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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了妹妹的后位-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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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房里头,从朱氏到康哥、娟丫头、秀丫头,个个都是干活麻利的,便是那四娘都能帮着分担些,大房和三房,除了老大父子外,其他的都是些懒货,指着他们能忙过那春分?
  这些他看得明白,老婆子还看不明白不曾?
  “哼。”严氏哪里不懂,她就是气不过。
  想了想,她又添了句:“要是一直这样下去可不行,到时候老头子你可得拿主意才是,谁知道这外头还打多久的仗,家里哪有粮食拿出来让白吃的?”
  没了这几个吃饭的,家里能宽裕不少呢。
  严氏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啪啪直想,全然没想过,她再不喜二房,但那孙子孙女们身上还是留着她林家的血呢?
  说是亲人,更甚仇人。
  林老头没说话,若有所思的。
  翌日,报上了各家巡逻的人后,村里头便开始安排起人手了,林二分在了第一队,打头开始巡逻的,出门前,朱氏还是替他打点了一番,寻了几件厚实的衣裳,又塞了壶热水到他手上。
  做完,便冷着脸收拾别的去了。
  打从那日过后,夫妻两个就一直僵着。
  林二捧着热水楞在原地,心里一丝欣喜刚冒头,顿时另一股子得意之情就跃上心头,他撇了撇嘴。
  这妇人就是说得再狠又如何,还不是得紧着家里的男人伺候?
  想通后,就是对这些日子打心里有些发憷的林秀好像也少了两分恐惧了。当娘的都这副德行,她一个丫头片子撑死了就是撒撒泼,放放狠话,莫非她还真敢砍人不成。
  他可是她爹!
  砍老子是要天打雷劈的!
  他一走,林娟姐妹就抱着两床破旧的被子出来了。如今离年节不过两旬,换了往年家家户户早就吆喝着去镇子上买年礼了,有那两个闲钱的扯上几尺布做上两身衣裳,没银钱的也要买点瓜果糖点,再不济也得割两块肉,不止自家吃,还得招待亲戚。
  打从去岁开始,这年节就不兴了,尤其到了今年,村里头静悄悄的,妇人姑娘们大都猫在屋中烤烤火,天冷儿,也不兴到处走动。
  其他两房没动静,朱氏便让他们把被子给抱出来重新理理,有破的再补一下,前两日房子里里外外已经给收拾了一遍,再把家伙物事修修补补一番,也算是应个景儿。
  林娟绣活好,林秀便给她搭个手,替她撑着那被子角,房里安静,只有她们清清呼吸的声音,林秀闲来无事,抬眼便细细打量起了林娟。
  她半垂着头,林秀一眼就能见到她的额头和眼睑,林娟做事认真,眼睛紧紧的盯在青色的被子上,手上捏着针线,麻利的在上头穿梭。
  样貌普通,五官凑在一块儿也说不出来个清秀,平日里又大多垂着头、不吭声,在林家里存在感薄弱得很,便是外人提起她,也是恍然一下,说林二那个闺女啊,勤快。
  好些人心里还有句话没说出来。
  太老实了。
  勤快是好事,能干也是好事,在乡下地方,一家子人只要勤快能干那总不会吃不上饭的,两口子再齐个心,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也不是不可能,只是人都是有私心的,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老实本分可是讨不了好的。
  林秀却觉得,她二姐虽说样貌普通,但周身自有一股温婉贤良,让人身心舒坦,且她为人坚韧,又能吃苦耐劳,旁人只见得到她的不善言辞、老实木讷,却不知这不过是遗传了她娘,凡事大度不爱计较罢了。
  又不是傻子,咋会不懂好赖?
  不过是世上之人大都肤浅愚昧,欺软怕硬罢了。她二姐这般,值得人把她放在心里,如今没有,以后总会有这样的人的。
  “咋了,可是我脸上没擦干净?”林娟突然抬头,朝她笑道。
  林秀摇了摇头,“二姐的绣活可真好,针脚密实,都瞧不出是缝补过的。”
  林娟被夸得红了脸,垂着脸不敢看她,细声细气的回道:“哪有你说得这般好。”
  “这还不好啊!”林秀拍了拍胸脯,“你出门打听打听,咱们村里,哪家姑娘这手上的一手绣工比得上你?”
  “唉,你。。”林娟更是不好意思了。
  林秀抿抿嘴,见她脸都红得要冒烟了,到底不敢再说,只转了话:“对了,大哥去哪儿了?”
  林娟这才松了松气,道:“爷说趁着没下雨,让他们担了灰去沤地。”
  林秀没说啥,只是在晌午见到林康一个人回来到底没沉住,板起了脸。
  “其他人呢,咋就大哥一个?”
  林康身上的味儿大,他在几步开外停了下来,回她:“原本大伯和大堂哥也去了的,后头大伯母过来喊,说让他们去雷家一趟,说是再商议商议两家的喜事儿。”
  所以,就成他一个了?
  事关林丰娶媳妇,林秀也不好说啥,她对林家人都不喜,但大房的林丰和三房的林成对他们二房还是不错的,只得转身给他打了水,叮嘱着:“就算要沤地,大哥也要注意些才是,家中可是好几亩地呢,就你一个咋忙得过来。”
  林康听着好笑,忙应下:“是是是,大哥听着呢。”
  林秀这才满意,正要回屋,却见主屋门口,严氏阴测测的看了她一眼,冷哼着回了屋,看样子气性还不小。
  严氏看她,向来是趾高气扬的,现在更是阴阳怪气儿,时不时在暗地里阴狠的瞪着她,林秀也不在意。
  她又没说错。
  林家田地拢共十五亩,光是上等田和下等田就足足有七八亩,田地宝贵,若是那下等田能沤成上等田,每年便能多产出一些,是以,这下等田伺候的精细程度,跟那上等田一样,乡下人没别的法子,只知道多往里沤肥,趁着如今田里空着多养养,好来年开春使用。
  沤地来来回回一趟趟的不说,这可是使力气的活计,担上一日,那肩头都能磨破皮的,就他大哥一人,要把林家的地都沤完,一两日的哪里能行?
  只怕地沤完,她大哥的肩头就废了。
  何况,她大伯母啥时候不喊,偏偏沤地的时候喊,啥意思?
  打量她不知道呢,谁不想让自家人松快松快,凭啥让他大哥一个人忙活啊,搞得那七八亩田地是他们二房的不成?
  今儿借着和雷家的婚事推脱了活计,明儿不照样能拿着这个当借口?
  “贱蹄子,整日只知道耍心眼,”严氏回了房,噼里啪啦的骂了起来。
  林老头靠在椅上,闻言瞥了她一眼,“这又是咋了,谁惹你了?”
  “还能是谁!”严氏一屁股坐下,隔着房瞪了二房的方向一眼:“那个祸头子,整日就知道蹿唆人,如今还怂恿康哥躲起懒了。”
  “有这事儿。”林老头坐了起来,心里也不满了:“七丫头实在不像话。”
  不就沤个地吗,又不是姑娘家,娇气啥。


第25章 楚家过往
  冬日凛凛的河面儿上, 凝成了霜,往日热闹繁华的富庶码头空无人烟, 从一望无垠的白雪里望过去,码头上,还四处散落着各种篓子、框子, 横七竖八的倒着, 可见这里当初是何等的一片慌乱急促。
  如今,除了偶尔还有一两只灰扑扑的老鼠在篓子里爬过,寻觅着食物外, 便再没点子别的动静。
  “这腾州好歹也是天府之国, 咋这般没骨气!”河面儿对面,周翰嗤笑了一句。
  他们这还没打过来呢。
  楚越绷着脸, 穿着一袭黑色锦衣, 发丝微拢, 轻轻束着, 广袖被河边儿劲风吹得飒飒作响, 恍然一看,如同一位公子哥一般, 他定定的瞧着码头后约百丈处, 高高的城池上, 隐隐有腾州二字。
  金池汤城, 沃野千里, 天府之国。
  恩师杜青曾游历到此, 据他之言, 古有苏秦对惠王一言,说大王之国,西游巴蜀、汉中之利,北有胡貉、代马之用,南有巫山、黔中之限,东有肴、函之固。田肥美,民殷富,战车万乘,奋击百万,沃野千里,蓄积饶多,地势形便,此所谓天府,天下之雄国也。
  腾州虽不能和惠王之国比,但田地肥美,民之富裕,沃野千里,堪比上京。
  坐下骏马发出轻轻的嘶鸣,楚越拍了拍它仰着的头,侧目说了句:“走吧。”
  说完,他当先调转马头,原路返回。
  随后,周翰及一干身穿铠甲的将士们紧随其后。
  楚军驻扎在离腾州不远的江陵镇,一行人疾驰回了镇上,在镇长宅邸门前停下,守在门口的士兵一见他们,忙小跑了过来,替楚越牵了马。
  楚越把缰绳给他,大步朝里走去。刚踏进门,只见何镇长家的大姑娘一脸惊喜的看着他,脸颊微微有些不好意思,扯了扯湖蓝色的裙摆,不时朝他瞥上两眼,最后还是咬着嘴角走了过来,“楚,楚将军,今日我娘做了些炸丸子,也不知你喜不喜欢,不如待会我给你送到院子里尝一尝?”
  “不用了。”楚越打断她,微微点了点头就朝另一头走了。
  如今他们借住在这何镇长家中,楚越并不想过多麻烦别人,尤其,何家人大都一副战战兢兢对着他们的模样。
  这个何大姑娘倒是另类。
  女子在后头脸色明亮的光黯淡下来。
  周翰跟上人,调笑了句:“何姑娘对你的心思可是昭然若揭,你这样明晃晃的拒绝人家,可真是作孽了。”
  楚越一路进了院子,里头早有人烧好了碳火,这才板着脸回了他一句:“你英雄你上。”
  “可别,”周翰自衬无福消受美人恩,何况如今正是奔前途的时候,他可不会为了点儿女情长自毁长城。
  “嗤,”楚越摇摇头,转身入了案后,目光在桌案上的舆图上留恋,须臾,他突然想起了方才进府时另一头的热闹,不禁问道:“我瞧着何府上下挂上了灯笼,莫非是有何喜事不成?”
  周翰在一旁坐下,闻言说道:“再过两日就是年节了。”
  他们在外头打仗,浴血奋战,对这些节日也没个记性,周翰还是前两日接到她娘周二夫人的信才知道。
  周二夫人在信中提及,除了给他们送了一框子年礼外,还有让他劝劝楚越的意思。
  楚家是豫章府的大族,周家稍次,但两家沾着姻亲关系,自来便十分交好。楚越是楚家嫡枝长子,周翰是周家二房次子,楚越虽年幼,但自幼聪慧,主意周正,不止书读得好,一身武艺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便是教导他的武术教头也曾数次赞叹此子心性坚定,是个可塑之才,若是走武艺一道,来日定能入朝堂,开疆扩土,得封一将不再话下。
  没两年,楚越不止自封了将,更带着手下一干人等造了反。
  都说乱世出英雄,如今的楚越才名远博,但一开始造反时,整个楚家都炸开了锅,两方数度僵持不下,那些楚家族人更是叫嚣着要把楚越除族了去。
  在他们看来,楚越这纯粹是找死,你说那鸡蛋碰石头,它能碰赢吗?
  为此,楚家当家楚训庭更是把妾乌氏抬成了平妻,楚母被踩了脸面,对楚越这个打小就不亲近她的儿子更是冷得紧。
  都说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周二夫人想让楚越先服服软,至少给楚父楚母捎封信回去,看在楚越如今的声势面上,楚父也不会再为难长姐才是。
  但楚越拒绝了。
  周翰也不意外,毕竟当年的事儿历历在目,姨夫本就不喜表弟,随着情势渐深父子二人更是水火不容,早就撕破了脸,而姨母膝下还有则表弟、蔓表妹,旁人只见他亲缘浅薄、性子冷淡,却不知楚越幼时也活泼好动,仰慕父母。
  哪怕往后他们夺得大宝,碍于天下悠悠之口荫蔽亲眷,也不过只剩下点面子情罢了。
  “咚咚咚”修长的手指在案上点着,发出不疾不徐的声音,楚越神色淡然,端坐其后,并未被周二夫人来信所扰,脑子里正思索着关于腾州的事,再转过来,瞧见周翰脸上表情变幻不断,他难得生出了一缕好奇,问道:“在想什么?”
  周翰一脸难以言喻。
  他同周二夫人母子关系倒是好,但,就因为太好,如今周二夫人正逼着他娶妻,他都不好拒绝。
  周二夫人话里都把他堵死了,说甚只先定亲,不娶亲,待日后他得胜归来,便可成婚生子,岂不是两全其美?
  “是哪家女子?”
  周翰摸了摸鼻头,道:“是侯家的嘉表妹。”
  侯家,是楚越和周翰的外家。
  话一出,楚越就冷笑了一声:“侯家人确实聪明。”先是嫁了两个女人到楚、周两家,在豫章府站稳了脚跟,如今又把主意打到了周翰身上。
  周翰追随他出生入死,来日封侯拜相不是问题,先把人绑在船上,等以后论功行赏后,侯家可不就一跃龙门了?
  可真是会算计!楚越眼眸微微眯着,里头透着冷光,仿佛看到了当时他举兵造反时众叛亲离的那一幕,想来若不是知道楚越不好惹,这会被逼着娶侯家女的恐怕还有他呢。
  周翰不傻,一看楚越的反应,原本觉得可有可无的心瞬间就把侯家否定了去。
  眼看着大事将成,他又岂会徒惹未来的帝王不悦?
  “既然无事,那我回房了。”
  周翰不敢惹他,准备回房就去给他娘回信。
  楚越点点头,随后周翰大刀阔斧的出了房门,看模样像是有人在追一般。他刚踏出房门,就有何家的下人送了茶点上来。
  来人瞧着小厮模样,似乎是好奇的瞥了瞥楚越,他自以为隐藏得好,殊不知早被楚越收入眼底,再一次小厮偷偷瞥他时,楚越说话了:“怎么,本将可是有哪里不对?”
  小厮被吓得脸色一白,手抖了半晌才把茶汤放好,结结巴巴的回道:“并,并无。”
  楚大将军楚越,整个江陵谁不好奇?但小厮不敢说出口,更怕楚越喊人把他拖下去。那外头,可是有好几个带刀的护卫在巡逻呢。
  人凶狠、刀又大又刃,小厮三生有幸见识过,还反着光呢,切他不就跟切西瓜似的?
  “小,小人告,告退!”不待楚越应下,小厮就几个大步跑了。
  楚越如凝噎在喉。
  房里又静了下来,楚越伸手端起茶杯,方才小厮手抖的画面似乎又变成了那一双干巴巴的手,明明枯黄得厉害,却又忍着抖索把他从泥潭里拉拔了出来。
  成了他的光。
  楚越一直未对任何人讲过他在安郡的事,非是忌讳,于他而言,更多的却是难以启齿。
  当日他带着队伍途径安郡边境,却被在一水边垂钓的渔翁给拦下,那渔翁披着蓑衣,他们一行急着赶路便也没放在心上。
  一点疏忽,终成隐患。
  楚越虽不善健谈,但他心里对自个儿的武艺却是极自负的,怎的也没想过,会被一老头一跟钓线逼到那个地步!
  习武十五载,打不过一根线,这让楚越如何启齿?
  “啊喷,”远在林家村的林秀揉了揉鼻子,又紧了紧衣裳,呼出一口白气,赶忙提了手中的一尾鱼进了屋。
  “快喝碗热水祛祛凉,”林娟把她拉了进去,又关了房门,防止风吹进去。
  “嗯。”林秀把鱼递了过去,捧着林康端给她的热水,咕噜咕噜就喝了,等热水下肚,身子回暖后,她才叹道:“白叔真厉害,那塘子里的鱼,一手一条。”
  朱氏从屋里出来,手里还拿了床薄被子,“快搭在身上暖和暖和。”
  屋里就他们母子几个,林二带着林四娘去上房吃饭去了,至于为何漏了这母子几个,一来是林老头特意发了话,想给他们一个教训呢。


第26章 管饱!
  林家老两口可是说了, 今年收成不好,这世道又乱, 反正这年节好两年都没过了,便让他们各房想法子,自个儿开火。
  一转头又拿了米面煮好了饭, 喊着老大老二老三的。
  林二屁颠颠去了, 顺便还带走了现在十分得他心的林四娘,父女两个高高兴兴的吃饭去了,走时, 还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说:看吧, 谁让你们不听话?
  林秀险些笑出来。
  这是啥,这是狗啊, 别人屁颠颠扔跟骨头就上去了, 笑完了后, 她又觉得合该如此。
  她这个爹, 本就被林家给喂得忠心耿耿, 无论刮风下雨、天晴暴晒,任劳任怨, 从来不会抱怨一个字, 是林家坚定的守护者, 林秀有时会觉得她这个爹生错了时候, 他要是早几年出生, 争取把她大伯从娘胎里挤走变成林家长子, 说不得林家早就改头换面了呢?
  前几日因为她拦着大哥林康沤地的事儿惹了林家老两口不快, 她奶还想着用她爹来镇他们,拉着从外头巡逻回来的林二狠狠的哭诉了一场,说他们一房人整日猫在屋里好吃懒做,如今做点子事儿都推三阻四起来,林二倒是骂了他们一顿,连林秀都不憷了,只是他镇不住,而且林康又不傻。
  他每日也担着去沤地,只是心里有数,尽力就行,也不逞能非得把林家的田地都给沤上,那头大房果真跟林秀想的那般,一到林大父子出门,大伯母小严氏必然不大一会就跟了上去,把父子俩给喊回来,一会儿说要定日子,一会说要商量席面儿、请亲朋等等,扯着要娶媳妇的大旗,无论大小事都要回家商量商量。
  林秀见过不少娶媳妇的,但也是头一回见娶媳妇家里头都撒手不管的。
  上辈子大堂哥娶的也是这位雷家姑娘,娶之前倒没这些折腾,她这大伯母也没表现出多看重这位儿媳妇的模样,只是娶亲那日由着长辈给绑了跟红布,带着家中兄弟和隔房的兄弟借了村长家的牛车就把人给迎回来了。
  至于啥席面儿,饭都吃不上了,哪里还有米面置办这个?
  总不能摆个席面儿,让人吃全素宴吧?
  林老头和严氏要给他们教训,这是其一,便是林康到如今不过把地沤了两亩,说他偷懒,后头又有林秀蹿唆。
  这到了年节,家里的地没沤好,来年那粮食还能好?
  其二便是林二已经跟着村里的汉子出去巡逻了三回了,村里家家都换了人去替着,就林家没反应,林老头出门的时候听人说了两句闲话,回来便说要出个人替他。
  选来选去,这人又落到了林康身上。
  反正这沤地他不肯使力气,正好替替他爹不是?
  林老头原来发了话,在林家那便是一言九鼎,下头的小辈们哪怕心里头再不服气也只得憋着,这回子他刚发了话,林秀这个刺头就跳出来了。
  “这可不成,咋啥事儿都摊我大哥头上了,前几日他一个人沤地,家里头可没人去搭把手,现在巡逻的原本就是我们二房的人了,咋代替的还是我们二房,大房和三房沤地没他们的份,巡逻没他们的份,咋的,欺负人啊?”
  大房林丰当场便躁红了脸。
  这事儿说来,原本就是他们做得不对。
  小严氏便说甚要娶媳妇,实在忙得抽不出空,马氏也跟着说当家的身子骨弱,没那个力气,下头林成才九岁,实在是有心无力。
  总之两房都有事儿,就他们二房没事劳力又多。
  合着当人傻子呢,林丰又不是娶的个金娃娃,这年月连席面都不做,只把人接回来了事,到底有啥忙的?
  林三叔就更忙了,整日关房里说是读书,儿女都不小了,还得人供着,真以为自个儿是当家老爷了不成?
  林秀一番话把大房和三房都得罪了,林三叔气得甩了袖子走了,而这事儿被搅和了后,就没了下文,到下一回巡逻时还是林二出的门。
  林康当时没拉住人,任由她噼里啪啦的跳出来说了一通,过后兄妹两个开诚布公的谈了一次。
  “三妹,大哥知道你是为我好,只是你是小辈,这样当面顶撞长辈,对你名声不好。”顿了顿,他说:“大哥说过往后要护着娘和你们的,下次换大哥出头咋样?”
  妹妹这般护着他,林康是打心里高兴的,只是他又怕三丫头这脾性再不压压,往后说话更是没个顾忌,容易给自个儿招祸。
  他是男子,那些坏的臭的就该由他来背才是。
  林秀定定的看着他,林康这一番话是在心里头掂量过的,他怕说出来惹了妹妹不喜,林秀看在眼里,好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我要是不出头,那大哥打算咋弄?”
  林康道:“不理他们,我不去就是。”
  他都想好了。旁人的嘴他管不上,爱咋说咋说,他自个儿心里清楚就是,爷奶吩咐他不应,该他做的他做,不该他做的他不做就是。
  “大哥你这样只怕爷奶要气得跳脚了,”林康老实,他不答话爷奶只怕还以为他应下了呢,谁知他压根就没应。林秀拍着胸脯应下:“我听大哥的,以后让大哥出头。”比起跟人扯皮,她大哥这般你说你的,我做我的想来更气人才是。
  这两件事儿彻底惹火了林家老两口,这才有了后头那一出。
  白家那鱼是在竹林旁边的塘子里抓的,那塘子小,是山上流下来的水冲成的小河沟,不深,这会儿水面儿上已经结了霜,也不知道白叔咋弄的,竟然在那塘子里抓了两尾鱼,自家留了一条,另一条便让林秀带了回来。
  “你白叔白婶儿有心了。”朱氏道,跟在林娟后头出了门:“今儿守岁,娘给你们煮了鱼汤喝。”
  “唉,”屋里烧了火,林秀一会身子就暖和了,外头一点点黑了下来,火光里,林秀和林康兄妹两个都笑得格外满足。
  这一顿,母子几个吃得香甜,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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