句,你咋反应这大,如今孩子们都大了,不总有享福的时候。”当年他确实是说过那些话,尤其是自打三弟妹进门后,这些年来林大对上小严氏也总是避让得多。
“哼。”见他服了软,小严氏心里那口火气倒消了不少,不过还是说道:“娘在床上也躺了好些日子了,这家里头事儿又多,我一个人哪里忙得过来。”
严氏装疯卖傻的大伙都闷在心底,这一说出来,林大这个当儿子的顿时就别扭起来了,嗡声嗡气的说:“待会儿我就找爹去。”
次日,严氏就出了房门。
严氏原本板着脸就瞧着不善得很,眉眼带着刻薄,这一回出来后,整个人都阴沉了下去,她站在院子中间,右手拂在左手那道伤疤上,眼里就像有两道光闪烁过,瞥过二房住的院子,好一会儿才朝着大房那头喊道:“老大家的,这都晌午了咋还不做饭,咋的,你是让我老婆子来伺候你们啊?”
小严氏在屋中气得身子发抖,旁边林柳还添油加火的:“奶奶真是的,咋啥都叫娘。”
可不是吗!
小严氏憋着一口气,朝她使了使眼色:“去,跟你奶奶说,你娘我这几日累着了,身子不舒服,正躺着呢。”
反正这躺床是从那老太婆开始的,看她还能说出啥来?
“唉。”林柳开了门,见严氏朝她看过来,眸子里的阴沉让她身子一凉,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挤出点僵硬的笑道:“奶,奶奶,我娘她身子不舒服,起不来呢。”
“起不来,”严氏压根不信这种鬼话,“打量我老婆子好唬呢是吧,昨儿还有精神巴巴的埋汰我老婆子呢,今儿就起不来了,不孝的狗东西,这是遭报应了!”
林柳气红了脸,一双手死死的扒着门框,敢怒不敢言。
二房里头,朱氏还有些咋舌:“你奶奶咋连大嫂都骂了?”严氏虽说骂过小严氏,但这还是朱氏第一回见她骂得这般狠。
就跟骂她一样了。
这大嫂可是她亲侄女呐?
林秀撇了撇嘴,还能为啥啊,“狗咬狗一嘴毛呗。”
“你这孩子,”朱氏嗔了她一眼,又拿她无可奈何,“毕竟是你奶奶和伯母,可不能这般说话,尤其是在外头。”
林娟听着她们的话,笑着道:“娘,三妹妹聪明着呢。”
要不是三妹妹,只怕这会儿她们几个正围着灶头忙乎着呢,哪里还能关在屋里说着闲话?
“行行行,知道你护着她,”朱氏抬眼朝外头瞧了瞧,严氏还在院子里骂,啥难听说啥,三房人都被她扒拉出来骂了个遍,她忍不住说道:“要不我去做饭吧,也使不了多久力气。”
“不行。”
林秀不让,“娘你就是心软得很,你瞅瞅我大伯母,她才做了几日?”
往前那灶房可都是他们二房包圆了的,凭啥他们长年累月的就能做,小严氏做个几日就想偷奸耍滑了?
一个人做不出来,行啊,把她闺女林柳给带上不就行了?
“我知道,不过你奶奶都骂了好一会儿了,让人听见了笑话。”
“笑话啥,不早就是个笑话了。”
殷家来退亲的事儿又没遮掩,人一走,整个村里都传遍了,严氏以往不住的炫耀自个儿马上就有一门有钱人的亲家了,林欣往后就是正儿八经的当家主母了,话里话外高高在上,一副瞧不起人的模样。
原来都是假的啊。
林欣一被退亲,村里更是把她传得不堪,以往林家那些破事儿又被扒拉了一次,说林欣长得不好心气儿高,脾性还差,想攀高枝儿却没认清自个儿的身份。
小姐身子丫头命,注定是変不成凤凰的。
还有些说的更难听的,严氏若是出去一趟,准能被气个半死。
眼瞅着要到年节了,林家村挨着山,村长怕山上的野兽下山祸害人,招了全村的壮年男子们在祠堂里商议如何对付的事儿。
按照往年的章程,也不过是各家出上一人,几人一队,轮流守着村子罢了,一直守到年后,若是有那野兽下来,也能提前做好准备。
林家,不出意外这差事会落到林二身上。
在外头巡逻可不是啥好差事,这大冷天的,就算是常年干着活计的大汉们一日守下来也冷得直发抖,村里人家男丁多的,便一回换一人,来年春分时才不会因为受了冻耽搁伺弄田地。
林秀冷嗤一声儿。
林家三个男丁,最后回回去的都是一个人,偏生去的那个还笑容满面,一副捡了天大便宜的模样。
此刻,林二板着脸正同她们道:“从明日起就要巡逻了,咱们家由我出面,我,你们如今还是我林家人,这家中的活计也不能撒手不管才是。”
他说的正是方才林老头等人回来时,正遇着严氏在院子里破口大骂的事儿,严氏当着几个儿子的面说家中几个媳妇、小辈个个都缩在屋里不肯出来,她老婆子竟喊不动一个去烧饭,大晌午了,家中灶头都还是冷的。
谁家里会是这样?
林老头听得也气,瞪了几个儿子一眼,冷哼着便回房了。
林二话里的另一层意思就是告诉她们,别以为喊打喊杀的闹了一通后就能当甩手掌柜了,爹娘已经服了软,让她们不要得寸进尺。
他心里实在是不满意得很。
要不是林秀这丫头起了个耍懒的头,后头的又咋会有样学样,到如今,家中规矩都乱套了!
朱氏耷拉着眼皮,闻言瞅了他一眼:“咋的,你这回来阴阳怪气儿给谁看呢?”
她还想着去做饭,毕竟想来也是点子小事,不值一提,如今瞅这他这模样,还是秀丫头说得对,这才几日呐,就不能给惯着。
她若去了,岂不是让人觉得她是个没脾气的,立不起性呢?
“爹,喝水。”正在林二被朱氏堵得胸脯发抖时,林四娘从里屋里端了碗热水朝他走来,“外头冷得很,喝了暖暖身子。”
第24章 耍心眼
“四娘, 只有你才是爹的好孩子啊。。。”
林秀平静的看着林四娘跟她爹跟前儿扮着慈父孝女的模样。
朱氏几个也没深想,见她捧着碗望她爹的眼里满是孺目, 只觉得到底年岁小,正是依赖爹娘的时候,家里发生的事儿她一个小孩子有懂些啥?
只有林秀才知道。
林四娘她啥都懂。
她如今左右逢源, 正可以仗着年纪小, 一个都不得罪,不,或者说在林四娘心里, 这两头, 她爹那头更重要一些。
其实想也想得到,她爹虽说不靠谱, 但后头还有一大家子人呢, 再不济还有个秀才公在后头撑着, 总不能让他们饿死;而他们虽说有骨气, 但骨气能当饭吃不成?
林家若是真撵了他们, 几个人还不得出门讨饭吃啊?而林家再不好,也总是有个窝, 有碗饭不是?
她这位四妹别的不多, 那心眼可真不少, 否则以她的心计, 哪里会不知道暗地里去当她的孝女去, 非得当面来这一出, 哄着她爹高兴, 摆明了不拿他们当回事,踩他们脸上呢。
偏生,这个闷亏除了她还没人发觉。
正房里头,严氏余怒未消,正同林老头道:“你瞧瞧,瞧瞧,我早跟你说把那祸头子给撵走你不信,如今家里被她给祸害成啥样了,个个都使唤不动了!”
老头子还骂她妇人之仁。
依她说那二房的几个都是一群白眼狼,哪里哄得回来?
尤其那祸头子,当年她就不该心慈手软放她一马,大师说的不错,七丫头那贱蹄子就是克星,专克他们林家人来的,养了几年跟她那个娘一个德行,小小个人阴沉着脸,一点不讨喜,正逢老三赶考,家中缺银子,她就动了把人卖了的心思。
朱氏那个蠢货现在还以为她是心软了她磕破头的事儿,哼,她就是磕死了也不干她的事儿,要不是老三说卖了侄女以后仕途有影响,她才不会罢手!
林老头蹙着眉,也觉得家里的风气一点点变了个样,只是最终他还是叹了口气,“再瞅瞅吧,这一翻过年就开春儿了,家里田地多,不还得仗着他们?”
二房里头,从朱氏到康哥、娟丫头、秀丫头,个个都是干活麻利的,便是那四娘都能帮着分担些,大房和三房,除了老大父子外,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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